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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面有人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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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药有问题。”灵越此时也刚好跑到了门口,大喘着气一脸后怕的喊。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还有2…3章结束本书咯,感谢有关注这本书的小可爱们,不管怎样,要结束啦。
第 56 章
1
“谁?”清野冲着后山的墙上大喝一声追了出去。
一众人皆向外看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灵越转回身扶着门框; 险些站不稳。
她看着地上的汤汁,那丫头。。。。。。刚才清野确认有问题的药; 不就是她刚才在韩医馆拿着闻过的那味吗?
“药有什么问题?”苏月七顾不上嘴上的药汁; 扶着桌子惊咤不已。
“我会查清楚的。”楚廉上前一步; 用袖子替苏月七擦掉嘴上沾着的药汁,手抚上她的脸颊; 安抚道。
“查清楚; 不冤枉一个好人,也断不能放过一个歹人。”跟着楚廉又走向门口,冲外面空荡荡的院子冷冷的下令。
灵越见到楚廉的样子; 打了个哆嗦。
“麝香?”苏月七同楚廉相邻而坐; 对楚廉道出的那两个字更加诧异。
楚廉握着苏月七的手,紧了紧。
“那我; 我们将来岂不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啦?可是为什么这么做呢?”苏月七抖着嘴唇,依然不可置信。
”我已经叫灵越去请别的大夫了,别担心。”楚廉将苏月七揽入怀里,手上轻轻的拍着,眼里却闪着狠厉的光。
原本将苏月七送来花城; 是不愿让她在月城的狼藉里遭罪,却没想却是送羊入虎口; 给了歹人下手的时机。
只是,从前月七都是遭到掳劫,对方几经折腾未得手,后来平静; 看着对方倒像是罢了手。如今对方这样的行事,确不像是同一拨人所为。
要致月七无法孕育孩子,怎么看都像是女人的伎俩,难不成真的是韩夫人?
可不管是谁,他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2
“公子,清野无能让他跑了,我顺道去了韩医馆,韩夫人已经去了镜城。”灵越请回来的大夫正在给苏月七把脉,清野将楚廉叫到屋外回禀。
“苏庆山那个老狐狸。”
屋内大夫边诊脉边问苏月七问题。
“夫人最近可有出现流涎的症状?”
“大夫是说流口水吗?”
大夫点点头。
“有的,是因为体内湿气重的缘故吗?有时感觉舌头还有些发麻,是怎么回事?”苏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湿湿的嘴角,问道。
“心跳呢,有没有出现时快时慢的症状?”大夫未作答,继续问道。
“有,时不时会心悸,心慌的厉害。有时又觉得心跳慢了下来,做什么事都懒懒的。”苏月七想起自己奋笔疾书那几日,就是心慌得厉害。
楚廉听到屋内苏月七同大夫的对话,赶紧进了屋来。
苏月七抬头看了看他,安抚的冲他笑一笑。
“老身都明白了,夫人之前的药渣可还在,老身想做最后的确认。”
“在的,我都埋在院子后面了,大夫您这边随我来。”灵越赶紧回道。
“大夫,”苏月七欲言又止,“那麝香对我可有影响?”
“未见有影响。”大夫回道。
跟着,灵越便领着大夫去了后院。
“奇怪,我明明埋在这里的呀,怎么都不见了。”灵越在地上不停的铲,就是不见一丁点药渣。
“如此。。。。。。新的药给我看看吧。”大夫见小姑娘在地上刨得满头大汗,于是开口说。
“好,大夫您随我来。”
3
“没错了,夫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灵越瞪大眼睛,叫出了声。
“大夫查出来是什么毒?”楚廉听到外面的动静,快步走了出去。
“雪上一支蒿。”大夫递了一味药到楚廉手中。
楚廉接过那味药,一阵查看后,捏着药的手指因为用力渐渐泛白。
“中毒后会怎样?”
