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龊昧耍透辖羧萌怂腿ッ钌铺谩!�
因此时茶楼里用饭的人并不多,老板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堂里便格外的响亮清晰,外地人氏高公子近日在妙善堂广施福泽济弱助残的美事是近日城里的谈资,茶客们闻言自然而然的顺着话题,说起了这事儿。
秦昊本来对这些八卦之事并不感兴趣,只是无意中听到那高公子的大名,竟是来自仙居府娄通县的高宏远,这才引起了注意。
“这高宏远倒是能耐啊,真是人到哪儿,善事儿就做到哪儿,听说他每日都在这茶楼定制饭菜,让那老板送去妙善堂,但凡城中生活艰难的人家,都可以去妙善堂领取饭菜。这都弄了好几天了都,得花多少银子啊……”有茶客发出感慨。
“嗨,人家可是仙居府当地有名的富贾,家里钱财万贯,做善事拿出来的这一点,不过是九牛一毛,还能换得好名声,何乐而不为,换了我有他那身家,我也敢这么做……”其中一名茶客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秦昊下意识的看了程安玖一眼,碰巧,程安玖也抬起头来,正好迎上了他的目光。
秦昊有些尴尬,他方才是想到了六福客栈失火案发生后,城中百姓对程贵的指责谩骂以及对何灿实之死的意有所指,恰与那在百姓心中口碑不错的高宏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说通过目前掌握的现有证据,程贵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但秦昊在想,这个案子过后,程贵原本角逐皇商头衔的那点儿优势,也会消失殆尽,而高宏远却机巧的在案子调查期间,为自己造势积累心人民意,手段可见一斑。
然而,程安玖此时关注的侧重点,与秦昊的完全不同。
程贵是否能摘得皇商头衔,这本就与她无关,她只是在想,高宏远以外客身份于荣成县济弱助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真的只是单纯的乐行好施么?可偏偏要挑在案件侦破期间这个敏感时刻……
虽然这世间不乏有仁爱之心济世为怀之人,但商人重利是本性,就如同程贵,之所以会邀请何灿实和高宏远入住六福客栈,也是出于某种强烈的目的性。高宏远年纪轻轻就能在商界立足,经营自己的名声,其城府和心思不可谓不深沉。
六福客栈失火案发生后传出来的那些不利于程贵的舆论,与他此举是否有直接干系?
毕竟最大的竞争对手何灿实死了,若是程贵又因此背上了人命官司,那最后渔翁得利者,当属高宏远无疑了。
只不过就算证明了那些不利程贵的舆论是高宏远在背后操纵,只要他没有涉及这桩命案,就不算犯法,商场如战场,程贵棋高一着却抵不上高宏远的魔高一丈,也便只有认输的份儿。
用罢了午膳之后,秦昊争抢着付了银子,一行人走出茶楼,赶往县衙门。
在县衙门口,程安玖意外碰到了柳氏母子三人。
程安玖回来荣成县后并没有正面与他们接触过,且不曾继承原主的记忆,自然认不出来他们是谁。
只不过柳氏却是认得程安玖的,因为她有一张酷似林氏的面容,就算久不见面,她也能从人群中将程安玖轻而易举的认出来。
“你这个搅家精,都是你害得老爷如此,你是不是非得看着我们这个家散了才满意?小贱蹄子,我告诉你,若是老爷这次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拉着你陪葬……”柳氏扑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怒瞪着程安玖咬牙切齿的咒骂。
程安玖被骂得莫名其妙,愣了一息之后,方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龇牙咧嘴的妇人是谁。
秦昊动作迅速的出手,捏住了柳氏的手腕用力一甩,柳氏便失去重心,身子软软的往后摔倒。
“满嘴胡言乱语,程太太若是不知好歹,大可再过来,也好让本捕头治你个袭击公门捕快之罪!”秦昊神色严肃的厉喝道。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解释
在秦昊出手拿住柳氏的同时,程安玖感觉到右手的手腕一紧,她被人用力的往后一拉,护在了身后。
是容彻!
