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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面有人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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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很早就来了一个不声不响的奇怪客人,他自己一个人来的,却点了一桌子的菜,吃光了豆腐皮,其他的也动了一些,最后便倒在了桌上,我们过去看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听说是中毒,中的什么毒?”苏月七表情凝重的问道。
“□□。”彩云压低声音回道。
“□□!我原以为是食物中毒一类的,却没想竟是真□□。”苏月七惊叹道,复又气愤的说,“主使此事之人可谓是真可恶,他料定查不查得清楚,这梅枝食栈的亏是愿不愿意都要吃的了。”
“这作恶之人实在可恶。“彩云亦是一副愤恨不平的模样。
4
“你刚说他吃光了豆腐皮?”楚廉听到两人的对话,走进插嘴问道。
“是,一盘全吃光了。”彩云如实的答道。
之前面对官差盘问,彩云还特特留了些心思没提这个,如今已查出中的什么毒,她才放心的说与苏月七听。
可现下看楚廉又特意问,她心中又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这豆腐皮出自谁家的?”楚廉复又问道。
“这。。。。。。都是我娘亲手做的,绝不会因为这个,绝不会有问题的,小姐。”彩云着急的辩驳道,转头求助似的看着苏月七,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公子,问题应该不会是出在这豆腐皮上的吧?这还是我教他们做的。。。。。。”苏月七看了看彩云,用眼神安抚她道,转头看着楚廉说道。
“你们先别急,倒不是怀疑他们生歹心,我是怕有心人在这上面动过手脚。”楚廉解释道,说完看向厨房的方向又问道,“食栈里可还有剩下的豆腐皮?”
“上次突然关门,还没来得及卖出去,还剩下不少,我去拿来。”彩云说着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进到厨房,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豆腐皮的踪影,身上顿时冷汗涔涔。
“明明是放在这里的啊,怎么就找不着了?”彩云“噼里啪啦”的在后厨一阵翻找,心中越发的怕起来。
“找着了吗?”苏月七听到声响,跟进后厨来问道。
“好像不见了,我亲自放在这里的。”彩云指着一个架子,面色惨白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有必要去彩云家看看了。一是为了早日弄清真相,二为的是排除彩云家的嫌疑。”跟在苏月七身后的楚廉看了看苏月七,又看了看彩云说道。
“这。。。。。。”苏月七看着彩云的表情,有些迟疑。
“去吧,既然姑爷都提出来了,去看看也好,我不相信问题是出在我家。”彩云思忖一番然后回道。
“那,便走吧,彩云你别想太多,就是去看看而已。”苏月七安慰彩云道。
“我明白的。”彩云苦笑一下回道。
5
一行人去到彩云家,见到彩云的母亲正做了豆腐皮在院子里晾晒。
“娘,小姐和姑爷来了,他们来家里坐坐。”彩云一进院子就赶紧唤道。
“月七小姐,姑爷。”彩云的娘在围裙上擦擦手,笑着上前行礼。
“陶大娘,您身子可还好?”苏月七虚扶一把,笑着开口问候一声。
“好的,托月七小姐的福,现在我们一家人过得都挺好。”陶大娘“呵呵”笑着回话。
“那都是大娘您自己勤快换来的。”苏月七笑着同陶大娘寒暄。
寒暄了一两句她将视线转移到晾晒的豆腐皮上,复又说道,“这豆腐皮真香,还在院子外头就闻见这豆子的香气了。”
“我用的可都是上好的黄豆来做的,供应小姐的食栈,我可没敢有半点马虎,经手的都是自家人,做的过程中都是很干净的。”陶大娘拍拍胸脯,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自是相信大娘的。”苏月七笑着说道。
“大娘,做豆腐皮可辛苦?平日里都有谁来帮手做这个?”楚廉笑得客气问道。
“不辛苦,平日里还有我儿子儿媳帮忙,就我们家不成器的云深,月七小姐也见过的。”陶大娘笑着答道。
“娘,我哥人呢?”在旁边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彩云这时候才开口问道。
“那不成器的,现怕是又去如意坊了,劝不住。”陶大娘小声的同彩云念道。
“如意坊?”
“如意坊?”
