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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喜当妈-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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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轩儿也逐渐懂事了，看着狄烨磊要出门，急忙唤住他。
狄烨磊的身形一顿，回过头来拍了拍狄轩的肩膀：“你现在可是男子汉了！当爹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照顾家里，知道吗？”
狄轩把眼底的泪花了回去，重重一点头。
“嗯！爹，轩儿知道了！”
“好！不愧是爹的好孩子！”
狄烨磊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毅然投入了夜色中。
外面，雨水夹杂着零星的细雪依然在下，老程牵着已经架好马鞍的枣红马等在马厩边沿。
“马儿喂饱了吗？”
透过掀开的门帘，柳丝丝探身往外看去，狄烨磊正从老程的手中接过缰绳，随口问着。
老程递上缰绳，急忙答道。
“回禀老爷，马儿已经喂饱了！都是豆面和荞麦外加少量干草，刚才还喂了饴糖，应该没有大问题了。”
“那就好！”
狄烨磊说话间，就牵着马儿出了院子，纵身跃上马背。
一回头，正好对上了那道被烛光映照出来的朦胧芊细身影，他冲着她扬了扬马鞭，一夹马腹。枣红马长嘶一声，便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寒风拂过柳丝丝的脸，被风带起的碎发遮住了眼，让她的眼前有着片刻的恍惚，似乎还看见狄烨磊就站在身前。
她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眼，这才放下帘子，走回篝火边，把篝火拨得更旺些，加了一锅热水。
“公爹，时辰不早了，您去睡吧！还有轩儿你也是，明儿一早你还要去学堂呢。还有英儿，别总是要娘催你才肯睡觉。”
狄老汉抬头看了眼柳丝丝，没有动弹。
狄轩轻应了一声，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房间。
片刻后又拿了书本出来：“我忘记了，今天夫子让我抄写《三字经》呢。”
柳丝丝一挑眉，按照狄轩的天赋，徐老夫子没有道理让轩儿抄写《三字经》才对，她抬眼一扫，这才发现轩儿手中拿着的，根本就是《朱子家训》，哪里是什么《三字经》？
她也没有说破，只是回头看了眼英儿，英儿磨磨蹭蹭的回了房间，临走的时候，还顺便把大毛拉走了。
“大毛走，我们回房去玩！”
柳丝丝无奈的摇头，又拿去之前烨磊换下的湿衣，舀了热水出来快速清洗着。
外面的雨那么大，烨磊再回来后肯定得换洗衣物，可得尽快烘干才好。
老程从外面跑进来，一掀开帘子看见柳丝丝还没有休息，呆愣在原处进退两难。
“夫人……”
“是老程啊，你也进来取取暖，陪着老太爷说说话儿吧！”柳丝丝随口招呼着，又埋首奋力洗刷着。
“是，夫人！”
第453章 承诺
老程高兴的应了一声，这才放下帘子来到篝火旁坐下，并随手丢了些柴火进去。
他把衣兜一打开，就露出里面一兜儿的红薯。
“这山药蛋好，不但可以生吃，还可以烤着吃，炒着吃，煮着吃！怎么吃都能管饱。很不错！不错！”
说话间，他已经将红薯沿着篝火摆放了一兜儿圈，开始烤红薯。
黑夜，越发的深沉了。
外面的雨淅沥沥的不断下着。
柳丝丝换了几次热水，总算是将衣服清洗好了，这才把炉子取过来，沿着一字排开，架上竹竿开始烘衣服。
老程的话很多，也很是开朗，各种风趣的话从他的嘴里传出来，很快就吸引了狄老汉的视线。狄老汉也时不时插话，连比带划的闲聊着。
见到柳丝丝开始烘衣服，老程也随手接过一件帮忙。
“对了，老程你是哪里人？老家在哪里？家中还有几口人？”
闲来无事，也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柳丝丝就随口问道。
老程呵呵直笑：“我家里人口多，养不起那么多人，所以老程我就早早的出来闯了。后来，无意间听人说起南方城里挣钱容易，便伙同了几人一起出来混着。过了些年，倒是真的挣了一笔小钱。便想安定下来，娶了一个娘们儿，也生了两个孩子。因为我忙着挣钱养家，忽略了她，所以就更忙着挣钱。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当了两回王八，替人养了孩子……”
