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福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氏张了张嘴,半晌才笑道:“如此好的手艺怎好独享,”她道:“还是留在针线房里,大家都能用得上。”
  三人你来我往的踢皮球,最终决定了青锦的归属。
  虞氏冷眼瞧着两个孙媳交锋,眼见只一个照面,大儿媳便吃瘪,便想起梁帅和梁二与她说过的种种。
  她端量浅笑如没事人一样的二孙媳,暗道狡猾,心里却是很喜欢的。
  门外丫头回禀,说大郎君带着小郎君过来。
  唐氏大喜,忙看向门口。
  片刻,梁大便和梁锟一块进来。
  她招手叫了儿子,示意他去虞氏跟前。
  梁大给虞氏见礼之后,阔步坐去唐氏右手边,笑道:“今天倒是来的早。”
  “我在家时,哪天也不晚啊,”梁二朝梁大偷偷瞪眼,示意他别揭自己短。
  梁大扫了眼柳福儿,没再言语。
  边关那次的莽撞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轻敌。
  虽说他化解的十分及时,但也是因着她不曾为难。
  梁大对这个弟弟还是有感情的,他不想因为些无关紧要的,断送兄弟情义。
  梁帅和刘氏没多会儿也到了。
  一家人团坐一起,用了晚饭,又用了些茶,才各自散去。
  临走时,梁帅见赤槿抱着大大小小的几个盒子,想起回门一事。
  回去后,他问刘氏,“明天回门,礼可曾备好?”
  “早就备好了,”刘氏搁了钗环,问:“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梁帅道:“司空家对二儿媳甚是看重,回礼莫要太随意。”
  刘氏低应了声,心里却有些吃味。
  老爷这个公爹对这个儿媳也太关心了些,便是她当年回门,也没见他这么上心过。
  梁帅说完,便去净房洗漱。
  刘氏忍了又忍,还是啪的一下把梳篦摔在了镜前。
  第二天清晨,赤槿又来叫起。
  柳福儿含糊的答应,手稍一支床,便又昏睡过去。
  梁二神清气爽的从被窝里钻出。
  套上衣裳,他拽来床围的里衣,好似摆弄布娃娃样的,给她把衣服套好。
  赤槿和重槿进了门,闻到未散的味道,俱都红了脸。
  赤槿持重一些,尚能不显端倪的来到床边。
  一番洗漱过后,柳福儿渐渐清醒过来。
  她挪蹭的想要下床。
  不想一动,便抽了口凉气。
  梁二有些心虚,赶忙讨好的过来,道:“你要去哪儿,我抱你去。”
  柳福儿狠捶了下他胸口,指妆镜。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门的教导

  吃过早饭,柳福儿和梁二带着两大车礼物去司空家。
  才一下车,大门便从里打开,许多手持空竹杖的男男女女哄笑着蜂拥而上。
  柳福儿唬了跳,没等反应过来,便被越众而出的司空十娘从边门带走。
  梁二立刻双手抱头,在或轻或重的敲打里,巧妙卸力的进了司空家的门槛。
  才一站定,敲打便止。
  司空八郎手拄竹杖,与众人呵笑的簇拥着梁二进花厅。
  司空茂和汪氏已然端坐,柳福儿和司空十娘也早就到了。
  梁二揉了揉胳膊上前。
  丫鬟摆好了蒲团,一对新人上前见礼。
  汪氏等两人磕完头,便赶忙拉梁二起来,顺势看他手背上的乌青,忙让人拿来药油,并嗔怪儿子,道:“便是打也要斟酌些,怎能没个轻重?”
  司空八郎抽了抽嘴角,心说要给义妹立威的是你,打疼了心疼的又是你,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呀。
  “不碍的,”梁二不在乎的揉了下,道:“我在军营里摔打惯了,这点小伤,两天好。”
  汪氏呵呵的笑,心里暗忖,那她这威到底是立了,还是没立呀。
  一旁的柳福儿瞧出汪氏的纠结,不由微微的笑。
  一番寒暄过后,司空茂与梁二说起白马寺的铁矿一事,汪氏借机把柳福儿拉去后院。
  坐定后,汪氏遣退了丫鬟,问柳福儿,“二郎待你如何?”
  柳福儿脸颊红红,微微点头。
  汪氏略微松了口气,道:“那长辈呢,待你可好?”
