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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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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肯定发生了大事,眼下她情绪失常,加上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得已,他只能将薛柔打横抱起来,快速的冲出溢香院。
而他走后,溢香院热闹了,那些原本打算离开的男人不约而同的聚拢在一起,就薛家小姐出现在溢香院一事展开了议论。
薛家二小姐他们听过但没见过,不过薛泽这位太史之子他们却十分熟悉。刚刚兄妹俩相认的场面他们都看到了,那个衣裳凌乱的女人可是当今太史子女,居然在青楼这种地方出现,瞧那装着和神色,可不像是来玩乐的。
这其中怕是大有故事……
……
天还未大亮,薛家小姐夜宿青楼的事就已经传开了,而且什么难听的话都出现了。
而薛家,此时也大乱着。
一早,前来换班的丫鬟发现值夜的丫鬟昏迷在薛柔房门口,而且自家小姐还不在闺房中,顿觉大事不妙,于是赶忙去通知薛朝奇和樊婉。
薛朝奇天未亮就上朝去了,樊婉一听女儿院里出事了,又惊又慌的赶到女儿院中,并派人寻找女儿下落,可把整座府的人都问遍了,都说没见到二小姐。
樊婉急得不行,而薛太夫人听闻消息赶来,也是又惊又怒,“到底发生何事了?好端端的柔儿为何不见?”
而刚好新上任的官家前来禀报,“启禀太夫人,启禀夫人,小的刚刚听人说在后院做事的田凯也一夜未归。”
闻言,樊婉呼啦一下从椅子上起身,“什么?”
而薛太夫人老脸都气变了形,立马朝官家怒道,“还杵着做何,还不赶紧派人把那叫田凯的给找出来!二小姐失踪肯定同他有关,说不定就是他把二小姐抓走了!”
的确,这一主一仆同时不见,哪有如此巧的事?
官家得到指使,也没敢停留,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只不过很快,他又急匆匆的返了回来,又惊又喜的朝屋里的婆媳俩禀报,“太夫人,夫人,大少爷同二小姐回来了!”
薛太夫人和樊婉同时一震,除了惊喜松口气外,还有一些不解。他们兄妹俩怎么会一同回来?
婆媳俩刚要出去确认,薛泽抱着薛柔已经进了门。
一路上,薛柔的情绪都很不稳定,在看到薛太夫人和樊婉时,情绪又崩溃了,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哭声又惊又凄惨。
不光她的情绪吓坏了薛太夫人和樊婉,光是她衣裳凌乱就把两人吓惨了。在薛泽将她放在床上时,婆媳俩赶忙上前。
“柔儿,发生何事了?”
“柔儿,你怎么这般摸样?到底发生何事了?”
看着眼前的亲人,薛柔崩溃的情绪越发激动,突然掐着脖子朝床下干呕起来。
薛太夫人老脸惨白。
樊婉又惊又急的拍着她的后背,朝儿子焦急的问道,“泽儿,到底发生何事了?你妹妹她怎么了?”
薛泽沉着脸,刚想开口,薛柔突然停止干呕,一把将樊婉抱住,哭得撕心裂肺,“娘……娘……”
樊婉一边瞪着儿子,一边耐着性子安抚女儿,“柔儿,告诉娘,到底发生何事了。别怕,有娘在,娘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薛柔脸上布满了惊恐,身子剧烈的颤抖,还死死的掐着自己脖子,一副想呕又呕不出来的痛苦摸样,红肿的双目充满了恨意,“娘……我想吐……我想吐……蔚卿王把田凯的肉熬、熬成了汤……逼、逼我喝……呕——”
“什么?!”樊婉和薛太夫人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不光她们,就连薛泽也同样震惊不已。
在一旁的丫鬟听得一清二楚,各个都被吓得不轻。
……
罗淮秀的酒楼还在装修,早上看着女儿吃完早饭她就去了酒楼里忙活。倒不是她不想陪女儿,而是某个男人时时刻刻把她女儿霸占着,母女俩想多说些话都得被人仇视。
正好酒楼里的木匠找了过来,有些事想请她拿主意,她索性带着周晓跟着木匠去了酒楼。
女儿谈恋爱了,虽说这个准女婿的态度让她不满意,但看在女儿的面上,她还是愿意给他们空间培养感情。她自己养的女儿她当然清楚,才不是那种有了丈夫忘了娘的人。
今日南宫司痕再一次为了罗魅没去早朝,他天没亮就起了床,罗魅看着他穿戴好后离开,本以为他是去上朝,结果没多久他又返了回来,脱了靴子和外袍又钻进她被窝里。
他在外染上的寒气传入被中,罗魅也没法再装睡了,睁开眼瞪着他冷硬的下巴,“不去早朝吗?”这男人,抽哪门子风,自己挨冻,还回来把她当暖炉。
南宫司痕垂眸看着她,忽而扬唇轻笑,“我有说要去早朝?”
