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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穿成本宫的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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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狗太子移情别恋了?容茶目瞪口呆地站了会,消化了一下方才得到的消息,暗暗地给自己压压惊。
缓过神来以后,容茶提了口气,往营帐外而去。
走到门口,范溪将她截住,严肃地问她:“西晋太子刚刚对清离做了什么?”
容茶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犯难地揉来揉去,纠结该怎么表达。
看七哥的样子,狗太子方才八成是跟七哥提了,要带清离走的要求。
虽然她希望狗太子能转移对她的注意力,但是,也不该是这样的转移法啊?
太突然了,她都没有心理准备。
不过,许多位高权重的贵族,都有龙阳之好,会养男宠什么。这也实属正常。
“也没有做什么。”须臾,容茶支支吾吾道:“他……他就是喜欢他。七哥,你就成全了他们吧。”
范溪被她整懵了。
“你这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待理解过来她话语里的含义,他低咳一声,“刚刚,西晋太子出来的时候,又询问我有关白虎滩一事的细节,我跟他提了几句,又派当时边城的守将去同他细说。我在想,他可能是从清离身上发现什么线索,想要重查此事。所以,我才问你,他和清离的事。”
容茶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明白自己是想多了。
尉迟璟说不定是在查探清离背上的什么印记,怎么被她歪曲成那样。
“照这么看来,白虎滩一事还另有隐情?”
“或许吧。”范溪皱了眉,“看来,我得让人去重新调查此事。”
多年来,东晋这边由于心虚,也不好去追究当年的事。西晋对他们恨得牙痒痒,也不愿多提。
他不想给东晋百姓徒添杀戮,所以,才会在过去,与宣扬两国和睦相处的尉迟琏达成协议。
对于西晋这个劲敌,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而尉迟璟痛恨东晋的根源,就在于白虎滩一事。
若是此事能有转机,那是再好不过。
容茶细思一番,发现自己虽然穿了一本书,但对很多事的背景却一无所知,只知道尉迟璟把东晋给灭了。
原书只着重刻画男女主的成长,对这类背景只是一笔带过,根本不会细讲。
而现在,旧事被重新提起,难道是因为剧情被蝴蝶了?
容茶暗自叹息,再道:“看来,我最近还真要紧跟着尉迟璟,盯着他的进度才行。”
*
尉迟璟从狩猎场回去后,一直惦记着清离背上的刀疤,心情复杂。
他记得,他二哥尉迟允,在后背的同样一处位置,也有一个同样的刀疤,与清离的竟是高度吻合。
可当年,是他亲去白虎滩,为尉迟允收的尸。
仔细回忆起当年的细节,尉迟璟的眸色幽深些许。
当时,漫山大雪中,倒在地上的尸骸很多都是残缺不全的,就算勉强能留下全尸,很多尸首亦是面目模糊。
他翻到尉迟允尸身的时候,尉迟允的脸已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他只能靠尉迟允随身携带的玉佩,以及战甲的规制,来辨认尸首。
如此说来,当年可能有人穿了尉迟允的战甲,替尉迟允挡了一难?
按照清离伤愈,遇到范溪的时间点来看,也确实很像是尉迟允大难不死,柳暗花明的样子。
尉迟璟思索着,心里已是有兴奋之意,可不出片刻,心又坠了下去,怕是空欢喜一场。
“来人。”尉迟璟喊了自己的人进来。
“太子殿下,你有何吩咐?”乘风及几名暗卫推门而入。
尉迟璟的目光落向窗外的花树上,沉声道:“东晋的七皇子和当年看守东晋边城的守将说,当二哥他们被围困在白虎滩时,父皇还有一支精兵驻扎在剑南道。但是,二哥为何没有派人去向那支精兵求救,反而舍近求远找的东晋?”
说着,尉迟璟倒抽了几口气。当年,连他都不知道那支驻扎在剑南道的精兵。那支精兵是不是太过隐蔽了?所以,尉迟允也根本不知道那支精兵的存在,只能向东晋求援?
按理来说,那支精兵到达剑南道以后,不可能不会给尉迟允传去消息?
“你们去查一下,当年那支精兵的将领都有谁?”
