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穿成本宫的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兰心因他的这句话,撞墙的热情瞬间降了许多,整个人僵滞在原地。
尉迟璟笑得淡薄,继续用温雅的声音说道:“大嫂若是有心认错,就要当着众人的面,亲自跟茶茶敬茶道歉,然后,再说清,你是如何造谣她和外男一事的。”
贺兰心的脸色白了白。
要是让她当众给容茶道歉,她大皇子妃的颜面往哪里放?
以后,恐怕连宫人都要看低了她。
尉迟璟却继续道:“你现在一头撞死没事,你还有父兄,孤会让他们出面澄清道歉。”
俊雅的面容上依旧噙了不分善恶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跟分析:“当然,那样一来,你父亲这个兵部尚书也不必当了,孤索性让他回家种田养老。听说贺大公子近来要入翰林院,孤这就让翰林院将他的名字除去。还有贺小公子也有意在兵部挂职历练,孤看也没这个必要了。贺家要是因此没落了,你家族姐妹的婚嫁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你就是贺家的罪人。”
“你可想清楚了?”
话落,容茶惊讶地看向尉迟璟,心里颇为感慨,狗太子当真是个狼灭,一出手,就是类似于灭族的举动。
尉迟璟却回她一个诚挚的眼神,仿佛在表示:“你不是想要孤冲冠一怒为红颜吗?孤就遂了你的意。若是贺兰心不乖乖道歉,孤就真的让贺家在帝京失去姓名。”
“太子,你说可都是真的?”皇后惊愕地抬眸。
印象中的太子,行事很是稳重。他貌似不会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干出这种事来。
尉迟璟不想再重复一遍,干脆不说。
贺兰心被吓得不轻,浑身虚软,险些一头栽到地上,当场晕厥。
“道歉……我马上到外面跟太子妃道歉,并将谣言澄清……”
容茶看着贺兰心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想起当时守在贺兰心身边的章昭训,大致已经猜到,章昭训十有**又和贺兰心说了什么,贺兰心才会来找茬。
不用想,她也联想到蛊惑内容,定是与大皇子有关。
贺兰心为了一个男人,以及有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能失去理智,冒着生命危险来栽赃她。这种做法貌似太傻了。
“大嫂,章昭训素来与我不合,巴不得有人能帮她收拾了我。”容茶踱步过去,抓住贺兰心的手腕,幽幽地在贺兰心耳边吐字,“你以为她会真心为你好吗?我要提醒你的是,人心隔肚皮,切勿再被人当刀子使了。”
“唰”得一下,贺兰心扫她一眼,盈满泪水的眼里,多了沉思之意。
容茶无心理会贺兰心会有何感想,当即往营帐外而去。
“你跟她说了什么?”尉迟璟走在她的身边,问了一句。
容茶本来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他,但一想到之前说她坏话被他听到的事,不由得深思一番。
她眨眨眼,如实道:“我跟她说了你心肝宝贝章昭训的坏话。”
尉迟璟一听,停下步子,忽然来了兴致,“你为什么提她?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纠葛吗?”
难不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范容茶还去跟章昭训争风吃醋了?
“不能提吗?”容茶佯装失落。
她心知自己对于尉迟璟来说,不够分量,思考该怎么表达合适。
想起尉迟璟曾说过他对她的猫感兴趣,她便唉声叹气,“你的心肝宝贝曾伤过我的猫,我不过是去小小地惩戒一下她。殿下难道心疼了吗?”
心肝宝贝?尉迟璟觉得自己从这几个字里,读出了一股子酸意。
他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想法。
难不成是因为她在乎他了?
“范氏!”尉迟璟又喊了她一声。不同于先前的暴怒,他的声音很和煦,凤眸里有濯濯水光,悠悠荡荡,似映着满山的风景。
容茶刚转头,想回他时,却被他一把推到一株参天大树的树干上。
山风拂过,携了几片枯叶而来,落在容茶的鬓发上。
尉迟璟目光灼灼,温柔地将她发上的枯叶拿下。
他倾身向前,放缓了音量,在她耳边呢喃出声:“孤从来没有宠幸过章昭训,也不曾踏足她的寝殿,甚至,孤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她在孤的心里,根本不重要,也不是什么心肝宝贝。你明白吗?”
