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玉传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飞胧皱眉,当下心疼不已,恨不得插自己两刀,可看他那淡笑若定的神情,又心安了不少:“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忍一忍吧……”
  “胧儿……”
  “嗯?”
  “这样抱着你,真好。”
  “嗯。”其实,这样靠着你,真的很好很好。玉飞胧安静地躺着他的怀里,听着他的脉搏均匀地律动着,那种生命的旋律,比天下一切美妙的歌曲都动人心弦。
  “如果我就这样死了,你真的……”
  玉飞胧急了,忙挣脱他的怀抱,打断他的话,她有点生气:“有种你给我死死看!”
  天希苦笑:“我打个比方而已。”
  “也不准!”
  “哎,怎么还是这么野蛮,是谁说以后都要对我温柔的?”
  玉飞胧脸红:“你……都听到了?”
  “所有该听不该听的,都听到了。”天希扬起嘴角,掩不住笑意,“我还听到某人说她要我对她负责呢,你说,我要不要那样做呢?”
  “你敢不做!”玉飞胧气得脑子短路,不假思索地叫了出来,说完后顿觉尴尬,她这样也太倒贴了吧!在这里,她怎么也还不是大龄剩女……
  天希得意,满面得瑟:“可是她很恐怖呢,还说要每天咒我一百遍,搅得我不得安宁,还要掘我的坟墓……”
  “这个,都是气话……”
  “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对她负责一下好了。”
  “你!”玉飞胧觉得,自己连吃瘪都吃得很开心。
  天希眼疾手快地抓住玉飞胧想要行使暴力的右掌,温柔地执起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他的声音性感而富有磁性:“说真的,我巴不得呢。”
  “就知道你是个色狼!”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玉飞胧咧着嘴没说话,却满面笑容。
  “你为我挡箭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把你推开,是我自己都不曾想到的义无反顾,就算你不是特意为我挡箭,我也一样不想你受伤。”天希缓缓地捧起她的脸,让她看到他的眼里浓情一片,他贪婪地吞噬着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几乎要把她融化殆尽。
  “胧儿,我喜欢你。”对视许久,他突然深情地道。
  神哪,这,这,这……是告白吗?她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她想不起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是笑、是怒、是娇羞离去,还是喜极而泣?她的小心心轻飘飘地荡漾了起来,心跳得从没有那么快过,她觉得不仅脸在发热,她的全身都抑制不住地冒着热气。完了完了,她沦陷了!
  天希眼里热情如火:“你呢?”
  “我……”玉飞胧觉得口干舌燥。
  “你也喜欢我的,可是我想亲口听你说。”
  玉飞胧一口气咽在嗓子眼中,她居然就这么被看穿了!为!什!么!
  目光闪烁了N久,玉飞胧着实有些害羞,她这种人是不到万不得已实在很难豁出去的,然而这次她还是欢喜地投降了:“我……我那个……其实……一点点……喜欢……你……”
  天希大笑,女孩子脸皮薄,能说一个喜欢便已是不容易。她的窘样看在他眼里,竟是那么可爱。欲语还休,这一瞬间最是迷人!
  玉飞胧怒道:“你不准嘲笑我!”
  “小的不敢!”天希调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生怕那一点点喜欢都被你没收回去。”
  玉飞胧佯装威胁道:“所以,你最好给我小心点!指不定哪天不开心了,我就把你抛弃!”
  “女大王饶命!本殿下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人,你可不能抛弃我。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好日子,把你拐进我家门,趁早断了你的念头!”
  “这个,那个,不用这么快吧?咱们都年轻,很年轻,相当年轻,这种事急不得……”玉飞胧默默泣血,她似乎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言语上压倒天希,反而是被他卡得死死。人家男女朋友谈恋爱,不都是男方让着女方的么?怎么到了她这里,女的敢得一寸,男得就能进一尺?
  “这个可以急。”
  “这个真不……”最后一个“急”字还没发出音来,玉飞胧就自觉地住了嘴,她发誓如果她继续,天希保准就给她蹦出小王子小公主来。
  “怎么样?”天希一脸奸笑。
  “理想比较远大,我们要慢慢来。乖,先养好你的伤。”
  “遵命,媳妇儿!”天希在她额上波了一口。
  就得瑟吧你!玉飞胧简直又气又好笑:“我警告你,不要给点阳光就灿烂,小心我跟你分手,再索要巨额分手费,把你们家的国库统统掏光!”
