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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门(若珂)-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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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接过,望向小闲。
小闲向陈氏行礼道:“媳妇去煎药了。”
侍奉汤药是她当儿媳妇的责任,陈氏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待小闲去了西厢房,叶德便夸赞她道:“不愧是柳大郎的亲女,果然知礼仪又孝顺。”
陈氏怒道:“你想气死我吗?”
叶德笑笑,低头吃了一口茶。被陈氏压制了近二十年,可算看到她吃憋了,心里那个爽啊,真如六月天吃冰镇银耳。
说是煎药,哪里用得着小闲亲自动手,不过坐在马扎上看丫鬟们忙碌。
小闲让袖袖回启闲轩拿了一本书,坐在窗边慢慢地翻。
“嫂嫂。”叶欢眼睛亮亮的,含笑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捧红漆托盘的小丫鬟。
小闲放下书,让丫鬟们再搬一只马扎和抬几案过来,让她坐了,道:“娘亲有没有用点东西?”
距离陈氏病倒,到现在也有两三个时辰了,好象连午膳也没吃。
“没有呢。”叶欢敛了笑容叹气,道:“说是吃不下。”
她不吃,弄得大家也不好说要吃,钟鸣鼎食的人家,一个个正餐饿着肚子。
几案抬来,小丫鬟把红漆托盘放下,却是一盘箸头春,就是烤鹌鹑,一盘金银夹花平截,也就是蟹肉卷。这是下午茶时间呢。
叶欢拿了一只烤得香喷喷的鹌鹑递给小闲,道:“嫂嫂饿坏了吧?快吃。”
小闲心里暖暖的,接过来,道:“你也吃。”
“嗯。”叶欢撕了鹌鹑腿放进嘴里吃了,道:“嫂嫂可是跟四姐姐说了什么?”
小闲眨着眼睛道:“我开解开解她,她的病也就好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再没有比这个更灵验了。
叶欢轻声道:“当皇后,是不是很威风?”
当然威风。小闲仔细措词,道:“这个因人而异,须看个人的取舍。”
叶欢便不再言语,低头吃东西了。略微垫了肚子,又坐了一会儿,也就回陈氏卧室了。
药煎好了,剪秋和明月一人捧着一人小心护着,跟在小闲身后进去。小闲奉上药汤,道:“娘亲请用药。”
陈氏背对着她,理都不理。
叶欢便去推她,道:“娘亲快起来,嫂嫂好不容易才把药煎好的。”
陈氏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儿大不由娘,女大也不由娘,怎么一个个的被贱婢哄得团团转呢?
叶德难得坐了这大半天,早不耐烦了,道:“起来吃药吧,我还有些事,先去处理一下。”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去莳花馆鬼混而已。陈氏腹诽。
小闲侍奉了汤药,安顿好小叔子小姑子们,又打发了叶德的小妾们包括王氏回去,天色也黑了,她也累得够呛。
安排了值夜的人,然后才回启闲轩。
一进门靠在大迎枕上,就不想动了。
袖袖轻轻给她捶腰,剪秋进来道:“郎君回来了,往上房去了。”
他自然得先去瞧瞧母亲,小闲“嗯”了一声,道:“准备晚膳吧。”
袖袖手劲轻重刚刚好,小闲又累得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得醒过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遂黑亮的眼睛。
叶启不知在她身边坐多久,手拿执扇,轻轻给她扇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闲说着要起来,却被叶启搂进怀里,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吸吮,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屋里侍候的丫鬟们红了脸,悄没声息地退下,剪秋顺手把门带上。
“辛苦你了,侍候娘亲一天。”叶启含含糊糊说着,亲了亲她的脸颊,噙住她的唇。
小闲想推开他,却不想动,只任由他胡闹去。
叶启的手伸进她衣襟里,一把握住胸前两团肉,不停揉搓,小闲一个激灵,挣扎道:“不要这样。”
叶启只是低低地笑。
丫鬟们站在廊下,剪秋离门最近,屋里时隐时现传来的声息只听得她耳热心跳。偏生江妈妈打发人来问可要传膳,那小丫鬟也不知听懂了没有,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紧闭的门扉奇怪地道:“姐姐怎么不在屋里侍候?”
剪秋的脸热辣辣的,低声斥道:“谁让你跑到这里乱说话的?”
