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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公主要谋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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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来,看着宁扶眠将信叠好,正要将玉佩也装进锦囊时,不由自主开口:“将玉佩给我罢。”
宁扶眠愣了愣,依言将玉佩递给她。
收好玉佩正欲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妹妹,我不会放过那个人。”
她脚步一顿,淡淡答:“随你处置。”
沈如茵拿着玉佩回到房中,除下衣衫将自己裹进被窝里。
信中的那位“宵小”,她不愿再去理会。
以她的身份和处境,不便对那人做什么。但若任由那般奸徒逍遥,又觉心中难平,便交由宁扶眠去做,想必他定不会让那人讨什么好。
半枚玉佩在手心中捂得发烫,她从被窝里伸出那只手,摊开手掌,霜色的玉片就展在眼前。
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有些炽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胸口,揪着她不放。
眼皮沉重,她伸手绕过脖子紧了紧棉被,意识逐渐朦胧地昏睡过去。
梦中许多场景飞掠而过,景中全是那一个少年。
满身伤痕倒在门前的他,目光冷漠遥遥相望的他,笑容和煦耐心言语的他。
这些记忆中的他,是她的,也不是她的。
即使在梦里,她也能分明地想:这个他是属于自己身为芜媛时的他,而不属于身为沈如茵时的他。
梦到最后,她看见他身着盔甲,孤身晕倒在山崖下。盔甲破烂不堪,雨水将他身上的血冲得漫地都是。
她想大喊他的名字,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那副盔甲总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因为在梦里,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茵茵!茵茵!”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唤她,她激动地伸出一只手,大声答:“我在!我在!”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她那只手,过了一会儿,又有什么东西刺在她额心,痛得她猛地睁开双眼,看见惨白的帐顶。
“茵茵。”周冶凑近她眼前,一双手中还握着她的,“感觉如何?”
“先生,让区区先将针取下来。”
杜白的声音响起,周冶退出她视线,一只白嫩的手挡在她眼前。
额间又是一痛,她听见杜白松了一口气道:“姑娘只是梦魇了,尚难回神,先生您别急。”
周冶垂垂下脑袋用她的手抵住自己额头,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沈如茵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半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出事了。”
“谁出事了?”听见她说话,周冶又兴奋地靠近。
“宁扶清。”她轻轻捶了捶沉重的头,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我要去南疆。”
周冶皱着眉,“他说两年不见你,这时候你又眼巴巴地赶上去做什么?”
“他出事了!”沈如茵有些急躁。
“他好得很!”周冶站起身来,也不再管她,气冲冲地走了。
杜白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道:“姑娘有所不知,您昏迷的这几日,老大又来了一封信。三殿下到达南疆不久,便听闻南蛮打了过来。四殿下两天前方离京平叛,而三殿下带领南疆众将士打了一场胜仗的消息今晨已传遍了。”
沈如茵没听明白,“我应当不至于昏迷好几个月罢?怎的他这样快就到了南疆?”
“这个……”杜白吞吞吐吐道,“老大说,写上一封信时,她已经与三殿下一同到了南疆。”
她揉了揉额角,“为何她也去了?”
“老大没解释。”
“我知道了。”她摆了摆手,“你去叫苍叶帮我准备马车——不,准备两匹马,我这就要出发。”
“可是……”杜白为难,“先生他肯定不准您去……”
“不要告诉他。此次我和苍叶两个人去,你留在京城看着他,务必要他好好养病。”
“那……二殿下怎么办?”
