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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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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家的孩子,长得居然跟江离尘一摸一样!
见罗淮秀已经蹲下了身子,她好奇不已的盯着孩子看。这小男孩估摸着一岁多左右,穿得很普通,可摸样那是真的好看。她脑子里回想着江离尘的摸样,眼前的孩子俨然就是他的缩小版。
罗淮秀还在激动中,对着孩子左看右看,“乖宝,你不是说江离尘退婚了吗?这孩子哪来的啊?”
罗魅摇了摇头,“娘,应该不会是江大哥的吧?”
她也相信孩子跟江离尘有关,可要说他是江离尘的骨肉,她却没法相信。江离尘离开都快两年了,这孩子……
想到什么,她眸孔突然睁大。
不对!这孩子还真有可能是江离尘的!
她突然想起来了,江离尘离开天汉国时有找过一个女人,听南宫司痕所说的,貌似他跟那个女人有过什么……
就在她正准备蹲下身子仔细打量孩子时,突然一道惊慌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天宝!”
那小男孩原本傻愣愣的看着她们,一点都不惧生,听到声音后,突然回头朝来人跑去,小小的身子跑得并不稳,仿佛随时都会摔倒般,罗淮秀和罗魅紧紧盯着他,直到他投入一个女人怀抱。
罗淮秀已经朝她走了过去,笑意盈盈的问道,“这孩子是你的啊?真可爱。”
那女子抬头朝她们看了看,又朝不远处的马车和侍卫看了看,然后抱着孩子起身,歉意的说道,“小儿顽皮,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夫人原谅。”
罗淮秀喜爱的看着孩子,但也没忘记偷偷打量她,“没有冒犯,你不必道歉。我们也是路过而已,见这孩子一个人在街上,所以有些好奇。”
女子躬了躬身,“多谢夫人。”
罗魅隔着一段距离打量她,这女子很年轻,就算她穿着粗布衣裳,还是掩饰不住她的姣美。鹅蛋脸、柳眉杏眼、唇红齿白,算得上很标志的美人了。看她抱娃的动作,熟悉又自然,那孩子被她抱住以后就趴在她肩膀上,看得出来,对她的依赖性很大。
罗淮秀还在同她说话,“这孩子多大了?真是太可爱了。”
女子淡淡回道,“一岁多了。”
“那他会说话了吗?”
“还不会。”
“他叫是名字啊?”
“天宝。”
两人一问一答,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罗淮秀一直都笑眯眯的,不过那女子却没多大的反应,最多只能叫礼貌罢了。
罗魅见状,赶紧上前拉住自家母亲的手,“娘,天色不早了。”
她知道娘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她都感觉出那女子的戒备了,娘再这么问下去,只怕会引起她怀疑。
先不说江离尘之前是不是在找这个女人,就算是,也不能让对方起疑心。若她真是江离尘要找的人,若这孩子真是江离尘的,她还得回去找南宫司痕说明,让他赶紧通知江离尘来一趟,至于他们母子,肯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果然,女子先开了口,“夫人,我家中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罗淮秀还是笑,“没事没事,快回去吧。”
女子抱着孩子快速的穿进小巷子里,那样子就跟身后有凶猛动作追赶一样。
罗魅朝身后递了一眼,低声下令,“跟上去,看看他们住哪。切记,不要惊动他们、更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两名侍卫赶紧应声,“是,王妃。”
罗淮秀挫着手,难掩的兴奋,“乖宝啊,你说这世上没这么巧的事吧?”
罗魅哭笑不得,“娘,等查明清楚了再说。”
罗淮秀点头,“查查,肯定要查!我特想看看,要是江离尘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像他,会是啥反应?”
想想那情景,罗魅都忍不住掩嘴轻笑。其实她也很期待江离尘的反应……
那个孩子,真是太像他了!
