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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件小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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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他说的诚意是什么?难道是坦白自己的身份?沈知非猜不到,也摸不透。只好尴尬地笑笑朝王府走去……
她哪里敢随便说出自己的身份。
一个不肯去入仕的赵墨池知道苏淮的身份后,果断地对她下了杀手;她怎么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景煜停在原地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心中冷了冷,还是不肯说吗?
沈知非回到寝房便将头上的簪子和手中锦盒里的步摇一起放到了首饰盒的最下层,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直到子时,景煜也没有回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若是搁在以前,沈知非早就大街小巷寻人去了,现在她却能安心地让管家落锁,毕竟现在的楚宁王早已不是那个还需要她时时刻刻挂心忧虑的人了。
沈知非安心地躺在睡着了。
景煜破门而入的时候,沈知非堪堪睡着,被这动静给惊醒,看到已经光荣下岗的两扇门,忍不住皱了眉。
“你这是做什么?”
景煜裹着一身怒气,走到她面前:“我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你做什么?本王进自己的王府还得,你这是要翻天啊!”
沈知非这才想起让管家子时一过就给府门落锁的事情。
不过她也让管家留了后门的呀!
“?你不会叫门吗?再说,后门给你留着,你自己不走,非要,怪我喽?”
景煜皱着眉沉默了半天,表情严肃地道了一句:“我没想起来?”
早已入秋,深夜的凉风夹杂着丝丝酒气闯入沈知非的鼻子中:“你喝酒了?”
怪不得一进门就在耍酒疯。
景煜听到这话,大笑出声:“真新鲜,本王不能喝酒吗?”
沈知非非常断定这人就是在耍酒疯,也不打算跟一个酒鬼计较,翻身准备接着睡觉,她知道这个时候治酒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干啥你都别理他,否则他就来劲。
喝醉酒的景煜胡搅蛮缠的功力可谓是登峰造极,见沈知非那不理自己的模样,当下就不高兴了,非把人给从拉了起来:“你说,本王不能喝酒吗?”
沈知非头都要炸了,什么叫宁愿跟聪明人打一架,不愿跟傻子多说一句话,她现在领悟到了。
“能能能,赶紧睡吧!”沈知非不耐烦道。
“不想睡,我们生个孩子吧!”
男人扑到搂着沈知非道。
第三十九章夜访
两人鼻对鼻,眼对眼,隔着薄被贴在一起的胸膛,都能数清楚对方的心跳声。
沈知非双手抵在男人的肩上,轻声道:“起来。”
像是深怕大声一点儿就要唤醒男人的。
男人眼睛眯了眯,勾起嘴角:“不要,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也该圆房了。”
圆你大爷,沈知非气的不行,屈起右腿往上一顶,男人虽然喝醉了,可反应还是很快,快她一步将其钳制住。
“下手挺黑啊?”
“活该……哎”腰间一紧,吓得沈知非后面都变了音。
要知道她那腰上可是一圈儿痒痒肉,绝对死穴啊。
景煜见她反应强烈,忍不住又捏了捏。
“我你大爷,王八蛋……”沈知非像是被装了开关,左边腰上戳一下,身体不自觉往右边弹,右边腰上戳一下,就往左边弹。
偏偏这人还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玩儿的不亦乐乎,左边戳一下右边戳一下,弄的的人一嘴脏话不自觉地往外冒。
“你要谁?”景煜在那小细腰上一捏,沈知非陡然弹了一下,眼睛都气红了,态度却依旧强硬,大声喊道,“你大爷……”
院子里站岗的福安小公公浑身一个激灵,心道,王妃真厉害。
景煜不肯放过她,又捏一下:“谁?”
“你大爷。”
“谁?”在后腰上捏一下。
“你。”沈知非声音都带了哭腔。
话音一落,男人动作麻利地放开她,翻身仰面躺好,还非常不要脸地把衣服往外扒一扒,道:“我准备好了,来吧!”
沈知非总算逃脱魔抓,见他那样儿,恨不得在他脸上挠几爪子。
“算了,不难为你了。”景煜探起上身一把勾住女人的后颈将其拉倒在自己身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眼里有些迷乱,酒劲儿却差不多消散,在她嘴上啄了一下,“你是不是给我了?”
