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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_雨凉-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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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笑声,她埋首在安一蒙耳边,妩媚的挑了跳眼梢,声音更是柔得直让人起鸡皮疙瘩,“安将军,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嗯?”
那一句‘嗯’酥麻入骨,安一蒙身子绷得紧紧的,就连放在身侧的双手都不由得握紧,刚毅的脸庞上暗红的颜色似乎加深了许多,就连呼吸都有些粗沙。
罗淮秀素手摸到他胸口上,在他耳边笑得艳丽多姿,“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对我没兴趣?”
安一蒙突然将她肩膀抓住,将她身子抬起,咬牙怒道,“给我好好说话,再胡闹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淮秀轻眨了一眼,不施脂粉的脸虽说算不上倾城绝色,但绝对妩媚诱人,她就是这样,凶悍的时候比母老虎还吓人,可真拿出女人味来,那却是少有的媚色。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嗯?”
“你来真的?”安一蒙敛紧眸光盯着她,眸底窜着炙热的火苗,气息也多了一丝危险。
“什么真的假的?”罗淮秀无辜的对他眨眼,直起身子突然娇嗔道,“这天真是热死了,也不知道脱了衣裳会不会凉快些……”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腰带……
安一蒙瞪大双眼,呼吸都为之一窒……
罗魅他们去薛府了,周晓没去,一直候在门外的她突然听到房里传来一声低吼,她还来不及多想,突然房门被打开,只见安一蒙风一般的冲出来。
紧接着房里传来罗淮秀夸张的笑声,“哈哈……”
看着那逃一般的背影,在听房里的动静,她也不禁低头闷笑。
她早就看出来了,安将军迟早都会载在夫人手中……
……
太史府——
对罗魅的来意薛朝奇大感意外,在看到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时,他更是意外中带怒,指着地上的人就朝罗魅发火,“荒谬至极!老夫怎会做如此卑鄙之事?你恨我们薛家我无话可说,可为何要如此嫁祸我们?”
他是恨罗淮秀不知廉耻勾搭安一蒙,可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私事,仅是想想他都觉得自己抬不起头,回避都来不及,又如何能把罗淮秀推到那样的风尖上给人议论?除非他这张老脸真不想要了!
看着他激动,罗魅也只是冷笑,“薛大人不必如此激动,你越是如此反而越显得自己心虚。”
薛朝奇怒不可遏的瞪着她,“老夫有何心虚的?你这分明就是故意找人嫁祸老夫!”
罗魅冷着脸迎着他怒火,“嫁祸你?你觉得有这个必要?我要真存了心对付你,你们薛家会如此安宁?”
薛朝奇怒指着她,“好好说话!别忘了我是你爹!”
他这话一出,罗魅更是忍不住嘲讽,“别……薛大人,咱今天来是说正事的,可不是来跟你攀亲的。更何况我从小命贱福薄,可高攀不起你们薛家,你不用在我面前端着爹的架子,我罗魅承受不起。”
薛朝奇脸都青了,“你……”
罗魅也没打算继续跟他废话,指着地上叫左明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薛大人,此人受人指使伙同福来酒楼的掌柜欲造谣诬陷我娘清白,如今他知错且愿意帮我们指认幕后之人,你有何不明白的可以同他说。”
看着她一副冷傲逼人的样子,再看她身旁未开口却沉冷无比的男人,对他们夫妻二人,薛朝奇真是气恨又无奈。本该是他的女儿女婿,可上门来却是如此不善,换谁谁受得了?就算是他不对在先,可他到底是她的身生父亲,如此对他,难道她还有理了?
面朝地上的男子,他怒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如此污蔑我们薛家?”
中年男子抬头,脸青鼻肿可却充满了恨,“我收了薛太夫人银子,受她指使污蔑蔚卿王妃生母,现在我反悔了,誓要揭穿你们的恶行。”
薛朝奇大惊,随即大怒,“胡言乱语,我母亲年迈已高,且终日在府中连房门都极少出,如何能差使你做事?”
罗魅有些烦躁他吼来吼去的声音,“薛大人,是真是假只需要把太夫人请出来对质一番就可,凭声音大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装!她倒要看看他薛朝奇能装到何时!