母女俩约好,今日先打探对方住哪里,明日再找个理由去附近转悠,就算不能正面同那对母子接触,也可以从附近的人打听些消息。
这事看起来像是管闲事,可母女俩没这感觉,毕竟江离尘跟她们关系非同一般,比起那些所谓的亲人,她们跟江离尘在一起的时候比亲人还自然,这些并不是外人能体会的……
。。。。。。
翌日,南宫司痕如常的去早朝,罗魅在他前脚出府,后脚就带着两名侍卫前去同罗淮秀会合。
母女俩说好了这事先不说,等跟那对母子把关系套好了先,免得一个个都跟她们一样好奇,说不定就坏事了。
她们赶到那间破旧的民宅时,天刚刚亮。
在马车上等了许久,可都不见宅子里有人出来,罗淮秀有些坐不住了,“乖宝,你说这‘偶遇’行不行?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罗魅拍着她安慰,“娘,这也没办法,我们只能这么接近他们,总不能让他们母子上我们府上吧?那不是更让人起疑么?”
罗淮秀想想也是,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嘀咕,“怎么回事,我们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居然还不见人出来。这母子俩也太安静了吧?”
其实罗魅也觉得不太正常。没人出来就算了,关键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个有小孩的家庭,再安静能安静到哪里去?
她正准备让侍卫去看看,罗淮秀已经钻出了马车,径直朝那破旧的小木门走去。然后只听她惊讶道,“乖宝,门没上闩!”
语毕,她已经动手推开了门。
罗魅想阻止,可随即她也跟着跳下马车。
的确是不寻常!
要么侍卫报错了地方,否则一对母子住这里,不可能不上门闩的!
不再迟疑,她先一步走进别人家院子,侍卫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不进去还好,一进去那陈旧又简陋的小客堂,母女俩顿时脸色大变——
罗淮秀厉声问道,“你们是谁?要做何?”
客堂里,年轻的女子被人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破布,而那个像极了江离尘的孩子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除了他们母子,堂里至少有二十个人,蒙着脸,只能看清楚他们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里面全是杀气。
此情此景,还让人如何镇定?
一名黑衣人手持长剑指着她们身后的侍卫,比罗淮秀还凶,“让他们退下,你们母女过来!否则我们立马杀了这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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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明天大结局请假了,还是老样子,大结局多发些,大家一次可以看个够。
☆、169、大结局
为首的男人不屑的冷哼,“放不放他们由我们说了算,你现在无权命令我们做任何事!”
罗魅咬了咬唇,目光直视着桌边被绑着的女子,而她,也正盯着她们,让她颇感惊讶的是,她很冷静。
眼前的人和事真的太让人意外了!做梦都想不到有人会拿这对母子来要挟她们!毕竟她们也是昨日才同这对母子见面,今日过来也是想制造点偶遇,从而慢慢接触他们母子。可这些黑衣人居然早早的在这里设下陷阱,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会进来。
她现在脑子都有些乱,一时间没法梳理清楚,到底问题出现在哪。
她不相信这对母子是跟这些黑衣人一伙的,就算是遭他们威胁,那昨日在街上遇见她就不该急着跑了,而是应该主动接近她们,这样岂不是更容易对付她们母女?
对黑衣人的来历,她摸不到门路,眼下也没机会去搬救兵。就算不顾他们母子的死活,就他们这几个人,今日也逃不掉。更何况她还想了解这对母子的底细,万一真的跟江离尘有关呢?
回头看了一眼带来的侍卫,她朝为首的黑衣人道,“我们不走,也不反抗,但请把他们放了,总得让人回去替你们报个信吧?否则让你们的人亲自去报信,岂不是太冒险了?”
