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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扮演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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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妃眼里闪过一丝明了,语带深意的说道:“呵,这样啊!”
  “娘,我明天替你熬药,到时候你身体就会变好了。”微微望着惠妃,眼神孺慕。
  换来了惠妃的莞尔一笑,她摸了摸微微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好啊!”
  ……
  微微践行了她的话,每天都会将药熬好,给惠妃送上,也许是那小太监的医术确实不错,也或许是太医院的药材极好,约莫过了半个月,惠妃的身子竟然真的好了许多。
  微微自然是喜不自禁,欢呼雀跃的恨不得鸣炮庆祝。
  只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微微看着那个通往冷宫外面的洞口,心里有点痒痒的,那个洞就好像在勾引她一般。
  惠妃正在庭院里晒着被子,许久的阴雨绵绵后终于出了太阳,虽然只是微弱的阳光,但好歹有胜于无。
  瞟见微微一直绕着那个洞转弯,徘徊的不肯走,她便知道微微起了什么心思,低头拍打着被子唤道:“微微!”
  “怎么了?”她忙不迭的应声道,转头看着惠妃。
  就见温融的阳光下,惠妃冲她柔柔一笑:“去吧,我知道你想出去看看,以前我害怕你闯祸出事,可现在害怕也是一天,快活也是一天,倒不如让你过的恣意一点。”
  “去吧,注意羽林卫,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微微不敢置信的看着惠妃,她微笑着点点头,在微微的欢呼雀跃中,又说道:“等等。”
  “娘,你不会反悔了吧?”微微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惠妃仿佛被逗乐了一般的轻笑了一声,又转而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地图交给微微:“拿好,这是皇宫的地图,里面有很多没有人知道的暗道,你遇到危险可以偷偷的躲进去。”
  捧着地图的微微一脸讶然:“娘,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啊?”
  “这是娘的秘密,不告诉任何人。”她神秘的说道,却让微微的好奇心越发浓重,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娘,你告诉我嘛!”
  拍了拍微微的后脑勺,惠妃道:“再不走我就反悔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好像生怕她反悔一般,微微一阵风般的就窜走了。
  惠妃摇摇头,感叹道:“这孩子!”
  荒废的青垣中,温柔女子静静晒着被子的样子,隽永的好似一副褪色的古早画卷。
  溜出冷宫的微微,拿着惠妃给她的地图,开启了她的皇宫大冒险,那些隐藏的暗道,还有底下机关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交错纵横、又密密麻麻,让人很难不去思考在森严戒备的皇宫中究竟是何等人物才能够默不作声的建造出这样的地下城。
  只是再怎么转悠,微微却没有找到当初那个热情帮忙的小哥哥,虽然他看起来冷冷的,挺不好说话的样子,可微微却觉得他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在贵妃的宫中,微微倾身附在暗道的墙壁上,那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女子痛苦却又愉悦的声音,婉转又□□。
  虽然是个扮演者,但是微微的实质自然不是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自然明白这种声音里面蕴含的意义。
  只是好像只有贵妃一个人的声音,难不成是……
  微微有点不敢想象下去了,非礼忽视,非礼勿听,她还是赶紧离开的为妙,免得撞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场面,那就真是辣眼睛了。
  微微翻开地图,打算从另一个方向走去,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闷哼声音,她一怔,却又眨眼不见,好似只是她的幻听。
  还是不要再逗留下去了,速速离开的为妙。
  微微终于走出了贵妃宫中的暗道,她甚至还去御膳房偷了一只鸡,要知道她可有许久没有沾荤腥了,嘴巴都要淡出鸟。
  这话甚为粗俗,若是被惠妃知道了,定会罚她抄写,微微摇头晃脑的想着。
  用纸包将鸡包的严严实实,微微打算从地道里走回去,更为安全一点。却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吓得她感觉刺溜一声躲进密道里。
  就听见几个掌勺的大厨凑在一起,唧唧歪歪的八卦。
  “贵妃宫中每回都是点奇珍异馐,吃又吃不完,真是浪费。”
  “你管人家,主子尊贵着呢。”
  “暧,你们听说过没有?”
  “听说什么啊?你小子别卖关子了。”
  那人停顿了一下,似乎警惕的朝四周扫了一圈,见没有外人才小声的说道:“据说贵妃啊,在宫里豢养了一个面首,长得细皮嫩肉的。”
  “这你都知道,不可能吧?”