“喏。”乘风和其余暗卫得了信,立马去办事。
傍晚的时候,乘风抓了一只飞回来的白鸽,解下系在鸽腿上的纸条。
看完纸条上的字,乘风道:“太子殿下,那支精兵的几名将领早在几年前,就已告老还乡。”
尉迟璟单手搭在窗棂上,拢了眉心,“他们的家乡在何处?去将人找过出来便是。”
“自从他们告老还乡后,他们就不知下落了。”
“不知下落?”尉迟璟的眸光暗暗,眼里透出几许深思。
若是只有一名将领消失也就罢了。
从白虎滩一役后,他们就莫名其妙从人间蒸发,莫非是因为心中有鬼?
而能令他们消失的人,只有至高无上的皇帝。
可皇帝不仅是西晋国君,还是他的生身父亲。他着实不愿意去怀疑皇帝。
但心中既已是动了苗头,以往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便悉数涌入他的脑海。
尉迟璟的记忆力绝佳。
他还记得,多年前,尉迟允麾下的幽云骑,与皇帝亲兵比试骑术和箭术时,远胜过皇帝的亲兵。当时,他就坐在皇帝身边,侧过头时,便见皇帝的眼神阴鸷,眉宇间似是有阴云密布,眼底腾现出不满的神色。
可那不过是一瞬,皇帝很快恢复了和悦的容色,还当着众人的面,称有二皇子在,可保西晋江山无虞,百姓平安。
从那以后,皇帝对待尉迟允,亦是以夸赞为主,也一如既往地对尉迟允委以重任。
现在想来,皇帝可能很早就对尉迟允起了忌惮之心。
搭在窗台上的指头已是发出轻微的细响,尉迟璟再道:“当年,前往边关,替父皇传信的朝廷使臣,好像是年将军。”
几年来,年将军在他面前,都是一口咬定,是东晋不派兵相救,尉迟允及数万将士才会葬身于白虎滩。
年将军受皇帝,还是说,年将军对他隐瞒了真相。
而年将军一心送年偲偲入东宫,为年偲偲争太子妃之位,也不过是幌子罢了。
年将军真正效忠的人,并非是他。
尉迟璟心下一寒,内里尽是一汪死水,就算投入一颗石子,也只能激起些微波澜。一双凤眸,漆黑得如同最死寂的夜。
饶是如此,这也不过是他个人的猜想罢了。
他不能因为一些猜想,就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到皇帝头上。
他去看了眼清离,想从清离口中探知一二,但见清离还没醒,他只能暂先离开。
不知不觉中,尉迟璟来到容茶的寝殿。
守在殿外的宫人们,得了容茶的吩咐,并没有阻拦他。
尉迟璟刚跨入殿中,脚边即是滚来一只由羊毛毡编织成的鱼。
这是容茶给两只猫准备的玩偶,此时,被小花玩着,给拍到了门口。
尉迟璟将鱼玩偶拾起,放在手心,捏来捏去,用了些劲道。
因心事重,小花在他脚边“喵喵”叫,他都仿佛没有听到。
直到容茶进来,从他手里夺过鱼玩偶,丢给小花。
“你怎么和小花抢起玩具了?”容茶很是不解地望着他。
尉迟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双手负于身后,不自然地解释道:“我看那只鱼造型很丑,还在想,是谁能做出这么丑的鱼来。”
容茶:“……”
可她明明看他玩得不亦乐乎啊。
算了,先不同他计较这种细节。
容茶想起要套消息的事,构思了一会开场白,低声问道:“殿下,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尉迟璟侧过眸,恢复了他一贯的淡笑,轻勾了唇,“所以,你要亲我抱我,给我安慰?”
这男人怎么得了便宜就卖乖呢?容茶尴尬地笑了笑,指了天际的一弯明月,再勾了勾他的手指,“殿下你心情不好的话,我还是陪你多喝点酒。所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一醉方能解千愁啊。”
毕竟,酒后吐真言。尉迟璟清醒的时候,不好套话。
等他醉倒了,不就容易了。
“好。”尉迟璟感受着那温热的指尖,爽快地应下。
容茶一声令下,当即有宫人送了好几坛佳酿过来。
考虑到尉迟璟的酒量,她选的都是皇宫里最烈的酒。
花窗大开,院中树影婆娑,晚风徐徐透入。
两人坐到窗边的案前。
容茶帮尉迟璟将酒樽斟满,给自己斟了一小杯。
她一向不擅酒,抿了一小口后,用手掌在颊边扇风,“殿下,这酒好像有点烈啊。”
尉迟璟一连饮下几杯,眼眸依然清明。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你是不是想问我,清离是什么人?”
