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面冷王娶妃忙-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币庠椒⒌刂亓恕�
    沐城走后,吾对她欲行不轨之事,慌乱中她以颈间佩饰兽牙割花自己的脸,瞬时间吾眼中除了鲜血亦是鲜血,仓皇而逃。
    思索了一夜,第二日吾谎告之她沐城惨死于战乱之中,从此她便再也不进食,坐在族门口望着沐城离开的方向不言不语,亦是不顾脸上之伤口,任之溃烂流血,手中不断地弹着他送给她的十弦小琴。
    再五日,沐城狼狈而归,老远便望见族门口倚栏而候的她,心中自是欢喜非常奔而拥之,欢喜片刻便发现怀中之人早已没了气息。
    垂眸间便发现,怀中人的十指早已血肉模糊,沾满鲜血的琴弦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布条,血书之,“鸳已行,鸯何存。”
    “啊!啊!”
    沐城瞬时癫狂如鬼地闯入吾帐中质问,吾本欲隐瞒,却不料吾之妻只字未落告之,沐城将吾打致只余一口气方愤恨而去,吾休养许久才痊愈。
    沐城自小喜欢钻研奇行鬼术,小时不知从哪寻得一块丑玉每日以血灌之,从未间断。她故去当日,沐城便将那玉雕琢成虎放之于她嘴中,此后沐城便疯了。
    起先吾以为,她生前喜养虎崽,遂沐城雕此玉伴她,却不想一月而逝,她的尸身竟是未有任何变化,方知那玉之神奇。
    又两月沐城身体突然呈油尽灯枯之状,死前突然清醒,求吾将之骨灰至于她棺中,令他们死能同穴来生再会,吾允之。
    沐城与她曾收养过一低贱部族的孤女,相待甚好,他最后几日都是那孤女伺候身侧,却不想突一日沐城竟是用那十弦小琴割颈而去。
    沐城死后,吾每日备受心中愧疚的折磨,不能安寝,化作厉鬼的她常出现在吾梦中,她不断地说着诅咒,诅咒吾生生世世不得所爱孤苦终老,直到她戾气化尽为止。
    后来,那小孤女日夜在他二人棺椁前弹奏着那十弦小琴,吾之噩梦才日渐变轻,她告知吾,这琴上尽是那二人的血和怨,需存善念之心的人每日弹奏,尽量地去化解,并说沐城死前为这琴取名为“鸳行”。
    为了赎吾之罪,吾将妻儿送回了楚氏部族,将族长之位转给了他人,自降为族内祭司每年祈福求雨,并设下了族规,接任祭司者终生不得娶妻或嫁人,专心地造福族人,以替吾赎这万世难消的罪过。
    多年后吾之身体日见西薄,吾妻带着已成年之子女来探,声声泣血地怒斥着吾,吾心中愧疚愈曾,方许下诺言,生生世世愿为兄长或恭弟以护之。
    尚有一事未曾说,据沐城手札所讲,若有朝一日她口中之玉颜色变成纯白亦或是纯血红,方是她魂中怨气散尽之日,沐家可不再设祭司与长老便可顺遂康宁。
    愿后世子孙多行善德,切莫效仿吾之言行,沐乾!
    读完了这封血书,沐之萧竟是起了退意,原来他沐氏一族的老祖宗并不在这棺中,这棺中的女子应该是这信中提到的那个“她”,那玄色瓷坛中应该就是沐城的骨灰吧,原以为只有他和倾儿爱得苦,却不想与他们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倾儿,我们真地要将这灵虎血玉取走吗?”
