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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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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姨……”江离尘额头都黑了,黑线连连。心里除了抽痛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他的确是吃味,可是,他吃的味并不是因为魅儿,而是……南宫司痕!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实难将他们两人想在一起。他甚至不知道,为何魅儿突然想通要嫁人,还是嫁给了南宫。
可如今,她已嫁作他人妇,他想见魅儿一面都难……
“罗姨,能否托你帮个忙?”看着罗淮秀,他眸光突然黯下,带着一丝渴求。
“嗯?”罗淮秀挑眉,“有何事你直说无妨,跟罗姨客气什么?”
“我……”江离尘迟疑了片刻,从怀中摸出一只静美的木匣子,放在桌上推到了罗淮秀面前,“罗姨,能否将此物交给魅儿?她大婚之喜我未能赶到,此物略表我的一份心意。”
“这……”罗淮秀眯了眯眼。要是别人给的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收下,可这人给的?目光闪了闪,她笑嘻嘻的将木匣子推了回去,“小江啊,你的心意我替乖宝领了,但这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乖宝现在跟着南宫那小子也不缺吃穿用,估计也用不上这些。”
“罗姨……”江离尘微微蹙起浓眉。
“小江,把东西收回去,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这么做就显得太见外了。罗姨一直把你当自己人的,你可不要跟罗姨生疏。”罗淮秀正色起来。她哪帮女儿乱收东西,要是被女婿知道,还不得弄死她?
江离尘俊脸上忽然展笑,也将木匣子收了回去,“既然罗姨觉得见外,那我也不麻烦罗姨了,改日我将此物亲自交给司痕。”
一场小聚,罗淮秀吃吃喝喝特开心。虽然知道江离尘的真实身份,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同他说笑,并没有因为他是北阳国太子就感到生疏。
。。。。。。
早朝一完,南宫司痕如往常般准备直接回府,不想今日在宫门口碰到安一蒙在和同僚说话。
“王爷。”安一蒙同其他几名大臣见他来,停止谈话,纷纷向他施礼。
“嗯。”南宫司痕对众人点了点头。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离开时,不想他突然看向人群中的安一蒙,“安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安一蒙怔了怔,随即朝同僚拱手,“老夫有事先行离开,诸位失陪了。”
几名大臣异口同声的送道,“将军请便。”
马车旁,安一蒙有些不解的看着南宫司痕,“王爷,可是有要事要交代?”
南宫司痕背着手看了看天,“也无多大的事,就是府里要添人了。”
闻言,安一蒙赶紧拱手祝贺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南宫司痕对天叹气,“同本王无关。”
安一蒙刚毅的脸上再露不解,“王爷,府中既要添人,难道不是王妃有喜?”
南宫司痕对天皱眉,“要是王妃有喜就好了。”
安一蒙见他有意要卖关子,既不解又有些不耐,“王爷,哪到底是何人有喜?难道是二少夫人?”他这才想起来府里还有个二少爷,而且对方已经娶妻了。
南宫司痕还是摇头,“非也。”许是察觉到他没了耐心,他这才转过身面对安一蒙,俊脸上一副很是为难纠结的摸样,“唉,安将军,本王就如实同你说了吧,有喜的是本王的岳母大人。”
他话一出,安一蒙整个人僵住,眸孔瞬间睁得老大。
而南宫司痕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一般,继续道,而且还叹气,“唉,也不知道本王那岳母到底跟何人有来往,虽说怀了身子是好事,可如今不知孩子爹是何人,直叫本王头痛。”
安一蒙突然就跟被雷劈了一般,猛的将他手臂抓住,急声问道,“何时发现她有喜的?”
南宫司痕再叹气,“此事还不确定,王妃说月份小暂时摸不出喜脉,不过已经怀疑,十有*是真的。你也知道王妃懂一些医术,她的话本王自然是信的。更何况孕妇是她母亲,她自然不会随口玩笑。”
安一蒙脸色唰的变黑了。
南宫司痕斜着眼角捕捉他的反应,唇角忍着笑。
“该死的女人,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突然,安一蒙低吼一声,还不等南宫司痕唤他,人已经跳上了安府的马车。
“去蔚卿王府!”
