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在外面有人啦-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射?”牧心手臂上搭着苏月七刚脱下的衣裙,又问道。
  “没什么。”苏月七顿了顿又难过的说道,“楚爷爷恐怕时日无多了,生命真是好生脆弱。”
  “那楚公子岂不很是伤心?他也真是可怜,七岁没了父亲,八岁母亲就郁郁而终了,他自小就开始学习管理楚家一大堆事务,学习经营生意,过得是极不容易的。“牧心将苏月七的衣服挂起来,如是说道。
  难怪他年仅十七岁就如此老成。想想这个年纪,在现代那可是花儿一样的年华,许多美好的事情和记忆都发生在这个时间段,可楚廉却打小就背上了如此沉重的担子。
  想必她自父母双亡后经历的这一切,他当初也同样经历过。看到如今世人对他的态度,她不知他为此都付出了什么才换来的这一切?
  嫁他,踏踏实实与他一起前行,从此再也不去想那回去之事,还是斩钉截铁的离开,想方设法寻找回去的方法,让他长痛不如短痛,即使她也不确定回去还会有什么人在等她?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选择,她两边都十分不舍得,是她太过贪婪了吗?苏月七将被子兜头一罩,烦极了。
  “睡吧小姐。”说完牧心便将灯举着出了屋,轻轻的关上了门。
  屋子里便漆黑一片,只有屋外那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天上,默默看着这屋门里的人们,各自有各自的喜乐烦忧。

第 23 章

  1
  翌日早晨,苏月七收拾完毕打着哈欠出了屋,在门廊处遇着楚廉。见他抬头看着天上,没注意到她,于是她赶紧脚底抹油,欲先躲躲,只可惜她动作不够快。
  “月七,别跑!”正跑到一半,楚廉出声笑着叫住了她。
  “楚公子,早啊,我没看到你也在,正活动活动呢。”苏月七顺势将那逃跑的动作圆回来,在原地随便比划两下,活动活动。
  “月七,昨晚睡得可好?”楚廉也不拆穿她,就笑着问道。
  “好,挺好。”苏月七尴尬的应道。
  “走吧,去用早膳。”楚廉说着等苏月七先抬脚下门廊。
  苏月七看了楚廉带笑的脸,叹了口气踏下门廊,自己在前面先走了两步。
  他昨晚就是这个模样,在她脑子里活动了一晚上。亲她,搂她,梯咚她,然后一群人指着她的鼻子讨伐她,说她三十岁了,还找小朋友。
  她被追了一夜,楚廉追她,叫她别跑,其他人也追她,骂她不要脸。
  可是,她现在只是个魂啊,只能算心理年龄,于是苏月七扳着手指头算:“我也就二。。。。。。二十五吧。”她在心里心虚的说,然后转头看着身边走着的这位仁兄,“他少年老成,怎么着看这心理年龄都该有二十五吧,平手而已啊。”
  苏月七如此开解着自己。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楚廉转头将苏月七的视线抓了个正着。
  “没有,没有。”苏月七干笑两声,说完赶紧转过头去。
  “月七这是在害羞吗?昨晚我们都。。。。。。”楚廉俯首小声在苏月七耳边说道。
  “蚊子,有蚊子,飞。。。。。。飞走了。”苏月七一手扇过来,然后手胡乱指着头上,说道。
  还好楚廉闪得快,不然这巴掌就直直呼他脸上了,他不恼反笑。
  反正来日方长,他也不急。
  2
  “楚爷爷,早啊,今日看着精神比昨日还好呢!”苏月七高兴的说道。
  “是吗?”楚老爷子乐了。
  “确实是,爷爷,廉儿瞧着爷爷精神也是比昨日好些。”楚廉也帮腔说道。
  “廉儿的手说是昨夜被蛇咬了?”楚老爷子关切的又问。
  “嗯,夜黑,不小心被那蛇咬了一口,不碍事。”楚廉回道。
  “那用膳吧。”楚老爷子说着先坐下了。
  用完早膳,楚廉配楚老爷子在棋室下了两盘棋,就听见隔壁茶室里,一众人的笑声频频传来,两人也忍不住好奇,收了棋,慢慢踱步至茶室的门边,停在门后听。
  “我拿到的是一条杠的,我是好人,至于谁是两条杠的杀手,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刚刚牧心被杀的时候,我就听到我右手边好像有声音,我猜刺客可能在这边的几个人里。”彩云如是描述了。
  “好,到吴怀了。”
  “我是一条杠,我这么老实,就不多说了,至于谁是刺客,我没有头绪,下一个。”吴怀一副老实模样说道。
  “我是好人,刚刚平民牧心被杀,你们好好想想刚才都是哪些人误导的,哪些人投的她?”清野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苏月七看了这两人描述的表情,忍不住笑。
  “老爷。”老林头端了茶点到门口,同门口的两人行礼。
  “他们这是在干嘛?我怎么听到什么杀人,被杀,杀手,好人之类的词语。”楚老爷子疑惑的问道。
  老林头先是一笑,然后才说道:“月七小姐说这叫杀人游戏,我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甚是好笑,老爷可想进去看看?”