    此刻的俞倾早已经泪流满面,心中亦是动摇了,看着棺中的女子,心中满是愧疚,后悔闯到了这里来,打扰了他们的安宁。
    “倾儿,咱们走吧!”沐之萧捧住俞倾的双颊征求着。
    俞倾没有转头看他,依旧是死死地盯着棺中的女子,不知是什么力量的驱使,她推开了沐之萧扑到了女子的身边,轻轻地掐开了她的嘴巴,将灵虎血玉从她嘴里取出。
    “倾儿,你…”
    “萧,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东西拿到了,咱们赶紧…”走字还未说出口,两人便感觉到了棺中有异动,转头看去,便见那尸身上的肉快速地塌陷,最后碎成了灰。
    这一幕震撼得两人定在了原地,许久沐之萧才开口说道,“倾儿,既然我们犯了错,就尽量将错误降到最小吧。”
    俞倾面带愧色地点了点头,两人用手将那女子的骨灰一点一点地放到了玄色瓷坛中,然后又磕了几个响头方才匆忙地离开,离开之时两人带走了那对儿银镯和锦布。

☆、139 暴揍顾云天

“爹,这段往事比您之前讲的那段可精彩多了。”沐天赐瞪着一双晶莹的黑眸淡笑着说道,但是楚钰城从那双眸中看到了伤感和心痛。
    “你这丫头!”萧沐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沐天赐突然从凳子跳了起来,扑到了楚钰城怀中,伸手在他的胸口一阵地摸索,吓得萧沐瞪大了双眼,自家闺女也太不矜持了,他可是还在这儿呢!
    “墨儿,你这是…咳…”楚钰城轻咳着提醒着,其实心中已经美得开始冒泡了。
    “啊!找到了!”沐天赐开心地叫了一声。
    “……”楚钰城嘴角一僵!
    “爹,三长老与你结怨是不是因为这块灵虎血玉?”话落将血玉放到了萧沐的手中。
    萧沐摸着手中的灵虎血玉,心中百感交集,不过更多的是庆幸,这块血玉没有流落在外,保佑着他的女儿平安地长大了。
    只不过,萧沐抬头看了眼楚钰城,心中甚是不满,这丫头还真是胳膊肘向外拐,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那厮身上。
    “其实也不尽然,你可还记得三长老床下的箱子里放的是何物?”提到此事,萧沐的声音渐渐地变冷。
    “我记得,应该是婢女的尸体,若是女儿未猜错,那婢女临死前应该被三长老给…”
    “没错,当时为父便在想,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岂不是会祸害更多的女子,但是他又是沐家的长老之一,又是为父的长辈,所以弑杀之事为父定是做不出的,所以临走前喂了他一瓶药丸。”
    “爹,那药丸是…”沐天赐的话还未问出口,人便被楚钰城给抗了出去。
    “岳父大人,阿城先带她走了。”
    看着远去的两人,萧沐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或许楚钰城真的是自家闺女的命中之人,他保护她的心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出自本能,就好像天生为她而生一般。
    不知为为何,刚刚在看到楚钰城脸上伤疤的时候,他便突然想起了那个棺中的女子,他们会有什么关联。
    “看来真地是年纪大了,喜欢回忆和胡思乱想了。”萧府自嘲地摇了摇头,然后将手中的血玉收好,准备明日将它交还给自家闺女带着。
    “阿城,你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有问清楚!”沐天赐毫无规律地敲打着楚钰城的背,秘密探知一半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这件事情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你爹娘已经被我们安全地带回来了,那个三长老已经不足为惧了。”
    “好好,我不问了,你先放我下来!”
    见她真的没有再返回去的意思,楚钰城才小心地将她放了下来,却不想被她偷袭了一下,接着两人便在院中追逐了起来。
    沐天赐跑得太高兴并未看路,迎头便撞入了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抬首一看惊讶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病了,怎么如此地没精神?”
    往日里就算是再忙再累,顾云天都会一身清爽整洁地示人,每天脸上都是挂着温暖的笑意,但是今天却是面带青色的胡茬,一双疲惫的眼中泛着血丝,给人一种极其疲惫和病态之感。
    “大哥没事,这就先回房了。”话落并未抬眸,绕过了两人,向着后院走去。
    “阿城,我觉得大哥不对劲儿!”沐天赐担忧地望着顾云天离去的背影,明明昨晚他和久久回来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怎么一夜不见人就变成这副样子。
    “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儿!”楚钰城的目光却是比沐天赐的复杂得多,他好像得去确定些事情了,否则可是要出大问题了。
    “墨儿,你一夜未睡,先回房补补眠,等早膳好了我去叫你。”
    “也好!”
