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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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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淮秀冷笑,“记恨我?恨我的人多了去了,她丁红芸还排不上名次呢!”
  罗魅哭笑不得,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娘,我不想让你无端被人恨。这事我自己也能出面。”
  闻言,罗淮秀不禁没感到欣慰,反而突然露出一副痛心的摸样,“乖宝,你是不是嫌弃娘多管闲事了?呜呜呜,你有了男人就快忘了娘了……”
  罗魅瞬间皱眉,难得对她露出几分不悦,“娘,你别闹了,我没那个意思。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可真生气了。”
  罗淮秀立马咧了个大嘴,“傻宝,娘开玩笑的啦!”
  罗魅冷汗,“……”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母女俩正小闹着,突然南宫司痕从听门外走了进来,身上朝服还未换,一看就是刚回来还没回房的。
  那高大的身影一出现,罗淮秀才不管他如何威风冷酷呢,立马放开女儿就朝他走了过去,“我说你这小子,会不会办事?瞧你把我家乖宝弄成啥样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一晚上就被你给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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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把药上了,免得你娘又说我不疼你

  罗魅正准备过去,听自家母亲那番话,差点一个踉跄栽地上,揉着额头,她尴尬的喊了声,“娘……”
  南宫司痕一回来就挨她骂,脸黑的愣了一下,看到罗魅走路僵硬的样子,这才反应了过来。
  没理会罗淮秀,他径直朝罗魅走了过去,当着罗淮秀和丫鬟的面将罗魅打横抱了起来,拉长了脸问道,“身子不适,为何不在房里休息?”
  罗魅都有撞墙的心思了,这种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当真好吗?他不要脸,但她要脸啊!
  咬着唇低下头,她一句话都没说。
  罗淮秀也看出女儿不好意思,稍微收敛了脾气,不过嘴里还是继续念叨,“我把乖宝嫁给你,那是相信你能照顾好她,结果你倒好,把我乖宝整成这幅德性。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可凡事都得有个节制,一旦过了头反而伤身。”
  “娘……”罗魅忍不住给她递眼色,示意她别再说了,周围那些丫鬟都偷着笑了。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罗淮秀最终还是给女儿面子,对南宫司痕摆手道,“赶紧抱乖宝回房好好休息,这天冷的,别让她再受凉了。”
  南宫司痕脸黑的剜了她一眼,然后抱着罗魅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厅。
  罗淮秀也没离开,而是跟慧心慧意说起了话,笑眼眯眯的,“哎哟,你们就是慧心慧意吧,听王妃说你们是孪生姐妹?呵呵,瞧你们俩姐妹,长得真可爱。”
  慧心慧意赶紧低着头行礼,“谢夫人夸赞。”
  这是女儿身边的人,罗淮秀热情的不得了,一手拉着一个丫头,左瞅瞅右瞅瞅,还开起了玩笑,“你们两姐妹长得一摸一样,我还真分不出有何不同,呵呵……”
  左边的慧心忙道,“夫人,奴婢是叫慧心,是姐姐,她叫慧意,是妹妹。”
  两个丫鬟年纪都不大,十五六岁左右,经她一双‘慧眼’瞅过之后,她越发满意。
  寻常丫鬟但凡主子有点地位或者受宠,都少不了许多优越感,再骄傲点的还会仗势欺人。眼前这两个小丫头文文静静,看人的时候眼神清澈干净,真得很不错。南宫司痕那小子还是会挑选人,知道她乖宝不喜欢心眼多、爱耍滑头的人。
  “来来,慧心慧意,陪我去外头走走。”她亲热无比的拉着两丫鬟往外走。
  两丫鬟哪里见过这么热情的人,都有些受宠若惊,加上她的身份,也不好拒绝,于是又惊又喜的跟着她去了。
  罗淮秀讨好她俩,当然是存了些心思的。女儿的日常生活起居都得靠这两姐妹打点,除了对她俩好外,也希望她们能在服侍女儿的时候多用上点心,把女儿照顾得更舒坦。
  从赞美蔚卿王府的风景到说起自己开店的事,罗淮秀可谓是大费苦心。
  两丫鬟一听说她开酒楼自己当大厨都很是惊讶和佩服。
  “夫人,您还自己做大厨啊?真是太厉害了!”