  “不了,我进去他们反倒都拘束了。廉儿去吧,你们年纪差不多。”
  “我去了他们也拘束。”楚廉摇了摇头,如是说道。
  “你这孩子,从小就把担子都揽在自己身上,只十七岁的年纪,看着却总像个二十好几的老成模样。”楚老爷子叹口气便往竹屋外面走,楚廉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
  刚好玩完一局,这群人中清野最是让人摸不着他的底,赢了好几局了。
  “你们玩。”苏月七收好竹签,看到窗户外面楚廉和楚老爷子走过,她将竹签递给清野,便出去了。
  3
  “楚爷爷。”苏月七快步跟上去,又转身对楚廉,“楚公子。”
  “小七叫廉儿叫楚公子,之前不总是唤廉哥哥吗,怎的现在如此生分了?”
  “反正也快改口了,爷爷就随她叫吧。”楚廉笑着替苏月七辩道。
  还不如不帮,苏月七看了楚廉一眼。
  “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廉儿陪小七去走走吧。”楚老爷子说着手一摆,示意他们两人不要跟上去,独自一人往木屋方向走了。
  “月七刚刚在玩什么?”
  “杀人游戏,就是杀手天黑其他人都闭眼的时候出来杀人,杀了人后不要让人察觉出来,只要将一定数量的平民杀死就算赢了。”
  “倒是有趣。”
  “说到这个,公子可知前几次要掳我的人是哪路人?”苏月七压低声音说道。
  “具体是谁还不清楚,但我们派的人追踪了那人,发现他去的是源城,等到去了源城貌似因为有人接应,才跟丢了。”
  “你是说议事会里的某个人?不会因为那句‘得异人者,得天下’的话吧?”苏月七走着走着便停下来,转身面对楚廉说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议事会议事长即将面临换届了。”楚廉也转过身来说道。
  “现任议事长不是公子的堂兄吗?”苏月七直直的盯着楚廉。
  “没错。”
  “正值换届,难不成是他,或者是他的竞争对手?”苏月七大胆猜测道。
  “绝无可能是他。”楚廉肯定的道,“他只可能是月七刚才玩的游戏中的捕快,不可能是杀手。”
  苏月七看着楚廉没再说话,她想着,这源城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的了。
  4
  “月七你放心,有我守护你,不会再让你深陷险境的。”楚廉自然的牵起苏月七的手,如此说道。
  “公子。”苏月七想将手抽出来,但没成功。
  楚廉将两人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拖了苏月七去逛木屋后面的那个梅园。
  “竟有如此大一片梅树林。”苏月七用自己空闲的那只手,抓了近旁的树干,将梅花拉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气。
  “梅花香自苦寒来。”楚廉吟出一句诗。
  “公子那日写了封信与我,‘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那时候公子便知我不是苏月七了对吗?”
  “嗯。”
  “除了那单词暴露了我,月七还有哪里让公子生了疑,竟让公子如此断定我不是苏月七?”苏月七很是疑惑。
  “成了亲再告诉你。”楚廉笑着卖关子道。
  “良辰美景,若是有好酒相伴,就完美了。”苏月七睨了楚廉一眼,终于将自己的手从楚廉手里挣脱出来,在梅树林里移步穿梭,满眼的梅花红,煞是好看。
  “昨晚没喝成,今天补给你。”说完楚廉自顾往一个角落走去,找了铲子,在几棵树下寻找了什么,然后对准一棵树开始用脚量尺寸,量完,铲子一挥,就挖上了。
  “你的手?”