“以他的身份不能去南疆,他还有事情要做,你不必管他。”
“哦……”杜白答应了一声,听话地退了下去。
当天日中,她便与苍叶从京城出发赶往南疆。
梦里的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从白洛身上继承什么能力,只觉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兴许她骨子里与所有白家人一样,相信着一些玄妙之事。
无论原因为何,她只知道,哪怕是要等消息,她也要到离他最近的地方等。
从京城日夜兼程,途中还换了三次马,他们终于在两月后抵达南疆。
而此时,宁扶清误入敌人圈套下落不明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她知道自己那个梦大概是要成真了,心下不免更为焦急。
他们到达南疆时,宁扶止也已赶到。
但此时此刻军营中是何情况,沈如茵已经不关心了。
胭影与他们取得联系,只说宁扶清离开时下了军令,若他失踪,不允许任何人前去寻找。
现如今军中大权交与宁扶止接管,哪知那人下的第一个命令便是全力搜寻宁扶清的下落。
将士们虽担忧宁扶清的安危,却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于是便与宁扶止胶着上了。
可她并非军营中人。
既然他们有所顾虑,她就自己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白洛的那封信:
之所以文采有限还要写这种风格的信,主要是因为白洛这个人的形象。
她就是一个文静内敛的大家闺秀形象,所以写信会稍微委婉一些。
总之尽力写了这个嘛,文采不好勿喷。
下一章开始女主和男主独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资开心爆了!
终于可以写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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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手残不小心又更了两章!
唉 不过反正是揭露身世,就让大家一次性看了吧,这样会比较爽大概
然后我明天有一篇五十多页的全英论文要看,想想就想死,所以明天可能更不了啦,今天这两章粗长啊粗长!
后天再见吧么么哒!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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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一下那封信:
芜媛我儿:
见信如见面。
母亲没有尽到自己身为母亲的责任,未能抚育你长大成人。我内心十分愧疚,便写了这封信寄托我的心意。
现在已经快到腊月了,今年的冬天愈发寒冷。可怜我的孩子,竟降生在一年中这般寒冷的时节。
我常常在梦里想着,我的孩子看见这封信时年岁几何了,她是否饥饿寒冷,是否有人陪伴?
承蒙上天恩赐,让我有卜算未来的能力,却未想竟卜算出我的孩子将于十四岁夭折。
她的魂魄流落于异世,一个人孤苦无依。于是我便用了我全部的能力,来召回她的灵魂。
母亲心中忧虑太多,恐怕将要不久于人世。还有一些难言之隐未能说出口,只恨不能亲口向你解释。
我错信了白家二女,反受她陷害。最终被打入这冷宫,受到宵小之辈的凌、辱。
境况凄惨,我也不能再苟活于世。可我虽已失去贞洁,逃亡了消失了,我的孩子却是无辜的。
还请天地神灵开眼,让我的孩子能得一个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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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忘了解释一下,关于时间问题。
可能会有小天使疑惑,这里的芜媛活到十四岁,而沈如茵活到二十六岁,那么她们怎么是同一个灵魂。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又觉得其实不必那样拘泥。因为这是两个世界,两个世界之间,时间空间都有些扭曲,这也是正常的。
因为这不是单纯从现代穿到古代,而是从一个时空穿到另一个时空,所以时间不是一致的。
恩就酱,还有啥疑惑可以提出来~
第40章 救他
据胭影所言; 宁扶清与她是在乌山与丛山之间的山谷走散的。
彼时他们被敌人追击,于那一处兵分两路。宁扶清叫胭影带着几名小兵赶回城中; 而他自己带着剩下的二十余人将敌人引入深山。
那是一步险棋。
对方一心擒王,导致后方无人。此时胭影回城通报,己方便可一举攻入。
可他本不必行那一步险棋。
南蛮趁着南疆造反内部混乱时进攻,却未想宁扶清一直在关注着南疆的动态; 一旦听闻军心不稳,便火速赶往。
等到他们进攻时; 他已经在那里控制住局势。因此,自己这一方从一开始就处于上风。
可他还是选择用这一步险棋。
想到这里,沈如茵已经几乎猜到他的心思。
他是想给宁扶胤留下一个完整又稳定的南疆。
这一步棋; 只需牺牲他一人; 便能保千万将士将南蛮轻易攻破而无甚死伤。
南疆之所以敢叛,也是因为有个他。若他死了; 南疆亦能安稳。
原本南疆叛变,必定会遭到剿杀,可如今又出了南蛮的事,届时功过相抵,皇帝也有了理由留下这几十万兵马。
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 唯独未曾考虑他自己。
那个宁扶胤究竟何德何能; 能让你做到这个地步!
