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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霸天下神医狂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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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皇子,‘花’绛月一脸的无措,这种变化来的太快,她似乎有些适应不了,所以她决定不去适应。
“坐实?你什么时候在乎起名声和印象了?”‘花’绛月问。
四皇子看着‘花’绛月,那眼神像是在看白痴一样,搞得‘花’绛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说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吧。”
这句话后,四皇子的步子也更快了,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把自己湮没在这入画的宫廷庙宇之中。
‘花’绛月不理解,她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四皇子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明白四皇子为何总是出人意料。
就在‘花’绛月努力让自己跟上四皇子的步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四弟,绛月,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跑这里来了啊?”
这声音纯净、动人,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主人也定然是个谦谦君子,若不是三皇子,又会是何人呢?
循声望去,果然是三皇子,四皇子停住了脚步,对着三皇子拱了拱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三哥”,然后再没多言。
眼见四皇子语气冷淡,心知这位四弟脾气的三皇子自然不会计较,只是笑呵呵的问:“你们这是去哪啊?”
“去给皇祖母请安。毕竟皇祖母现在凤体违和,咱们做晚辈的,不去尽孝始终说不过去。”四皇子平淡的说,言语中没有一丝情绪,就好像他只是在读事先备好的台词一样,无力而且无情。
‘花’绛月看着这对兄弟的对话,心里十分诧异,她不是第一次见这对兄弟聊天了,可这一次的气氛始终让她觉得有些怪异。
三皇子‘摸’了‘摸’鼻子,眼睛瞥了一眼不远处,然后笑道:“昨天四弟为了给皇祖母治病,甘愿担保绛月,而且还是以爵位、兵权担保,这可是至诚至孝啊,今天又一大早就来请安,看起来四弟你贤王的名声用不了多久就会远播天下啦。”
“臣弟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该做的,三哥过誉了,如果没别的事,臣弟就先告退了。”四皇子依旧不温不火,就好像三皇子说的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虽然四皇子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可‘花’绛月还是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当三皇子说起四皇子的行为时,以及四皇子回答三皇子时,四皇子的手早已握成拳头,捏的十分紧,好像若不是有意克制早已咯咯作响一般。
‘花’绛月想不明白为什么四皇子会有如此反应,但不许细想,就可以知道了,四皇子这次帮自己,却被说成是为了皇祖母,看样子四皇子是十分不悦。或者说这背后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花’绛月是无处得知的。
见四皇子如此,三皇子也没再做出什么挽留,对着‘花’绛月道:“老四要去给皇祖母请安,你跟着去恐怕不方便,要不然我带你去转转,等会一同去面见父皇?”
‘花’绛月瞥了四皇子一眼,以示问询,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四皇子居然和没看到一样,平静的看着‘花’绛月。
‘花’绛月有些急了,如果跟四皇子走,三皇子岂不是丢了面子?可如果和三皇子走,四皇子又如何自处呢?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花’绛月一时真就拿捏不好了。