  柳福儿迟疑了下,还是点头。
  汪氏心里便有了数,只把自己多年的经验拿出来,道:“百善孝为先,不管什么事,哪怕就是她不对,你也要忍。一定记住,不论什么是,都莫要与她顶撞。”
  柳福儿抿住嘴。
  道理她懂,但真要做起来,真的太难。
  汪氏道:“你只要记得,在那个宅院里,最大的并不是她,因势利导,总会峰回路转。”
  柳福儿点头。
  这招与她早前想的一样。
  看来这条在哪里都是好使的。
  柳福儿又道:“不止是她,便是阿嫂也不喜欢我。”
  “这也难免,”汪氏笑道:“你的嫁妆除开我们准备的,还有二郎给你置办的,两下一比,你只多不少。”
  “加上二郎心疼你,全是依照古礼,一板一眼的过礼。我听说他还开了流水席,三天下来,这得多少银钱。”
  她道:“你的那妯娌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眼见你这般风光,她能高兴?”
  柳福儿很赞同汪氏所言。
  但她以为,唐氏成婚之事与她又没有半点关系,难道要她为了顾及旁人面子,刻意简办自己的婚事?
  天下哪有这等道理的。
  汪氏道:“待到回去,你凡事让着她些,她若知道好歹,便知道该如何做。”
  柳福儿又点头。
  汪氏摸摸她脑袋,道:“为人妇便是这般,凡事啊,都不能由着性子。”
  她道:“八郎曾与我说,你教过他,何为人是为忍,这话,放在这儿也一样。”
  柳福儿长吐了口气,若是筹谋计划,她能忍,可若是与人相处,她自忖未必能做到。
  她道:“阿娘,嫁人好累。”
  “这就累了,”汪氏笑道:“好了,阿娘不说了。再说,你这心也跟着乱了。”
  她望了眼天色,估摸席面已经备好,便带了柳福儿过去。
  吃过饭,柳福儿挥别汪氏等人,与梁二打道回府。
  马车摇晃着出了司空家门,梁二偎蹭过来道:“泰水大人与你说什么了?”
  柳福儿怎会告诉他那些,便道:“阿娘问你对我好不好。”
  梁二略往后的靠在软枕上,道:“你怎么说?”
  柳福儿转脸睨明明紧张,却又故作漫不经心的梁二,道:“自然是,极好的。”
  梁二嘴角一弯,笑意从眼底倾泻而出。
  “你觉得极好?”
  柳福儿顿住正要点下的脑袋,道:“阿娘还说要节制。”
  梁二撇嘴,道:“泰水大人最是通情达理,怎会说这话?”
  他肯定的道:“这句定是你自己加的。”
  柳福儿睨他一眼,懒得理他。
  梁二却凑过来道:“娘子,我今晚轻些,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柳福儿瞪眼道:“你看看,我都有黑眼圈了,我要求睡个完整的觉。”
  梁二叹气,缩回脑袋。
  片刻,他又过来道:“不然就前半夜……”
  柳福儿怒团软枕,“不然这几天你睡榻。”
  这下梁二彻底的偃旗息鼓了。
  回到梁家,天已经擦黑。
  柳福儿本想先见过刘氏再回院子。
  但梁二想着柳福儿没能歇好,便让人通禀一声,直接带柳福儿回了院子。
  刘氏正等着两人过来,听说人直接回去了,气得把杯子重重一放。
  正在看书的梁帅收了书卷,道:“你也要体谅一下,他们两个来回折腾了百里,累了也是正常。”
  他道:“你若想知道什么,等明早他们过来,再问就是了。”
  刘氏用力的起伏了下胸膛,抖着声音道:“这是累了的事吗?”
  她道:“这是没有规矩,枉顾孝道。”
  “这怎么又扯上孝道了,”梁帅道:“儿子早前从军营来回跑,不也经常直接回去歇了吗?”
  刘氏瞪眼,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梁二皱眉,道:“同样都是儿媳妇,你为何这般苛待柳氏?”
  “就因为她阿耶落魄,与我梁家门户再不相当?”
  “我没这么想,”刘氏眼神一闪,躲开梁帅注视。
  “那是为何?”
  梁帅到底是将帅出身,只凭刘氏的一个回答,便听出隐含的意思。
  刘氏见瞒不过去,索性直言,道:“你是知道我的,从来不喜叛经离道的人和事。”
  她道:“柳氏的做派,我不喜欢。”
  “她怎么了?”
  梁帅蹙眉,道:“她一个娘子,在外漂泊,难道要熏香敷面,打扮得娉婷雅致?”
  “那不是等着被人拖去卖了吗?”