  “就是就是,贵妃还敢给皇帝戴绿帽子不成。”
  “这你们就傻了吧,以贵妃如今的权势,有什么不敢的。”
  “嘘,莫论朝政。”
  ……
  又是一阵脚步声,那几人似乎散开了,开始择菜烧火。
  微微这才离去,一边寻思着方才听到的那些话语,难不成这贵妃还真是胆大包天,敢公然在宫中给皇帝戴绿帽子不成。
  只是她一向久居冷宫,对于宫里面的消息一概不知,也实在不知这个所谓的贵妃究竟是何等人物。
  待到微微从暗道中爬出来,却在远处看到了正在走来的小太监,因为是白日看得比上回更加清晰。
  微微望过去,只觉得这位小哥哥长得当真是俊秀,尤其是那身气质,和那些萎靡不堪的旁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走路不急不慢,眉眼之间是风起云淡。
  看见了熟悉的人,微微心里暗喜,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等到一个转角处,小太监却蓦地转过身来说道:“出来吧。”
  “微微!”
  被人逮了个正着的微微,一脸忐忑加茫然的走了出来:“小哥哥,好神奇啊,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那么明显的痕迹,我只有瞎了才会看不出来。”
  微微指着自己,再次问道:“很明显吗?”
  “你觉得呢?如果不是我发现了,早早的和身边人说好,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
  微微垂头丧气:“好吧!”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小太监敬谢不敏:“惊吓吧。”
  陡然间,小太监话锋一转:“你今天怎么出来了?惠妃同意了?”
  微微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不肯回答问题。
  小太监迟迟不见她的回应,索性转身走人:“无所谓,你不肯说便罢了。”
  他的余光扫着对方,却不见她的回应,微微眼睁睁的看着他,见他不走还纳闷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无辜的好像浑然不知。
  气的他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你这小姑娘,好生没良心。”
  这回,他倒是真走了,狂风将他的衣服吹得鼓起来了,猎猎作响。
  微微目视着他离去的背影,歪了歪头打量一眼,也赶紧转身走了。
  在她转身的一瞬,小太监回眸望了一眼,却也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大概是失落吧。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面而已,可到底还是像落雁在水面划过留下一道涟漪,自己还悄然未觉。


第56章 宦官VS公主(4)
  
  身为大反派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谢蓁最后死在道义凛然的正派男主手中,似乎是死有余辜。
  只是不知众人眼中残暴狠毒,丧尽道义的大反派届时会如何?想到林期,谢蓁哪怕是死了也是担忧不已,真是死也死得不安生。
  倘若在戏本子里,林期便是妥妥的大反派,统领宫中,权倾朝野。虽面容俊美却心狠手辣,冷酷残忍,这样的人一定不能有个好下场。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偏偏对谢蓁却是与众不同的很,嘘茶问暖,关心殷切,最初却没有人把这当成一回事,只因为林期是个太监,哪怕他位高权重,历任御马监掌印太监、西厂提督,可也改变不了太监的事实。
  太监是什么,断子绝孙之人。
  不仅是旁人这样以为,就是谢蓁自己也只以为对方这样是顾念着儿时情谊,没往心里去。更何况宫里上下见着这位督主大人,更是噤若寒蝉,深怕惹恼林大人,到时候赏你一顿板子都是轻的,只要没有丢了性命便是幸运。
  只是哪里有人敢和谢蓁说这事情,只恨不得把她供成祖宗。
  直到端王逼宫,暗中杀害她时,谢蓁方知林期待他一片赤诚之心。可那个时候,林期已经被谢蓁的死讯折磨的整个人都疯癫了,手段也越发的暴戾恣睢,宛如困兽最后的挣扎。
  底下人的不满越发严重,民间之中百姓呼声最高的便是端王,最后更是势如破竹的攻进皇宫,将林期斩杀于马下。
  *****
  待得谢蓁幽幽醒来之际,前世场景历历入目,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才如梦初醒。
  泛黄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谢蓁嘴唇微颤,抬眸望去,却是她的父亲谢秦。时光对于眼前的男子来说,似乎格外优渥,哪怕是到了做父亲的年纪,依旧清俊雅致。甚至较之少年郎,又多了几分阅历成熟。
  一身洗得泛白长袍妥帖的衬出谢秦瘦削的身形,谢蓁记得父亲很是宝贝这件长袍,哪怕这般模样也依旧穿在身上,舍不得丢弃,只因为这是女儿亲手缝制,恨不得时时向众人招摇。
  谢氏本是百年望族,今朝却接连被贬,只因为想着赚那从龙之功,接连几辈都站错队伍,现在更是贬到溪城这么一个江南小镇之中。
  被贬途中,家族众人不断因着各种原因而逝去,到谢秦这一辈更是只有他一个独苗苗。可偏偏谢秦又只得了谢蓁这么一个姑娘,平日里待她是如珠如宝,真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女红更是舍不得女儿去做,谢蓁前世也只给父亲做了这么一件衣服。想到此处,更是抱着谢秦的大腿,不敢放手。
  眼珠子愣愣的盯着谢秦,在他琥珀色温润的眼中看见一个小小的倒影,分明是小小的自己。
  谢蓁小心翼翼的开口,叫了声:“爹?”