就在‘花’绛月焦急万分的时候,四皇子忽然开口道:“三哥说的也对,‘女’人,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或者和三哥走,我去见皇祖母,你跟着的确有些说不清楚,我昨天给你作保,今天一起前去,势必让人起疑,还是算了吧。”
“啊?好、好吧。”听见四皇子的说法,‘花’绛月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站在三皇子身旁,看着默默离去的四皇子,‘花’绛月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她忽然觉得这个惹人‘艳’羡的四皇子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秘密,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觉得这个皇子实在是可怜。
“是不是觉得老四他很怪啊?”三皇子看着四皇子的背影,缓缓开口问道。
‘花’绛月没想到三皇子会这么问,盯了三皇子好半天,才缓缓的说出:“还好吧,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东西,或许就是因为他不想说的比较特别,所以才让人觉得怪异吧。其实他人不错的。”
“嗯,我们是兄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我们俩虽然不是同一个母妃,不过却一起玩的很好,那时候他也曾天真烂漫,还很爱笑,只可惜。哎。”‘花’绛月的话似乎把三皇子拉回到了多年前的回忆里,思绪万千,一时一起用来,说不尽的心酸往事,最终懂只附着在一个哎叹之中。
看着三皇子那认真的模样,‘花’绛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是幽幽的说了句“人总是会变的,只要成长了,就自然有烦恼。”
“是啊,成长了就自然有烦恼,只可惜四弟背负的,本不该是他的烦恼。”虽然三皇子说的认真,可不知为何,始终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若隐若现、似有若无,因此‘花’绛月始终没有太注意到。
“走吧,我们慢慢走,这样一会就可以直接去见父皇了。听说昨天你表现不错,给父皇留下了蛮深的印象,可惜我不在场,今天可是一定要见识见识,你面圣时的模样,看看是不是还是一副大线条的模样。”四皇子说的随便,可‘花’绛月听起来却总觉得不是滋味,因此并没做出什么回答。
一路上,‘花’绛月都很沉默,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觉得是有人设计了一切,设计了四皇子,可为的是什么,‘花’绛月就真的想不清楚了。兵符吗?权位吗?还是什么?总之这一切似乎都没原本那么简单,否则为何至诚至孝之类的话会这么快就传播开来,还给四皇子带了那么大的一顶帽子,脑袋是四皇子自己?若真是这样,那就真的有点可怕了。
时间是一匹调皮的白马,一不小心就会逃之夭夭。自从受了炼丹的旨意后,‘花’绛月就开始与各类‘药’材、火炉打‘交’道了,日子虽然沉闷,可对于‘花’绛月来说,这点沉闷,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寝宫里的‘花’绛月虽然是可以忍受这种寂寞,可外面的人们可就无法容忍这种无声的“煎熬”了。近几日里,三皇子始终在琢磨着如何才能进入寝宫,见‘花’绛月一面,然而无论试了多少种法子,却都毫无收获,毕竟不肯让他们相见的不是‘侍’卫,而是‘花’绛月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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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宫闱轶事
对于‘花’绛月来说,做任何事都必须投入百分之百的热情,因此,‘花’绛月自从进入寝宫炼丹后,就真的清心寡‘欲’起来了,对于宫外的事情,也是不闻不问起来。
最近四皇子和三皇子的来往不知为何,忽然减少了不少,宫中已经有人传闻,说是二人为了‘花’绛月的事情闹得不可开胶,起初这事还只是宫‘女’太监们嚼舌头,可人‘性’总是喜欢隐晦禁忌的事情。这种宫闱轶事最是任由传播和改编,没过多久,连后妃之间都已经开始流传‘花’绛月的事情了。
