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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件小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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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沈知非听到声音,这才尴尬地收回手,自己的反应能力越来越差了,人都走到旁边了都感觉不到。
“下午睡太多了。”沈知非道,然后往床榻里面挪了挪。
景煜躺进被子里,同她一样看着帐顶:“我们以前,可曾相识?”
沈知非摇头:“不曾。”
然后又想到苏淮,又改口道:“或许见过吧!”
“或许?”景煜转头看她。
“或许……在大街上或是哪家宴席上见过。”沈知非斟酌着语句道。
“当初嫁给我,可是因为另有所图?”景煜又问。
被抓现行的那天她就想到了,总有一天景煜会要跟她好好谈谈的,没想到会是在床上。
“我若是说没有,你信么?”沈知非想了想道,曾经嫁他的时候确实没有什么企图,非要说有,那就是想在这异世找个安稳之地庇护自己。
“不信。”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
沈知非不说话了,这话她也没法接啊!
“睡吧!”安静了片刻,景煜熄了床头的灯,两人默契地翻过身以背相对。
第二天沈知非搬去了洗砚楼。
景煜说既然他们都心存芥蒂,便不必再日日相对,徒生怨怼,楚宁王府的所有人都交代过了,包括听荷在内,不会将府中的情况透露出去半个字。
沈知非踏进洗砚楼的时候想,自己这算是被打入冷宫了吧!
洗砚楼在楚宁王府的最西边,地方偏了点,但胜在清静雅致。
景煜还说景轩的事情不必她来操心,他会办好的。
沈知非又问,那么我可以出王府吗?
景煜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要有我的允许。”
承德帝已然病入膏肓,一天十二个时辰,醒着的时间不过一两个时辰,全凭景煜的外公冯老爷子的一剂良药吊着一口气。
朝中太子监国,凭着他的手段以及以往的贤明,倒是有不少文武重臣支持他。只是与东夷议和一事,让有些忍心中不解。
沈知非自从住进洗砚楼,这天地间仿佛就只有她一个人,除了听荷和两个丫头,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其他人了。
她这个人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孤独,怕寂寞。
“听荷,要不你去晋王府把顾姑娘给我请来吧!”沈知非道,顾蝉这丫头没别的好,就是跟她在一起永远不会寂寞。
“王妃,这恐怕不妥,王爷说……”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沈知非伸手打断她,王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干什么都不行,“我一会儿要去茅房,要不要给王爷报备一下?”
“王妃……”听荷苦了脸,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景煜脑海中的那一幕,终于在外公的治疗下渐渐清晰,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粉色的海棠开了一满园,眉目如画的女子清清冷冷地坐在他身边,为他斟酒烹茶。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王妃苏淮。
他不是吃药吃傻的,而是那杯酒……
景煜坐在树下,看着眼前的黑白棋,自己跟自己对弈。
“王爷,王妃说想请顾姑娘过府一叙。”听荷眼见沈知非一天天消沉,实在不忍,于是来向景煜求令。
男人手中白棋一落,又夹起一颗黑子久久未落棋。
“顾姑娘这些日子正在她的初山别院忙的不可开交,没有时间来王府的。”景煜道。
“是。”听荷自然明白了意思。
“王爷……”听荷走后,一直伺候在一旁的福安忍不住开了口,当初他一路陪同护送王妃前往琼岭山,中间经历种种艰难险阻,不知为何王爷就将王妃打入了‘冷宫’,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
“想说什么?”景煜将黑子落下。
“奴才不知王妃犯了何错,但这样的惩罚是否重了些?”福安战战兢兢道,这种置喙主子对错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做呢!