  抚慰的摸摸她的脑袋,手指轻柔,颔首说道:“爹在,怎么了?”
  嗓音温和,润人心脾,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于谢蓁而言却是久违。
  待到夕阳西下,乔氏抱着一大批布慢悠悠的回家,就见女儿一把冲过来搂着自己。
  嘴里不停的叫道:“娘。”
  放下布匹,不顾脏了身上的衣服,乔氏蹲下身子,抱住谢蓁,好一顿劝慰,才将她的情绪稳住。
  可谢蓁依旧有种南柯一梦的不真实感,直到过了好几日,才算是缓过劲来。
  原来她这是回到了七岁的时候,父母都康健和安,住在远离京都的江南小镇。
  父亲谢秦此时担任白鹭书院的讲课先生,平日里最是温和的一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他红过脸的样子。母亲乔氏也是典型的南方姑娘,吴侬软语,柔情似水。
  平日里,都是乔氏去给父亲送饭,可最近,乔氏却是回娘家省亲了,只得谢蓁代替。
  自从重生归来后,这是谢蓁第一次出门,久违的阳光让人有些不适应。白鹭书院是江南三大书院,临水而居,颇有些诗情画意。
  离谢家也是近的很,只要过了一段石拱桥就到了。
  这日,谢蓁却在学堂外面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人身量瘦小,衣衫褴褛,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也看得出身上的邋遢脏污。
  似乎是被谢蓁的脚步声给惊扰住了,对方如惊弓之鸟一样迅速的逃窜,只余下从凌乱头发中露出的一双乌黑瞳孔。
  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谢蓁一脸疑虑的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暗自腹诽。直到谢秦下课后看见闺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禁问道:“蓁蓁,怎么了?”
  “啊,没什么啊?”
  谢秦低眉瞥了一眼谢蓁蹙起的眉毛,问道:“还没有什么,眉毛都皱成一个小老头了。”
  谢蓁支着下颌,语气天真,带着几分好奇:“爹,方才你讲课的时候,外面那个小孩儿是谁啊?”