  “这点劲儿,不碍事。”
  “你好像总喜欢讲不碍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碍事呢?人说会哭闹的孩子才会有糖吃。”苏月七蹲下身幽幽说道。
  “嗯,我记下了。”楚廉笑着对苏月七说。
  苏月七躲开楚廉的视线,默默低下了头。
  “我来我来。”苏月七将那坛酒捧上来的时候,她就闻了到一股子清香。
  她迫不及待的用袖子将坛身擦了擦,去了酒坛封口,便上嘴喝上了。
  “啊,好酒。”苏月七闭眼吞下一口酒,“柔滑顺口,且有梅花的香气,喝下去唇齿留香啊。我还是第一次喝这梅花酿的酒。”
  “我试试。”楚廉说道。
  苏月七将酒坛递与楚廉,楚廉接过,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搂了苏月七的腰身,俯身吻了她。
  “你。。。。。。如今可是越发肆无忌惮了。”苏月七表面上微怒的推开了楚廉,用手背嫌弃的抹了抹唇,说道。
  演《太阳的后裔》呢?苏月七在心里幽幽的说道,想起之前醒来看过的一部韩剧。不过内心却是难掩的一股子羞涩和欢欣。
  5
  “确实是唇齿留香。”楚廉故意逗苏月七,说了这一句话。
  “流氓。”苏月七说完转身大踏步往回走。
  楚廉扔了铲子,赶紧抱着酒坛跟在她身后追。
  “我喝药,不能喝酒。”楚廉可怜兮兮的道。
  苏月七红着脸气鼓鼓的不理他,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没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苏月七悄悄的往后看,发现人没跟来,她狠狠心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心里开始担心起来,于是快步往梅林的方向倒回去。
  “你。。。。。。没事儿吧?”苏月七倒回去看到楚廉正拆着手上包的白布。
  “没事儿。”楚廉忍着疼,继续拆着。
  “你刚怎么说来着?”苏月七没好气的拨开他的手,去帮他拆。
  “酒洒了,进到伤口里面,有些疼。”楚廉想起挥铲子那会儿,自己答应的话,才老老实实说。
  “回去吧,再重新包扎一下。”苏月七蹲下身抱了酒坛,站起来对楚廉说。
  “嗯。”楚廉乖乖的跟在苏月七身边与她一同往回走。
  她是软肋,亦是铠甲。叫他强大,叫他无惧示弱。

第 24 章

  1
  楚廉这两日常常与清野在屋子里说事儿,好像很忙的样子。
  中间只出现过一次,召集了所有伺候的人,在堂屋里吩咐了些事儿,让所有人谨言慎行。
  苏月七没有楚廉黏着,倒真是清静了两日。
  闲的无事她便想着去那梅园偷酒喝,只是每回都没机会下手,只因每回都能遇到楚老爷子。
  “小七也喜欢这梅林?”
  “嗯,喜欢的。”更喜欢那香醇的梅花酒。
  “小七如今这脾性,倒是与一个人很像。”楚老爷子笑着说。
  “像谁?”
  “小七的奶奶。”
  “哦?奶奶是个怎样的人?”
