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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世子妃_至尊宝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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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能再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再作诗一首,而且还必须达到极品的标准。否则,段天明的确有理由不服。
田先生轻蔑地扫了段天明一眼。“不作诗你以为咱们跑到三楼来干什么?看你啊!不知所谓!”
坐在雅居里的同伴“噗哧”一声笑起来。“田老头的嘴巴还是那么毒啊!那姓段的大概要被他噎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且看着吧!”皇甫霆给自己倒了杯酒,把酒杯捏在手里,把刚才的《将进酒》中的一句低低念了一遍。“‘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好!”他道了个好字,一仰头把被子里的酒全部倒进了喉咙里。
“少主!”这个时候,一个隐卫扛着一个牌匾从窗户里穿了进来。“要现在换上吗?”
皇甫霆看着还围在楼梯口的人群,慢慢摇了摇头。现在换上,怕那姓段的和其他人不服,还是等那个孟林按照原来的命题先闯过这关再说吧!“等会儿,听我吩咐!”
隐卫应喏,退到雅间角落,如木桩子一般站在哪里。
而楼梯口这边,小书童已经铺好了澄心纸,田先生也把毛笔放在了孟灵湘的手里。“好好写,别给老夫丢脸!”
孟灵湘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这老先生的脸面和自己的关联在一起了?她怎么不知道?
“田先生,这回不要求字数了吧?”这老头刚才趁着她酒意上头忽悠她写了一首《将进酒》,现在她已经酒醒得差不多了,可不能再受他忽悠。
田先生难道得老脸一红,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不要求不要求,你尽管写就是。”说完还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在孟灵湘耳边说了一句。“替老夫好好杀杀那姓段的小子的威风。”
“他?”孟灵湘看了段天明一眼,学着田先生的样子,也附在他耳边小声问了一句。“他有威风吗?”
说罢两人都笑了起来。
旁边的人不知道这一老一少因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却也陪着一起干笑了起来,唯一绷着脸站在一旁的段天明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他杵在哪里,谁推他,他也不肯挪动一下脚步。他就是要亲眼看看,这泥腿子是如何做出极品佳作的。该不会是这姓田的老头与他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易吧?
对,就是这样?他一定要揭穿田颂这老东西欺世盗名的真面目。还有这个泥腿子他也不会放过,皇甫家的人是怎么对待在赛诗会行骗的人的?这些他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段天明静下心来,冷笑着看向孟灵湘。“孟林,你和田先生商量好了吗?可以可是了吗?”
这话说得有些意有所指。刚才这两个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说不定是田老头在指点泥腿子呢!
田老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小人之心!还读书人呢,心思这么龌龊,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难怪连四楼都上不去,还有脸面在这里大言不惭!”
田老头要是存心,真能光用嘴巴就把人给气得吐血。偏偏他的身份摆在那儿,被他骂的人还不能回嘴。你说憋屈不憋屈。
段天明就憋屈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就这样也得忍着。毕竟田老头他得罪不起啊!
嘴里不敢说什么,段天明只能在心里发了狠。老东西,且不与你计较,等这泥腿子作不出诗来,看你的嘴巴还能不能这么利索!
吃了几次亏,他终于学聪明了。闭紧了嘴巴不再说一个字,只狠狠盯着孟灵湘,准确地说,是盯着她手里的那杆笔。
看到那杆笔,段天明的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凭什么,凭什么给个泥腿子用紫毫?墨也是沉香墨,砚是端砚!
一个泥腿子,给她用这么好的东西,她认得吗?
孟灵湘确实不认得,在她看来,前世两块钱一支的黑色水笔都比毛笔好用多了。没办法,她骨子里还是一个用惯了硬笔的现代人呢!
她拿着笔想了想,终于落笔在雪白的澄心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关”!