罗魅白了他一眼,爱去不爱!
抱着她暖和又柔软的身子,南宫司痕低下头伏在她颈窝中,嗅着她身上自然的馨香,滋味别提多美了。薄唇有意无意的在她肌肤上碰触,就跟稀罕件宝物似的,亲昵又暧昧。
罗魅额头黑线连连,不是因为他过分的亲昵,而是被褥中他的反应。
好在南宫司痕也没太过分,只是在她身上蹭着,等到天大亮两人才起床。
罗淮秀被木匠叫去了酒楼后,罗魅这才开口问他,“薛柔的事办得如何了?”
本来她是打算亲自去见薛柔的,但他不同意,还霸道的告诉她会处理好、不会让她失望。不得已,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南宫司痕正吃着茶,听她一问,随即挑高浓眉,“你应该问薛家现在如何了?”
罗魅将他手中茶杯端走,冷肃的看着他,“快说,到底怎样了?”忍了一晚上已经够了,她学不来他那些闲情雅致。
南宫司痕并未作答,反而突然问道,“听说酒楼在翻修,要不你带本王去看看?”
罗魅清冷的眸底溢出一丝不满。
南宫司痕起身,抓着她柔软的手就往外走,“去酒楼走走,顺便打听打听薛家小姐的情况。”
闻言,罗魅脸色这才好转,也顺从的跟着他出去。
……
薛柔在溢香院出现的事早就传开了,亲眼目睹的人可不少,人多嘴多,一传十、十传百,各种版本都有,而且每个版本都没一句好听的话。
传得稍微含蓄点的,是说薛家大小姐豪放不羁,身为女子不在闺中绣花,反而像男子一样留恋青楼。
传得最难听的,就是说薛家千金在青楼与男人淫v乱苟v合。堂堂太史之女竟与青楼女子无异,这简直是败德辱行、淫v荡无耻到了极点。
坐在一间小茶楼里,罗魅暗自抽着唇角,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薛柔的事迹好比国家大事般。人言可畏,她今日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而她也相信,这些谣言绝非几人之力能造成,其中肯定有谁在故意推波助澜……
瞥了一眼身旁冷酷又不失优雅的男人,她淡声问道,“薛柔失身了?”
南宫司痕嘲讽的勾了勾薄唇,“如今她身败名裂,失身与否重要么?”
罗魅皱眉,意思就是薛柔没失身?不爽的看向他,“为何不做绝一点?”
南宫司痕似无辜般的耸了耸肩,“本王也无法,那两人据说看不上薛家小姐,没兴致下手。”
罗魅瞬间一头黑线,“……”他找的两个是太监不成?那薛柔长得水灵灵的,居然看不上?
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她起身欲走。谣言听够了,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薛家会有怎样的反应。还有,她得赶去找娘,薛家知道经过后,绝对不会放过她们母女。
南宫司痕沉着脸随同她一道起身,知道她为何不满,但也没多加解释。
就薛柔如今的下场,以够她生不如死了,哪怕她是太史之女又如何,有几个男人会要如今的她?
……
而在太史府里,自薛柔被薛泽带回去以后,府中就没安宁片刻。
薛柔将自己遭遇的事说完,已是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人,而她自己也处在情绪崩溃中,不是激动的大哭就是掐着脖子作呕。
薛太夫人和樊婉又震惊又愤怒,还得安抚她的情绪。
薛泽还冲动的想去找南宫司痕,“祖母,娘,我要去找蔚卿王讨个说法,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妹妹!”
樊婉一听,连女儿都顾不上安抚了,赶忙将他拦住,“泽儿,你别冲动,这事不寻常,你不能出这个头,等你爹回来再说!”
