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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件小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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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赵墨池救过自己,景煜本就把他当情敌看待,再对他起疑心那就过分了。
“刺客夜袭那晚,要不是赵公子我可能就死了。”沈知非边说边观察男人的表情。
景煜面色沉静,良久方道:“我有分寸。”
一行人回到城里时,战况正吃紧。
叶疏桐一听景煜回来了,赶忙出门去迎接,却没想到看到眼前这一幕。景煜抱着他的王妃朝自己走来,途中不时低头,似在听她说些什么。
“明照哥哥,你可回来了!”
景煜脚步一停,下意识地瞥了眼怀中的女人。沈知非听见这个声音浑身一震,过耳不忘的‘明照哥哥’。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这位叶小姐,还真是挺不爽的,尤其是听福安说这两人还有过青梅竹马的那一段儿,就更让人不舒坦了。
“放我下来。”沈知非道。
“你脚还伤着,剩下也没几步路了。”景煜道。
沈知非坚持:“无碍,反正也没几步路了。”
景煜当然知道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是为了什么,这会儿要真把她放下来了,再把人哄好就更不易了。再说,她脚上的冻伤确实很严重,他才舍不得让她自己走过去受罪。
“不行。”男人不再多话,直接将人抱进了自己的住处。
叶疏桐没想到他竟然会无视自己,有些委屈地咬紧了唇。
“叶小姐。”赵墨池随后走到她面前拱手一礼。
“你怎么在这儿?”叶疏桐没想到在这儿会碰上这个人,惊讶道。
赵墨池觉得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要解释起来还真是挺费劲的,总不能说出楚宁王妃有当细作的前科,我来监视她来了。
于是笑了笑道:“大概跟叶小姐目的一样!”
叶疏桐一开始没明白过来,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颠覆三观的事情,瞪大了眼睛:“你……你对明照哥哥……”
赵墨池脸一黑,叶疏桐这才发现是自己想太多了,他竟是为了楚宁王妃而来。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长得也就那样,也就是个落末的世家,一没官家小姐气度,二没大家闺秀风范,想到这儿,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是自己出言粗俗在先,就觉得自己似乎比那女人更不堪。
反正,这些男人的眼光差是真的。
军医走后没多久,沈知非便疲惫地睡了过去,入睡之前心里还在嘀咕着一会儿怎么组织语言问一问那叶小姐,才能不显得自己是在吃醋。
“知非……”景煜给她上好了药,又用布包好,刚想跟她温存一下,转眼这女人就砸摸着嘴睡着了。
景煜轻笑,帮她把被子掩好,然后坐在床沿边上低头看着她。
一个多月不见,虽然平日里也不见得有多想念,但一见面,心里那种踏实又幸福的感觉却是真真实实的,他无意去懂得什么是爱情,不过他想真真正正的爱情大抵也不过如此吧!看见她就开心,哪怕就这样看着她睡觉都能觉得十分有意思。秀,接着秀,被按了一嘴狗粮的作者继续挑灯奋战。
ps:才发现这叶小姐大概是个资深腐女吧!
第五十八章明照哥哥
叶疏桐的房间就在景煜隔壁,她眼看着她的明照哥哥抱着他的王妃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期间只一个军医进去,不久便出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那苏淮脚冻伤了。
坐在自己房间里想了又想,叶疏桐翻开自己的包袱,将里面的雪玉膏找了出来,好在她来琼岭山之前做足了功课。
“明照哥哥。”叶疏桐看见的女人还睡着,便放低了声音喊道。
景煜收回放在沈知非脸上的视线:“疏桐?”