薛朝奇铁青着脸瞪着她,胸口不断的起伏,随即朝下人喝道,“去把太夫人请出来!”
罗魅朝那下人补充道,“顺便把你们大公子、二小姐一起叫出来。”
那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们夫妻一眼,然后快速的跑了出去。
薛朝奇坐在主位上,就差摔东西泄气了。早就知道这女儿嫁给蔚卿王之后身份不同,可没想到她竟是如此无情,以往没敢动她,而今蔚卿王深受皇上重用,更是让他拿她没撤。早知道,当初她出世时真该掐死她,今日也不会如此堵心难受。
很快,大厅里多了许多人。薛太夫人在景凤搀扶下来了,薛柔和薛泽兄妹俩也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居然把樊婉也叫来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男子,在对南宫司痕和罗魅行过礼后,薛太夫人一脸不解的问道,“不知道蔚卿王和王妃是何意思?”
罗魅朝地上的左明抬了抬下巴,话都不想同她说半句,“左明,你有何证据证明收了她的银子。”
薛太夫人脸色微变,怒瞪着地上的男子,就连薛柔和薛泽脸色都有些白。
左明从怀里摸出一只钱袋子放在地上,对着罗魅磕头道,“太夫人答应给小的五百两银子,要小的跟福来酒楼的人合作,还安排小的故意醉酒诋毁罗夫人清白,这是一百两定金,太夫人答应过小的,事成之后再付余下的银子。”
罗魅朝薛太夫人抬了抬下巴,“听清楚了吗?别跟我说年纪大了耳背。”
薛太夫人老脸带怒,“放肆,有你如此同祖母说话的?”呵斥完,她朝左明瞪去,老眼里全是恨意,“简直满口胡言!你是何人,为何要如此污蔑老身?”
左明也不惊怕,反而直起脖子同她说话,“太夫人想不承认也没关系,小的有证据证明太夫人确实有害人之心。”
不等薛太夫人开口,他突然脱掉鞋子,从鞋子里倒出两件东西。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他的动作,除了薛太夫人脸色大变外,薛泽和景凤的脸色也变了。
左明将地上两件证据捡起摊在手中,并举高让众人细看,“这张手绢是小的同太夫人见面时无意捡到的,这快玉佩是小的从薛少爷身上偷来的,那日他陪同太夫人一起见小的,小的见他身上的玉佩值钱,于是就起了盗心。”
薛朝奇睁大着眸孔,冲过去将手绢夺到自己手中,那上面绣着的字除了他薛家独有外,不会再有别家。而那块玉佩,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娘!”他回头朝薛太夫人怒吼道,“你这是要做何?还嫌儿子丢人不够大吗?”
“我……”薛太夫人老脸青紫,突然捂着胸口踉跄的退了好几步,景凤见状赶紧将她搀扶住。
“薛太夫人,你老还有话说吗?”罗魅起身,冷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讥讽道,“你以为左明为了他母亲就能替你卖命?你觉得杀了福来酒楼的掌柜就没人知道你的恶行了?是不是没想到我们居然没杀左明?”
“你……”薛太夫人呼吸都急促起来,老脸变得扭曲。
“别你啊我的,我今日来可不是跟你们薛家攀亲的。”罗魅冷笑打断她的声音,“我就直说了吧,今日我就是替我娘来寻仇的。你若不想你儿子今后在朝中被人打压、迫害,我劝你最好知趣,要么找根绳子上吊、要么现在就撞墙,反正你一把年纪了,这时候死还不算亏。”
“罗魅!”薛朝奇怒喝,并上前将自家母亲挡在身后,“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祖母,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亏你说得出来!”
“呵……”罗魅冷笑,看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温度和情感,“我从未享受过薛家一丝养育之恩,大逆不道这话从你们口里说出来真是天大的讽刺!抛妻弃女的仇恨我都忍了,可你们薛家却依然卑鄙无耻,绑架我不说,现在还明目张胆的伤害我娘,薛朝奇,别说我今日要他们死,就算要你命,我都敢,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不等薛家在场的人变脸,罗魅朝厅外先下了口令,“来啊,给我把这些人全绑了!”
她承认,她今日就是专程来闹事的!他们不是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不是想让她母亲臭名昭著吗?