那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沉默片刻后,他朝身侧的同伴递了一眼。
旁边五六名黑衣人手持着长剑朝罗魅走去,但并未在她面前停留,而是直接走向她们身后的侍卫。
那几名侍卫神色冷肃,眼里也露出紧张,并一直看向罗魅。
罗魅心中一紧,突然冷声喝道,“谁敢杀他们,我就算今日陪你们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罗淮秀也紧张的指着那几人,“有什么冲老娘来,不许伤害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别紧张,不过就是打晕他们而已。蔚卿王妃不也说了嘛,与其让我们冒险送信,还不如让他们代我们传话。”
罗魅和罗淮秀刚朝他看去,身后立马响起多道闷哼声。她们惊恐的回头,只见跟着她们出来的侍卫已经被黑衣人手刀劈晕,这才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罗魅沉着脸将这些黑衣人再一一扫过,希望侍卫回去报信的时候能多说一些情况,对营救她们也更有利……
……
安府,安一蒙下朝回到府中,听说罗淮秀把两个孩子丢下偷偷出去了,气得赶紧让老穆去药铺找人。
“爹,娘呢?”大宝拉着他左边衣袖,小脑袋仰望着他,扁着嘴问道。
“爹,小宝要娘。”小宝拉着他右边衣袖,也是可怜兮兮。
两兄弟一起床就去找罗淮秀,结果发现自家娘亲根本不在房里,去哪里了也不知道。看到安一蒙一回来,就把他缠着问人。
安一蒙蹲下身子,一手抱起一个,心里气罗淮秀丢下儿子不管,但嘴里还是安慰着两个儿子,“你们娘出去买好吃的了,很快就会回来。”
不把这两个小的安抚好,一会儿闹腾起来拆房子都有可能。
大小宝眼巴巴的看着他,齐声问道,“爹,娘要给我们买何好吃的?”
安一蒙怔了一下,随即很认真的回道,“这是秘密,爹说出来了就没有惊喜了。”
大小宝又异口同声,“哦。”两张无精打采的小脸连神色都一摸一样。
安一蒙心虚的看向前方,“走,爹带你们去书房玩。”
娘不在,也只能让爹陪了,大小宝互相看着,表示都没办法。现在唯一让他们打起精神的就是自家娘亲到底会买什么好吃的回来。有没有烤鸭?有没有糖葫芦?有没有……
没多久,老穆回来,说药铺去过了,但今日罗淮秀没去药铺。
安一蒙拧着眉道,“去蔚卿王府问问。”
除了药铺,也就她女儿那里了。这女人,出门居然偷偷摸摸,着实该打!
可就在老穆离开两刻钟不到,又返回了安一蒙书房。
安一蒙瞧着他慌张的样子,沉着脸问道,“出何事了?”
老穆赶紧回道,“启禀老爷,小的刚出府就碰上了蔚卿王府的墨护卫,据墨护卫说蔚卿王妃也不在府上,他是受王爷之令前来我们安府问话的。”
安一蒙猛的从椅子上起身,脸色有些难看,“这是何意?”
他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玩蹴鞠的两儿子,没敢把话说得太直接,这两个小家伙极其依赖他们娘,要是知道有个意外,还不得闹起来?
他抬脚走向了门外,老穆看了一眼两位公子,这才转身跟了出去。有关夫人的事,两位公子还是少知道为好。
交代奶娘和丫鬟看好两儿子后,安一蒙带着老穆去了花园,这才冷脸问道,“可是出何事了?”
老穆揪着眉,“老爷,说出事也不像,夫人和王妃都是偷偷离开的,据墨护卫说王爷也不清楚。依小的看,她们有可能去别的地方办事了,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而已。”
安一蒙脸上染着一层怒气,“有何事需要如此偷偷摸摸去办?这母女俩,在一起准没好事!”
老穆有心反驳却没那个胆,只能默默擦汗。自从有了两位小公子,老爷对王妃更是吃味了,总担心夫人只顾王妃而冷落了两位小公子。
虽说知道她们母女是偷偷出去的,可安一蒙也不敢大意,随即又吩咐道,“多找些人手四处看看,务必要找到她们!”
老穆赶紧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
而蔚卿王府这边,南宫司痕也是带着怒气在命人寻找自家女人的下落。
不是他怀疑罗魅要做何,而是这样的现象从未有过。他们自成亲以来,不管去哪里做何事都会给对方说明,他想不到还有何事需要她女人偷偷摸摸去做的,而且还跟着她娘一起。
南宫霖拉着他的衣袖,从他进府后他走到哪小家伙就跟到哪,虽然不像别的孩子哭着闹着要找娘,可是南宫司痕沉着脸,他也绷着小脸扁着小嘴。
慧心蹲在地上哄着,“小王爷,奴婢带您去玩好吗?”
小家伙扁着嘴摇头,把南宫司痕的衣袖抓得更紧。
见状,南宫司痕淡声道,“你们下去吧,让他跟着本王。”
慧心这才起身,“是,王爷。”
其实她们也急,王妃都出去好几个时辰了,为何还不回来呢?