苏月七同楚廉对看一眼,同时小声的念了一遍这三个字,心中生出怀疑来。
楚廉在彩云家的院子转了一圈,并没找到什么线索,于是携苏月七同陶大娘告辞出了那个院子。
“如意坊是什么地方?”出得院儿来,苏月七小声的问楚廉。
“月城最大的那间赌坊。”楚廉眼睛微眯,看着前方解释道。
“不会是。。。。。。”苏月七说着看了一眼身后跟上来的彩云,又迟疑着住了嘴。
“我会查清楚的,不冤枉任何人,也不会让歹人逍遥。”楚廉紧了紧苏月七的手,小声回道。
苏月七想着那种可能,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第 52 章
1
自打那日去了彩云家回来; 楚廉便一直派人在跟着陶云深。
这日夜里,苏月七正在书房看着书陪楚廉; 便见清野进得房里来汇报情况。
“公子; 那陶云深确实有问题; 据说他这几日统共输掉了一大笔钱,加起来有五千银票。”清野不紧不慢的说道。
“五千银票?”苏月七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豆腐皮一斤也才一银票; 这五千银票,就算不计较成本,也相当于五千斤豆腐皮了; 他哪儿来那么大一笔钱; 从前陶大娘看病时,都还是我替他们付的。”
“可有查到这笔钱的来源?”楚廉看了看苏月七; 转头问清野。
“那陶云深是个大嘴巴,咂不住话,别人问他,他便大肆宣扬自己前几日刚做了笔大买卖。”清野挑了挑眉头回答道。
“莫非真是他?”苏月七看着楚廉,皱着眉头问道。
“他的嫌疑很大; 那日他输红了眼,我找了个人将梅枝现下正遭遇的事情; 依法炮制去试了试他,高价让他帮忙,他一听说了事情的内容,就嘴快的回了一句‘怎么又是这种事儿’; 瞬间就露了馅儿。”清野边说边在苏月七同楚廉之间来回转着头,与两人一一细说。
“家有一赌,如有一虎。”苏月七放下书摇了摇头,复又低声叹息道,“摊上这样的大哥,倒真是苦了彩云这丫头了。”
“不过这幕后之人,暂时还未能套得出来,但此人好赌成性,又甚是贪财,有软肋就好办,派去接洽的人已经同他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后日下午三点在月城码头见钱说话。”
“好,届时你去账房取了钱票,务必要将此事安排周全了。”楚廉吩咐道。
“清野明白,那小的先下去了。”清野拱手行礼,见楚廉点了头,这才又向苏月七行礼,准备退出书房。
“辛苦大伙儿了。”苏月七冲清野笑了一笑,说道。
“不辛苦,我们做的都是分内之事。”说完清野便快步退出了书房,消失在夜色里。
2
待清野走后,苏月七从座位上起身,来到楚廉身边。
楚廉拉了苏月七,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抚上她微隆的肚子,轻轻抚着。
“公子,若真是陶云深,彩云这丫头届时不知会怎样。”苏月七双手搂上楚廉的脖子,看着他的双眼,一脸不忍的说道。
“月七这几日真是处处操心,各人有各人的命,月七你可管得过来?”楚廉将手从肚子上移开,抬起来刮了刮苏月七的鼻子。
“话虽如此,可这心里总也有些不落忍,那丫头也真是命苦,当初她争取了做这豆腐皮,原本是件顶好的事儿,如今却闹了这样一出,福兮祸兮,真真是难以分辨,果真如那塞翁失马。”苏月七被刮了一下,眯了眯眼,跟着幽幽的叹道。
“呕。”楚廉突然又开始犯恶心,捂了嘴干呕了下,皱起了眉。
苏月七本还忧心忡忡的样子,见楚廉如此模样,瞬间便笑了。
“公子这孕吐的小媳妇模样,瞧着倒是真真可人,若是能搭配一个大肚子。。。。。。”苏月七在脑海中描摹着楚廉大腹便便的模样,说着便自顾笑得越发欢了。
楚廉颇为无奈的看着怀中笑得停不下来的苏月七,嘴角亦跟着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苏月七笑着笑着,总觉着有些头晕,于是便停了下来,手在太阳穴按了按。
“怎的了,可是头不舒服?”楚廉见苏月七的动作,一阵紧张的问道。
“也不是,就觉着这几日头晕乎乎的,就好似觉得这世界都在摇晃似的。”苏月七晕的有些难受的道。
“叫大夫来瞧瞧,我放心些。”楚廉说着便冲门外唤道,“灵越,叫大夫来替夫人看看。”
“夫人这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灵越进得门来紧张的问了一句,说着不等回答便一路小跑着出了门。
“灵越这丫头越发贴心了。”苏月七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说道。
