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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穿成本宫的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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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宫人们还在每人的席前,放置了几只盛放葱花酱醋等辅料的小碟子。
  铜鼎应该是西楚皇宫定制的,下方还有一处隔层,隔层里燃着些炭。由于炭火未熄,铜鼎里的汤汁一直处于沸腾状态。
  逐渐的,整座殿内,飘香四溢。
  范溪盯着铜鼎和各色辅料,不知所以然,也不知该如何下筷。
  他不禁喃喃自语道:“我以前见过分锅煮食的方法,倒是从未见过这样新奇的物事。”
  到了席间,西楚虽不会在明面上,同东晋较劲,但暗中自然少不了相互攀比。
  站在女帝身边的一位姑姑,看起来资历较长,不无自豪地说道:“东晋七殿下,这是我们柳皇后所创的膳食。寻常人食用过这样佳肴,都会喜欢上它的味道。但是,它一直供西楚皇室所食用,汤汁底料的熬制方法和食用方法并没有流传到外界,因而除了西楚皇室外,其余人并不知道这样东西。”
  “不过,诸位不必担心,我西楚的宫人会告知诸位,如何去享用这样美食。”
  范溪听得云里雾里,只觉是听起来很是美味。
  只不过,堂堂一国皇子,连用膳都需要他人来教,着实有点尴尬。
  也不怪他们不知道,而是那位柳皇后过于神通广大,不仅成了西楚的传奇,亦是可以供西楚吹嘘几百年的人物。
  因而,他在西楚遇到什么新事物,一点都不奇怪。
  如今,他也只能乖乖认栽。
  “我知道它叫什么。”这时,容茶狡黠的眸光轻转,笑眯眯地对那位姑姑说道:“我们也不劳烦西楚的宫人来告知,由我来告知我兄长和其余人食用方法即可。”
  闻言,范溪和慕容央流露出惊讶的眼神。
  站在慕容央身边姑姑不可置信地看着容茶,那眼里分明写着:我不信,这是我们柳皇后首创的美食,你们其他人是不可能提前知道柳皇后的杰作。
  她牵了唇角,客套地问道:“东晋公主所说的,和柳皇后所创的美食,可是同一样物事?”
  容茶信心满满道:“是不是同一样,我说出来后,你们可以自行判断。”
  等容茶精准地报出“火锅”的名字后,那位姑姑的脸色就变了。
  她还是不相信,倔强地追问:“东晋公主是从何得知的火锅?”
  容茶随意道:“高手在民间。柳皇后热衷于美食和创造,民间喜好美食,寻求创新的人亦是不少。既然火锅的味道令人惊艳,又能在冬日驱寒,那民间的先驱者早早地做了试验,也并不稀奇,毕竟,英雄所见略同嘛。”
  她心道,你不能仗着这个时代还没有火锅,就将它当成西楚皇宫独有的吧。
  话落,那姑姑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时反驳不出来。
  慕容央看到姑姑吃瘪的样子,双眼里冒出小星星,唇微微上勾,似乎很想笑。
  但那姑姑使了个眼色,慕容央只好又恢复了女帝该有的端庄神情。
  慕容央不失礼节地说道:“既是民间早有火锅,我们自是不要再多此一举,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诸位贵客,请用膳罢。”
  容茶观察慕容央的神情,再听这话,心想,这位西楚女帝貌似也不是难相处的。
  若是没有尉迟琏阻挠,跟慕容央讨要解药的事,应当不会太过困难。
  既然女帝发话了,其余人自然要动筷。
  容茶端起盛放食物的玉碟,将碟内的鸡鸭鱼肉和蔬菜倒入沸腾的铜鼎内。等铜鼎内的食物熟了,她便用那双长筷挑了食物放到碗里,就着辅料食用,大快朵颐。
  一套动作流畅自如,毫无违和感,确实让人相信,她方才所言,并不是强撑面子的话。
  范溪却是迟迟不敢动筷。
  他错愕地看着她,悄悄问:“这真的能混在一起食用?”
  “七哥,你放心吃吧,毒不死人。”容茶自在地去食用铜鼎内的其它食物。
  须臾,她的衣袖拂过案面,不小心拂落一只空碟。
  容茶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弯了腰,着急去接。
  一只手却是先她一步,稳稳地接住空碟,并将碟子放回案上。
  “有劳……”容茶刚想开口,掀眸一瞧,即是见到尉迟璟的脸。
  不知何时,他已混入殿内,冒充成西楚的侍卫。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公主用的可还满意?”
