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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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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皇道:“入冬之时,剑南东川已经送来两千余石粮,你觉得他们还能有存余?”
  “剑南共有两道,朱节度使想来明白何为大义,”经过梁二和柳福儿一番折腾,梁帅对蜀地的富庶有了很深的了解,他知道,若施加压力,蜀地还是能拿出供给大军的粮草。
  唐皇呵了声,道:“好,我手书一封,你派人去拿。”
  梁帅拱手,候立着。
  很快,唐皇便写好信。
  交给梁帅时,他道:“信我是写了,至于拿不拿的来,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梁帅眉头一动,拱手领命。
  出了门,梁帅便去寻葛先生,将唐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他听。
  葛先生捋了胡子,摇头,鄙薄新皇的无所担当,又问:“那你打算派谁前去?”
  梁帅皱眉。
  大军粮草告罄,此番求粮,必须有成无败。
  但他手底下悍将不少,可要说随机应变,反应灵活的,倒是极少。
  他看向葛先生。
  葛先生笑道:“罢了,我就走这一遭,”他道:“顺带看看蜀地风情,倒也不错。”
  梁帅拱手,道:“有劳先生了。”
  葛先生摆手,道:“你这谢先留着吧。”
  梁帅挑眉,有些不解。
  葛先生以转开话题,说起需得带去的兵士,以及筹粮数目等等。
  梁帅将书信交付,与他一番详说,倒是忽略了他的意有所指。
  傍晚时,葛先生一叶小船,悠悠离开兴元府,直奔千里之遥的剑南道治所成都。
  此时已是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扫尘贴符,置办年货。
  待到葛先生到时,刚好是腊月三十的清晨。
  得了消息的剑南道节度使朱宕忙来迎圣使。
  本以为所来不是朝廷大吏便是宫中之人,未想到下了舟船的竟然是个青衫长髯的老者。
  朱宕上前拱手,道:“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圣使恕罪。”
  葛先生上前,扶起朱宕,拱手道:“朱节度使多礼了,老朽不才,不过是一布衣,万当不起这礼。”
  朱宕眨巴下眼,到底不敢怠慢,只迎着葛先生来到府衙。
  一早又人将桌案等物摆上。
  葛先生摆手道:“不需这般。”
  他道:“圣人只是交与我一封书信,并非诏令。”
  朱宕忙又请他去书房,两人对坐,葛先生将信交付与他。
  朱宕看完,不由面带难色。
  葛先生一早就有预料,便道:“很为难吗?”
  朱宕摆了摆脑袋。
  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葛先生笑道:“节度使先莫要说死,且听某一言。”
  朱宕转眼看他。
  葛先生道:“据闻节度使有一幼子,很是聪慧,年方十二便已名动剑南两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御赐得以尚公主

  “先生的意思是?”
  朱宕心里升起一个想法。
  葛先生笑道:“八公主正当妙龄,且尚未婚配……”
  朱宕垂眸。
  时下皇权积弱,尤其先皇已逝,新皇才刚登基,倒不足畏惧。
  但八公主与新皇乃是一母同胞,血脉相同。
  若以后新皇真个有个什么,那他的孙儿岂不也能归结道唐氏子孙当中?
  朱宕想到以后的长远打算,面上露出笑容。
  他起身拱手,道:“若此事能成,某定竭力助圣人夺回帝都,早日还宫。”
  葛先生起身回礼,道:“节度使大义,某钦佩之至。某这就手书一封,送与帝都,定尽快促成此事。”
  朱宕抬眼,与葛先生对视。
  两人俱都露出亲近的笑意。
  朱宕挽了袖管,亲自研磨。
  葛先生一蹴而就,待到墨迹干涸,欲要拿给朱宕看。
  朱宕摆头,道:“先生这般可就看轻朱某了。”
  葛先生一笑,将信封好递上。
  朱宕扬声叫人,令以最快速度送去兴元府。
  送了葛先生去官驿,朱宕道:“今天是除岁,城中办有驱疫盛会,某在北城楼设宴庆贺,先生若是有兴致,不妨与我等痛饮。”
  葛先生也有心看看着蜀地的富庶,便道:“多谢节度使美意,老朽恣意惯了,还是在坊间乐一乐便好。”
  朱宕哈哈一笑,估计他是不想在事情未成之前露面,便道:“先生所带之人不识此地风俗,我府里又熟知之人,少顷便送来与先生。”
  “有劳了,”葛先生一礼,送了朱宕,去暂居的小院。
  没多会儿,一容貌俏丽的娘子便寻上门来。
  看到白嫩嫩,身段妖娆非常的小娘子,葛先生一怔,复又笑了。
  待到天色擦黑,葛先生便带着小娘子出门。
  一番游览之后,两人坐在一不起眼的小食店里,就着筋道的煎饼小菜,吃着小店招牌酿猪肚。
  待到填饱肚子,又叫了壶店家自酿的米酒,烫得温热,一口口浅酌。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高似一阵的欢呼。
  葛先生心生好奇,便问小娘子,“外面是在作何?”