  “这有什么,下厨做菜可是我最拿手的本事!”罗淮秀一点都不谦虚,拍着胸部大言不惭的直夸自己,“我敢说我做的食物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家!”
  “夫人,您太了不起了!”两丫鬟齐声赞道,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佩,丝毫不怀疑她说的话。
  “呵呵……”罗淮秀叉腰大笑。然后又一手拉着一个,“走,今日我跟你们去厨房,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做的菜,保管你们吃了一回想二回。”
  两个单纯的丫鬟只看到她热情豪迈的一面,压根就没想到已经掉进了罗淮秀挖的深坑里去了。
  虽说罗淮秀把两丫头忽悠得摸不着东南西北,但也没恶意,只不过是想让两人多跟她学点厨艺而已。其他人她还不屑传授呢,但这两人是女儿身边的人,多跟她学点厨艺,那也是她乖宝受益。
  因为罗淮秀的到来,主院的气氛都变了,卧房里的小夫妻压根就没想到她一来就把府里搞得跟过年过节似的。
  罗魅被南宫司痕带回房,一路也没同他说句话。坐在床上,看着他毫不避讳的脱下朝服,她才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开。
  “你就不能避着点?”
  南宫司痕掀了掀眼皮,“又不是没见过,何必害羞?”
  罗魅抽了抽唇角,翻了个白眼给他,然后缩进了被窝里。
  朝服换下,南宫司痕也没取衣架上的便袍,只着里衣在床上坐下,倾下身子将她连同被褥一起抱到了腿上。
  估计是没睡好,她气色不太好看。想着昨晚的事,他眼里总算多了丝心疼和懊恼,“你娘已经说过我了,大不了以后我轻些就是。”
  罗魅抬头看着他,撇嘴,“你觉得你的话可信?”
  南宫司痕贴上她耳朵,突然邪气的笑道,“谁让你如此可口,我若反应平平,岂不是太不正常了?”
  她从来都不奢求他说什么情话,主要是他每次说情话都显得很无耻。就好比现在,明明是他过分欺负人,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摸样,当真是欠抽得很!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过程并不美好,但印象很是深刻,深刻到她一想起来就有咬他的冲动。他自身的霸道和强势在床上的表现可谓淋漓尽致,那狂野冲动的劲儿真没办法形容,就差没骂他禽兽了。
  瞧着他眼里那撮邪气,罗魅当真没忍住,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攀住肩膀,对着他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南宫司痕唇角扬着,抽搐得厉害。这女人知道对他撒野了?察觉到她并非真咬,他还愉悦的将她身子搂紧。
  罗魅原本是想咬他的,只不过突然想起他带给自己的尴尬,于是化咬为吸,还吸得特使力。解气之后将他脖子放开,看着自己给他‘刻上’的印记,她得意的哼道,“敢让我在外面丢脸,我也让你尝尝那滋味,看你怎么出门!”
  南宫司痕先是没反应过来,眸光盯着她脖子上的丝绢时,这才回过神,顿时俊脸绷得紧紧的,脸色都黑了一层。
  这女人,敢对他乱来!
  他突然翻身,抱着她滚到床里,被子一扯,挺拔健硕的身躯将她压得严严实实,眸光垂在她上方瞪着她。用手摸了摸被她咬过的脖子,牙一紧,突然对着她红唇覆了下去。
  “唔……”罗魅不满的挣扎起来。
  南宫司痕才不会给她得胜的机会,一手紧搂着她身子,一手就去拉扯她的衣物。薄唇还从她红唇上一路往下——
  直到罗魅在他身下轻轻颤抖,他才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然后不满的瞪着她,“还敢乱咬不?”
  罗魅抓着他的手想从身下拉出来,耳根涨得通红,“你放手我就不咬!”
  南宫司痕这才放开她裤腰,搂着她翻转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他眸中有着深深的*,只不过想到她身子,他只能将这些*暂时压一压。
  “还疼么?”他沙哑的嗓音总算有了一丝温柔,抚着她脸颊来回摩擦。
  “嗯。”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让罗魅有些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南宫司痕另一只手突然摊在她眼前,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突然变出一只小瓶子,贴着她耳朵低声道,“我从御医那里讨来的,据说可以化瘀消肿。”
  罗魅看着那宽口瓶子,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就是你晚回来的理由?”
