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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件小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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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有没有可能恢复啊?”沈知非问。
“就目前情况来看,不可能。顶多就是一切重新来过、重新学习。不会回道以前的那条路,但有可能走出一条新路。”澜月道。
沈知非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当然,景煜要是能有所进步,她还是很为他开心的。
后门门口不见马车也不见马,她刚想问你是不是徒步来的啊,不知从哪里忽然就窜出了一个黑影。
沈知非眼前一花,那个黑影便停在两人面前。
“大人。”
这下看清了,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光线太暗,看不清长相,只知道身材不错,长得挺高。看来是澜月的人。
“王妃留步吧!”澜月道。
“好,那你们一路小心。”沈知非目送二人并肩离去,心里纳闷,还真是徒步回去啊!
第十章卖桃儿姑娘
回屋以后就看见景煜有些懊恼地盘腿坐在。
“怎么了这是?”沈知非关好门问。
“刚才忘记问宝宝的事了。”景煜气恼地拍了下腿。
“你可别记着才好。”沈知非躺下,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便翻身睡了。
前天晚上睡得早的景轩,天还没大亮就敲着跟傻子之间的暗号把沈知非吵醒了。
“哎哎哎,小九找你。”沈知非眼睛都没睁,推了旁边人一下。
“困。”景煜嘟囔一声,便没了动静儿。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啊——”沈知非长啸一声,带着起床气黑着脸下床,一把拉开门,看见景轩那红扑扑兴奋的小脸,恶狠狠道,“再敲抽你。”
“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才招人喜欢啊!”景轩小大人儿一般道。
“滚蛋。”沈知非啪地一声关上门。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欠收拾呢?”门又被打开。
“我们去城西吃早点吧,陈记的可好吃啦,白白胖胖皮薄馅儿多,一口咬下去都是汁儿,香气四溢……”景轩摇头晃脑,敬业得跟陈记代言人似的。
沈知非的肚子适时叫了一声。
这就尴尬了。
“想吃……叫听荷或者福安去买就好了。”沈知非道。
“要趁热吃,买回来就凉了不好吃了。”
最后沈知非还是被景煜拉着去了城西。
“这大热的天儿,干啥要趁热吃啊?”
“你一会儿吃了就知道有多好吃了!”景轩搓搓手道。
“来喽来喽,客官你们要的两屉儿,混沌马上就好,您先用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沈知非耳边响起,“客官要不要再来份儿咱们陈记的新品啊?油炸混沌,外焦里嫩,一口下去……”
“口条还这么利索啊?桃子卖完改行了?”沈知非一回头看见这张喜庆的脸,就忍不住笑道。
这人可不就是那卖桃还不让尝的姑娘么!
“哎呦,看这缘分,真是挡都挡不住。”那人一见是她,嘴咧得更开了,“怎么样,来一份儿油炸混沌?”
“看你推销地这么卖力,来两份儿吧!”沈知非道。
“好嘞,您稍等。”
最后走的时候沈知非又提了三屉儿,三份儿油炸混沌。
“怎么样,好吃吧!”景轩见状得意道。
“好吃,带回去热一下让大家都尝尝。”沈知非道。
“您慢走啊,吃好再来啊!”卖桃儿姑娘目送她走出老远,还在喊,可真是尽职敬业。
刚进门,管家便凑上禀报:“大人和晋王到了,在后院儿。”
“你说谁?姐姐来了?”沈知非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景轩抢了白,好歹那晋王也是你皇叔,怎么就自动屏蔽了呢。
“澜月姐姐。”景轩嗷了一嗓子,把手里的吃食往沈知非怀里一推,连蹦带跳朝后院儿奔去。
沈知非把东西交给管家,这才抬脚往后院儿走去。
陈记的早点确实好吃,哪怕是重新热过一遍的,依旧让景煜和景牧寒赞不绝口。
“新鲜刚出锅的更好吃,是不是啊,嫂嫂?”景轩像是邀功一般。
“是……”沈知非一个‘是’字还没说完,便又被他打断。
“澜月姐姐,下次我带你去吃吧!”