  “许是个乞儿吧”,谢秦不置可否的答道。
  谢蓁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偶然,可之后每次给父亲送饭的时候都会遇上那个小孩。
  身上总是一身已经脏的已经辨不清楚原本颜色的短打,头发凌乱的飘在脑后,像个鸟窝一般。面部也被头发遮住,依稀可见一张面黄肌瘦的脸庞。
  看见谢蓁的时候,还会情不自禁的缩缩肩膀,蜷成一团。
  这时正是酷暑,那个小孩却是赤着脚,不知道是被石头砂砾刮得还是怎样,脚趾甲外翻,脚背上布满刮痕,甚至还有流脓,被污泥衬得惨不忍睹。
  一身的骨头更是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瘦骨嶙峋。
  看得谢蓁也不免错愕,没想到这孩子的情况居然这样悲惨,一时之间怜悯之心发作,从提篮中拿出几个馒头递给他。
  没想到那孩子更是害怕的后退几步,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真是可怜。
  估计这孩子是害怕了,谢蓁还特意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囫囵吞枣的咽下。冲那孩子展颜一笑,语气温和的说道:“你看,没事儿,吃吧。”
  那孩子眼神闪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谢蓁硬是将那几个馒头塞在他的手里,之后赶紧走开,才见那孩子畏缩的躲在墙角里,大口大口的吞咽。
  也不用牙齿咀嚼,就这么生硬的咽下去,看得谢蓁都害怕他会哽住,没想到他吃起东西却是快得很,没一会儿,就将几个拳头大小的馒头吃的连个屑都没了。
  似乎是渴了,他站起身子,走起路来缩手缩脚的,到那屋檐下直接扬起头来,居然直接张嘴接水。南方多雨,更何况是夏季,可谓是梅雨时节。
  屋檐下不停往下滴落的雨水看起来似乎清澈纯明得很,可谢蓁还是不免一愣。步子还没有迈开,就听到了一阵响动,是学堂里面下课了。络绎不绝的学子身着蓝白相间的院服,走路间谈笑风生,充满着少年郎的朝气。
  被影响的谢蓁看见这幅场景,也不禁弯起嘴角,眉眼笑成月牙状。待到回神望过去,却不见那孩子的踪迹,不由眼帘一垂,睫毛微眨,却也没有难过什么的。
  可是之后几日,谢蓁再来给父亲送饭,却不见那少年的身影。连夫子上课的时候也看不见那人扒拉着窗子,一脸希冀的表情。
  真是奇怪,谢蓁不禁站起身来四处张望,可也只见一片烈日,不要说人了,连知了都躲在树叶里,怏怏的。
  谢秦没有说话,只是动了动筷子,而后慢条斯理的细嚼慢咽,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轻飘飘不含压力。
  等到谢秦吃的七分饱后,将碗筷轻轻放下,而后用帕子擦擦嘴,开口道:“不要找了,那孩子不在。”
  “不在?”谢蓁声音情不自禁的加重,谢秦神色不变,只是揉了揉耳朵,点头不语。
  见状,谢蓁瘪了瘪嘴巴,询问道:“怎么会不在啊?”
  “这我可就不知了。”说罢,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才站起身子来。眼角余光瞅见闺女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只是摇摇头,若无其事。
  谢蓁也只得死心,虽然只是几面之缘,甚至连那孩子的脸都看不清,可女子总是心善的。
  只是时下时局动荡,政局更迭频繁,百姓更是民不聊生,无论什么时候,最先被牵连的永远都是百姓。
  眼下这种孩子的情况,虽不多,可亦不少矣!
  心潮更迭时,不免想起端王韩柯,那人倒是一个难得的千古明君,有勇有谋,可惜,谢氏偏偏是他的敌对阵营,最终一家全灭。
  看来,自家还真是将站错队这一祖传技能发扬光大啊,谢蓁不免嘴角轻勾,讽刺的笑笑。


第57章 宦官VS公主(5)
  
  只是时下时局动荡,政局更迭频繁,百姓更是民不聊生,无论什么时候,最先被牵连的永远都是百姓。
  眼下这种孩子的情况,虽不多,可亦不少矣!
  心潮更迭时,不免想起端王韩柯,那人倒是一个难得的千古明君,有勇有谋,可惜,谢氏偏偏是他的敌对阵营,最终一家全灭。
  看来,自家还真是将站错队这一祖传技能发扬光大啊,谢蓁不免嘴角轻勾,讽刺的笑笑。
  只是不知道林期在这个时候,情况如何,谢蓁和对方相熟的时候,他已经爬上了御马监掌印太监的位置,可以说得上是位高权重了。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对自己极好,一开始谢蓁不知道宫里的情况,还以为这人性格如此,后来才知道对方一向凶狠残忍。
  谢蓁也曾经问过为何待自己如此不同,他却只是抿唇不语,眼神里的凶狠慢慢褪下,然后用力按着她的肩膀,固定在手臂之中,面无表情。
  且林期对谢蓁再是妥帖,她也是有些犯怵的,许是因为行事狠辣,不择手段的原因,林期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见天日的苍白,配上那种阴沉沉的漆黑瞳孔,很是乖戾阴鸷。
  想到林期,谢蓁的心绪颇为复杂,深宫诸人对他都是深恶痛绝,可对于自己却是真真正正的好,可谓是予求予取。
  最好却受她的牵连,闹得一个身首异处的结果,不免心生愧疚,可谢蓁受父亲影响,对于林期这种宦官专权的行为实在称不上喜欢。
  罢了,此生你我想必也不会再见了,惟愿诸君安好!