景煜不言,现在他就狠不下心,将来再想推开她怕是要经历切肤之痛了。
第七十八章调戏
半个月过去了,沈知非终于看见洗砚楼外的其他人了,哪怕是个糟老头子她都开心的不得了,就差点儿要跪下说,这回不管您是要我跟您学做菜还是学医术,我咬咬也都答应了。
冯老爷子突然说要来看看这个孙媳妇,景煜便提前让听荷将沈知非好好打扮了一番,让她出了洗砚楼。
走出那一方小天地,看看眼前楚宁王府熟悉的一切,她都觉得样样都好看,个个都新鲜。
可惜,冯老爷子这回并没有再说让她学医术的事,而是给她下了另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想抱重孙子了。”老头儿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她说。
沈知非表情一顿,抬眼看坐在他旁边的男人。
景煜放下茶杯:“外公,这种事是要听天命,勉强不来的。”
“听天命也要尽人事,否则没用。”老头儿一本正经道。
沈知非拿起一块儿糕点塞到自己嘴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冯老爷子跟沈知非聊了不少,大都是关于让她好好调养身子早点儿生个大胖小子的话,沈知非被他闹了一个大红脸,趁着要去膳房吩咐午膳的机会才逃掉。
到了下午冯老爷子一走,景煜就吩咐听荷将人送回洗砚楼去。
沈知非出来放了会儿风,心就跟着飞了起来说什么也不愿就这么回去。
“今天天气好,我能不能……”
“不能,回洗砚楼接着绣你那拔了毛儿的鸭子。”景煜看了看她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绣……不是,谁跟你你说那是拔了毛儿的鸭子了?”沈知非确实已经无聊到跟着听荷学习绣女红来打发时间了,可她那绣的是鸳鸯啊!
“不是鸭子还能是什么?”景煜问。
她要说出来是鸳鸯会不会更加惹人嘲笑?
“王爷,丞相大人邀您过府一叙。”福安在门口道。
“本王知道了。”景煜站起身,看了沈知非一眼,“要出去让江远、王现陪你一起。”
“真的?”沈知非愣了一下立马开心的恨不得要跳起来。
“嗯。”景煜嗯了一声便随福安出门了。
沈知非没有马上走,而是先回了洗砚楼给自己美美地打扮了一番,然后想起什么翻找了半天找到了当初景煜送她的步摇和玉簪。
“王妃?”
她这阵仗似吓到了听荷,她还从没见过王妃对打扮自己这么上心过。
“来来来,给我选一下哪件好看?”沈知非拾起榻上的两件衣服比在自己身上问道。
听荷认真看了看指着她手里蓝色的那件:“这个好看。”
“嗯,我也觉得。”沈知非将衣服换好,又对着镜子从头到脚整理了一遍,这才拉着听荷出门。
江远和王现站在门口等她,见到沈知非出来,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咯噔了一下。王妃今日这般招摇,他们要不要劝她坐马车游玩好了?
“愣着干什么,走啊!”沈知非看着愣头愣脑的俩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王妃,要不还是坐马车吧!”王现为人谨慎,开口道。
沈知非大手一挥:“坐什么马车,走着去。”
好久没逛过街了,坐马车能逛什么?
一路逛吃逛吃,不光沈知非,就连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和听荷,一路嘴都没停过。
沈知非今日混在人堆里特别的显眼,不时惹来一片或惊艳或嫉妒的目光。若不是后面跟了两个黑着脸的男子,怕是有人就要上前搭讪了。
“五文钱三个圈,套到什么拿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沈知非脚步一顿摩拳擦掌就要上。
身后的江远道:“王……夫人喜欢什么,属下给您套来。”
“不用不用,让你套我还不如直接买呢!”玩儿的就是这个气氛不是。
沈知非一身淡蓝色锦衣,黛眉红唇,往人群中一站迅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老板给我来三十个圈。”沈知非喊道。
听荷赶紧上前把钱给了老板。
那老板一见这情况便知是哪家官家小姐出门游玩来了,当即热情地把手里的竹圈递了出去。
周围人自动散开给她留出一片空地。
可惜的是……如此大的阵仗一个也没套上。
众人从开始期待到给她加油变为最后的摇头叹息。
这就尴尬了,沈知非想着要不要再来三十个挽尊,可万一要还是一个不中,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老板,三个圈。”此时一个年轻男子挤进人群,开口道。
这声音,沈知非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男子一身锦衣华服,站在沈知非身边倒还是挺登对的。
男子接过圈朝身边的女子看了一眼:“姑娘想要哪一个?本公子送你。”
沈知非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看来这货没认出自己,伸出手指了指最后一排的一支算不上精美的花瓶,掐着声音道:“那个。”
男子听着她的柔声细语只觉得心头荡漾,正了正身形,三只竹圈脱手而出,在大家的视线中牢牢地尽数套在了那只花瓶上。
沈知非忍不住在心里啐了句败家玩意儿,三个圈套一个花瓶,亏他想得出来,不过这撩妹手段倒是挺新鲜。
男子接过老板送上来的花瓶递到沈知非面前:“相逢即是有缘,姑娘若是不介意,可愿赏脸去东湖一游?”