澜月扬了扬嘴角:“好。”
景轩跟中了大奖似的,高兴地直转圈儿:“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呢,得挑个你有空的时候……”
“要不要我给你买一个窜天猴儿?”沈知非道。
“窜天猴儿是什么?”景轩问。
“帮你上天的神器。”
景煜以前就老和景轩混在一起,澜月这回来观察,主要还是想看看他日常是什么样儿的,所以放任这一大一小俩傻子搁一块儿玩儿。
看着两人在树下拿着棍儿掏蚂蚁窝,沈知非抹了下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天妒英才。”坐在一旁的景牧寒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道。
沈知非看他,她知道景煜以前不是这样的,可究竟是什么样儿,她也没见过。
“他以前……”
“以前可嚣张了,走哪儿都把眼睛放头顶上,脾气也不好,如今落到这个地步算不算报应?”景牧寒摇着折扇道。
“他一定不是你亲侄儿。”沈知非一句话总结,有这么损侄儿的么?
“,撑不下去了,我要去补个觉,吃饭的时候再叫我。”景牧寒起身朝客房走去。
“这人从开始哈欠就没停过,昨晚干啥去了啊!”沈知非说。
澜月看着树下的两人:“昨天遇春楼的商蓉姑娘挂牌了,大概是去捧了场吧!”
“啧啧,他那样子可不像是光捧了场。”沈知非撇嘴。
第十一章可我就是个傻子啊
澜月和景牧寒走之前看了沈知非的计划书,国师大人毕竟是有修养的人,哪怕内心波澜壮阔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景牧寒就不一样了,直接笑得喷了出来。
“第六条,每天坚持听说书一个时辰,听戏一个时辰。这是缓解疲劳么?”
“笑什么,我觉得他现在最要学的是为人处世,提高情商。他的智商估计比你都高。”沈知非道。
“暂时先按你的计划来吧。”澜月道。
“嗯。”
晚上沈知非洗完澡刚进屋,就看见傻子坐在灯下,手里捏着几张纸,蹙眉认真看着。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沈知非擦着头发走了过来,“哎,你怎么在看这个啊!”
沈知非伸手要夺他手中的东西,却被他以身高优势压制了。
“你让我看完。”景煜站起身扬着胳膊,言语间是她没有见过的严肃。
沈知非无法,只能坐在一旁边擦头发边悄悄观察他的表情。傻子手里拿的正是她拟的计划书,今天给澜月和花蝴蝶看过之后忘了收了。
景煜看完之后把纸递到她手中,低声道:“你也觉得我是傻子吧!”
“没有。”沈知非立马高声反驳,她才不能承认。
“骗子,‘傻子’那两个字明明写的那么大。”景煜的声音还算平静,可他低着头,沈知非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沈知非看了一眼手中的计划书,描黑的大标题“带领明照同学摆脱傻子封号计划书”。
这几个字其实是写的一样大的,但景煜只注意到了‘傻子’两个字,说明在他心里对‘傻’还是非常敏感的。
一个不可一世、惊才绝艳之人一下从云端跌入泥潭,用坐骨神经都能想象到有多少人在背后落井下石、指指点点。不,也许不是在背后,更多是当着他的面。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一直愿意当一个快乐的傻子,就像那次在苏府听到两个丫头议论他,他便自动忽略掉了那两个字。
可现在自己撕开了他不愿去触及的伤口,沈知非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我,没有那个意思。”沈知非小心翼翼道。
“可我就是个傻子啊!”景煜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以及那未达眼底的笑容。笑的可真难看。
“你再说一句,我抽你信不信。”沈知非一下来了脾气站起身,仰头看他。
“我就是傻……哎,疼。”傻子的声音猛然拔高,叫唤了一声,然后捂着胳膊,“你居然敢打我。”
“说了你再说一句就抽你,你自找的。”沈知非甩了甩手,真他娘的疼。也不知这傻子是不是每天都在搬砖,胳膊硬的跟石头一样,抽他一下自己手都麻了。
“你怎么比我还傻,疼吧。”傻子见状忙拉她坐下,顾不得自己胳膊疼抓着她的手就给她揉捏。
沈知非忽然鼻子发酸,这人傻么?确实是傻,可也善良可爱,不是么!