  刘氏抿了嘴,倔强的梗着脖子。
  梁帅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话止于此,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


第一百四十九章 牛刀小试,成果不错

  翌日,柳福儿起了个大早。
  收拾齐整之后,她命赤槿将昨晚带回的礼物带上,与梁二前往正院。
  刘氏顾忌梁帅,不好做得太过,面对柳福儿时便和缓几分。
  梁帅看在眼里,微微点头。
  梁大一家人过来请安,梁帅不是个拖沓的,人一齐便浩荡的往延寿居去。
  虞氏正从佛堂出来,等几人见了礼,她便跟唐氏道:“这次的香极好,方才我一燃,便觉得惬意宁和,就连心境都好了不少。”
  “婆婆喜欢就好,”唐氏笑道:“听主持说,这是为了昨日的浴佛节新制出来的,因着数量有限,我也就只得了一匣。”
  “尽够了,”虞氏道:“早晚一柱清香,表我心意即可。”
  唐氏笑着应是。
  麦香小声请示,得答复便带人摆饭。
  柳福儿转眼,几位长辈都没意思让她下厨,心里略松了口气。
  唐氏抿着嘴,侧头拉平儿子肩膀上的褶皱。
  吃过饭,梁帅和梁大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柳福儿问梁二,“你不跟着去?”
  梁二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道:“我跟阿耶要了一个旬日的假。”
  他凑到柳福儿耳边低语,“怎么,你不想我陪你?”
  热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柳福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她侧头避开,咬着唇,娇嗔的瞪他。
  梁二嘿嘿的笑,好似没事人一样到继续迈步。
  柳福儿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眼,赶忙跟上。
  新婚的日子不论多久,总是短暂,柳福儿只觉一瞬,梁二便已要去军营。
  从此他便只能几天回来一次。
  清晨时,柳福儿早早起来送梁二出门。
  走到门边,柳福儿还是没能忍住。
  她扯了梁二衣角,抿着嘴看他。
  梁二将她环如怀里,轻轻摩挲她背脊,道:“若是没事,我会尽早回来的。”
  柳福儿点头,乖巧无比。
  梁二捧起她的脸,用力亲了下,道:“若是无聊,你便去寻婆婆和阿娘她们,种种花、说说话,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柳福儿没有说话,手指终还是松开了。
  梁二按住佩刀,柔声道:“走了。”
  柳福儿点头,随着梁二的走动,她不自觉的往前半步,又即刻停下。
  她很清楚,以后的日子里,这样的情景便会是常态,她必须适应。
  梁二已大步流星的往外行去。
  柳福儿一直遥望到彻底看不见他身影方才回去。
  坐在妆镜前,赤槿给她梳头。
  柳福儿问她,“那个青锦什么来头?”
  赤槿手一顿,道:“她和名为绿黛的,便是刘夫人打算送出之人,如今两人都在针线房上。”
  柳福儿呵了声,脑子里顷刻间想到的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唐氏亲身感受一下被塞人的心情。
  但想想汪氏的苦口婆心,她又耷拉下肩膀,道:“去给我备份礼,我去拜访一下这位公主。”
  赤槿转去箱笼,很快翻出一块绣着大团富贵牡丹的绯色蜀锦。
  柳福儿摸了摸,触手丝滑,针法细腻,端是块好料子。
  她撇了下嘴。
  上赶着讨好企图往她院里塞人的妯娌,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柳福儿拢了拢披帛,来到东院。
  正在廊下折花的唐氏听到大丫鬟丹桂来报,不由蹙了眉头,道:“她来做什么?”
  丹桂道:“今一早,二郎君就出了门,八成是心里不好受,想来是来寻公主说话的。”
  唐氏冷笑着搁了花剪,道:“我是什么身份,她是何东西,也配寻我说话?”
  正在厅里拾掇茶瓶的成女史出来道:“娘子慎言。”
  唐氏拉下脸。
  成女史叹气,示意丹桂去门边迎候。
  她低声劝道:“郎君对她甚是重视,娘子又何必违逆他?”
  唐氏咬牙,道:“便是重视也有些过了,没得将我和锟儿都撇在后头。”
  成女史诧异,定睛看了唐氏一瞬,笑了起来。
  “娘子可是醋了?”
  唐氏眨了下眼,脸颊泛上淡淡的粉意。
  成女史道:“娘子身在局中,尚且不觉。但是身在局外的我却能看出,与其说郎君重视柳氏,不如说是忌惮。”
  “怎么说,”唐氏定睛。
  成女史道:“郎君每次说到柳氏,瞳孔和鼻翼会略微缩一下,”她道:“娘子可曾见过郎君这般对你?”