叶疏桐自然看见方才景煜看沈知非的眼神,表情有些尴尬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有事?”景煜上前将她领至挂帘外坐下,免得吵到沈知非休息。
叶疏桐不知从何开口,沉默了一会儿道:“方才听军医说王妃姐姐冻伤了,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雪玉膏,效果可好了,能活血化淤、通经活络、消肿祛寒、止痒生肌……”
“可是太医院李太医所赠?”景煜见她一脸紧张,说话像是倒豆子一般,打断她,让她放松一下。
“对,他的雪玉膏千金难求,明照哥哥你知道的吧。”得到景煜的回应,叶疏桐脸上立马绽开了笑容。
景煜点头:“就是宫中妃嫔每年入冬所发都是有份例的。”
“来这里之前就听说琼岭山一带乃是苦寒之地,又恰巧赶在深冬,就带了出来,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叶疏桐想了想,又开玩笑一般道,“我来到这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总不能一直白吃白住不是,这不,就来交食宿费来了。”
沈知非睁着眼躺在一动不动盯着床顶,耳朵里听着叶小姐黄莺一般的小嗓音和男人低沉的声音交谈着,时不时传来几声低笑,真是愉快的不得了呢!
“既是为我而来,我自然要对你负起责任,否则到时候丞相大人怪罪起来,我可担待不起。”景煜一双凤目含笑看着她道。
叶疏桐听到这话,耳尖红了红,赶忙转移话题:“你上次说给我爹写了信,他怎么说?”
“此时路不好走,再遇大雪封山或雪崩实在太危险了,丞相大人让我好好照顾你,届时战事结束,带你一起回京。”景煜如实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叶疏桐高兴道,而后抿了抿唇,犹豫问:“明照哥哥会好好照顾我的吧!”
景煜挑眉看她,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沈知非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这对话,四舍五入一下那就是啊。
“明照哥哥,渴……”沈知非掐着声音,故作虚弱地喊了一声。
挂帘外的两个人同时转头,景煜一听就知道这女人估计是早醒了,又开始学叶疏桐说话了。
而叶小姐却并没有发现她是在学她,只觉得自己专用的称呼被别人用了,心里有些不乐意。
景煜摇摇头起身,将一旁温着的酒倒了一杯给的女人端去。
叶疏桐跟在景煜身后,那依人般带着点儿怯怯的模样当真是个人都不舍得为难她。不过……沈知非此刻并不想当人。
“见过王妃姐姐。”叶疏桐见沈知非视线移了过来,微微福了福身道。
沈知非嘴角一抽,这一会儿功夫自己都成姐姐了?
景煜收到来自自己王妃的眼刀子,亦不动如山,仿佛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把手中的酒递了过去。
沈知非不疑有他,赶紧喝了一口,入口的辛辣刺激着味觉,她只觉得这种又辣又冲的气流要从七窍里喷涌而出了。
“你给我酒干嘛?”沈知非一张脸纠结地像一团被揉过的宣纸,瞪眼道。
“这不是酒,是醋。”景煜说完,这才又递上一杯水,“少喝些酒对你现在身体有好处。”
沈知非不理他,转而盯着一旁的叶疏桐看。
方才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无不是在彰显着夫妻间的小,这让她有些担忧,她的明照哥哥好像真的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听说姐姐冻伤了,我给姐姐送药来了。”叶疏桐掏出怀里的雪玉膏递上前,“此物千金难求,对冻伤效果极好,上一次见面是我多有冒犯,还希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如果拒绝她,会不会显得自己很不懂事?再看男人的眼神,分明是在让她要识大体,赶紧接着。
沈知非接过雪玉膏拿在手里了一会儿,脸上带着标准的官方微笑:“叶小姐有心了。”
“王爷,司马将军回来了。”有人来报。
“如何?”景煜表情一变,不再是方才的轻松。
“我军出城三万,折损了两万,剩下一万伤情惨重。”来人道。
景煜起身摸了摸沈知非的头:“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沈知非点头,又想到飞仙谷村子里的事:“村子里的那些人……”
“我已经派人去探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司马锐年近五十,是黎国出了名的骁勇将军,他生在将军世家,十四岁第一次上战场,十七岁第一次指挥作战,到如今只要由他指挥的战役,从无败绩。
能让司马将军败的如此狼狈不堪,东夷怕是有了个可怕的将才。
景煜直朝司马将军的营房而去,边走边问:“司马将军情况如何?”