她捏紧缰绳; 恨不能立刻赶到他面前质问个清楚。
连续两月的奔波,到达乌山时,她刚下马便有些想吐。
她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缓了缓; 才道:“苍叶,我们分头找。”
“此处或许还有敌军,您……”
“若遇到危险,我会放金花通知你。”她转头看向他,“这里太大了,两人一起,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他。”
苍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她坚决的眼神止住,“我不会逞强,会尽力保护好自己,你不必担心。若是找到了他,我也会通知你。”
“如此,便请姑娘务必小心。”
她淡淡应了一声,将水壶挂在腰间,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
马儿长嘶一声,拔蹄往回跑去。
苍叶讶然,“姑娘您这是……”
“山间林木太多,骑着马反而不便。”她拍了拍水壶,笑道,“你也千万小心,保护好自己是第一位。”
说罢她转身离去。
苍叶愣愣地看着她的身影,回想起第一次在宫中草丛里看见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再与如今对比,不由很是感慨。
她的确长大了。
长成一个敢于自己做决定,再也不必完全依赖周冶的大姑娘了。
看她经历诸多生死离别与磨难打击,却从未有半分抱怨。
仔细想想,身边的这些人竟都是一个模样。
先生如此,二殿下三殿下如此,姑娘如此,连自己也是如此。
有什么话,从来不会放在嘴上。
他看着身边的马儿,也将水壶取下,一巴掌将马拍得扬蹄便去,转身走在与沈如茵相反的方向。
近日天气转凉,连绵下雨多日,山间小路有些泥泞。
沈如茵一路走来并未遇见一个活人,倒是看见不少尸体。
看尸体的打扮,应当都是南蛮人。
他们四处零落,身上俱是刀伤,想必是成小队分头寻找时被宁扶清他们围剿。
再走了一会儿,她竟看见一个大大的尸堆,大约有近百人,皆是南蛮人。
她走近查看,便见这些尸体死状恐怖,有的头骨碎裂,已辨不清形容,有的四肢折叠成一个古怪的姿势。
是摔死的。
冷静地下定结论,她后撤几步,方才抬头。
上方果然有连接两山的吊桥,只是已从左侧断掉,长长的铁链垂在右侧悬崖。
看来宁扶清一定是在丛山。
只是追他的人必定不仅仅只有百人,后面没有走上吊桥的人也必定下了乌山再上丛山。
到达南疆时,宁扶清已失踪数日,而南疆的将士也早已行动。失去首领的南疆将士们异常愤怒,也异常骁勇,长驱直入地攻入敌人营地。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确定南蛮人是否已经全数撤回。
虽然她这一路走来都未曾遇见什么人,但想必他们都还在乌山埋伏着。
此刻要上乌山,最近的一条路便是从眼前河流淌过去,再自己开一条路上山。
从现在开始,要万分警惕了。
她摸了摸腰间软剑,将系水壶的绳子系得更紧,在尸体堆中翻出了两把短匕首别在腰侧以便爬山时用,又脱了鞋从尸体上扯了几块布将脚包好,挽起裤腿准备过河。
河水冰凉,她踩在水中的两只腿还在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恐惧。
想到自己脚上裹的布还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可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脚,后面的路,还不知道会有多艰辛。
过河之后,她将脚晾干穿好鞋,举起水壶喝了个舒坦,朝上游走了几步将水壶装满。
眼前的山灌木丛生,正值十月,是蛇群出来觅食为冬眠做准备的时候。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一路选择相对干燥、灌木较浅的地方行走,她幸运地没有遇见什么蛇。
走至半山腰,便看见有了道路。
思考片刻,她还是选择了相对开阔的道路。
比起人,她还是更害怕蛇一点。
毕竟被人砍一刀还不至死,可若是被毒蛇咬一口,那就是真的没命了。
路上她又看见几具尸体,有南蛮人的,也有我方士兵的。