  容茶心下一惊,忙是撂下筷箸,左顾右盼。
  见其他人没发现尉迟璟,她才将视线转回来。
  她暗道,狗太子你胆子很大嘛,仗着别人不认识你,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别人地盘。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太子:为了追老婆,也是豁出去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8914388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七叶璃纱、Sarah…萍、岛与牧歌 10瓶;LYL。 3瓶;云华、不想加班~、古早砵仔糕 2瓶;小天使呀、有狐绥绥、40328160、沐清桐 1瓶;


第74章 柔情
  尉迟璟的神情自如,举止自然,仿佛他笃定这西楚皇宫中,没人认得他。
  帮她放下碟子后,他还反过来提醒容茶:“公主,若是觉得它尚能入口,就先用膳,莫要分心。”
  容茶:“……”
  狗太子都那么淡定了,她着急什么?
  容茶索性也不理会尉迟璟,自顾自地享用面前的火锅。
  自从穿到这个时代以后,她一直怀念火锅。如今,终于有机会吃到了,自然是要把握时机。
  等回到东晋以后,她也要动手在东晋皇宫推广这样美食。
  可惜,辅料里并没有番椒。这让她这个无辣不欢的人,感觉有些美中不足。
  如是想着,容茶一边涮着牛羊肉,一边暗暗地思考其改良计划。
  其余人见她吃得正香,也学着她的样子,将玉碟里的食材倒入沸腾的铜鼎内。
  殿内顿时变得热气腾腾,即使有冰鉴降温,诸人的额头还是冒出细密的汗。
  而这并不能阻挡大家对火锅的热情,连女帝都优雅地动了筷。
  当殿内处于和乐融融的氛围中时,但见一名宫人匆匆跑来。
  宫人神色匆忙,一入殿,即是以额贴地,对慕容央道:“女帝陛下,奴才有要事要禀奏。”
  得了慕容央的许可后,宫人来到慕容央的耳边,轻声低语。
  不知说了什么,慕容央的面色骤然有些僵硬,还多看了东晋使团的席位几眼。
  紧接着,慕容央身边的那位姑姑悄然来到范溪的席前,轻声说道:“东晋七殿下,方才在皇宫里,发现了一位男子,此男子潜入云霓郡主的寝宫,明显是意图不轨。现在,他人已经被擒获。”
  容茶坐在范溪旁边,自然听到了这话。
  她转眸瞥了眼尉迟璟所在位置,见尉迟璟像模像样地站在后面,似乎沉迷于宫廷侍卫这一角色时,心弦松了些。
  她的脑海里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
  难不成,出现在云霓郡主寝宫的男人,是迟迟未归的李沂?
  若当真是李沂就麻烦了。
  云霓郡主是西楚先帝的亲侄女,因为从小与慕容央关系亲厚,又尚未婚配,便一直在西楚皇宫里,给慕容央作伴。
  等云霓郡主及笄以后,前来提亲的人不少,只不过,尚未有合适的婚配人选。
  要是李沂不小心走茬了路,跟云霓郡主有了什么,西楚国当然会要他对云霓郡主负责。可李沂有妻有子,要是娶了云霓郡主,显然要委屈他的妻儿了。
  更何况,李沂现如今算是东晋的人,要是同西楚的郡主结了良缘,两国相当于被绑到一处。
  范溪想的也与容茶相同。
  他吃惊地搁下筷箸,追问道:“那名男子莫非与我东晋有关?”
  姑姑点了头,面色冷肃,“据在场的宫人说,他是今日东晋使团中的人,不出意料的话,应当是东晋七殿下的门客。”
  “现在,他和云霓郡主都还在寝殿之中,在场的宫人不敢对外宣扬此事。我们女帝陛下的意思是,请七殿下和公主前往云霓郡主寝殿一趟,也好给我们郡主一个交代。”
  “好,我这就过去。”范溪的神思凝重,携了容茶等人,跟着慕容央身后,一同前往。
  到了寝殿内,只见云霓郡主的青丝凌乱,等人来了,她更是胆小地躲进帘幔后,像是无脸见人。
  而李沂亦是衣衫不整,还在不断地整理衣襟。
  明眼人一看,就知他们两人刚才的确是经历了难以言喻的关系。
  慕容央挑了帘幔,宽慰了云霓郡主片刻,再柔声询问:“你们方才可发生了些什么?”
