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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件小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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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冯承天一再强调,在没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不可大规模派人过来,否则只是白白送死。
可男人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召见了景牧寒便带了人日夜兼程赶往朔州。
沈知非当初用自己换阿毛,不仅是为了保护阿毛的安全,也有着想深入敌人内部打探蛊毒解药的企图。
她现在非常肯定淮阳城中尽数都是赫真族人,且一个个年轻力壮。
但这些人的数量却根本不足以造成一方动乱,那么大魔王的目的到底是做什么呢?
直到一天早上她无意间看到有人抬着几具尸体从城墙上扔出去,而后又见城门破天荒地打开,十来个黎国的百姓被送了进来,她仿佛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他们是在用蛊毒做实验。
而“小白鼠”就是这些无辜的黎国百姓。
沈知非的双腿仿佛灌了铅,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纪录片,日军侵华时做的那些变态的实验……
想着自己刚才见到的被摔的面目全非的尸体,面色煞白。
不知不觉走到了演武场,直到身边有人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哎,这不是十三吗?”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迎面走来,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肌肉虬结,看着便让人忍不住要后退三尺。
沈知非看着他面露茫然。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人蒲扇一般的巴掌力如千钧拍到了她的肩头。
沈知非差点儿没被拍出内伤,脚下不稳好险没坐到地上去。
“呦……两年不见,还真成官家大小姐了?”肌肉男调笑道,“以前在你手上就没赢过,今天咱们再来比过。”
说着那人竟拉开了架势,等她出招。
“好!”
不知是谁带头吆喝了一声,周围的一堆光着膀子的男人跟着一起起哄,闹得她头疼。
“还没吃早饭,下回再说。”她不想跟这些人纠缠,转身要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哎,别走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咱们兄弟都不知道,今天溜了,下回还能逮着你?”肌肉男不依不挠,明显两人以前有过不小的过节。
“还是说,跟着主上就真的不把兄弟放在眼里了?”
沈知非不说话,看来这个苏淮以前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到处得罪人。
不过在她看来,此人还真是挺欠打的,可惜她不是苏淮,真比划起来她大概只有单方面挨打的份儿了!
“还不出手吗?”肌肉男见她神色游离,那样子分明是没把他看在眼里。周围这么多兄弟看着,他不能丢了这脸。
“没兴趣。”沈知非道,她就不信,她不动,这人真的敢打上来。
下一秒,便是碗口大的一个拳头压面而来,出拳速度之快竟是让她来不及闪躲。
第一百五十三章没有软肋
“嘭”
沈知非惊出一身冷汗,只见一只雪白的手掌挡在自己面前抵住了那来势汹汹的一拳。
“主上!”肌肉男看清来人惊得忙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一般战战兢兢,“属下该死,冒犯主上。”
徒单鸣一身玄色长袍眼中带着阴冷之气,直教人不敢直视。
“喜欢切磋,不如跟本座试试?”轻飘飘的话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却是让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属下不敢。”肌肉男忙道,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男人眯着眼将在场的人扫视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只见她脸色惨白,神色游离。
“跟我走!”男人启唇道。
直到徒单鸣转身走出几步远,沈知非才如梦初醒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刚才为什么不躲?”男人负手走在前面,问道。
今天在城楼上所见让她对眼前的人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他或许比她想象中更加残忍、冷血。
“没什么,不想跟他纠缠。”沈知非低头数着脚下的步子。
前面的人忽然转身停住脚步,后者一个不察便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以前的十三,所有的情绪都不会表露在脸上,而你……”男人看着她,“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
沈知非摸了摸被撞到的额头,往后退了一步笑道:“那我脸还挺大。”
“我知道你不是她!”
沈知非脸上笑意褪去,戒备地看着他。
“你知道?”
男人但笑不语,而后信步离开。
离影检查了一下徒单鸣的胳膊,肩膀和手腕有些脱臼。
今天演武场上发生的事情他远远尽收眼底。
“恕属下多嘴,主上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该是心里有数才是!”离影手下用力“咯噔”一声将他的胳膊接了回去。
徒单鸣面色不善地看他一眼:“你这是在对我说教?”
他内力尽失的事情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接下那一拳确实让他够戗。
“不敢,只是……主上当时的反应似乎对自己武功尽废的事情没有丝毫顾忌,属下确实吓了一跳。”离影说。
离影无意间说出的话徒单鸣却是听了进去。
他开始审视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要想成功,就不能有软肋!哪怕是自己至亲的人也不行。”
母亲手里握着锋利的匕首,目光灼灼望着他。她颈间喷薄而出的血溅了他一脸一身!