“明照同学,我必须郑重地告诉你。”沈知非道,“在我眼中或者是在大家眼中,你确实傻。”
傻子明显手上一顿,然后低着头开口:“我都知道了,你还要这么大声地说一遍。”
“但是你傻也只能我说,其他任何人都不准说,包括你自己。”沈知非接着道。
既然他自己什么都明白,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傻子小声道,心里却跟喝了蜜一般甜丝丝的。
“啊,霸道总裁。你有意见?”
“没。”傻子摇头,“那别人要说你能怎么办?毕竟那么多张嘴。”
“别人敢说,我就收拾他。”沈知非虎着脸道,想了想,又跟傻子商量,“不过呢,你说得对,毕竟那么多人那么多嘴,管得住别人的嘴,管不了别人的心。所以这些,都得你自己愿意去学,去改变。”
沈知非晃了晃手中的计划书。
“所以其实你能不出错数到一百,啊不,不只一百对不对?”景煜问。
傻子这个问题的跨越度有点儿大,但沈知非还是决定要让他认清现实,无论你以前多牛逼,现在都是个屁,要是不想当屁,那就奋发向上、努力学习吧!
沈知非仰着鼻孔道:“当然,我不光能数到一百,只要给我时间我能一直数下去。”
“一口气么?”
这特么到底跟一口气有什么关系?怎么就过不去这个坎儿了呢!
沈知非抓狂:“你是准备憋死我么,一口气。我那天说的一口气是个形容词,不是数词。你现在首当其冲该学的,就是不要单单从字面儿上去理解别人说话的意思。”
“还要从字面儿下?”傻子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
沈知非觉得自己在这么跟傻子过下去很危险,自己都快被他同化了。
景煜晚上有些睡不着,反反复复咂摸着沈知非那句“你傻也只能我说,其他任何人都不准说,包括你自己。”
第十二章招聘
京城里最大的戏园当属长乐戏园,最好的听书地儿那还得算香玉堂茶园。
“上回说到云大人抓到了潜伏最深、时间最长的敌国间谍,此人乃是高祖身边最得宠的红人——棠公公。为何此人最得宠?那可得从圣上还是个不得宠的皇子时说起……”清脆顿挫的声音响彻茶堂,众人正津津有味儿地听着。
两人方坐下,沈知非就把眼睛定在了说书人身上。
“这丫头是跑龙套的吧,怎么哪儿都有她?”
景煜也看见了,往台上一指:“卖桃儿的。”
“嗯,以后你见着她离她远一点儿。”沈知非说。
“为什么?”景煜不解,“她也是坏蛋么?”
“就她那张嘴一准儿能把你忽悠瘸了。”
晚上回到家便接到一个端妃递来的消息,皇上寿辰快到了,景煜算是初成家立室,这回的寿礼不敢马虎,要他们提早准备。
不过寿礼他们准备不准备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因为端妃怕他们出错,直接送来了傅若笙老先生的封笔大作——百鹤图。
“母妃想的真周到。”沈知非道。
“这么多只鸭子,父皇会喜欢吗?”景煜摸着下巴道。
沈知非无言以对,让听荷把画收好。
王府新立,下人人手比较短缺,于是管家在忙完一切事宜之后便开始着手给府中充裕一些人手的事情。
招聘的消息一经贴出,应征者蜂拥而至。
沈知非不敢马虎,她知道其中有些人是看准了这个王府主人是个傻子,以为可以在府中滥竽充数好吃懒做,所以经过管家“海选”之后,她亲自上阵了。
能到王府工作,顾蝉觉得是件幸运的事情,以后再也不用为睡床和洗热水澡发愁了。更重要的是,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可以暂时摆脱那群讨人嫌的人。
沈知非打着哈欠到前院儿的时候,就见那儿站着一个眼熟的人,估摸着是挺无聊的,在那儿蹦来蹦去的。
“这还不到辰时吧!”沈知非忍不住望了望天。
旁边的听荷忙回道:“是,王妃。”
“我定的是什么时辰?”