“啊?”容茶见有成效,继续为他斟酒。
为了表现得自然点,她自己又喝了一小杯,“什么人啊?”
杯酒下肚,酒意上头。容茶的身子开始往一侧倾斜,但被她注意到。
她又及时端正了坐姿。
尉迟璟给自己灌了一杯烈酒。
“他很可能是我死去的二哥。”他低叹一声。
容茶的脑子已是有些不大清醒,模糊地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扶住额头,纤柔的身子摇摇欲坠,唇中吐出的字句亦是不太明晰,“那我……恭喜殿下了,终于能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哥。”
尉迟璟的手穿过她的胳膊,轻扶她的腰肢。
襦裙的纱质柔软,与细纱更柔软的是她的身。
他觉得,她还是像过去那般瘦削。那细若柳枝的腰,他仅用一只手,就能握住。
看着面带粉晕的女子,他的心里溢出几分愧疚之意。
他的嗓音低哑了些,“如果他还活着,另外一切也是因为某个人的弥天大谎。我过去两年,岂不是错怪了你们?”
“哪个人?”容茶头晕目眩的,顺势倒入他的怀中,垂下眼帘。
为了让自己靠得稳一点,她的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依然与他相扣,时不时地轻轻摩擦着,感受对方的体温。
尉迟璟感受起怀里的软玉,与她带给自己的热量,凤眸里添了些柔情蜜意。
微砺的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脸颊,他轻轻地问道:“茶茶,你会原谅我吗?”
容茶只觉头疼得更厉害,没搭理他的话。
尉迟璟迫不及待地贴近她的面颊,薄唇在她的唇上,来来回回地擦过。
“茶茶,从今往后,我会尽我所能去弥补你,你喜欢我好不好?”他的气息更炽烈了些,眼里亦是含了渴望。
“什么?”容茶迷惘地抬起眼皮,眸里似是蕴了一池融融的春。水。
她感觉唇边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便咬上一口。
咬完后,她品尝到他唇中的酒味,感觉味道不错,又继续去他唇中探寻美酒。
“茶茶,占男人的便宜不太好,你要对我负责。”不出片刻,尉迟璟的薄唇倏地生疼,却感觉回味无穷。
而他自己竟也醉倒在她的温柔中,想将她纳入已身。
他极尽柔情,开始诱惑,低醇的嗓音若美酒,“永远都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容小茶:并不想负责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酸酸檸檬 50瓶;春归 10瓶;LYL。 2瓶;锦、温如颜、37651524 1瓶;
第65章 虎狼
朦朦胧胧中,容茶似乎听到耳边,有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蛊惑着她,想要引诱她说出一个答案。
容茶头疼得蹙了眉,想抬起头,揉揉眉心。
奈何,她的手才刚抬起,尉迟璟就紧攥住,将她的手绕到他的背后。
“茶茶,不管如何,你都会喜欢我的,是不是?”尉迟璟想得到她的回答,不厌其烦地问着,双眸里燃着烈焰。
这股烈焰无关情。欲,是来自心底的渴望。
抓她手的那只手臂,一直没有松下力道。
他想让她抱住他,好汲取她怀里的温暖。
容茶却是呢喃道:“好吃。”
尉迟璟:“……”
忽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顷刻间,凤眸猩红,薄唇用力地啄在她的唇上。
她被他亲的,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她的意识愈发得模糊,只隐约地感觉那个软软的东西在啃她。
她一咬,他会啃得更来劲。直到后来,她都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放弃那块可口的甜点。
而她的小手如同被置于火炉上,烫得要燃烧起来。
她的身子亦是如此。
“你起开。”容茶觉得太热了,急切地想避开,不自在地扭着身子,想挤出去。
发上的钗环脱落,“叮当”落地。
满头的青丝如瀑,轻轻地晃着,发梢擦过他的手臂和衣袍,似乎也磨得他心痒难耐。
尉迟璟享受着属于她的气息,舒适地微阖了眼。
他不让她挤,反而让她贴得更紧。
许是知道这般追问下去,不会得到结果,尉迟璟索性将可怜又弱小的她,禁锢在怀中。
被覆于背上的小手又被他拿下,放到他的腰带处。
“茶茶,帮我解开。好吃的话,我会把你喂饱。”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凤眸里的水光潋滟生姿,眼梢处的邪意弥漫。