看着马车疾驰而去,南宫司痕这才‘噗嗤’笑出了声。看在这老头照顾他多年的份上,他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
蔚卿王府——
罗魅正在厅里同慧心慧意说话。
两姐妹将刚得到的消息汇报给她听,虽然有些八卦,但也跟蔚卿王府有关。
据说二公子南宫志昨晚夜宿在外被人打了。
嫁入蔚卿王府都快一个月了,罗魅还没见过这位小叔,她只听说这位小叔有点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样样精,经常是一掷千金在外潇洒。这一次出事,他被打都还是小事,主要是他被打的原因,听说是把哪家姑娘给强行占有了。
两丫鬟刚给罗魅汇报完,就见另一名丫鬟来报,“启禀王妃,丁姨娘求见。”
罗魅冷着脸瞪着房门口,心里一股无名火。她现在虽然不当家,可是发生这种事,最受影响的就是她男人。那南宫志如此混账,别人除了教训他外,还会说南宫司痕这个大哥管教无方。
“让她进来!”她冷声朝丫鬟吩咐。
很快,丁红芸带着丫鬟来了,而且一来就给罗魅跪下,哭得又伤心又可怜。
“王妃,您要替妾身做主啊……志儿无端遭受殴打,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都快活不成了……呜呜呜……”
罗魅厌恶的看着她,“无端遭殴打?丁姨娘,你未免把事情看得太小了吧?平白无故的,别人为何要打他?”
丁红芸擦着眼泪抬头,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两只眼睛像被水泡过般,浮肿严重,“王妃,志儿他不过就是好玩了些,那些人把他打成重伤,手段极其凶残……妾身现在无计可施,只想请王爷和王妃为我们母子讨个公道。
罗魅‘啪’的一声拍桌而起,冷声怒道,“丁姨娘,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你应该老实交代,如此避重就轻,你还好意思找王爷帮忙?南宫志把人家闺女糟蹋了,这事难道只是因为好玩?”
她从来不管闲事,可这事却让她极度愤怒。是什么样的家教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奸淫掳掠比禽兽还不如?如今还反过来告别人无理,这未免太无耻了。
她儿子是人,难道别人家的闺女就不是人,可以随便糟蹋?若她这个做娘的今日没来诉苦她倒不会有多大反应,可是她这个做娘的不怪自己儿子缺德,却反而替儿子讨要公道,当真是把她激怒了。
“王妃……”丁红芸没想到她会这般反应,险些被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哭诉着,“王妃,志儿纵有不对,可他到底是王爷的兄弟,如今他被人殴打致伤,对方摆明了就是不把王爷放在眼中,王妃,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如果您觉得不好办,那妾身就只能自己去求王爷了……”
“管?”罗魅突然冷笑起来。这女人到她面前来哭诉,是故意考验她吧?这事她要说不管,府里的人一定会说她不是,要是再添油加醋,那别人指不定就认为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尽职、不尽责,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还当什么王妃。
以后她就算真当家了,恐怕也不会得人心吧?
看着地上哭肿了眼的女人,罗魅那真是厌恶得恨不得踹她出去。她可真是处处好算计啊!
“丁姨娘,这事我就明跟你说了吧,我肯定是不会管的。你如果不满,大可以去找王爷说,我也想看看王爷到底是如何管这件事的。”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就在丁红芸刚露出一丝恨意时,突然南宫司痕从外面走了进来。
背着手的他带着一身寒气,冷酷的脸满面阴沉,紧敛的双眸中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王爷……呜呜呜……”丁红芸一见到他就哭得不能自已,“王爷……志儿被人打了……”
“闭嘴!”南宫司痕突然低喝道。
“王爷,你都听说了?”看他的样子,罗魅就猜到他应该都知道了。
“嗯。”南宫司痕走向主位坐下,眸光阴沉的瞪着地上的丁红芸,似乎是太气愤,所以连话都不想多说。
“王爷,您要为志儿做主啊……”丁红芸扑在地上哭求。
罗魅厌恶的看着她,想一走了之不想被她恶心到,可她又想知道南宫司痕到底会如何处理,于是没走,就站在南宫司痕身旁看戏。
听着丁红芸的哭声,南宫司痕沉默了许久,总算开口了,只不过同样让丁红芸失望了。
“来人,把二公子带来!本王要亲自见他!”
