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谋-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大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来到她跟前。
曲娘子提着裙摆进了门里,素手一指,道:“那儿少了样东西。”
梁大侧头,只看到重重帐幔,便问:“哪儿?”
“那儿,”曲娘子拢了下披帛,又指了指。
梁大歪头,不自觉的跨进门里。
曲娘子笑着引他来到内室,含笑指了床榻,道:“便是那儿,缺了妾的郎君。”
她巧笑倩兮,含情望来。
梁大脸颊一热,忙要出去。
曲娘子侧身,将他拦住,道:“我知你心里念着公主,”她道:“夫妻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我尚知耻,绝不强求。”
“但此时使者尚在,只求你与我颜面,在此留下一晚,待到使者离开,你便再不踏进这院子半步,我亦无话。”
梁大垂眼看她。
曲娘子浅笑挑眉,道:“你不信?”
她举起手指道:“我曲三娘在此立誓,刚才所说皆出自肺腑,若违逆此言,愿受……”
“好了,我信你,”梁大忽的捂住她嘴。
曲三娘定定看着他。
水汪汪的眼眸波光潋滟,阵阵热气从口鼻中吐出,混着淡淡的幽香,搔得梁大掌心一阵发烫,更让他心乱跳。
他下意识抬脚,又想起曲三娘所说,便转而坐去榻上。
曲三娘见把人成功留下,便也不再造次,直接坐去桌边。
她命沈女官备些酒菜,转眼道:“长夜漫漫,你我对着枯坐,实在无趣,不如行酒令打发时间。”
梁大这会儿局促的厉害,正想着怎么才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曲三娘这话正好中他下怀。
沈女官动作迅速,很快便把酒菜端了上来。
曲三娘给梁大斟了杯酒,接着自己也倒上,略一碰杯,便径直干了。
梁大有些意外她的爽快,也跟着干了。
曲三娘给自己满上,又干了杯,畅快的吐了口气,道:“痛快。”
梁大倒了一杯,抿了口,道:“你在宫里也是这般?”
“怎么可能?”
曲三娘笑道:“宫里的规矩多如牛毛,每走一步都得谨小慎微,我在宫里十余年,每一日过得都如履薄冰。”
梁大抬眼看她。
曲三娘道:“我过厌那样的日子,却又不得不身在其中。所以在圣人心怀愧疚,想帮公主弥补之时,我便趁机溜了出来。”
“公主怎么了?”
梁大诧异。
曲三娘眨了眨眼,道:“你不知道?”
梁大摇头。
曲三娘道:“公主把梁司马夫妻逼出了梁家。”
“你胡说,”梁大瞪起了眼睛。
曲三娘唬了一跳,道:“你别跟我凶啊,我也是听说的。”
梁大瞪她一眼,起身出门。
“将军,”曲三娘往前追了两步,见梁大转眼就出了院子。
“娘子,”沈女官走过来。
曲三娘点头,淡声道:“把酒菜撤了吧。”
沈女官将酒菜摆进托盘,低声道:“娘子,这么快就把这事捅出来,只怕将军与公主交恶之后,会怪罪于你呢。”
“怪罪?如今那事已经传遍大半个疆土,便是我不说,难道他还能一辈子不知?”
“且若他们还如胶似漆,那我算什么?”
曲三娘呵笑。
沈女官将酒菜收拾出去。
曲三娘坐在镜前端量自己。
论容貌,她不如唐氏,但感情,她亦不如。
若不另辟蹊径,她又怎能站稳脚跟。
夜色渐渐深了,梁大有些有些发懵的从使者的院子走出。
立在和暖的夜风里,他有些茫然。
唐氏竟然下手毒害柳氏母子,逼得她不得不离家远遁。
他真不敢相信,这还是他那个温婉纯良,柔弱和顺的娘子吗?
