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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冷王娶妃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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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了城楼,见只有顾云梨一个人在,楚寻久瞬间就懵了,讷讷地开口道,“娘亲,我爹呢?”
“他太累,晕倒了,现下正在寝宫里休息。”话落一把将楚寻久搂到了怀中,感谢老天让她的久久平安地回来。
“那您是不是也在这儿守了许久?”楚寻久将顾云梨拉开,定定地望着她通红的双眼。
“其实也没有很…”看着楚寻久凌厉的眼神,顾云梨将剩下的话咽回到肚子里,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久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如此男子汉了。
“来人,将皇后娘娘送回寝宫好生地休养,其他一切听我的指挥。”楚寻久眉头一皱朗声地对身旁的人吩咐起来,更是惊得顾云梨瞪大了双眼,她的久久不一样了。
待顾云梨被宫人送走了,楚寻久便以太子的身份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各方的部署,躁动的军心亦是被稍稍地安定了下来,皇宫终于再次地恢复了平静。
另一边,楚钰城则是不断地在那天分别的地方搜寻着,却是等一夜都未见任何人影,失落之下只好策马回城,却意外地发现有许多百姓背着包袱往城外跑,细打听之下方得知西原国打了进来,当即马不停蹄地往皇宫的方向赶。
到楚京中心地带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他将整张脸抹成了灰黑色,直到脸上的伤疤不那么明显才继续赶路,却不想当他赶到离宫门口几里远的地方时,西原国竟是撤兵了。
楚钰城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告诉他,这绝对是西原国的缓兵之计,若是他猜得没错,未来半个月,西原仍会派人马来东楚,看来是想打一场持久之战。
为了潜入西原军营中探听虚实,当下便决定先不进宫。
楚钰城大多时间是在赶路,肚子早就开始抗议起来,只不是他赶路太过心急,强制地将那叛乱的肚子给制住,现下知道皇宫暂时不会有危险,这饥饿感便战胜了一切,无奈下只好找了一家还敢开门的小酒楼。
“客官您快里面请。”
“速来两盘招牌菜,外加一壶酒。”
“客官,此刻楚京正处于战乱之中,很多材料已是采买不到了,只能做一些家常小菜,不知您…”
“那就随便来两盘家常菜,记得先上酒。”
仰头喝了一口就,楚钰城险些吐了出来,看来他的胃口还真是被墨儿给养金贵了,一般的酒水一入口竟是比黄连还不如,墨儿你究竟在哪里啊!
须臾,两道并不精致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楚钰城刚欲动筷,却看店小二儿站在一旁迟迟未走,不解地问道,“你这是有何事?”
“客官,您也知道现在楚京的境况,您看是不是先将这账给结了?”看着衣着并不是很考究但却又面色“凶恶”的楚钰城,店小二胆颤地开了口。
“多少?”
“两道菜二百两,一坛酒一百两,四个馒头一百两,共计四百两!”话落店小二颤抖着伸出了三根手指。
楚钰城眸光一冷瞬间便明白了这酒楼为何还敢开门,八成是想趁着国家大难之计发一笔横财,还真是为了钱财什么都肯做,也不怕赔上了性命去。
见楚钰城愣住不说话,店小二面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心中早已将楚钰城骂了百遍,如此穷鬼竟然还敢在战乱之时出门吃酒,真是出门前不照镜子的主,这顿饭算是喂狗了!
“够了吗?”楚钰城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到了桌上。
“够…够…够了,客官您慢用,没吃饱再叫小的,馒头管够!”店小二快速地将银票揣进了怀中,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便乐颠颠儿地跑走了。
楚钰城一边吃着菜一边想着如何潜入西原军队的事情,也并未注意周围环境,直到面前的馒头上多出了一只黑手,才猛地一筷子打了上去,抬眸冷冷地看了过去。
只见蹲坐在对面凳子上的人一身白衣已经成了灰色,巴掌大的小脸儿黑如锅底一般,更别提那一双黑出了境界的手,若说这人身上有什么能看的地方,唯有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澄澈灵动看着舒服极了。
“兄弟,我就吃一个,日后若能相见定会加倍偿还!”话落不等楚钰城答应抢过了一个馒头便开始啃了起来。
楚钰城瞬间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的人,目光贪婪地追逐着她每一个动作。不一会儿,她便将一个大馒头给消灭掉,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楚钰城笑了笑,然后又缓缓地伸出了黑手,精准地夺了一个馒头过来。
“吃些菜,光吃馒头会噎着的。”楚钰桓嗓子有些嘶哑。
“兄弟,你真是个好…”
“吧嗒!”残缺的馒头掉到了桌面上,那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楚钰城,幽黑的双眸中隐隐地闪动起泪光,颤抖着嘴唇哽咽地问道,“阿城吗?”