门外的侍卫赶紧应声,“是,王爷。”
丁红芸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看着他,“王爷,志儿受了重伤,现在都人事不省了……呜呜……”
南宫司痕冷哼,“受伤?看来人家还是留了情面的,没把人打死。”
丁红芸惊愣,脸上露出不满,“王爷,您怎能如此说?”
南宫司痕冷眼瞪着她,“怎么,只准他在外面行奸作恶,难道本王还无权指责?丁姨娘,人家没报官已是给了本王颜面,难道南宫志奸淫人家女儿,本王还要替去他杀人灭口不成?”
丁红芸瞪大眸孔,似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说话,“王爷,他好歹是你的兄弟,您怎能说出如此无情无义的话?就算志儿再有不对,可是他也没说不负责任。”
听到这,罗魅都忍不住笑了,不过是极为讽刺的冷笑,“丁姨娘,在你眼中,是不是只要你儿子看上谁都可以先下手糟蹋了再说?”
丁红芸脸色瞬变,紧咬着唇瞪着她。
其实吧,如果她不在自己面前出现,罗魅还是能接受她的,反正眼不见心不烦。可这种不要脸的事她亲眼所见,只要良心未泯都不可能看得下去。
恨她?凭什么恨?跟他们这样的母子待一个屋檐下,她才该恨。见过恶心的,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很快,南宫志被侍卫抬到了大厅。
如丁红芸所说,他的确受伤不轻,鼻青脸肿的都快看不出原貌了,闭着双眼在木板架子上痛苦的扭来扭曲,粗气也很严重,像是随时会扳掉气似的。
虽她一起来的还有顾巧英,一路哭泣到大厅里。
见儿子被人抬来,丁红芸激动的扑上去抱着他直哭,“志儿……志儿……呜呜呜……”
而顾巧英见到南宫司痕,突然扑倒他脚边失声痛哭,“王爷,求你救救二公子吧,二公子他不能死啊……”
顷刻间,大厅里全是婆媳俩的哭声,一个比一个痛哭。
南宫志是生是死罗魅没兴趣看,见顾巧英抓着南宫司痕的衣袍,顿时就来了气,上前提起一脚就朝她手腕踹去,“滚开!”
顾巧英措不及防一下子跌了出去。回头看着一脸冷色的罗魅,跟丁红芸一样红肿的眼眶里溢满了委屈,“王、王妃……”
罗魅抬手指着南宫志的方向,冷声喝道,“滚那边哭去!”
她是真佩服死了这家人!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看着自家女人的占有欲,南宫司痕本来极坏的心情突然有了好转,将她揽到身侧揉着她腰,无声的安抚她的怒火。
罗魅回头瞪了他一眼,第一次当众爆了粗口,“笑?笑个毛线!再让人靠近你,我连你一起收拾!”
顾巧英尴尬的趴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而那边丁红芸根本没管他们这处的事,哭着哭着就朝外面喊道,“大夫……大夫来了吗?”
有一名丫鬟进来回道,“回丁姨娘,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丁红芸这才又看向南宫司痕,“王爷,您看到了,志儿他伤得如此严重,您怎能无动于衷?就算您对志儿不满,但他毕竟是您的兄弟,您怎能不替他报仇呢?”
南宫司痕沉着脸瞪着她,眸底一片寒芒,“报仇?他作奸犯科,奸淫无道,你要让我如何替他报仇?”
“哟哟……”突然,一道惊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发生了何事啊?怎么哭得这么凄惨?是不是死人了啊?啧啧啧……这谁啊被都打变形了,哎哟我的娘耶,真吓人啊!”
“罗氏,你住口!”听着罗淮秀夸张的声音,再看到她幸灾乐祸的样子,丁红芸咬牙切齿。
“丁姨娘,你这是做何呢?”罗淮秀不怒反笑,指着木板架上鼻青脸肿的人问道,“这……这是你儿子啊?哎哟,咋变成这幅摸样了?”
