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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件小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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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相府和国公府的婚约解除了。”景牧寒道。
景煜揶揄道:“你这被关着还操心国家大事呢?”
“可不,我就这忧国忧民的性子。”景牧寒琢磨了一下,接着道,“这是个机会,你以前就跟那叶小姐感情不错,趁此良机先把丞相府抓到手里吧,决不能让太子得逞。免得等你从战场回来,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能不能回来都还是个未知数……”
“必须回来。”景牧寒打断他,正色道。
景煜看着他,起身对他拱手弯腰:“侄儿谨遵皇叔的嘱咐。”
景煜将率领援军去凤阳关的事情刚定下,离影便瞅着机会来了。
沈知非想着在走之前再吃一顿陈记的包子,刚坐下,离影就凑到了她一桌。
沈知非一见他就觉得心累:“又有何吩咐啊,重九大人。”
今日的离影是以真面目示人的重九。
“你是怎么说服让楚宁王去战场的?”离影问。
沈知非留着心眼儿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言语间听不出责怪,更多的是惊奇。
“天机不可泄露。”沈知非神神叨叨道。
“不管怎么说,主上对你这次任务的结果非常满意。”离影道。
沈知非心中冷笑,能不满意么,虽然这些并不是自己的“功劳”。
景煜若是死在战场上,太子便没了顾忌的对象,但赫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太子得逞,到时候甩出一堆他杀母弑弟的证据来,势必会墙倒众人推,承德帝的身体本就大不如前,再被这些事刺激估计得直接嗝屁,这黎国相当于团灭啊!
“若是你能跟在楚宁王的身边做个内应就更好了。”离影这委婉下达任务的方式让沈知非有些不习惯。
她才不会说,老娘已经跟楚宁王“捆绑”成功,毕竟她得做出一副自己尽了最大努力的样子。
“你们下任务的时候就不考虑一下这难度系数吗?”沈知非装模作样道。
“不考虑。”离影很实诚地道。
简直无言以对。
景轩知道景煜要走赖着他下了半天五子棋,下完还不让人走,景煜无法随手拿下自己腰间的一块儿鸡血石玉佩给他:“这个给你,想七哥了就看看它,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
景煜安慰般摸摸他的脑袋,景轩握着玉佩终于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毕竟他已经不是什么七八岁的孩子了,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勇敢。
沈知非再不乐意,还是被逼上了梁山。
不过景煜并没有让她同行,而是另派了一队人护送她去琼岭山。景煜带着援军,那得是争分夺秒往前线赶,考虑到她是个弱质女流,便吩咐她们一行人可以不必着急,这样行程中也不会像行军一样苦。
对于这个贴心的安排,沈知非很是受用。
临别前一夜,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沈知非站在廊下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想到明天一早景煜就要走了,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踏实。
“啧!”敲了一下头,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她不是缓两天也要出发了么,按照景煜的吩咐,他们一行人最迟也得在一个月内跟他汇合。两人也最多是分开一个月。
这种奇怪的想法让她有点儿不安。
原来有雏鸟情结的人不是景煜而是她么?
穿越来到这里之后,在苏府自己像个外人一般,不,甚至是连外人都不如,被爹嫌弃被妹妹瞧不起。
嫁给景煜这个傻白甜之后生活才开始有了色彩。
景煜是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给了她希望的人,她被人当宝贝一样珍视,同时也体会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觉。可惜……这种开心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切都怪……
该死的离影。
该死的面具男。
“晚饭没吃饱么?”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能听出他离自己很近。接着便是身上一暖,厚厚的黑色大氅裹到了自己身上。
“饱了。”沈知非拢了拢脖子处的貂毛道,吃了两大碗白米饭和一大碗排骨汤,再没吃饱像话吗?
“那还站在这里喝西北风?”男人笑道。
沈知非无语。
“你真不考虑一下……”男人突然背后将她圈进怀里,低沉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留在王府养胎?”
养个蛋。
沈知非没好气地挣了挣胳膊,却被人圈得更紧。说实话这可以说是两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吧!没有人心智未开、没有人醉酒、也没有……在床上的亲密接触。
这个想法让沈知非一震,瞬间清醒,怎么现在每回一有想法都奔本着危险的方向去啊!
阿弥陀佛!
“明天一早我就走了。”景煜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这句陈述句相当值得品味,是想让她说什么呢?
我知道了?
一路顺风?
还是……我舍不得你走?
“那你……路上小心。”沈知非对自己这个回答感觉非常良好。
既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关心,真是忍不住要为自己鼓掌。
啪啪啪!
