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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穿成本宫的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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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范溪:不能让狗太子拐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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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开门
  晚间的时候,范溪难以入眠。
  因着他发现近来,西楚国都境内,禁军被频繁地调动。
  范溪心觉有异,又想起几日后,即是西楚女帝的生辰。
  他担心期间会有变故,想提醒容茶多注意安全,为容茶增派侍卫,尽可能地减少潜在的危险。
  范溪心知容茶上街游玩,遂在厅中踱步,顺便等容茶回来。
  期间,他见到跟在容茶身边的侍女侍卫都回来了,唯独不见容茶,心觉有异,便追问那侍女:“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公主呢?”
  侍女低下头,按事先准备的话搪塞:“西楚女帝说,她那边有太多养不活的花木,而西楚皇宫内的人照顾不好,故而,西楚女帝想让公主前去帮忙。”
  “西楚女帝和她又没有多深的交情。”范溪当即觉得不对劲,“夜间也不便照料花草。就算女帝想让她帮忙,也不会将她留下过夜,却不个宫人来同我说一声。”
  “或许……或许天色太晚了……”侍女经不住他的质疑,登时慌了神。
  她慌了神,范溪更觉诧异。
  他招了跟随容茶的侍卫来盘问。
  那侍卫只道:“公主到了街上后没多久,就将属下等人支开了。属下只是瞥见她同一位气度不凡,模样很是英俊的男子走在一起,进了茶楼。”
  根据侍卫的描述,范溪渐渐地将目标锁定在不大露面的尉迟璟身上。
  想来想去,小妹在西楚国都,也没什么熟识的男子,也只有尉迟璟的可能性最大。
  范溪的目光探向窗外,见到泼墨般的夜色时,双眉拢到了一处。
  枉费他东晋使团想方设法,为尉迟璟寻求解药。那兔崽子倒好,竟然背着他,偷偷摸摸地将他小妹骗了去。
  他小妹如此天真,说不定信了那兔崽子的花言巧语,想同那兔崽子和好。
  气煞他也。
  范溪二话不说,气呼呼地冲到了尉迟璟所下榻的驿馆。
  撇开一众阻碍他的侍卫,他大步跨到了尉迟璟的房门口,“砰砰砰”得得叩起门来。
  “兔崽子,你给我开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妹在你这里。你开门,我要带我小妹回去!”
  他的声音里含了澎湃的怒火,忍得门口的守卫和乘风直打寒颤,帮自家太子捏了一把汗。
  因尉迟璟交代过,要自己的人对范溪他们客气点,侍卫们也不敢使劲拦,只敢不断地提醒里面的人,想帮自家太子圆了这一晚。
  乘风背对着门,拔高了音调,“太子殿下,东晋的七殿下执意要见你。你若是身体不适,就出个声,跟东晋七殿下说一声吧。想必,东晋七殿下定是会挂念你的身体,不会为难你的。”
  范溪听了后,眸里的火光更甚。
  “那兔崽子就是用这种苦肉计,将我小妹哄过来的?”
  言罢,他干脆不敲门了,直接试图破门。
  小妹如今都身在狼穴了,哪里还需要在意颜面。
  范溪的力道过大,那脆弱的门好像抵抗不过,随时都能被他破门而入。
  乘风瞪大了眼睛,再为自家太子捏汗。
  大晚上的,自家太子把别人的妹妹带回来,确实挺不厚道的。
  难为这七殿下这个时间,还要来寻人。
  当门外众人处于焦灼状态时,里面的水声哗哗,似是浪花被拍打到礁石上,哗然出声。
  继而,忽地传来一阵低哑的声音——
  “请东晋的七殿下进来吧。”
  范溪的眉头紧紧地拢起。
  虽说这声音听起来没什么不对,但他怎么感觉,声音喑哑得过分。
  待步入室内后,范溪一眼就将视线锁定在榻上。
  榻边的帘幔被拨到两边,落在银色的钩上,让榻上的情形显露无疑。
  尉迟璟披了一身素白的寝袍,懒散地靠在榻上的软枕边,长指轻攥身上拢着的薄被。
  乌黑的发沾了水,凌乱地披在肩头。
  在夜色中,显得性感又迷人。
  自从范溪进来开始,尉迟璟就扶着心口,不断地咳,看起来,的确是性命垂危的样子。
  “抱歉,让你见了笑。这一个多月以来,我这身体是一如不如一日,如今,我这鬼样子,实在是没办法下榻待客,只能怠慢七哥了。”
  范溪微怔,心想,兔崽子这个样子,貌似也做不了什么事。
  但他心下仍是生疑。
  若是没有古怪,他方才听到的水声是怎么回事?