“以后怕是不能再上战场了。”小兵跟在他身后,怯怯道。
“什么?”景煜停步回头看他,“你再说一遍。”
黎国如今武将出现断层,真正能领导作战的将才除了司马锐就是固守在西边,让西靖闻风丧胆的孙龙孙将军。剩下的要么年纪太小无实战经验,要么就是愣头青只懂杀伐,不懂调度。如果司马锐不能再上战场,那么无人能再与东夷抗衡,琼岭山易主乃至东北大片都将沦陷。
东夷会止步于此么?
应该是不会的。
东夷一路势如破竹,又有将才相助,尝到了一次胜利的甜头,肯定会趁热打铁。
这一仗必须胜,不光是要给东夷一个沉重的打击,还是给黎国大军的战斗动力。
今天换个时间更新会不会好一点
第五十九章心意相通
司马锐的腿断了,只能躺在榻上,景煜走到床前看着这位铁血一生的老将军双目含泪死气沉沉望着床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从来都是最让人唏嘘之事。
“将军。”景煜站在床边喊了一声。
司马锐缓缓将视线移至他脸上,而后哑着声音道:“司马锐无能,有负圣上所托。”
“将军莫言如此说,此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多亏了将军的坚守。东夷有备而来,如今的局面不是将军之过。”景煜安慰道,“当务之急是得尽快想出办法化解危机。”
“报~”士兵迅疾如风,冲了进来,一脸焦黑:“王爷,将军,不好了,我方粮草被烧,抢救不及,只剩三成不到。”
景煜蹭地起身:“抓住人了吗?”
“那人恐是东夷细作,身着我国甲服,被抓到以后自尽而亡。”
“咳咳……咳……”司马将军骤然几声急咳,似承受不住如此打击。
“将军莫言激动,总还是会有解决办法的。”景煜赶紧出声道。
司马锐状况非常不好,军医道不光是腿伤更重要的是司马将军的情绪很不稳定。
此一战惨败,统帅将军重伤,众军还未从战败中回过神来,粮草几乎被一烧而空。
景煜先是传讯回京城请求调集粮草,江远去去往飞仙谷打探回来果然如她所料村子里有近万人驻扎,未穿甲衣,不知是哪国人,于是又着王现、江远二人率五千黎国大军封守飞仙谷通往豫城的谷口。
雪玉膏果然是好物,到了晚上脚上的冻伤便没那么严重了。沈知非瞅着自己依然有些红肿的脚丫子感叹,自己这一番算是遭了大罪了。
景煜安排好一切,已近子夜时分,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还没有歇下,盘腿坐在并不算宽敞的榻上眼睛瞅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想歪的。”景煜疲惫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沈知非愣他一眼:“反正你那脑子也没想正过啥事,我有事问你。”
景煜脱了外衣上了床,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汲取一些暖意:“什么事?”
“司马将军不能再领兵抗敌,若是敌人再度来犯,谁来主持大局?”
景煜沉默一会儿,笑出了声:“你说呢?”
“就……就没有别人了吗?军中的副将呢?”沈知非言语有些激动。
“两位副将一死一伤,无人可用。”景煜道。
沈知非沉默了。
景煜看着她,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暖意:“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听说,粮草被烧了。”沈知非道。
“嗯,所以一定要在半月之内结束这场战斗,否则大家就要一起饿死在这儿了。”景煜道。
沈知非想了想:“那……那我从明天起少吃一点。”
男人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低声在她唇边轻语:“长夜漫漫,我们……”
“不行,我觉得今晚东夷军肯定会夜袭。”沈知非推着男人的胸口道。
景煜其实也没想干什么,只是言语上调戏一下,毕竟今晚至关重要,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跟他想到一处去,果然是心意相通吗?