  唐氏想了想梁大与她相处多年的模样,微微摇头。
  成女史微笑,侧头看已经走进门来的柳福儿。
  唐氏瞬时想明白了,她调整表情,巧笑倩兮的从甬道穿去游廊迎接。
  柳福儿含笑一礼,道:“阿嫂,贸然上门,失礼了。”
  “弟妹说得是什么话,妯娌间不走动还叫妯娌吗?”
  唐氏拉着柳福儿起身,道:“也是我想得不周,今天是小弟第一天出门,我该邀你过来说话的。”
  柳福儿微垂着头,腼腆的笑。
  唐氏拉了她从花枝郁葱的游廊走过,柳福儿适时的赞了几句。
  唐氏笑道:“我没什么喜好,就爱摆弄写这个,底下人投其所好,便会时常送来一些,日子久了,便这样了。”
  柳福儿笑道:“要说怡情养性,非养花弄草莫属,”她道:“我是每每见花枝今日昨日俱相同,便急得恨不能拔出来一些才好。”
  唐氏被若有似无的捧了下,心情不错,便抿嘴笑道:“这也不是难事,只要弟妹安下心来,细细的查看,便能察觉花枝每日的不同了。”
  柳福儿苦笑摇头,心里却在嘀咕,这得是多闲啊,见天的盯着几支花瞧。
  唐氏想通了,有心表示一下妯娌情,便道:“小弟常住军营,他那院里也没个妥帖的,早前种下的花草一早都败了。”
  “阿娘是个惜花的,便让人种上好活的香樟青竹。”
  柳福儿点头,明白为啥自己那院全是一片绿了。
  唐氏道:“正巧我春日时分出些花枝,你若不嫌弃,便带回去。”
  柳福儿赶忙多谢。
  唐氏笑了笑,与她入厅安坐喝茶。
  两妯娌闲话半日,一个有心捧,一个打算敬,倒也气氛融洽。
  待到将近午时,柳福儿搭上块蜀锦,带了大大小小的盆罐回去。


第一百五十章 麻烦的婆母好糟心

  待到日头将落,柳福儿带着赤槿重槿把花枝挖出来埋在廊下。
  但她是种花新手,赤槿和重槿也不擅长园艺。
  三人好一番折腾,才把花都种下。
  柳福儿撑着腰,艰难起身。
  赤槿望天,慌忙道:“娘子,该去延寿居了。”
  柳福儿跺跺麻了的脚,赶忙收拾衣裳,简单梳洗下便过去。
  此时,刘氏和唐氏已经来了。
  柳福儿赶忙见礼,才一起身,就看到刘氏皱着眉头看来。
  柳福儿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唐氏悄悄指了指她绣鞋。
  柳福儿这才醒悟,因着着急,她忘记换鞋了。
  她赶忙把脚往回收收,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与阿嫂讨了些花苗,适才忙着种,忘记时辰。”
  虞氏挑眉,笑呵呵道:“你也喜欢这个?”