    安顿好了沐天赐,楚钰城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了许久,终是抬步向顾云天所在的房间走去。
    “云天,我可以找你聊聊吗?”楚钰城隔着门板低沉着嗓子问道。
    “七弟,进来吧,我也正在等你。”疲惫不堪的声音响起。
    推门而入,首入眼帘的不是顾云天,而是桌上那把熟悉的古琴,楚钰城瞬间心中如明镜一般,更加确定了他之前的猜测,但是他想不明白顾云天怎么会插手。
    目光从古琴上移开,楚钰城直接向顾云天的鞋子看了过去,鞋帮上沾有些许污泥,污泥上零星地沾着白色的米分末,楚钰城嘴角一勾,心下已经得出了结论。
    “七弟,你想与我聊什么?”
    “昨夜的黑衣人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帮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楚钰城上前一把揪住了顾云天的衣领。
    顾云天未出声,愣了一会儿才疲惫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略带祈求地说道,“七弟,若是将来她做错了什么,饶她一命让我来还可好?”
    “砰!”地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顾云天的脸上,好似还不解气,楚钰城左右又补上了几拳,直到打得顾云天嘴角流出了鲜血,他才罢手。
    “消气了?若是没打够,你可以继续,我顾云天绝不还手。”
    顾云天这副样子再次地激怒了楚钰城,肚子上又狠狠地挨了几拳,最后疼得倒在了身后的床上,然后不停地苦笑。
    “顾云天,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想弄死墨儿,你知不知她是原清流最得力的下属,你知不知道她另一个身份是西原国的皇贵妃!”楚钰城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然后将之狠狠地砸到了顾云天的脸上。
    ------题外话------
    重要:明天(7号)连载了104天的文文就要上架了,首订时间拟定中午12点,具体活动容某幽想想,等晚上发公告(其实我素不知道该怎么办,木有上过架滴人飘走~)
    另外:今天的章节就提前都发完了,往后更新的时间某幽明天告诉大家。

☆、140 动乱起兵前(求订!)

“哈哈…哈哈…”顾云天红着一双眼睛苍凉地狂笑出了声音,双手硬生生地将床板戳出了十个坑洞,原来那日缠绵中她喊的公子是原清流,而不是他,亏得他还自欺欺人了这么久,还真是讽刺啊!
    “顾云天,这把琴如何交给墨儿,你自己思量,好自为之,本王懒得管你了。”话落摔门负手而去。
    顾云天瞪着眼睛看着空旷的房间,心中凄凉之感越来越重,怪不得她昨晚想要延后孩子的出生月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公子,你说你给我抓的这只蟋蟀胖的还是瘦的?”
    “公子,你为什么不能带我走?”
    “公子,我一定要治好眼睛,然后看看你的样子,你说这算不算是大心愿?”
    “公子,再见…”
    踉跄地爬起身,将床下的酒坛全部拖了出来,然后捧着坛子开始灌了起来,喝光就摔坛子,当顾云梨前来找他的时候,屋中的酒气简直能将人给熏死。
    “云天,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顾云梨连忙从袖袋中拿出丝帕,上前为顾云天清理面部上的酒渍,眼中满是心疼,姐弟这么多年她何时见过这样的他,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顾云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感觉天地都在不停地变换着,眼前女子的脸清晰了模糊,模糊了又清晰,而且那张脸还在他面前不断地晃动着,无奈之下,他只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低声地吼道,“陆昭絮,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告诉我!”
    “云天,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陆昭絮又是谁?快点儿起身,地上太凉了。”顾云梨费力地架着他,好不容易才将他扶到了床上。
    “呜…你是有些喜欢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也不会将清白之身给我。”顾云天一把将顾云梨拉到了怀中,低声地呜咽起来。
    “……”顾云梨惊诧地瞪大了双眼,已经不顾得挣扎出他的怀抱,满脑子都被一个消息充斥着,她家清纯懵懂的小弟竟然被人给玷污了,难怪他会如此地难过,刚刚他嘴里喊的名字,应该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久久,你还躲在外边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实在是抬不动顾云天,顾云梨不得对着门外大声地喊了起来。
    “娘亲,你怎么知道久久在?”话落一颗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满眼笑意地望着顾云梨,手中还拿着从楚钰城那讨来的软剑。
    “要是下次不想让我知道,你就自己洗衣服,那便不会有茶香味儿了。”
    “我说上次怎么刚一靠近你和爹的房间,便被发现了,害得我什么都没学到!”楚寻久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袍,果然有茶香味儿,但是香味极淡,正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也就是自家娘亲那种常年侍弄花草喜爱泡茶的人能闻得出。
    “……”这些都是谁教他的!