丁红芸死死的盯着她,红肿的眼里像是蘸了毒汁一般阴沉。自己的儿子受伤,本来她就气恨,此刻还有人嘲笑挖苦,她哪里能忍受得下去。
可以说南宫志这一受伤,几乎把她浑身的戾气都激出来了。加之南宫司痕一副任由她儿子去死的摸样,她更是恨不得把这里的人都杀了解气。
罗淮秀可没在乎她如何恨,同江离尘道别后,一回府就听到劲爆的消息,她哪有不好奇的?更何况,地上躺的人禽兽不如,她是女人当然看不惯这种奸淫女人的畜生。
“丁姨娘,不是我说,你瞧你儿子被打得……哎呦,我看着都疼啊。这么严重不知道还有没有救哦?”真不是她落井下石,而是她盼着这对母子早点去死。
做出这样的事,整个蔚卿王府都为他们蒙羞,连她这个白吃白住的人都没脸出去见人了,更何况她乖宝还是这府里的王妃。这让她如何看得下去?
眼看一个个都对儿子的伤无动于衷、甚至还落井下石,丁红芸激动的大哭起来,“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我儿?我儿年幼不懂事才犯下错,你们……你们太无情无义了……呜呜呜……”
罗淮秀‘啧啧啧’的朝南宫志靠近了一些,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丁姨娘,你儿子都娶了媳妇了,怎么还叫年幼啊?他要是不懂事,怎么能跟女人做羞羞的事呢?”
丁红芸猛的从地上起身——
原本她只是想把罗淮秀拉走,不让她再接近儿子。但没想到动作过大,起身有些凶猛,再加上跪在地上有些腿麻,这一起身就没站稳,直接朝罗淮秀扑去。
“啊——”罗淮秀也没想到她会一下子转身,见她扑来,下意识的往后踉跄。
“娘——”罗魅脸都吓白了,但见一抹身影突然冲进来,这才拍胸缓气。
罗淮秀自己都以为会跌倒,可背后突然生了一堵墙当她挡住,不仅如此,那墙好像还是热乎乎的。她稳了稳身,回头一看——
☆、60、讨好未果
60、
罗淮秀做梦都没想到安一蒙这个时候会出现,不仅出现,还把她搂得紧紧的,整个后背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腰间一双手臂跟铁打造似的,勒的她极其不舒服。
“放手!”她没来由的火大,并不因为他救了自己而心存感激。天知道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男人了!
“跟我走!”安一蒙是松开了她,但却在众目睽睽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出了大厅。
这一幕也让大厅里的人傻了眼,甚至都忘了眼下正发生的事。安一蒙是何身份,这里没有人不知道。罗淮秀又是何身份,众人再熟悉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个拉拉扯扯,这关系能一般?
就连丁红芸都忘记恨了,错愣无比的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无法相信这两人会有交集,而且看安大将军的态度,很明显对罗淮秀这个女人不一样……
“丁姨娘,大夫来了!”有丫鬟匆匆来报,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人,长袍大褂,肩上挂着一只小药箱。
“快、快把大夫带来!”丁红芸这才回过神想起伤重的儿子。
那大夫一见厅里如此多人,都有些傻眼,站在门口不敢动了。
“还杵着做何,快来救我儿!”丁红芸怒道,对他没见过世面的摸样很气愤。
“是……是……”大夫赶紧上前在母子俩身边蹲下,放下药箱后就替南宫志检查起来。
……
罗淮秀没想到安一蒙出现,更没想到会当众把她带走,而且还把她带回了她房里。
南宫志被人殴打,丁红芸想让南宫司痕帮儿子报仇,这事不算小事,毕竟南宫志是南宫司痕同父异母的兄弟,是这个府里的二公子,大家怎么可能无视?于是几乎所有的下人都跑去大厅外面看热闹了,此刻她房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被安一蒙强行拉回房,看到他还把门上了闩,罗淮秀气、气得对他直冷笑,“安将军这是做何?难道也想像南宫志一样对民妇做羞羞的事?安将军,不是民妇没提醒你,你也看到了南宫志的下场,我劝你可不要学他,否则可不好收场的。”
安一蒙此刻哪有心思跟她计较态度问题,抓着她的手腕提了提,绷着脸咬牙问道,“罗氏,你可是怀了身子?”
罗淮秀眼中闪过诧异,这事……谁泄露出去的?
