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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田喜事[封推]-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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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远秋也开始寻找当年在他最苦难的时候,挺身救了他,又给他仔细的包扎好了伤口的女子。
寻到的人……却是琴言,只因为当初福儿用来给穆远秋包扎伤口的绣帕,就是琴言。
这绣帕自然是琴言当着长辈的面,扮演着好姐姐的身份,送给福儿的,福儿当时年幼,就收下了,便就因为这绣帕,造成了以后这阴错阳差的一切。
在穆远秋寻那绣帕的主人之前,福儿有一次在街上闲逛,被小偷栽赃,便是穆远秋给解了围,从这开始,福儿对穆远秋就情根深种了。
之后,便是穆远秋寻到了绣帕的主人,谁知道琴言竟然没有说出实情,而是笑着收下了绣帕。
穆远秋感念当年的情意,再加上琴言看起来,的确是那样的我见犹怜的女子,便让他错用了真心。
双喜听完,叹息了一声:“你就没有和穆公子说明白吗?”
“我说过……可是穆公子说,莫让我胡闹了。”当年见证这件事情的,只有她和琴言,琴言现在又一口咬定了,那绣帕是自己的,她便是有口也说不清。
“你寻南溪先生学琴,便是因为这穆公子?”双喜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我想学会所有琴言会的东西,兴许穆哥哥就喜欢我了。”福儿到底年纪不大,又被父亲一直纵着养着,心思单纯了些。
“穆哥哥可是说过呢,先生的琴声,才是最好的,我想着,若是我要学琴,一定要找到穆哥哥认为的,最好的人学!”
福儿又苦着一张脸道:“可惜,纵使早就和南溪先生相识,父亲又是先生的故交,先生还是不愿意教我学琴,没想到,昨天先生竟然答应我了!”
便在两个人交谈过程中,走到了南溪学堂!
两个人绕到了后院,这时候南溪先生的宅子,却是没锁上的。
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南溪正在前院中坐在石桌上品茶,额前的那一缕发丝,随风拂动,颇为洒脱。
“先生,我们来了。”福儿低头道。
“嗯。”南溪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福儿给南溪先生行了一个礼:“先生,那日未曾和您……道歉,我私自闯入您的宅中,实在是无理,甘愿受罚。”
南溪却对着两个人道:“坐下吧。”
双喜依言坐下,南溪先生丝毫没有提教两个人弹琴的事情。
半个上午过去了,三个人喝光了两壶茶水,南溪先生还是只让人在这坐着。
福儿是个好动的,有些坐不住了,对着南溪问道:“先生,什么时候教我们学琴呀?”
南溪摇摇头:“福儿!你若是不能静心,何谈学琴?”
福儿只好安静的坐下了,只是不停的扭动着。
到是双喜,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南溪赞赏的看了双喜一眼,难得遇见这么有悟性的,心中也起了爱财之心。
“你听到了什么?”南溪张扬一笑,问道。
“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蝉鸣的声音,还有……先生的笑声。”双喜语气平缓的答到,南溪先生这是想教会她们要用心聆听吧?
南溪满意的点点头。
等着两个人离开了学堂的时候,福儿忍不住的小声抱怨着:“喜姐姐,学琴真的好枯燥。”
“你若是觉得枯燥,便莫要学了,那那穆哥哥……也未必是喜欢了琴言这些才艺,你当做好你自己,若是想把你自己变成别人,那是永远不可能的。”双喜苦口婆心的说道。
福儿喃喃自语:“做我自己?”
“至于……那绣帕的事情,你说不清楚,便想办法让琴言亲口说出来好了!”双喜对于福儿这般的追求那个呆子,深感无奈。
第二日,双喜依然去学琴,她这次,到是上了心了。
南溪先生和昨日一样,坐在那等着了双喜,福儿今日却没有来。
“先生……福儿?”虽然说相交不深,但到底还算是朋友,问一问总是应该的。
“她爹今早传过话来,说是这丫头今日不来学琴了。”说完这一句,南溪冷着脸说道:“本就不是安静的性子,偏生要缠着我学琴,不过一日,就放弃了,可见也是个没有耐性的人!”