“母亲!”小小年纪的他吓得手足无措,想要用手捂住她颈间的伤口,却无济于事。
黑暗的空间里,男人陡然睁开了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梦见母亲。
梦见她声嘶力竭对自己喊出的话!
当时母亲为了自己不受威胁,自尽在他眼前,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当时看他的眼神。然而从那天起他却一次也没梦见过她。
他想起自己在那个大雪天留着那女人失去意识地躺在床上却没有给她致命的一击,今天亦是如此……
这个一次次让自己破例的女人,实在太危险了!
他将她放在身边是另有所图,可不是让她来扰乱自己心神的。
“喵!”是那只被他为了蛊虫的黑猫,睡了一天,这个时候倒是醒了!
“她要是如你一般听话,那该有多好!”男人轻抚着它淡淡道。
“主上!”门外有人低声喊道。
“讲!”
“这一批蛊毒成功了!”
徒单鸣手下一顿,果然,天意如此。
他,不会有软肋这种东西。
针尖刺入指腹,一粒血珠冒出了头,黑色的蛊虫似闻到了人间美味一般,一头扎了上去,直到另一只手将它拨开,那小东西似意犹未尽,极尽挣扎。
“去吧,到你该去的地方!”徒单鸣从自己的指尖上提起那只小小的蛊虫道。
黑色的蛊虫顺着女人雪白的手腕准确找到了那个带着点儿血腥味儿的伤口,瞬间隐没。
男人细致地给她手腕上的伤口洒上药,包扎好,而后起身。
从那村子离开之后,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焦虑至此总算平息。
沈知非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腕疼的厉害,举起来一看上面竟然缠着纱布,好奇心的趋势她将纱布解开,一道浅浅的伤口映入眼帘,不过已经结了痂。
她什么时候受伤的,谁给她包扎的?
“吃饭了!”离影端着早饭进门,见她盯着自己的手腕出神忍不住问,“看什么呢,吃饭了!”
“你给我包的?”沈知非将手腕举给他看,“我什么时候受伤的?”
“不是我。”离影皱眉,“你自己都没有印象?”
沈知非摇头:“昨晚睡得时候还好好的啊!”
再说,这里会帮她包扎伤口的人除了离影她想不到别人了!
“真的不是你?”沈知非一再追问。
“我像是那种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吗?”离影好笑。
“那倒也是!”沈知非自言自语道。
这突来的伤口沈知非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却引起了离影的注意。
他知道那些用来试毒,抓进来的黎国百姓身上种的蛊虫都是由手腕种进体内的,他不得不怀疑这女人身上已经被种了蛊。
“除了这个伤口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离影问。
“没有啊,全身充满了能量,就是好饿!”沈知非摸摸肚子。
“嗯。”离影说着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脉门。
沈知非好奇:“你还会看病啊?”
“不会。”离影回道。
那你这是……闹着玩儿?
离影收回手看着她:“你吃饭吧!”
“我身体挺好的吧!”沈知非见他面色不太好,忍不住问。
“壮的能打死一头牛。”离影说完便走了,那步伐明显还有些慌张。
“奇了怪了!”不知是在说自己受伤的手还是在感叹离影的反常。
伸手拿起勺子,刚要舀粥,太阳穴陡然一跳,那种痛感甚至让人有眼前一黑的感觉。
手下的勺子应声落地。
“啪嗒”一声。
沈知非被这响声拉回了神:“怎么了这是?”
“到演武场来!”耳边似传来一声轻唤。
“谁?”沈知非陡然站起身,惊出了一身的汗,“是谁在说话?”
她惊恐地瞪着眼睛,扫视周围,除了自己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我杀了人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真的走到了演武场。
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观景台上勾着唇角看着下面的情景,很好,果然来了!
“呦,昨天丢了脸,今天找场子来了?”肌肉大汉排行十五,当初徒单鸣挑人的时候败于苏淮之手,以至于又晚了三年才受到重用。
沈知非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而且……她并不想跟眼前这个人发生冲突,毕竟今天不会像昨天那般幸运。
“我只是路过而已!”沈知非转身要走。
十五冷哼一声:“这演武场似乎也不顺路啊!”
“答应他!”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又是这种感觉,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好。”沈知非脱口而出,完了就后悔了,忍住想要打嘴的冲动,忙改口“不,我是说,下回。”
十五不听她辩解,抽过身边一人腰间的剑扔到她怀里:“我记得你擅使剑,可别说我欺负你!”