儿子冲动她能理解,但她绝对不能让儿子去找蔚卿王。人家是堂堂的王爷,哪里是他能动的?
薛泽看着比得了失心疯还激动的妹妹,双眼都气红了,“娘,蔚卿王竟让柔儿吞食人肉,这事不能就如此算了!我们一定要让蔚卿王给个说法,哪怕告御状我们也要替柔儿出这口气!”
樊婉哭红了眼,“泽儿,你先别急着找蔚卿王,赶紧派人去宫里送话让你爹快回来。”
薛泽咬牙应道,“好!我这就去找爹!”
而就在他刚要跑出去时,门外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老爷回来了!”
很快,薛朝奇疾步走进了房里,那脸绷得死紧,铁青的脸色难看到仿佛要吃人一般。
还不等樊婉和薛泽上前诉状,他已经走到床边,突然对着情绪奔溃的薛柔扬起手臂,一记巴掌瞬间落在她的脸上——
“混账东西,竟给我薛家丢如此大的人!”
☆、35、验身
“老爷——”
“爹——”
“朝齐——”
樊婉、薛泽、薛太夫人全都被薛朝奇打人的举动吓住了,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
薛太夫人动作迟缓些,樊婉和薛泽先一步将薛朝奇左右手拉住。
看着被打偏头的女儿,樊婉双眼都急红了,“老爷,你做何要打柔儿?柔儿可是才受了委屈啊!”
薛朝奇脸色铁青的朝她瞪去,“她受委屈?她受何委屈?她给我们薛家丢了如此大的人,她有何脸面说委屈?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败德不说,还让我们薛家受她牵连、被人笑话,我今日非得打死她不可!”
低吼完,他激动得要挣脱母子俩的阻拦。
薛太夫人突然厉声斥道,“朝齐!”
薛朝奇这才朝她看了过去,“娘,您别同他们一样想阻拦我,今日我非得亲自教训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左一句‘丢人’,右一句‘不知廉耻’,让薛太夫人肝火大动,在丫鬟搀扶下起身,面朝他怒道,“你这是要做何?柔儿被人家欺负了,你不管不顾就罢了,还对她动手,有你这般当爹的?”
薛朝奇同样在激动中,推开左右的妻和子,指着床上的女儿怒道,“娘,你们好糊涂,发生如此大的事,你们居然还护着她?!”
薛太夫人沉着脸怒斥起来,“放肆!有你这般同娘说话的!”
薛朝奇咬着后牙槽,“娘,您可知道现在外面是如何传她的?昨夜她是否一夜未归?今早她是否出现在溢香院?”瞪向女儿,他恨不得当即掐死她,“你说,我说的可都属实?为何你要跑到溢香院去同人私会?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你不仅不知廉耻,还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你蒙羞、受人笑话,我真是家门不幸才有你这种女儿!”
闻言,屋子里的人都傻了眼,压根没想到事中还有事,而且还是如此惊人的大事。
特别是薛太夫人和樊婉,她们只知道薛柔被蔚卿王的人抓走、且用人肉喂食她,哪里会想其中还有事。此刻她们才注意到薛柔凌乱的衣裳,再联系起薛朝奇说的话,婆媳俩脸色同时苍白。
就连薛泽都扭开头,是他把妹妹从溢香院带回来的,身为男人,对溢香院那种地方再熟悉不过,自家妹妹出现在那里,能有好事?
反倒是被打蒙的薛柔突然激动起来,扑向薛朝奇抓着他的手腕连哭带委屈的解释道,“爹,不是那样的……女儿没有……女儿是清白的……”
薛朝奇用力将她甩回床里,指着他怒骂,“还敢说你是清白的?现在外面全都是唾骂你的言语,你可是要自己出去听听?!”
听到这里,薛太夫人和樊婉沉默不下去了,紧紧的瞪着薛柔,都想知道真实情况。
薛太夫人问得比较直接,“柔儿,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做那些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之事?”
樊婉震惊归震惊,但女儿毕竟是她亲生的,心痛自然比责怪要多,“柔儿,快告诉娘,到底还发生了何事,娘不相信别人说的话,娘只信你说的。”
眼下的情景也让薛柔大为震惊,甚至比起喝人肉汤还难以接受,被人逼着喝人肉汤,只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但事关清白之事,却是能要她命的!