小丫鬟不敢再说,一溜烟地跑了。
这么些天了,袖袖多少明白点什么,只觉脸热心跳的,低声埋怨道:“郎君也太那个了,一点不顾念少夫人劳累了一天。”
丫鬟们都对她侧目,说得你好象不是从这里出去似的,要是青柳说这个话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这样说?
袖袖尴尬地笑,掩饰什么似的,道:“我去瞧瞧晚上江妈妈做什么菜。”
这主意好。剪秋马上道:“一起去瞧瞧。”
两大一等丫鬟随便找个借口飘然而去,门里的声音却更响了,一众面红耳赤的丫鬟们恨不得把耳朵塞住,好让一颗心不跳出胸膛。
小闲整个人化在叶启如火般的怀抱里,脑子里只是他的呢喃他的气息他的喘气,感觉着他的冲击他的怜爱,除了他,再也感觉不到别的。
良久良久,叶启的动作慢了下来,轻轻亲吻着小闲,只是不说话。
小闲才觉得他的背上全是汗。
喘息声慢慢平息,叶启看着小闲只是笑。
小闲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自己衣衫凌乱,胸膛敞开,露出两点殷红一片雪白,不由老羞成恼,拍了他的肩头一下,道:“你这坏蛋。”
叶启呵呵笑起来,在她耳边道:“喜不喜欢?”
还不喜不喜欢!小闲翻了个大大白眼,道:“你把我折腾死算了。”
叶启便不再说,把她的胸襟掩好,放开她,略微整理自己的衣衫,打开了门。
小闲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剪秋,”他探出脑袋扫了外面一眼,道:“进来侍候吧。哦,对了,备水,某要沐浴。”
剪秋和袖袖在厨房里东翻翻西找找,硬是呆了半天,直到江妈妈狐疑地看着她们,才回来。没想到前脚刚到,叶启便打开门叫人。
不要说她,在场的丫鬟们脸都红得滴出血来。
☆、第208章 酣睡
小闲浑身乏力,软软地倚着大迎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连脖子的肌肤都是粉红色的。
屋里弥漫着欢好过后的香甜气息,剪秋头不敢抬,心怦怦地跳,踏进门刚要说话,叶启又道:“算了,你还是去备热水吧。”
这个时候用热水?剪秋不解地看了叶启一眼,却瞅见他敞开的半截光滑的胸膛,立刻张口结舌,话也说不利索了。
“出去吧。”叶启温声道,不待剪秋转身,一把把小闲抱进怀里,倒了温水,柔声道:“喝点水吧。”
琉璃盏凑到嘴边,小闲张口喝了一口。
郎君亲自侍候小闲!剪秋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跳起来跑了出去。
脚步声让小闲回了魂,门还洞开着呢,要不是还挂着湘妃竹的帘子,早就*光外泄了。
“瞧你!”小闲嗔道:“办的这叫什么事,人家会笑话我的。”
恐怕不用等到明天,启闲轩里的人都知道了吧。
叶启理直气壮道:“我们是拜过堂,拜过祖宗,正儿八经的夫妻。哪对夫妻不干这事?有什么好笑话的?”
他还有理了?小闲气极,推开琉璃盏拧了他手臂一下。
叶启吃痛,啮牙咧嘴嚎了一声。
外面的丫鬟们先是见剪秋怆惶逃了出来,接着自家一向沉稳的男主人那声嚎叫更把她们吓了一跳,望向帘子的目光便露出惊惧,难道女孩儿一旦成了妇人,便变得青面獠牙么?
袖袖低声问剪秋:“怎么啦?”
剪秋只是摇头,脑子里却浮现一瞥之下的画面,小闲,真的好美,真的风情万种啊。
小闲也被叶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货还会叫得这么地动山摇,不由去撸他的袖子,道:“真拧疼你啦?”
不会把他的肉给拧下来一块吧?
叶启由着小闲把袖子卷到胳膊上。
小闲在灯下看了,细皮嫩肉的,一片光滑雪白,刚才拧的地方一小片粉红,连乌青都不没有,哪里就有那么痛了?