双喜敛眉,不知道要怎么和南溪解释,福儿怕是被自己点播通了,不想钻牛角尖学琴了。
“今日便教你辨识曲谱。”南溪含笑着说道。
古代的曲谱,和现代的那种五线简谱,可是不一样的,若是没有人教,怕就是双喜把那书给吃了,也学不会!
一本蓝皮的线装书,便是南溪先生给双喜的教材了。
一盏茶过后,南溪冷着脸道:“还记不住吗?”
双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难为情,这当真是不好记住啊……没想到南溪先生平日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是这训斥起人来,这般的严肃!
正文、第三百六十四章:送琴
宫、商、角、徵、羽……
双喜默默的看着那繁复的曲谱,有些头大,但还是努力的去记。
难得遇见名师,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学了自己想学的东西,断断不能因为一点困难,就放弃了。
数日后,南溪终于点着头说道:“今日就教你抚琴。”
双喜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满心的雀跃。
南溪今日着了一件灰袍,怀中抱着一个灰扑扑的琴袋,整个人身上没有带着什么色彩,但是站在那,却让谁也不忽视他。
南溪看了看双喜,然后把琴袋递给了双喜:“暂且就用这把琴吧。”
双喜兴奋的打开了琴袋,那长尾琴,便漏了出来。
看着那古拙……“古拙”的过分的琴,双喜默然了,刚刚那一腔热情,平白了少了几分。
琴身是楠木雕刻的,除了木头本身有的纹路,没有任何的装饰,连那琴漆都没有上。
只是在琴尾的位置,刻了两个洒脱随性的字——葱笼。
葱笼,草木繁茂之意,这琴的名字到是起的极好,只是这样子,倒是不敢恭维了,虽然双喜心中有些失望,但她可没有一点不满,南溪先生和她非亲非故的,愿意送琴给她,她感激还来不及,若是还因为这琴不合心意,来抱怨什么,那她可当真是太得寸进尺了。
轻轻的拨弄了两下琴弦,琴音清亮悦耳。
双喜的脸上,一下子带起了笑意,样子好不好看都是虚的,这音质,还真是好!
“先生,你这琴是哪里买来的?这音质真好!”双喜由衷的赞道,为自己刚刚心中那小小的失落,感到内疚。南溪先生送了这么好的琴给自己,自己竟然还不知足!
南溪朗声一笑,没有答话。
双喜打量了南溪一眼,然后长大的嘴巴。吃惊的问道:“莫不是……莫不是……先生亲手……”
南溪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狷狂:“外面的琴,哪里还是琴?不过是俗人的玩物罢了!”
双喜欣喜若狂的拿着这琴,虽然说南溪先生这审美观……有点牵强,可是这琴音真是好的没话说!
说起南溪先生的审美,双喜已经无奈过数回,她最近因为学琴,总是往来于南溪先生的宅子中,偶然一次,瞄了一眼南溪先生的卧房……从床帏再到被子。竟然都是白灰色的!
没有一点色彩,说好听了,是古拙……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审美观异于常人啊!
南溪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琴的少女,不免的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妹妹。自己早逝的父母,自己这癫狂的一生……
“先生,你怎么了?”双喜从得到好琴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看着南溪。
此刻的南溪先生紧皱着眉毛,面上是化不开的哀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南溪被双喜一唤,回过神来。忍不住的温声唤了一句:“溪儿。”
这一声呼唤,到是没有一点旖旎的意思。南溪这一生除了为自己,只为两个人做过琴。
一个便是他的妹妹——溪儿,只不过家国动荡,他们南家……成了那场动乱之中,牺牲品中的一个。
南溪本名是不叫南溪的。取这样的名号,便是为了纪念他早去的嫡亲妹妹。
溪儿继承了南家优良的血脉,自幼就通音律,甚至比他要有天赋的多,可惜……不过九岁的年纪。便因为那场动乱去了。
当初她收到他送的琴的时候,便是嫌弃了那古拙的样子,至今,他还能记得,溪儿嗔怒的说道:“哥哥,你的琴做的好丑,好在这琴音还算好的!”