程安玖单薄而纤瘦的身子因重心不稳而跌靠在容彻的高大而宽厚的后背上,这么近距离的贴近,程安玖才发现,容彻真的很高,足足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来,男性温热的气息从头顶笼罩下来,牢牢的将她包裹住,连吐纳之间,鼻翼萦绕的都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兰草幽香。
在某个瞬间,程安玖想起了上次去高淳县查宋大业那个案子时,因惊吓而扑入他怀抱的那一幕,心底莫名的一阵悸动,脸颊亦随之泛起了滚烫的红浪。
而被儿子程鹏稳稳接住的柳氏,在抬眸的时候,就撞进了一双极黑极深的眼睛里,那目光清冽而锐利,如同冰魄那般慑人,看得她心头一凛,怒涨的气势瞬间土崩瓦解,了无痕迹。
秦昊只以为柳氏是被自己的气势吓到,嘴角稍带自得的挑了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柳氏说道:“程太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案子若不是阿玖帮忙调查,只怕程老爷这一次要洗脱嫌疑也不容易。”
柳氏躲开了容彻冰冷的视线,偏头冷笑道:“她要有那么大能耐,周大人能命人抓我家老爷来衙门?她这分明就是想借机公报私仇,想搅散了我们的家……”
“程贵现在在衙门?”程安玖从容彻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那周大人刚刚说了,就是你们说六福客栈那场火是人祸,这才把老爷传唤来衙门对质。程安玖,没想到你这么黑心,老爷出了事,你不相帮也就算了,还将自个儿父亲拿到台面上来算计!”柳氏又摆出了一副吃人的眼神看着程安玖。
程安玖将手轻轻从容彻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来后,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这才迈步上前,与他并肩而站,好笑的看着柳氏应道:“程太太,请注意你的言辞。首先,在案子上,我是一个秉承公理正义的执法者,与案件的事主,没有任何关系。在下查案,从来都是根据事实说话,六福客栈的那场火,的确是人祸而非意外,至于纵火真凶是否程贵授意所为,还得进一步调查方能清楚案情真相,周大人传唤程贵来衙门了解对质,只是程序问题。只要程贵没有做过,衙门也定然不会随意冤枉了他。”
她说罢,再也不看柳氏一眼,迈大步越过一行人,走进了县衙门。
柳氏瞧不得程安玖这幅嚣张的样子,酝酿着正要张口咒骂,却在不经意间又对上了容彻的视线。
柳氏的气势莫名的又萎了下去。
真是见了鬼了,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怎会有那样让人害怕的眼神?
许是没有正面迎上容彻的目光,程依依倒是没有母亲柳氏的畏惧,她只觉得这个男人高大挺拔,五官深邃柔和,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漂亮,比她以往看到了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俊朗。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和眉目,有种生动的英气,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容彻和秦昊相继进入衙门后,程依依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仿佛被迷了心窍一般,就连母亲受了委屈,也顾不上安慰。
“你这丫头,瞧着娘被那小贱蹄子那么欺负,也不吱声。”柳氏见平素里伶牙俐齿的女儿变成了闷嘴葫芦,心头有些不快。
程依依慢悠悠的转过头来,努着嘴道:“娘,你刚刚不是当面骂了她了么?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再说,我爹现在还被扣在衙门里呢,程安玖又是捕快,万一她要真的存了报复咱们的心思,给爹制造一些麻烦,吃亏的还是我们啊。娘,咱们现在还是不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爹要是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们娘仨可得怎么办?”
想到程依依的分析也不无道理,柳氏就算再不痛快,也只能默默忍了。她暂时撇下了这事儿,转头对儿子程鹏说:“你爹在咱们荣成县人脉向来是不错的,鹏哥儿,一会儿你拿着娘的帖子,给你爹几个相交较深的叔伯兄弟送去,请他们到家里来一趟,一起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程鹏点头道好。
他年纪尚小,心性尚不稳定,十几年来在程贵的庇护下,过得富贵舒适,从未当过事儿,陡然出了这一遭变故,也有些手足无措,无法提出什么建设性的建议,只能听从母亲柳氏的嘱咐和安排。
此时县衙书房内,周县令客气的让人上了茶,这才对秦昊三人解释道:“在停尸庄外头听到你们肯定的说,案子的性质是并非意外,再加上何灿实的家属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祈求,本官也没有旁的办法,总要有所表示,这才先将程贵捉了回来,暂时关押收监!”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跟程安玖解释居多。
她心下觉得好笑,或许这案子她就不该介入,免得到时候弄得里外不是人,吃力不讨好……
秦昊自然也听出来了,生怕彼此闹得尴尬,只好站出来说话:“周大人这么做无可厚非,大家都不是外人,办案的程序和步骤,也都了然于胸,再者,阿玖刚刚在外头就对程太太说过,在案子上,她只是一个执法为民的捕快,与案子的事主,毫无干系,这点,也请周大人放心!”