可怜的‘花’绛月,明明只是来宫里炼丹,可是却莫名其妙的被扣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而她自己却还不知情。如果不是皇太后受了‘花’绛月的好处,而且对悦己坊的胭脂水粉越发痴‘迷’,帮助‘花’绛月压住了不少闲话,只怕此刻早已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了。
对于这次谣言风‘波’,三皇子显得就淡定多了,或许他原本就希望有人把自己和‘花’绛月放在一起,而且觉得四皇子根本赢不了自己,所以才会这么淡定吧,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目前都是一个仿若置身事外的人。
四皇子平日里就是个冷面,而且对于别人的评价也还是有所在乎的,所以当事情一出现,他就开始考虑要如何消除影响,不过究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为了‘花’绛月,四皇子就真的说不清了,因为他自己也没仔细的考虑过,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在‘花’绛月出来之前把事情平息掉,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形象。
功夫不负有心人,四皇子平日里就素有威名,如今经过了炼‘药’一事,太后也对他颇为看好,因此‘花’绛月的这场“绯闻”风‘波’总算是被镇压下去了,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内廷的风暴才结束,外廷却又出了事情。
两日前,出去代帝巡守的两朝老臣给事中宇文轩突然回京,还在回京的当天给皇帝上了手本,声称皇帝寝宫炼丹,有违祖制,且此事令朝廷‘蒙’羞,士林震动,要求皇帝惩处‘花’绛月,停止炼丹。
皇帝原本就是因为兵符才动心的,此刻眼看这位老臣率先发难,心中早已起了反悔的心思,然而碍于面子只得选择了廷议的法子做决断。
这一日,承恩殿外,六科给事中及诸多言官、宿儒,都被宣召到了殿内,不为其他,只为‘花’绛月一事。这一次的廷议注定要被人议论许久,因为这是之前的绯闻事件后,三皇子和四皇子首次共同出现,也是他们俩第一次政见相同。
清晨,阳光还没全部照进殿内,一名宦官快速的带着人将宫殿里的蜡烛点燃。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刺耳的“皇帝驾到”,皇帝慢慢走进了宫内。
此刻原定的诸位大臣都已到场,一个个正襟危坐,而皇子及支持两位皇子的大臣却仍有一部分没有到场,原因很简单,作为支持炼丹的一方,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有些不安,毕竟如果炼‘药’失败,他们的前途也都将葬送,这种压力,无论是谁都不好轻易承受的。
“诸位爱卿的本章,朕已经看过了,不过你们各说各自的道理,却始终都无法有个所以然,因此今日你们就辩一辩,胜者,朕自然就准其所奏。”或许是思绪繁杂,皇帝始终显得兴致不高。
皇帝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冷彻全场的声音忽然开口。“启禀吾皇,儿臣以为,宇文轩当古‘惑’君王之罪!”
循声望去,开口的居然是平日里总是最后发声的四皇子。只见四皇子此刻正面沉似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宇文轩。而宇文轩似乎是没想到四皇子会这么说,正不可置信的看着四皇子。
“四皇子何出此言,老夫只是在朝中说一句实话,怎么就是古‘惑’君王了呢?若真是古‘惑’君王,那殿下和这‘花’绛月用陛下的寝宫炼丹,又该怎么算?”宇文轩不紧不慢的说着,似乎对方指责的就不是自己一样。
皇帝似乎对四皇子的话有些兴趣,于是问道:“老四,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既然你说宇文老大人有罪,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启禀吾皇,今朝,天下人都已经知道陛下至孝,为了给母亲炼‘药’,竟然舍弃皇室尊严,若是如今收手,废止炼丹,只怕天下人会说陛下言而无信,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因此儿臣觉得宇文大人是在鼓动人心,古‘惑’君王。儿臣请陛下圣裁!”不得不承认,四皇子是天生的演员,这种话,如果换做是第二个人说,可能皇帝都不会多加考虑,可如今,是四皇子,皇帝也就必须加以思考了。
当日下午,皇帝下诏,将宇文轩一党的所有大臣全部罚俸半年,原因是怠慢朝政、干涉后宫。当然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只是用来安抚‘花’绛月和四皇子的,毕竟两个人如果不加以安抚,恐怕会惹出不少麻烦。