这一招她也会!但她不会那么卑鄙无耻搞阴的,她要大大方方的搞他们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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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薛太夫人死
“罗魅,你敢!”听着她下令,薛太夫人都不气喘了,直着脖子仇视的瞪着她,“老身乃先帝所封的昭国夫人——”
“嗖——”一道破空的声音从南宫司痕手中飞出,精准、狠厉的直朝她飞射过去。
“啊!”薛太夫人突然惨叫。
“太夫人!”
“娘!”
“祖母!”
她手上的鲜血让其他人都不约而同惊呼起来,一个个上前将她围住争相搀扶着。
薛朝奇更是铁青着脸怒吼道,“罗魅,别欺人太甚,这是我薛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女儿会如此心冷无情,而且还主动对他们动手。
见自家男人又打算不声不响的动手,罗魅递了他一眼,示意他稍等。迎着薛家众人道道带恨的目光,她神情冷然,彷如只是看戏般看着他们,“我说过了,我今日来是我娘讨说法的,你们薛家买通外面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想加害我们母女,这一次人证物证也都在,要我罢手,不可能。以你们薛家的作风和人品,今日我若放过你们,来日我们母女怕是连尸骨都无存。哼!”
薛朝奇指着她,“你!”
罗魅看着他,冷冰冰的嘲讽道,“薛大人,与其恨我,不如好好冷静,想想这次该把谁交出来当替罪羊。你以为现在的皇上还是曾经的皇上,会继续包庇你们吗?好歹你也是堂堂的太史大人,如此纵容家人作恶,不知道传出去,你这太史大人的身份还能不能保?呵,我可是拭目以待的。”
她说得轻蔑冷傲,言语中更是句句饱含威胁,薛朝奇抬着的手都不禁颤抖,脸色如同死灰般。如今朝堂是如何样的情况他很是清楚,今日他们夫妻敢如此上门,就是有皇上在为他们撑腰。
也不知道如何回事,南宫泽延上位以后对蔚卿王格外重视,甚至一点都不避讳的宠信和重用他。安一蒙也同样受此皇宠,但安一蒙手握兵权,皇上讨好他还能让人想得通。但这蔚卿王一夜之间成了朝中最得宠的臣子,他是如何都想不通。
罗魅虽是威胁,可她的威胁都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他们现在有这个能力。
他眼里不禁多了一丝痛,是那种悔恨至深的痛……
当初他年轻,事事遵从母亲所言,所以才那么狠心将她们母女赶出薛家。
要问他心里可曾后悔?其实他早年有想过去接她们母女回来,只是当他有那种想法之时却找不到她们母女下落了。母亲不喜欢罗氏,嫌弃她胆小懦弱太无用,失去她们的消息后他也就放弃了。可没想到时隔多年她们母女回重返京城,而且自己的女儿还被蔚卿王选为妃子。
他不是不想同她们母女接近,只是这个女儿如今拥有的身份让他很难堪,从得知她和蔚卿王的婚事起,他就一直备受人嘲讽,全都在嘲笑他错把金玉当烂絮,原本他可以做蔚卿王的岳父泰山,却因为当初的鄙弃让他同他们夫妻形同陌人。他们的婚事,原本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但事实是他最为难堪。
母亲主动提出让他去接罗氏回来,他心里是很乐意的,毕竟母亲亲自开了口,愿意再接受她们。可他身为男人,有些面子不是说拉下就能拉下的,特别是在他看到罗淮秀性情大变时,他更是拉不下颜面去同她好好说话。
这些其实都不算为最痛、最难堪的,真正让他痛苦难堪的是罗淮秀移情别恋。
他当然知道这是罗淮秀在报复他……
凭着他对安一蒙的了解,他知道罗淮秀不会得逞,可事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击……她不但跟安一蒙好上了,还替他怀上了孩子!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受打击、多受侮辱,那可是他的女人啊!
或许他用情不专,也没将她看得多重要,可是这关乎着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加上樊婉的虚伪被揭穿后,他更是一度的抬不起头。母亲说要替他另选妻子时,他第一次当她的面拒绝了。两个女人,一个让他痛心、一个让他痛恨,他还有何资格娶妻?