尽管她眼中异样的神色只是一瞬间,但安一蒙还是捕捉到了,捏着她手腕的大手更加收紧,近乎发怒的质问道,“说,到底是不是怀了身子?”
罗淮秀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染着怒气的脸。其实吧,眼前的男人在她经历过的男人中算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身材高大,练家子出身的他威武雄健,只看外在,就是那种能给人安全感的人。相貌虽不像小年轻那般俊美,但五官刚毅立体,也算得上仪表堂堂。一身气质威严冷肃,将中年男人沉稳内敛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说真的,要是把这人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就是一个冷酷有型的大叔,绝对受小萝莉们喜欢。可是她不是萝莉,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更不是那种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人,她罗淮秀,饱经风霜,历经两世,两辈子岁数加起来都是一位眉发虚白的老太婆了。
她还能像无知少女那般去听男人花言巧语、海誓山盟吗?还能用不多的青春去赌无法预知的未来吗?
不能!
如今的她就算借别人的身体重活一次,她也没有将青春押在某一个男人身上的打算,更没有浪费青春去做不切实际的美梦。她和乖宝走到今日,那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她罗淮秀的人生过去不缺历练,未来也不会缺吃穿,至于眼前,她只要平平稳稳的过日子,其他什么都不会多想。
而且她也没资格多想,不是吗?
“说话!”见她突然沉默起来,而且神色涣散,像是失了魂一样,安一蒙突然冷喝。
“说什么?”罗淮秀敛回思绪,异常平静的反问道,“我不觉得我跟你还有话可说。”
“你可是怀上了?”安一蒙再次逼问,怒视她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知道。”罗淮秀耸了耸肩,“我就是月事没来而已,至于是不是有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月份太小,还摸不到脉象。”
“月事没来?”安一蒙敛紧目光。
“嗯。”罗淮秀点头。她也没打算瞒着谁,毕竟怀胎十月,就算现在瞒着人,以后肚子大了,别人还是会知道。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承认。
安一蒙抓着她的手腕突然又要去开门。
“干什么?”罗淮秀忍不住火了。本来吧,她还是希望能心平气和的说话,结果这人烦得很,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的,他不嫌累可是她嫌累啊!
“同我会安府养胎!”安一蒙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啥?”罗淮秀突然快一步上前将房门抵上,挡着他开门的动作,双眼瞪得老大,跟看到鬼一般,“姓安的,你没病吧?我养胎要去你府里?”
“嗯。”安一蒙绷着脸冷硬的应了一声,“是我的骨肉当然要在我安府出世。”
“呵呵……”罗淮秀先是抽了几下嘴角,随即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安将军,你这是在讲笑话吗?拜托,你大老爷们没这个幽默感就别说笑话好不,很冷的。”
“怎么,你不愿意?”安一蒙脸色微沉,不喜欢看到她这个摸样,一点都不喜欢!身为女人,她此刻应该是又哭又闹的找他负责才对!
“我愿意?”罗淮秀指着自己,收住笑突然骂了起来,“我他娘的有病才会愿意!”猛的甩开他的手,她突然冲向自己睡的床。
安一蒙冷着脸转身看着她。但下一刻,罗淮秀的举动却是让他双眼巨睁,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只见罗淮秀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但不是用来对付他,而是对着自己的肚子。迎着安一蒙又惊又傻眼的神色,她反而收敛了许多的情绪,目光冷滞的望着他,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安一蒙,我劝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今日一定会死在你面前!”
安一蒙几乎是没多想就欲冲上去——
“站住!”罗淮秀高吼了一声,目光越发冷冽,而且那匕首抵上了自己的小腹。
“你给我把刀放下!”安一蒙猛然刹住脚,抬手直指着她,心里不是一般的震怒。
“安一蒙,我早说过,你若知好歹我们还能说说话做个普通朋友,但如果你非要强迫我,我罗淮秀不会给你一丝一毫的机会。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该死的,你到底想做何?”安一蒙双手十指捏着‘咔咔’响,眼里火气蹭蹭狂烧,恨不得把她吞噬的感觉,眼看着她拿刀无情的抵着自己肚子,他忍无可忍的咆哮起来,“我只想让你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并未强迫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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