“傻丫头,你怎么混成这副样子。”楚钰城宠溺地开口。
“没有了你这个大靠山,可不就混得惨了么!”沐天赐咯咯地笑出了声,眸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几日来的委屈和害怕全部涌上了心头。
楚钰城什么都顾不上了,起身跃到了对面,忙将那哭成花猫般的人揽到了怀中,轻声哄道,“墨儿没事了,你已经到家了,以后又有土豪王爷罩着你了。”
听得他说出如此现代的话语,本是沉浸在悲喜交加复杂情感中的沐天赐,没人性地咯咯笑了起来。
楚钰城满头雾水地看着怀中人,他明明记得她说过他是土豪,难道他记错了?
酒楼虽是比往日要清冷许多,但是多少还是有几桌客人的,大家见两个脏兮兮的男子连搂再抱地又哭又笑,不禁在一旁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墨儿,他们好像在议论我们!”楚钰城低声在沐天赐耳边说道。
“不是好像,他们就是在议论我们。”沐天赐纠正着。
“墨儿,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楚钰城轻叹了一口气,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既然她都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他又何必矫情,按自己的心走真是一件极为美妙的事。
“我被原清流给抓住了,还好我够机智,昨夜过五关斩六将,轻松地闯了出来!”
听着她像说书一般地讲述着逃亡的过程,楚钰城嘴角勾起了浅笑,但是眼中却是盈满了心疼,龙藏门若是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容易逃出,她便不会现在才回到他的身边。
就在两人聊得正开怀之时,一队人马将这小小的酒楼给团团地围了起来,惊得其他桌的客人一哄而散,而那些兵士也并未多加阻拦,只是挺拔地立于原地一动不动。
楚钰城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揽过沐天赐的肩膀便要将她带离酒楼,却不料刚走到门口便被两名兵士用长枪挡住了去路。
“各位军爷,不知我们兄弟俩犯了什么事儿?”楚钰城微微地将头压低。
“七王爷,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随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沐天赐心下一沉,不自觉地又往楚钰城的怀中依了依,这人还真似幽灵一般,总是阴魂不散地,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为何藏身在这小小的酒楼,他都能找得到。
楚钰城冷眼地向着说话人的方向看去,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原清流,你还真是无孔不入!”
“七王爷过奖,用兵打仗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没有十全的准备怎能轻易地进攻,毕竟东楚还有你战王在坐镇,不是吗?”话音落下,便晃晃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目光瞬间落到了楚钰城怀中人身上,原清流握扇的手捏的泛白,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好似那是个与他不相干之人。
这时,刚刚还一副财迷样子的店小二跑了出来,恭敬地覆在原清流耳边说着些什么,楚钰城瞬间便明白了其中道理,原是他们竟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原清流地盘,难怪这酒楼在西原军打进来之后还敢开门。
“墨儿,可有准备好?怕是麻烦来了。”楚钰城轻吻了一下沐天赐的额头。
“你开路,我在后方保护你!”沐天赐轻笑着出声。
“好,那我可就多赖你保…”话未说完一把将沐天赐挡在了身后,抬掌迎向了原清流。两人的力道着实是不轻,沐天赐仿佛听见了骨节作响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趁着原清流正在和楚钰城打斗,那些兵士们便向着沐天赐袭来。
楚钰城的武功本是稍逊色于原清流一些,但若是集中精力亦是可以打成平手,奈何今日他心系沐天赐的安危,而且今日原清流招招狠辣毫不留情,不出二十招楚钰城已是几处挂彩。
沐天赐心下一急便出杀招,但凡欲近其身的兵士,全部被她砍伤在地,趁着下一波还没来得及杀上来,立即翻身落到楚钰城的身边,与他并肩对付起原清流。
此情此景令原清流瞬间想到了那日面具被击落的瞬间,手中的杀招更为凌厉起来,那把小小的折扇仿佛被赋了神力一般,衣袍轻触之便会被瞬间割断,更别提那细软的发丝。
“嗖!”