柳丝丝诧异的一抬头，没有想到老程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心酸往事。
不过随后想一想，对方都能做出自卖自身的事情来，要说身后没有一段往事，恐怕谁也不信。
“那后来呢？他们……”
狄老汉被吸引了，好奇的问着。
老程反手抱住后脑勺，感叹了一声：“还能怎么办？那娘们儿虽然对不起我，不过这些年我确实也没有照顾到他们。我就捡起被他们扔出来的包袱，想了想，就去了车马行随便上了一辆马车，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果然是心酸事儿家家有！
“出来了也好。你这随遇而安的性子很不错。如今你就安心在狄家住下。我柳丝丝别的不敢说，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等你百年后，那方圆之地我柳丝丝还是能出得起的！”
老程的身体猛的一抖，就连手中正在翻动的红薯滚落进火堆里也没有发觉。
他的嘴唇抖动了好几下，才问出口：“此话当真？”
柳丝丝此刻所说的方圆之地，自然是指人死后那下葬的方圆之地。其实也就是间接告诉老程，不会让他草革裹尸直接弃于乱葬岗内。
这对于卖身为奴的下人来说，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了！
他自卖自身辛辛苦苦攒下银钱，所为的，不就是死后能有一个埋身之地吗？
“当真！”柳丝丝认真的一点头！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诚心实意干活的份上。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耍滑吃里扒外之举……”
老程总算是从惊骇中回了神，不屑的开口：“我老程做事，从来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绝不会做出卖主求荣之事！”
“那就好，以后你就好好的做活儿。我狄家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柳丝丝也认真的说道。
老程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对话中平静下来，伸手去拿掉进火堆里的红薯，一不小心就被窜起的火苗子烫着了手，他急忙缩回手，手中的红薯又再度给扔进了火堆里。
他缩回被烫着了的手，用另一只大手搓了搓，又捏着自己的耳朵好一会儿，才随意拾起一块木材，将篝火里的红薯掏出来，再用手拿起。
“我老程之所以自卖自身，一个是为了生前有一个悉身之所，一个是为了百年后能有一个悉身之所。夫人既然说了这话，我也不说旁的，以后我老程这条命，就是狄家的了！”
他认真的说道。
柳丝丝也由衷的笑了！认真的一点头。
“好！既然你的这条命是狄家的，我就交给你好好的保管，你可得仔细照看，可别随便三天两头弄没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赶快去休息吧！”
“好……不！今晚我陪着老太爷，等老爷回来再去睡。”
老程执拗的说道。
“也好……”
柳丝丝也没有强求，慢慢翻动着手中的衣衫。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溜走，外面街上响起梆梆梆的三声更鼓响，更夫扯着嗓子的声响传来：“寒潮来临，关灯关门！——梆梆梆！咣——”
柳丝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衣衫，差不多已经干了，这才起身再度招呼二人去休息。
躺回床头，她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不曾想，这具自从怀孕后就明显瞌睡多的身体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一入梦乡，那令人厌恶的噩梦又再度来袭！
整晚反复辗转，等到柳丝丝再度醒来时，才惊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放亮，狄烨磊昨夜并没有回来。
