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世子妃_至尊宝儿-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甫霆对骁勇将军微微露出一个笑意,两人同时移开目光。
卷一 第二百零九章 所谓父子
大堂上,刚才窜起来要扑倒桌案上的段天明已经被衙役押了下去,重新跪回到他刚才的位置上,也就是段洪涛的身边。
虽然人把押了下去,嘴巴却没有被堵上,他还在一个劲儿地喊冤。“大人,大人,学生真的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安排,我只是……只是碍于孝道不得不从命而已。大人,大人,您一定要开恩啊!学生是冤枉的。”
他嘴里对自己的称呼是“学生”而不是“草民”,一来是因为他身上的秀才功名还没有被革去;二来大概是想着此时过后,他换个地方呆着,努力几年或者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皇甫霆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俗话说的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证明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么个不算麻烦的麻烦?段天明的去路,他早就安排好了!
不过狗咬狗的戏码却是在大堂上难得一见,他再多看一会儿也无妨!
他朝皇甫齐看了一眼,两人都用看戏的心情看着事情的发展。
段洪涛到此时才回过神来。刚才他还以为是自己在牢房里被关押了几天,脑子出了问题,听到看到了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一连听电天说了几遍,甚至直到现在他还在说,那就不可能的他的脑子除了问题。这一切,都是真的!
“孽子!”段洪涛急怒攻心,一下子跪直了身体,一手扯着给杨知府不停磕头的段天明的衣领,另一只手劈头盖脸的就朝他脸上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用的力度很大,段天明前几日把榆阳县令抽了还没有消肿的脸上又添上了一个五指印,嘴角都被抽破了,血丝渗了出来。
段洪涛还想再打,却被衙役拉开了。
他的反应早就在段天明的意料之内,后者非但并没有反抗,反而还很期待。等到段洪涛被拉到一旁后,他用膝盖在地上蹭了几下爬过去,就开始“扑通扑通”地给自己的父亲磕头。
“父亲,父亲,您就饶了儿子吧?您救救儿子吧?当日若不是怕被你打,我也不能答应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他的额头实实在在地扣在青砖地板上,没几下就高高地肿了起来。
“你,你……”段洪涛瞪大眼睛看着段天明,气得脸上肌肉直跳,简直说不出话来。
“父亲,儿子已经知道知道错了!可是大错已经铸成,儿子也唯有认罪。可是这件事情并不是儿子的主意,虽说父债子偿,可是儿子还年轻,真的不想就这么死了啊!父亲您开开恩,和大人说一句吧!儿子给您磕头了!”
段天明边磕边哭,额头上的血水混着他脸上的泪水混成一团,看起来简直狼狈不堪。
看着他脸上和额头上的伤,徐氏心如刀绞,扑开一旁看戏的衙役,几步冲到了段天明身边,把他的头抱在怀里大哭起来。
“儿子啊……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摊上了怎么个爹啊!别的爹都是想着儿子好的,唯独你这个爹想要把你往死路上推啊!……你怎么那么傻?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是杀人啊!杀人要偿命的!……你说你,就是孝顺也不能愚孝啊……”
“娘……我怕,我要是不听父亲的话,他要打死我……”有人配合,段天明终于不用再唱独角戏了,演得更起劲。
这母子二人就在府衙大堂上抱着哭了起来,不明真相的人大概还以为他们是失散了多,现在终于相认了呢!
孟灵湘从一开始的目瞪口,看到现在心里暗暗赞叹。什么是演技?这就是演技啊!
如果段天明和徐氏生活在她的前世,说不定早就在奥斯卡上称王称后了!真是可惜了可惜!
她看得津津有味,扬州知府却有些看不下去了。
本大人还没有问话呢?段天明和徐氏就开始嚎上了,简直就是不把府衙大堂和他看在眼里。把这里当成了菜市场了吗!