暗箭来得过于凶,楚钰城抱过沐天赐一转身,带着倒刺的利箭没入右肩,匆忙间也来不及躲闪原清流的攻势,一扇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心上,一口温热的鲜血喷了出来。
“阿城!”
“墨儿别怕,我没事!”话落一把将后肩上的箭给折断,只将那箭头留在了肩膀中,整个过程中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生怕惹得怀中人为此忧虑不安。
“花絮来迟,还请公子恕罪!”手持弓箭的花絮策马而来,利落地翻身下马跪到了原清流面前。
正在此时,乱箭从四面八方而来,直直地射向原清流所带的众位兵士们,此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地狱,大部分飞箭皆是穿颅而过,少部分飞箭一箭穿两人,不消片刻西原兵士便折损了大半,而且折损的那些人,每个人的死状都极其骇人。
“撤!”原清流面色铁青地挥手喊了一声,翻身上马,回头深深地看了眼沐天赐,目露不甘地策马而去。
待偌大的一条街只剩下他们二人,楚钰城才松开了怀中人,软软地向后倒去,幸得沐天赐及时地绕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才不至让他摔倒在地。
“阿城,你坚持一下,我背你去看郎中!”
背着渐失知觉的楚钰城走了几条街,沐天赐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湿透,终是找到一家悬挂牌匾的医馆,却是大门紧闭不开的,情急之下,沐天赐一脚便将大门给踹开,背着人闯了进去。
“有人吗?郎中在吗?快滚出来!”沐天赐疯了似地吼着。
“没看到门上贴的纸么!本医馆已经关门大吉了,老朽过两日便要举家搬走了!你快带他去别处医治吧!”
见郎中毫无同情心地下着逐客令,沐天赐将楚钰城放到一旁的红木椅上,上前一把揪住了郎中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若是你今日不医好他,你也不用活了!”
“公…公子,不是老朽不肯医,只是这战乱一起,很多药商都逃出城去了,许多珍贵的药材便采买不到了,就算是老朽有心力想去救人,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也不是?”
“那便先医治着,缺什么药材我去想办法!”话落一把将他扔到了楚钰城的面前。老郎中心惊胆颤地为楚钰城把着脉,心一点儿一点儿凉了,这么重的伤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吧。
------题外话------
到昨日米分丝值活动结束:(有顺延的)
第一名:18518461007,1000xxb
第二名:m玖默,700xxb
第三名:龍漪漪zyx,300xxb
第四~第十:终究无言以对(88xxb),gfl2011(88xxb),爱若夸父你若影(88xxb),18841240496(88xxb),qquser8388540(88xxb),淡漠年华情初上(88xxb),蜜诗儿(88xxb)
☆、145 这两位公子太污了!
沐天赐端过一盆水,拧干了面巾,不断地为他擦拭着额头渗出的薄汗,不一会儿那盆清水便污浊得不像样子。许是感受到了沐天赐的无助,那双紧闭的双眸缓缓地睁了开。
“阿城,你终于肯睁眼看我了。”沐天赐激动得似孩子般地拉住了楚钰城的手。
“三七…紫珠草…仙鹤草…”楚钰城气若游丝地在她耳边低语着,沐天赐知道他说的应该是药材,忙将郎中扯到了她身边,和她一起听着楚钰城所说的配方。
老郎中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等到楚钰城最后一个字说完,便激动地向着药柜跑去,颤抖着手抓起药来,他自小七岁便跟着叔父学医,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药方,刚刚那男子口中所说的药材并不稀有,都是上好的止血药,但是他从未想过将这些猛药放在一起,因为太过冒险了,如今竟是有人敢这样去试,他心中好生地好奇会有什么结果。
“墨儿…将肩膀中的箭头…用刀给剜出来…”楚钰城轻捏着沐天赐的手说道。
“阿城我不能…我下不去手!”沐天赐轻喃出声。
“别怕,你忘记…曾经跟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么,还给…御膳房那只狗接过骨,那时候你可是…连眼睛都未眨,这次一定也可以!”话落轻咳着笑出了声,眼中浮出淡淡的笑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能跟狗相比吗?”沐天赐的话音刚落,楚钰城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和狗到底谁的地位高?