据说当日廷议到了下午时,皇帝的心虽然已经妥协,决定继续炼丹了,可是却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最终四皇子突然‘抽’出佩剑,‘逼’问了一干大臣诸多问题,这才有了这次的胜利。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这次炼丹废了不少周折,但当‘花’绛月出关以后,皇太后的病也真的是‘药’到病除了。据说这是因为‘花’绛月在丹‘药’中注入了不少灵气,不过也有人说这是皇太后和四皇子他们的一出戏。
一轮圆月努力挣脱了云雾的遮蔽,再度出现在众生的视线之内。
皇宫之中琼楼‘玉’宇,与天边高悬的那一轮明月遥相呼应,使人有一种仿若仙境的感觉。
其实,说这里是仙境倒也不过分,人间富贵,莫过帝王之家,人之极致,不就是仙吗?那说这皇宫就是仙境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对对‘女’官穿着‘艳’丽的华服,整齐排列,一个个低眉顺目,手中捧着‘精’致的器皿。从她们的脸上,即便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精’力,也很难找出一丝情绪。
‘花’绛月今天打扮的很用心,眉目间始终无法掩盖住那兴奋的气息,她有兴奋的资本。今天晚上,这皇宫大内之中,即将举行的宴会,便是为了‘花’绛月准备的,因此她有着最受瞩目的待遇,自然拥有兴奋的权利和资本了。
看着一列列忙碌的‘女’官,‘花’绛月的心里不禁有些怜悯之意。想想这些‘女’人,年纪最大也不过二十出头,原本正是青‘春’年少,正是最好的年华,可皇权、富贵却将她们云集于此,用来填充当权者的广阔庭院,用来充实权势和**的沟壑。
‘花’绛月看着想着,不禁出神,仔细想想,或许只有自己觉得这些人是不幸的吧?说不定,这些‘女’人之中每一个都在想着如何更进一步,吸引到皇帝的注意力,从此成为一只被圈养束缚的金丝雀,用自己的容颜、用自己的身体来为皇帝提供一丝的新鲜感,最终换取那看似珍贵实则卑微的妃嫔称谓,取得一宫一店的地位,从此后慢慢等待皇帝的遗忘或偶尔的挑逗。
权利的确是世界上最好的滋养品,因为有了它的存在,这些早已是行尸走‘肉’的‘女’人,那些早已是冢中枯骨的男人,得以重新焕发生机。‘花’绛月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可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仔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依附于权利的羽翼之下,自己对权利又何尝没有兴趣呢?
‘摸’着冰冷的理石栏杆,看着忙碌着的宫娥宦官,‘花’绛月的心中忽然万种悲怆,一时间,她仿佛看到了前朝的宫廷争斗,仿佛看到了百年前、千年前的帝国之中,皇族的内斗和争端。这一切都与‘花’绛月无关,可‘花’绛月却感受的那么真切。
忽然,思绪随着一只有力的手掌被带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之中。
“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呢?”这是个熟悉的声音,‘花’绛月听得出来,这是三皇子的声音。
‘花’绛月转过头去,果然是三皇子,她心中不禁对自己的判断力更添了几分满意和欣喜。
‘花’绛月瞥了三皇子一眼,随后又转了过去,背对着三皇子,故意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什么叫发呆,我这是在参悟。”
或许是‘花’绛月经过炼制丹‘药’的独处,或许是‘花’绛月刚刚太过入神,对于宫中的礼仪她竟没有想起遵守,对三皇子的态度,也只是和平时见面一样。
不过好在三皇子没有带‘侍’从,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架子,对于‘花’绛月的态度也没多做计较。
‘花’绛月此刻正背对着三皇子,因此三皇子始终看不出对方的表情,不过听着对方的声音,他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或许是‘花’绛月的声音显得很是悲凉吧,又或许是三皇子想到了‘花’绛月的际遇吧。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此刻三皇子的心里忽然被‘激’起了一种保护的**,可是此时此刻,‘花’绛月又哪里需要自己的保护呢?这辈子,自己恐怕都只有在梦里才能保护‘花’绛月吧?