  “你又威胁我……”
  “你逼我的!”
  “我胸口疼。”
  玉飞胧不屑一顾:“谁让你……唔……”
  天希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他的唇轻巧地覆了上去,四片柔软的唇瓣笨拙地交融在一起,就像棉花糖一般,柔软香甜。
  玉飞胧瞬间如触电般不敢动弹,电流穿越全身,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起了异样的变化。她有点懵,脑袋是空白的,只觉得嘴唇酥麻,凉凉的,软软的,一边羞涩莫名,一边却不由自主,忍不住沉沦深陷。
  她紧紧地闭上眼,感受那沁人心脾的柔情蜜意在唇边漫延开来,飘飘荡荡,悠扬地旋转飞舞着,又如得了雨露滋润的玫瑰,粘着珍珠悄然绽放。他的吻轻而浅,稚嫩又青涩,让她有种独占的喜悦。她回应得更加热烈,唇齿相交,不分你我,她的双手不自知地在他脊背游走,甚至想要撕裂那一层裹在他身上的碍事的衣物,空荡荡的脑袋里竟张狂得出现了一个念头——压倒他,或被他压倒……
  睁开眼的时候,玉飞胧总算收回一点神智,神色娇羞地对上天希,却见他正一脸坏笑,得意的表情尽收眼底,她一转眼,四周的景物斜斜地“倒”在身边,顿时五雷轰顶,她她她……她居然真的把某人压倒了! 
  趁着玉飞胧灵魂出窍的天赐良机,天希轻巧地翻了个身,带伤上阵,果断与她互换了上下位置。
  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望着他,但她此刻五雷轰顶还在继续,实在没脸也不够勇气和他对视,只好放任视线四处飘荡。
  气氛太温柔,惹人娇羞。
  他吃吃地笑着,仔细打量,她的美丽毋庸置疑。鹅蛋小脸,水润肌肤,如芙蓉出碧波,天然可爱而不失芳华;清水般晶莹透亮的大眼睛,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灿烂,灵动,会说话;粉色的唇瓣娇艳如花,点缀在精巧的鼻梁下,让人忍不住产生冲动的想法……
  他的心颤然抖了抖,此刻的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他何其有幸得到她的爱,何其有幸可以珍藏这份珍贵!
  两情相悦,世间完美之最。他看着她,眼神无比温柔,只是凝视已经不够,他情不自禁地俯身低头,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我愿执子之手,可否与子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如烟

  玉飞胧没敢一直让天希说话,他的毒刚解,身体正是虚弱,于是变着法子哄他睡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晕红,想起刚才的种种,心底泛出丝丝甜蜜。
  她贪婪地凝视天希的睡颜,虽然最初打心眼里不怎么待见他,但也绝对承认他是个帅哥,如今凑近了看,当真是越看越精致,他的五官没有一丝瑕疵,简直是造物主最费尽心肠的雕刻作品。
  天希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但他与沐三以及风闲羽不同,沐三的身上有种仙人般出尘的气质,遗世独立,仿佛随时都可能羽化登仙;风闲羽天生长了张桃花玉面,他的美可男可女,可谓风华绝代;而天希则是俊朗中带有强烈的男子气息,他玉树临风气宇轩昂,浑身透着潇洒和不羁,这种气质反而往往让人忽略了他那精致的容颜。
  玉飞胧痴痴地想着,老天实在待她不薄,她虽然阅人不多,可这天下少有的美人,她却一一领略了遍。哎,这么败人品的事,着实太伤了点。
  正想着,她突然记起了秋蝉子临走前的话,要她不可在别馆久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她还是决定趁天希睡着的时候回山间木屋一趟。她知道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秋蝉子不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
  山间木屋里,秋蝉子刚好收拾完行李,玉飞胧就一脚踏进了门。
  “回来了?”秋蝉子淡淡地说了句。
  玉飞胧“嗯”了一声,然后奇怪得看了看秋蝉子身旁的几个包袱,疑惑不已:“师父,您收拾行李做什么?又要去别的什么地方了吗?”