  小娘子看了眼天色,笑道:“是节度使在撒钱,以勉力辛苦劳作一年的民众。”
  她道:“先生可要去看?”
  葛先生呵笑,叫来店家会帐,便往北而行。
  待来到直通北城楼的街市尽头,他望了会儿聚集在城墙下的泱泱民众,若有所思的回了官驿。
  照顾馆吏打热水,似乎想要歇了。
  小娘子心有忐忑,问:“先生,可是奴做错了什么?”
  葛先生回过神,笑笑。
  他从袖子里摸出袋银钱,递给她,道:“回家过节吧。”
  小娘子这会儿哪里敢接,急忙跪地,惶恐的垂头。
  葛先生蹲下,把钱袋递给她,道:“我今天很满意,只是我年纪大了,困乏得紧,你在此也无事,不如尽早归家过节。”
  小娘子抬眼,见葛先生神情和蔼,这才放下心。
  她接了钱袋,复又叩首。
  葛先生摆了下手,进屋洗漱。
  上了床榻,葛先生心情难平。
  除岁撒钱乃是唐皇除岁时的惯例,俗称金钱会。
  每年这时,朝堂上品级略低些的文武便聚集在高高门楼下,不讲官相,努力争抢唐皇和宫妃们抛洒下来的金钱或是金饰等物,偶尔唐皇高兴,还会赏赐玩得有趣,逗乐的某位臣子。
  现而今,朱宕却用在了这里,且是赏给城中的百姓。
  看小娘子的模样,这种情形已不是一年两年。
  这等处心积虑的收买人心,朱宕的企图,不言自明。
  葛先生在心里记下一笔,暗揣回去定要让梁帅对此人多加注意。
  而在兴元府,梁帅接到葛先生来信,细看两遍之后,他背着手,在屋里转悠几圈,而后正襟抚帽,去行宫求见。
  此时尚且还未出至上元,百官大抵处于半休假状态,唐皇亦然。
  听到梁帅求见,他先一蹙眉,才从后殿来到前面。
  梁帅将书信呈了上去,道:“还请圣人斟酌。”
  唐皇看完,就信掷在地上,道:“想要八娘,他做梦。”
  梁帅拱手一礼,将信重又捡回,道:“圣人,前两日剑南东川节度使送来的粮草仅有百余石,来人还说,为凑出这些,节度使已令全府食浆粥度日。”
  唐皇抿紧了唇,不语。
  梁帅又将腰往下沉了沉,一揖到底。
  唐皇拂袖,转身走了。
  随侍宫人急忙紧随而去。
  耳听得脚步声远去,梁帅直起身,望了望空荡的殿宇,步履沉重的出了行宫。
  又两日,周将军再行传书。
  直言黄贼极擅笼络人心,据城这些时日,约束军队,不得骚扰百姓,又除岁之时散了宫中财帛,惹得城中百姓皆称颂不已。
  他恳请朝廷尽快拨粮,以行围城之势,避免帝都彻底落入贼手。
  周将军这封信字字恳切,唐皇看完,不由紧捏书信,分明的骨节泛起森森的白。
  良久,他立了衣袍转去后面内殿。
  翌日,上元节。
  山南东道节度使魏堰准备了盛大的祭祀活动,唐皇借此遮掩,带着八公主与太后前往鹿门寺祭拜先皇。
  归来之时,望见满街的灯火,唐皇命队伍放慢,走走停停的回了行宫。
  翌日,便是开年大朝会。
  唐皇当朝宣布,剑南西川节度使朱宕之三子聪颖敏捷,才名远播,赐婚八公主,以尚之。
  诏令一下,百官哗然,但这无法阻止便诏令传往。
  没几天,朱宕便焚香设案,领了诏令。
  他喜滋滋的请来葛先生,道:“先生果然言而有信,某已备好千石粮食,稍后还有千余石奉上,还望先生与朝帮某多多美言。”
  “多谢节度使,”葛先生拱手道:“如此,明日我便启程回返。”
  朱宕笑着应是,又说立刻着人装船。
  翌日清晨,葛先生准备登船。
  朱宕起了个大早,赶来阜头相送。
  葛先生与其拜别,道:“某有一言,算作临别相送。”
  他道:“八公主乃是新皇之手足,新皇珍爱非常,其中轻重,节度使可要斟酌妥当才好。”
  朱宕肃容,拱手道:“多谢先生提点。”