“巳时。”
于是沈知非只看了那人一眼便转头离去。
“哎,这位……夫人别走啊!”顾蝉眯了眯眼,也没看清那廊下站的到底是何人。
“何事?”
“我是来应征的。”顾蝉道。
“我知道。”
“你就不……考考我?”顾蝉又道。
旁边的丫鬟都快看不下去了,还有这么上赶着的人啊!
“好吧。”沈知非转了回来走到她面前:“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毕竟我们这么有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呀,是你呀!”顾蝉这下看清了,简直惊讶于这该死的‘缘分’,“等会儿,你是……楚宁王妃?”。
“怎么,要给我行大礼啊?”沈知非笑道。
“你要的话,当然可以。”顾蝉说。
“不必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沈知非问。
“顾蝉。”
“就是夏天一叫起来就没完没了,烦死人的那种动物?”沈知非的表情仿佛已经听到了一万只蝉在她耳边叫的样子。
“啊!”顾蝉看她的表情,有些迟疑地应道。
“好吧,那你都会什么?”
“我会的比较多。”
“呦,口气不小啊,说来听听。”
“像开锁、说书、倒立走路、反手摸腰、后手翻、顶碗、花式解绳……”
“等等等……等会儿。”沈知非抬手打断她。
“怎么了?”顾蝉问。
“我是说才艺。”
顾蝉点头:“是啊,我说的是才艺啊!”
有什么问题么?
见沈知非满脸的怀疑之色,顾蝉立马要证明自己:“不信我可以现场给你表演一个。”
说着将左手往后腰一伸,直接绕到前面摸到自己的左侧腰。
沈知非和那听荷脸上明显一震,心下叹道:真特么绝世好腰。什么反手摸肚脐,在这丫头面前都弱爆了好嘛!
见自己的才艺震惊了她们,顾蝉当即又来了个后手翻接倒立,用两只手稳稳走到沈知非面前,从下往上看着这她:“怎么样,厉不厉害?”
“你是杂耍团出来的吧?”沈知非问道。
“你咋知道,我确实在那儿干过一阵子。”顾蝉灵巧一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再给你们表演一个开锁。”
说着就要往锁着的厢房走去。
“可以了。”沈知非阻止道,“你先休息一下吧。”
“好。”顾蝉喜滋滋道,心里却已十拿九稳。不说她的才艺,就冲着这蜜汁缘分,她也绝对能进府。
等人来齐,顾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傻缺。
因为别人擅长的不是洗衣就是做饭,不是算账就是养花。然而让她没想到是这位王妃在给所有人分配完去处之后,把她留在了身边。
第十三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顾蝉果然不负她的‘美名’,自从沈知非留了她在身边,自己就再也没感到无聊过。
这人堪称移动的八卦百科全书,你想知道什么八卦,她都能张口就来,当然其中免不了她自己的添油加醋。
当初选了这个不靠谱的人当自己的贴身丫头,沈知非主要还是考虑到了景煜。这丫头说书讲故事那都是一套套的,有了她省了不少事儿。
这天顾蝉刚给景煜讲完大黎国的律法,并用生动的事例加以佐证,搞得沈知非都听的入迷了。见她收拾书,赶忙叫住她:“讲完了?”
“我的好王妃,大黎律法这么厚。”顾蝉指了指手中的书,“我得分个几十回讲。”
“再讲点儿别的吧,你讲得还挺有意思的。”沈知非道,“嗯……讲讲黎国的历史也行,民俗风貌,眼下的时局,宫廷野史都行,你随便挑着讲吧!”
要了解身处的环境最好的办法除了亲生去经历,就是看书了,不过古代的书籍都是繁体不说,还是从上到下、从右到左的书写方式,实在不符合她一个现代人的习惯。况且有些书实在枯燥乏味,只能给她当个催眠神器。
如今有个行走的‘古诗大全’,不用白不用,白用谁不用。
顾蝉抿着嘴思考了一下道:“行,就讲讲咱们大黎国的奋斗史吧!”