  南宫司痕‘嗯’了声,“我知道昨夜让你委屈了,也知道要你自己调配药物多有不便,所以就去了躺御医院。”
  罗魅撑起身子,将药瓶拿到手中,揭开木塞闻了闻,对他的不满也瞬间消了大半。想到什么,她突然问道,“你是如何开口的?”
  南宫司痕挑眉,“你身子不适,我当然是如实相告。”
  罗魅脸黑,突然在他手臂上拧了起来,“南宫司痕,你连这种事也对外宣扬?”这人不要脸就算了,还出去丢人,会不会太过分了?外人知道会如何想她?
  南宫司痕捉住她的手,惩罚似的放在嘴里轻咬了一口,看着她不满的样子,不以为意的道,“这有何不可说的?就算外人知道,也是夸赞本王身强体健、有男儿雄风。”
  “……”罗魅脸臭的险些变了形。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她怎么就遇到个这么不要脸的人!还男儿雄风,就他那些床技,她真不想再让他碰!
  “来,先把药上了,免得你娘又说我不疼你。”南宫司痕突然从她手里夺过药瓶,趁她咬牙切齿的时候搂着她又翻身将她压住。
  “你给我闪开……我自己来!”罗魅羞窘的抓住他的手腕,打死都不让他脱自己裤子。
  看着她脸上罕见的红晕,南宫司痕也没同她生气,眼角瞥到身旁的被褥,突然拉过盖在彼此身上,甚至连头一起蒙在了被褥中。
  “你不让我看,那我不看便是。可药总得上,否则再喊难受我可不管你。”被褥下传来的嗓音很认真、很严肃。
  随着被褥的摇晃,一件件衣物被扔了出来,散落了满床。
  伴随着的还有某魅抓狂的怒声——
  “南宫司痕,你无耻!”
  “变态,给我出去!”
  “唔……”
  房门外,听着里面亢奋的动静,罗淮秀都有些囧。真看不出来她乖宝也有这么奔放的一面……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们,包括慧心慧意都低着头,脸颊到耳根都是红的。
  看着食盘里的饭菜,罗淮秀打消了进去的念头,转身对她们道,“算了,我们先下去,别在这里打扰王爷王妃‘办事’。”顿了顿,她又看着慧心慧意,“你们先把饭菜送厨房里温着,顺便让人烧些热水备着。”
  小丫鬟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跟逃似的退下了。
  罗淮秀也没在房门口久留,自己走到花园找了处石凳坐下,一边等着女儿女婿‘办完事’,一边谋算着自己的事来。
  乖宝这里有南宫司痕护着,慧心慧意两个丫鬟也老实,她并不担心丁红芸能欺负乖宝,至于当家做主的事,她已经厚着脸皮替乖宝开口了,为显得不那么逼人,她还是会给丁红芸时间好好考虑。她若是有自知之明,那就应该自己把掌事权交出来,如果过段时日她都没一点反应,那就别怪她找她麻烦了!
  今日,她为何会晚来,是因为出门后听说了薛府的事。本来吧,樊婉的事同她无关,可她就是这么八婆,听到别人说,就忍不住好奇的去打听。
  樊婉已经被收监,但听说她据不承认自己买凶杀婆母,甚至在公堂上以死威胁那个杨万扬。尽管那刺客也如实招供了,可杨万扬也头痛,毕竟樊婉的身份还是太史夫人,看在薛家的份上不好对她动刑。因樊婉据不签字画押,杨万扬没法,只能把这事报到了刑部,希望刑部能解决。
  监牢里的事她不清楚,也不好去打听太多,不过薛家的情况却被人传得沸沸扬扬。听说薛太夫人已经苏醒了,得知杀害自己的主谋是樊婉,当即就要儿子把樊婉休了。樊婉的那对儿女极力阻止,甚至在薛太夫人面前以死威胁——若是休了他们的娘,他们兄妹就离开薛家,再不做薛家子孙。
  薛太夫人受不了刺激使得病情加重,差点就被孙儿孙女气死过去。
  薛朝奇同样受儿女哭闹威胁,一边是重伤垂危的母亲,一边是替母求情的儿女,两头是大的他当着全府人的面做下决定,看在樊婉为薛家生有一儿一女的份上,暂不休樊婉,只将她贬为妾室。至于买凶一事,薛朝奇也是有恨的,只说此事交由官府处置,不管如何判处他都不干涉。
  以为薛家的事就这么完了?罗淮秀心里有数,还早着呢!听说薛泽和薛柔虽然没有再闹,但已经在谋算要找人托关系将樊婉救出来。就凭樊婉的罪,少不了要发配远地,这一发配,跟被休有何不同?那对兄妹当然不会同意了。
  其实这些事说起来跟她真没关系,不过正是因为没关系,她才更加不放心。
  薛朝奇还没说要放弃纠缠她呢,若这个时候被他纠缠,不是无辜的被卷进去了吗?那对兄妹还不得恨死她?