  双手合十的对着高台之上的菩萨许愿,谢蓁因着重生一事,特意央了乔氏,带她来白鹭寺上香。
  菩萨慈眉双目,在烟火间朦胧的透着悲天悯人。
  谢蓁抬眸望着菩萨,愣愣不语,手上维持着原本的动作,一动不动,直到乔氏关切的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时,才回过神来。
  提着裙摆,谢蓁小心的站起身来,许是跪了太久,膝盖有些酸痛,刚刚站起来时居然恍惚了一番。
  乔氏见状,赶紧走上前来,扶着她的胳膊,在耳边念叨着:“好了,你这小身板还跪那么久,膝盖疼了吧?”
  语调温柔,虽然是在责备可也透着慈母的关怀,谢蓁看着乔氏的侧脸,不由泪目,赶紧眨眼将眼泪冲去。
  等到吃斋饭的时候,乔氏依旧在唠叨,可谢蓁却不觉得半点烦躁,只恨不得时光慢点走。回首望向香火之中,心里默念:谢谢菩萨予信女重来一回,定然会过好这一生。
  时值酷暑,来寺中上香的人并不多,尤其是这一段羊肠小道,更是安静的连一片树叶掉落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谢蓁居然听到了一阵闹腾的声音,和寺庙静谧的气氛颇为不符,不免好奇的踮脚张望。乔氏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母女二人颇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的朝那声音源头走过去。
  是一群身着蓝白相间院服的学子?二人不由对视一眼,满脸疑虑。
  这里是白鹭寺,光听名字就知道和白鹭书院关系匪浅。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二地隔得极近,仅有一条沟渠隔开。
  可沟渠附近有不少参天大树,将书院遮住,唯有间隙之间隐约可见。好在谢蓁母女二人在山间,地势较高,将底下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正是清晨,空气里都泛着晨曦的露水。那群学子看起来正是十一二岁般大小,蓝白院服的统一着装倒是让人分辨不清那几个人的面容。
  可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谢蓁正欲倾耳细听,却被乔氏伸手捂住耳朵,也能听得只言碎语。
  看乔氏的举动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没想到那群学生看起来文质彬彬,还是读圣贤书的人,却如此污言秽语。
  谢蓁嫌弃的撇撇嘴,被乔氏搂在怀里,看不清楚对面的场景。只是那群蓝白衣裳之中却有一道格外醒目的乌黑,只是那群学生人数太多,围成了一个圈,将那人挡住,因而若有若无的,看不真切。
  不知道那群人在说什么,就看见一阵拳打脚踢落在那乌黑身影上,皮肉揍打的声音很是响彻,哪怕是谢蓁这个看得人都觉得痛得很。
  那被揍的人却是一言不发,动也不动,好似缩成一个团状,任众人的拳头,脚踢甚至还有狠毒的铁棒落在脊背之上。
  只是偶尔被揍得不行,发出一阵闷哼声。声音很小,那群学生自然没有听见,就是听见了,也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下手越加重。
  谢蓁睁大眼睛,想看个明白,就被乔氏拉着手腕,给拽走了。
  见谢蓁不时回头,乔氏柳眉一蹙,瞪了她一眼,板着脸说道:“别看了,快走。”
  明白乔氏是不愿意招惹麻烦,可谢蓁还是瘪了瘪嘴,不情愿的离开。
  等到回到家中,脑子还是想着方才的事情,也不知道那被揍得究竟是谁,可真是可怜。恃强凌弱,以多欺少,算什么君子之风,这群人的书是读到哪里去了?
  谢蓁恨恨的想到,咬牙切齿的样子被她那张稚嫩的包子脸做来,一点也不狰狞。
  乔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谢蓁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人都有怜悯之心,乔氏也不例外,可那个情况,她们两个弱女子还能怎样,只能惊慌失措的遁走。
  谢蓁心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总觉得这样袖手旁观不太好。
  等到谢秦回家后,就看见了女儿鼓着腮帮子的样子,不由伸出手来朝鼓起的地方戳了戳。小孩子的皮肤最是娇嫩,就是这么一戳,那腮帮子就红了一片,惹得乔氏嗔怒的剜了他一眼。
  谢秦才摸摸鼻子,讪讪一笑。
  “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见你们这般模样?”
  努了努嘴,谢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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