第一百七十章 不发火当我是Hello kitty

  葛先生顺利带着粮草折返山南。
  而在汴州梁家,刘氏在操持完所有节日之后,终于得闲。
  某日,在柳福儿去请安之时,刘氏瞄了眼她平坦的小腹,淡淡道;“柳氏,你来梁家时日已经不短了,有些事情,便是我不提,你也该张罗起来。”
  柳福儿一怔,惊疑不定的看她。
  刘氏侧头,绿黛和青锦便从侧间走出。
  刘氏道:“待会儿,你把人带回去,安置了吧。”
  柳福儿心底不由生出一股气来。
  刘氏也是大家出身,不会不知道嫡子的重要,而今她尚未有孕,刘氏便急巴巴往里塞人,是几个意思?
  柳福儿微勾嘴角,道:“阿娘,请恕我不能从命。”
  “你说什么?”
  刘氏面带薄怒。
  柳福儿道:“我出嫁前,阿娘便教导我,出嫁从夫。未经夫君允许的事,我绝不可以做。“
  她道:“阿娘若是想要作何,还是与夫君商议为好。”
  她屈膝一礼,淡然而立,完全无视刘氏已经扭曲起来的眉眼。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许久,刘氏深吸了口气,道:“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柳福儿弯眼一笑,道:“敢问阿娘,我犯了七出里的哪一条,因何休我?”
  刘氏眼睛瞄向她的肚子。
  柳福儿笑道:“无子?”
  “这倒是个理由,”她点头,很是认真的道:“那就请夫人写休书吧,我领受就是。”
  她转身出去。
  刘氏下意识的动了动,道:“你要去哪儿?”
  柳福儿淡笑道:“自然是收拾细软,回家等休书,我可不是那等没有眼色的,等着夫人来扔。”
  她撩了帘子,带着赤槿直奔西院。
  刘氏唬了一跳,适才那话她本就是想要吓唬一下,哪知道这个儿媳看着是个面人,发起火来倒是雷厉风行的。
  豆蔻瞧出她的心思,上前道:“夫人,奴过去劝劝吧。”
  刘氏摆手,示意她快去。
  豆蔻撩了裙摆,直奔西院。
  可就是这样,也还是慢了一瞬,柳福儿已经带着赤槿去了外院。
  豆蔻又赶紧追去,却只看到扬尘而走的马车。
  豆蔻跺脚,急忙叫来平伯,让他备车,急三火四的去追。
  奈何,柳福儿是刻意要闹上一场,忙喝令车夫将马车赶得几乎都要飞起来。
  城门吏见到车子上的标识,以为是有急事,便直接开了中门。
  待到豆蔻赶到,柳福儿已经出了城门好久。
  豆蔻无奈,只得折返。
  延寿居里,虞氏问刘氏,柳福儿怎么没来。
  刘氏便说柳福儿耍脾性,要回娘家。
  虞氏眯了眯眼。
  她很清楚柳福儿不是个随意耍脾气的,若不是忍不可忍,绝不会这般无礼。
  她沉声道:“二孙媳不是个任性的,你与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刘氏见遮瞒不过去,只好道:“她来梁家也有些日子了,可是迟迟没有动静。我有心给她添上两个伺候的,谁知她不恭在先,不敬在后,真真是个刺头。”
  “荒唐,”虞氏一拍桌案,吓得刘氏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
  虞氏道:“你嫁来梁家多久才有的大郎?整整三年里,我可有往你房里塞人?”
  刘氏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言语。
  虞氏道:“柳氏才嫁来多久?二郎又离家多久?她一个人独守着院子几个月,如何能有娃?莫不是娃能自己长腿,钻到她肚子里?”