也都怨她们,没追着王妃问她去了哪里,只听说她要去见夫人,她们以为王妃是去安府,谁知道安府也在找夫人。
两府的人都在找人,可眼看着天黑都不见出去的女人回来,安一蒙和南宫司痕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显然就不对劲!
就算她们母女真有事要去做,不想让他们知道,也一定去太久的,毕竟都是有孩子的人。
就在南宫司痕准备带着儿子去安府时,突然有侍卫回来了,而且惊恐不安的回来报信——
这两人正是陪罗魅楚府的侍卫,听完两人的话,南宫司痕震怒的拍桌,“该死的!”
还真是出事了!
瞪着地上哆嗦的两人,他满脸厉色,眼眸如沉冰,眸底全是冷冽的杀意,“可清楚他们是何人?他们欲把王妃带去何处?”
其中一侍卫快速从怀兜里摸出一封书信,低着头双手呈上,“王爷,小的们被他们打晕,醒来之时他们已经带着王妃和夫人不知踪影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说我们要人就去通县。”
南宫司痕疾步绕过书桌走到他身前,一把将书信夺到手中,信中寥寥几字却已经让他浑身寒气涌出,轮廓分明的脸犹如罩着一层黑气,绷得又紧又硬,磨着牙一字一字溢道,“苏侦仲!皇上留你一命你不知珍惜,非要逼本王亲自取你项上人头!”
地上两名侍卫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南宫司痕刚要迈腿出去,衣袖突然被抓住。
看着儿子那扁嘴要哭不哭的样子,他要下腰手臂穿过儿子腋下将他抱了起来,对罗魅出事,他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就算他小,可他也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要学会面对一切,哪怕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想去救母妃吗?”
平日里怎么都不吭声的小家伙点着点头,嘴里迸出一个字不算清楚的音,“揪!”
南宫司痕一手托着他身子,一手摸着他小脑袋,不愧是他的儿子!
他也不再迟疑,抱着他跨步出了书房。
而就在他带着墨白以及一列侍卫整装待发时,安一蒙来了。
看着他身后随行的将士,连他最为得力的两名副将周永和郑可都在。
南宫司痕微微抬头,“安将军可是准备妥当了?”
安一蒙点了点头,沉声道,“老夫已点好兵马,此刻就起程前往通县。”
南宫司痕冷硬的薄唇微微上扬,“正好本王也清点好了人马,不如一同上路?”
安一蒙抱拳,“王爷,请。”
南宫司痕也不承让,将儿子放在马背上翻身上了马,就这么带着幼小的儿子率先朝城门而去。
皎洁的月光下,通往城门的街道上全是黑压压的身影,不闻人语,只能听见浩浩荡荡的步伐声和马蹄声,响亮而悠远。
皇宫之中,南宫泽延已经收到消息,几名得他宠信的大臣闻讯后也连夜进宫,对安一蒙私下调兵一事有大臣颇为不满,认为他太目中无人,如此大的举动也不知为哪般,最为重要的是居然不上奏就擅自出兵。
南宫泽延坐在龙椅上,听着下方各抒己见的人,浓眉越蹙越紧,最后忍不住轻喝了一声,“够了!都别说了!”
众大臣不解的看着他,“皇上?”
南宫泽延沉着脸,目光威严的将众人一一扫过,“蔚卿王离京之前以派人送来奏折,安将军此番调兵乃是前往通县剿灭叛贼。因情势紧迫,所以未来得及亲自向朕奏明。”
众大臣震惊,“叛贼?”
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此消息都倍感意外。
如今国泰民安,谁会造反?
南宫泽延突然冷哼,双手紧抓着龙椅扶手,“苏侦仲早有窃国之心,尔等都应当知道。一年前朕念在他曾经为先皇效力的份上故而饶了他一命,还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前去通县担任县首一职。而今他不知道悔改,还私下招兵买马欲造反。你们说,朕该如何做?”