梁大不由想到自己早前因顾念唐氏,而千方百计的接出帝都的泰水。
若不是她勾结尚大,自己也不会被尚大偷袭,进而失守帝都,害汴州险些沦陷。
想想被袭之前泰水的完美伪装,梁大闭了闭眼,低喝一声“车大。”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来到近前。
梁大道:“悄悄潜回汴州,打听府里到底发生何事。”
他道:“不得遗漏半点。”
车大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梁大仰头,望着被乌云遮住的月光,叹息着回了府衙。
而这时,驻扎在襄州附近的梁帅正在看马郡守送来的书信。
对于他的求援,梁帅淡淡一笑,命众将继续坚守。
黄二郎等人此时已生出南下之心。
几番试探之后,黄二郎确定梁帅的只守不攻,便放开胆子,命卫五率军攻打江陵。
马郡守干等不见梁帅回应,便赶紧写信往扬州。
信鸽速度不慢,没出一天,马颖便接到信,此时她才知道自家竟然是这样一个情况。
她赶忙命柑香去徐家送信。
不想却吃了个闭门羹。
“什么?”马颖皱眉道:“谷大呢?你没去寻他?”
柑香摇头,道:“我使了些钱,才打听出是宁夫人下的令,说不许九郎君院里的人出来。”
“关禁闭,”马颖道:“徐九犯了何事?”
柑香摇头。
马颖起身踱步,道:“说起来,这些日子咱们似乎清净得有些过分了。”
柑香点头。
最近这十来天,大家就像是约好了一般,都忙了起来,昔日的花会诗会好像也都停了。
“不对,”马颖侧头道:“收拾一下,咱们去酒楼坐坐。”
第二百四十一章 马家该何去何从?
“娘子,这不太好吧,”柑香道。
娘子毕竟是要与徐家议亲的,这般抛头露面,只怕会被宁夫人不喜。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马颖起身,换了身寻常的半旧衣裳。
柑香忙将她头上华贵的鬓钗卸了几对,又别了两朵小巧的簪花。
马颖揽镜照了照,觉得尚可,才抄起帷帽戴好出门。
待到来到酒楼,柑香先下去准备去挑厢房。
不想才走到门口,便有一仆从过来道:“我家郎君想请马娘子一叙。”
柑香拧眉问:“你家郎君是谁?”
仆从看了眼车上略微拉开的车帘,笑道:“娘子过去一看便知。”
“哎,你,”柑香正要发怒,马颖叫住她,道:“不知郎君此时在哪儿?”
仆从抬手,道:“娘子请随我来。”
车帘微动,马颖从车里下来。
柑香赶忙上前,道:“娘子,此人来路不明,还是小心些为好。”
“无碍,”马颖看了眼四周,道:“这里人流涌动,他便是想要耍花样,也得敢啊。”
柑香动了动嘴角。
马颖已按住她,道:“再或者,你能解了江陵之危?”
柑香立刻不吭气了。
仆从走了两步,察觉人没跟来,便转头望来。
马颖微微一笑,提步上去。
柑香撅了下嘴,到底不敢真个不去。
仆从带着两人径直去了内院。
穿过一条条觑着的回廊,三人立在一环境清雅的小院跟前。
仆从一礼,道:“我家郎君就在里面候着,娘子请便。”
他恭谨的立在边上,再不动了。
马颖看他一眼,轻推了下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入目的是一片幽幽的绿。
风轻轻拂过,竹叶簌簌作响。
马颖抿了抿唇瓣,信步走进。
柑香赶忙上前两步,半护卫的紧随,两眼警惕的盯着周围。
穿过竹林,一条清浅的溪水横卧而过,其上架着一架弯拱小桥,从那儿过去是一座竹子搭成的屋舍。
因着内里层叠,又有帐幔随风轻扬,里面的情形倒是看不真切。
马颖立在那里片刻,忽然一声激昂的琴音破空而起。
马颖眉头轻蹙。
琴音拔到最高,突而转下,语调婉转,如女儿低诉,情人怯语。
马颖听了片刻,扬声道:“不知是那位琴道大家在此?”
琴音幽幽,忽而再变。
虽然还是如泣如诉,但在其中已挟裹起阵阵杀机。
且越来越急。
马颖终于没能按捺住,踏上拱桥,来到竹屋旁。
此时琴音虽急促,但在其中却隐含着沉稳,似乎胜券在握一般。
马颖立在那里,一直听到最后一声庄重威严的琴音之后,她屈膝一礼,道:“马氏见过大家。”
琴音袅袅,绕梁而终。
细微的咚咚声伴随着脚步渐渐走近。
轻薄的帷幔扬起又落定,显出已然走到近前之人。
看清来人面容,马颖微微眯了眯眼。
她佯作无事的站起身来,道:“装神弄鬼的,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杜家郎君。”
杜五轻挪了下拐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道:“马娘子这变脸倒是快。刚才还一口一个大家,这会儿就成鬼神了。”
马颖无声嗤笑了下。
就他,还鬼神?