尉迟璟自认为,他应该让她看到自己的诚意了。
哪想到,他等了半天,也没在容茶脸上见到任何惊喜。
容茶只是百无聊赖地垂下眼睫,盯着她的脚尖,漫不经心地回了他:“哦。”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我太难了,还是当猫有地位QAQ
感谢在2019…11…24 10:53:43~2019…11…24 22:40: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给你wink鸭、清梦扰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劈腿
尉迟璟俊美风流,将容茶抵在树干上,眸里含了低醇的笑,唇边蕴了几缕春风。
这本是极为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
因容茶的那声“哦”,这道风景却显得不是那么美妙。
尉迟璟有些怔忡,撑在树干上的手臂略为发僵,保持原有的姿势。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难以置信地从薄唇里吐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容茶抬了眼睫,眼眸澄净明亮,眸底没有杂质。
“殿下,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两靥生出浅浅的小梨涡,尾音软软的,“殿下你乃一国储君,妾身没资格拦着你寻求真爱。不管殿下心里装了谁,我都不会计较。”
他不是找她做挡箭牌么,那当然要采取温柔攻势,徐徐图之。必要时刻,他还可能会贬低他的真爱,用来混淆她的视线,让她的身心一同沦陷,沉浸在他的甜言蜜语里,无法自拔。
既然如此,她不妨多多配合他,也省得他继续花其它心思。
再者,他若是真对章昭训失去了兴趣,反而对她动了心思,就是见异思迁的男人。等将来,他肯定还会看上其他女人。她更要当心才是。
尉迟璟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一时没摸清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殿下,我对你心,日月可鉴,我会一直乖乖的。”容茶又主动挽住他的胳膊,笑颜清甜,几乎能溺死人。
尉迟璟被泼了盆冷水,顿时失了所有兴致,眸色沉沉。
“你乖乖的便好。”他沉声道:“今日之事,孤只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孤从来没在你身上耗费过任何心血。”
他暗暗地想着,他在当猫时,天天听她念叨他有多偏爱章昭训,猫耳朵饱受折磨,这才想着把话跟她说清楚,让她直接闭嘴。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需要再多废唇舌。
在一旁围观了许久的乘风有点为难。
他的手里还拎着两只小白兔。小白兔看起来很活泼,即使耳朵被乘风拧着,双腿还是在空中乱蹬。
“太子殿下,你刚打的这两只兔子,还需要送给太子妃吗?你刚不是觉得,太子妃殿里只有两只猫,有一只还整天都在睡觉。你觉得太子妃会太孤单,所以,才想要让两只兔子去陪她。”乘风犹豫着开了口。
上午,太子在林中的狩猎之势,势不可挡,一连猎得两只熊,风头盖过所有皇子。当今圣上龙颜大悦,称有太子在,西晋大军在出征诸国时,必会如虎狼之师,将它国的每一寸土地都圈入西晋版图。
可就是在众人瞩目下,太子将所猎得的熊都献给圣上,只要了两只软绵绵的小白兔。
虽然太子没明说,但太子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平白要两只兔子。
乘风刚在旁边听了一会,听到太子说自己不喜欢章昭训时,便揣度着,兔子应该是给太子妃的,故而帮太子说了心中想说的话。
“是谁说,孤打兔子是给她的?”尉迟璟回望容茶一眼,笑意澹澹,“孤是拿它们来烤了吃的。马上给孤拿去烤了。”
乘风愣神,以为自己当真是会错意,打算照做。
“不行。”容茶不想见到那么可爱的小白兔被烤了吃,便匆匆跑去,将乘风手里的小白兔夺了来。
“真没出息,两只兔子就能将你收买了。”尉迟璟心想,敢情在她眼里,猫和兔子都一样。
他也没再理会容茶,直接率乘风离开。
容茶不愿跟他待一起,与他往相反的方向走。
自打贺兰心一事后,她没了逛树林的心思,就打算回去找年偲偲。
但走到中途,她却见章昭训偷偷摸摸地往一处僻静的山道而去。
想起章昭训今日的所作所为,容茶狐疑地皱了眉,想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便偷偷跟在章昭训的身后。
除了临时搭建的营帐外,猎场的树林周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小木屋,供贵族们休憩。
而章昭训所到的这处小木屋位于最偏僻的顶坡,鲜少有人过来。
容茶蹑手蹑脚地来到木屋后,屏息凝神。
透过木屋的小缝隙,她见到了很是劲爆的一幕。
只见章昭训一进屋,就缠上了屋内的大皇子,急着为大皇子宽衣解带。
大皇子对她并没有好脸色,直接将人甩开,眸里两道凛冽的锋芒,更像是在质问。
“不是大殿下主动要见我的吗?”章昭训手指勾勒过他的眉眼,媚眼如丝,表现得很无辜,“大殿下难道不是想我了吗?”