  刘氏的头又垂低了几分。
  唐氏悄悄睇了眼,复又垂下眼眸。
  经过马颖一事之后,她便知晓,自己这个婆母有时真不如靠谱的妯娌靠得住。
  虞氏低喘两口气,道:“待会儿把那两个配了吧。”
  刘氏面色微变。
  那两个可是花了大力气调教出来的,就这么配了小子,可是暴殄天物呢。
  虞氏狠瞪着她道:“不然就留给大郎。”
  显然这个大郎所指的便是梁帅。
  “是,”刘氏一下子蔫了。
  唐氏抿了抿嘴。
  而今帝都被乱军占据,唐皇仓皇而逃,她这个公主身份尴尬,若纳妾之风就此刹住,与她也是只有好处的。
  用完早饭,刘氏忙不迭的把青锦绿黛许了庄子上的小子。
  虞氏则派了麦香去西院,让重槿收拾出来几件换洗衣裳,又备了好些礼品一并带去。
  接到东西,柳福儿问麦香,“婆婆可有说什么?”
  麦香笑答:“老夫人说,让你安心住着,什么时候想她了,回去就是。”
  柳福儿抿了下唇,道:“那夫人呢?”
  麦香道:“我出门时,夫人正忙着打发那两个丫头,我也就没有打搅。”
  柳福儿眼神一闪,微微点头,道:“帮我告诉婆婆,过两天我便回去。”
  麦香笑着应声,告退出门。
  柳福儿转去东次间,请了汪氏出来。
  两人对坐,汪氏道:“梁家有这位镇着,当无忧矣。”
  柳福儿微微点头,小心的看汪氏。
  “阿娘,我这样直接出来,是不是有些任性?”
  “怎么会?”汪氏慈和的笑道:“这件事是刘氏做过了。”
  她道:“我教你忍,可并不是没有原则的。”
  “只要你能捏住理,可以立于舆论之上,便是任性一点又有何妨?”
  汪氏道:“不论何时,我司空家都是你的后盾。”
  “阿娘,”柳福儿软软的唤了声,心里身为感动。
  汪氏怜爱的摸了摸她头顶,道:“放宽了心,在这儿养几天,等二郎来接你,再回去也不迟。”
  柳福儿微微点头,送汪氏出门。
  待到回到屋里,她放松的躺在榻上。
  不可否认,归来时,她心里是忐忑的。
  直到此时,她的心才安定下来。
  日暮渐渐低垂,柳福儿吃晚饭,与司空十娘闲话一会儿,便回去歇了。
  赤槿合拢门板,回了耳房。
  柳福儿闭上眼,正要睡去。
  只觉头顶似乎有人在盯着她。
  “谁,”她警觉的睁眼,并顺势拎起瓷枕。
  “我,”梁二从屋梁上跳下。
  柳福儿放下枕头,道:“你怎么来的?”
  “自然是老办法,”梁二利索的解了衣裳,撩了床帐进来。
  “你干什么?”
  柳福儿推搡他,道:“你阿娘都要休了我了,你还来作甚?”


第一百七十一章 身体力行来顺毛

  梁二厚着脸皮,抱住柳福儿的腰身,道:“什么休书?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是。我不休你,谁又能做主?”
  柳福儿哼了声。
  心说凭什么都是他休,她也能。
  想了想,她又道:“那可是你阿娘,莫非你要不孝?”
  梁二嬉笑道:“阿娘上头还有婆婆,阿娘总不会不听婆婆的吧。”
  柳福儿脊背微松,道:“你阿娘不喜我,便是我再伏低做小,她也还是看我不顺,今日是塞两个丫鬟,明天还不知要作何。”
  她道:“我若不同意,保不齐有来今天这出,到时你还能坚持?”
  “那是自然,”梁二紧了紧手臂,道:“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便是天皇老子也别想我放。”
  柳福儿心里一甜,弯着唇笑。
  梁二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耳朵,阵阵热气直扑她面颊。
  柳福儿腰肢一软,嘤咛着倒进他怀里。
  梁二得寸进尺,打算一举攻占高地,顺带平复他家去之后,猛然得知柳福儿离家而生的忐忑。
  柳福儿望了眼侧面,一墙之隔便是赤槿。
  她推他道:“别,会被人听见。”
  “不会,我轻轻的,”梁二伏低了身体,将她压下。
  单薄的里衣接连从帐子里飞出。
  锦帐轻摇,春光无限。
  翌日,梁二穿上整齐,笑眯眯看歪躺在床栏上,明显无力的柳福儿。
  “时辰还在,你多睡会儿。”
  柳福儿狠瞪他一眼。
  这会儿知道怜惜她了,不是昨晚眼冒绿光,揪着她可劲折腾的时候了。
  梁二转头,狠亲她一口,去净房洗漱。
  赤槿端着温热的水进来,见梁二在,不由唬了一跳。
  梁二抹干了脸,顺带把帕子打湿,打算给柳福儿也摸一把。
  柳福儿伸手拦下,道:“趁着府里人还没都起来,你赶紧走。”
  梁二摇头,道:“我可是正经的司空家女婿,为何要躲?”