“住口!”一拍惊堂木,这次很用力,把抱着哭成一团的母子俩吓得抖了一下,眼带惧意地朝杨知府看去。
“此乃公堂!若在喧哗哭闹,廷杖五十,决不姑息!”杨知府的脸阴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冷冷地在段天明和徐氏身上扫视。
廷杖二十就能把一个壮汉活生生打死。五十?还有全尸吗?
徐氏虽然嚣张,却也怕死!她赶紧放开来段天明,爬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跪好,连眼泪都不敢擦。
被衙役拉到一旁的段洪涛也被重新扯了过来。
“段洪涛,段天明说孟林被劫杀一事,你是主谋!你可认罪?”杨知府坐回到桌案后。
至此,审案程序才正式开始!
段天明扭头看着父亲,眼中是慢慢的乞怜和哀求之意,看到段洪涛心中的怒火泄了不少。
面前的毕竟是自己唯一的骨血啊!可是,自己若真的把罪名认下来,还有活理吗?
最重要的是,他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他还没有活够呢!
儿子可以再生,可命只有一条!
段洪涛狠了狠心,垂眼收回视线,看着地板低声答道:“我与这件事毫无关系。段天明的所致作为也是几天前才知晓。当日正想劝他投案自首,却不想被一齐下了大狱!如若大人不信,可招我在扬州城的外室一问便知!”
徐氏将段洪涛此时还敢提那瘦马,顿时怒不可遏,要不是惧怕五十廷杖,她说不定就要扑上来挠花段洪涛的脸。
“大人,休要听段洪涛一派胡言!”徐氏急急说道:“他那外室是个瘦马,以姿色示人不通人伦的东西!谁养着她,她就替谁说话。她的话根本不可信!”
“可不可信,只有本宫判断!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妇人插嘴?”杨知府恨她三番五次扰乱公堂,不打算在留情面。“来人,给徐氏张嘴十下!”
衙役顿时应声,抡圆来胳膊给了徐氏十个耳光!
以往只有徐氏给人耳光的,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挨耳光。衙役的力气又大,十下耳光抽下来,徐氏的脸颊红肿,目光都有些涣散了。
“把段洪涛的外室带上来!”杨知府下令。
“大人,学生有话要说!”将局面对自己不利,段天明赶紧说道。他这回不敢大喊大叫了,规规矩矩地跪在下面请求。
“说——”
“大人,学生不过是一介文人,如何会认得这杀人越货的土匪头领,大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段天明见杨知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显然对他说的话感兴趣,赶紧说道:“要说这都是因为学生的父亲和这土匪头领的同乡,若不是通过父亲,学生如何认得他?”
他说着指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土匪头领。“他与父亲是同乡,他们两人才是此事的主谋!”
卷一 第二百一十章 丑 态1
“孽子!孽子啊——”段洪涛是做梦都没想到段天明会被罪名推在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吗?这就是他从小宠溺、有求必应的儿子吗?
多年的养育教导之恩现在换了了什么?这个孽子现在是想要他的命啊!
段洪涛被衙役压着不能朝段天明扑过去,胸中的愤怒无法发泄出来,只能用拳头一下一下锤着青石板地面,没几下拳头上就渗出了血丝。
在座的人都不是糊涂之人,当然不会听段天明的一面之词。
杨大人摸着下巴,垂眼看着规规矩矩跪在下面的段天明。“段天明,你说你在孟林被劫杀一案是受了你父亲段洪涛的唆使,段洪涛和这匪首才是案件的主谋,你只是从犯,可是如此?”
段天明磕头。“大人明鉴,的确如此!”
杨大人勾着嘴角笑了笑。“可是据本官所知,段洪涛与孟林从未谋面,更谈不上仇怨。他何至于要与匪首合谋,势必要除之而后快呢?”
府衙在开堂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杨大人派人前去到调查过,知道孟林是在中秋节那一天才到的杨州,而那天段天明还在榆阳县城陪徐氏过节,并为有离开过。
这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段洪涛如何可能与孟林结怨,继而买凶杀人?这一点说不通!