在场的人除了田先生外,只听过她刚才作的诗句,没有见过她的字。
看着这个“关”字,众人即使不敢笑出声,也在心里鄙夷起来,不由得对段天明的话相信了几分。只要自诩读书人的人,不管文采如何,这笔字起码是能拿出来见人的。
他们哪里见过这么丑的字?把字写成这样的人,真的能做出什么好诗来吗?
场中的气氛可是变得微妙起来,察觉到这一切的段天明笑得得意无比。
田老先生很淡定,捏在胡子在一旁看着孟灵湘一笔一划如同小孩子写字般写了下去。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关山月(二)
宋文帝不在,他充当了朗诵者的角色,把孟灵湘些在纸上的字慢慢念出来。
“《关山月》……”
雅间里的皇甫霆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这个名字不错!”
同伴点头。“听名字就觉得挺有气势,这首诗大概错不了!”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听着外面传来的田先生说诵读的声音。
“《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虽然只要短短几个字,但字里行间的蓬勃气势却扑面而来。众人好像看到了一轮明月在关山后慢慢升起,如水银般的月华洒落天地云海之间的画面。
仿佛能看到横渡了大半个大齐的万里长风吹拂着这玉门关上插着的旗帜;沧桑雄浑的城楼上,士兵闭着眼睛任长风扑面而来,好似想从风中寻找熟悉的家乡气息。
关外那种粗旷、沧桑、雄浑有孤寂的气息让每一个男儿中心生敬仰的同时有心向往之。这仿佛是他们骨子里隐藏的野性在呼唤。
雅间里安静得出奇,过了好一会儿,皇甫霆的同伴才长长嘘了一口气,看着皇甫霆的眼睛道:“此间事了,我一定要去关外看看!”
皇甫霆点了点头。“去吧!这里事情有我。还有,把你身上那身可笑的衣服换回来吧!堂堂男儿穿女装,像什么样子。”
想到他嘴里听到一句好话果然是千难万难,明明前半句还好好的,后半句就能被人活活噎死。他瞪着皇甫霆。“你这臭小子,是谁让我这么打扮的?”
“那是因为你赌输了。愿赌服输,怪得了谁?你要是能赢了我,我也可以换上这一身给你看!”皇甫霆凉凉睨了他一眼,勾着嘴角冷笑着说。“皇甫齐,我很期待你能赢得了我的那天!”
皇甫齐气得胸脯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控制自己没有扑上去揍他。因为他知道,只要动手,自己会被揍得更惨。所以——他忍!
“去,给本少爷拿套男装来。”皇甫齐把气撒在隐卫身上。
无辜的隐卫摸摸鼻子,见皇甫霆点头,穿窗出去了。
皇甫霆把视线从皇甫齐身上收回来,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外面。
“极品!”田先生这回叫地很大声,不大声不行,三楼的人一个个兴奋激动得好像狼嚎似的,他声音小一点都要被压下去。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田先生拿着孟灵湘刚刚写好,墨渍还没有干透的澄心纸走向段天明。“看看看看,这样的诗,你做得出来吗?你们做得出来吗?”
最后一句话是扫视着众人说的,刚才这些人的孟灵湘的怀疑,他不是没有感受到,而且憋着一口气,到现在才发作而已。
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唯有段天明,他的心里也憋着一口气。“这样的诗,学生的确做不出来。但田先生您呢?身为江南文坛泰斗的您,是不是有可能做出来呢?”
这句话,只差没有直接说出“这首诗是田先生替孟林做得!”了。
田先生怒急而笑。“我?老夫可没有这个本事做出这样的诗句来!否则赛诗会也不可能等了几十年才有极品佳作问世了!”
说得也是啊!田先生也不是一出生就是文坛泰斗的。这天路,他也是从年轻到老年一步步走出来的。人在年轻的时候,谁不自负?谁不骄傲?谁能再年轻的时候就韬光养晦?
到了老年,明知时日无多,谁不想再风光一把?
在场众人扪心自问。如同他们是田先生,他们舍得拿自己的极品诗作去成就一个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年轻人吗?