  秋蝉子招了招手:“胧儿你过来,为师有话对你说。”
  玉飞胧顺从地走到他旁边的木椅上坐下,只见秋蝉子递过来一封家书,她一阵惊喜,摊开信纸飞快地看完,信上大略写着她大哥玉飞逸和唐淅雪已定亲的事,两人将于两月后完婚! 
  “师父!大哥和淅雪姐要结婚了!天哪,我真是太开心了!这两人本就郎情妾意,总算是要功德圆满了!”玉飞胧拿着信纸激动地指给秋蝉子看,那样子简直比自己结婚还开心。
  秋蝉子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笑:“所以,我们得赶紧回府了。”
  “怪不得师父您老人家要收拾行李呢……”玉飞胧顿时明白过来,可是一想起天希他还病着,回府的喜悦就瞬间被冲淡了,她犹豫着说道,“离婚礼还有些时日,不用急得现在就回去吧?”
  秋蝉子沉默了半晌,道:“胧儿,除了飞逸的婚事外,还有一件事让我们不得不提前赶回侯府。”
  玉飞胧抬头看向秋蝉子,只见他眉头微锁,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表情。
  秋蝉子轻声道:“时间不多,为师只能长话短说。”
  听着这话,玉飞胧一时之间有点懵,只能糊里糊涂地听秋蝉子继续解释:“太子殿下今天中的毒出自为师的旧时相识——凌想若之手,此毒为她所制,只有她和我能解。”
  “凌想若是谁?她,她为什么要刺杀天希?”玉飞胧惊得从木椅上跳起来。
  “因为她是医药世家唯一存活下来的族人。”
  “医药世家……她,她是想报仇?”玉飞胧心头一凛,当年医药世家因为不肯为天淳帝最宠爱的云贵妃治病而被满门抄斩,这漏网的凌想若要报仇,进不了深宫内院,于是便先拿到南斐来的天崇未来君主天希开刀。
  秋蝉子点头:“是,她想报仇。她还想一箭双雕,引我出现。”
  “师父,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为师和她曾有过一段渊源,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为师不得不离开了她,我知道这伤透了她的心,可是……”秋蝉子苦笑,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没想到这么些年,她一直在找寻我,一刻也未放弃过,真是何苦如此对待自己!”
  玉飞胧愣住了,她从来都知道秋蝉子是个有故事的人,却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做这种抛弃女人、为人不齿的事。她有一瞬真的好想为这个凌想若抱不平,可是秋蝉子是他的师父,是教她文学武功的恩师,是这么些年来一直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她了解秋蝉子的为人,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秋蝉子继续道:“不知道她此时是否在南斐,如若在的话,想必已经知晓我为太子解毒之事。所以胧儿,为师必须尽快送你回侯府,然后为师光明正大地离开,与侯府不再有半分联系,这样她才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师父……你说什么?你要离开?不,凌想若她不过一个人,就算她想找我们玉府的麻烦,难道我们还怕她不成?”不是玉飞胧夸口,以玉府的实力,根本不惧任何人。
  “不能再多说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她找到这里之前离开。”秋蝉子一手提起包袱,一手拉住还没反应过来的玉飞胧的手臂就走了出去。
  “等等等一下,这……师父……我……那个……”玉飞胧脑袋里一片混乱,她真的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不是……那个……风大美人呢?”
  “他已在城外等我们,若和我们一起在南斐皇城出现难免会有问题,所以为师已经让他先出城了。”秋蝉子一边解释,脚下却一刻不停。
  “啊?”玉飞胧又不明白了,风闲羽不是南斐大皇子吗?他离开南斐皇城,难道不想争皇位了?为什么要在城外等他们?不会想和他们一起去天崇吧?
  这样想着,她就真的问了出口:“所以他要和我们一起回天崇么?”
  “这事要看他是何想法。”
  “哦。”
  被秋蝉子拉着走下了山,这一路,玉飞胧的思绪还是理得乱七八糟。
  这个凌想若是医药世家的人,这个家族的族人专门行医治病,且族中无人会武功。医者救死扶伤,仁心仁术,可秋蝉子为什么把凌想若说得这么可怕,好像谁被她抓住就会倒八辈子大霉似的。
  秋蝉子也说了,他们俩是旧时相识,虽然他因某不知名原因抛弃了她,但女人向来容易心软,理论上应该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难道,是秋蝉子本身不想再见到她,所以急着逃避?