段天明早料到杨知府会有此问,事先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磕了头,规规矩矩地回答道:“学生自小被父亲寄予厚望,多年苦读只盼着能在这次中秋赛诗会上大放异彩。岂知突然冒出来个孟林!”
他说道这里顿了顿,想起了中秋当晚在观云楼上的情景,想起了孟林的风光和自己的落寞,至今还有意难平,不得不深呼吸一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此人的出现如同彗星横空出世,完全掩盖了其他人的光彩。学生和父亲多年的心愿也就此落空……”
“所以你心中愤恨,不能承受挫败带给自己的愤怒感。你在赛诗会中场离开了观云楼,径直去了城外的土匪巢穴,找到匪首。告诉他孟林身怀重金,并且许下了一半定金要买孟林的性命!”段洪涛不等段天明说完,打断他的话,把当天从他嘴里听到的一切转述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不是,并不是这样!”段天明赶紧撇清。“那匪首是父亲的同乡。如果不是父亲告诉我联络方式,我一个正经读书的文人如何能找到深山中的土匪巢穴?”
“孽子!刚才我所说都是你当然告诉我的,今日竟然想把罪名推在我的身上。你这个谋害亲生父亲的畜生,早知道你今日如此,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溺死在血盆中!”段洪涛恨得咬牙切齿。
徐氏在一旁不干了。“段洪涛,你有什么资格溺死我儿子?若不是你与土匪勾结,我和我儿有岂会跪在大堂上?你做的孽,你自己承受!休要推在我儿子身上!”
听到徐氏的话,段洪涛终于知道自己被儿子和妻子联合起来抛弃了。为了保住这个小畜生的性命,徐氏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推啊!
段洪涛看向沉默不语的榆阳县令。“岳父,您就没有话要说吗?”
榆阳县令的眼皮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朝段洪涛看过来,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段洪涛长笑一声。好好好,竟然都不给我活路,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们活路了。
皇甫霆冷眼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家子,心中慢慢的嘲讽。
只有这样的人家才能教出段天明这样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尤。
孟灵湘前世虽然没有进过法院,却也在电视剧和电影上看到过开庭的场景。可想现在这样的,她实在是没有见过。
在古代的大堂上,人犯还可以这样推诿罪状的吗?这是不是就是古代官府集行政管理与司法权力与一身的弊端呢?
她看看段天明,又看看段洪涛,真的在心里替这对父子悲哀。
“段洪涛,你笑什么?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癫狂,你这是藐视公堂你知道吗?”杨知府岂容段洪涛这样嚣张,拍了一下惊堂木,刚想要命人给他张嘴,就看段洪涛突然收起脸上的表情,肃容说道:
“大人,我有事要禀!”也许是豁出去了,段洪涛的脸上反倒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坦然。“我要禀榆阳县令与匪首勾结铲除异己,我要禀他多方收受贿赂中饱私囊,我要禀他知法犯法、重罪轻判,为罪犯大开方便之门……”
“住口!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榆阳县令此时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厉声打断了段洪涛的话,随即对杨知府说道:“大人千万不要听信他的一派胡言。此人犯下如此重罪,明知必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他的话,绝对不可信!”
一旁的骁勇将军轻笑了声。“可不可信并不是你一个罪官说了算的。别的且不说,你收受贿赂这一条,现在不是罪证确凿了吗?”
榆阳县令转眼看向骁勇将军,视线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
以榆阳县令的身份当然不知道此人是谁,见他一身便服,只当他是个有些身份的乡绅。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不是他被削了官位,此人这样的人在他面前说话。
榆阳县令虽然没有了官声,可多年的官微还在。他看着骁勇将军的目光转冷。“你是谁?公堂上没有知府大人的允许,岂容你胡乱插嘴?小心收到掌嘴之刑。”
一向面无表情的骁勇将军笑了笑,并没有和榆阳县令争辩。
他不笑的时候就挺严肃的,这一笑简直能被人冻死。
扬州知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个同科如此蠢笨入猪。难道他瞎了吗?还是被关了几天脑子糊涂了?
