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情说案之与子偕刑-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想到,我竟然也意外穿越到了这里,重生在这个名叫程安玖,又与你这般熟悉亲近的小姑娘身上。
这话程安玖只在心里默默地说,脸上却带出一抹感慨的笑意,低声调笑道:“约莫是你感动了上苍,而我意外后才似受召唤般,来到了有你的世界里?!”
容彻闻言握紧了她的手,“如此说来,那今晚这孔明灯更是非做不可了。”
俗人的欲望总是无休无止,一愿得偿又有他求。容彻以为自己亦是这俗世红尘里芸芸之一,自无例外,去年所求如今已然实现,今年所求,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情同父子
程安玖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在俩儿子面前露出这般亲昵之态,委实不妥,正待她收敛心神调整好呼吸之际,却发现识趣乖觉如白虎,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带着文哥儿武哥儿兄弟俩往前面走开了,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容彻将她这般窘态尽收眼底,无声失笑,伸手刮了刮她高挺的鼻梁,拉着她往前面的花灯摊坊而去。
那厢白虎已经与摊主谈妥,付了钱银取了些适合做孔明灯的材料,在坊内寻了一处较偏的位置坐了下来。
文哥儿武哥儿拿着竹粒踝颖然牛催丛首虐谆⒏髦治侍狻�
白虎不厌其烦的回答着他们。
容彻和程安玖过来后,也加入了制作。
程安玖手工活计还不错,容彻稍微提点几句就摸出了门路,很快上手,将白色的绢纱纸裁出来,小心翼翼的糊在压好了形状长短的竹粒稀�
众人七手八脚的,约莫一炷香时间后,一盏算不得特别好看的孔明灯便新鲜出炉了。
文哥儿从未见过这样的灯,一看孔明灯竟是这样白晃晃光秃秃的模样,不由有些奇怪,奶声奶气的问:“这灯怎这样奇怪,一点儿也不好看呢!”
“容叔叔肯定还有后招没使出来!”武哥儿笑嘻嘻的说道,眉眼间透出自信,仿佛只要是容叔叔做出来的物事,便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容彻摸了摸武哥儿的脑瓜子,给了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嘱咐白虎去问摊主借来笔墨纸砚,提笔在孔明灯的其中一面绢纱纸上写下愿景。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惟愿执手白头永不相离!”
程安玖在心中默念着,闪动的瞳眸如同水洗般,清润湿黑。
微笑着接过容彻递过来的毛笔,她俯身在另一侧写了四字:但与君同!
白虎低垂着头,默默地吃下这把猝不及防的狗粮,紧抿着的唇角却抑制不住的勾起,因着内心的欢喜,又不断的加深、再加深!
文哥儿武哥儿年纪尚幼,还不能理解话中之意,只在一旁嚷嚷着也要在孔明灯上许个愿望。
程安玖自然不会拦着,笑着将笔递给哥俩儿,让他们自个儿写。
这段时间兄弟俩倒是认识了不少生字,只是字还不是写得特别工整好看,兄弟二人犹豫着,只担心自己落笔下去,会破坏了孔明灯的美观。
容彻在一旁说了声无妨,哥俩这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在另外一面上留下‘墨宝’。
待他们写完,孔明灯果真是变了一番模样,因字体着墨过重,晕开后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大块,像是一幅泼墨涂鸦。
武哥儿皱了皱眉,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都糊了,字都看不清楚,那愿望还能实现吗?”
“自然是可以的!”容彻笑着安慰。
文哥儿武哥儿闻言这才相视一笑,追问容彻接下来要怎么做。
容彻让白虎将底座的煤灯装上去后,又问摊主买了个火折子,带着他们往长街外走,寻了处人少空旷处开始点灯。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西市的长街东侧,有一枚橙红色的星子漂浮于天空之上,那星子似乎还在缓缓移动,慢慢朝着银盘般的明月靠近。
也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头顶上的那枚橙色星子,惊叫了一声后,其他游人也驻足仰首望向头顶苍穹。今夜无风,明月皎洁凝练如霜,而这颗本不该与日月争辉的星辰,却犹如异星,耀眼夺目,锋芒毕露。
旁人不知缘故自是惊骇诧异,但亲眼目睹这孔明灯飞升的文哥儿武哥儿却是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激动雀跃兴奋不已,他们在原地蹦跳欢呼着,还不忘好学求知的精神,追着容彻问孔明灯飞升的原理。
容彻自是不吝赐教,而随着他的侃侃而谈,他的形象一下又在俩包子的心目中高大了不少,这点看兄弟俩那盈盈清透如星辰的眸光就知道了,满满都是崇拜。
果然能跟小屁孩耍到一块儿的确是拉近彼此距离的最佳方式!