“在我面前,你何必继续装。”大皇子跟她保持距离,冷笑一声:“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待在太子身边,不要轻举妄动。你今日为何要存心挑唆兰心跟太子妃作对?”
“谁让大殿下待我太过狠心。我若是没有这么做,大殿下怎么会愿意见我,跟我说话呢。”章昭训无奈地叹息,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大殿下先前还利用过她,怎么如今知道怜香惜玉了?”
她就是看不惯他心里没她,所以,只好让他的皇子妃去对付他在意的女人喽。
大皇子斜眼看她,目中不无轻蔑之意。
章昭训又勾了红唇,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大殿下所谋甚大,怎么不换个角度想。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转移太子殿下的注意,方便大殿下行事。”
大皇子敛了怒火,唇中溢出轻嘲,“是吗?你这么懂我?”
“全天下,最懂大殿下的人只有我。”章昭训盈盈地笑着,热情地挑起他的下袍,蹲了下去,呵着属于女人的热气。
大皇子一掌按在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骨头捏碎。
但他到底没再让她滚,反而一直按着她的头。
“不准再动她,知道吗?”他的双眸泛红,嗓音喑哑了几分,“若有下回,我会杀了你……”
木屋内,很快便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虽然两人虽处在热火朝天的状态里,但警惕心是一点没有放松。
似是觉察到屋外有动静,大皇子推开章昭训,稍作整理,便大步往外而来。
“大殿下,我们被人发现了吗?”章昭训缩在大皇子的身后,惊骇地抓住他的手臂,左顾右盼。
大皇子容色幽寂,暗沉的目光往四处扫去,落在几株常青树木上。
迟疑一息后,他将目光缓缓移开。
“以后,别再不听警告,自作主张。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大皇子冷冷地对章昭训再次放话,即是甩袍离去。
*
此刻,容茶正藏身在一株常青树上,窝在树冠内。繁茂的枝叶遮掩了她娇小的身形。
想起方才的所见所闻,容茶紧紧扶着一根树杈,心里陡生骇意,双手止不住发颤。
幸好,她及时爬到了树上。
要不然,被大皇子和章昭训发现,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听章昭训的意思,大皇子先前对她好,还另有隐情?
她没有想到,淡泊的大皇子也会有另外一副面孔,还跟太子的女人搞到一起。
她先前只是知道章昭训绿了太子,并没有想过,太子是被兄弟撬了墙角。
如此说来,少康的生父很有可能是大皇子?
容茶顿觉细思极恐。
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敢不住地吁气,平定心神。
担心大皇子和章昭训还在附近,她不敢再弄出动静,更不敢下树。
而一抬眼,便见一只猫头鹰停在树梢上。
猫头鹰在恶狠狠地瞪着她,面目狰狞,正扑簌着羽翼,好像随时会扑过来。
容茶被吓得脸色煞白,很是为难。
下去不是,继续待着也有危险。
她只能跟猫头鹰大眼瞪小眼,瞪到落日西沉,双腿发麻。
直到一支翎羽箭疾蹿而上,正中猫头鹰的胸口。她和猫头鹰之间的僵局才被打破。
随着猫头鹰掉下去,容茶身下的树枝也跟着断裂。
她一下失了重心,往地上栽去。
只是,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容茶下意识把人当成大皇子,忧惶地捂住脸,心想自己死定了。
“范氏,你清醒一点,是孤。”温沉的声音如雨打青瓷,随着山风,一同落入她的耳里。
闻到熟悉的雪松味,容茶的心逐渐宁静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徐徐睁开眼,待见到尉迟璟的脸时,心里的惊惶才陆续褪去。
而她心有余悸,面色还没能缓过来,指尖也带着轻颤。
尉迟璟将人放到地上时,尚能察觉到她的惶恐。
见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连眼里都写满了不安,尉迟璟不由得轻笑道:“你怎么会躲到树上去的?若不是春晓说你不见了,孤带人来找你,你是不是要准备待到明天?”