“哦?你如何断定?”景煜不再逗她,问道。
“我就是这么一想,也不一定。”沈知非晃了晃脑袋,这些都是她的猜测,“东夷军这回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先是在飞仙谷埋伏了近万人,今日又打了我军一个落荒而逃,然而并未就此收手,在我军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又烧了粮草。做了这么多的目的便是想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攻破豫城,攻下琼岭山的机会。这个机会,如果我是东夷将军,肯定会定在今晚,乘胜追击,绝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景煜眼神暗了暗:“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沈知非语塞,谁教的?
她猜的啊!
“这么聪明!”景煜表情转为欣喜,碰了碰她的脸问,“若是让你来指挥黎国大军的作战,你将如何?”
“开什么玩笑……”沈知非哼了一声,“我就是纸上谈兵,还都是瞎说的。不过,我觉得今晚这一仗至关重要,最好是一举把东夷打趴下,打得它害怕才行再也爬不起来才行。这样不仅可以灭其威风,更能让我军士气大振,洗去前一战战败和被烧粮草的低落情绪。”
景煜点头:“确实应该如此,不过听司马将军说,东夷这回领兵的将军行事诡秘,用兵如神,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想要一举把人打趴,恐不是件易事。”
“以前没交过手吗?”
“没有,此战乃其第一次与人交锋,而且据司马将军所言,这人面覆麒麟面具,声音身形来看不过三十上下的年纪。能让司马将军一尝败绩,还败的如此狼狈,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景煜道。
听到“面具”二字,沈知非眼皮一跳,她对这两字有点儿‘过敏’,不过那个面具男的面具没那么花俏,并不是什么麒麟纹。
“能断定那将军是东夷人吗?”沈知非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景煜心思缜密,既是东夷军,领兵之人必然也是东夷人,没人会去怀疑这将军可能是别国人,这女人为何有此一问。
沈知非意识到自己失言,忙道:“我就问问,之前不是怀疑西靖与东夷合谋吗?也有可能是西靖给东夷输出的人才啊!”
其实她怀疑的是赫真与这件事也有牵连。
若是东夷、西靖、赫真三股势力勾结在一起,东夷、西靖在明,赫真在暗,那就真的是防不胜防了。
她又想起离京前,离影说让她在景煜身边做内应,为何做内应,又是为谁做内应?
如果如自己猜测一般,赫真也勾结在其中,这便可以解释了,她将为赫真做内应,东夷取得的利益便是赫真的利益。
景煜安抚沈知非入睡之后,重新披上甲衣,在床头看了看睡着的女人,究竟是这女人太聪明了,还是自己变笨了,竟然一直看不透她的心思和目的。
若是说她对自己有二心,她处处的行事表现中又透露出对自己对黎国的关心,若说她忠心耿耿,她又像是藏着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
第六十章落了下乘
这段时间大黎军与东夷小小战事无数,伤亡虽不算太大,但加上这一回损兵折将两万,派去飞仙谷近一万,除去一些老弱病残,全军仅有六万人可供调度。
景煜带领所有大黎军严阵以待,丑时一过,所有人全身神经紧绷,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过了许久,景煜站在城楼上看向无边的黑夜中,皱了皱眉,问旁边的小兵:“什么时辰了?”
“回王爷,寅时尚未过半。”小兵答道,心里也有些疑惑,照王爷下达的命令,东夷军必会夜袭豫城,那么最好的时间便是丑时到寅时之间,人们最感疲劳、精神无法集中之时,然而到现在敌军一点儿情况也没有。
严守,众军从精神紧绷,到焦躁不堪再到最后疲惫崩溃。
景煜看着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眼睛眯了眯,果然如司马将军所言,此人行事诡秘的很。
第一次交手,不,未交上手他便先落了个下乘。
昨晚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好不容易振奋起来的军心,化为乌有。不仅如此,大军本由司马锐调度,如今来了他这个门外汉,本就不太得军心,如今就更不消说了。
这个面具将军他倒是真的有兴趣想要见上一见了。
沈知非不知自己何时入睡的,猛然惊醒时,天已微亮。仔细侧耳听了听,外面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声音,战争已经结束了?不该啊,她就是睡得再死,战鼓一起也不至于还不醒。
“王妃,你醒了。”听荷进屋加炭,就瞧见自家主子披头散发一脸怔愣,双目无神地看着门口方向。
“东夷军夜袭了吗?王爷呢?”沈知非问。
说到这儿,听荷表情有点儿失望地摇了摇头:“无事,东夷军没有夜袭豫城,我国大军严守,现在都撤回了,方才进来时,听见的守卫私下似乎在说……说咱们王爷……”
说到后面听荷没了声儿,不过不用说下去,沈知非也知道那些守卫说了些什么。
“王爷现在人呢?”