沈知非看着怀里的剑拒绝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耳边又出现那个声音。
“杀了他!”
双目微瞠,灵动的双眼瞬间失去光华。
“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
景煜赶到的时候,淮阳城外已经尸骸遍地,无人收殓。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怎的就成了这样?”韩渡跟随景煜而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男人眉头紧锁,握紧的手却在昭示着他心中的忐忑和紧张。
冯承天没想到他那已经是一国之君的外孙会亲自来这里,他在信中明明说的很清楚了,此时的朔州是不可贸然进来的。
“简直是胡闹!”冯老爷子气的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最终一甩袖子责怪道。
“这朔州的百姓也是黎国的子民,我怎能放着他们不管,况且她还在这里。”景煜一身素色常服,整个人却显得更加沉稳了。
冯承天捋着胡子不说话了,遥遥看着大街上零零散散还有几个人不时路过。
此刻染了病的和没染病的人很容易区分。
没染病的人大都躲在屋里不敢开门上街,即便是迫不得已上了街也是瞻前顾后猫着腰做贼一般小心翼翼;而染了病的人则像是失去意识一般,行动僵硬,双目无神,无所顾忌地走在街上,有时更会像突然发疯一般攻击路人。
“这种情况,大概是下蛊之人在操纵蛊毒。”良久,冯老爷子终于出了声。
景煜站在他身边面色凝重,
“可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他问。
冯承天摇头:“或许结束他们的性命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冯家世代行医,在这方面的造诣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然而对蛊毒的了解却只是皮毛,他也束手无策。
经过景煜的仔细观察,这些人互相攻击之时无缘由无技巧,在他看来更像是几个没有思想的人在一起撕扯。流了血甚至断了骨头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这样的情况超出了他的想象,但让他心下更是担忧。对于未知的事物,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城门开了!”韩渡看见淮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冯老爷子见怪不怪:“开了又怎样,开了也没人敢进去了。”
近一个月来,淮阳城不再如之前那般城门紧闭,赫真族的人个个身强力壮抓走了不少百姓,当然也会如今天这般,将人一批一批送出来,有死有活。
死了的尸体随处一扔,活着的便如活死人一般,在街上游荡,还会突如其来地攻击他人。
看样子今天又要送出一批了!
听完冯老爷子的话,景煜一掌拍上了身边的廊柱,这都是他大黎的百姓啊!
如今却在这人间地狱中煎熬。
“传令下去,加强朔州四城的守卫,城内的人没有令牌一个也不能出城。”景煜道。
下达这样的命令,无疑是将这四城当成了死城,最坏的结果就是城内的百姓尽数死在这里,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出一个。
城门打开,如冯老爷子说的那般情景没有出现,只缓缓走出来一人。
景煜视线微动,是她!
“是王妃……不,是……”韩看清那城门里出来的人忍不住喊了一声,喊完又觉得这个称呼不太妥当,想要改口又不知道该叫什么!
而此时的景煜已然下了楼直直朝淮阳城的城门口奔去。
“知非!”
沈知非刚走出城门没几步便被一把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力的心跳声、渐渐收紧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放开我!”沈知非眼前闪过一把锋利的长剑直直插入一个八尺壮汉身体里的画面,她的手上全是血,甚至还有的洒到了她的嘴里。她杀了人,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因为私人恩怨杀了人,带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人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出乎意料的,男人被怀里的女人重重推开。
景煜低头看着她,她哪里不一样了……
是眼神!