沈知非和景煜点头。
“远的不说,就说咱们承德帝在位时的丰功伟绩。”顾蝉说完,警惕地捂了捂嘴,然后跑去将门窗都关了起来,这才凑到两人中间,小声道,“毕竟接下来讲的话可能有些敏感。”
在承德帝以前,黎国并不是当今天下版图最大势力最强盛的国家,自从承德帝以弱冠之年继位以后,颁布新政变革旧法,这才使黎国逐步发展起来。
新政实行,法制变革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足足用了近三十年的时光才总算完完全全落到实处。
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帝,转眼已然到了知命之年。然而一个皇帝的野心自然不止于此,国力起来了,下一步就要去打打架以示国威,顺便收几个小弟了。
以前与黎国接壤的有四个国家,赫真、西靖、东夷、濮泽。
西靖、东夷在当时国力不弱,且向来交好,黎国若想对其一方开战,保不齐要腹背受敌。
剩下两国则不同,赫真族人崇尚巫蛊,所辖之地盛产良驹铁器。濮泽之地土厚物丰,以向他国出售粮食为主要收入来源。
承德帝不满于再向他国购入这些物资,便想着若是直接将这两国纳入囊中,不只解决了战马、粮草、兵器的问题,更能使黎国南扩,成为版图最大的强国。
五国相安无事太多年,承德帝亲征之时西靖和东夷一时间才如梦初醒,待他们回过神来,要阻止其独大之时,承德帝选择了速战速决之策,兵行险招,将黎国大军分至两处,不到三个月便拿下了赫真、濮泽两个小国。
沈知非不禁去想象当年承德帝意气风发励精图治的帝王风范。
“可惜……”顾蝉话头一转,惹得‘听讲’的两人同时看她。
“可惜什么?”沈知非问。
“咳,不说了,说了怕王爷揍我。”顾蝉看一眼景煜,毕竟说人家老子的坏话,还是悠着点儿好。
“你要不说,我先揍你。”沈知非晃了晃拳头,她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
“你说吧说吧,我也想听。”景煜晃晃她的胳膊,“我保证不揍你。”
“可惜……”沈知非拉长了音调,“未得民心,要赫真族人和濮泽百姓心悦诚服之路还很长呢!”
“哦。”沈知非有点儿意犹未尽,“你刚才那些事例都是真的吗?”
“那当然,绝对真人真事,童叟无欺。”顾蝉拍拍胸脯打包票,“只要你想知道,问的出来,我就能给你答出来。”
“这么厉害?”沈知非表示怀疑。
“随你问,随你考。”顾蝉端起茶水灌了一口。
“你这么聪明,知道王爷的这儿可有什么办法没有?”沈知非小声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顾蝉错着眼珠子瞟了一眼正在看书的景煜,凑到沈知非耳边,小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也懂些医术。”
沈知非面部一抽,这个她还真不信。
“不过,除非王爷愿意让我把把脉,要不我还真不敢信口胡说。”顾蝉道。
沈知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胡说的事儿还少了?
景煜虽说直面了自己‘傻’这个事实,可到底不愿让别人觉得他‘有病’,况且还是自己府上买来的下人。
嘴上说着不信,沈知非身体却很诚实,小声道:“入夜来厢房。”
顾蝉点点头:“不过,你们可别做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沈知非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那丫头已经摇头晃脑夹着书走了。
嘿,把她给惯的!
第十四章病情
入夜,顾蝉绷着眼皮这才没被瞌睡虫打败,一手摸着景煜的脉搏,一手不停地揉眼睛。
“你做事能不能专心点儿?”沈知非见过老中医把脉,那可是屏气凝神,全神贯注。
“我认真着呢!”顾蝉道,然后松开手,掀开睡得正香的男人的衣襟,伸手在他后颈上摸,顺着脊柱正要往下,睡着的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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