  柳福儿呵笑道:“阿嫂的院子花香满园,我心生羡慕,便想试一试。”
  “不过我什么都不懂,”她道:“以后少不得要跟阿嫂请教。”
  唐氏笑道:“我也是半吊子,咱们家里,真正的行家可是阿娘呢。”
  柳福儿立刻转眸过去,眼神怯怯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
  刘氏睨了眼,神情淡淡道:“花草也是有生命的,你既然种了,便多加放些心思。”
  卖萌攻势没用,柳福儿只好正色道是。
  刘氏微微点头,眉头终于舒缓了些许。
  虞氏笑道:“二郎媳妇又不是蠢人,只要有心,定然不错。”
  她看向柳福儿。
  柳福儿赶忙给了个我会努力的表情。
  虞氏温和一笑,道:“时辰不早了,摆饭吧。”
  柳福儿赶忙上前,扶了虞氏起身。
  吃过饭,大家各自回院。
  柳福儿沐浴更衣,利索的钻进温暖舒服的被窝。
  一连多日的睡眠不足,她现在急需补眠。
  赤槿吹灯出门。
  随着清浅的脚步声远去,周围变得安静下来。
  柳福儿闭上眼,静等睡意降临。
  只是等了又等,虽然眼睛是闭着的,脑子却格外的情形。
  柳福儿皱眉,裹紧被子,翻了个身,摆上她最习惯的蜷缩式。
  渐渐的,她终于有了睡意,正待她将要睡着之时,身体自发的翻转个面,整个人呈俯趴式,左手斜斜伸出。
  胸口触及到微凉的床单,她顷刻便清醒过来。
  入眼的只有空空的床面。
  柳福儿叹了口气,暗道梁二的影响力实在巨大。
  不过短短十天,就改变她多年的睡觉习惯。
  此时夜色已沉,柳福儿想起明早还要请安,只能闭着眼数羊。
  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不知几遍,方才迷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柳福儿打着呵欠起身。
  赤槿见她一脸的睡眠不足,不由诧异。
  柳福儿朝她笑了笑,道:“待会儿给我压些粉吧。”
  大宅院里是非多,她这个样子还是别让人见到为好。
  赤槿知道她的顾虑,上妆时只浅浅的扑了一层。
  照例来到正院请安,李氏已一早到了,正与刘氏闲话。
  见到柳福儿,刘氏便皱起眉头。
  柳福儿佯作未见,屈膝行礼。
  刘氏低哼,道:“你倒是心宽。”
  想当年,老爷才刚去军营时,她可是夙夜未眠,适应了许久才能小睡片刻。
  被讥讽了的柳福儿不明所以。
  唐氏看了眼刘氏,不好表现太过,只能同情的看她一眼,算是聊表心意。
  柳福儿垂下眼。
  她本就七窍玲珑,虽然睡眠不足,反应迟缓,但只要静心琢磨,便明白刘氏大约是见她气色不错,才有此一说。
  柳福儿忍不住呵呵。
  她又不是戏子,即便她有什么,难道还要摆在大庭广众任人浏览吗?
  况且,这个时代的化妆术又达不到变脸效果,即便赤槿手艺不错,可只要细瞧便能看出端倪。
  她的这个婆婆到底是有多不待见她呀,好生看她一眼,难道能瞎了眼睛?
  柳福儿心里冒出一串串的不满,在去往延寿居时,便不发一言。
  待到进了门,虞氏正在廊下看花。
  见到刘氏便招手,道:“你来得正好,帮我瞧瞧这双头牡丹,怎么好端端的,骨朵就落了。”
  刘氏过去扫了眼,道:“这水浇多了。”
  虞氏看了看花根周围,的确润润的,便问麦香,“昨天谁侍弄过?”
  麦香转眼,游廊拐角,一个扎着丫髻的小丫鬟战兢兢的过来。
  未到近前,小丫鬟便跪地,俯首请罪。
  麦香认出丫鬟,便道:“这是前儿才放进院里的,怕是不知道规矩。”
  虞氏微皱眉头,转而看麦香。
  她负责协理整间院子的大丫鬟,即便不是她吩咐,可连带的责任也逃不脱。
  麦香脸颊涨红,垂下头,心里也很恼恨。
  刘氏冷睨一眼,道:“才刚进院都是安排杂事练手,她敢跑来前院,足可说明没有规矩,还是打发出去吧。”
  虞氏微微点头,命人把牡丹从地里起出来。
  麦香则叫了婆子过去带人。
  小丫鬟却不想再被卖去别处,她年纪不小了,又是犯了错出去的,管事定不会给寻好的牙人,那她的去处也就那两个。
  她不想做舞伎,也不想被买去做玩物。
  眼见婆子就要过来,小丫鬟十指紧扣地面,道:“奴知道错了,求老夫人开恩,饶了我这遭吧。”
  小丫鬟哭得凄厉,可麦香半点也不为所动,抬头命婆子过来拖人。
  走在最后的柳福儿侧头望了眼,见她被婆子拖出去时,满眼的绝望,不由生了些恻隐。
  她可以落后两步,待到麦香过来时,她道:“不然她打发去浆洗如何?”
  麦香诧异看她。
  柳福儿笑了笑,道:“才刚进院,哪个不想表现一下?她也是弄巧成拙了,不如就去外院,做些粗活,既是惩罚,也能磨练心志。”
  麦香笑了下,道:“夫人仁善,我会交代下去的。”
  柳福儿颔首,提步进门。
  麦香吩咐门边的小丫鬟赶紧追过去,便去盯着牡丹。
  虞氏则与刘氏说起五月五的节礼。
  柳福儿是新嫁妇,这种话题她插不上嘴,便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唐氏则长了个心眼,等到回去之后,便让丹桂去打听礼单。
  听说刘氏送去自家和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