“讨厌死了,不要你侍候。”小闲推他,手触到他结实的胸膛,着手处却滑溜溜的。
叶启眼睛里重现灼热,把小闲吓了一跳,生怕他又要胡来,忙道:“你笨手笨脚的,让剪秋来吧,快点收拾了用膳,我饿了。”
叶启便不再说什么,只温柔地为她把衣衫一件件穿好,道:“出了一身的汗,先沐浴吧。”
小闲戒备地盯着他。
叶启低咳一声,道:“放心,不会饿着你的。”
到底出了汗,衣衫穿上去粘粘的不舒服,小闲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了他了。
当他硬挤进原木做成的大浴桶时,小闲就大呼上当了。这货,真是过份。
江妈妈再次打发人过来问什么时候传膳,这次,再没有人回答她。
小闲被叶启从浴桶里抱起来时,整个人软得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微闭着眼,由着叶启为她把小衣外衫一件件穿上去,最后把墨发披在脑后,亲了亲她的鬓角,道:“饿坏了吧?我们用膳。”
江妈妈第三次把饭菜放进大蒸屉里热了,看着白色的水汽从锅盖中升起,摇了摇头,不知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
小丫鬟道:“妈妈,再热,饭菜就不好吃了。”
少夫人在吃食上头可讲究了,这样三热四热的,味道都变了。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倒了重做?”江妈妈没好气道。
就算重做,也得少夫人发话,她可不敢自作主张。
好在她并没有等多久,一柱香后,绿草进来道:“江妈妈,郎君吩咐传膳。”
食案摆在卧室外间,小闲偎在叶启怀里,打着瞌睡。
叶启把饭菜送到她嘴边,她就张开嘴吃了,没有送,她就闭着眼,好象睡着。
剪秋和袖袖对视一眼,脸又红了。
叶启却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在宫里轮值一天的劳累,喂小闲吃了饭,自己简单吃一点,便道:“撤下吧,灶上的火不要熄,若是少夫人想吃夜宵,再做就是了。”
剪秋道:“已经三更二刻了……”
言外之意,现在是深度睡眠时间,恐怕小闲会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么晚了?”叶启讶异地道:“那就都歇了吧。”
小闲睡梦中好象听到有人说话,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睛,还没有一息,又沉沉睡去。再次有了意识,睁开眼时,明亮的烛光照在红帐上。
难道还没有天亮?睡时枕在叶启臂上,此时身边却空空如也,他去哪了?
她掀开帐子,袖袖马上道:“少夫人醒了!”又不知对哪个道:“快,去请郎君,侍候洗漱,准备晚膳。”
然后有人出屋,有人进屋,廊下脚步声有条不紊地响起。
小闲不解地道:“怎么了?”
帐子被卷起,露出剪秋的笑脸,道:“少夫人好睡,从昨晚一觉酣睡到现在。”
睡了一天一夜?小闲不敢置信地道:“怎么不叫我起来?”
婆婆还病着呢,这不是落人话柄吗?指不定此时阖府上下怎么编排她呢。
袖袖从剪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欢快地道:“郎君说了,你劳累一天,得好好歇歇。”
小闲想到昨晚的荒唐,脸不自禁红了,佯怒道:“你可是我的丫鬟,怎么尽听他的,不听我的?”
袖袖便呵呵地笑,道:“郎君为着少夫人好,奴婢自然听郎君的。”
言外之意,自然是说,若叶启交待下来的事不利于小闲,她是不会听的。
剪微笑道:“说起来,袖袖还是先在卢国公府服侍的呢。”
小闲起身下床,道:“既是三郎送给我了,自然就是我的了。”
说话间,书宁带了小丫鬟端了洗脸水进来。
小闲过门,只带了袖袖和青柳两人,青柳又是个不会干这些活计的,所以叶启把身边的大丫鬟都派给了小闲,自己身边只带顺发等小厮。
在启闲轩也由她们服侍穿衣等琐事,反正一个主子也是服侍,两个主子也是服侍,小闲又是个和气不挑剔的,丫鬟们倒觉得理该如此。
刚洗漱完,叶启便过来了,笑吟吟看着小闲,道:“可饿了?”
好象为了应和他似的,小闲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第209章 有理
填饱肚子,小闲漱了口,问:“娘亲可好些了?”
也不知她有没有因为自己睡懒觉而找叶启的麻烦。
叶启道:“原就没什么病,不过一时气恼而已。薄太医开的全是舒肝明目的药,吃了两剂,倒有些效果。”
“嗯?”小闲道:“她没有因为我,拿你出气吗?”