以他的性子,他是决不会放一个身份可疑的人在自己身边,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可小皇叔提醒了他几次她身份有疑,自己却没表示任何想法,确实有些不妥。
“自己吃药了吧!”沈知非气结。
景煜皱眉:“你这张嘴……挺烦人的。”
说完,一把按住女人的头,吻了上去。
沈知非以为自己要撞上男人的脸,慌忙把眼睛闭上,唇间一热,更是不敢睁开眼了。
男人的大手在她背上游移,唇齿间一股桂花酒的香气,萦绕不散。
沈知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男人才发大发慈悲松了手。
手松了,却没停,拇指摩挲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看着女人满面红霞,眼中还藏着熠熠怒火,说不出的风情美丽。
这样的沈知非对景煜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只觉得里的那股热流一个劲儿地往出蹿,似要找个宣泄的出口。
不再顾及,也不想再憋屈自己,男人还在沈知非背上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里衣退了个干干净净。
“我,你这个……”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掀翻在。
男人刚把魔爪伸过去,站在院子里的福安便苦着脸喊了一声:“王爷,大人求见。”
身为一个从小跟在主子身边的贴身奴才,主子这些日子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想想这七年来开心快活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他就想伤心落泪。七年以前毫不夸张的说,他那是每天都生活在水深之中啊!
主子寝房的门都快拆了,福安自然能想像里面正在上演着怎样的激情戏码。可……大人的事他不敢不报啊!
福安的声音响起,景煜明显感到的女人长长松了一口气,不仅如此,还用得意的眼神看着他:“有种继续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景煜哪里看不出她是在挑衅自己,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外面的福安又嗷了一嗓子,催他。
沈知非知道刚才自己“烧”的火有点儿不明智,她完全没考虑到男人要是只用思考问题的时候,智商基本等同于废了,还是别惹的好。
于是赶忙推了推他:“这么晚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景煜看她,他难道不知道是重要的事情吗?
“等着,我去去就回。”男人有些烦躁道。
沈知非不接话,等他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仪表出门之后,一骨碌从弹了起来。
等你妹!
澜月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个时辰避着身份还来到楚宁王府,想必是事关重大。
不过他跟小皇叔达成了共识,他恢复的事还要保密,所以他也不打算跟澜月坦白。
在这些人面前还是得装一装。
“见过王爷。”澜月虽是乔装出行,行事依旧得体。
“不必多礼。”景煜虚扶了一下“这么晚前来,可是有要事?”
澜月难得一张清冷的脸上染了愁色:“澜月有一事要先向王爷确认。”
不必说,他也知道是什么事,不过嘴上却还是要问一下:“请讲。”
“王爷可是已经恢复记忆了?”澜月问,一双无波的眼睛注视着。
景煜失落地笑了笑:“没有,只是你看到了,我现在已经跟个正常人无异,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大人沉默了片刻,似在思索他的话,然后才开口:“我得到消息,皇上已经着手在查七年前你被下毒的案子了。”
景煜显然有着吃惊,而后高兴道:“也该是时候让那些人还回来了。”
“还有一件事,请你转告晋王。”澜月道。
“什么事?”
“皇上怀疑晋王跟四殿下有勾结,正在秘密查他,让他多加小心。”
景煜好奇:“父皇怎么会怀疑小皇叔跟四哥有瓜葛?”
澜月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当年前皇后为救皇上而死,事后皇上感念前皇后的恩情拟了一封密诏,立四皇子为储,此事只有皇上、晋王和我知晓……”
景煜这下是真的惊到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呢!
“四殿下在寿宴上下毒欲弑君,十有是知道了密诏的存在,等不及要坐上一国之君的位置了。所以,皇上怀疑……”
“父皇怀疑是小皇叔跟四哥勾结,将这件事透露给了四哥?”
“我猜,是如此。所以托王爷去跟晋王通个信。”澜月道。
“何不直接去告知皇叔?”景煜问。
“晋王跟皇上是同胞兄弟,皇上怀疑他却没怀疑我,我去说岂不是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澜月为难道。
景煜点头:“我知道了。”
第四十章包子铺
再回到寝房,女人果然不在了。
“王妃呢?”景煜问一直守在外面的福安。
“死了……”福安嗫嚅道。
“什么?”景煜以为自己听错了。
福安缩头缩脑往后退了一步,方大着胆子道:“王妃说,王爷若是问起她,就说她死了。”
“行了,你下去吧!”景煜摆摆手。
躺在,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景煜思索着皇后被毒杀一事,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景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密诏一事,于是决定弑君自己取而代之,然而阴差阳错,皇后喝了原本肯定会给父皇的东湖莲子羹毒发身亡。
现在前皇后的事情再现,皇后一死,父皇感念夫妻之情,救命之恩,有意要立景潇为太子。
而母后一直认为当年自己中毒一事跟景潇母子脱不了干系,所以竭力阻止,立太子之事暂时搁置。
密诏一事他相信不是小皇叔所为,那么肯定是从澜月处泄露,父皇会怀疑皇叔,很大可能是因为澜月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勾起了他的疑心。
至于是不是她故意而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平日里与景孟并无交集,为何要将密诏的事泄露给他?
皇后误喝莲子羹是突发事件还是有人刻意策划?
景煜想起了他的王妃那天晚上说的话。
皇后喝下莲子羹之前,肃王跟咬了半天耳朵。
他们说了什么?