“夫人已经出现了口舌发麻、流涎、心律不齐的症状,这些还是中度中毒的现象,若是再继续服药,可能会加重心律不齐,嘴难张开,流涎不止,轻则昏迷不醒,重则命丧于此。”
“这么恶毒。”灵越捂着嘴,因震惊而瞪大的眼内已经积蓄了一汪泪水。
苏月七听着外面的对话,表面镇静的坐在屋内盯着桌子,膝上握成拳的那只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这么没有尊严的死法,对方是谁,究竟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大夫可有解法?”楚廉问道,垂下的那只手中捏着的那味药被他捏成了碎片。
“这雪上一支蒿,毒就毒在,用来解毒的药物要刚刚好是这毒的剂量的两倍,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便解不干净,因不知夫人到底服用了多少剂量,老身只能说试一试,不敢打包票能完全解干净,有风险。”大夫看向楚廉郑重说道。
“若是不解干净会怎样?”清野追问。
“毒素便会一直留在夫人体内,夫人的症状不会得到完全消退,若是后来服用了相冲的东西,也可能会导致毒发。而这雪上一支蒿的相冲之物,至今没有人能说得清。”大夫说着叹了口气。
“伸头一刀,缩头一斧,就没有什么两全的法子吗?”在一旁听得越发难受的灵越,噙着泪问道。
“有,找到下毒之人。”
下毒之人,韩羽,苏家?孙家还是还是谁?苏月七在屋子里听得,冷汗涔涔。
“好生恶毒。”清野恨恨说了一句,握剑的手动了一动,剑便在剑鞘里响了起来。
“下毒之人,我定会将他抓回来的,大夫只管负责替夫人解毒便是,有劳了。”
“公子不必客气。”
楚廉表面和煦,心内实则暗潮涌动。
他越听大夫的话,手心的冷汗便越加外涌。
楚廉疾步转身往回走,踏进屋里,直冲冲朝苏月七走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了又紧。直到苏月七呼痛,他才稍微放松。
“楚廉,答应我不要去找,月城遭难,元气已大伤,我不要你为了我去冒险。”苏月七眼泪滑下来,落入嘴里,味道十分苦涩。
他们选择在此时动手,定是瞅准了楚家这一点,若是楚廉真去。。。。。。苏月七不忍再往下细想。
楚廉不说话,拥着苏月七久久不松手。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替月七解毒。
4
灵越心细,跟大夫仔细询问了相冲的东西,好好记在心里,对苏月七的饮食很是注意。
楚廉好似将苏月七的话听了进去,这几日都安心的待在他身边,未见有什么异动。
但苏月七了解他,这很可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不管楚廉如何决定,她都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心理准备。
如果不幸离开了,她将去向何处,是将化为烟云烟消云散还是会回去她本来的那个世界,书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楚廉,如果我。。。。。。先一步离开,你还可以找一个好女人。。。。。。”
“不找,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找你。”
“你听我说,我不会难过的,你很可能会再遇见另外一个人。。。。。。”
“我会难过。”楚廉松开原本握着苏月七的手,垂下双肩,转身走了出去。
苏月七泪眼晕开,望着楚廉的背影,渐渐氤氲成一团,消失在门外,泪水才夺眶而出。
楚廉出得屋子便加速狂奔起来,他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眼泪划过鬓角,飘向身后。
不知道跑了多久,楚廉累瘫在一棵树下。
他发狠的出拳击打树干,将鲜血和树浆混合一块,直至模糊一片。树干是,他的手亦是。
是夜。
晚饭时间,一直不见楚廉回来。
“灵越,撤了吧。”苏月七从圆桌边站起身,轻轻吩咐一句,便回到书桌边继续写东西。
灵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静默的收拾着饭桌。
苏月七又拿出那日想要给楚廉写的信,自制的信纸上,能见到粉粉的花瓣,以及隐约可闻的花香,一切看起来这么美好,可她却要用来道别。
5
楚廉后半夜才回来,他进屋见苏月七趴在书桌前睡着了,嘴角湿了一片。
心中止不住的又是一痛。
他用袖子替她擦干净,将她轻轻的抱起来放在床上。
“等我回来,不准你再将我推给别人。”苏月七迷迷糊糊的,耳边像是响起过这么一句话。
不知这么混混沌沌睡了多久,她突然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身来。想起脑中的那句话,一阵怕。
“楚廉,楚廉。”她喊了两声,没有人应。
“清野,清野。”苏月七太急,几乎是量滚带爬的下了床来到门口。
“影护卫,影护卫,有没有人,应我一声,楚廉呢,楚廉呢?”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楚廉他定是去涉险了。
“夫人。”黑夜中现出一个人影来,一身黑衣,戆朊勺帕常绻眵劝悖帕怂赵缕咭惶�
“楚廉呢,楚廉呢,楚廉呢?”