她转身要走。
杜五道:“马娘子这么急着走,可是想到救马郡守的良策了?”
“你,”马颖霍然转身,明媚的眸子狠狠瞪着他。
杜五很无所谓,还道:“马娘子果然明眸善睐,便是这般看人,也勾人得紧。”
马颖狠剜他一眼,别开头。
杜五呵笑道:“其实想要救郡守,也简单得很。”
“你有办法?”
马颖忙转眼看去。
杜五呵呵一笑,转身往里行去。
马颖错了下后槽牙,拧了下绣鞋,快步跟上。
穿过开阔的厅堂,杜五来到内室安坐。
马颖环顾一圈,见只有一个案几,便只得坐了过去。
杜五指了指案几上的小炉,道:“我想吃茶。”
马颖不耐烦,“你不会自己烹?”
杜五啊了声,慢悠悠添碳。
马颖身体微微前倾,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杜五微笑,低头继续夹碳。
马颖看他动作慢如老妪,便抢过碳夹,三两下弄好。
杜五便去扯茶饼,动作依然慢吞吞。
马颖忍耐的吸了口气,道:“杜郎君且安坐,我来烹就好。”
杜五一挑眉毛轻轻一跳,得逞的浅笑着做好。
马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茶煮上,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杜五知道这已经是马颖的极限,便道:“其实很简单,只要马郡守使过来淮南小住,不就行了。”
“你让阿耶逃跑?”
马颖面色微变。
“别说得那么难听,”杜五轻笑一声,道:“这不是郡守最拿手的招数?”
“杜五,”马颖腾的一下跳起来。
杜五微微仰头,自下而上的看马颖,道:“马娘子果然国色天香,便是这般看,也很是动人。”
马颖狠狠瞪他,道:“你再看,信不信我让徐九剜了你的眼睛。”
“不信,”杜五呵笑一声,声音略提道:“想必马娘子还不知晓,昨日宁夫人已经向崔家下聘,请崔十二娘为徐家妇。”
“崔家,马娘子应该不陌生吧?”
杜五道:“毕竟你也曾于崔十二娘有过几面之缘。”
马颖心里有些发慌,但她还是强自镇定着道:“徐家郎君众多,不知宁夫人是为何人下聘?”
“娘子何必明知故问,”杜五笑答:“如今这徐家还有哪个郎君能让宁夫人亲自下聘?”
马颖轻咬着下唇,沉默的盯着他,眼底闪烁着一点淡淡的波光。
杜五笑着掩起眼睛,道:“马娘子莫要如此看在下。”
他道:“乱军势大,我杜家可无力抵挡。”
“素闻杜郎君足智多谋,”马颖放软了语气,道:“还请郎君为我马家指出一条明路。”
“路我已经指了呀,”杜五道:“除了逃跑,再无别法。”
马颖冷冷定了杜五良久,霍的转身,道了句告辞,便径直走了。
杜五大笑着倒了杯茶,扬声道:“马娘子且不必气恼,以后你便知,我这可真的是诚心帮你。”
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来我往,勾搭成奸
马颖回到住处,还气得不成。
喝了碗清热静心的苦茶,她抱着脑袋冥思苦想半日,却也还是没有良策。
眼见日头西斜,柑香小意来到跟前,道:“娘子,不然就听杜郎君的……”
马颖转眼,狠瞪着她道:“你再说。”
柑香吓得憋住话头,不敢言语。
马娘子打发了柑香,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又闷一晚,第二天一早,马颖给马郡守写信,让他带着阿娘哥嫂一道来淮南。
信发出去后,她遥望徐家府邸,微微错了下牙。
早前她就说过徐九优柔寡断,是个信不过的,现在怎么样?