和双喜刚刚的样子,如出一辙,先有点失望,然后就是惊喜,若是溪儿活到现在,想必会比眼前的这个女子,大上许多了吧?应该已经娶妻生子了吧?或许,都有一个小溪儿唤自己叔叔了。
双喜听见南溪这一声温柔的呼唤,自然而然的把:“溪儿。”听成了:“喜儿。”
面色一红,有些尴尬,南溪先生唤她喜儿到是没什么,可是这唤是也未免太温柔了吧?
南溪此刻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眼前这个少女,不是溪儿,而是喜儿,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隐秘说出来,然后给双喜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南溪本就是那种狷狂,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就朗声一笑,算是盖过了这尴尬。
纤纤素手,拨弄着那琴弦,弹出来的声音,到是悦耳动听,只不过……这把每一个音节,连在一起,就不那么好听了!
这也不能怪双喜,双喜这算是第一次摸琴,以前的这些日子,都是跟着南溪学那曲谱和调养身心了,再多的理论知识,也不能让双喜这刚刚一上手摸琴,就弹出好听的曲子呀!
南溪指点了双喜几次,可是双喜的手,却是怎么也灵活不起来。
南溪索性,就在对面,伸手抓住了双喜的手指,摁了下去。
南溪先生的手,因为常年弹琴,很是修长,骨节分明,微凉,碰到双喜的时候,着实是让双喜吃惊了一回,想躲开。
她看了一眼南溪先生,目光朗朗,全无一点自己想象的东西,于是把忐忑的心放下了。
心中腹诽道:“双喜啊双喜,你最近到是自恋了起来,哪里会每个男人都喜欢你!”
偏巧了,这一幕正好被来寻南溪的琴言瞧见了。
琴言是余先生的女儿,这同在一个学堂之中,难免有些往来。
琴言这次是被自己的父亲派来请南溪先生去学堂议事的,为了讨自己父亲的欢心,琴言当然不可能拒绝,于是就领着杜鹃,来了南溪的宅子中。
“小……小姐,那是喜娘子吗?”两个人刚刚推开南溪宅子的门,就瞧见了南溪先生这俯首捏着双喜的手,杜鹃吃惊的磕磕绊绊的问道。
琴言冷哼一声:“什么喜娘子?不过是一个下贱胚子!勾引了那么多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了南溪先生的身上!”
琴言这样的女人,天生带着一种傲气,觉得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喜欢她,在学堂里面,她是唯一的妙龄女子,自然备受大家追捧。
这让她更加的洋洋得意,觉得自己便是最优秀的女子了。
现在出来了一个双喜,让那些学子暗中议论,暗中艳羡着沈墨,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挑衅!
现如今,便是连南溪先生这样,脸父亲都百般敬重的男子,都被这个下贱胚子给引诱了!这让她琴言的面子何在?
琴言当然咽不下去这口气——虽然说双喜从来没想过主动招惹琴言,或者是给琴言气受,但是双喜的存在,已经让琴言不舒坦了!就算没有沈墨,她现如今也会把双喜抢了她风头的双喜视为最大的威胁!
何况,两个人中间,还放着一个沈墨?
琴言握紧了拳头,告诫自己,不能在南溪先生的面前,表现出一点无理的事情,长出一口气,缓步走了过去。
语气温软:“南溪先生。”
南溪听到琴言的声音,侧过头来,瞧见了琴言,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摁在双喜的手上,似乎不大好,他不在意礼教,但是总是要顾及到双喜的。
于是就从容淡定的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语气平静的问道:“有什么事情?”
“父亲说请先生过去议事。”琴言敛眉,一脸温顺,只不过那双目的余光,却是恶狠狠的看着双喜,恨不得把从双喜的身上剜下来一块肉。
双喜自然感觉到琴言那温柔表面下的恶意,她轻笑一下,不以为意。
若是她因为琴言的这目光,就生气了,也太容易被人激怒了,岂不是落了下乘?再说了,任她怎么看,自己也不会真的少一块肉。
她相信,自己越是不以为然,这个女人就会越生气!这才是对这个女人,最大的回击!