“墨儿,这箭头带毒,若是不尽快取出怕是…”楚钰城话还未说完,沐天赐便如阵风一般地闪了出去。
由于这箭头带着倒刺,沐天赐将它剜出的时候带出了些碎肉,瞬间整颗心如被油煎了般地疼了起来,正巧此时那郎中配好了药回来,见到这一幕便僵住了,怎么没有听见任何喊叫声,这箭头便被剜出了,这人没有痛感吗?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他止血!”
老郎中忙上前将熬成糊状的药轻轻地涂在了楚钰城的伤处,趴在床上的楚钰城只是痉挛了下,然后便再无其他动作和声音,老郎中的手不由得一抖,竟是在心中暗暗地佩服起了楚钰城。
沐天赐眼中的泪一直在打转儿,但她却固执地微仰着头,不让泪水流下,她家的阿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应该为拥有这样的人而骄傲,为什要流泪!
“奇了!真是奇了,这血竟然止住了!”老郎中兴奋地狠拍了下大腿。
忍了许久的泪终是在听到郎中的话后滑落,跑到床边激动地开口,“阿城,你听到了么,你没事了。”
但是沐天赐有些高兴地过早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楚钰城便开始发热,整个人便如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烫得吓人,为他擦汗的速度完全跟不上他出汗的速度。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他没事了吗?”
“老朽只是说血止住了,老朽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明天早上他能不能缓过来,就看天意了。”
沐天赐来来回回在房间和水井间跑了不下百次,但是楚钰城的温度却是一点儿都未降下来,而且随着天色渐晚,他的体温还有上升的趋势,急得沐天赐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水珠是汗还是泪了。
沐天赐本是想打一大桶冷水,将他浸入水中,却又顾及到他后肩上的伤口,但是这块小小的湿面巾却是起不了多大作用,这长夜阿城要如何煎熬得过去,岂不是烧坏了去。
待她再次跑向井边的时候,老郎中看不下去了,拉着她无奈地说道,“公子,你这样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莫不如拿桶水到房间去,然后将自己浸湿了浸冷了,再去抱着那位公子来得快些。”
沐天赐眼眸一亮,来不及多说便闯进了郎中的房间,将那屏风后的大浴桶给夺了出去。
“哎,公子你这是打劫啊!”
“等他熬过了今晚,明日定有重谢!”沐天赐一边舀水一边说道。
“算了,全当老朽当一回好人了,我帮你把这浴桶抬进去吧。”老郎中长叹了一口气。
“谢谢您!”
郎中帮着她将浴桶抬到他们临时居住的屋内便离开了,沐天赐四下望了望没有什么人便将门窗紧紧地关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浴桶中,深井之水凉意透骨,冰得她猛地一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便浮起。
泡了有一会儿,沐天赐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觉得已经很冰了才从桶中爬了出去,然后快步地奔向了床边。
沐天赐执起楚钰城的手刚要俯身抱上去,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正不断地往下滴水,有一些已经滴到了他的背上,忙扯过床幔将他背上的水拭干才松了一口气。
“撕拉”一声,郎中家的床幔宣告寿终正寝。
沐天赐褪去了衣衫,用床幔将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缓缓地俯身抱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肩上的伤口。之后,沐天赐将浴桶中的水换了十几次,而人在冰冷的水中浸泡了几十次,折腾到五更天,楚钰城的体温才稍稍地降下去了点。
“喔…喔…”难得在这战乱中,郎中家后院的鸡起床还是如此有规律。
楚钰城紧皱着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为何他会睡得如此累,头和肩膀痛得要死,身上还如此沉重。因为是趴着睡的,楚钰城只好反手向后背摸去。
摩挲了两下楚钰城瞬间便瞪大了双眼,残存的睡意全都没有了,触手光滑细腻的背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轻轻地侧过身,背上的人被他扔到了床的里侧,随着一声轻呼,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城,你终于撑过来了,真是太好了,老天都在眷顾我们。”
楚钰城不敢置信地转过身,那巧目盼兮的女子便入了眼,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昨日的事情如潮水般地涌入了脑海,他已经找回了墨儿,目光不自觉地下移了些,三军阵前从不改色的老脸腾地红成了熟虾,但却是没有移开眼。
沐天赐见他久久未语,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当知道他在看什么的时候,扯过一旁的枕头便砸了过去,然后忙拉过了身边的被子盖住了自己,喃喃地说道,“楚钰城,你转过身去!”