朦胧的月色自窗外透入,温柔地洒在容茶的脸上,投映出淡淡的银光,映得那张莹白的小脸,也映出她眸里轻漾的水波。
尉迟璟痴迷地望进那道水波,摁住她的小手,继续诱哄。
“茶茶,等你解开它,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以往,意乱情迷之时,他问她,她喜不喜欢他,她都会说很喜欢。
他想用同样的方法再试一次,让她就范。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如今,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得到她。
他的心绪纠纠缠缠,既希望尉迟允活着,又害怕幕后之人是他最敬重的那个人。
若是事实是他所猜测的那般,她是不是连正眼都不会看他?
尉迟璟的胸膛炽烈,灼灼的体温,烫着她的身。
容茶被烫得不知所措。
她感觉唇边那个软软的东西越过越过分,居然主动跃入她的唇内,缠得她无可奈何,呼吸艰难。
“我不要吃了。”她觉得这东西不好吃了,从他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还想将他推开。
然而,她不仅没能撼动他的铁臂,反而丢了自己的裙子。
襦裙的裙摆被堆到一处,导致她的双腿没了遮挡,有些凉凉的。
即使是在夏夜,她也能感觉到晚间的凉意。
“我要去穿衣服,太冷了。”
“我帮你取暖,不好吗?”尉迟璟当即帮她手动取暖。
容茶确实感觉双脚暖和了些,好像还蛮舒服的。
但是,迷迷糊糊中,她闻到清冽的雪松味,感觉继续下去是不对的。
她的小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胸口。
尉迟璟才刚准备解开腰带,就发现了她的拳头,心头亦是凝了冰霜。
她在酒醉之时,依然对他有所抵触,想来,她的内心还是在排斥他?
许是酒喝多了的原因,容茶的胃也很不舒服,在不断地翻江倒海,折腾着她整个人。
终于,她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
她吐到自己的衣裙上,也吐了尉迟璟一身,让他洁白的衣袍都变得脏兮兮的。
尉迟璟逐渐清醒了过来,目中的情潮也逐渐褪去,面上复又添上几分清冷。
容茶的醉意不轻。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还挥舞起自己的小手,轻声地歌唱:“我有一根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还要变个都是漫画,巧克力和玩具的家……”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尉迟璟压根没有听懂,自言自语了一番。
他低头看了眼肮脏的衣袍,双眉不悦地拢起。
尉迟璟当即命外头的宫人送了热水,还有一身干净的衣袍来。
再看了看容茶的襦裙,他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走到屏风后,把她身上的衣物都除去。
“热……热水来了。”送热水的宫人一直低着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放下吧。”尉迟璟让宫人放下热水后,拧干帕子,将容茶沾到的秽物一点点地擦干净,再为容茶找了亵衣,帮她穿上。
帮她清理完,他将她放到床榻上,盖了薄被,才开始给自己清理。
而等他清理完毕,想与她相拥而眠时,却见她不安地翻动着身子,摊开肚皮,将整张床都占满,就像一只猫,在圈占完领地后,露出柔软的肚皮。
“茶茶,往里面去点。”尉迟璟轻声地哄着,寻找空间躺下。
无奈,容茶不听她的。反而像她以前经常做的那般,嫌身边的人跟她挤,连踢了他数脚。
尉迟璟眉间的褶皱更深,有想过,要不要换波斯猫来。
但他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能自甘堕落,天天靠猫来争宠。
尉迟璟更相信自己的魅力,倔强地阖眼。
*
翌日,容茶悠然转醒。
当她瞥见身侧的尉迟璟时,大脑一下子处于放空状态。
她记得,昨晚,她好像是来套消息的。
可到现在,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隐约记得,狗太子说过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跟清离身份有关的信息。
“你……你昨晚有对我说什么吗?”对上尉迟璟徐徐睁开的双眸,容茶拉高了薄被,再次试探道。
尉迟璟微掀眼皮,将双手枕到脑后,回味无穷道:“你昨晚还说,会将我的话一辈子都记在心里,怎么那么快就忘了?”