还不是照着自己的话去了。
马颖用力吸了口气。
阿耶他们过来,就等于丢了江陵,若没有强有力的武力支持,只怕再不能回返江陵。
她命柑香去杜府递信,要与杜五一晤。
杜五很爽快,当即定了时间,至于地点,就在早前的那间竹屋。
马颖命柑香烧了水,沐浴更衣,好生捯饬一番,才去赴约。
杜五一早候在那里,见到艳光四射的马颖,他微挑眉毛,赞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马颖斜睨他道:“你我从上次到现在有几日不见了,也没见你发狂。”
杜五呵笑道:“娘子如何知道我未狂?”
马颖被他反问的猛挺胸脯。
薄薄的轻纱瞬时紧绷,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杜五喉结快速动了动,忙转开眼道:“娘子想邀,不知有何差遣?”
马颖随便找了个垫子,歪斜的坐下道:“我想与你合作。”
杜五哦了声,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马颖道:“听闻郎君与徐九自幼便是交好,却不知为何如今这般疏远?”
杜五定定看她一眼,道:“我那点事整个淮南都传遍了,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马颖一笑,道:“不过是些许小事,且都已过去那么久。九郎君又非肚狭之人,又怎会耿耿在心?我以为,你二人之间缺的不过是个说和之人。”
杜五看她道:“说说你的条件。”
马颖道:“很简单,我要成为徐家的一份子,再或者把城夺回来。”
杜五失笑,半晌他冷了脸道:“你可知若九郎与崔家联姻,与他会是多大臂助?”
马颖道:“我只知道,若没有我在其中,你与九郎君之间的隔阂会随着崔徐两家的交好而彻底拉大。”
她道:“到时候,他手里能人辈出,又岂会在乎是否多一个你。”
杜五挑眉。
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只是宁夫人果决坚毅,一旦做出决定就绝不会反悔。
何况马家与崔家,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宁夫人只要脑子没坏,就不可能舍凤凰,而就土鸡。
“我杜家兵力有限,无力与乱军对敌,”他深吸了口气,道:“这两个条件太苛刻,我都做不到。”
“你可以,”马颖微笑,“只要你想。”
她双手撑地,身体微微往前倾,如猫一般往前膝行。
大抵是不太熟练,她动作有些过大,雪白的胸脯不由一颤一颤,只晃得人眼花。
“马娘子,“杜五喉结一阵乱窜,下意识往后躲。
马颖低笑着再度逼近,并缓缓的,缓缓的凑到他跟前,轻启贝齿,咬上他唇瓣。
杜五顿时一僵。
他握住马颖的肩膀,往后挪了一点,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马颖低低的哼,美眸迷离,目光流连在他还带着自己牙印的唇瓣上,嫣红的小舌头魅惑的舔了舔上唇,似乎在品尝着味道。
杜五犹如被蛊惑一般,手指缓缓松开。
马颖重又贴近他,略微用力的蹂躏他的唇瓣。
直到杜五的唇红的几欲滴血,她才贴着他发热的唇,含糊的道:“这是定金,余下的,待到事成一并交付。”
杜五此时被她勾得火气大冒,怎肯就此放过?
他一把擒住马颖的下巴,似轻还重的厮磨着她的唇瓣,呼吸粗重的道:“你也太小气了,这点怎么够?”
他搂上她的腰肢,一手灵巧的解开她胸前的丝绦。
马颖急忙按住,低声道:“不行,徐家规矩严苛,初夜定会有人查验。”
杜五粗粗喘息,道:“放心,我知道轻重。”
他一个用力,将仅靠膝盖支撑的马颖压倒。
轻薄的罗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马颖很怕毁了衣裳,到时与柑香说不清楚。
见她不敢挣扎,杜五微微一笑,一把将裙子扯下,他把头深埋在她胸前,手也跟着爬了上来玩弄。
马颖低哼一声,下意识的往外望去。
帐幔轻飘的荡着,将屋里的一切遮掩得朦朦胧胧。
外面安静得只有风吹叶片的声音而已。
杜五粗喘着,啃咬着。
许久之后,他动了动身体,道:“帮帮我。”
马颖盯着他身体的异样,很是难堪的道:“你去寻个胡娘解决。”
杜五呵呵的笑,以未受伤的腿撑地,一手**着她,另一手缓缓探入袍中。
杜五是压在马颖身上的,即便他微斜着身体,可他是在动作的。
不大的空间里,她可以清楚的感觉那只手在做什么。
袍子不停的发出簌簌声响,马颖的脸一阵热似一阵,心也在跟着微微的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感觉。
难堪有之,恶心有之,让她不解的是,竟然还有一点点隐秘的兴奋。
杜五一瞬不瞬的盯着马颖越发红润的脸。
终于,他手下意识的用力,在马颖疼得尖叫之时,人往前一蹿,重重的含上马颖的嘴唇,将她的声音吞入肚中。
马颖一直挺着身体,待到他松弛下来,她用力的将人掀开,艰难的爬了起来。
杜五就那样躺着,细喘的看她快速收拾自己。
马颖将丝绦仔细系好,才冷冷的道:“别忘了你的承诺。”
杜五呵笑,道:“你跟徐九可有这样?”