  “师父,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我们要避开这个凌想若?就算她来找麻烦,可她不过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我们难道怕她不成!”
  “你忘了太子中的毒箭是谁射出的?”
  玉飞胧一惊:“黑衣人!”是啊,能调动这些武功如此高强的黑衣人替自己做事,凌想若就算不会武功,但手段也必定不凡。
  “如果猜得没错,这些黑衣人是蓝衣门的人。”
  “蓝衣门?”玉飞胧震惊得不是一点点,简直是被雷劈了。天哪,凌想若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蓝衣门的人出手。“就是在我出生那年一夜间横空出世、如今的天下第一大门派?”
  “没错,当年蓝衣门一夜间扫平不少小门小派,震惊江湖。你应该知道蓝衣门的门主叫什么名字吧……”
  玉飞胧好歹也算半个练武中人,天下第一大门派的门主的名号自然是知道的:“蓝见凌!”
  秋蝉子的表情微一耸动,随即恢复无常。
  “可是,这事和蓝门主有什么关系?”玉飞胧有点云里雾里。
  “为师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本姓为蓝。”
  “师父你姓蓝?而蓝门主又叫蓝见凌,蓝,见,凌……”玉飞胧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挣扎了半晌才弱弱地问道,“师父,蓝门主的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么?”
  秋蝉子不答却反问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么?”
  是的,玉飞胧甚至可以确信,“蓝见凌”这三个字的意思再简单不过,就是让秋蝉子去见凌想若。天下第一大门派的门主的名字,只要稍微晓事之人都是知道的,秋蝉子自然不能例外,别人或许不懂个中含义,但凌想若确信秋蝉子一定懂。说起来这位凌姑娘可真是痴情不改,这么多年居然依旧如此执着。由此可见,蓝见凌的本名想必也并非如此了,堂堂蓝衣门门主,为什么会为凌想若改名换姓,他们俩又是什么关系?
  “师父,那么‘一色无蓝’的意思……”
  秋蝉子点了点头,肯定了玉飞胧心中的想法。那是凌想若终于接受失去了他。只可惜,她还是不肯放弃。
  “既然凌想若可以动用蓝衣门的人,那么她就算不会武功,也确实让我觉得可怕了!”
  “她会武功。”秋蝉子面无表情地道。
  玉飞胧甚为奇怪:“可是传说医药世家的人从不练武功啊!”
  “传说没有错,医药世家祖训除了不得为朝廷中人医病外,还有一条是族人永不得练武。她先前也不会武功,应该是这些年才学的。”
  “既然族训不让练武,她怎么敢违反家族规矩?”
  秋蝉子闭了闭眼,语气有些许忧伤:“是我的离开刺激了她……”
  玉飞胧一听气氛不对,赶紧换了话题:“如果这样,她才学了几年,大概功夫和我差不多吧!”
  秋蝉子停下脚步,郑重地道:“胧儿,记得前些天我们提起过的‘千面圣手’吗?”
  “千面圣手?”又是这个千面圣手,在美人村的时候已经让玉飞胧大吃一惊,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凌想若就是千面圣手。”这么爆炸的一句话,秋蝉子却说得平淡无奇。
  “什么!”玉飞胧再次惊得眼珠和下巴都要一起掉了,今天听到的东西已经足够她好几年消化了,“她就是那个有着特殊喜好的整容界的大师?我记得师父你说过,千面圣手有着峰造极的武学造诣和出神入化的医术,医术可以理解,可是武术呢,她只是学武几年,是怎么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的?”
  “不怪你惊讶,通常一个人练武,就算资质颇高,也需练上十几二十年才能有所长。但世事总有例外,比如凌想若,她拥有一本神功秘笈——《桃花手记》。”
  说起《桃花手记》,练武中人无一不晓无一不知。江湖上为争得这本秘笈而打得头破血流的人数不甚数,所有人趋之若鹜,可是谁也没有机会一堵它的真容,更别提拥有它了。
  有人说秘笈被藏在悬崖下山洞里,有人说秘笈早被人秘密送去了西域,也有人说它已收归皇室所有……原来这本秘笈在凌想若手里,谁会想到一个弱女子会拥有这本至尊武学经典!