不会!所有人都在自己心里给出了答案。
可,若是田先生与这个孟林并不是毫无关系呢?
众人的心里还有最后的一点点疑惑。甚至有些人开始在偷偷打听,这个孟林和田先生是什么关系啊?毕竟他驻守观云楼赛诗会几十年,也没见见过亲自陪伴那个人一起上楼啊!
段天明真是抓住了众人的这点心理。他笑了。“田先生说不会,那自然是不会的。学生不敢怀疑。”
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听起来好像是田先生在用身份压他似的。
这招以退为进果然气得田先生吹胡子瞪眼睛。“无耻小儿,把每个人都想得想你一样无耻了吗?闲话少说,你要如何?”
田先生拧着劲儿,非要把这个段天明弄得心服口服不可。
他别着劲儿不要紧,这一下孟灵湘又被退了出来。“小子,给我狠狠被他打趴下来!”
在皇甫家任供奉多年,连这个老学究也染上了一股练武之人的匪气,连“打趴下”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看着田先生如此维护自己的份上,孟灵湘不论如何都要上啊!
她看着段天明,等着他划下道道来。
“少主……”看着牌匾的隐卫再次出生询问。“现在要换吗?”
皇甫霆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等我吩咐吗?你等着吧!”
隐卫无法,继续杵在那里扮演木头桩子。
“我承认刚才那首《关山月》的确是首好诗,可诗文不对景。那就麻烦孟林先生再作一首于今日中秋节对景的佳作吧!”段天明“唰”一下打开自己的折扇,自觉风流潇洒地摇了一下,慢悠悠地补充。“田先生,您还要站在一旁看着吗?”
意思是提醒田先生,他还看着呢!如果他再和孟灵湘说什么悄悄话,可就又作弊的嫌疑了。
“小人!”田先生扫了他一眼,背手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走开,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关于中秋佳节的诗句啊!”那可太多了!她得好好想想。
“怎么?要是做不出来,要退出也还来得及!”段天明把她的犹豫看成了没有底气的退缩,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孟灵湘笑了笑。“这是要打赌吗?打赌的话,没有彩头可不行。若是我真的作不出来,或是作出来的诗句称不上极品,我就从这三楼跳下去。”
她说着走到窗口边,指着观云楼下流淌的运河,笑着对段天明说。
卷一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使坏
段天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而雅居里,皇甫霆“嚯”一下站起来,看着站在窗边笑吟吟的孟灵湘,低呼了一声。“是她!”
“是谁?”皇甫齐还从来没有见过皇甫霆如此失态,不由得也站了起来,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哦,那个孟林啊?你认识?”
在“悦来客栈”的时候,皇甫齐一直呆在楼上,并没有见过孟灵湘,此时认不出来也不出奇。
皇甫霆定定看着孟灵湘,闻言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何止认识!拜她所赐,我的舌头肿了三天!”
他说过“山水有相逢”,他们总有遇到的一天。这一天现在不是来了吗?
哈,原来她就是孟林啊!一个丫头片子,也敢混在文人堆里来参加赛诗会,她到底想干什么?
皇甫霆想起在客栈里,孟灵湘倒出自己全副身家二十两银子给蒙面人看的那一幕。
他摸着下巴笑了。
原来是没钱了,想到赛诗会中挣点钱啊!
他顿时有了主意!
呵呵,不是不愿意做他的婢女,还用什么辣椒粉充当解药来戏弄他吗?他这会非要让这丫头片子哭着喊着求着做他的婢女不可。
皇甫齐看着皇甫霆脸上的笑容,突然打了个寒颤。“你别这样笑行不行,每次看你笑成这样,我的后背就发凉。我说,你不是在憋着什么坏吧?”
“坏吗?”皇甫霆笑得更加阴险,打了个响指找来隐卫。“去,把那一万两银子彩金的银票全部换成现银!”