按部就班的做着家务，饭后她只是将狄轩送到门口，便目送着他一步步逐渐远去。
抬头四顾，斜对面的医馆依然店门紧闭，显然还没有起床。
柳丝丝站立了好一会儿，想了想，这才回屋列了一个清单，叫上老程，这才出了宅子。
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囤粮！
狄家虽然买了田产，加上公爹还有几十亩地，可是她就会种植一些蔬菜，旁的还真的不会！如何下地种植庄稼？
眼下马上要春徭了，谁知道这粮价会不会飞速攀升？
家里可不能没有了粮食，所以还是尽早囤粮的好！
出门时时辰尚早，米粮铺还没有开门，柳丝丝直接让老程敲开了铺子门，眼下的物价几本持平，一担粮食要价三两银子。柳丝丝一口气买了整整一马车粮食，作价一担二两八钱，趁天色未亮装上马车运了回去。
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去了小镇上的另外两家米粮铺子，几乎将三家铺子的粮食搬了个精光，这才作罢！
第454章 买人囤粮
回头又去买了棉花和防寒之物，付账后让对方送货上门，这才急匆匆赶回了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后面两家米粮铺子的粮食也前后脚陆续送到了。
码得高高的粮食完全堆满了两间屋子，看得老程一愣一愣的，有些咂舌！
“夫人，您怎么买这许多的粮食？”
柳丝丝探头看了看，目光如剪剪秋水。
“不多呀！以后我们人口多了，这些粮食不过是一年的口粮罢了！再说了，这里面可不都是大米，还有为数不少的粗粮呢！”
她可是按照人头计算过的。
回头，她又算了算今天花费的银钱，整整70担大米70担白面一担等于100斤，够一家人吃两三年有余了。另外还有荞麦和玉米黑豆一类的，加在一起也有几十担，另外还有棉花开销，此外还有前儿买家具物什一类的，零零碎碎加在一起花去了近500两银子。
可着实吓了柳丝丝一大跳！居然这么多？
这可真是花钱容易挣钱难啊！
其实不是柳丝丝心狠要买这么多，而是在到达米粮铺子的时候，她的心头一阵猛跳，直觉让她买了这许多的粮食。直觉来得太突然，让她无从说起，她只能循着本能买下，等到狄烨磊回家了再说。
她一面吩咐老程去收拾地窖，一面思索着这些粮食该如何存放。
“夫人，地窖里面已经堆满了粮食。前两天奴才就已经跑了两趟，拉回来的粮食就放到了地窖里。今儿又拉回来这许多还怎么收拾？”
柳丝丝抚额一阵懊恼，她怎么就忘记了，前两天还拉回来那许多的米粮！
懊恼归懊恼，既然已经买回来了，自然得尽快化整为零，将粮食分散收藏才好。
不过柳丝丝没有懊恼多久，狄烨磊就回来了！
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一大家子人。
柳丝丝急忙送上吃食，那一家子人急忙接过。狄烨磊连续塞了几个馒头进嘴里，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一家子人，家中借了银钱信笺的房子被雪崩直接淹没，为了还债，只好卖身为奴。一家七口人，作价55两银子。我也已经和他们说好了，由他丈夫和弟弟帮忙去春徭，不过价钱也比其他人贵了10两银子。”
“55两银子？他们一家七口？”柳丝丝一脸的惊讶！
心里暗自咂舌，一家七口才价值55两银子，这年头的人命果真不值钱！就算是狄烨磊嘴里的老母亲，看上去也不过年五十多些。
不过又想到当初狄烨磊娶自己时，也不过花费了十两银子。这么一想，倒是合情合理了。
狄烨磊误以为柳丝丝是嫌弃买得太贵了。
急忙解释着：“这两个壮汉一人多给了5两，一共是30两银子。婆子2两，妇人怀有身孕8两，小孩一人4两，一共是54两，另外3两是给了秦婆子的赏钱！”
“贵倒是不贵，这灾年真是人命比纸薄。”
柳丝丝眸子深谙，由衷感叹着。
看着一家几口人一阵狼吞虎咽的景象，恐怕也是真的饿坏了！
“你还真没有说错，我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大户在挑人。秦婆子看见我，说也是因为你昨儿提前给她打了招呼，这才留下了这一家子人。那里的许多大户人家正在为壮年劳力挣得面红耳赤。”
“那秦婆子没有多说什么吧？”
“她倒是没有多说，这一家子人屋子被积雪掩埋了不说，又恰好三个男丁按照规矩原本就有一人要去服役。加上那妇人怀着身子，另外还有一年长的老母，许多大户人家不愿意接手，这才漏到我的手上来……”