第四十九章临别夜
然而,景煜同学似乎并不买账。
似被堵了心,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寒冷的夜里显得异常孤寂,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某女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沈知非忍不住侧了侧头想去看他的表情,可惜被禁锢着什么也看不见。
“其实……”沈知非顿了顿道,“我还挺……舍不得的。”
“你说什么?”景煜像是没听清,再次确认,“你再说一遍。”
沈知非说完就后悔了,我他妈在说啥!
“再说一次。”男人不依不挠。
“你是聋的传人么,没听到就没听到,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沈知非尴尬到炸毛。
“对我来说很重要。”男人将下巴搁在她颈窝处,稍稍在往前就能碰到她的唇,“你不说我就吻你了!”
面对这种威胁……
沈知非当然是……
秒怂。
“我说,咳……挺舍不得……唔。”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下,沈知非就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推了推自己的下巴,然后她就这么看似非常主动地凑到男人嘴上去了。
这送上门儿来的哪有拒绝的道理,男人吻上便不肯轻易放过了,这一吻不再是以往的浅尝辄止,而是……是什么呢?
沈知非已经不再清醒的脑子,只冒出了一句话,命都要给他了!
可不是么,压根儿喘不上气儿啊!
男人终于放开她的唇在她耳后吻了吻,哑着声音呢喃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了。”
沈知非僵着身体不敢动,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心跳声。
“这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嗯。”男人嗯了一声,又道,“我明天一早就出发,走的时候你肯定都还没醒。”
这意思,求送别是吧!
“醒醒醒,肯定能醒。”沈知非道。
“不信,你连给我做饭都能睡过时辰。”
“这还不简单,就让……”
“让我们一起睡,这样我走的时候就能叫醒你了。”景煜赶忙接过话头。
她本来想说让听荷负责叫醒服务的。
“而且今晚下雪,很冷。”男人趁机连珠炮弹般轰炸,“冷得不得了,我怕冷。”
那意思很明显,要是能睡一起就不冷了。
沈知非沉默良久,然后问了一句:“单纯睡觉?盖被聊天儿?”
“你要是想做点儿别的也行。”男人眯着眼睛笑道。
最终两人还是在分别的前一晚同床共枕了。
“我睡不着。”
两人直挺挺闭着眼躺在床上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男人忽然开口道。
“别紧张,你这么厉害,这事儿一定能办好的。”不知是不是要分别了,沈知非竟难得出言安慰他。
景煜睁开眼侧身,就着一盏昏黄的烛光看着女人的脸:“我有些害怕……若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如果自己死了,他的皇叔定然会没了顾忌,为了安全起见,这女人怕是活不了了。
沈知非没有防备他会说出这么沉重的话,面色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有些结巴道:“不、不会死,怎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掉。”
“你在慌什么?”男人道。
沈知非用询问的眼光看他,她哪里慌了?
“你在心慌。”景煜指了指她心脏的位置。
沈知非收回视线,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确实,男人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是真的慌了神。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一直在她身边的人会死,可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人命在战争面前渺小到不值一提。或许是她刻意回避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她……也在害怕。
“不会的,你不会死。”沈知非这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给自己听的。
男人那句“我死了,你怎么办”让沈知非久久不能平静,他曾经怀疑她、试探她,到了最后却还挂心着她……
“你死了,我就改嫁。”像是觉得刚才那句话不能达到给自己当一剂强心针的效果,沈知非又恶狠狠道,像是在威胁一般。
“改嫁?嫁谁?赵墨池?”景煜语气一变,“你果然是还惦记着他!”
“没有,是你自己提起来的。”沈知非翻了个白眼,白眼还没翻完,男人忽然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
“干嘛?”沈知非警惕地往里退了退。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就真的一点儿都没动心过吗?”景煜不容反抗地将人往怀里紧紧一楼,垂目望着她的鼻尖。
“没有。”沈知非舔了舔嘴唇道。
真的没有吗?
在画舫上,他说舍不得打她;因为她一句话天天守着等荷花开;他说‘本王的王妃现在就好得很,不需要做任何改变’;他说‘我死了,你怎么办’……
“真的没有?”男人见她神情不太自然,再次逼问。
想到这些日子的种种,违心的话她是说不出来了:“好、好吧,就当是有那么一点点……”
沈知非伸出手掐了个指尖给他比划着,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有这么“一点点”的动心,然后又酸酸道:“可你还跟那什么叶小姐花小姐的去逛早市,看人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人家叫你明照哥哥叫的可甜了呢!这一点点动心啊,吧唧,没了!”