果不其然,琴言见双喜明明注意到了她那敌意的目光,嘴角上却一直带着一丝轻笑,心中怒火更甚!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根本就不屑和自己生气吗?是说自己根本不配称为她的对手吗?
南溪没有察觉到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正在暗中较着劲,只是点点头:“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我一会儿便过去。”
南溪先生都下了逐客令,琴言当然不会不识趣的赖在这里,只好慢慢的往回走,走的时候,刻意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纤腰。
心中微沉,想着,本以为南溪先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竟然也能被这个女人勾引了,既然她能!那自己也能!
琴言虽然喜欢着沈墨,但是这样自大又自恋的女人,可不是只想得到沈墨一个人的心,她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也喜欢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现在见双喜得了这么多人的喜欢,心中难免嫉妒。
于是就起了引诱南溪的心,就好比当初她引诱穆远秋一样。
琴言想起穆远秋,嘴角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这个呆瓜!到现在还把自己当成当年那个救了他的小女孩!真是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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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六十五章:南溪的维护
等着琴言离开了,双喜转头对着南溪道:“先生既然有事,那双喜便先告辞了,明日再来寻先生。”
南溪点点头:“回去之后,多加练习。”
双喜笑着应下了,南溪先生真是一个良师,自己这几日,虽然没有学会抚琴,但是品琴是功夫,却是日进千里了。
双喜整理了一下东西,把葱笼琴又装回了琴袋中,然后拿好曲谱。抱着琴,就出了南溪的宅子。
谁知道刚刚出的宅子,还没有寻到沈墨,双喜就被琴言给拦下了。
“站住!”琴言的这次的语气,却毫不掩饰了,很容易的能听出其中的刻薄,许是知道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已经暴露在双喜的面前吧?知道自己的掩饰是没有用处的,索性就咄咄逼人了起来。
双喜挑眉,一字一顿的吐出来一句话:“好狗不挡道。”若是以前,双喜断断不会说这样粗鲁的话,但是谁能经得起一而再而三的挑衅?
她不想和这个女人计较是真,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会把一切都忍了,因为有时候,有的人会把你的避让,当成你的懦弱!把你的善良,当成好欺负!
琴言见双喜这么说,双目赤红,很显然已经被激怒了,但是她却没有就这双喜的话茬说下去,而是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一切都告诉怀瑾?”
这下双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告诉沈墨?她要把什么告诉沈墨?告诉沈墨说自己出口成脏吗?说话不中听吧?双喜心中觉得好笑,自己在村里的时候,和安家婆娘和孟家婆娘,都是吵过架的,自己又不是琴言这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沈墨最是了解自己的本性,便是琴言把这句话告诉了沈墨。又如何?只不过会证明她自己是小丑罢了。
双喜勾唇一笑道:“我到是想知道,你要怎么告诉沈墨?”
双喜却没有想到,她和琴言想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事情。
只见琴言一下子笑开了,用一只手拨弄着另一只手上涂满红色丹蔻纤纤玉指。阴阳怪调的说道:“自然是说,他的好娘子,春闺寂寞,去寻南溪先生作乐了。”
双喜听到了这话,脸色一黑!
这个琴言,当真是……当真是让人厌恶!
找自己的麻烦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着要把南溪先生牵扯进去!若是没有牵扯到旁人,随着这琴言怎么说,双喜都不会这么生气。
但是现在南溪先生教她学琴,她是打心眼里恭敬南溪先生的。现在若是真的牵累到了南溪先生,她的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
见双喜的脸色不好,琴言的心情却是极好,接着说道:“我和杜鹃都是亲眼所见,南溪先生握着你的手……啧。我说你这样的山野村妇,怎么会想着学琴呢?原来是打着学琴的幌子,来引诱南溪先生来了!”
双喜脸上越来越黑,厉声道:“你莫要胡说,我和南溪先生坦坦荡荡!我来学琴的事情,我的夫君们也是知道的。”
“那就是你骗过了你的那些男人了吧?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幸好今日让我瞧见了,不然啊,怕是怀瑾还要给你蒙在鼓里呢!”琴言占了上风,红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全部是那颠倒是非黑白的话。
双喜咬牙:“我同你说清楚了!你看到是不过是南溪先生教我学琴罢了!”