第三百二十章 诡异的场面
‘花’绛月自然不知道三皇子的心里此刻正在想着什么,但面对三皇子的忽然沉默,‘花’绛月还是有些诧异的,因此她只得把背着的身子转了回去,看着神情凝重的三皇子,试图找出答案。
对于三皇子来说,心里的那一份秘密,是绝对不可以和‘花’绛月说的,因此在‘花’绛月转身的一瞬,他的脑海里就立即寻找着任何可以聊的话题,却没顾得上脸上那凝重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怎么这表情?”‘花’绛月有些担心,于是问道。
面对‘花’绛月的问题,三皇子一时不知怎么说,只得磕磕巴巴的回答说:“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点事情来,让你、让你担心了。抱歉啊。”
或许是怕‘花’绛月不相信,在说完了之后,三皇子还多加了一个微笑。可他没想到的是,如果没有三皇子的这个微笑,‘花’绛月也许真的会相信他是在因为往事而神伤。可是,一个心事重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一个笑容,很明显,对方是在隐瞒某些东西,因此,这个所谓的答案只怕只是一个借口。
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三皇子不想说也就不会再问,毕竟是身份有别,可目下的这位,是‘花’绛月,一个十分较真的‘女’人,虽说这事情和她的关系不大,可她却仍旧不肯放任三皇子一个人处理。
“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听听吗?看你这样子,想来应该是个难题,说出来,我也许可以和你一起解决。”‘花’绛月说的诚恳,可心里却是在盘算如果三皇子回绝,自己该怎么办。
对于‘花’绛月的心思,三皇子自然是不清楚的,面对对方的关怀,如果就这么拒绝,只怕会给对方留下一个‘性’格古怪的印象,可如果和对方说,又该说些什么呢?这个问题着实难住了三皇子,思量再三,三皇子终于想出了一个‘花’绛月无法判断真假的故事。
见三皇子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花’绛月只得是‘欲’擒故纵,对着三皇子问:“莫非还有什么皇族秘密不成?还是什么公事?若是觉得我不能听,那就算了,你自己想吧,我就先走啦,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我就在附近逛逛,你不必担心。”
眼看‘花’绛月真的要走,三皇子有些坐不住了,于是赶忙喊道:“站住,我说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只是你可别出去说给别人知道。”
悬月高挂,宫廷之内,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然而,‘花’绛月和三皇子两个人却站住高台之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聊着属于他们的事情,这副模样与周遭的情形显得是那么的不和谐,可两人却仍旧没有发觉,就那么聊着。
听见三皇子的喊声,‘花’绛月心里明白,自己的计策奏效了。这种情况下,‘花’绛月怎么可能让三皇子看破自己的想法,因此,她扭过头,站在原地问:“你不信我,何必要说呢?我不‘逼’你!”
“我没、没那个意思,你想多了,我说这话,只是想强调下,毕竟这里面的事情不是适合拿去流传的事情。”三皇子说的诚恳,丝毫不像是刚刚编造的,因此‘花’绛月也不由得心动,还以为是得到了多么重要的信息呢。
‘花’绛月点了点头,对着三皇子说:“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何况我也没地方说去不是吗?‘私’自讨论皇子的‘私’事,我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我可还没活到那么无聊。”
三皇子略作思量后,缓缓开口,语气悠扬的很,丝毫不像是在讲述自己的经历,倒有些像是个说书先生,在讲着别人的、书里的故事,语气平静的很,搞得‘花’绛月心里都开始疑‘惑’了,可他却始终是这副模样。
“好啦,你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你说的‘精’彩,我又不付银子。”在经受了三皇子一大堆的悬念之后,‘花’绛月终于忍受不住了,最终发问。
看着‘花’绛月的模样,三皇子很想发笑,可是却因为自己身份和当前的情况,只得忍住。他一面看着‘花’绛月,一面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说主题。”
说起来不得不佩服三皇子的机智,若是平时,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兄弟的故事,居然可以拿来救急,可是此刻的三皇子,却是实实在在的做到了。
原来刚刚三皇子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故事,虽然有了个想法,可没有执行的内容依旧是白纸一张,因此他只能是一边拉长语调,想着内容,一边设套刨坑,做出一堆的悬念,为的就是让‘花’绛月可以不去想自己说的究竟有没有漏‘洞’。
看起来三皇子的目的是达到了,因为当他讲完的一刹那,‘花’绛月忽然问道:“对了,四皇子,今天怎么没来找我,莫非是有了什么事情?”
原来刚刚三皇子讲的故事里,主人公就是自己和四皇子,当然其中很多事情,原本都是四皇子经历的,只是如今需要救急,也就按到了自己的身上,反正他可以确定‘花’绛月不会去为了一个故事去找四皇子求证。
反正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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