沈知非接过花瓶抬头朝男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游湖就不必了,这只花瓶有劳八弟了。”
景岚看见她的脸惊得眼珠子差点儿要脱框而出,指着她颤巍巍道:“怎么是你?”
“什么你啊我的,要叫我嫂嫂。”沈知非心里笑岔了气儿,没想到出门散心果然是对的,这么好笑的事都能被她碰上。
景岚哪里会想到远远看见一美人,好不容易调戏一下,居然还是自己嫂嫂,简直晦气。
“嫂嫂,恕小弟先行告辞。”景岚黑着脸拱手,说完拨开人群就要走。
沈知非抱着花瓶追了上去,边走边道:“哎,不请我游湖了?”
“嫂嫂不是说不必了么?”景岚的破锣嗓依旧那么有辨识度。
“生气啦?”沈知非快走两步歪着头看他。
“没有。”景岚气鼓鼓道。
第七十九章北地雄狮
“别这么小气,我就是……”
“爷,阿毛今天又把饲养的小监咬了。”还没走两步,一个青衣小厮就追上了景岚,一脸焦急。
“什么?死了没?”景岚眉头一跳,这边儿刚遇上一个晦气的人,那边儿就发生了晦气的事。
那小厮跑了一头的汗,抬手抹了抹:“还没咽气,不过一只胳膊没了。”
“蠢货,交代多少遍要他们小心,一个个都嫌自己命长不成……去外面请个大夫给他瞧瞧,多给些钱堵住那小监的嘴。”
“是,可是已经请好几个大夫看了,止不住血啊!在这么下去恐怕那小监的命……”小厮抹抹头上的汗道。
“死便死了,不就是条人命么!”景岚一甩衣袖道。
沈知非见他有事,本欲自行离开,可一听到他这句话又忍不住停下了:“那小监现在在何处?”
小厮只见一位蓝衣女子站在自家主子旁边,不知是谁,没有主子的允许也不好擅自回话。
“那人现在在哪儿?”景岚问道。
青衣小厮:“还在百兽园。”
“百兽园?”沈知非不解,百兽园里出的事怎么还要禀报给景岚。后来一想就明白了那小厮嘴里的阿毛是何方神圣。
“是父皇寿宴时,你敬献的北地雄狮咬了人?”沈知非问。
“是又怎样?难不成你还要去父皇面前告我不成?”景岚不屑道,“不过是个小监,咬着他也怪他自己不小心。”
景岚不跟景潇和景煜一般城府深,遇事淡定不动声色,相反是用急言厉色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沈知非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并不如他说的那般简单,况且那青衣小厮来的时候说的是‘阿毛又把饲养的小监咬了’。
这个‘又’字很值得斟酌。
“那头狮子咬人不只一次了吧!”沈知非盯着他道。
“你……”
“之前出过不少人命吧!”沈知非又道,若不是出事频繁,百兽园的事何须还要禀报给一个皇子。
“你……”
“别你啊我了,救人要紧。”沈知非道,“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景岚敬献的雄狮咬了人虽算不上什么了不得大事,毕竟那是凶猛之物,可百兽园频繁因为他献的东西频繁出事,那可就不太好了。
受伤的小厮已经被人转移到了景岚的府上,沈知非半途去了晋王府把顾蝉给拉上了。顾蝉最近因为得了景牧寒的初山别院心情很好,沈知非说人命关天,她立马就抱着自己的药箱跟上了。
景煜从相府出来直接去了晋王府。
景牧寒自从被削了爵位,每天过的就跟半身不遂似的,披头散发躺在贵妃榻上喝着小酒看着歌舞,好不快活。
“都下去吧!”景牧寒见他来了,便挥退左右,“跟叶丞相谈的怎么样?”