“我真那么说过?”容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里寻思着,狗太子不会是趁着她酒醉之时,骗她和他许下什么山盟海誓吧。
“真的。”尉迟璟侧过眸来,眼神很是真诚,似含了情,“我说,我很喜欢你,你说,你也是,说你偷偷喜欢了我两年,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说出口。”
容茶心下一惊。
还真是如此?
不行,她得赖掉。
她轻叹了一声,诚恳道:“酒后之言,不可信,那定不是我的真心话。你千里迢迢跑过来,肯定也不愿听这种虚假的话,来满足自己不是么?你还是忘了吧,免得将来心伤。”
“我更认为,酒后吐真言。”尉迟璟笃定道,单手撑着身子,侧着坐了起来。
浓黑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他的一张脸,妖肆莫名。
“我忘不了啊,茶茶。”他贴近她的面颊,轻抵她的鼻尖,撩人的气息抚过她的耳廓,“因为,你不仅说了那句话,还对我做了各种过分的事情。你还说,你很饿,邀我去秘径寻幽。我们度过很浪漫的一晚,你说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晚。”
容茶倒抽数口凉气,顿觉惊悚。
再垂眸,一看自己身上所着的亵衣,发现被人换过了。
是狗太子帮她换的?
他们两人,真的是酒后那个啥了?
听他的意思,貌似还是她主动的?
她该不会在饮酒后,把持不住,真图他的色,一不小心就做了什么虎狼之举吧?
不行,她也要将这篇翻过页,不能真牺牲了她身后的一片大好森林。
容茶转过脸,避开他的眼神,用薄被覆了面,掩了面上的羞赧之意。
她轻柔的声音里颇含无奈,“我们都是性情中人,一时情难自已,难以自控。一夜露水情缘罢了,你又何必当真。”
“而我已经当真了。”尉迟璟掰过她的脸,贴着她的唇,眼睫与她的交织到一处。
他哑了音,“茶茶,可你说过你会为昨晚的事负责,要回到我身边。”
容茶听到此话,来了灵感。
负责?狗太子是嫌弃她只说一句话,就将他甩了,其它什么表示都没有,会太过无情?
也是,狗太子帮她换了衣裳,她醒来时,感觉浑身清爽,想来应该也是被清理过了。
她确实应该给点报酬。
“你等一会,我会负责的。”容茶掀开薄被,下了榻,去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尉迟璟一听,双眸里溢出了神采,以为她要送自己定情信物,满心期盼地看着那纤柔的背影。
不曾想,容茶回来时,只给他塞了几张皱巴巴的银票。
“这是昨晚的报偿。”容茶犹豫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地将银票塞到尉迟璟的手里。
她本想一掷千金,甩他大把银票。
但是,她平常想置办什么物事,都不需要自己掏钱,因而,寝殿里现有的银票几乎没有,只能拿这几张银票将就用用。
尉迟璟没料到她会有这般操作,眸里的神采复又暗淡下去。
这好像还是上回,尉迟璟让使臣送过来的?
这个女人不仅拿他的钱来养小白脸,现在还来养他了?
他很是抗拒地侧过眸,眉眼间若覆了西山的薄雪。
容茶为难道:“虽然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它,我们就可以两清了。”
听到“两清”两个字时,尉迟璟更觉糟心。
“范容茶!”一时间,他没了逗趣的兴致,转过来,咬牙切齿地唤她。
他与她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直到殿外的侍女来禀告,才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公主,清离公子醒了。”侍女在殿外说道。
尉迟璟听到声音后,分了些心神,打算先去看清离。
但他怒焰未消,便将银票塞回去,下榻更衣,“收起你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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