  范溪手里提了一盏风灯,将尉迟璟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又转了眸,往屋里其它地方扫视几眼。
  屏风后的浴桶边,有一大滩水渍。
  范溪绕过去,看了两眼,见浴桶里也没藏什么人。
  可浴桶里的水却是少了一大半。
  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呢?好像还戏水了?
  他走回来,问道:“你刚是在沐浴?”
  尉迟璟继续扶着心口,似是艰难地颔首,“正是如此。你也知我的身体状况并不好。我的大夫给我开了续命的药方子,还要我每日泡数个时辰的药浴。因而,我刚在泡药浴时,无法待客,便耽误了一段时间。”
  他这么一说,范溪倒是顿时了然。
  空气里,好像确实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只是,药味下还有一股其它的味道。
  那股味道被遮掩了,他也嗅不出来。
  范溪心想,或许,他是误会了尉迟璟。
  他拧了眉,如实道:“是这样的,我小妹今晚没有回来。跟她一同出门的侍卫说,他有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所以,我才会冒昧前来叨扰。”
  尉迟璟微掀眼帘,眸底蕴了猩红的色泽。
  不过,由于屋内没有点灯。凭借着风灯微弱的光,范溪看不真切。
  “你是怀疑令妹在我这里?”他单手撑起身子,调整坐姿,苍白的唇翕动,“实不相瞒,我今晚出门,确实碰巧遇到了她。但我们只是同去茶楼聊了一会,是‘发乎情,止乎理’的往来。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同她告别后,我见她往西楚皇宫去了,想来,她应当是与西楚女帝有约。”
  范溪纳闷不已。
  容茶和西楚女帝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这个问题,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他又捕捉到另一个重点。
  范溪不可置信地问:“发乎情,止乎情?你们……”
  “也不瞒你,令妹今晚见了我,与我直言,她确实难以割舍下,对我的感情。”尉迟璟垂了目,徐徐叹道:“尽管如此,我还是劝她多些耐心。等我病愈以后,再亲自前往东晋提亲,向贵国下聘。”
  话音才落,薄被拱了拱,似乎有人对他的话感到不满,开始在他身上作恶。
  尉迟璟的一只手探入被中,用力地将一个小脑袋摁下去。
  他的声音跟着沙哑,如在风沙中滚过,“虽然我也觉得令妹对我情根深种,很有可能克制不住对我的思念,会偷偷跑来见我,但我自认,我也算是正人君子。若是她真的在晚间找我,我没有得到七哥你的同意,也不会单独见她的……”
  尉迟璟“嘶”了一声,心虚地侧过头,用咳嗽声做掩饰。
  范溪听到那番话时,心中一惊,整个人若被雷劈了一般。
  他很想说,你来提亲是没有戏的。
  但见尉迟璟气息不均,呼吸急促,应当是病又重了几分,他也就不便继续打扰。
  “告辞。”他觉得等容茶回来,自己有必要同她谈谈,不能再让她误入歧途。
  待范溪离去后,尉迟璟依然不松开自己的手,反而更用力。
  他很是享受地靠在软枕上,喉间不时地发出低吼。
  容茶却是忽然钻出薄被,冷着脸,一言不发地下了榻,准备穿衣。
  尉迟璟略惊,急道:“你回来。”
  容茶回眸一笑。
  她挑了眉,软糯的音里,添了不加掩饰的嗔恼,“还回去做什么?当然是同你绝交,回驿馆啊。”
  方才,她虽然藏在被窝里,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狗太子不能仗着她无法露面,就胡说八道啊。
  尉迟璟意识到她在气什么。
  他掀了被,下了榻,从身后环住她。
  “茶茶,长夜漫漫,这种时候,你舍得没了我?嗯?”他将她沾了细密水珠的发丝拨开,再亲吻着她的耳垂,哑声诱惑着。
  他也没忘了实际行动。
  容茶却不领他的情。
  她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再转过来,勾了他的脖颈,呢喃道:“殿下,舍不得我的人是你啊。要是没了你,我还能多睡会养颜觉,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她轻推了他一把,再轻叹一声:“天天和你偷情,搞得我跟做贼一样,睡都睡不安稳了”
  尉迟璟不让她推,贴着她的耳,说道:“你已经让人和你七哥说了,你被西楚女帝留在皇宫。你现在回去,岂不是承认跟他说谎?”