  柳福儿瞪他。
  梁二皮厚,转脸吩咐赤槿拿吃食来,还问:“待会儿我去给泰山泰水两位大人请安,你来不?”
  “去,”柳福儿磨了磨后槽牙,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都去请安了,她难道还能躲懒。
  梁二咬了口煎饼,悄悄呲牙。
  等到过了明路,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下了。
  吃过早饭,柳福儿便和梁二一起去前院。
  司空茂一早就得知梁二来了,见到他便笑着寒暄两句。
  汪氏则是端着架子,不轻不重的敲打几句,话里话外的表明,柳福儿不是没有靠山,别以为是个软柿子,可劲的捏。
  梁二呵呵的笑着,连连称是,并保证坚决不会纳妾。
  汪氏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缓和下来。
  本以为梁二会顺势提出归家。
  不想梁二非但没提,反而还流露让柳福儿多待几天的意思。
  司空茂和汪氏不由诧异,但接下来梁二道,他意图带兵拉练,这几天就不回城了。
  司空茂立刻关切道:“可是将有战事?”
  梁二笑道:“便是没有也许勤练,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
  司空茂松了口气。
  汪氏睨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暗道自家郎君实在太不懂小儿女的心事。
  梁二这般,其实就是变相的给柳福儿撑腰呢。
  说完正事,梁二便告辞离开。
  才一出正院,司空八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见他红眉毛绿眼睛的模样,梁二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道:“我保证,定不纳妾。”
  司空八郎缓和表情,道:“当真?”
  梁二睨他,“你几时见我说话不算?”
  司空八郎松了口气,道:“那怎么义妹没与你一起?”
  梁二咧嘴,道:“我去练军,她跟着干嘛?”
  司空八郎一怔。
  梁二越过他出了门口,回头咧嘴一笑,道:“让人准备好物什,运气好的话,没准晚上有鹿肉吃。”
  司空八郎答应了声,正想问他怎么回事。
  梁二已跨上马背,扬长而去。
  傍晚时,梁二带着大大小小的猎物归返。
  仲六一早就得令,候在门边。
  见梁二归来,便吆喝人把东西卸下。
  梁二顺手把鞭子给他,阔步进门。
  司空八郎笑呵呵的迎来,把他带去自己的院落。
  待到夜色低垂,司空家里各院取了饭食回去。
  司空八郎笑眯眯的与他对桌而食。
  因着刘氏的管束,柳福儿一向极少归家。
  加上梁二离家多时,倒也没怎么在司空家多待过,对于司空家的规矩,也是一知半解。
  司空八郎好心为他解释。
  在这里,归家的娘子与夫君都是要各处一处的,男方就交由舅哥陪着。
  梁二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忍了下来。
  吃过饭,梁二早早回屋歇息。
  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悄溜出门来,正要奔后院而去,就见仲六从暗影里冒了出来,道:“梁郎子可是有事?”
  梁二淡定的点头,道:“晚上喝浆多了些,想去更衣。”
  仲六道:“郎君所住的屋子里侧有净室,里面一应物什皆全。”
  梁二答应着往回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仲六咧嘴一笑,道:“今天轮到奴值夜,白天已睡了一天。”
  梁二郁郁。
  当他是愣头青吗?
  没听说郎君跟前的长随还需要干值夜这差事的。
  分明是司空八郎怕他翻墙,故意让仲六盯着他。
  仲六体贴的打开门,等梁二进门,便立刻合上。
  梁二对着紧闭的门扉磨了磨牙,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定要带娘子归家。
  翌日,天还没亮,梁二便来到院子里练拳。
  仲六打着呵欠,立在廊柱下,昏昏欲睡。
  待到卯正,司空八郎起身,梁二一身热气的站到他面前,直直的盯了他半晌,转身回屋洗漱。
  待到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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