狄烨磊也不客气，嘴巴里不停的在塞东西吃。
“吃了饭我还得立刻回衙门，得知要往小镇送消息，我特意领了这趟差事，就是为了将他们一家七口送回来。这马车还是在车马行佃租的，晚些就得还回去。昨儿枣红马跑了一夜，我怕累坏了它。”
柳丝丝闻言一瞪眼，潋滟的眼神直视着他。
“你怜悯畜生累坏了！你怎么也不想想自己的身子累不累？吃了之后去和衣靠一会儿再走吧。不是说让你往这六坪镇送消息来吗？衙门里必定也将路途上的时辰算计在内了。这大冷的天，今儿你要么就晚些回衙门，要么干脆就不回去了，直接休息一晚。”
狄烨磊想了想，然后又摇摇头：“不行！因为昨儿就左捕头没有来上工，苏县令还大发雷霆。我撒谎说过年左捕头醉酒扭了腰，还要将养两天才能下地，这才勉强熄了苏县令的怒气。之前我让张鹏接下了前往南山村的差事，让他顺顺便给左母带了些粮食和用度过去。”
“嗯！这是应该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在帮我们的忙，照顾一下他的家里也是本份。”
柳丝丝也不愿意多提及左星宇，便把话题岔开：“今早我出门采买了些粮食，想这如何化整为零储存。就像你说的，今年的天气着实反常，冻死冻病者比比皆是，多半也是个灾年。灾年一是怕缺医少药，二是怕粮食短缺难以果腹。所以我就多买了些……”
说话间，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感觉来得突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像狄烨磊解释。
狄烨磊的心思明显没有在此，随意一点头：“行！晚些我就直接休息，睡醒后就将这些粮食收藏了。你身子沉，就先歇着吧！”
旁边的老程看老爷完全没有此事当事，有心提醒两句，见对方的目光并没有往这边看，只得闭嘴。
狄烨磊也确实乏了，吃饱后就直接去了卧房休息。
这一大家子人也困乏得慌，柳丝丝也没有让人直接上工，反而让老程将众人领下去休息。好在这院子建造得严谨，紧挨着街边铺面那边一溜过去都是仆人房，虽然房间一间间都是鸽子笼大小，不过有一个容身之所遮风挡雨倒是不错的。
狄烨磊这一觉睡得香，翻身爬起时，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第455章 教导规矩
“张鹏来过了没有？”
他急忙穿上衣服出了屋子，随口就问着。
柳丝丝正在厨房看着新买来的婆子和那妇人做饭，闻言回头看来：“张大哥没有看见人，反而是轩儿和韵儿已经下了学。这天实在是冷，我就留他在我家住着，没有让他回去。”
这天寒地冻的让孩子跑老远的路，要真的冻出毛病来可如何是好？
“真是奇怪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人？骑着马从南山村两个来回也该到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狄烨磊拧紧了眉头，说话间便去了杂物房。
他的人影一进去，立马又倒转出来，一脸不可之心的搓了搓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又调转身形钻了进去，再钻了出来。
“丝丝，这屋子……这……”
他脸上的惊讶感染了老程，老程扭头到一边偷偷的笑。
柳丝丝一瞪眼，看见狄烨磊的神色，她也觉着自己办了一件糊涂事。
“你要是觉得多了，就拿出去分发给外面的路人吧！”
她涨红了脸一跺脚，转身便再度钻进了厨房，不肯出来了。
狄烨磊被呛了一鼻子的灰，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只得再度钻进了杂物房，又招呼来几人帮忙搭把手。
厨房里，柳丝丝正在教导着新来这几人的规矩。
她的目光从婆子和妇人外加几个孩子身上一扫而过。
“你们都是从秦婆子的手卖出并签了死契的人，也摁了手印和拿到官府去备了案。都应该明白死契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我柳丝丝也不是心毒之人，只要你们认真做事，不偷懒耍滑，不卖主求荣，吃穿一类的也不用你们愁。我狄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富人家，可我家嫡亲大伯正在外地做官，我柳丝丝也是朝廷重臣甘大人的义女，想必我们的身份，秦婆子也有所介绍，我就不再细说了。”