容茶的粉唇翕动,但想起自己所见到的画面,又是欲言又止。
顷刻间,她对尉迟璟充满了同情。
要是太子知道他最爱的女人,跟他大哥有一腿,光天化日之下,在他头顶放羊,而他还帮人家养了几年孩子,岂不是要再次陷入昏厥状态?
狗太子太惨了。
她还是不要揭露他的伤疤为好。
容茶的眸里适当地添入一抹惆怅,声音柔柔的,话里的内容亦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殿下,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们不要难过,不能因为一颗歪脖子树,就放弃了整片森林。凡事要想开一点。”
尉迟璟见到她苦闷的面色,再听到她语无伦次的表述,以为她是对大皇子感到失望。
他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愉悦来。
这个女人总算见到大皇子的真面目了,她以后估计再也不会对大皇子有好感。
他可以放心了。
两人心照不宣,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很默契,仿佛都在表示:“好巧,你也被出墙了。”
尉迟璟很是嫌弃地睨她,看了一会,也适时地掠过这个话题。
姑娘家的芳心被伤到,不是件值得谈论的事。
他替容茶整理乱糟糟的头发,牵过她的手,曼声责怪:“都这么大的人了,以后记得不要到处乱跑。孤这回能找到你,下回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了。”容茶弯腰,捶了捶发麻的小腿,发出蚊蚋般的细小声音。
尉迟璟的唇际不知不觉添了宠溺的笑。
他打算带她回猎场。
两人先前所产生的不快,在无形中淡化。
而他们才刚从这条山道上走出,就见皇帝的一名近身侍卫疾奔而来,向尉迟璟奏报:“太子殿下,大事不好,陛下出事了。”
尉迟璟微拢眉心,“何事?”
侍卫道:“方才,陛下从林中出来,才下了马,就突然晕了过去。据随行太医的初步判断,应该是中了毒。”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纷纷落在晨色里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任平生 20瓶;清梦扰 8瓶;纷纷落在晨色里、春归 5瓶;给你wink鸭 2瓶;春喜 1瓶;
第38章 抱抱
开年的第一场春狩因皇帝的中毒昏迷,而匆忙结束。
养心殿内,明黄的帷幔飘摇,皇帝躺在龙床上,面色青紫。
数名太医簇拥在龙床边,时而帮皇帝查看面色,诊断脉象,时而围聚在一处讨论病情。
几重帘幔外,则是挤了乌压压的一片人。众皇子和嫔妃神色凝重,都在等待太医们的结果。
殿内的金丝炉里弥散出袅袅的香雾,香雾飘散到殿内,让气氛愈发肃杀寂静。
尉迟璟携了容茶来殿里,与皇后等人交流过皇帝的病情。
他了解到,皇帝在午后率人又一次入山林狩猎时,见到一只甚合心意的红毛狐狸,便拉弓射狐。可当他将狐猎得,让人带出来林中时,却是忽然两眼一抹黑,不省人事。
随行的太医检查过,那只狐狸身上并没有毒,皇帝狩猎期间的一应用具和饮食都没有问题。
如此一来,皇帝所中的毒就耐人寻味了。
尉迟璟锁了双眉,一边等着太医的消息,一边让人先将太后送回昭阳宫。
“皇祖母不必多虑,太医院里有几位太医医术高明,父皇应该不会有大碍。”
太后摆摆手,抚定心口,不愿离去,“哀家就在这里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院院判才带着几名太医步出帘幔。
院判忧心忡忡,拱手向太子奏禀:“太子殿下,据微臣的观察,陛下中毒的时间应该有半年了。”
“半年?”尉迟璟微动眉梢,“那你们可知道父皇中毒的缘由?又是哪一种毒?”