“你,”马颖恶狠狠的瞪着他。
杜五笑了,“看来我是第一个了。”
马颖缓缓的吸了口气,剜了他一眼,用力踩着地面走了。
杜五仰头看着棚顶,待到平复了心情,才扬声道:“来人,备水。”
远处很快传来一些声响,杜五撑着拐缓缓起身。
他随意的清理自己,把脏了的衣裳脱下扔在地上,走进里面的屋舍。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后援来了
江陵城里,马郡守接到马颖来信不由跺脚捶胸。
事情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徐九已经跟宁夫人提及想要娶颖娘了吗?
而今岳家有难,他徐九不是应该率领大军,前来救援的吗?
马大郎看完信,转头去寻阿娘和妻室。
听说又要逃跑,戚氏转头就去收拾细软。
因着担心惊动府里的旁人,戚氏都是带着贴身丫鬟,亲力亲为。
后面的院子里,陈氏揽着儿子端坐,只让丫鬟收拾些随身衣裳。
马大郎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
陈氏淡淡的道:“这屋里最值钱的就是我和你儿子,除开这些和几个丫鬟,你看这屋里哪样能超了一贯钱?”
马大郎一梗,复又软语道:“这也不过是暂时的,等小妹跟徐家结了亲,那就不一样了。咱们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
陈氏浅勾了下嘴角,道:“早前送小妹去淮南,你拿我余下的嫁妆时,就这么说的,可现在咱们还不是被乱军撵得乱跑?”
“让你收拾就收拾,哪那么些话,”马大郎耐心告罄,一把扯了儿子,道:“赶紧的,便是一贯钱,若是没有也吃不上饭。”
他带着儿子出了门去。
陈氏拿了封信出来,命贴身丫鬟送去驿站送走。
入夜,马家一家趁着宵禁,悄然离开江陵城。
而在汴州,司空家的别院里,汪氏得了仲六报信,喜得眉开眼笑,赶忙让人去叫司空茂来。
她念了两句佛,平复情绪,却见仲六面色不好,便问怎么回事。
仲六便将梁二的话原原本本告知。
汪氏面色微变,忙道:“这话怎么不早说。”
她叠声吩咐人去请包娘子,又让赤槿去拿补品,又让她喊来重槿道:“若有什么需要的,都一并带上。”
想想,她又叫来管家,道:“去寻一下,看家生的里面有没有才刚生了孩子的,要快,今晚就要有信。”
官家闻言,赶忙退去外面,召集了人手询问。
另一边赤槿领命去开库房,没多会儿便拿了好些锦盒过来。
汪氏一一查验,挑出放得有些沉了的,只捡最新也最好的,让赤槿装船。
司空茂阔步进来,道:“福娘找到了?”
汪氏点头,又沉沉叹气。
“怎么了?”
司空茂一惊。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那孩子身体太弱,怕……”
她摇头。
“怎会如此?”
司空茂拧起眉头。
汪氏道:“都是那个天杀的闹的。”
“要不是她缺德冒烟,那孩子又怎会这样。”
“好了,”司空茂止了她话头,道:“我听说梁家小郎君一直病着,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
汪氏哼了声,说起正事:“我打算过去看看。”
“也好,”司空茂道:“不过你不能去的太久,不然旁人察觉,没准要传去梁家。”
“我省得,”汪氏道:“你与亲家商量一下,八郎的婚事暂且押后,入秋之前我便会回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