程安玖看着俩儿子与容彻那般亲近,情同父子,心情亦如那灼灼耀眼的孔明灯般明媚灿亮。
这一夜的赏灯之旅随着幽沉深黑的夜幕画上了句点,文哥儿武哥儿兄弟俩很开心,也很满足,就连睡觉的时候,唇角也都带着微笑。
张罗着俩儿子歇下后,程安玖才换了衣裳,准备打水洗漱。
赵妈妈从枕头下摸出一份信件,犹豫着要不要将信给程安玖。
程安玖可是刑警队出身的,察言观色是她的看家本领,她发现赵妈妈的神态不对,询问她是否发生了何事,赵妈妈经不起程安玖的追问,这才将信件拿出来,交给她。
白色的信封上写着‘程安玖亲启’五个字,字体遒劲圆浑,尽管她并不常见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周允承的字迹。
程安玖这一夜的好心情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仿似都随风而去了般,烟消云散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周允承居然有如此显赫的背景。
镇北王世子,传言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常胜将军……
之前她曾听说,镇北王世子在三年前对战鞑靼大军的时候,意外中箭坠马昏迷,三年来犹如活死人,药石无灵,全凭着珍稀药材吊着一口气,虽不至英年早逝,但这般情状也让人闻之扼腕可惜。
“原来他之前说的都是真的。”程安玖失神的瘫坐在炕边,兀自呐呐低喃。
所以,他是因为受伤昏迷才没能履行曾经对原主许下的承诺,继而造成后面一系列的悲剧么?
让原主未婚先孕,受尽嘲笑和白眼,却不得不坚强面对世俗眼光和恶语伤害,为俩儿子的成长咬紧牙关撑起一片天空……
程安玖抱住了脑袋,她想不明白原主这出身低微的商户之女当初到底是怎么跟镇北王世子勾搭上的,如今二人地位如此悬殊,换言之,就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代价
程安玖情绪上的消极是因为她深知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权势意味着什么,更遑论对方还是皇亲贵戚,朝廷所倚重的栋梁将才!这种毫无可比性的等级对抗对她而言,无异于螳臂挡车。
看着信尾周允承那似乎带着命令式口吻的话,程安玖心头好似被堵了一团棉花,憋闷得近乎窒息。
她将信笺捏成了一团揉在掌心里,而后发泄似的的狠狠掷出去,咬牙骂了声:“shit!”
什么叫‘任何事必须等我回来再作决定?’
周允承,你以为你是谁啊?
而事实上,远在金陵的周允承真没以为自己仗着镇北王世子的身份就能为所欲为,特别是他心中有愧,在求得心爱之人释怀、谅解、再次接纳自己的这件事情上,他不愿意以权势相迫,毕竟他们曾经山盟海誓过要彼此相守到白头,他相信程安玖只是一时怨恨绝没有泯灭对他的爱意,而终有一日,她会明白自己,再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然而,不日前在乾元宫内偶然从仁宗口中得知辰王向他禀呈了一份允准纳妃的折子后,他便失了心神。回京之后他已经知道大名鼎鼎的容公子,便是避世于北地的辰王,而辰王向仁宗请封王妃的女子,竟是他深爱入骨的女人,他俩儿子的母亲………………程安玖!
这消息对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顾不得是否殿前失仪招惹猜忌,周允承当下便跪了下去,请陛下暂缓下任何旨意,并将自己亦钟情于程氏的心意告知了仁宗,然出于对程安玖名誉的保护,周允承并未将程氏已为他产下一双孩儿的真相和盘托出。
仁宗刚刚年满十七,尚未大婚,对于情爱之事好奇懵懂一知半解,甫一听说辰王与镇北王世子竟钟情同一女子,不由惊诧万分,当下亦不敢轻易作任何决断,只说此事容后再议,心里却盘算着将此事与太后商议出个章程后再行权衡。
然而仁宗的态度并未能让周允承放心,他回王府后茶饭不思,惶惶担忧远在辽东的程安玖会背弃他投向辰王的怀抱,毕竟他在程安玖的生命里错失了三年的时光。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足以发生很多无法预料的事。周允承忍不住想,万一程安玖真的不要了他而移情辰王,那他又该如何自处?