不是说时常骂他娶了媳妇忘了娘吗?难道当面装出一副慈母样?
叶启笑,道:“我今天代你在娘亲跟前尽孝哦,你要怎么谢我?”
小闲大大白了他一眼,道:“那是你母亲亲,你在跟前尽孝,不是应该的吗?”
还要她谢,可真说得出口啊。
叶启笑得很不怀好意,道:“我是男人,天天在外奔波忙碌,家里的事由你打理。现在你白天睡大觉,我只好代替你在娘亲跟前尽孝,阖府近千人的嚼用上哪出取去?既然为夫替你尽了义务,你没有报答,岂不是说不过去?”
这叫什么歪理?小闲道:“夫君说得在理,这么说,这府中的中馈也是我在主持了?”
剪秋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觉失礼,忙掩饰地咳了两声。
叶启淡淡道:“下去吧。”
待剪秋出了屋子,才对小闲道:“如果你想主持中馈也无不可。”
小闲很意外,他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她大大的眼睛里盛满惊奇,粉粉的唇微张着,润泽的肌肤吹弹欲破,看着,就想咬一口。叶启咽了口口水,挑了挑眉,道:“怎么?不敢接了。”
小闲道:“你可真敢想。”
真是脑洞大开,若去跟陈氏说要主持中馈,不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才怪。
叶启突然凑了过来,道:“你还没说要怎么谢我呢?”
热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想起他前晚的荒唐,小闲的脸又红了,一把推开他,道:“无聊。”扬声喊袖袖:“叫上青柳,我们去上房。”
叶启在矮榻上坐了,道:“尽尽心意就回来。”
小闲回头看他一眼,道:“什么意思?”
叶启低头吃茶,拿了几案上小闲前两天看了一半的书翻起来。
袖袖和青柳在门外候着,小闲吩咐剪秋好生侍候,便去了上房。
明月出来,客气地道:“夫人已歇下了。听说少夫人累病了,这会儿可好些?夫人下午还说请薄太医过去给少夫人瞧瞧,反而是三郎君说不用了,少夫人年轻,底子好,歇一歇就好。”
小闲恶趣味地想,不知陈氏听了会不会认为叶启在讽刺她?嘴上却道:“多谢夫人关心,已经好了,若是夫人醒来,还请派个人过来说一声,我好过来侍奉。”
明月虽然不知小闲累病了是真的还是假的,但看她这么晚了还过来,对她的好感度还是直线上升的,笑容更灿烂了,道:“待夫人醒来,奴婢会回禀夫人的。”
亲自送小闲出了院门,看着一支灯笼越走越远,直至拐个弯,消失不见。
上房正房透出明亮的灯光,明月掀帘起来,陈氏坐在镂花铜镜前,望着自己的容颜发呆。
“夫人,少夫人回去了。”明月恭声道。
夫人最近变得爱照镜子,是有什么玄机么?
陈氏嗯了一声,道:“她来干什么?”
陈氏一天有叶启在身边说说笑笑,心情大好,巴不得小闲不来才好,省得见了她胸闷。
“说是身子好些了,过来侍奉。”明月说着过去按揉她的肩头,在床上躺了一天,筋骨都僵硬了,气血也不通畅,得按按才好。
陈氏舒服得闭了眼,道:“明天三郎还过来吗?”
以前没觉得三郎陪在身边很好,现在有那个贱婢衬着,觉得他在身边插科打浑的,没和那贱婢在一起,想想就开心。
明月哪里知道,想了想,试探着道:“要不,着人去问问?”
陈氏又“嗯”了一声儿。
明月便指使小丫鬟去启闲轩。
小闲前脚刚到,小丫鬟后脚也来了,行了礼道:“夫人问三郎君明天可还过去?”
叶启一手拿着书,一手化身爪子袭向小闲胸前。小闲刚把他的爪子拍开,听到这话,向他眨了眨眼,道:“明儿还是你过去吧?”
早知道她依然说病了好了,乐得自在。
叶启小声道:“你要怎么谢我?”
小闲拧了他的耳朵,装作凶巴巴的样子道:“那是你的母亲,还要我谢?”
叶启吃痛,一把搂过小闲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嘴上却道:“告诉夫人,我明儿有事,不能过去亲侍汤药,由少夫人代劳。”
小闲大急,拧着他的耳朵转了个圈儿,低声道:“有你这样的吗?”