  云霓郡主的脸颊刷得一红,眼里流露出女儿家的娇羞。
  她咬着唇,低下了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显然是难以将经历的事情说出口,只是讷讷地回应:“女帝陛下,李公子同我是情投意合,一时情难自禁……”
  什么样的情难自禁,才会不分场合地做出这等事?范溪不太相信李沂会做出给东晋丢人的事,对容茶说了两句后,由容茶过去问云霓郡主,一些细节上面的事。
  容茶走过去,看着伏在地上的小姑娘,眸光微转,问道:“云霓郡主,李沂曾同我七哥说过他身上有一处显眼的疤痕。你可知,李沂身上的疤痕在何处,是什么形状?”
  被人问这样隐秘的问题,云霓郡主面上的红晕,愈发得浓重。
  云霓郡主低垂脑袋,用小如蚊蚋的声音答道:“李公子的身上,没有任何疤痕。”
  容茶微顿,再是问道:“你确定?”
  云霓郡主似是赧颜,已是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容茶怔然,转过头去,与范溪对了眼神。
  这云霓郡主说的是实话啊。
  这时,李沂停下整理的动作,步至范溪身前,郑重地叩头认错,“七殿下,微臣冒犯了云霓郡主,实在是该死。”
  “你太让我失望了。”到这种时候,范溪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先跟慕容央表达歉意,再带容茶离开,去想善后的事情。
  可容茶总感觉事情不大对劲,出了殿门,便暗暗地问范溪:“七哥,你觉得李沂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找解药,找着找着,他就走错路了?抑或是,有人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干脆安排了个圈套。等李沂到皇宫探寻解药所在时,再将云霓郡主塞给他,好让东晋同西楚国捆绑在一起,没法去帮尉迟璟?”
  范溪停了步子,斜眼问容茶:“你觉得谁在背后设计李沂?”
  容茶道:“尉迟琏。”
  尉迟琏曾找过她,让她不要管太多,想来,尉迟琏也是想尽量拉拢东晋,让尉迟璟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范溪蹙了眉,摇头道:“李沂又不是傻,怎么可能走错路?就算真是被设计了,云霓郡主一个弱女子,也没办法强迫他。他也不至于要闷声背下这个锅。”
  “七哥的意思是?”容茶的眼波轻转,心里也想到一个可能。
  范溪长叹一声,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他大抵是在西楚皇宫见了什么人,商量了什么事,但是不小心被人撞见了,便以此事来做掩饰吧。”
  一贯被他信任的谋士,竟然别有居心。
  这着实令他心寒。
  范溪不知道尉迟璟今天来了西楚皇宫,他更倾向于,李沂见的人可能是尉迟琏。他认为,一直以来,李沂都是尉迟琏的人。
  先前,他曾担心尉迟璟会对东晋不利,跟尉迟琏有过合作。后来,他同尉迟琏断了往来,尉迟琏想采用其它方法,将东晋捆到同一条船上,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那位云霓郡主,则是很可能提前就倾心于李沂,因而,她愿意帮着李沂圆谎。
  容茶听到范溪的话,放慢了脚步,内心疑惑丛生。
  除了尉迟琏之外,她还想到了尉迟璟。
  但李沂既然曾被尉迟璟逐出过西晋东宫,也不可能再同尉迟璟站到一处。
  只是,尉迟璟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她当然不会以为,尉迟璟潜入西楚皇宫,仅仅是为了来看她。
  难道,尉迟璟是为了跟踪李沂,好得知尉迟琏的意图?
  他来看她,只是因为顺路?
  怀揣着满腹的疑惑,容茶离开西楚皇宫后,便来到西晋使团下榻的驿馆。
  此时,天色已晚,明月照苍穹。
  容茶推门而入的时候,便见尉迟璟立于窗前,仰望天际的上弦月,一身白衣胜雪,若月下飞霜。
  似是觉察到她的脚步声,尉迟璟缓缓地转过身来,气度高洁,翩然出尘,凤眸中,潋滟生姿。
  俊美风流的脸上漾着极浅的笑,他道:“公主难得有主动前来寻我的时候。你今晚前来,难道是要与我重温旧情?”