看着坐上冷面无情对他没有一丝感情的女儿,他沉痛的吸了吸气,突然放开薛太夫人朝夫妻二人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他们身前,“事情都是我派人做的,同其他人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王爷和王妃是私自处置还是把我交给皇上发落,我都无异议,只请王爷和王妃能放过薛家的人。”
他这一跪可是把薛家的人给惊住了,一个个眸孔睁得老大。世间哪有做爹给女儿下跪的?!
可罗魅坐得四平八稳,眼都没多眨一下。
别人当这是‘奇观’,可她真没一点触动。薛家的女儿早就被病痛折磨死了,因为他们一家的狠心和残忍,那对母女没享受过一日像样的照料,那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最终因为无钱医治而早早夭折。薛朝奇给了那个小女孩的命,可是也是他间接的害了自己的女儿。她人死等同于把命还给了薛家,试问,还需要她这个冒牌货来对他们薛家敬孝吗?
所以说,她又何承受不起的?
“罗魅,你太过分了,居然让爹给你跪下?!”薛柔最先激动起来,上前抱着薛朝奇手臂拉扯,“爹,你怎能给她跪啊?爹,你快起来!”
“蔚卿王妃,你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天谴吗?”薛太夫人老脸都扭曲了。被暗器所伤的手还在滴血,可此刻她哪有心思顾自己的伤口,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刺激到了极点。
眼看着他们都激动起来,蔚卿王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手执长矛伫立在南宫司痕和罗魅身前,让薛家的人没机会接近他们。
“呵……”罗魅站起身,冷眼睨着薛太夫人,“不是我说,你们薛家做出的事跟畜生都没分别,有你们这些心狠无情的人,我罗魅不过是站在这里说了几句话而已,难道正当的讨伐还逆天了?大孽不道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太无耻吗?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人,何来逆?”
“娘,别说了!”薛朝奇推开女儿,回头朝薛太夫人狠狠瞪去。他们夫妻来找薛府闹事,都是娘惹出来的,现在还跟他们论理,着实不该。
“混账,娘帮你你还对娘如此态度?”薛太夫人激动得快失去理智,指着他都一并骂上了,“你看看你,生的是什么东西?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孽畜留不得,你当年还不听我的话,现在你看到了,这孽畜是如何对我们薛家的?她不仅要毁我们薛家,她连你这个做爹的都不放过!”
“娘!”听她越说越难听,薛朝奇铁青着脸低吼,“你能否消停些?你是不是要我们今日都死在这里你才甘心?”
“你……你……”薛太夫人身子往后踉跄,滴血的手颤抖的指着他,“你竟如此同我说……说话……”
“景凤,送太夫人回房!”薛朝奇接着低吼。
“太夫人,奴婢扶你回去吧。”景凤见情况不对,赶紧搀扶着薛太夫人欲往外走。
“慢着!”罗魅脸色一沉。想就这么离开,那她今日岂不是白来?
“蔚卿王妃,我说过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同他们无关!”薛朝奇抬着头咬牙溢道。
“薛大人,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罗魅又不是三岁孩童可以任由你唬弄。”对他顶罪的行为罗魅压根不买账,“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有害人之心我当然要找谁,你若没参与其中我可以暂不同你计较,但那作恶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逍遥法外的!”
不等他们母子再说一句话,她朝侍卫令道,“给我把薛太夫人拿下!”
厅里的侍卫立马将薛太夫人围住,厅外候着的侍卫又进来不少。
“不——”薛朝奇大喝,见他们真要抓自己母亲,猛的从地上起身朝侍卫冲了过去。可侍卫们也不是虚张声势,见他如此,其中两名侍卫快速的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退后。
“祖母!”薛泽和薛柔都欲上前抢人,可见自家爹都被人威胁,他们也不敢冒然上前,只能瞪着大眼干着急。
“罗魅,你不能如此对她、不能啊……”薛朝奇激动得都快抓狂了,竟歇斯底里起来,“她再不好也是你祖母……是你的亲祖母……你不能如此对她……”
“闭嘴!”罗魅猛的朝他吼了过去,原本她一直都很冷漠平静的说话,这一嗓子让人都惊了一跳,也让大家都看到了她眼里的不耐和厌恶,“这老东西可恶又恶心,难道她害人就应该?仗着自己有昭国夫人的头衔就肆无忌惮、任性害人,难道她还有理了?也是我娘被保护得好,若是没人保护,是不是今日我只能看着你们把我娘害死?”