    “你想学什么!”顾云梨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些年对爹死心塌地,然后向爹学些皮毛,将来我和衣衣就可以…”
    “够了!久久,一会儿娘亲将膳食送到这儿,你先留在这里陪着舅舅。”话落揉了揉楚寻久的脑袋,急忙地离开了。
    待顾云梨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楚寻久三并两步地跑到了门边,“砰”地将门锁了个严实,然后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回到了床边。
    楚寻久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玉坠,将玉坠悬于顾云天脸颊的正上方,然后轻轻地拍打了下玉坠,它便有规则地摆动了起来。
    “舅舅,看这里…放松你的身体…你是不是觉得很累…”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顾云天。”服从的声音响起。
    见顾云天渐渐地进入了状态,楚寻久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一声,这次终于成功了,怪不得七婶婶说,人在意识薄弱的时候是最容易被操控的。
    “告诉我,你今天为何要喝这么多的酒?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
    “因为我…”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楚寻久猛地回头,只见楚钰桓黑着一张脸站在了门口,吓得忙将手中的玉坠给丢到了床的一角,顾云天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楚寻久,今天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话落怒气冲冲地进屋,然后拽着楚寻久的领子便往外拖,从领子的褶皱可以看出,楚钰桓手中的力道有多重,但是仿佛还是不解心中之气,又狠狠地踹了楚寻久两脚。
    大怒之下,楚钰桓也忘记来的目的,直接将另一只手中的粥给扔到了草丛里,天知道刚刚他看到那一幕心中有多惊骇,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好儿子,竟然对自己的舅舅使用傀儡术,这还得了!
    午时将近,沐天赐方悠悠地醒了过来,懒懒地抻懒了下双臂,才觉得身上的乏累去了不少,侧身准备下床,看到床边摆着的一双干净的鞋子,心中不由得一暖,他连她的鞋子脏了都注意到了,得夫如此来世何求。
    起身向着前厅走去,离着老远便听到了楚寻久委屈的呜咽声,沐天赐不由得心中一紧,这孩子聪明可人又讨喜,姐姐、姐夫亦是慈父慈母的典范,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疾步走进了厅中,便看到楚寻久直着腰板儿跪在了中央,掌心冲上地举着小手,手心处还有藤条抽打过的红痕。
    就在楚钰桓要挥下藤条的时候,沐天赐一把将楚寻久护在了怀中,然后微怒地冲着楚钰桓轻吼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要打孩子!打坏了你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楚钰桓没有理会沐天赐,仍是用藤条指着楚寻久厉声地问道,“楚寻久,我再问你一次,你这邪术到底是和谁学的!”
    楚寻久将小脑袋扭到了一侧,就是不说话,气得楚钰桓差点儿抬脚去踹他,还好顾云梨手疾眼快地拦住了他。
    “姐姐,你不是最疼久久的吗?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地任由着他打孩子?”
    “墨儿,久久他竟然对云天使用傀儡术,这已经不是小事了,必须得问清楚,否则这么小的孩子被坏人给利用了,将来可是不得了的。”顾云梨虽是心疼,但亦不是不识大体的,遂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楚钰桓身边,任由他来处理这件事情。
    “傀儡术?”
    沐天赐缓缓地蹲下与楚寻久平视着,试探地问道,“久久,你不会是将七婶婶前段时间给你讲的故事给记下了,然后将里面的桥段用到了舅舅身上?”