掐着指尖的动作一松,“一点点”的动心随即消失。
这么一说,他就能明白为什么那天回府,就听这女人说要饿死自己了。
“你吃醋了?”景煜忍不住弯了嘴角问道。
沈知非不屑地哼一声:“想得美,把你给能的……”
景煜摸摸她的脸,他喜欢的人跟自己一样对彼此有情,这种感觉……有点儿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记得少在皇叔面前蹦跶,倒是可以跟顾蝉……”
“你闭嘴。”沈知非皱眉道,她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就像是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你让我说完,不说完我睡不着。”景煜拍拍她头顶安抚道。
“那就别睡了。”沈知非忽然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嘴凑了上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
男人是想也没想过他居然还有被强吻的一天,但在此方面属技术型人才的景煜必定不一样,只呆愣了一下,便转守为攻,攻城略地,地动山摇……
沈知非自己烧的火,得自己灭不是,虽然觉得自己今晚鲁莽了些,但却没有后悔。她不要再听他讲那些让人心慌的话。发车啦,发车啦,学生卡老年卡,卡卡通用。婴儿车虽慢,可咱纯洁稳当啊!
第五十章离京
“刚才是谁说要单纯睡觉,盖被聊天儿的?”景煜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那我们聊天吧!”沈知非将被男人的衣服拢了拢道,她倒要看看能憋死谁。
景煜一把握住她的手,眸子闪着的光:“聊天也不耽误咱们办正事儿。”
“你还要不要脸了?”沈知非啐道。
景煜一脸无辜:“刚才是谁先不要脸的?”
“那我现在要脸了。”沈知非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面前的风光。
“好好好,是我是我,一直都是我在不要脸。”景煜拿她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脸皮扔了。
正如男人所说,他们这迟来的洞房夜还真是边聊天边办事。
不过也就景煜脑子还清醒着,沈知非完全陷入一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水深”中,但嘴上却是不屈不挠
“叫我的名字。”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照哥哥。”沈知非掐着嗓子道,全身像是被点了火一样滚烫。
这一声倒是把叶疏桐的语气模仿了个十成十,男人自然是听出来了,当即惩罚性地在她腰眼儿上掐了一下。
“我。”沈知非差点儿没弹到床下面去。
“好好说话。”景煜在她唇上碰了碰道。
“明照。”死穴被人拿捏着,沈知非一下就老实了可怜兮兮喊了一声。
“乖。”男人摸摸她的脸。
沈知非对时间没有概念,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折腾了多久才“休战”,只觉得她在入梦前被男人抱进了浴桶中。
沈知非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看清眼前的情景,沈知非蹭得一下起身,旁边的位置是冷的,男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没叫醒她,她也没能去送他。
“听荷。”
“王妃。”候在外面的听荷走了进来。
“王爷走多久了?”沈知非问。
“一个半时辰了。”听荷回道。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沈知非问,两人连话别都没有,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少了什么。万一、万一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们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呸呸呸,不会的。
“王爷说不让打扰您休息,还给您留了一封信。”听荷将信双手递给的人。
沈知非接过信,上面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吾妻亲启”。
“你下去吧!”
听荷一走,沈知非便迫不及待将信打开,景煜的字很好看,行云流水、千丝劲挺。
信只有短短三句,言简意赅。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这样的,务必按时到达,路上照顾好自己,不准惦记赵墨池。
三天后景煜安排的一队人马才护送她前往琼岭山,带队的人叫王现,既是景煜安排的人,她自然十分信任,只是一想到离影,她的疑心病就又犯了。
第一次见到王现便对其上下其手,在人脖子上、脸上摸摸捏捏,给这年轻的队长闹了个大红脸。
还好,不是那个死变态易容的。
沈知非带着福安和听荷上路了,沈知非发现他们的王队长是个数据控,景煜给的时间是一个月,他便将行进地形、天气状况、突发情况算在内,然后保守算出每天的行进速度,且每天必须照着这个数走,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
承德帝果然疑心甚重,直到景煜带兵离京七天以后才将景牧寒放出来,正如景煜所料,他的晋王爵位也一并没了。
好在这皇帝总算还顾念着兄弟情谊,晋王府的宅子还是留给了他。
景牧寒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她的小师妹正在跟他府里的舞姬们炫技。
“你们来检查一下,看绳子绑好了没有。”顾蝉被人五花大绑捆在后院儿里的树上,绳子有拇指那么粗。
几个舞姬上前在她身上左拽右扯,确定绳子没有问题。
“看好了。”顾蝉成竹在胸仰着下巴,看不清她背在背后的手是怎么操作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身上的绳子就开始松动,最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她将绕在自己身体上的绳子给全部绕了下来。
“哇,这么厉害。”
这一番炫技惹得姑娘们惊叹连连。
“都是雕虫小技,你们还可以再给我捆上之后,在绳结上上锁。”顾蝉将绳子递给其中一个姑娘,又掏出一把锁头,“不过呢,先把刚才的钱给一下。”
姑娘们心甘情愿地掏出钱袋,掏钱中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景牧寒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合着他给人发月钱,最后这钱又辗转到了她的口袋。
“快快快,绑紧一点。”姑娘们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那可是比见到府里的主子还情绪。
绑好之后又在绳结处上了锁头,顾蝉两只胳膊挣了挣,确定是绑好了,刚准备放大招要解锁松绑,就看见景牧寒迎面走来。
“咳……”一声轻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王爷。”众美人赶忙收了方才的嬉闹,一幅端庄有礼的模样。
被绑在树上的顾蝉尴尬了。
“你们都下去吧!”景牧寒接过锁头的钥匙,挥退所有人,站在顾蝉面前打量着她,“我不在的时候,这王府是不是都要被你称霸了?”