大厅里,除了喘息声,再也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短暂的沉默全是因为罗魅突然凶恶的神色所致。
时到今日,他们才彻底的反应过来,这位行事低调的蔚卿王妃、这位在他们看来一无是处的女人,原来不是他们想的那般……
“乖宝。”南宫司痕突然伸手将自家女人拽到了身前,冷眼不满的瞪着她,“跟一群污浊之人有何好说的?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除了刚刚他用暗器伤薛太夫人外,今日的他低调的坐在那里,让一群激动的人都差点忘了他的存在。此刻听到她对罗魅说的话,再看他眼里那份宠溺,薛家的人咬着牙,真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特别是薛柔,下唇都快咬破了,指甲掐着手心,痛苦得似乎忘了呼吸,美目中全是深深的恨。
如果不是罗魅,今日的她说不定就是蔚卿王手中呵护备至的女人,她会得到他的独宠,会得到他无限的纵容,会让所有的人都羡慕嫉妒……比起一无是处的罗魅,她若是嫁给蔚卿王,凭她的聪明和才情她会得到更多的回报、幸福感绝对不会输给罗魅。
可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罗魅的插入让蔚卿王把所有的情感都给了她一人,对其他女子再也不多看一眼。就连皇上要替蔚卿王妃指立侧妃,他都言词拒绝。
曾经,她是那么的喜欢他,就想着嫁他为妻,哪怕只是一个侧妃她都愿意。可就是因为罗魅,害她所有的梦想都成了空,不得不被皇上指给太子为侧妃……可以说,她薛柔走到今日连媒婆都不愿上门的地步全是罗魅造成的!
想到这,薛柔突然跨出一步,但她也只是跨出一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回头,满目恨意还未消,只见薛泽对她严肃的摇了摇头。她脑子这才清醒过来,同时眼里瞬间闪出水花。
大哥最懂她,可是大哥却体会不到她心里的痛……看着他们夫妻恩爱,她心里全都是恨啊!
罗魅站在南宫司痕身前,过激的情绪逐渐平静。
夫妻俩同时看着厅里被他们控制住的人,神色冷漠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意思。今日来这里,本就没打算放过这些人!
他们眼里的绝情薛朝奇都看着,除了痛心疾首外也不知道要做何了。而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时,一直都保持着安静的樊婉突然推开挡她的侍卫,走到罗魅身前跪下,“蔚卿王妃,其实这一切都是贱妾所为,是贱妾乔装成太夫人的样子去福来酒楼的,也是贱妾收买他们让他们去诋毁罗夫人清白的。贱妾认罪,还请蔚卿王妃不要为难贱妾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罗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溢出一丝火气。又是一个想替薛太夫人顶罪的人!她还真佩服这樊婉的勇气,甚至觉得好笑,之前可是她要杀薛太夫人,怎么,现在洗心革面了?
而樊婉的表现,让其他人都诧异不已。薛泽和薛泽兄妹俩推开侍卫就冲到了樊婉身边,同时想拉她起来。薛柔还立马哭了,“娘,你这是做何?这不关你的事,你别这样!”
薛泽紧抿着唇没说话,只是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樊婉左右挣脱掉他们的手,对着罗魅认真道,“王妃,是贱妾的错,是贱妾嫉妒罗夫人今日的身份和地位,所以才找人诋毁罗夫人清白的。跟他们无关,贱妾恳求王妃放过他们。”
她站出来顶罪是真的让人意外,薛朝奇呆愣的看着她,即便他心里对她还有恨,可此刻是真的被她感动到了,“婉儿……”
樊婉没有回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背对着他道,“老爷,对不住,是贱妾嫉妒心犯了才会做出这些事,贱妾无意连累薛家,既然是贱妾犯下错的,自然要由贱妾承担。太夫人年事已高,你以后要多孝敬她,贱妾恐怕再也不能服侍你们了。”
她的言行让薛太夫人目怔口呆,做梦也想不到樊婉居然会舍身替她顶罪,而且还说出这番心酸感人的话。此刻,她心里对樊婉的恨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这个儿媳是她为儿子精挑细选的,为他们薛家生了一对龙凤胎,也服侍了她近二十年……
看着满厅的侍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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