  “自幼便古灵精怪得很,喜欢新鲜,对什么都好奇,心地极善,对人极好,只可惜。。。。。。走的太早。”
  “老爷,起风了,回吧。”老林头适时在身后提醒道。
  “嗯。”楚老爷子应了声,看了看苏月七便转身跟着老林头往回走。
  苏月七看着楚老爷子的背影,目送他走远。
  人知将死,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是会想起往日最美好的时光,还是最遗憾的那些时光,抑或都是。她抬头将风刮落的那些梅花瓣静静看着。
  自那日后,苏月七又将说故事的事儿捡了起来,只是地点改在了楚老爷子的屋里。
  只是楚老爷子的精神是越发不济了,常常是一个故事刚讲到三分之一,他便睡着了,于是她便只能停下,将其唤醒,扶他上床躺了,自己轻声退出门去。
  她听说过一句话,在一个人快要离世之前的那段日子,是会常常睡过去的,苏月七想到这里觉得有些揪心。虽说生老病死,是自然之事,只是临到自己身边之人,还是无法如此轻巧。
  这几日给楚老爷子讲故事的当儿,她才反应过来,她还是苏文文时看过的书,学过的东西,她都记得,她不记得的从来都是那些在她身边存在过的人。
  葛仲男,她的爸爸,葛母,韩羽都是从那些记忆碎片里知道的,却也不全。葛招娣,她的妈妈,还有一个合开了五家餐厅的男闺蜜鞠昊,都是后来她醒过来一一见过,却也是不知他们和她之间具体接触的事情。
  不知,还能不能回得去,也不知临到自己将死之日,这些记忆能否找得回来。
  2
  “小姐,用膳了。”
  “嗯。”苏月七这几日对用膳提不起精神,因着原本总是三人一起用膳的,如今却只剩她一人了。
  楚廉常常在屋子里处理事情,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膳食都是送入房中用的,至于楚老爷子,这几日都未曾再下过床,东西更是没吞进去过。
  苏月七还是照常每日去与楚老爷子讲故事,只是他的意识越发糊涂了,常常将她认错。且他醒着的时间亦是越发短了,以至于她一个故事讲了这么些时日,都没讲完。
  “爷爷,您看今日这束梅花可好看。”苏月七将新剪的这束梅花插进花瓶里,将换下的那束交给了牧心。
  “好看的,灵儿。”苏月七调整梅花的手顿了顿。
  苏月七好奇便去套了一直跟着楚老爷子的仇奶奶的话,才得知楚老爷子口中的灵儿为何人,没想到竟挖出了一段三角恋。
  原来灵儿是她奶奶,她岁听胡管家提起过一些,却没来得及细问。她这才得知,她奶奶原是苏家一个背着奴籍的丫头。
  楚老爷子那时与苏月七的爷爷相交甚密,一来二去见得多了,竟喜欢上了伺候月七爷爷的丫头,但那时月七的爷爷与月七的奶奶已经有了感情。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月七的爷爷与家里对抗,硬是娶了她奶奶进门。
  “那片梅林,便是老爷在苏夫人逝世后种下的。”仇奶奶说。
  “再与我多讲讲,仇奶奶。”苏月七央求道。
  正在此时,门口却突然立了个人,是楚廉身边的一个侍从。
  “月七小姐,老太爷醒了,正唤您过去一趟。”
  “哦,我这就去。”苏月七说着快步出了厨房。
  “可知是何事?”路上苏月七开口问道。
  “小的不知,不过老太爷的精神倒是好了许多。”那侍从开心的回道。
  苏月七心下却是一惊,莫不是。。。。。。她赶紧加快脚步往木屋去。
  3
  “爷爷。”苏月七镇定一下,进门乖巧的唤着,与几日不见的楚廉擦身而过。
  他冲她一笑,看着像是没休息好憔悴了许多。苏月七微微转身,看他走出了房门,将门关了起来,屋子里就剩下她和楚老爷子。
  “小七,你过来。”楚老爷子靠坐在床头,招手叫苏月七。
  苏月七走近,在床边坐下。
  “爷爷看着面色红润了许多。”苏月七压了压心中的难过笑着说。
  “我也感觉身子轻松了许多。”
  “爷爷叫月七来可是有话要吩咐?”
  “小七这几日替我挑的这梅花,甚是好看。”
  “爷爷喜欢就好。”
  “你奶奶挑梅花的眼光亦是极好的。”
  “爷爷可否与我说说奶奶的事?”
  “灵儿她这一生坎坷,生你爹青山之时,正值废除家奴制主张提出来,矛盾最是激烈的时候,你爷爷遭人报复,以一个莫须有的名头抓了去,灵儿当时不想将我牵扯进去,于是自己只身去了当时极力反对家奴制主张的议事长曾开爵的府上,自爆了自己异人的身份。对方以她做交换,放回了你爷爷。”
  说着楚老爷子又咳嗽了几声,苏月七替他倒了水,原想扶他躺下,他却摇摇头,继续说。
  “自那以后,便再无灵儿的一点消息,派人打听,都说灵儿已死。后来曾开爵连续做了几件笼络人心之事,使他继续留任议事长。而你爷爷自此一蹶不振,不问议事会之事。直到五年后的一天,有人将收集的曾开爵做的不光彩之事的证据偷偷送到我手上,我联合几个议事,将之公之于众,曾开爵才竞选落败。”
  “送信之人是奶奶吗,她是不是并没死?”苏月七揪心的道。
  “嗯,可惜我们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太晚了。曾开爵落败后,一怒之下将灵儿杀害了,身败名裂的他跟着也自杀了。”说完楚老爷子猛烈的咳了起来。
  “爷爷,您先别说了,等身子好些再说。”苏月七扶着楚老爷子躺下了。
  “小七,你千万别让人知道你的那些事。”
  “月七知道,月七听爷爷的,虽然月七没有启殿纹,不可能会是异人。”
  “月七若是有一天找到《镜月秘事》,找到回去的方法,可会走?”