骁勇将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怎么的?
“住嘴!”杨知府急得连惊堂木都忘了用,直接吃喝出声。
卷一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丑 态2
榆阳县令以为杨知府是喝斥骁勇将军住嘴。看来杨知府还是顾念了几分同科的情分的。他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的表情,附和道:“听到了吗?大人让你住嘴!”
“我是让你住嘴!”杨知府指着榆阳县令。“这位是骁勇将军,岂容你一个罪官如此无礼?”
榆阳县令有些傻了。“骁勇将军?”
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士的人,会是那个以在战场上凶狠而得名“靳阎罗”的骁勇将军吗?
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啊?朝中文武分管不同,骁勇将军怎么会跑到扬州大堂来听审?
这个案子,有如此重要?
榆阳县令的脑子里想过无数个念头,得到的却是无数个问号。
“你若是在敢冒犯上官,就别怪本官不顾昔日同科之情。”杨知府冰冷的言语让他回过神来。
“原来杨大人还顾念这同科之情啊?看来你是个长情之人!”皇甫霆扯着嘴角笑了笑。
察觉到自己失言的杨知府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位皇甫家的少主在这里?看来真的是被段家人给气糊涂了。
可话已经出口了,绝对收不回来。杨知府只得露出讪讪的笑容,扭头看向榆阳县令的时候目光更冷。“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再犯,本官决不姑息!”
榆阳县令再不敢开口。
“大人,刚才我的话并非是胡言乱语。榆阳县令收受贿赂一事您已经有了证据,而他与匪首勾结铲除异己之事,你只需问一问匪首便知!”段洪涛找了个机会,旧事重提。
“此话当真?”杨知府看向匪首。
匪首笑了笑。“反正一条罪名也是死,几个罪名也是死,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段洪涛所说之事的确属实,通过段洪涛从中穿针引线,十几年来我做了他们四五次生意,一共杀了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是……”
他坦坦荡荡地把这些死在自己或者其他土匪手下的人的姓名一一念了出来。
杨知府在杨州为官的时日不短了,听到这些人名顿时知道这些都是十几年来失踪或者是死后找不到凶手的人。这些人在榆林当地都有相当的影响力,多多少少与榆阳县令有不和的传言被流传出来。
“原来,这些人都死在你的手里了啊!”杨知府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这个同科一般。他横看竖看榆阳县令,都看不出他是这么一个心黑手辣之人。
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和“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再深想下去,如果哪天自己与榆阳县令有了罅隙,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毫不犹豫地让土匪把自己除去呢?
杨知府越想也说后怕,同时也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刚才所说的这些人名中,为何没有孟林的名字?难道他不是死在你的手里吗?”
一直好像在看戏一样的孟灵湘知道此时才惊醒过来,听到杨知府的询问,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半空中。
皇甫霆立即朝她看过来,给了她个安抚的眼神,仿佛在说:别怕!
孟灵湘怎么可能不怕!她根本没死,这是欺瞒公堂啊!如果被知道了,廷杖五十恐怕都是轻的。
可再怎么怕,她此时也不能逃避。只得深吸了口气,收敛心神继续听下去。
匪首笑了笑。“孟林不在这十二人中,因为他不是我杀的。而是段天明亲手杀死的!”
“胡说!你胡说!”段天明怎么想都想不到匪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大叫则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匪首转头对他笑了笑。“我是必死之罪,多一条人命少一条人命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为何要在这一点上胡说?段公子,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事到如今你想抵赖或者把罪名推到你父亲头上,都已经来不及来!”
孟林被劫杀案!