  更为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跟薛家有半点纠缠!想到薛朝奇那种翻脸无情的渣德性,她就忍不住犯呕。
  她现在为难的是要怎么才能让薛朝奇不打她的主意。自己找上门去说,她又觉得不妥当,不明白的人怕是会误会她想趁机回薛家当主母呢。
  罗淮秀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刚来京城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三天两头的出事,照这么下去,以后还有安生日子?
  如今女儿嫁给南宫小子,算是在京城定居了,要离开这里谈何容易?总不能让她为了自己破坏女儿来之不易的幸福吧?她要离开京城,女儿绝对会跟着她,这几乎不用考虑。
  想着想着,她突然朝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名前来服侍她的丫鬟见她要走,忍不住问道,“夫人,您要去哪?”
  罗淮秀对她露出笑脸,“家里还有点事,麻烦你跟王爷王妃说一声,就说我先回去了,等忙完手里的事我再来。”刚要转身,她突然又回头对丫鬟笑道,“你跟慧心慧意说一声,就说我改日再来教她们厨艺。”
  丫鬟见她执意要走,也只好躬身送道,“夫人,您放心吧,奴婢记下了,您慢走。”
  罗淮秀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送,然后转身走出了主院。
  ……
  卧房里,当南宫司痕让慧心慧意把饭菜送到房里时,姐妹俩才发现之前她们全想歪了。
  听说罗淮秀离开了后,罗魅瞪着南宫司痕的眼神就跟放冷箭似的,‘嗖嗖’的恨不得把他射成刺猬。
  “我娘可有留话?”她朝两丫鬟问道。
  “回王妃,夫人说忙完手里的事再来府里看您。”慧心慧意异口同声回道。
  “知道了。”看着桌上饭菜,罗魅也没心情吃,对丫鬟们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不用服侍了。”
  说完,她扭头继续朝身旁男人放‘冷箭’。
  色狼!
  要是他昨晚节制点,今日也不会搞成这样!
  好在两处家相隔不是太远,要不然她这会儿都打包回娘家了!她猜想母亲说的事应该是酒楼里装修的事。
  南宫司痕就跟没看到她冷脸似的,还主动为她盛了碗鸡汤,亲自送到她嘴边,嘴里说得话都难得充满哄意,“来,把汤喝了,把身子补好了,以后就不用再那般受罪了。”
  罗魅差点吐出一口恶血,“……”
  仿佛给她补身就是特意专供他……逞兽欲的!
  眼前这张带着邪恶心思的俊脸让她突然想到一个故事——一只狼抓了一只鸡,为了多吃些肉,就不停的喂鸡,直到把鸡喂得肥肥的,然后彻彻底底的饱餐了一顿。
  房间里,虽然两人相处的情景看着有些别扭,但也不乏温馨暧昧。罗魅心里怨归怨,但对他的示好还是会接受。他能为她去御医院讨药,仅这一点还是让她心窝里多了很多暖意。
  很多时候,她也会在心里比较,虽说南宫司痕霸道,可对她们母女却是袒护有加,也为她们母女做了不少事。嘴上不说,不代表她心里就没这些事,她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她有想过主动为他做点事,可寻思来寻思去,又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就好比母亲对他说的话,若不是他脸皮厚,她同他根本不会有这份亲密的交集。对感情,她一直冷漠相待,甚至没有期望过。因为她觉得自己想要的那份感情,这世上没有人能给得起。直到他强势的挤入她们母女的生活、打乱她们的平静,她才在他逼迫下去正视感情的事……
  咽下嘴里的鸡汤,她突然从他手中夺过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南宫司痕顿时怔着,眸光幽深而复杂的看着她举动,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何。
  罗魅皱了皱眉,“怎么,嫌弃我口水?”