院判无奈地摇摇头,“微臣已经检查过陛下的衣物和殿内的熏香,以及陛下近半年来的用膳记录,都未发现何种异常。”
尉迟璟眸色顿沉。
他深思了一番,目中透出森冷的笑意,俊美的脸庞很是令人生畏,“太医署每隔几日,都会在固定时间来为父皇请脉。而父皇中毒半年,你们竟然毫无察觉?而得知他中毒后,竟然连根源都查不出来?”
院判心惊胆战地垂首,一叠声地请罪。
迟疑了一瞬,院判又道:“微臣刚才发现,陛下身上有许多可疑之症。或许,陛下不是中毒,而是被下了蛊。蛊虫被种在体内,平时是查不出来的。当今天下,蛊师虽少,但在苗疆一带,还是有几位高明的蛊师。”
太后心头一惊,眉间掠过几许惊诧。
她年轻时,曾在巴蜀度过一段少女时光。巴蜀临近苗疆,她也听过去的长辈们说过苗疆蛊师的事情,自然清楚蛊毒的可怕性。
太后忧虑地问太医:“陛下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此蛊可有解法?”
太医默了默,负罪般地低下头,“微臣不敢说。微臣需要等完全确定陛下所中的蛊毒为何物,才好去思考合适的解蛊之法。”
太后更是心悸,趔趄地倒退几步,由侍女搀了臂膀。
她的语声轻颤,“近几年来,皇帝没有离开过帝京,在西晋皇宫当中,难道还有人精通蛊术,并悄无声息地给皇帝下蛊不成?”
“未必。”尉迟璟抬眸,眸底隐了冷意,多看了几眼大皇子,“先前,父皇身边都能出一个西宁国的细作。如今,他身边再有人给他下蛊,又有什么不可能。”
大皇子对上尉迟璟的目光,眼里没什么心虚的神情,而是一如既往的清润。
大皇子认真地跟他们商量,“太子所言甚是。但皇宫里的太医,一向擅长医术,并非蛊术。若想要为父皇解蛊,保住父皇的性命,我们还是尽快为父皇寻民间的蛊师为好。”
“链儿说的对。”太后心切地交代太子和众位皇子,让大家发动自己门下的能人,去寻找蛊师,“可千万要将皇帝救过来。”
“那便依大哥所言。”尉迟璟的面色不改,淡笑的模样,却是有着森森的寒意。
他交代自己手下的人,前往民间寻找蛊师,务必要找到能人。
其余皇子也照做。
容茶跟在尉迟璟的身边,在得知皇帝可能要驾崩的消息时,忽觉耳畔有声音在嗡嗡作响。
她转过眼眸,盯着尉迟璟看了许久,心里的不安似乎快要跳出眼眶,险些就将“你是不是快要登基了”这句话说出口。
她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突然出事。
如果皇帝真的驾崩,尉迟璟登基的时间线就要往前。等尉迟璟解决了他在西晋朝中的所有隐患,他就要挥兵西宁,再对付东晋。
从养心殿离开,容茶边喊“夫君”,边追上尉迟璟的步伐。
她想看看尉迟璟是真的有为皇帝寻人,还仅仅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而尉迟璟健步如飞,也没有回应她的呼唤。
到了太子书房外,一列侍卫将容茶拦在外面。
乘风礼拜地跟她解释:“太子妃,如今,陛下不省人事,殿下有诸多事务要忙。他交代过,如果你要见他,可以回寝殿等一等。晚些时候,等他出来了,我会转告他,他会去找你的。”
皇帝昏迷,朝中的重担自然落到太子肩上。容茶也不便硬闯,不然,她容易给自己惹来干扰储君理政的争议。
正准备离开时,她却见章昭训拖曳着长长的裙摆,款款而来。
章昭训的手里亲自托着一个红漆木盘,木盘里盛了茶点。
“家父有一位故识,曾游历过苗疆,也认识不过蛊师。兴许,他能帮上陛下什么忙。”章昭训对乘风说着,特意瞧了眼容茶,摆明了她是在炫耀。
“这是要紧事,乘风大人帮我通禀一声可好。”
乘风想起太子近日来的表现,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