  容茶不吃他这套,很是无所谓。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处画着圈圈,眼波无比清澈,“跟七哥说实话,也好过被你抹黑。大不了,我就说,我年少无知,一时不慎,被你骗了过来。只要我乖乖认错,发誓以后再也不见你就好了。”
  尉迟璟微微敛目,陷入了她那极具诱惑力的眼波中,无法自拔。
  他不能真让她那么做了。
  尉迟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自觉改口:“我错了,宝贝茶茶。下回,见了你七哥,我必是会改口说,对你念念不忘的人是我,是我高攀了你。”
  几日的甜头让他感觉到,适当地认栽是很有效的。
  果然,容茶犹豫了。
  尉迟璟的凤眸里勾了笑,濯濯水光,惊心动魄。
  他趁机夺过她手里的衣裙,给丢到地上,再将她抱起来,压入被褥中。
  两人的距离遽然被拉近,近到让她无法挣扎,神魂俱散。
  容茶的面颊顿起红晕。
  她妙目圆瞪,甚是恼怒,清凌凌的水波晃动着,“你……你怎么又不经过我同意就……”
  “你不是很喜欢吗?”尉迟璟直截了当地封了她的唇。
  情到浓时,他抚过她的脸蛋,在她耳畔低语:“方才,我并没有对你七哥胡说。因为,提亲一事将会是真的。”
  容茶双目迷离,晕晕乎乎的,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尉迟璟采取行动和言语上的双重诱惑,想迫使容茶松口。
  “茶茶,你会答应我的,是吗?”
  男人的声音低醇,在帐内,徐徐地响荡,如最清冽的佳酿,令人回味无穷。
  而他的行动却是,如同暴风骤雨。
  尽管容茶一直死咬着唇,但她终是受不住。
  须臾,粉唇已是翕动。
  只是……
  又一阵不合时宜的叩门声响起。
  乘风焦虑地门口喊道:“太子殿下,出大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太子: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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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女帝
  当尉迟璟兴致高昂时,乘风站在门外,拔高了音调,说道:“太子殿下,使团里的几位大人要见你,为的是茶楼里听到那些事。”
  “几位大人说,那茶楼的说书先生虽不是皇室中人,但他毕竟是西楚人。想必,他说的那些事,必定是经过西楚皇室的授意。西楚国着实是欺人太甚,太子殿下需要早做决断,采取措施,以免我们到时不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尉迟璟额头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掉,很想直接喊了一声“滚”。
  这乘风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遇到一点小事,总是直接跟他喊“大事不妙”,也不懂得分场合。
  容茶亦是如同在滚烫的雨水中浸泡过,面上透出绯色。
  待回过神来,她心觉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忙是使劲地推他。
  “天都要塌下来了,你还不快去!”
  以往,尉迟璟也不是没有夜半遇到急事的时候。但先前,他都会二话不说地去见人。
  但现在……
  尉迟璟不曾停歇,眸中烈火未消,灼灼地盯着她的眼,显然是不愿在这种时候就走了。
  容茶顾不得抹脸上的水珠儿。
  她小声嘀咕:“我还不想做让人痛骂的红颜祸水。”
  见尉迟璟依旧不为所动,她又道:“你看,你还没将所有的危险都处理好,该如何让我和我的父兄同意你的提亲?”
  尉迟璟紧掐着人,眉梢轻动,眼尾里溢出妖治的光。
  既然她没有明白地拒绝,想来,她也是在考虑。
  他心里暗喜,自然狠了些。
  “小骗子,原来你刚都听到了,是故意不理我的?”