这个几乎牵动了整个扬州城的案子在大堂上几经转折。
先是段天明大声喊冤,说此案的主谋是自己的父亲段洪涛;然后段洪涛恼怒之下供出了其岳父榆阳县令多年来的种种罪状;最后案情唯一可以确定定罪的匪首又说,孟林其实是死在段天明的手里。
案子的波折之处让在院子里和衙门外旁听的众人为之傻眼。
孟灵湘身为当事人都有些懵了。当晚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当皇甫霆和皇甫齐在最紧要的关头现身后,所有的土匪不是被杀就是跑了。匪首就是跑得最快的人之一。
他跑了之后并没有回头,应该不知道她被皇甫霆接进来皇甫府。也就是说,匪首并不能确定孟林是不是死了,可为什么现在他也把罪名推在当时根本没到现场的段天明身上呢?
她有些想不通。
想起刚才皇甫霆安抚她的那个眼神。
她若有所感地扭头看向身边的皇甫霆。用眼神询问:这是你安排的吗?
为了让所有人都相信孟林死了,为了给段天明定罪。所以皇甫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胁迫、或者是威胁匪首配合着演出了这一场大戏。
那是不是说,皇甫霆早就猜到段天明会想办法给自己脱罪,甚至把罪名推在段洪涛身上?如果真的是这个,这个人的心思是不是太妖孽了?简直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啊!
皇甫霆对她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他能通过孟灵湘先是讶异,继而疑惑,最后惊叹的眼神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他也许心思深沉了些,却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神通广大。只是在江湖世家中长大,他见识过太多的血腥和人性的丑陋,大概推算出会在大堂上发生的事情而已。
现在看来果然不出他所料,段天明这个人为了自保,还真的是事情都做得出来。能教养出这样的子弟,段洪涛和榆阳县令也不遑多让,一个比一个的狠毒。
案件审理到这种地步,段天明的罪名肯定是推诿不掉的了。
所有人都觉得匪首说的话有道理。他杀了那么多人,杀一个人是死,杀死十几个人也是死,犯不上把罪名诬赖到段天明的身上。
卷一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定 罪
而此时对于段天明来说简直就是堕入了地狱之中。他以为自己计划好了一切,只要能把罪名推到父亲身上,他至少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只要性命在,他相信自己总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的希望破灭了。
如果一开始没有希望还好,可再看到希望的曙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已经是死路一条。这种心理落差,他几乎承受不住。
“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付钱让你把孟林杀掉而已,并没有亲自动手。你为什么要诬赖我?”在极度的失望和绝望中,段天明挣扎着想扑过去厮打匪首,可惜被衙役牢牢按住了。“你这个小人,你这个强盗!收了我的钱办不好事,还被罪名推到我的身上。你不得好死!”
匪首对他笑了笑。“我入了这一行,自从手上沾上人命开始,就从来没有想过得个好死!”
如果他的死能够救回自己和兄弟们无辜的家人的话,那一死又何妨?死后也许还能在地下和先走一步的兄弟团聚;死了以后,他们就不用再过这种战战兢兢,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如此想来,死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只希望皇甫少主不要忘了答应他的承诺。
匪首不经意地朝皇甫霆看了一眼。
皇甫霆冷眼扫过去,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对于有罪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可对于那些无辜的人,他也绝对不会牵连。
之所以答应匪首为他和其他土匪安置好家人,因为那并不违背他做人的原则。
因为段天明咆哮公堂,杨知府让衙役被他拖到院子里打板子。
段洪涛、徐氏和榆阳县令听着廷杖落在人的皮肉上的声音,每响一下他们的眉头就是一个禁不住的跳动;看着鲜红的血色从段天明的裤子上渐渐浸染出来,徐氏心如刀绞,却捂着嘴巴不敢出声。
段洪涛和榆阳县令面如死灰地悄悄对望了一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懊悔。
如果早知道会如此,刚才他们又何必保住自己互相攀咬,落到如此地步?
这一切的变化发展得如此之快,如此的出人意料,让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