他那老成持重的三哥,他是知道的,哪怕是跟自己的母亲,也是少言寡语,有一句说一句,绝不会有一个字的废话。
那晚伺候在贵人们身边的下人不少,可以从这些人里面下手查一查。
这些问题暂时还不能下定论,明天去找了小皇叔再说吧,毕竟他还帮自己养了一批暗卫,是时候调出来用一用了。
还有他的王妃。
这个女人的身份又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身为皇帝的儿子就要有时刻被监视的自觉,哪怕不是在他们身边安插眼线,那也有在府外看着他们一举一动的。自己及有病情有好转,想必父皇应该听到风声了。
所以景煜决定不能等承德帝来试探他,而是要主动出击。
沈知非在小卧房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跟做了亏心事的贼一般,探头探脑左顾右盼。
“王妃?”听荷看见沈知非,唤了一声,“王妃可是要用早膳?”
“咳……”沈知非拉拉衣服,挺了挺胸:“不了,我带小九去城西铺吃。”
景轩不知事先‘埋伏’在哪儿,听到这话立马跳了出来,抓着她的袖子跳着喊道:“真的吗?真的吗?嫂嫂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快别喊了,喊的我脑仁儿疼。”沈知非敲了敲她脑袋,又问听歌边荷“那个……王爷呢?”
“王爷上朝去了。”听荷道。
“上朝?”沈知非很惊讶。
“是,王爷还交代他中午去晋王府,要您不必等他。”
“太好了。”沈知非高兴地脱口喊了一声。
“王妃?”
听荷和景轩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她。
“我是说……太遗憾了。”沈知非立马换了个可惜的表情。
景轩只惦记着,急不可耐地摇了摇她的袖子:“嫂嫂我们走吧!”
“走哪儿去?”沈知非问。
“城西铺啊!”
“去那儿干嘛?”
景轩慌了:“不是你说带我去城西过早吗?”
“一顿早饭而已,折腾什么?那么大老远跑一趟,回来该吃中饭了。听荷……”
“是。”
“让厨房准备早膳。”景煜那不在,她还做什么往外跑啊!
“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景煜一听,小腰一掐,气的脸红脖子粗。
沈知非看着他那被耍的小模样有点儿不落忍,最终妥协:“算了,带你去吃。”
“这回不骗我了?”景轩这下不敢高兴的太早,抱着怀疑的态度问。
“不骗你,不过……”沈知非往大门口走去,“你请客!”
“没问题,没问题。”景轩赶紧小跑跟上,边跑边喊,“吃喽!”
到了铺,两人叫了三屉,两碗青菜粥。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跟澜月姐姐一起吃早饭了!”景轩一口咬下他最爱的,颇有些伤感道。
“你不是前两天还兴致高昂地出门过早吗?不是跟你的澜月姐姐一起?”沈知非先喝了两口青菜粥,才夹起一个大胖问。
“那是跟重九哥哥一起,不是澜月姐姐。”
沈知非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重九是谁,澜月身边的那个护卫。
“你都跟他那么熟了啊!”沈知非随口问道,“他跟你一个小屁孩儿有什么共同话题,还能到一起吃早饭的程度?”
景轩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这分明是瞧不起自己嘛!
“我们这种成熟男人聊的都是有深度的事情,你一介妇人,说了你也不懂。”
“哎呦,毛儿都没长齐,把你给能的,还瞧不起女人了?你的澜月姐姐不是妇道人家?”沈知非撇嘴。
景轩说起他的澜月姐姐,整个人都骄傲了起来:“我的澜月姐姐那不是你能比的,她一心一意只想着我们大黎国的事,就算是陪我一起来这里吃早饭,也都是在关心七哥的事情。哎,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呐……”
“小屁孩儿。”沈知非道了一句,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你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在关心景煜……你七哥的事情?”
“是啊,在万寿苑的时候,我每次去轻秋斋,她都是在打听七哥的情况,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景轩有些失落道。
沈知非有些食不知味了,澜月通过景轩打听景煜……
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或许……澜月也跟自己一样,是大安插在黎国皇室的细作?
如果真是这样,那人家这级别就高了。
当卧底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被人怀疑,被查身份了。人家倒好,直接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查,那也只有承德帝下了命令才能查。这般只要在承德帝面前把事做好了取得他的信任,就什么都不怕了。
看来没事儿来这里过个早还挺不错的,居然有意外的收获。
第四十一章你想我死
对于一个脑子有点儿问题的王爷,今日居然来上朝了,朝堂上的大臣们都保持观望态度。
有人跟茶楼客人一般,觉得是端妃唆使,也想让她的傻儿子在太子之位上争一争;有人猜测楚宁王寻得了灵丹妙药,脑子已经大好,这下他们得好好考虑一下问题,毕竟如果不是当年出了那件事,这七皇子绝对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
承德帝看见他这个儿子时,除了有一瞬间表示出惊讶以外,再也没有对他投入过多的关注。
皇帝的态度,又让大臣们揣摩了半天,然而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他们这个皇上啊,真是年纪越大心思越深了!