  容茶挑了眉梢,不以为意道:“我何时对殿下有过多么深的旧情?”
  尉迟璟的笑意不改。
  他微掀衣袍,在一张圈椅上坐下,喃喃感慨:“不曾想,我为了公主,千里迢迢,赶赴西楚,公主却还是连点希望都不给我?”
  “什么希望?”容茶走到窗边,遥望了天际的月色。
  而后,她去坐到尉迟璟的腿上,一手去环他的脖颈,一手去扯他的腰带。
  “殿下是想要我这么做吗?”容茶依偎在他的肩头,语声娇娇软软的,似乎像是前来,同他和好一般。
  轻薄的襦裙覆在他的衣袍上,裙摆与袍角一同被微风吹拂着。
  尉迟璟轻嗅鼻尖的清香,双眸暗了暗。
  面对投怀送抱的娇香软玉,他没办法推开,只能用力摁住她白皙的手背。
  容茶感受到他的抖擞,却是停了动作。
  她凝了眸色,抬起头来,“尉迟璟,你说你先前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不是仅仅是为了图我的身子?还是说,你对东晋有其它想法?”
  尉迟璟表示很无辜。
  她方才那般撩一拨,他要是没反应,就不是正常男人了吧?
  她怎么能以此来得出结论?
  “不是。”暗沉的眸光,对上她的杏眸。
  “你的身子,我不是早已得到了吗?若仅是如此,我为何要费劲波折?”尉迟璟颇为无奈地说道。
  他的指腹指了她的心口,语声里,颇是含了些柔情,“只有你这里,才值得我费心思。”
  容茶心里咯噔一下。
  她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
  想起今日诸事,她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便叹息道:“你说你为了我,有多么得不辞辛劳。可你来到西楚皇宫,都做了什么,我却是一无所知。我不明白,有什么事,能让你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我同你承认过,我确实有其它目的。”尉迟璟将她的脸蛋掰过来,对着她的眼,吐露着他的气息,而话语里,却是隐隐添了些愤恼,“我没同你细说,是不想连累你,也不会拖东晋下水。公主,你何时才能完全信我?”
  他的眸底里暗藏了两簇火,目光还是像在东晋皇宫时,所见的那般赤诚,几乎能让她整个人灼烧起来。
  容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不仅没有放弃她,反而比过去更加得狂热。
  她的羽睫轻颤,心想,自己这般质疑他,对他而言,也的确是不公平。
  “抱歉,是我想多了。”她缓了几口气,从他的腿上下去,往门口而去。
  而坐在椅上的男人,却是呵了一口气后,即是迅速站起来,先她一步,抬手按在门扉上,让她开不了门。
  他不满道:“公主既是来招惹了我,这便打算走了吗?”
  容茶转过身,便发现自己被圈在他的臂弯里,扑面而来的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心跳骤急,没敢看他的眼,只道:“不好意思,今晚,是我错怪了你。至于解药的事,你放心,我和我七哥都会继续帮你去寻的,这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尉迟璟的眉宇间,覆了清心寡欲的冷霜,而眼眸却是一点点地被黑暗侵蚀,幽暗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紧攥住她的手,贴着她的耳,笑言:“哦?你认为,主动招惹了一个男人,光是赔礼道歉就够了吗?”
  尉迟璟倏然将容茶抱起来,将她抵在了门上。
  等容茶反应过来时,她的襦裙已是被推高至腰际。
  一双细长的腿无助地在半空中晃荡。
  容茶险些失了重心。
  只能尽量攀着他。
  她惊慌失措地控诉道:“你个骗子,你说你在追我,是付出了真心。可你现在所做的,不就是图我的身子?”
  尉迟璟苍白的唇落在她的眼睫上,话语里,透出无可奈何的苍凉和挫败,“公主,你可记得,你曾说过,你想要征服我的心。”
  “除了二哥之外,我生平从不与人交心。”
  “既然我对你倾注了真心,我当然也想让你爱我,可你拒绝了我。”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我有多不忿吗?”