曾经藏风栖月的一双秋瞳,如今里面全是小心翼翼和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男人轻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问。
沈知非似怕被人问起,慌乱地摇头:“没、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韩渡带着我们的孩子回京的时候,我就想来了!”景煜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似在安抚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般。
“跟我走!”男人拉过她的手,往落脚处走去。
没走几步,沈知非顿住了,有些恐惧地看着前方,不,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跟他们呆在一起,她怕自己哪一天回过神来,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不要,我不能……”
沈知非甩开景煜的手,转身跑到城门前,用力拍打着已经关闭的城门大喊:“开门,开门让我进去。”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
她这样的表现,景煜再是迟钝也知道在她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知非,看着我!”男人追了上去,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放心,一切有我在,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沈知非看着男人焦急又心疼的脸,哽咽出声:“我……我杀了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切有我
冯承天皱着眉心抿着唇,诊了半天却一语不发。
景煜见她整个人都高度紧张,甚至连正常的语言沟通都做不到,只好将人打晕带了回来。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即便是昏迷也不安稳的样子,他心里很是自责,不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怎么样了?您说句话。”景煜开口。
他看着外公的神情,实在害怕。
“她体内被下了蛊!”良久,冯老爷子终于吐出一句话。
“什么?”男人大惊。
“不过跟这里百姓中的蛊毒似有不同。”冯承天接着道,“但是越是如此越要小心谨慎,最保险的方法……”
“外公……”景煜出声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
他当然知道最保险的方法是什么。
或许那城中人将她放出来的目的就是掣肘自己,只是,那又如何呢,他总不能放下她不管或是结束她的生命,他做不到。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把她放在身边,岂不是将整个黎国置于险境?身为一国之君,你是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的!”冯承天神色从未有过的严厉。
“我知道!”可他又怎能看着她一人受苦,“外公信我,我不会让她伤害任何人,尤其是我自己。”
沈知非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手下微动,身边的人便醒了过来。
“你醒了?”景煜感受到手下的动静,睁开眼看着她道。
沈知非知道自己此时正与男人十指相扣,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被下了蛊。
“你该绑着我的。”她轻声道,仅仅是这么握着她的手是远远不够的。
“那把我和你绑在一起!”男人笑道,而后手下紧了紧,“没事的,一切有我。”
沈知非没有回应他,在她杀了十五以后,离影告诉她她被下了蛊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自杀。
但是,她舍不得……
舍不得那个男人,舍不得他们的孩子。
“天一亮我们就启程回京!”景煜说。
沉默片刻,沈知非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肩膀,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讷讷道:“我不想回去!”
她现在危险的程度自己都预料不到。
“你不想看看孩子?”景煜测过身子看着她,“你还没有好好抱过他吧,很可爱的,跟你一样。”
沈知非嗔他一眼:“有我本人可爱?”
“那倒是真没有,还跟孩子争起宠来了……”景煜捏捏她的鼻子,“他屁股上有个胎记你知道吗?红色的,有我一个巴掌这么大。”
后者听了先是震惊,而后反应过来忍不住掐了他一下:“瞎说,他现在整个人才多大一点儿啊,你手掌这么大的胎记,他是满屁股都长着红色胎记吗?那得是猴儿屁股吧!”
景煜笑得弯了眼:“没错,骗你的,不过真的有胎记,还是个桃心儿的形状。”
“这么别致?”
“嗯,可讲究了!”男人点头。
说起孩子,沈知非便有问不完的问题,景煜刚开始还耐心地一一回答她所有的问题,事无巨细。到后来都忍不住吃醋了!
“你给他取名字了吗?”
“没有。”
沈知非皱眉:“那你平常都怎么叫他?”
“小孩儿、小哭包、小笨蛋……”男人回忆道。
“你还真是……敷衍!”沈知非忍不住吐槽。
景煜满脸不高兴,一把将人揉进怀里,牙痒痒道:“你都不问问我?我现在可是一国之君了,身为一国之君的女人有没有感到无上光荣呢?”
光荣个毛线,还不是要给你修剪后花园儿里那些“花花草草”。
想到这儿,沈知非忍不住撅了嘴:“先说好,你那后宫里若是有一根狗尾巴草,我都不会进宫的。”
男人看着她那样儿,点了点她的嘴角:“别露出这样的表情。”
“干嘛?我就要,我做个表情还需要向皇上您请道旨吗?”沈知非不乐意了。
“你这样让我想……吻你。”话音一落,男人的唇便贴了上来,一阵耳鬓厮磨。
手下更是没有闲着,轻抚着她的后背,惹得怀里的人连连颤栗。
“别!”沈知非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男人欲解开她衣服的手。
“怎么了?”景煜这下是真的有小情绪了,他们都多久没有干过坏事了,他都已经要成和尚了,还不给点儿肉吃吗?
已然情动的女人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怕……那蛊毒要是、要是传染给你可怎么办!”
看着她那小心翼翼又娇俏的模样,男人忍不住在她颈间啃了一口:“放心吧,不会的。”
说着继续手下的动作,沈知非手忙脚乱地推拒着:“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我说不会就不会。”男人不想再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唔……”
“嘶……”
景煜唇上一痛,惊地退开。
咬了人还不算,沈知非还在男人腰间使劲儿掐了一下,恼怒道:“你特么是吃春药了吗?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你话太多了!”景煜怕她再发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反正……就是不行,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沈知非梗着脖子道。
“乖,真的不会,相信我。”男人哄着她。
“我不信。”
“那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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