  苏月七看着楚老爷子半天都没说话。
  “若你打定主意要走,那便想办法绝了廉儿的念头,算老身临死前最后求小七。”楚老爷子看了眼门口,将声音压得极低。
  “好,我答应您。”苏月七很快便答了楚老爷子。
  “如此,我便放心了。”楚老爷子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4
  那天以后,过了两日,楚老爷子便走了。
  楚廉前些日子一直忙着安排,葬礼要用的东西,倒是都及时送来了。
  楚老爷子走前一直嘱咐,葬礼不要悲,大家要心平气和的送他。除了林爷爷和仇奶奶哭了几回,整个葬礼还算得上是心平气和。
  下葬梅园的那日,赶来了个人。
  “爷爷,清儿来晚了,没能在塌前送您。”楚清一下子便跪在了坟前。
  苏月七看着来人,身材颀长,眉清目秀,与楚廉的样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得不佩服,这楚家的基因,是真的好。
  感受到目光的注视,楚清转头也将苏月七望着。
  “月七,好久不见。”楚清淡淡的招呼。
  “议事长。”苏月七客气的回应。
  “月七还是改不了口,你还是唤我清哥哥吧,就如唤廉弟一般。”
  “是,议事长。”
  楚清摇了摇头,也不做多说,只转身向楚廉:“廉弟,辛苦你了。”
  “不会,议事长。”楚廉回道。
  “我难得回来,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相处。一家人,没有议事长。”
  “是,议事长。”众人躬身答了。
  5
  待葬礼结束后,三人去了茶室。
  喝着茶话了些家常,楚清虽一直说不要叫他作议事长,但中间仇奶奶来过一次,叫了声大公子,楚清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苏月七一直暗暗打量着这人,她总觉得那些亲热别扭至极,且这楚清,多看得几眼,好像没有楚廉那般顺眼了,尽管看起来都很俊。
  用膳之时,楚清说着:“大家不要拘束,一起坐下用膳吧。”说着自己先坐了,才说道:“都坐吧。”
  “是,议事长。”苏月七和楚廉双双应道,这才坐下。等楚清动了筷子,才跟着拿起筷子来。
  用完膳,大家便各自回屋了,只留下楚廉和楚清单独去了棋室。
  苏月七回到屋里,收拾完上得塌来,忍不住小声跟自己嘀咕:“别扭,实在是别扭。会是他吗?”
  棋室里,楚廉与楚清面对面坐着正下棋。
  “爷爷去世时可有留下些什么?”
  “议事长问的可是启殿纹之事?”楚廉落下一子应道。
  “嗯。”
  “根本没有这样东西,爷爷让议事长安心,只管做利于民之事,这民心便不会被这异人左右。”
  “没有启殿纹?”
  “没有。”
  “可有异人的消息?”
  “没有。”楚廉又落下一子。
  “我倒是得到消息,说异人在月城出现了。”
  “哦,不知这传的是何人?楚廉身居月城,竟是不知。”
  “消息没有明确是谁。”
  “千万别同上次传说镜城、水城和花城出现了疑似《镜月秘事》这样的消息一样才是?”楚廉淡定说道,意指四个月前收到的那些消息,出动了楚府的人力一一去确认了,发现都是假的。
  楚清面上有些挂不住。

第 25 章

  1
  楚清很快便下山了,即使第二天就是年三十了,但他也没留下来。
  “家妻有孕在身,我需得赶回去。”他是如是说的,说完便走了。
  苏月七看了看楚廉的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好似已然习惯这样的举动。
  第二天苏月七同楚廉一起去听诵经,“咪咪嘛嘛”的声音传进脑子里,很是催眠,苏月七一再警告自己,这样是不敬的行为,但她还是没忍住,闭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睛里立时水汪汪的。
  只是她这瞌睡虫,还是没有这麻腿虫厉害。
  没跪多久,苏月七的腿就麻了,她慢悠悠边点了口水在鼻头,电视上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她就是想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