“啊?”他没有听错吧?隐卫真大了嘴巴。一万两银子的现银,那得有多重啊?且不说他一个人抬不抬得动,就是现在这个时候,银楼也都关门了啊!他上哪儿换现银去?
皇甫霆一看就知道隐卫在想什么,曲起手指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蠢啊!银楼关门了你不会上家里的账房去换?咱家连这点银子都没有了吗?”
隐卫捂着脑袋去了。
皇甫齐微微一想就知道皇甫霆憋的是什么坏?联想起他刚才说的“舌头肿了三天”这样的话,终于猜到孟灵湘的身份。
他不由得替外面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孟灵湘暗暗叹了口气,不是很真诚地劝皇甫霆:“我说,人家就一个小姑娘,你这么做是不是也太缺德了。”
一万两现银,就算雇车都要雇好几辆才拉的动。而且那么多钱,够普通人家打着滚儿什么都不做活十辈子的了。财帛动人心,那些银子放在皇甫家的库房里自然是谁都不敢打它的注意,可放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为了五两银子就杀人的事情,在杨州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皇甫霆,是逼着人家小姑娘投靠他呢吧!
皇甫齐又仔细看了看孟灵湘。“真不知道这小姑娘哪儿就合了你的眼缘,非要死乞白赖弄到手不可。”
“什么‘弄到手’?”皇甫霆对这句话很是不满。“你以为我是你们家那些堂兄弟,十七八岁就通房无数,和屋里的丫头每一个是干净的。”
皇甫齐将他动了真怒,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好好好,我忘了皇甫霆少爷练的是童子功,说我说错了话。我这就罚酒三杯,可以了吧?”
“美得你!罚你酒,不等于奖赏你吗?”皇甫霆可知道他这位唐兄是个嗜酒如命的。“罚你三天不许喝酒。”
皇甫齐顿时泄气皮球一样摊在椅子上。“你杀了我得了!”
皇甫霆懒得理他,只看着外面的情形。
*
不过是一场赛诗会而已,众人都没有想到孟灵湘会下那么大的赌注。
从三楼跳下去,就是不是也要残废了呀!
没有必胜的把握,谁敢说在这样的话?
田先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孟灵湘,只和她一起看着脸色青白的段天明。
“段公子,我的彩金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是我的一条命。你的彩金呢?要是你不敢,现在想退出也还来得及。”孟灵湘把段天明刚才说的话又还了回去。
段天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堂堂官家公子,怎么可能和一个泥腿子赌命?他的命比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孟林值钱多了!
就算在心里认定孟灵湘只是虚张声势,目的就是为了逼他退出这场赌局,他也的确不敢豁出命去和孟灵湘赌。
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看在众人眼里,简直就是辱没了读书人的体面。
一个看起来颇为高大的文人拍了段天明一巴掌。“赌就赌了,不就是一条命吗?咱们读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日后能凭着己身所学为国效力?自古以来‘文死谏,武死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众人在一旁起哄。“段公子,和他赌了。反正也不一定输。”
“对呀,现在还胜负未料呢?难道你觉得自己必输无疑?”
“就是,刚才说得响亮,现在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了?”
“真是孬!”
……
众人七嘴八舌的,段天明的脸色又红又白。
他看着嘴巴张张合合,说话不费劲的那些人。他们说得倒是轻巧,拿出命来的人可是他自己。他可是段家的独苗,父亲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的身上。还等着他再此次赛诗会上一鸣惊人,从而得到出入世家大户的资格,与哪位千金小姐成就姻缘从而振兴家声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把命拿出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在心里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孟灵湘看火候差不多了,轻咳了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到她的身上。然后才笑着说:“段公子不愿意拿命给我赌也行。这样吧,你若是输了,就给田先生磕三个响头,就当作对你刚才出言不逊的歉意。”
和赌命不起来,这个彩头可轻了太多了!