  容茶撇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尉迟璟却掰过她的脸颊,就想让她认真地看着两人……
  他哑声轻笑,再转眸,对着门口的乘风应了声:“你让他们且等些时间,孤会尽快过去。”
  话落,他非但没离开,反而愈发凶猛。
  容茶的杏眸里,再次沁出一汪清泪。
  她震惊地看着他,指甲陷入软枕中。
  唇被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红艳艳的,在夜色里,尤为灼目。
  尉迟璟低笑:“茶茶,你总要让我有始有终。不然,以后怕是要被你嫌弃。”
  容茶雪白的臂弯,却是迅疾地探到他的脑袋后。
  她眼波眄转,做了调整。
  她天生软,素来适合他。
  一番天旋地转后,容茶稍垂眼帘,即是对上他掩入阴影内的眉眼。
  他眉心的朱砂殷红,充满了莫名的诱惑,若彼岸的曼珠沙华。
  容茶轻吻过那颗朱砂痣,樱唇含笑:“还是由我来吧。”
  要是听他的,等天亮都不一定能出去。
  尉迟璟惊讶地看着她。
  那双凤眸内的水光明明灭灭,时暗时燃,将两个人共同燃烧。
  饶是如此,在剧烈的摇晃后,风雨才停止。
  尉迟璟终于走了。
  容茶被热浪烫到,缓了一阵,才费劲地爬起来。
  她收拾好以后,即是离开。
  想起昨夜在茶楼里听到的那些话,她的眉目沉了沉,心想,尉迟琏这是打铁主意,要坑狗太子吧。
  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此事。
  容茶摸了回去,偷偷喝完一碗避子汤后,累得沾枕就睡。
  等天亮的时候,她走出房门,恰是在廊上遇到范溪。
  范溪的面色沉重,打量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容茶低下头,将准备好的说辞讲了一遍,“昨晚,我去帮西楚女帝照料花草,待得晚了些,她就将我留宿在皇宫里。等今日天亮了,她再让人送我回来。”
  范溪是个大男人,心粗了些,没仔细留意她面上不自然的红晕。
  他昨晚去尉迟璟房里,没抓到她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最多就是心有疑惑。
  但现在,不是谈论这种事的时候。
  “你过来,我有要事同你说。”范溪端正了容色,带容茶到楼下的桌边坐下后,令人奉上早膳,悄声道:“你昨夜既是去了茶楼,想来,茶楼说书先生讲的那些事,你都知道了?”
  容茶舀了一勺小米粥,送入唇中,点点头。
  范溪又道:“在今早,城中流传着一件事,那位说书先生昨夜投井自尽了。”
  容茶哑然失色,“谁杀的?”
  范溪道:“谁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早,城内流传着一种说法,说那位先生是受人唆使,凭空捏造的谣言。等事迹败露后,他被那幕后之人解决了。”
  容茶一听,撂下汤勺,眼神也跟着凝重起来。
  范溪或许以为尉迟璟一直卧病在榻,深居简出,但她很清楚,尉迟璟私底下,应该是动了些手脚。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当时暗自潜入西楚皇宫。
  如此一来,那位说书先生的死,也同尉迟璟有关?
  真想不到,狗太子虽是身中剧毒,但他不仅在某些方面表示强劲,跟尉迟琏也能硬杠。
  在容茶沉默时,范溪郑重跟她分析:“李沂定是同尉迟琏透露了尉迟璟的行踪。尉迟琏不会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这两天,你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就算出了门,也要避免同尉迟璟相见。到了这种时候,我们应该选择隔岸观火。西晋皇族的内务,我们其实不便插手。”
  容茶蛾眉紧蹙,却是想到另一个问题。
  “可是,七哥,我们前来西楚的时候,曾帮尉迟璟讨过解药。若是尉迟琏知道此事,心里会不会对东晋有想法?而且,你之前曾同他结盟,到了后面,你不再帮他的事,他可能都会记在心里。”
  范溪深思了会,让她不必忧心,“尉迟琏此人,我还是了解一些的。若是能避免,他会尽量避免战患。若是将来,执掌西晋大权的人,当真是尉迟琏,我会同解释清楚。出于两国的往来,尉迟应该也会不计前嫌。”
  “未必如此。”容茶想到自己上回见到尉迟琏时,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眸色微凝。
  尉迟琏对她的心思,她心里能猜到一二。
  “还有我。”容茶转过眼,对范溪道:“就如今的状况而言,东晋尚不能与西晋抗衡。倘若来日,尉迟琏真能主宰西晋,同东晋要人,东晋能不给吗?”