好一番苦苦煎熬后,周允承终是无法痛快放手,他决意将有负于她的真相道个清楚明白,他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苦衷和从未变过的心意,至于她最后的决定如何,他希望能当着她的面,亲耳听她说出来。
如今信件快马加鞭送出去已有数来日,不知道玖娘是否收到了?又不知她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是何心情?
还会怨恨他么?或者会心疼他?亦或者是……无知无觉?
无知便无爱,无爱便无痛!这般猜想假设,周允承只觉得胸口好似被什么狠狠地砸了一锤,痛得缓不过气来……
他紧紧捏住了窝在手心里的酒杯,而那装着葡萄美酒的夜光杯似乎不堪他掌心的力道,应声而碎。暗红色的酒浆从指缝间渗出来,吧嗒吧嗒跌落在铺洒着月光的地面上,妖冶得灼目。
一旁的七喜吓坏了,只担心碎片会割伤主子的手掌,惊慌失措地上前查看,嚷嚷着要去叫府中的家医。
周云承并未感觉到疼痛,他松开手指,酒杯碎片滑落在地,仰头多望了眼悬在中天的明月,随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出了望月亭。
翌日一早,周允承便穿戴整齐,进宫去了。
除夕宫宴的时候,仁宗曾状似一时兴起,挽留周允承在京担任兵部正空缺着的左侍郎一职,那会儿周允承心中并不愿意,他和父亲镇北王是一个意思,并无意于搅入朝堂派系争斗这趟浑水,更不愿意成为皇帝手中抗衡世家、牵制镇北军的棋子。他当时没有直面表态,只是巧妙的绕过了话题,仁宗后面想要再想提却兜不回来便只能作罢。
但今日周允承进宫,却是想用自己留任金陵这一事儿,向仁宗谈一些条件。
早朝散了后,仁宗近身伺候的太监总管高有德笑眯眯的走出了御书房,给侯在汉白玉石阶下的周允承打了个千儿,细声细语的说道:“世子,陛下宣您觐见!”
周允承冷峻的面容毫无表情,他淡淡的应了声:“有劳高公公!”迈步进了大殿。
仁宗虽然年少,可四年帝业浸淫,帝王威仪该有的言行举止,他早已练就得炉火纯青。见周允承跨步进来,他微微一挑剑眉,沉默着看他跪倒在地参拜施礼后,这才道了声免礼,等着周允承自表来意。
仁宗心里隐约猜测到他约莫是为了七皇兄辰王请封那位民间女子为王妃一事而来,事实上,这件事也挺让他头疼。
前些日子仁宗与太后说明此事,太后的想法与他倒是不谋而合。
辰王的身份虽然高贵,可他毕竟卷入了那场夺嫡风波,是个曾经觊觎过皇位的野心家,如今虽说他不再眷恋名利权势,甘心归于平淡,可他的婚配问题却是让他和太后颇为纠结。随便找个无权无势的世家女赐婚吧,又怕招惹那些老顽固御史大夫非议,挑家世背景出身高贵的贵女吧,又担心辰王借势复起,真真是左右为难。难得辰王自己认清现实之状,又是自己相中了一无身份背景无权势倚仗的平民女子,这甚合他之心意,也省得他找借口堵住那些老顽固之口。
然而,周允承竟也看中了那个女子!