周县令就啊了两声打着哈哈一笑,点头道:“是,倒是本官多虑了。”
而后,他立即转移了话题,继而问起了案子的调查情况。
秦昊就从容彻那儿接过了何灿实的尸检明细递给周县令,待他细细看完之后,又将在火场勘查到的硫磺末和一些案情的推理一并禀报给他。
周县令的脸上明显露出了讶色,短短半日的功夫,仅凭三人之力,就查到了这么多的线索和佐证,让他深感意外。
想到自己手下的人耗时多日却一无所获,他惭愧之余,又多了抹艳羡。
高府尹真是好福气啊,有这般强兵悍将,治下哪有不太平的道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私章
周县令说了一些好听的场面的话,这才步入正题,与秦昊一行人商讨接下来的调查步骤。
程安玖提议,将案发当晚留守在客栈的一应人等,全部召集回衙门,因为凶手就隐藏在这些人当中,虽然目前他们推测最大的嫌疑是何灿实的人,但若只是单独调查何灿实的小厮随从,只怕会打草惊蛇,让凶手闻风逃遁。
另外一点,她提出让加派人手,对六福客栈内部再一次进行地毯式搜查,案发时是在半夜,客栈出入口的钥匙,又是掌握在何掌柜的手中,凶手没有机会出门丢弃。而死者何灿实已经通过容彻的尸检证实,死因是头部遭受金属钝物的接连打击而致命的,所以,凶手行凶后的凶器,应该还藏在六福客栈之内。
至于硫磺末的追查方向,荣成县是周县令的地盘,通过什么途径能弄到这些东西,想必周县令比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清楚,该如何侦办,也不必多说了。
周县令认同的点了点头,他即刻就命刘师爷去安排落实。
师爷领命下去后,周县令含笑对三人一一道:“这案子真是辛苦三位了,待刘师爷将人都带回衙门后,本官先进行一轮盘查,有发现再与你们说,三位累了大半天,不如先到后衙厢房歇息如何?”
秦昊知道,案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完的,再说容彻为了检验何灿实那具尸体,也着实耗费了许多精力,合该让他好好歇一歇了。
他笑着应下,拱手对周县令道:“那就劳烦大人替容公子安排一间厢房!”
周县令刚要应下,却见容彻站了起来,拱手道:“大人不必麻烦了,在下此前已经在迎客来下榻,一应细软都留在那边,就不在后衙叨扰了!”
周县令还想着劝说几句让容彻留下来,顺便套些交情,毕竟在地方为官,管治民生,偶尔也会有些人命案子出现,若是能与容彻这样厉害的人才搭上关系,关键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不是?
只不过秦昊深知容彻的脾性,且他都这么说了,就是主意已定,无谓强人所难,便笑着插话:“既如此,那阿彻你就先回客栈休息吧!”
秦昊说罢,又转头对周县令道:“某等告辞!”
周县令只好将话头收住,含笑扬手道:“请!”