“去看司马将军了。”听荷道。
沈知非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听荷要给她系上大氅才准她出门,不过却被她拒绝了。
将士们在酷寒中严守,自己再裹得跟个熊一样,就太给景煜招黑了。
景煜将昨晚之事如实说给司马锐听,两人秘密谈了近一个时辰,景煜才离开,刚出门便看见一瘸一拐迎面走来的沈知非。
“你怎么出来了?”景煜三两步上前将人扶住,触手便是她手腕上冰凉的皮肤,“不披上披风就敢往外跑,不冷么?”
沈知非咬咬牙,说不冷那是骗人的。
“冷。”
景煜笑了笑揽了她的肩往回走去:“这么急着找我,有事?”
他是明知故问,知道她急着找他是为了昨夜的事情。
“东夷军没有夜袭,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沈知非道。
“拖垮我军,他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攻掠琼岭山。”景煜道。
沈知非想了想,确实如此,不论他们如何猜测都不能排除掉敌军可能突然袭击的可能性,所以黎军要时时刻刻警惕,不敢松懈。
而东夷军可以趁机休整,甚至可以不时派小队人马骚扰一下,光是如此就能搞的黎军崩溃,再加上他们粮草所剩无几,到时候不用正面交锋,他们就败了。
不仅败还败的难看,从心里上被攻略。
“原来我们都猜错了。”沈知非叹道,兵家之事果然不是她这脑子能理解的。
两人刚要进门就碰上推门而出的叶疏桐,和正赶过来的赵墨池。
四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挺微妙。
还是叶小姐先打破了沉默:“姐姐的伤可好些了。”
沈知非很想翻个白眼,不过那人家送的药药效确实好,于是笑了笑道:“好多了,多亏了叶小姐的雪玉膏。”
她叫姐姐,她可不承认这是她妹妹。
沈知非的称呼让叶疏桐心里堵得慌,很明显这女人不买自己的帐,竟然如此小心眼。
“见过王爷,王妃。”赵墨池微微俯身。
“赵公子有事?”景煜问。
“是,为东夷军之事而来。”
景煜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在猜测他此话真假,而后又着脸瞅了沈知非一眼,结果换来女人的一个白眼。
“进来说话。”景煜想了想还是道,毕竟是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说不定有什么好的见地。
赵墨池看了看沈知非道:“若是王爷不弃,可愿到在下房间一叙?”
赵墨池的这一眼,其他三人读出了三种不同的意思。
沈知非知道他猜忌自己,这种大事自然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景煜觉得他是在眉目传情;而叶疏桐则认为他是在避嫌。
景煜松开揽着沈知非的手:“好,那便去你屋说。”
两个男人离开后,沈知非和叶疏桐对视一眼便各自回了屋。
沈知非现在没什么心思去想叶疏桐的事,因为此时在她眼中此战输赢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东夷这样的策略,无论如何黎国大军都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景煜和赵墨池关在屋里聊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达成了共识,要想打破这种局面,除非他们主动出击,变被动为主动。更重要的是得知道这东夷领军之人是何方神圣。
“不知赵公子前来琼岭山所为何事?”最后景煜还是问了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赵墨池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面对叶疏桐他可以说自己是为苏淮而来,可眼前的人是楚宁王,他总不能说我是为了你的王妃而来,当然,更不能说你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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