“好,一言为定!”段天明马上答应下来。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众人鄙夷不屑的目光。
读书人把脸面看得比性命还重要,段天明的所为实在是让他们不能苟同。他自己不要脸,还连累了旁人的脸面呢!
投注在段天明身上的目光让他有些脸红,他立刻发现自己中了孟灵湘的计。可此时才领悟过来,已经晚了。若是他此刻出尔反尔,只会让众人更加不屑。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三章 江湖
段天明只能硬挺着杵在那里,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赶紧到一般,梗着脖子问孟灵湘。“赌约已立,彩头也约定好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好像刚才犹犹豫豫,耽误了时间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似的。
人群里发出低低的嘲笑声。
孟灵湘没说什么,回到书案前,接过书童递过来的笔,“唰唰唰”在澄心纸上写了起来。
田先生在刚才她和段天明讨论赌约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有说。直到此刻才开口,把孟灵湘写的诗句念了出来。
“《八月十五日观云楼望月》……”
不是要应景吗?孟灵湘就把白居易的大作改了几个字,把“夜湓亭”改成了“观云楼”。
“昔年八月十五夜,曲江池畔杏园边。
今年八月十五夜,汨汨洲头云楼前。
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月几回圆。
昨风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
一首诗把中秋夜团圆节对故乡家园的思念,对过往岁月的怀念已经此刻惆怅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孟灵湘写完扔笔,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段天明。“如果段公子能作出更优美的诗句,也算是我输!”
能吗?
段天明当然不能!如同他能,就不会此刻还呆在三楼了。
虽然不甘不忿不服,而段天明已经挑不出孟灵湘的任何错出。
你不是说我刚才作的那首诗不应景吗?我把八月十五几个字明确写上去了,可以了吧?
你不是怀疑这些诗都是田先生作的,让我拿了出风头了吗?命题是你给的,在此期间我和田先生一句话都没有说!你还挑得出什么错处?
好!你若是不服,我给你机会,让你也作一首,只要同样能达到极品的级别,还是算我输!
孟灵湘表现得如此大度,大度得都让围观的人替她不值了。但段天明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输了!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如果不行,那就履行你的赌约,拿出你的彩头来吧!”
孟灵湘并不让段天明跪自己,她不想被人得理不饶人的印象,更不屑于承受段天明的跪拜。
田先生的身份和年纪摆在那里,段天明就算是跪他,别人也断不能说出什么不好的传闻来。
这老头等这一刻等了好一会儿了,捏着胡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小书童给他搬来的太师椅上,从段天明抬了抬下巴。“过来跪下吧!告诉你,能跪老头子这么一下,那是你发福气,别不懂得惜福!”
福气?若是平时,能跪拜田先生,那是代表他收你为徒了,的确的天大的福气;可现在情况不是如此,而是他赌输了,为了履行赌约而跪,为了刚才的出言无状表达歉意。
这两者之间意义大大的不同。
段天明满嘴苦涩,要心想躲,可被那多人看着、围着,他能躲到哪里去?
移动着仿若千斤重的双腿,他一步步挪到田先生面前。咬咬牙,“扑嗵”一下跪下来,重重磕头。“田先生,是学生错了,是学生错了……请您原谅!”
他的额头重重磕着地板上,三个响头过后,额头已经青肿一片,眼神却因为某种情绪亮得出奇。
“不好!这个小子要使坏了!”皇甫齐看着皇甫霆说。“你的丫头要小心咯!”
皇甫霆看着段天明不屑地笑。“有我在,哪能让我的丫头吃亏呢?你也太过操心了些!”
“你的丫头?”皇甫齐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什么叫做你的丫头?人家姑娘好像还没答应做你的婢女呢!”
皇甫霆挑眉笑了笑。“她会答应的!”几个字透露出他强大的自信。
上次不查让她从自己的手心里逃脱了去,这次如果还给她逃脱的机会,那他就不是皇甫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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