  南宫司痕这才回过神,张嘴将鸡汤含入口中。不错,他昨晚没白费力,成了他的人,她总算有所改变了。虽说这汤不适合他,可难得她主动,就当给自己也补补身,毕竟他也耗了不少……
  罗魅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东西,若知道,估计这碗汤不是喝进肚里,而是全喷在他俊脸上。
  他用食的时候几乎不说话,可罗魅才没那么多讲究,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同他说话,也没说别的,就之前罗淮秀跟丁红芸的谈话。
  “我娘性子急你是知道的,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事我心里有数,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再让她过来。”南宫司痕没怨罗淮秀多管闲事,反而默许了她的想法。
  “我觉得此事并不好办。”罗魅也没掩饰心里的看法,冷肃的望着她,“丁姨娘在府中掌管了近十年,要她突然交权,只要脑子正常的,都不可能答应。”
  “那倒未必。”南宫司痕嘲讽的勾了勾唇,“就算她劳苦功高,她不过是我父王的一名侧妃。如今我已娶妃,若不让她交权,我南宫司痕岂不是平白遭人笑话?”
  看他说得轻松,罗魅轻摇了摇头,“女人心难测,你莫太轻视女人了。”
  南宫司痕横了她一眼,“你就如此小看我?”
  罗魅撇嘴,“我哪敢哦。”
  南宫司痕没好气,她是没小看他,只不过从未把他装进心里!
  抿了抿薄唇,他才低沉道,“丁氏这些年做了不少手脚,我心里早有数,只不过碍于家丑不想同她计较而已。她贪的那些财物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我既不看在眼中,自然就没追究的必要。”
  他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罗魅看着他,眼中都有忍不住的惊讶,“你的意思是她私吞了不少家产?”
  南宫司痕抿着笑,虽不语,但也默认了。
  见状,罗魅鄙夷的撇嘴,“你可真大方!”
  见她嘲讽,南宫司痕有些不悦,就在他刚要开口时,罗魅抬手突然制止他发言,“行了,这事我不提了,也没兴趣提了。这个家是你的,你愿意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她话里的气性南宫司痕怎会听不出来?当即黑了脸,并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搂着她纤腰轻斥道,“就舍一点小财而已,她私吞的那些为夫真没放在眼中。”
  罗魅眯着眼鄙夷的打量他,“听你口气,你特有?”
  南宫司痕搂着她突然轻笑起来,“有何不满的,为夫的不都是你的吗?”
  罗魅再撇嘴,冷哼,“话是说得好听,可也没见你给过我什么。”
  对她的小心眼,南宫司痕不怒反而笑得更欢畅。不管她在乎什么,那都证明她重视他,仅凭这一点,他没理由同她置气。
  捏了捏她白皙如脂的脸,他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不是给了你金簪吗?你以为那东西是凡物?你可知,这天下多少人想要那枚金簪?”
  罗魅又惊又愣,金簪?
  她这才想起他离开榆峰县的时候留在她衣柜里的东西……
  那东西值钱么?不就是黄金打造的簪子么?
  最为重要的是那金簪在母亲那里……她要不要跟他说?
  想到什么,她正色问道,“你老实跟我说,那金簪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南宫司痕扬眉,“何须紧张?难不成你将金簪弄丢了?”
  罗魅摇头,“没有,金簪在我娘那里呢!”
  闻言,南宫司痕抿笑不语。
  罗魅皱着眉,继续追问,“到底那金簪有何稀罕的?”不是她好奇,而是她要掂量一下分量,要是那东西宝贵就让母亲还给他,否则那日母亲厌倦了拿去当铺当了,到时候他想要都晚了。
  南宫司痕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才低头贴上她耳朵低语了几句……
  听完,罗魅双眼放大,好似被雷劈中了一般。
  “我找我娘去!”回过神来,她也没心思再吃饭了,准备从他大腿上下去。
  “不用急!”南宫司痕将她捞回怀中,轻点着她鼻尖道,“你娘那边我早已安排了人看着,不会有事。”
  那一晚薛朝奇被算计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罗氏头上的金簪了,只不过他没点明而已。反正没人知道那金簪的玄机,不如随她去。
  罗魅这才没动,只不过脑袋里凌乱得不行。这男人,她可真佩服死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随便给人,就不怕她当时一气之下将东西给扔了?
  自己两世修炼的‘冷静’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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