愈往上行,尸体愈多,看来他们也曾经历过激烈的厮杀。
她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里装着那半枚玉佩。
那个梦做得很真实,所以她也一直担忧宁扶清此时会不会浑身浴血地躺在什么地方。
山上这样危险,若他真的已是那般模样,活着的可能性太小。
走了半日,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
先前为了轻便,她没有带什么食物。正是金秋之际,想必食物不会太难找。
她摸了摸肚子,想着一会儿若是遇见什么果树,就去摘点果子来吃。
然而好不容易遇见一棵果树,待到爬上去时,又发现这树上的果子竟连鸟都不啄。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到地上。
饿着肚子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她终于看见能吃的东西。
太阳已渐渐转红,快要日落了。
她抬头望了望——再走,就要到山顶了,可她还没有看见梦里的那个地方。
等到太阳落山,在这林子里就是真的很危险。
她咬了咬牙,再找半个时辰,若是还没有找到,便先下山。
无论如何,总得留着自己的命,才能去救他的命。
决定下来,她抬脚正欲行走,突然听见了人声!
是一句她听不懂的话,听语气有些兴奋。
她直觉不好,立刻朝着人声过去。
猫着身子穿过一小丛灌木,人声又响起来,这一次十分近了,她连忙蹲下。
从灌木之间的缝隙可以隐约看见,对方有两个人,皆是南蛮人打扮。
其衣衫破烂,看起来也是在这山中待了不短的时间。
她悄悄地伸手向腰侧,摸着那两只匕首。
以前跟着苍叶练习飞镖时,她的左手始终不算灵活,右手稍好一点,却因练习时间不长,还从未中过靶心,力气也不算大。
她握紧刀把,在心里默念:生死关头,不能出差错。
静数三下,她两只手同时拔刀射向那两人!
那两人也算警觉,听见刀出鞘的声音便立刻回头,可惜已经晚了。
两只匕首,一只正中眉心,是右手扔出的那一只,另一只在后腰,是她先前便瞄准的地方。
右手有力,射向更为坚硬但能一刀毙命的头骨,左手无力,便射向既好瞄准也容易射入的腰部。
所幸老天相助,两发皆到达她满意的程度。
被射中眉心的人当场倒地,另一人捂着腰向她奔来。
她拔出腰间软剑毫不留情地劈过去,刺入那人胸膛。
那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倒下,她拔出剑在两人身上又补了几剑,这才瘫坐在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直到松了一口气,她的双手才开始发抖,两只腿肚也不停抽筋。
若是再来第三个人,她大概就只有等死的命了。
此时她才能有闲暇去注意躺在一旁的第四个人。
看见他,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欲哭欲笑的表情。
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与终于找到他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快要支撑不住。
可此时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太阳正在下落,此时她已经不能再放出金花了。
没有消息就说明她还安全,想必苍叶不会担心。
她撑起身子几乎半爬着挪到宁扶清身旁。
他的脸上全是血迹,身上铠甲也被砍得零落不堪,大大小小的伤痕布满全身,但没有致命伤。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顿时松了一口气。
想必他是因为太过疲累而晕倒。
此地还算开阔,周围又有许多灌木遮挡,应当比较安全。
她懒得再去移动那两具尸体,四处收捡了些枯树枝,准备就在此处将就一夜。
好容易堆起一个小小的枯枝堆,她忽然想到自己不会打火。
苍天可鉴,她真的没有半分野外生活的经验。
突然眼睛一亮,她看向不远处那两具尸体——这些人在山里生活了这么久,没有火折子也有火石吧?