“墨儿,你刚刚好像砸到了本王的伤口了,好生地疼。”楚钰城虚弱地出声。
沐天赐猛地掀开被子扑了过去准备检查他身上的伤口,但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个得逞的笑意,心下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愤愤地用双手掐着他的脸扭了起来,“楚钰城,你是不是想上房揭瓦了!”
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妖娆”美人,楚钰城有些哭笑不得,这辈子敢趴在他胸口蹂躏他脸颊的人,也就只此一位了吧。该死地!他竟然还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被她欺负一辈子也好像不错。
“你怎么能拿伤势骗人,你知不知道昨夜我有多担心…”
双唇相贴,沐天赐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幽黑的眸中映出的满是那双狭长的褐色凤眸,渐渐地那双凤眸浮上了笑意,沐天赐亦是淡笑着微微向前,让两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咕咚!”楚钰城喉结滚动,伸手环着了她光洁的背。
“公子,你的朋友熬过来了没有?”郎中背着个药箱推门而入。
楚钰城瞬间便将一旁的被扯了过来盖到了沐天赐的背上,瞪着一双凤眸冷冷地看向了郎中,轻吼了一声,“滚!”
“哐当!”药箱应声落地,郎中僵在原地,张大着嘴巴愣视着在被窝中相拥的两人,他真的是年纪大了,眼睛好像有些花了,他怎么会看到两名男子欲行苟且之事呢?
“还不快滚!”又一声咒骂传入耳中,郎中瞬间清醒过来,知晓这并不是一个梦,俯身抱起药箱便疯似地奔了出去,他得出去拜拜菩萨了,好让菩萨好好地将他的灵魂洗涤一番,刚刚那两名男子着实是太污人眼了,而且那名骂人的男子明显地带着满脸的欲求不满。
“啪!”
郎中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他在想些什么!
“咯咯…咯咯…”趴在楚钰城的胸口,沐天赐差点儿没笑到岔气儿。
“小没良心,还有心思笑。”
“阿城,我发现你每次有坏心思的时候,上天就会派使者来提点你。”话落滚到了一边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想到他刚刚那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沐天赐素白的拳头不断地砸着床板。
“……”真的有那么好笑?
好一会儿,沐天赐才将笑意忍住,拿过床边的衣服慢悠悠地穿了起来,也顾不得楚钰城是否在看,脑中还是在想着刚刚那乌龙的一幕,那郎中定是将他们两个当成断袖来对待了。
楚钰城虽是醒了过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刚刚骂人也是费去不少气力,要不是沐天赐在身旁照顾着,怕是连穿衣服都抬不起手臂。
“阿城,等你的伤好一些,我带你回宫休养。”
“墨儿,这伤休养几日便会没事,不必带我回宫,我还想潜入西原军营探查些情况。”楚钰城轻摇着头。
“我陪你去。”
“太危险,我不能…”沐天赐的眼神成功地令楚钰城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最后轻叹着点了点头。
清晨的楚京,难得地恢复了平静,沐天赐搀扶着楚钰城在医馆后院的花园中散着步,虽然两人的速度已经很慢了,但楚钰城仍是累得有些喘息不匀,心疼之下,沐天赐便扶着他坐到了台阶上。
环视着小院儿,楚钰城心中一动,待到将来一切都安宁了,他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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