“是月七教的好。”楚廉说着打横抱了苏月七往软榻的方向缓步走去。
3
“夫人这脉象各方面都极正常,若还是觉得头晕,还是多卧床歇一歇,每日走动有必要,但还是避免下别动得太多,我每隔两日便来替夫人请一请脉,观察一阵儿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鲁大夫把完脉如此说道。
“有劳了,灵越,送鲁大夫。”楚廉说着便转头对灵越吩咐道。
“鲁大夫辛苦您跑这一趟。”苏月七说着从榻上慢慢坐起身,客气的说道。
“夫人客气了,夫人您好生休息,公子,夫人,老身先告辞了。”鲁大夫说完提了药箱跟着灵越往外走。
“鲁大夫慢走。”楚廉说完转头看了苏月七两眼,又将她按回榻上说道,“月七,需得遵医嘱。”
“我要去更衣。”苏月七推了推楚廉没推动,好笑的瞪了楚廉一眼,低声说道。
楚廉这才松了手,蹲下身往苏月七的脚上套鞋子。
苏月七看着这一幕,想起她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里,男子蹲下身替心爱的女子系鞋带的场景来,那样暖心又青春的一幕,总叫人的心为之动容。
苏月七心中暖极,顺势搂了楚廉的脖子,跟着用自己的侧脸蹭了蹭他的。
“月七有时这模样真是像极了猫,叫人喜欢得紧。”楚廉轻声笑着,柔声说道。
“若我是猫,公子也是猫,公子若是猫,定是只孤傲的白猫。”苏月七取笑道。
“孤傲?”楚廉诧异的说着这个词,“我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
“那是他们不知道公子的萌点和温暖之处在哪里,就我一人知道公子的好便好了。”苏月七说着捧着楚廉的脸,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楚廉欲加深那个吻,苏月七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了。
“我急。”苏月七笑着说道,赶紧起身快步走去更衣了。
4
第二日,苏月七被楚廉强行留在府中,不给出府。
苏月七无事在院中瞎溜达,突然听到院外传来的吵闹声响,她赶紧走出院子去查看究竟。
“这是怎么了?”苏月七看到一帮人书房外的玉兰树下围着。
“玉咕跑到树上去了,怎么都不肯下来。”涟漪看到苏月七过来赶紧回道。
“玉咕不是一直在笼子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苏月七奇怪的道。
“原本是的,这几日也不知怎的,玉咕在笼子里总叫,看起来很是不安的样子,原想着玉咕是不是想念夫人了,又怕夫人您怀着身子,不好同玉咕在一处,就没有回禀夫人,没想到今日玉咕死活撞开了这笼子,跑了出去,一出来便跳上了这树头,怎么弄都不下来,刚有人爬上去抱它还被它咬伤了。”涟漪看了看树头,又看了看苏月七回答道。
“玉咕,玉咕。”苏月七站到玉兰树的正中底下冲树上唤道。
玉咕凄厉的回了两声儿,但依然蹲在树上不动。
“这几日好生奇怪,听说前两日有人牵马回马厩,那马死命刨地,蹬地,就是不肯进那马厩,还咬伤了牵它的人。”含笑联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奇怪的说道。
“是啊,花园里的锦鲤也突然死了好些,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吧?”纤云也跟着说道。
“这些异象,好像是。。。。。。”苏月七转头将两人望着,在心头想着,复又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打住。但心里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却怎么都驱散不去。
5
后来,清野有事回府,帮忙将玉咕从树上硬给抱了下来,将之放回笼子时,玉咕死命抓着清野的袖子,竟生生将袖子给抓破了。
玉咕被关回笼子里,很是急躁不安,在笼子四处碰撞,依然凄厉的叫着,听在苏月七的耳朵里,亦跟着心惊。
“不对劲。”苏月七俯下身看着玉咕的眼睛,那眼神里透着的都是惊恐和不安。
“什么不对劲?”涟漪也学着苏月七俯下身将玉咕望着,疑惑的问道。
“好生看着玉咕,如果它撞得太厉害,就放了它,看它要做什么?”苏月七盯着玉咕对涟漪吩咐道。
“好。”涟漪站直身子应道,复又表情凝重的问道,“真的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夫人您怎么看?”