“正如你所说,想要拉拢丞相这棵大树并不简单。”
“叶丞相这人从不做冒险的事,他虽看好你,但眼下毕竟是太子得势。要他冒险助你,除非你们之间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否则他肯定要担心若是将来事情败露,你会反水然后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头上去。”景牧寒拢了拢面前的长发,接着笑道,“我若没猜错,他是让你娶叶疏桐吧!”
景煜抬眼看他,顺手将他面前的果盘端到自己面前,“我都怀疑这些损招是不是你在后面指使的了。”
“我早就说过,要你把叶丞相先攥在手里,要攥住叶丞相其实只要攥住他那宝贝女儿就成了。”景牧寒挑了挑眉,笑得像只狐狸,“再说,你们曾经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再续前缘,我看就挺好。”
景煜叹了口气:“相府的千金想必是不会甘做小的。”
“做小?叶小姐能答应,她爹也不会答应的。”景牧寒摇头,“你那位底细不明的王妃还是趁早解决了的好。说起我那侄媳妇,方才才把我小师妹叫走,神神秘秘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景煜和沈知非前后脚回府,见她一身水蓝色锦衣妆容精细雅致,进了院子便老老实实跟着听荷往洗砚楼走去。
景煜:“去请王妃来用膳。”
伺候在一旁的福安愣了一下才小跑出门。
不一会儿沈知非便来了,从自己进门开始,男人的视线在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沈知非心里有些忐忑,这是怎么了?
“今天去哪儿了?”男人问。
沈知非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相信自己这大半天的行程一会儿那俩‘保镖’肯定会事无巨细连她去了几趟茅房都一字不落地说给他听。
“北城大街,然后遇到了八弟,八弟那头放在百兽园的狮子把人咬了,我们就去请了顾蝉一道去看看。”沈知非流水账把一下午的行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怎么会把人咬了?”景煜问道。
百兽园是专门供皇上观赏奇珍异兽的地方,为了保证不伤及贵人,一般这种凶猛的野性动物进了百兽园之后都不会再喂生肉,熟肉吃习惯了,便将它本身的野性磨掉了,时间一长对生食就视而不见,怎么会又突然攻击起人来了。
沈知非摇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不明物观察了起来:“不知道,听今天被咬的那小监说之前关进百兽园没多久就训的差不多了,两个多月前才有的这种攻击人的情况,期间有两个小监已经丧命,幸运一点的只掉了个手指头,像今天断了只胳膊还能勉强保住性命都是命大了。这是什么,能吃么?”
沈知非研究了半天也没闹明白这一桌离奇的食物都是什么做的。
景煜这才注意到这桌上的晚膳。
福安上前一步给俩人介绍:“这个是鹿角胶粥、清蒸生蚝、韭菜炒鸡蛋、煎炒羊肾、鹿茸牛鞭……”
福安愈往下介绍一道菜,男人的脸便更黑一层,忍不住打断:“谁让膳房做这些的?”
质疑他的能力?