  “《桃花手记》多年来一直为医药世家所有,只是世人从不知晓,”秋蝉子解释道,“由于秘笈里的武功怪异,一不小心就可能引人入歧途,所以被严令禁练,医药世家甚至因此而定了不得习武的族规。”
  如果真如秋蝉子所说,凌想若练成了《桃花手记》,那么这世间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人可以成为她的对手了吧!
  玉飞胧的思绪转得飞快,今天秋蝉子告诉她的所有话都让她一时之间无所适从。她第一次听到凌想若这个名字,第一次知道秋蝉子的往事,第一次重新认识了蓝衣门,第一次明白千面圣手和自己的联系,第一次清楚了《桃花手记》的下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秋蝉子和凌想若有过的曾经而起。往事如烟般飘渺随风散,可是散落到何处万般不由人。执着的那一缕始终都存在,一念成魔,也许它早就忘记了当初为何而追寻,却一直不肯停下脚步回头看来路。
  玉飞胧又回忆了一遍在“美人村”时的所见所闻。那个不大的村落里种满了桃树,却听说十几年来都没有开过花,桃花不再,原来竟是凌想若练《桃花手记》的缘故,想必凌想若当年也一定是看上了那里利于练功的成片桃林。而美人村里没人敢拒绝她的特殊要求,大概有一半原因是屈服于她的淫威吧。
  正当玉飞胧还在慢慢整理这些头绪时,他们面前突然冒出几个黑衣人,虽然他们浑身都是黑色,没有明显特征,但玉飞胧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几人正是在碧湖游船上刺杀天希的刺客!每个黑衣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冷冽的杀手气质,让人不由胆颤。
  领首的黑衣人站定,并不急于动手,只是在玉飞胧和秋蝉子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眼神时而迷惑时而清晰,变幻莫测。
  “师父,他们就是那些刺客。”玉飞胧焦急地看向秋蝉子,她是有些害怕的,也许是天希中毒的阴影在她心中留下了烙印,这些黑衣人的出现就像一群地狱恶魔,会随时夺去她在乎之人的性命。
  秋蝉子拍拍她的肩,让她放松。然后他面向黑衣人,冷静地开口:“诸位来自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如此黑巾蒙面,未免……”
  “秋道长好眼力!”领头者左边的一个黑衣人张口打断他,一边冷笑道。
  “既是如此,秋某和各位就此别过,想必列位并不想泄露身份。”秋蝉子一句话点明此刻形势,如果黑衣人要硬攻,那么秋蝉子就会说出他们的身份,他们刺杀皇室太子,即便是天下最大的蓝衣门又如何,皇室想要剿灭一个门派实在易如反掌。
  那些黑衣人一听,心下倒惊了惊,没想到这秋蝉子不仅识破了他们的身份,居然还要威胁他们,遂齐齐看向领头之人,等他发号施令。
  “胧儿,我们走。”没等他们说话,秋蝉子就淡定地拉着玉飞胧转身离开。
  正那时,领头的黑衣人却对着转身的秋蝉子幽幽说了三个字:“蓝辰赋!”
  秋蝉子的脚步一滞,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行去。
  见秋蝉子不为所动,领头的黑衣人竟有些生气,一个跃身挡在了前行的两人面前。他的语气冰冷,无丝毫感情:“蓝辰赋,有一位故人想请你到家中叙叙旧。”
  蓝辰赋?是在叫她师父秋蝉子吗?玉飞胧疑惑地瞅了瞅他,对啊,他说过他本姓蓝,大概蓝辰赋就是他的本名了。
  秋蝉子叹气:“往事如烟随风逝,请告诉故人,逝去的就让它逝去吧。”
  “哼,当年你一声不吭就抛弃了她,你可知姐姐为你流了多少泪,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你一句随风逝就想把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蓝辰赋,你应该下地狱!”领头黑衣人怒极,满眼都是喷涌而出的恨意,抬手就是凌厉的一掌。
  秋蝉子本能一侧身,拉着玉飞胧灵巧地闪了开去。
  这时一列列士兵围了过来,带队的正是天希的贴身护卫逐日。
  领首黑衣人愠怒地盯了一眼秋蝉子,自知对方人多势众,打起来必定难以全身而退,遂当机立断喊了声“撤”,带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