不是柳丝丝要拉虎皮扯大鼓，这可是男女老少七口人，真的要是发生奴才骑到主子身上去的情况，她恐怕哭都找不到地儿哭！
所以，这该敲打的地方就得敲打！
世界上可怜人太多了，她也不是菩萨，自然无法做到割肉救鹰之举。
她能做的，就是在饮食用度上不要克扣众人，尽管照顾好几个人，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柳丝丝的话音一落，那婆子急忙见礼，微笑着说道。
“夫人您放心，这些事情秦婆子都又交待，您就放心吧！”
实际上，秦婆子的说法可比柳丝丝说得严重多了！
“这狄家你们可不要狗眼看人低，觉得是去乡下，所以有所懈怠。这狄家老大可是在外省做官，指不定何时就回乡了。你们去的是狄家老三家，这狄家老大对这位三弟可是历来疼爱。这狄夫人就更了不得了！她可是被甘家老夫人收作孙女儿，这甘家老夫人又是何人呢？那可是当朝翰林院甘大人的结发妻子。而狄夫人就拜在甘家长子身为吏部侍郎的甘大人膝下……这样的身份，随便搬出一样来，要碾死你们就和摁死一只小蚂蚁差不多……”
秦婆子可是麻城县数一数二的人口买卖人，每年经过她经手买卖的大户人家不知凡几。
她之所以能在这一行当站稳脚跟，还和她年轻时的经历有关。
那时她还年少，遇到刚刚一转手便潜逃的下人，大户人家怎肯就此甘心？自然找到了秦婆子。秦婆子二话不说立刻带人追击，一直追赶了几天几夜，终于将人抓了回来。并当着无数人的面，将几人剥光了一片一片割肉，活生生的凌迟处死了。
那可真正是血流成河，惨叫声经久不断。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秦家门前，几人痛苦哀呼只求速死，却偏偏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至此，凡经她之手买卖的死契活契的奴才，再无一人敢逃！
说来这也和现在的朝廷制度有关，在这里奴才是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哪怕是直接把人打杀死了，也是不犯王法的。
柳丝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既然秦婆子对你们有过交待，那我就不一一细诉了。你们做饭的时候，看得仔细着把饭菜摘洗干净了。还有，这灶台上的卫生也得弄好，都是要送进嘴里的食物，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是，夫人。”
众人自然齐声应答。
说完了这些，柳丝丝才缓了脸上的神色，仔细打量起这三个小孩来。
三个孩子男孩最大，大约八九岁的样子，比轩儿略大一些，给轩儿做书童正好。小的两个女孩也有六七岁了，配给英儿做丫鬟吧，不过眼下大毛无人照顾，还是把年纪略大些的女孩拨去照顾大毛来得好……
看准了眼下的情形，柳丝丝这才含笑问着：“你们叫什么名字？年方几何？”
那婆子急忙见礼：“夫人，老婆子夫家姓胡，人称胡婆子，大儿子叫胡大牛，小儿子叫胡二牛，这是奴才的媳妇高氏。三个孩子依次排开，胡大郎，胡二丫，胡三丫。还请夫人赐名。”
柳丝丝想了想：“胡婆子，胡大牛，胡二牛和高氏的名字也用了几十年，就不用改了。这三个孩子的名字实在不好，不如就更名为胡乐平，取乐天安命一身平安的意思。至于两个女孩嘛，就叫胡雪澜，胡雪怡吧！”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其身拜谢。
“谢夫人赐名。”
“嗯！尽快把吃食做出来，他们忙活了许久，也该累着了。”
柳丝丝扫视了一眼那妇人高氏的肚子。高氏人非常瘦，满脸菜色，可肚子似乎比她的肚子还要大些。恐怕月份比自己还要大些才对。
不过这样也好，倒省去以后找奶妈子的麻烦了！
“棉花被褥都有现成的，等晚些吃了饭，恐怕还得赶工把被褥缝制出来才行。”
人多了，事情就多。
狄家现在什么都是刚刚起步，各种纷乱的事情实在是多。
柳丝丝不由得暗暗感叹，还好已经从上乡村搬出来，要是这许多人挤在老房子里，不要说旁的其它什么了，恐怕吃住都是问题。
第456章 左母的变故
等到厨房里的饭菜做好了，柳丝丝才下到地窖里去看了一趟。
这宅子地面的范围不小，地下的地窖也够宽敞。
狄烨磊用生石灰洒满地窖仔细的清扫过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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