闻言,众大臣更惊。这才有大臣主动站出来,一改之前控诉安一蒙的态度,变得积极起来,“皇上,苏侦仲既有窃国之心,理应处斩,臣等误会安将军了。”
其他大臣也纷纷垂首呼道,“臣等误会安将军了。”
对他们的反应,南宫泽延早在意料之中。
之前听说安一蒙秘密点兵,他也为之惊讶和疑惑。还以为他想……
后来南宫司痕送来消息,他才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也难怪当初父皇忌惮他们,这两人的确让人生畏。要不是南宫司痕亲手把皇位交到他手中,他同其他人一样恐怕同样认为这两人不该留。
不得不说自己还算理智,否则下场也同父皇一样,败在贪欲和猜忌上。
苏侦仲是否是真的有窃国之心,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除掉他就可。这窃国的罪名还是南宫司痕定的,既然他们有能力帮他除掉心头大患,他当然乐得支持。
……
对于营救,南宫司痕和安一蒙都失去了最佳时间。他们得到消息已是傍晚,据侍卫带回来的消息,那些黑衣人气势足,一手刀就将他们劈晕了,可见对方并非普通人。这几个时辰,足以让他们带着人质逃离到安全之处。
让他们很是不解的是她们母女为何要去那处小院?据侍卫说她们对那里的一对母子极感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一对母子能让她们打消防备前去?
对罗淮秀和罗魅的过往,安一蒙和南宫司痕算是最了解的人了,在他们看来,她们母女并不是那种善交朋友之人。虽然罗淮秀性格大大咧咧,也不拘小节,可她心里还是有防线的,要跟她处好,对方必须诚意十足,那些虚假的接近她一眼就能看穿。
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城前往通县,一路上,安一蒙也同南宫司痕议论着救人之事。
眼看着大军行走了整整两个时辰,也才刚出城门不久,南宫司痕突然开口叫停。
安一蒙不得不下令让将士停下,然后不解的看着马背上的男人,“王爷,怎么了?”
南宫司痕眯着眼,眸光比黑夜还沉冷,“安将军,你且带将军回城,本王独自去通县就可。”
安一蒙顿时拧紧了浓眉,“为何?”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救自己的女人,不得不承认,罗淮秀对他影响太大了,让他几乎思考不进其他事。一边是两个喊着要找娘的孩子,一边是担心她的安慰,尽管他一路上没任何过激的表现,可心早就乱如麻了。
南宫司痕看向他,脸色依然沉冷如覆着寒冰,“安将军,本王担心有诈。你我都离京,其余人皆无防备,万一有人趁机……”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可安一蒙脸色都青了。
说得没错,他居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情况,万一有人借调虎离山之计在城内……
皇上手中虽然有兵可用,但恐怕也没考虑到这一点,如果真有人作乱,只怕防不胜防!
想到什么,他突然道,“王爷,如你所言,那她们母女也极有可能在城内……”
南宫司痕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她们应该已经被转移出城了。苏侦仲应该知道你我的能力,要找出她们母女并非难事。他既然敢出手,一定早就部署好了,又怎会轻易让我们找到人?本王笃定他把人带出了京城,就算本王猜测有误,你也可回京命人彻查。”
安一蒙不反对他的提议,也觉得他分析得恰当、在理,但他也有不放心的,“王爷,就你一人前去通县,老夫也不放心……”
南宫司痕突然扬唇,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安将军,别人不知道本王的底,难道你也不清楚?忘了当年是谁在战场替你们解围的了?”
安一蒙拍了一下脑门,这才反应过来。真是被那对母女给急糊涂了,竟忘了那些神出鬼没的铁鹰卫士了!
他心照不宣的同南宫司痕笑了笑,并未在嘴上多提一句,然后抱拳道,“王爷,老夫这就带将士门回城,你保重!”
南宫司痕沉着脸点头,“将军务必小心。”
安一蒙不再迟疑,随即掉转马头下令,“回城!”
看着大军又浩浩荡荡的返身往原路回,南宫司痕正准备带着墨白和蔚卿王府的侍卫起程,突然绑在身前的小家伙动了动,南宫司痕低头一看,儿子已经醒了,一双黑漆漆的眼仁儿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饿了吗?”他低声问道。
小家伙扁着嘴点了点头。
南宫司痕下马,披风被他绑在身上做成了一个围兜,犹如口袋般装着南宫霖小小的身子。他把披风解下,又把儿子放在地上。
墨白见状,对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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