沈知非听说自己筷子上夹的居然是牛鞭,赶忙一抖把那块大补的玩意儿抖掉在了桌上。
“回主子,膳房是按照冯先生走时交代的食谱做的……”
男人扶额,亏得还没吃,不然准得流鼻血。
第八十章鸡血石玉佩
膳房精心准备的一桌大菜被主子嫌弃了,当即手忙脚乱又做了一桌。
沈知非吃完饭,听荷跑了过来:“王妃不好了,春卷跑了。”
“跑了?跑哪儿去了?”沈知非蹭得一下站起身。
“跑到膳房去了,奴婢跟在后面,眨眼的功夫便跑没了”听荷道。
沈知非听后提起裙摆便朝膳房跑去。
“春卷是谁?”男人皱眉问。
听荷:“王妃今天在街上遇到的一只流浪猫。”
沈知非追到膳房就见那小畜生叼着一只小鱼在院子里的墙上优雅地踱来踱去。
仰头看着它,沈知非不敢妄动,直到它把那只小鱼全数吞进肚子,还不要脸地舔舔爪子,又用爪子抹抹脸,沈知非才堪堪靠近,学着猫叫了两声,试图将它唤下来。
她的叫声果然吸引了春卷的注意,春卷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沈知非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读出了‘鄙视’。
春卷用犹如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了看沈知非然后仰着头迈着猫步走了。
“嘿,欺人太甚的小畜生。”沈知非叉腰愤然道。
景煜双手环胸站在她身后,见她跟一只小花猫生气,简直是哭笑不得,最后一个闪身便将那只高傲的猫给掐在了手里,递到女人面前:“看好它,别再跑了。”
刚才还鄙视着沈知非这个愚蠢人类的春卷,此刻看着她发出了凄厉的一声“喵”。
沈知非乐了,接过那只巴掌大的小猫,戳了戳它的头:“叫你嘚瑟,哎,还不知你是个小仙女还是小帅哥呢!”
说着就见她提起了花猫后劲的软肉,重力原因小猫就这么羞耻的四腿大开吊在半空中,同时还不堪屈辱般又喵喵叫了两声。
“呦,小仙女啊!”
景煜有些无语,刚准备走,一个暗红色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春卷是只黑白相间的花猫,脖子一圈是黑色的,方才天黑他没注意,现在却是看清楚了。
景煜一把抓过沈知非手中的小猫,面色深沉地看着它的脖子。
“怎么了?”沈知非问,难不成他也看上了春卷?那可不成,她每天在洗砚楼无聊到玩儿勺子把儿都能玩儿个把时辰,好不容易有了个解闷儿的东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会让步的。
“这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男人拿下缠在小猫脖子上的东西问。
沈知非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块儿暗红色的鸡血玉佩。
“这是今天那受伤的小监从那狮笼中拿出来的,那小监说这块儿玉佩在笼子里已经有好些时日了,饲养小监们怕它误食又不敢去拿,今天轮他当值,他见那狮子今日安安静静地挺乖巧,便拿了长钩去勾,钩子不够长他便将胳膊伸了进去,谁知道就招来祸事。”沈知非接过春卷道,“居然被这小畜生给误打误撞带了回来。”
“你说这玉佩是在狮笼中捡到的?”景煜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啊!”沈知非点头,不知他为何会如此震惊。
景轩两个多月前失踪的,这头狮子是在两个多月前开始出现攻击人的情况……
景煜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这块儿玉佩是我带援兵离开京城前一晚送给小九的。”
这下连沈知非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男人短短的一句话,她用了好久才算捋清楚里面的每一个字,好不容易弄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小九不会……”沈知非手下一松,小猫没了禁锢,嗞溜一下便跑了个没影。
“不会的,或许他只是不小心把玉佩搞丢了,或许……”沈知非摇摇头道。
“没有那么多或许。”男人握紧了那块玉佩,咬着牙道。
半夜,沈知非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想到男人说的话、想到景轩那张八股又灵动的脸、想到他下棋时得意又老成的样子、想到他每天都准时敲门喊她去过早……
是谁要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为何要对景轩下手。
景煜说得对,哪有那么多或者,那头狮子为何会突然间开始攻击人,肯定是因为又吃了生肉唤醒了原始的野性。她不敢再往下想,不敢去想景轩是否是被人活活丢进笼子里或者是死后喂进去的……
景轩失踪一事有了新的进展,但这个消息却不能随便说出去。景轩一个不会对人产生任何威胁的人会被人盯上下毒手,除非是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景煜派人暗中从那天见过景轩的人一一查起,最后虽没能查个水落石出,但真相已然摆在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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