    楚寻久起先没有回应,但是当沐天赐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摇晃了几下后,他才转过头红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委屈地又抹了一下眼泪。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楚钰桓眉头越皱越高,心下已经明了是怎么回事了,冷声道,“天赐,这些东西往后不要再教久久了,我自己的儿子我会教,不劳你费心了。”
    话落扯过楚寻久的胳膊便将他带了出去,随着二人的远去,沐天赐隐约还能听见楚寻久的声音,“爹,你别怪七婶婶,她什么都没教久久,只是久久缠着她讲故事,然后自己研究的!”
    沐天赐并没有被楚钰桓的态度给影响,反而是被楚寻久给影响了,这小子挨了那么多打都没把她供出来,现下都自身难保了,还在为她辩解,还真是有个性得很。
    “姐姐,你们说久久拿大哥试验,大哥现在怎么样了?”沐天赐突然想起了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不由得担心地问出口。
    “你不提,我差点儿将这大事儿给忘记了,他在屋中醉得已经不省人事了。”一番折腾后,顾云梨终于想起了这事儿,拉着沐天赐的手臂担忧地说道。
    “姐姐,你先别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相携向着顾云天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聊着,顾云梨将心中的猜测和担忧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听得沐天赐心惊肉跳地。
    “姐姐,这事儿确实是有些令人措手不及,但是不必担心,大哥武功那么好,若是他不愿意哪个女子能把他强了去。”本是很严肃的话,劝到了最后,沐天赐竟是没忍住轻笑出声,不得佩服自家姐姐的想象力。
    “墨儿,其实我只是担心,云天他虽是生在为将之家,但是他心想单纯善良责任感又强,感情世界又极为简单,若是他与哪个女子发生了些什么,即使是不爱,他可能都会纠结着负责到底,你明白吗?”顾云梨眉心微蹙,眼中的担忧比之刚才还要重。
    沐天赐渐渐地淡去了眼中的笑意,经顾云梨如是一说,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好妹妹,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大哥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便不是,姐姐应该担心大哥会被女子给利用吧。
    “姐姐,你是怕那女子利用大哥亦或是别有用心?”
    “我现下心中也是很乱,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但是现在首要的是要将云天保护好,不能让他在这条路上伤得太深。”顾云梨面带轻愁地摇着头,然后伸手推开了顾云天的房门。
    冲天的酒气熏得沐天赐有些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当她看到床上那个狼狈的人后,心中仿若被人狠狠地重锤了一下。
    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原清流说过的话,她果然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城的身上,忽视了身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但是情到深处,心根本便不受她的控制。
    沐天赐快速地向着床边走去,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东西,待她垂首去看为何物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鸳行…鸳行…怎么会在大哥的房间?”
    “怎么了墨儿?”
    “…没事…姐姐,你先回去安抚下久久,我在这儿陪着大哥。”沐天赐若有所思地说道,眉头越皱越深。
    “也好,一会儿我送些醒酒汤过来。”话落顾云梨蹙眉转身离开。
    葱白的素手不断地摩挲着面前的鸳行,沐天赐心中乱极了,她记得阿城说过在追讨的过程中出了些问题,而这琴是被花絮那个女人所夺,如今这琴出现在大哥的房中,是不是说明大哥和花絮之间有过接触。
    沐天赐越想越心惊,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了心头,难道说姐姐心中猜测的女子便是花絮,老天!
    震惊间,沐天赐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亦是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慌乱间手指不自觉开始拨弄起琴弦,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不由得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顾云天是在一曲急促的琴音中醒来的,心中愤懑极了,再加上极度的头痛,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烦躁不安,情不由己地大声吼道,“该死的!别弹了!”
    “铮!”五指扫弦,琴音戛然而止,屋内瞬间静得可怕。
    “滚出去!”顾云天捶床怒吼了一声。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脚步声渐行渐小。
    好一会儿,顾云天才费力地睁开了双眼,捂着发痛的头部踉跄地下了床,走到了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举杯正欲饮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桌子上的古琴,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刚刚他确是听到了纷乱急促的琴音,他可以肯定那不是梦,那弹琴之人岂不是…墨儿!天啊,他刚刚都骂了些什么,她一定难受极了!
    哪里还顾得上形象,顾云天散乱着头发抱着琴无措地向沐天赐的房间跑了过去,仓皇间撞到了一个婢子,他只顾得上回头看她一眼她的背影,便不再多想继续转头跑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