陈氏肯定不想见她,才会过着人过来让叶启过去的,这么一来,她还真不想去讨这个嫌了。
叶启一只手伸进她衣襟里,道:“等会儿别哭。”
小闲忙着去拍他的手,整个人却被他按在床上,压在身上,手臂被压住,手没劲儿,拧他耳朵的手可不就松了?
叶启一边熟练无比在解她的衣服,一边道:“睡了一天,有精神了吧?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且瞧是谁有理。”
跟他有什么好说道的,小闲用脚去蹬他,蹬了两下没蹬着,他背后像生了眼睛似的,腰身一扭便逃开了。
突然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身上的衣衫已被他剥了下来。顾不得啐他,忙捂了胸。接着腿上一凉,连裙子都保不住了。
这下子,真是丢盔卸甲,急得小闲张嘴去咬他。
屋里动作这么激烈,屋外丫鬟们都听到了。剪秋忙道:“都退下吧。”留两个总角的小丫鬟在院子里候着听候使唤。
剪秋走了几步,招手叫过绿窗,道:“你去厨房交待一声,备下几样点心,准备香汤浴桶。”
绿窗红着脸应了,叫了一声“剪秋姐姐”,想说什么,又道:“我这就去。”
剪秋只作不知,转身走了。
袖袖回了房,想了想,到底不放心,又折了回来,低声骂小丫鬟道:“怎么房门没关?”
虽说有屏风挡着,郎君与少夫人又在内室,可房门大开,只挂一领竹帘儿,那怎么成嘛。
小丫鬟期期艾艾的,你推我,我推我,就是不敢过去。她们虽然小,可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听着怪可怕的,不敢过去。
袖袖狠狠拍了她们的头顶心两下,脸红耳赤过去把门合上。
内室里,已不作抗争的小闲颤声道:“谁?”
叶启动作一滞,道:“怎么了?”
☆、第210章 礼佛
小闲又惊又羞,道:“门响了,是不是有人进来?”
她这么一说,叶启所有的激情都消散怡尽,他暴喝一声:“谁?!”
随着话声,一条纨裤无风自动,打着旋儿撞破门扇和竹帘儿,发出砰的一声响,飞向廊下,掉在地上。
两个小丫鬟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说得出话来。
很快,只披了一件外袍的叶启出现在门口,整个人像是往外冒寒气。
袖袖还没走远,听到响声,回过头来,被吓得不轻,急急跑过来,道:“怎么了怎么了?郎君……”
想说郎君怎么出来了,一阵风过,吹起长袍,露出叶启一双大白腿。她不禁羞得脸颊通红,垂下头道:“郎君有什么吩咐?”
“怎么回事?刚才什么声音?”叶启厉声道。
一腔热血无处宣泄反而憋了回去,他此时怒气腾腾,与往日那个沉稳的少年判若两人。
袖袖望向两个簌簌发抖的小丫鬟,道:“你们过来说说怎么回事。”
两个小丫鬟跪在地上,只是发抖。
“刚才谁去关门,可有人进来?”叶启不耐烦道。
两个小丫鬟齐齐拿眼睛去瞧袖袖。袖袖心里打了个突,道:“奴婢大着胆子去关门……”
话没说完,叶启已飘身进去。
屏风和门以及竹帘都损坏了,小闲拥被倚在床屏,好一阵无语。
剪秋赶来,开库房着人重新抬了架美人工笔画的屏风,又要去前院唤工匠来修理门扇,叶启不耐烦了,道:“明天再说,都退下去吧。”
门口重又恢复寂静,小闲看着叶启气鼓鼓的脸,笑得喘不过气来。
叶启哼了一声,背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小闲。
那背影挺拔修长,看着就让人心动,还有那双完全垂在床沿上的大白腿,又长又直,可真是好看。小闲笑着贴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他,道:“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象外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这样也能生气?
叶启看都不看她,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小闲恶作剧般把手探进了他袍里。叶启打了个颤,回身咬牙道:“你个小妖精!”
屋里重新传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让两个小丫鬟欲哭无泪,她们年龄虽小,听这个也很难受好不好啊。
再次折腾到半夜,小闲连笑话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叶启才心满意足,把小闲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睡。
小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轻轻在叶启胸前画圈圈,道:“明天你要去哪里?”
不是说有事么,什么事这么重要?
叶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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