自从景煜醉酒事件发生之后,沈知非就总是脸大的觉得这人一天到晚都对自己有着不可描述的想法。
她已经好几天以各种理由跟男人分房睡了,今天实在是想不到借口了,怎么办?
不过男人好像明白她的心思一般,无论她的理由有多奇葩,总是回她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然后一人走进寝房把门关上。
可今晚……
沈知非干巴巴地嚼着不知是什么的菜,时不时抬眼偷瞧男人一下。
“干什么?”景煜敲了一下她的筷子,“这是我的。”
沈知非垂眼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居然把筷子伸进了人家碗里。而她筷子夹的正是人家咬了一半的藕合。
这就尴尬了!
“咳,我不是……”沈知非想说点儿什么来解释刚才自己愚蠢的行为,然后就看见男人把那半块藕合夹起来放到她碗里。
“算了,给你了,吃吧!”
沈知非看着自己的碗,吃还是不吃……
最后还是默默地夹起来吃掉。
这饭一吃完,马上就要睡觉了,沈知非有点儿着急,这一着急吧脑子就有些不好使,看着门外说了一句:“今天天气挺热。”
景煜看了一眼门外,秋风瑟瑟,落叶翻飞,细细的秋雨给大地又裹上一层寒意。
这样的天气……挺热?
沈知非很想给自己掌嘴,这都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景煜点点头:“福安。”
“主子。”福安闻声而来。
“把窗户都打开。”景煜吩咐道。
“打……打开?”福安有点儿理解无能了,“外面正在下雨呢!”
“王妃热,都打开吧!”景煜道。
福安看了看一脸尴尬的王妃,还是听话地去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王妃真不怕冷,福安搓了搓胳膊暗暗想。
窗户一开,沈知非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了,说什么不好,要说天气热。
景煜看着她悄悄地缩了缩肩膀,却强装镇定地坐在那儿不动如山,嘴上道:“天气热,两个人躺在一起更热是不是?”
沈知非不知他这话是何用意,但确实说出了她的心思,于是点点头。
“所以今晚你要去小卧房睡?”景煜接着说。
“嗯。”沈知非嗯了一声,对于自己这个蹩脚的理由,她连个肯定回答都觉得心虚。
景煜的脸色一沉,放下筷子:“听荷去把小卧房的被子换了。”
一旁伺候着的听荷一愣:“王爷,小卧房的被子今天刚换的。”
天气变寒,今日全府上下都换了厚被子。
“再换,把夏天的薄被换上。”景煜道,说完就起身走了。
目睹了王爷王妃分房了好些日子的听荷,自然知道他家王爷是在跟王妃赌气,可是主子的吩咐,自己又不得不遵从,只能去小卧房把薄被换上。
晚上,沈知非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裹在薄被里,依旧冷的不行,再加上雨势渐大,听着外面的风声,她觉得自己很可能要冻死在今晚了。
半夜,小卧房的门被打开,福安收起油纸伞,停在门外,景煜手里抱着一床厚被子进了屋。
他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没睡,睁着眼睛看着他。
心里生气又觉得有些好笑,男人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通了吗?”
沈知非木讷地点点头。
“我也不是故意不让你好过,是你这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气人。”景煜把手里的被子给他盖上。
“哦。”这会儿她也在反思自己,自己为什么老是在给自己挖坑,这也真是挺奇特的。
“有时候你得想想我这么做的目的。”景煜给她掖了掖被角,今天他吩咐听荷换被子的事情,其实只是想让她跟自己服个软而已,没想到这人还真是一根筋,竟然真的抱着薄被躺了大半夜。
你的目的?沈知非想了想道:“你想我死。”
给她换薄被不就是想冻死她么!
男人掖被子的动作一停,气的恨不得要掐她脖子,最后却只是弹了一下女人的脑门儿。
“疼。”沈知非捂着被弹的地方喊了一声。
“知道疼就好。”男人说完便走了。
沈知非躺在暖和的被子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好像又看到了之前的明照小天使。
肃王府。
从景煜开始上朝的那天起,景潇便没睡上一天安稳的觉。
他脑子好没好倒在其次,只要他不再是之前那个傻子,那么他就多了一个强敌。
大理寺正在秘密查七年前的事,那件事他和他母妃做的并不是滴水不漏,当年能把这事压下去,全凭父皇当时对几个儿子的爱惜。
如今彻查无疑是对他非常不利的,若是真找到什么证据,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争了一辈子的位子拱手让人,他做不到。
“当年下毒的人可靠吗?”景潇问坐在自己对面一身黑色披风的女人。
“当年一定是可靠的,现在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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