气色很好,脸还圆润了不少,果然自己不在,她乐得逍遥。
“没有的事。”顾蝉坚决摇头。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开锁的。”景牧寒说着了锁和绳结,然后一转眼把绳结给系在了她面前,锁头也扣上了,要知道她的手可还绑在背后呢!
顾蝉瞪眼:“你把我手绑后面,我怎么解?”
“你不是很能耐吗?”景牧寒凤目微挑看着她。
“我把钱还给你还不成吗?”顾蝉撇嘴。
景牧寒轻笑:“不必了,帮我办件事就可以了。”
“没空,拒绝。”帮他办事准没好事。
“楚宁王妃就快到琼岭山了,我怕景煜对她掉以轻心,你去给看着点儿。”景牧寒道。
顾蝉皱眉:“你还怀疑她?就她那样?”
“小心行事总是好的。”
“你怎么不自己去?”涉及到楚宁王的事情,她总还是要尽一份绵薄之力的,毕竟当初师父救过她一命。
“我是被放出来了,但是皇兄肯定还猜忌着我不会放我出京城的,况且我在这里也好留心太子的动向。”景牧寒道。
“行,不过我回来之后你京郊那座小别院留给我。”顾蝉道,她最贪图的享受便是晚上能泡热水澡,能睡舒服的柔软的大床,景牧寒的小别院有一个专门泡澡的大浴池,她已经觊觎很久了。
没想到景牧寒一口答应:“好。”
“真的?”顾蝉狐疑,“这么爽快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
“我是什么行事风格?”景牧寒问。
“怎么着也要为难我一下才对。”顾蝉道。
“那行,你刚才的要求我要考虑一下。”景牧寒闻言立马改口。
“哎哎哎,不带这样的,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最后顾蝉还是垮着小包袱牵着景牧寒的千里马追沈知非去了,虽然就她总觉得她这个师兄对楚宁王妃有着什么样的误解,但是就像他说的谨慎行事总是好的。说了婴儿车就是婴儿车,作者就是这么耿直,童叟无欺!
第五十一章旧爱新欢
在王现这个数据控的安排下,一行五十多人的大队伍准确地在过去二十天之后行进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沈知非真想给他手动点赞,厉害了!
没料到的是,就在行进至琼岭山前的飞仙谷时,遇到了大雪封路,一行人落脚在一个人口密集却异常贫穷的村子里。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老弱妇孺,年轻人几乎看不到,一打听,原来都去远方谋生去了。
一年半载能回来一次的都已经算好的了,大部分三年五载回来一次,更有甚至出去了便再也没有回来过,生死不明、音讯全无。
是以他们人虽不少却都在这个村里安顿下来了,乡亲们很热情,尤其是看见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鲜肉护卫们,都恨不得拉着他们家长里短说上一天的。
天气冷,沈知非躲在老旧的屋子里裹着厚厚的大氅,眼珠子随着王队长左右转。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之后,沈知非终于忍不住了:“王大队长您别晃了成不成?你这晃了一个时辰了都,我眼都花了。”
王现闻言立马停住垂头:“王……夫人恕罪。属下只是在想,这山路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通,若是不能按时抵达,属下实在有负主子所托。”
沈知非摆摆手:“这属于不可抗力,又不是你的失误,大不了就是晚到些日子,左右他们也不指着咱们上战场杀敌,早一些晚一些也无大碍。”
话虽这样说,沈知非自己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失望,本以为再过几天就可以见面了,眼下却又变得遥遥无期。
哎,居然会有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还是挺神奇的。
从嫁给景煜以来,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哪怕是他那段时间日日都跟景牧寒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晚上或是半夜至少都能见上一面,忽然分开这么久,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月时间一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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