  “而今,我活不了多久。我觉得在我的有生之年,或许都不可能会等到你的爱。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我在死之前,都被你的气息包围。哪怕你再骗我都好。”
  容茶的内心起了一阵涟漪。
  她凝望着他的眼,细指不自觉地抚上他的眉眼。
  在她失神之际,他居然已经掀了下袍……
  “公主,我已经退而求其次了。今晚,你别再拒绝我了,好吗?”尉迟璟埋首在她雪白的颈间,低哑的声音里,含了低低的诉求。
  “你混蛋。”她抓住他的肩,啃着,咬着。
  不知不觉中,襦裙翩然而落。
  身后的门晃得厉害,咯得容茶脊背疼。
  尉迟璟继续诱导:“乖茶茶,我会温柔点。你就让我待一会。我想让我们的记忆能够刻骨铭心一些。”
  话音落,木门“嘎吱”响得更厉害。
  处于风暴中心的容茶,脑海里浑浑噩噩的,眼里几乎要淌出泪来。
  这哪里是只待一会?
  果然,狗男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太子:我好惨,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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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笙歌
  “你个混蛋,你个骗子……”到了下半夜,容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声低泣。
  她的青丝满泄,铺陈于软枕上。
  墨色的发,白皙的脸,泛红的脸与身,眸中莹莹的泪光,让她像极了一只勾人魂魄的妖,带了致命的诱惑力。
  目之所及处,是月色的帐幔,帐上浅淡的竹纹,以及男人的脸。
  “乖茶茶……”男人俊美的面庞倏然笼罩下来。
  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唤,让她逐渐陷于他的柔情中。
  只不过柔情过后,他又被激发出野兽的一面。
  容茶被置于浪潮之上,在野兽激烈的扑食中,差点连骨头都没剩下。
  而她的脑海里炸开一朵朵烟花,仿佛见到最绚烂的一幕。
  直到最后,思绪都是迷迷蒙蒙的。
  待风停雨歇,容茶顶着发红的眼圈,侧过身去,似是报复一般地拧了他的胳膊,再嘟囔了一声,“无耻。”
  为了让她乖乖就范,这男人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听了他那些话,她险些以为他真的要不行了。
  可事实证明,他还很行……
  从门口到窗边,再到榻上的细节,她都不忍去回忆。
  情潮过后,她的声音里,犹豫带了几分不自知的媚。
  尉迟璟听到声音,心都软了。
  再瞥见她眼角的泪痕,他又有些心疼。
  冰凉的指腹贴上她的眼,轻轻地揩过她的泪痕,他道:“抱歉,我对公主日思夜想,想的厉害,因而,碰到你时,有些糊涂了,不知轻重……”
  此时的他,凤眸里的华彩更甚。
  若非灼烧着的气息,以及眸中的猩红,她还真觉得他不像是刚从情潮中退出来的人。
  可只有容茶清楚,在他这么一派光风霁月的外表下,蛰伏着一只什么样的野兽。
  “是吗?我看你很清醒。”她微扬眉梢,杏眸里漾着水波,颊侧犹带红荔,“要不然,那些花样是怎么来的?口是心非。”
  尉迟璟倒也不否认。
  “可是,公主,你也是口是心非的人。”男人勾了她的发尾,低低地笑,情一事后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于混蛋、骗子之类的称呼,你已经喊了一夜。我若是真是如此十恶不赦之人,恐怕你早就将我赶出去了。我对公主说过的,要是公主不愿意,我也强迫不了你。”
  “可公主从头到尾,都让我留在里面,还把你自己送的更近,这不正说明你就是喜欢我的。”
  容茶顿觉他的脸皮,当真又厚了不少。
  她反驳道:“我如此单纯善良的姑娘家,还不是因为不忍心让你这个病人留下阴影,才被你骗到手的。”
  “姑娘?”尉迟璟拉长了尾音,翻过身来,炽烈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去。
  她嫌热,也没盖薄被,正是坦诚相待的光景。
  美妙之处,自然都落入他的眼。
  容茶受不了他那要将她欺负惨的眼神,索性认了。
  她将小脸伏在他的肩头,下巴轻轻地点着他的肩,她娇娇柔柔的声音里,含了不加掩饰的自在,“据说,西晋太子你是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既然如此,我睡了你这么多次,也算是一种享受,不算亏。”
  尉迟璟有点郁闷。
  为何听着,有一种他吃亏的感觉?
  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脸,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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