  对于得不到的,男人总会放在心上。待它日,要是真到了那么一步,东晋貌似也没有退路。
  可范溪是站在东晋的角度来谈此事,她不好拉东晋下水,去同尉迟琏抗衡。
  这种问题,还是她自己去解决为好。
  “七哥,我出门一趟。”容茶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范溪顿恼,拍桌道:“你要去哪里?给我坐下。”
  容茶笑道:“去皇宫见女帝。她的生辰宴在即,西楚的子民被无故而亡,这对于她来说,算是,身为前来祝贺她生辰的使者,我应当代表东晋使团前去安慰她。七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要是没有慕容央的许可,尉迟琏想来也没有办法在西楚国都任性妄为。
  她若是能说服慕容央,尉迟璟那边可能会好办许多。
  “公主,我和你一同前去。”清离走了出来,表示要跟她一起前去。
  范溪看容茶不是去找尉迟璟,也松了口,只派了些人,跟随着她。
  *
  马上就是自己的生辰宴了,慕容央今日正兴高采烈地在寝宫内试新衣。
  容茶和清离一过来,即是向她行礼,“女帝陛下千秋万代!”
  慕容央露出友好的笑容,双手攥了裙摆,转了个圈,询问容茶:“你来的刚好,你看看朕的这身凤袍怎么样?朕打算到了生辰宴那日,就穿这身。”
  若不是身上的华贵点缀,此时的她,的确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容茶放眼望去,便见那绯红色的凤袍,如火般热烈。凤袍上面的花纹别致精美,似乎在燃烧的火焰里盛开。
  她柔柔地笑:“女帝是天生的美人,又是风华绝代,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慕容央听罢,笑容却是逐渐淡去,转而,看着落地的铜镜,发了会呆。
  容茶不解地问:“女帝陛下可有心事。还是说,这身凤袍不合你的心意?”
  慕容央摇头,轻轻地叹息:“没有。只不过,所有人都夸朕穿这身凤袍好看,朕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身凤袍不适合女帝陛下。”慕容央刚叹完,清离冷不丁地掀眸,说道:“在下认为,女帝陛下的性子并不张扬,并不适合红色。纯净的白,更能衬托出陛下独一无二的美。”
  听他这么说,容茶恍然大悟。
  难怪她感觉今日的慕容央,和上回所见相比,缺了点什么。
  原因就出在凤袍的颜色上。
  慕容央的气质虽然高贵,但性子偏于沉静,容貌也不是艳丽款,而是更偏向于清冷的冰山美人。红色反而会掩盖了她外貌的长处,让她看起来有些违和。
  女帝的专属银色发冠上,有数只孔雀展翅,华丽奢靡。若是换一身白色的凤袍,慕容央整个人看起来,就会如昆仑山巅纯净高贵的莲,可望而不可即。
  果然,还是男人的眼光更真实。
  容茶暗暗地给清离竖了个大拇指。
  慕容央愣了愣,多看了几眼清离。
  自打她试穿凤袍开始,没有人敢说不好看。
  就连尉迟琏,给她的答复都很敷衍,还不如一个陌生的男人……
  思及此,慕容央的眼眸上蒙了层氤氲的雾气。
  慕容央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怯弱的一面,遂侧了眼,清了嗓子,问道:“你们今日前来寻朕,是有要事吗?”
  容茶郑重地颔首。
  “我其实是想问陛下,陛下是否收留了西晋原来的大皇子尉迟琏?”
  “没错。”慕容央的眸色幽幽,飘向窗外,落在院中纷纷扬扬的栀子花上。
  “实不相瞒,尉迟琏来到西楚以后,帮了朕很多忙。父皇母后曾在西楚境内推行新政,废除奴隶制,提倡百姓从商,诸多举措早已引起西楚贵族的不满。父皇母后在世时,倒没出过什么乱子。但他们一离世,所有的重担都落到我身上。”
  “众多贵族和朝臣欺我一个年轻姑娘刚执掌西楚朝政,根基不稳,便日日上奏,想逼我推翻我父皇母后的政策,重施旧政。各地的暴动亦是此起彼伏。我父皇母后留下的理想,我确实是不堪重负,无以为继。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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