“学琴?我求了南溪先生那么久,南溪先生也没说着要教我什么!你这个山野村妇。凭什么得到南溪先生的喜爱?要教这你学琴?我看呀,一定是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是了,你有这么多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什么狐媚手段!”琴言想起学琴的事情,心中对双喜的厌恶更甚!
她一向对自己的琴艺很有信心。并且引以为豪,没想到便是这样的自己,求着南溪先生学琴,南溪先生都不肯指点一二!只说自己的琴,是没有用心用情的!
什么用心用情?都是见鬼了的说法!分明就是他不想教给自己,难道眼前这个泥腿子出身,分不清宫、商、角、徵、羽的女人,就有心有情?比自己这个自幼就苦练琴艺的人还值得让他指点?
双喜发现自己和这个琴言,根本就是不在一个点面上,任自己怎么说,她心里都认定了自己和南溪先生有什么,怎么解释都是无益的,有些无奈了。
琴言见双喜不说话,以为双喜怕了自己了:“我一会儿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怀瑾,我还要把你勾引南溪先生的事情,告诉给所有人!”
“你莫要乱说!有什么冲着我来,莫要牵累了南溪先生!”双喜有些着急了。
若是琴言真的到处颠倒黑白的乱说,让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南溪先生?让南溪先生如何处之?
便双喜不知道要怎么能堵上琴言的这张颠倒黑白的嘴的时候,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余姑娘!”
琴言听到了这个声音,脸色一白,怎么这么巧!
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南溪先生正站在两个人侧面,似乎把两个人交谈的内容,全部听了去。
琴言这心里是有些怕南溪的,她刚刚说要把这事情告诉所有人,不过是吓唬双喜罢了,她顶多只敢把事情告诉沈墨,要知道这学堂,若是真的说起来,还是南溪先生的。
她爹爹不过是寄居在学堂里面的一个先生罢了,若是真的惹怒了南溪先生,赶了他们父女二人走……不,她万万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南溪先生和琴言的爹,其实并没有什么交情,琴言的爹来到学堂,那还是福儿的爹给南溪先生推荐的。
南溪先生生性洒脱,不愿意管理学堂,在他看来,这学堂在谁的手里都一样,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可以潜心静养,度过余生的地方罢了。
四海无家,四海为家。
他南溪这一生,注定了颠沛流离,在何处,都是一样的。
“先生。”琴言慌慌张张的打着招呼。
南溪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琴言,脸色晦暗不明,语气喜怒不定的问道:“把你刚刚说的,再给我重复一遍!”
琴言一下子慌了神,南溪先生真的都听见了,怎么办!南溪先生怕是早就被安双喜那个小贱人给迷惑住了,现在肯定是站在安双喜那个小贱人那边的!
说起来琴言的反应还真的快,刚刚还和双喜咄咄逼人呢,这一会儿功夫,脸上的神色已经变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应该就是这种女人了。
琴言今日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衣服,此刻站在郁郁葱葱的树下,显得整个人很是温静,她身子一晃,然后眼中就含了泪水:“先生……是琴言……刚刚言语无状,并……并非针对先生,还请先生原谅琴言。”
说完琴言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南溪的神色,只见南溪脸上的不悦之色浓重,于是连忙补充道:“琴言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的!”
南溪不是心机阴沉的苏玉,会把一切都藏在心里,他若是不开心了,多半时候会直接就表现出来,比如现在,他一挥衣袖,宽广的袖子,在空中挥舞出来一个潇洒好看的弧度,接着他冷哼一声说道:“今日我要专研琴谱,便不去见你父亲了。”
养不教父之过!能教出这样女儿的人,他……不屑交往!至于学堂?他本就吧在意,先就这样吧,等着什么时候物色到了合适的人,再换人来管理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留给了两个人一个背影,广袖长袍被风鼓吹了起来,墨缎一样的发,被一根竹钗绾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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