只不过此前太后已经说了,镇北王世子是大夏朝将来的戍边砥柱,身上战功赫赫,且又是皇室宗亲,身份尊贵无比,平民女子怎能配得起他?周允承的亲事,连他的父亲都不敢擅自做主婚配,那是因为他知道他的世子,注定会成为朝廷政治联姻的棋子,这就是享受着无上尊贵所对应着要为之牺牲的代价。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命运的安排
心里揣着糟心事儿,程安玖这一夜像是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安宁。
天一亮她就起炕下了厨房,搓粉揉面,准备发馒头。
赵妈妈这一晚也没有睡好,昨儿看程安玖面色不好,她也没敢多加询问,但心头的疑惑和不安却像涟漪般,一圈一圈的扩大。
她忍着冲动,先热了猪食回后院喂完了大白猪,回来又将堆在院墙一角的柴火劈完归置好,见程安玖已经架起来蒸笼,这才净了手,帮着她把馒头团好一个一个放进笼屉里。
“玖娘,瞧你眼底都是一片青色,昨晚上没睡好吧?”赵妈妈挤出一抹微笑,旁敲侧击。
程安玖嗯了声,她们在一个炕上睡觉,想瞒也瞒不住。
见程安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赵妈妈索性挑开了问:“可是因着那封信的缘故?那人究竟说什么了?”
程安玖往灶膛里添了些柴火,站直身子后长长出了一口气,白皙却略显憔悴的面容上漾开一抹淡淡浅笑,看着赵妈妈说道:“妈妈,我没事,昨晚睡不好的确有那封信的缘故。那人说会回来,虽然我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但咱们日子总要过的不是?我想明白了,他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苦恼烦心作甚,左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赵妈妈一听那负心汉还要回来,脸上也涌起了怒意。
这个男人怎这般阴魂不散呢?
难道他害死了素娘还不算,还要来破坏玖娘的幸福么?
思及此赵妈妈咬着牙道:“他要再敢登咱们的门,老身就拿笤帚把子招呼他。玖娘,好孩子,你别担心,老身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能再叫那混账东西祸害了你,更不会让他将文哥儿武哥儿从咱们身边夺走。”
看赵妈妈一脸激动的模样,程安玖感动之余,也紧忙劝她不必紧张,保持心平气和。毕竟赵妈妈也上了年纪,情绪起伏波动太大就怕引起心脑血管上的问题。
赵妈妈也不想程安玖被这些烦心事纠缠,便从善如流,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柳小蝶一案究竟如何了。
程安玖知道赵妈妈一贯很有分寸,对于案子的事情从不过问什么,一个是因为她知道事关衙门机密,有些案情就算是办案者家属也不得干涉。但柳小蝶一案不同,这段时间有关她被绑失贞后备受打击而致失忆的传言便喧嚣尘上,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多余的娱乐消遣,各种街头巷闻八卦流言可是人们茶余饭后最热衷的谈资,饶是不喜欢与人嚼舌头谈是非的赵妈妈也听到不少风言风语,以至于心头对那印象里并不特别美好的柳小蝶也有了些许心疼,再加上赵妈妈也看出来周舟心倾此女的缘故,这才向程安玖打听打听案情进展。
程安玖倒也没有瞒着,对赵妈妈说案子已经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知道柳小蝶被绑一案的主谋是锦州府汤家三公子汤振东和四姑娘汤燕生。至于实施了整个绑架过程的匪徒,是受雇于汤家兄妹的黑风寨。
由于汤家兄妹和柳小蝶皆属锦州府人氏,高府尹与锦州知府交涉沟通后,便将案子移送锦州州府衙门判决处置,黑风寨的是围剿还是只缉拿涉案凶犯,也是锦州知府去头疼,他们这边该做的都做了,乐得清闲了。
赵妈妈听罢直呼汤家兄妹缺德,这雇凶绑架毁人清白的事儿,亏他们能做得出来,末了她也忍不住八卦问了句:“玖娘,那柳家姑娘,究竟有没有被……”
程安玖知道赵妈妈想问什么,脱口回道:“这档子事儿,我可真不清楚。”
“哎,不管有没有被糟蹋都好,流言都传成了那样了,好好的一个姑娘,算是毁了。”赵妈妈叹了一口气,低喃道:“也不知道那与她定了亲的公子,会不会因着这事儿嫌弃她……”
程安玖也叹了一息,前些日子她去探柳小蝶时候就不曾看到过韩起,且从柳太太的口气里也不难听出一些埋怨和担忧,只怕是韩起和柳小蝶的亲事要生变了。
二人叙叙说着话的时候,忽的好似听外头有人敲响了院门。
“这大清早的,谁会过来?”赵妈妈虽有些狐疑,却还是迈大步的出了厨房,径直开院门去了。
程安玖也跟着出来,那声“是谁啊?”还没说完,就听赵妈妈结结巴巴的喊了声:“程……老爷!”