“不好说。”苏月七亦是表情凝重的直起身子,回身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天说道。
涟漪听苏月七如此说,心中慌了一慌。
苏月七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心中的担忧和害怕又加深了一些。
她如今还只是猜测,不敢轻易将那两个字说出口,怕万一不是,白白叫人生出惊慌反倒可能生出真正的坏事来。
不论如何,夜里她都要多留个心眼儿了,如今这身子笨重,行动不比一般人,身子脆弱亦是比不得一般人的。
苏月七越想越觉着头晕的慌,她这没来由的头晕,今日找着这般怕人的缘由,真真是叫人措手不及。
“望老天,可怜天下苍生,千万不要应验,千万不要,千万。”苏月七边走边喃喃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不要让我单机,感觉快没动力发电了,心中苦涩难当啊。
第 53 章
1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 苏月七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观察了家里的家禽和家畜; 确是不对劲。她也去花园里看了看; 也确实死了不少鱼; 剩下的鱼都在池子里乱蹦乱跳,让人越看越是感到不安。
是夜。
待到楚廉回到府中; 苏月七忍了许久的话; 才说出口。
“公子,怕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月七指的是何事?”楚廉很少见到苏月七这般恐惧的模样,倍感认真的问道。
“地动山摇; 地震; 怕是有天灾要来了。”苏月七拉着楚廉的手一阵轻颤。
“手怎么这么凉。”楚廉捂着苏月七的手,心疼道。
“我去看了; 猫,马,还有鱼,包括养的家畜,全都有征兆; 公子,我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见过; 地震很可怕,一时之间房屋倒塌,人、物全数被埋被毁,公子; 我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我怕一旦说出来却没发生的话,又会引起一阵不必要的恐慌,我这心中忐忑不安得紧。”苏月七近乎喃喃的说着,“这可如何是好?”
“月七,别怕,今日太晚了,明日我们再合计合计。”楚廉将苏月七拥入怀中,替她轻轻拍着背。
“嗯。”苏月七满怀担忧的轻点了下头,心中越发怕起来,“若是灾难就在今夜发生了呢,要怎么办?”苏月七在楚廉衣衫上擦了下眼睛,抹去睫毛上的湿意。
“不会的,你看天上的月亮还是那轮月亮,周围一切都还照常好好的,不是吗?”楚廉转头看了看屋外的一轮明月,心中又冒出那句“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回头看着苏月七又补充了一句,“今夜我时刻警惕着,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
“可,我担心的还有其他人的安危,这城中的许多人,我怕。。。。。。那些画面真的很惨。”苏月七说着滑下眼泪来,“这事儿可大可小,我真是好生烦恼。”
“我待会儿会召集全府上下之人,让他们这几日多留心。至于其他人,待月七同我说说这防范之法,我叫人印制出来,贴在大街小巷,这样即使没发生,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了。”楚廉想了想后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苏月七知道今日天色已晚,即使要做这件事,也要等到明天了,她心中不安,却也束手无策。
2
“从今夜开始,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特别是巡夜之人,一有什么不对劲,就要赶紧鸣锣,这几日均两人一组一起巡夜,其他人。。。。。。”清野负手,十分严肃的吩咐一整院儿的下人。
楚府在全城各处的暗护卫也全都收到了指示,一旦有情况发生,他们便要尽力救护全城的百姓。
虽然对这个命令感到疑惑,但暗护卫还是会一切都按照指令来行事,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边苏月七也没闲着,她就着昏黄的油灯,在纸上将她知道的避难措施,都画成了通俗易懂的简笔画。
“留得性命能再拾柴,没命有财竹篮打水,能跑便尽力跑到开阔处,没能跑掉便躲在墙角或者坚实的家具下面,双手抱头尽力护住头部。。。。。。”楚廉看着那一幅幅画,将上头的文字念了出来。