她爬过去在尸体上摸索了半天,果然摸到两颗火石。
四处收集了一堆枯叶,她兴冲冲地举起两块石头,然后——
妈的,这玩意儿怎么用!
乒哩乓啷鼓捣了半天也没能见着哪怕一丁点儿火星,她终于将石头放在一边,放弃了。
回头摸了摸宁扶清的手,果然冰凉。
她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裳,解到一半猛地一拍脑袋。
——真是电视剧看多了,解自己的干嘛,不是还有两个死人的衣裳没用嘛!
将宁扶清那破烂不堪又凉得堑念装橇耍油返轿补希俳鲎鹄矗盟吭谧约夯忱铮云渖砗蠼纷 �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都睡得有些迷糊了,怀里的人才终于有了一些动静。
起先是两声咳嗽,随后他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理所当然地僵在原地。
沈如茵打了个呵欠,不甚清醒地问道:“你醒啦?”
宁扶清:“……”
“你先放开我。”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她这才陡然反应过来似的连忙放开他,揉揉鼻子嘿嘿笑了两声。
宁扶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两具裸尸,皱了皱眉嫌弃地将衣裳扯下来扔在一边,哭笑不得地瞧着她。
“你倒是机灵。”
沈如茵笑呵呵地紧了紧自己的衣裳,“我也冷。”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
谈恋爱啊谈恋爱!
妈蛋终于写到这儿了,劳资要多谈几章!!!
明天开始撒狗粮,就问你们怕不怕哈哈哈!
——————————————————
把喂水的部分删掉了。
查了一下,人在某些昏迷程度是不能吞咽的。
前面喂酒的部分有杜白这个医生在,他说喂就当做在那个程度可以喂。
这里的这个部分,因为女主不是医生,所以不能随便行动,就删掉啦。
第41章 撒糖
他面上一愣;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她大咧咧笑着,“我就开个玩笑。”
宁扶清抬眼看向她发顶; 眼中闪过什么,又看看她的脸,别开目光,低声道:“果真相由心生。”
沈如茵:“……”
你就不能不提这茬!
脑海中咆哮一阵; 却倏见他面上微薄笑意。
她呆住,不知为何; 心里氤氲发暖。
宁扶清自地上捡起一块火石,行至两具尸体前拔出一把匕首。
铁片与火石一敲,便迸出火花; 点燃地上枯叶。
“原来是这样用的啊!”沈如茵惊叹; “我还以为两块石头互相敲呢!”
宁扶清瞥她一眼,轻蔑道:“若是小芜儿; 必定不会如你这般愚蠢。”
沈如茵看着他,鬼使神差地,说出那句憋了许久的话:
“我不是你的妹妹。”
他头也未抬,“我知道你不是。”
“我不是说我……”她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说她……”
宁扶清莫名地看着她。
“唉!”她叹了一口气; 恹恹道; “总之; 不管她也好我也好,都不是你的妹妹。”
他皱眉,“你在说什么胡话。”
她一怔; 低头陷入沉默。
一时只想着要将真相告诉他,却忘了那样重要的事。
芜媛被他捧在心里珍视那么多年,突然知道真相,他一定会难以接受。
算了。
她将手放在心口,按住那块发烫的玉石,好似按住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即便事实如此,那又如何?
他未曾将自己杀了,就已经是恩赐。
既然当初答应了周冶不再逾矩半分,便应当好好遵守承诺。
火堆已经烧得很旺,他忽然开口,“坐近一点。”
“哦。”她往火堆前挪了挪。
“我是说离我近一点。”他略略偏头,“过来。”
“哦……”沈如茵听话地又挪了挪。
左脚腕被捉住,小腿外侧一条长长的伤口赫然显露,是她先前上山时不小心划的。
后来又遭遇许多事,她也未曾留意。此刻叫他看见,她才陡然觉得这伤口有些疼。
宁扶清将她的裤腿轻轻挽起,冷声道:“水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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