程老爷?
“哪个程老爷?”程安玖快步走到院门口,视线正好迎上了程贵望过来的目光。
要不是青天白日的,程安玖大抵会以为自己见鬼了,这程贵不好好在锦州府呆着,怎突然跑到辽东府来了,还是大清早的,再瞧他身上罩着的狐皮大氅潮答答的模样,像是赶了一夜夜路吧,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等程安玖仔细打量,程贵沉着脸幽幽开口道:“怎么?看见为父来了你好像一脸的不高兴。”
可她委实也没有该高兴的理由啊!
程安玖眨了眨眼,请程贵进院门,随口问了句:“程老爷来辽东府,是谈生意来了?”
毕竟是商人才会干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事儿不是?
“生意?”程贵嗤笑了一声,没有否认,径直在院子里刚刚摆开的圆木桌子旁坐了下来。
赵妈妈看程贵放在膝上的手指冻得有些青紫,默默回了厨房,给他端了一碗刚刚煮开的热水来。
“先喝口水暖暖身子吧,灶上正在蒸馒头,马上就好了。”赵妈妈不咸不淡的说道。
程贵抬起眼皮子看了赵妈妈一眼,布满了红血丝的眸底有抹暖色一闪而过,他端起陶碗,慢慢喝了几大口,感觉湿冷空洞的胃肠有了丝丝暖意后,才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我来辽东府,是为了接手北境供粮的差事。”程贵自行开口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辽东府的因由。
程安玖闻言有些迷糊,北境供粮这项美差,最后不是落在了高宏远之手了么?怎么现在却是由程贵来接手了?
程贵也觉得这结果甚是好笑,此前他们几个最具实力的米亨为了角逐北境供粮这个皇商的头衔,可谓是争得头破血流,最后还闹出人命血案,何灿实死于非命,而自己又因舆论非议失了人心,白白让高宏远得了便宜。然而经过上次那一遭,他对这些身为之物已然看淡许多,却不想兜兜转转后,这差使居然会落在了他头上。
所以说,有时候人力还是敌不过命运的安排啊!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示好
程贵跟程安玖说起了前段时间整个北边粮价疯长的因由,他说北边粮商勾结哄抬粮价是有人在背后煽风推动这件事情,后面分封在此的辰王殿下送了一道手谕到各州府衙门,命各州知府彻查严办此事。具体经过程贵也不清楚,只知道后面顺藤摸瓜就查到了高宏远身上去了。
因着高宏远刚刚拿下北境供粮这项肥差,有朝廷钦赐的皇商资格,负责此案的大人也没敢立时将他问罪,只悄悄上了折子请示辰王,没成想辰王尚未定夺,这高宏远居然失踪了。
程安玖没有想到这里头居然有容彻的手笔,心里微微一震,面上却是分毫未显,淡淡开口道:“莫不是这高宏远知道辰王在查他,所以闻风先遁了?”
程贵抿了抿微微有些起皮的嘴唇,稍作沉吟后摇头道:“这我也不清楚,高宏远失踪一事还是高家在仙居府衙门报了官后才传出来的,北境第一趟供粮尚未完成便陡然中断,是而为父才被紧急召来当这个替补。”
程安玖发现程贵说到了最后‘替补’二字的时候,咬音极重,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心中只觉得好笑,看他那模样似乎还挺委屈,此前不是绞尽脑汁地想要争到这个皇商头衔么?就算现在是替补上位,可也一样招人羡慕眼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他倒是委屈上了……
至于高宏远失踪这件事,程安玖并没有多问什么,不说程贵也没知道多少内情,就是知道也与她这个小小捕快不相干。唯一能让她有点儿兴趣的,那就是容彻是否借着查哄抬粮价这件事儿一并治了高宏远的罪,毕竟她和容彻对于何灿实的真实死因,心知肚明。
然而程安玖也只是将这疑惑放在了心中,对程贵,她只字未提。
说话间,赵妈妈从厨房里端了一盘子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一碗小米粥出来了。她送到程贵跟前,淡淡道:“粗茶淡饭,程老爷将就用些。”
程贵没有矫情也无半点客套,似理所当然的嗯了声,端起小米粥大口吃了起来,只一眨眼功夫,一大碗小米粥便下了肚,随后又抓了个麦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