“我总担心来不及。”苏月七画着画着,抬起头来将楚廉望着,不无担忧的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楚廉安慰的道。
苏月七看着楚廉,突然听到“嗒”的一声,她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笔,那笔上蘸的墨汁掉了一滴在纸上,她看着那滴墨,发了会儿怔。
希望其他几座城里都能有人察觉出这些异样来。苏月七边继续画着画,边在心中如是祈愿着。
人在天灾面前,真是显得异常渺小,异常无可奈何。只怕也只有这时,才能真正体现出众生平等来,这世界怕是要面临一次重新洗牌了吧。
苏月七又画完一张,转头看向窗户外面的那轮圆月低声说道:“这月亮圆得叫人心烦。”
楚廉不说话,只是微叹了口气,也转头看向窗外,很快他便转回头来望着苏月七的侧脸,神情变得很是凝重起来。
“唔。”苏月七面前突然一黑,楚廉已然吻上她的唇。
好痛,她往后仰着头,在心中抗议。
楚廉伸手托住苏月七的后脑勺,这样苏月七便无法挣脱。
楚廉吻得十分用力,紧紧拥着苏月七,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便再也不用担心,她会消失不见了。
苏月七想起一些事,对于楚廉现下的举动,从一开始的恼变成了此时的心疼,她便回拥着他,回应着他,安慰着他。
3
夜深了,苏月七同楚廉和衣躺在床上,苏月七久久无法入睡,她听着外头时不时远远传来的犬吠声,心头一惊一乍的,屡次从床上弹坐起来。
“月七,睡吧。”楚廉原就睡得极浅,苏月七一个动静,他便清醒过来了。
“哦,好。”苏月七总觉着天旋地转的,听了楚廉的话,又躺回去强迫自己入睡。
苏月七后来抵不过睡意,真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正坐在摇椅里,一个小男孩笑着在她身后替她摇着。
她刚开始还觉着那晃动挺轻柔挺舒服,只是到后来摇着却越发厉害了,她整个人都快从椅子里掉下来了。
“别摇了,我头晕。”苏月七笑着制止道,小男孩却并未听苏月七的,一直保持着那个速度在摇动着椅子。
“别摇了,很不舒服。”苏月七回过头看到小男孩正笑得阴测测的将她望着,手上的动作依然未停。
苏月七身上起了一层冷汗,厉声制止道:“停下,我叫你停下,别摇了。”
那个小男孩一下子便在她身后消失了,整个空间只剩下了她自己,摇椅却一直都在摇动着,而且是越摇越快。
“楚廉,楚廉,你在哪儿,我好怕,楚廉。”苏月七双手扶着椅子,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突然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平坦一片,那微隆的弧度已然消失不见了。
“孩子,我的孩子。”苏月七眼泪涌上眼眶,一会儿便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月七,月七。”楚廉拍了拍苏月七的脸颊,试图将在睡梦中啜泣的她叫醒。
“孩子,我的孩子。”苏月七痛苦的摇着头,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她醒来后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先摸肚子。
“还好,还在。”苏月七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泪,她摸到肚子还隆起着,她大大的松了口气,瞬间又笑了。
“月七,可是做噩梦了?”楚廉伸手拭掉苏月七脸颊上的眼泪,柔声问道。
苏月七转头看了看楚廉,点点头。
“再躺下睡会儿。”楚廉拥着苏月七复又躺下,拉好被子替两人盖好来。
苏月七却突然又起了身,拉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往外爬。
“我睡不着了,我想去房顶坐会儿。”苏月七往自己脚上边套鞋边说道。
“那便去吧,我这整夜也没怎么睡着过。”楚廉说着也跟着起了身,利索的替自己套上鞋子,拿了披风自己披上又替苏月七拿了一件。
“披上,还是有些凉的。”楚廉替苏月七系好带子,便拥着她出了屋,上到了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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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在月色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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