眼前的人,是她的祖母、爹、娘和哥哥,可他们却一个个都怀疑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薛柔痛心不已,从床上到地上,扑通跪在薛朝奇身前,捂着被他打过的脸,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委屈又坚定的道,“爹,我发誓,绝对没有做半点有辱薛家颜面之事,不管外面的人把我传得有多不堪,我都是清白的!昨日蔚卿王的人把我抓去,逼我喝人肉汤,今早醒来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何地方,还是大哥把我带回来的。”
薛朝奇铁青着脸,厉声问道,“好端端的蔚卿王为何要抓你去?”
不是他不愿相信女儿的话,而是女儿的话太不可信了!无缘无故蔚卿王为何要那般做?
想到回来的路上听到那些传言,他真差点被气死。不是一个人在道他女儿的是非,而是大街小巷都在传!说得有多不堪,他简直无法形容。此刻面对衣裳不整的女儿,哪怕她百般解释,他都不知道该信谁……
薛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下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破了。
蔚卿王做事太狠了!
逼她喝那种东西,就是想恶心她一辈子、让她一辈子难受!这样还不算,还把她弄到青楼那种地方,让人误以为她举止不检……过分!太过分了!
亏她一心倾慕着他,没想到他却为了那个罗魅对她做出这么多狠事,每一件事都能让她生不如死……他怎能如此狠心?怎能如此伤她心、毁她清白?
比起罗魅,她哪里不如了?
她出生显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容貌都算上乘之姿……像她这样聚才情和容貌为一身的女子,哪里不配做他的王妃了?
为何要把事情做得如此绝?
面对薛朝奇的质问和众人的怀疑,薛柔不得不把事情的原委如实道来,“爹,女儿不是有意要隐瞒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昨日我让田凯去把罗魅抓了,没想到很快就被蔚卿王发现了。他不仅杀了田凯,还把女儿抓去,甚至……甚至……”说到这里,她又一次忍不住犯呕,那些记忆就如同噩梦一样,让她想起就恶心恐惧,“蔚卿王甚至把田凯的肉熬成了一锅汤……呕……还、还逼女儿喝下……呕……”
薛朝奇眸孔惊突,“什么?!”
薛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抓着他的裤腿哭得嘶声竭力,“爹……我是被人陷害的……害我的那人正是蔚卿王……爹……我是清白的……我虽然出现在青楼,但我敢用性命发誓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您要是不信可以找人来为女儿验身……呜呜呜……”
听着女儿最后一句话,樊婉突然也朝薛朝奇跪下,拉着他的手腕哭诉道,“老爷,您要相信柔儿,柔儿说她是清白的就一定是清白的……求您别追究了好吗?验身这事万万使不得啊!”
她女儿还未出阁,怎能遭人验身?这等于让她女儿生生受辱……她宁愿相信女儿的话,也不要任何人碰她女儿!
薛朝奇本就在气头上,见她还护着,顿时更为来火,“你给我滚开!就是你把女儿惯成这般摸样的,你还好意思替她求情?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要我如何信她的话?”
语毕,他朝薛太夫人身旁的老婆子景凤命令道,“去把稳婆找来,给二小姐验身!”
事到如今,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女儿受辱,他薛家同样要脸面!
至于蔚卿王那边,待让人为女儿验过身之后再找他!太过分了,居然拿人肉汤给他女儿……
景凤为难的皱起眉头,“老爷……这……”
薛朝奇瞪眼低吼,“快去!”
樊婉抱着薛柔哭得泣不成声,“柔儿……娘的柔儿啊……”
薛泽扭开头,一直没敢直视他们。
薛太夫人脸色也铁青铁青的,但最终还是站在了儿子这边,朝景凤吩咐道,“去吧,找个稳婆来为二小姐验身。”
虽说孙女会受些委屈,但也比不清不白的好。只要孙女是清清白白的,他们薛家也能抬得起头。至于后面的事,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了!
蔚卿王如此过分,这事她一定要亲自出面替孙女讨回公道、替他们薛家讨回颜面!
☆、36、薛大人,死定啦
看着南宫司痕带着自家女儿前来,正在酒楼忙活的罗淮秀交代完周晓一些事后就带着他们去了楼上的一间房。
薛柔的事她都听说了,就连楼下做工的人在忙活的时候都在议论,说薛家的小姐怎么怎么了。听到这些,她面上装着正经无所谓,其实心里都乐疯了。
这就是报应啊!想害她乖宝,自作孽,活该!