一行人从书房出来,沿着衙门内堂的回廊往外走,不想却在一处拐角处,碰到了被带出审问室的程贵。
短短几日功夫,程贵看上去苍老消瘦了许多,眸底暗暗的,没什么精神,只是那股子长年累月养出来的富贾豪商高人一等的气势,却犹然存在。
看到程安玖那张嫣然含笑的面孔,他显得有些气愤,心中暗自吐槽:自个儿老子遇到这么大麻烦,亏你这死丫头还能笑得跟朵花似的,真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程安玖是不知道程贵此时此刻的腹诽,要知道的话,肯定会不留情面的顶回去。
您老脸皮子可真厚,也不想想自个儿有没有说这话的资格……
“程老爷!”秦昊认得程贵,看在程安玖的面子上,率先打了声招呼。
容彻也淡淡的与他点头致意,侧首看程安玖,见她依然是巧笑嫣然的模样,嘴唇也勾起一抹弧度。
“刚刚听周大人说,是你们查出来六福客栈的那场火,不是意外的?”程贵沉着脸问道,目光浮浮沉沉的落在程安玖脸上。
程安玖坦然的迎上他的视线,应道:“没错,目前案子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个中细节无可奉告,还请程老爷体谅,耐心配合衙门工作,等待消息!”
她公事公办的口吻让程贵心头很不舒服,脸色也变得铁青。
“你这个……”程贵伸手指点着程安玖,原本呼之欲出的‘不孝女’三个字,不知为何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生生的吞了回去。
“也好,彻底查个清楚明白,给那何灿实的家属一个交代,也还我程贵一个清白!”他倏然转了口风,只是情绪变得有些颓然。
程贵这些年对远在辽东府的程安玖不闻不问,虽然知道程安玖年纪轻轻就在州府衙门司职当捕快,可压根儿就不清楚女儿的本事。在他心目中,捕快依然是从前那般低贱让人瞧不起的贱业,程安玖自甘堕落,选择入了这一行,程贵自觉脸面无光,更是彻底断了与女儿的来往。
以往程安玖和赵妈妈回来荣成县祭奠林氏,程贵虽然知道,却从未露面接触,今年纯属意外,若非频频梦到林氏,继而发现林氏的墓地于他有所损伤,他也不会花钱费力去捯饬迁坟的事宜。
想到一尘道长的批示,程贵越发相信他这番波折变故,是被林氏阴宅穴地伤损的缘故,心中懊悔连连,要是前些时候让山工再抓紧些时间赶工程,将林氏从那块克制他的凶地迁出来,说不定这场大火也可以避免了。
眼下迁坟的事情又因这突发的案子耽搁了下来,这该如何是好?
程贵虽然是个大男人,可他也崇尚迷信和风水,他以为,这案子迟迟不能了结,自己不能脱了嫌疑,多半还是林氏那墓地在作祟。
片刻的思虑后,程贵放缓了语气,态度也温和许多,从怀里取出一枚私章递给程安玖,说道:“玖娘,这是为父的私章,为你娘迁坟的事情原本早该完成了的,不巧出了这案子,这才耽误了下来。你拿着这私章,与岐山那边的工头交涉清楚,早些过去落实安葬祭奠,也好祭慰你娘在天之灵!”
程安玖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程贵会将自己的私章交给她。
私章通常就代表着这个人,就如同衙门办案一般,再紧要的卷宗案件,如果没有衙门的公印盖章,都不能生效。换言之,不管是私章还是公印,都有着它背后所代表的,极高的权利象征,程贵是多么精明算计的人啊,竟会将这么珍贵的私章拿给她。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么?
“拿好了,可千万不能丢了,这东西,为父从未交到第二个人手上,等迁坟的事情弄完了,你再还给我!”程贵嘱咐道。
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程安玖此刻对他是心存感激的,遂点点头,将掌心里的那枚私章放进怀里,道了声:“谢谢!”