拉着女儿的手,罗淮秀双眼都笑成了缝,跟外人不敢说,但对着自家女儿却是什么话都敢讲,“乖宝啊,你该听见外头说的了吧?呵呵……薛柔这下死定了,看她还怎么有脸活在世上!”
罗魅淡淡的勾了勾唇,母亲开心就好。
罗淮秀不忘对南宫司痕比了比大拇指,“乖女婿,做得好!给你一百个赞,以后继续努力,争取多整死几个。”
南宫司痕冷硬的薄唇狠狠一抽,“……”
罗淮秀还没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好女婿,我们把薛柔弄这么惨,薛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依我看,反正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不如我们再做绝一些,花点钱请个说书先生,把薛柔这些事编个故事,再添点油加点醋弄它个七七四十九章,找个人多的地方每天说上一段……嘿嘿……””
闻言,南宫司痕突然轻咳起来,“咳咳咳……”那是他想笑又怕有损形象。
听着她的主意,罗魅黑线直下。
。。。。。。
如母女俩所料,薛家真的很快找上了门。而且一晚上都没过,薛朝奇就来了。
听说他来了,罗淮秀立马让周晓将他带去大厅,还让人去通知罗魅。而她则是梳妆打扮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出去接待客人。
北院房间里,南宫司痕要跟着去,罗魅冷脸拒绝,“这事我和娘处理就好,你不需要出面。”
南宫司痕脸色沉着,“薛柔指使人欲毁你清白,本王难道不该找薛朝奇‘谈谈’?”
罗魅还是拉着他不放,不过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我自己能应付得过来。”
南宫司痕当然不满了,冷眼瞪着她,“你就如此不信任我?”
罗魅摇头,迎着他暗藏怒气的眸光,低声道,“这同信任无关,我只是想亲自会会他而已。”
南宫司痕将她腰身一勒,重重的贴在自己身上,“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你别忘了,我是你男人,你的事自然由我做主。”
罗魅汗颜,“……”他算她哪门子男人?这人,霸道得让人无语。沉默片刻,她仰头认真看着他冷傲得下巴,“要不你在外面,就当等我片刻?”
南宫司痕‘哼’了一声,“你是打算把我当下人使唤?”
罗魅没好气,拉长了脸,“我什么都没说,全是你一个人在说。反正我现在要去见薛朝奇,你随意!”
她都忘了,同这人说话根本不能讲道理的,因为无理可讲。
推开他,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削瘦但倔强的背影,南宫司痕沉着脸,紧抿着薄唇跟了去,眸光冷飕飕的剜着她后背。
。。。。。。
大厅里,薛朝奇满脸怒火的坐在首位上,两名随从小心翼翼的候着身侧,对丫鬟奉上的茶水几乎是看都没看一眼,目光里全是恶气和不耐。
罗魅先到,一入厅门就感觉到他凌厉如剑的目光朝自己射来。
她面无表情的走进去,还不等她站定,薛朝奇已经拍桌而怒,“畜生!你还有脸出来见我?”
罗魅抬了抬眼,迎上他欲杀人般的目光,扬唇冷笑,“我是畜生,你又是何东西?不过是老畜生一个罢了。”
“你!”薛朝奇被她几句话堵得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恨不得一把火能把她烧成灰,抬手指着她,毫不留情的怒道,“你这混账东西,早知今日你如此心狠毒辣,我当初就不该让你活在世上!那是你妹妹,你居然唆使蔚卿王对她如此下狠手,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成?逼她喝人肉汤,还诬陷她清白不保,你说你还是人吗?”
听着那一句句无情的指骂声,罗魅非但不怒,还抿唇轻笑起来。难得她能笑出声,但却是冷得没有温度的笑。
走到椅子上坐下,她将左腿搭在右腿上,闲适的翘着二郎腿,冷漠又不失从容。
见状,薛朝奇更为火大,指着她的手都气得轻颤,“罗魅,别以为有蔚卿王为你们母女撑腰我薛家就拿你们没撤,今日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
丫鬟恭敬的上了茶,罗魅端起,慢条斯理的吹了吹,嘬了一小口,这才抬眼朝他看去,“薛大人,我不跟畜生说话的,因为我只会说人话,不会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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