程贵惯来爱面子,觉得让外人看到自己与女儿这般生硬别扭的相处方式很是尴尬,骄傲如他只好用外表来武装掩饰自己此刻的内心感受,他故作轻松的清了清嗓子,面上端着父亲的架子,嗯了两声后,背着手,从容的与一行人擦身走过。
不知情的人以为他这副派头是要去赴宴,殊不知,他所要去的地方,是暂时留容羁押的监牢……
“程老爷这人……真是有意思!”秦昊微笑的时候,眸底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讥讽。
程安玖恍若未见,她不曾真正了解过程贵与林氏的夫妻情分和个中恩怨,单单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看的话,程贵只是一个见利忘义的薄情郎,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爹,除此之外,她没有多余的感受。
“秦捕头不用送我们了,玖娘我送她回去即可!”容彻神色淡漠的转头对秦昊说道。
“那好,我先回后衙歇息,有消息,我再让人通知你们!”秦昊应道。
程安玖和容彻齐声应好,与秦昊拱手作辞后,并肩出了县衙门。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买菜
程安玖和容彻从衙门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璀璨的晚霞似锦缎披靡,染红了半边天。在红色光影的映衬下,整个县城仿佛被罩上了一层粉色的暮霭,站在衙门的石阶上往远处眺望,坊间巷道交杂错落,隐约有炊烟升腾缭绕,层层叠叠,似浮云般婉约,又如素纱般飘渺,美轮美奂。
来到大夏朝也有好几个月了,程安玖却还不曾认认真真的看过这个世界里的日出日落。她心头有些感慨,寻思着将来有机会,就像前世在现代那般,组织一群人后半夜去爬山,一起看看旭日升起,跃出地平线的磅礴壮阔。
“晚膳去我们家用吧!”程安玖偏头看容彻,提出了邀请。
虽然之前秦昊提出让容彻也加入这个案子的调查时,程安玖说得问过容彻他本人的意愿,可她自己心里清楚,一旦她开了口,容彻拒绝的可能性很低。
程安玖得承了容彻的这份人情!
请他来家里用膳,也算是聊表心意。
容彻如星光璀璨的瞳眸里有笑意浮现,淡然的点了点头,“那咱们先去趟东市买些食材?”
程安玖寻思着赵妈妈在家里带着俩小子,估计也没有空出门去买菜,便笑着道好,淡然自若、自来熟地爬上了容彻的马车。
容彻看着她纤瘦笔挺的身影,唇角微勾,提着工具箱,迈长腿紧跟上去。
进入初冬后,日头渐短,马车赶到荣成县东市长街的入口时,天色又暗了几分,如血的残阳正在慢慢褪去,只余半抹金光,在天际散发着最后的余辉。
容彻率先下了马车,嘱咐白虎在街口等待,与程安玖一道穿过络绎的长街,往肉菜市场走去。
大夏朝的每个县镇都设有东西两市,东市上卖的东西杂且多,而且物品的质量和价格,也相较的要比西市的便宜、大众化。不过食材生蔬这些,差别并不大,在价格方面,东市就占有优势,因此,无论是哪个地方的东市,人流总是接踵而拥挤的。
容彻还是头一次进肉菜市场这样的地方,前世在现代的时候,他也会自己买菜下厨,只不过,情形却与现在的完全不一样。
他常常会在周末开车去市中心的量贩式超市,那里的环境干净,食材新鲜,没有眼前这般嘈杂喧嚣,更闻不到空气中混杂着的禽鱼肉蛋和汗水体味交织缠绕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气味难闻,但与他检验过的腐尸相较,委实是小巫见大巫。
与容彻小心翼翼的打量不同,程安玖则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她从容的走在前头,在心中盘算好晚膳做菜需要用到的食材,开始比价选购。
容彻安静的跟着,一路看着程安玖像个居家小女人那般杀价买菜,幽深如墨的眸底也似感染了她的愉悦,流泻出清清湛湛的光。
这是他从不曾了解过的另一面的程安玖,充满了居家生活的味道,很真实!
程安玖在一处肉档那儿选了三斤五花肉,两条骨排,准备回去做红烧肉和椒盐排骨。
跟肉档老板议好了价格,正准备掏荷包付银子的时候,容彻已经先她一步,将钱银递了过去。
老板笑呵呵的将肉和骨排用草绳捆好,顺便提给容彻,恭维了两句:“小哥好福气,能娶到娘子这样会过日子的好媳妇……”
听了这话,程安玖的脸霎时就红了,尴尬的张了张嘴,有心要解释清楚,却不晓得为何,舌头像是打结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了容彻一眼,却发现他的第一反应非常自然,眼角眉梢甚至还洋溢着淡淡的笑意,骨节修长的手接过肉和骨排,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转头低声看着她问道:“玖娘,还要买点什么?”
程安玖愣愣的摇了摇头,只是下意识的回道:“不用了,菜已经买好了!”
“嗯,那咱们回家吧!”容彻说道,兀自迈长腿走在前头。
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