“夫人您还是回屋歇着吧。”这时灵越从屋里走出来,劝道。
“你知道他出去的事?他是不是去镜城了?他和清野去的?”苏月七转头厉声问道。
灵越知道什么都瞒不了苏月七,便轻点下头。
“糊涂。”苏月七吼出这一句,抬脚欲往门外走。
“夫人请您回屋歇着吧。”
“让开。”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别让我们为难。”
“好得很,影护卫只听一个握有兵令之人的话,好得很,你们不去,我自个儿去。”苏月七气极,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
苏月七返回屋里从柜子里取了楚廉的一把短刀握在手上,急冲冲奔出屋子。
“夫人,请您回屋歇着。”
“让开。”苏月七大喝一声,拔出短刀架上自己的脖子。
“夫人!”灵越上前一步,被苏月七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楚廉若有事,你们这些影护卫全都得沦为他人权利的牺牲品,随不随我去,你们自个儿掂量。”
说完苏月七便刀架脖子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一溜小跑的脚步声,苏月七回身。
“别去,这不是什么好差事。”苏月七盯着灵越说道。
“我不怕,夫人去哪儿,我去哪儿。”
“即使九死一生,你也不怕?”苏月七低了下头,抬起头又说了一句。
“不怕。”灵越顿了一顿,鼓励一下自己,坚定的说道。
“好。”苏月七说完,欣慰一笑,突然伸出手掌在灵越的脖子上劈了一掌,灵越便倒在了地上。
“若我有个好歹,替我看好公子。”苏月七蹲下身说了句,便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替我将灵越姑娘安顿好,感激不尽。”
望着渐行渐远的一个纤弱背影消失在黑夜里,隐没在暗处的几个影护卫,互相交换了下眼神。
第 57 章
1
苏月七在码头等船等天亮。
这期间; 她就坐在河边的木桩上,盯着手上的短刀。
还记得当日; 她握着这柄刀向楚廉学防身术; 酿酒舞剑; 那日子可说是很岁月静好了。
当时的他们,哪里能料到; 今时今日; 竟是这样的局面。
她没有去设想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什么可设想,反正横竖不过是个死; 如此想想; 好像也没什么好怕了。
船在水上行了两日半才到镜城。
一到镜城,苏月七在离苏府最近的地方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她不确定楚廉是否已经进了苏府; 不能直接上门,只能先四处打听打听。
当日,她便去裁缝铺购置了一套男装,方便行动。
换了身装扮出来,她跟店小二说想去茶楼; 问店小二哪里最热闹,最好是有说书的地方。
“说书最热闹的地方; 这镜城无人不知,肯定非鼎福茶楼莫属。”店小二如此回道。
于是苏月七便随着店小二指的路,一路往鼎福茶楼行将过去。
书里不都说吗,一是茶楼; 二是妓院这两个地方什么人都有,是探听消息的最好地方。
苏月七点了一些点心和一壶茶,坐在角落,默默观察着,收集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苏月七一开始对这些人口中的闲聊小八卦表现的兴趣缺缺,直到进来一个五短三粗被人唤作二爷的中年男人,才引起了苏月七的注意。
“二爷,您今儿出门晚一些啊。”
“别提了,我爹在我出门时跟我唠叨了好一阵。”
“怎么样,你爹秦管家可有跟你透露苏府最近发生的什么大事儿?给我们讲讲,让我们开开眼。”
一听苏府,苏月七赶紧竖起了耳朵听。
“还真有,你们听说过黄玉扳指吗?”
“你是说楚家那枚可以号召如鬼魅般的影护卫的兵令?”一人率先开口问道。
“正是。”那个叫二爷的喝口茶洋洋得意的吐出这两个字。
苏月七听到『黄玉扳指』这四个字头皮一阵打跳,更加全神贯注的听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昨天便有个年轻的公子戴着那黄玉扳指,去苏府要人。”那二爷放下茶杯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可是那苏家公子又招惹了什么人?”有人嗤一声,轻蔑的道。
“这次不同,对方点名要的是来给苏公子诊病的韩夫人。”
2
“你是说的韩夫人可是议事长夫人?”
“正是。”
“你可有瞧见那韩夫人,听说长得挺有韵味的。”众人说着一阵哄笑。
苏月七皱着眉自动过滤掉这帮人对韩羽容貌的评头论足,端起茶杯,随意的喝一口。
平日里行事低调的楚廉,遇上她的事情,总是这般出头,她不知道遇见她,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听说明晚苏府要宴请贵客。”一个穿褐色长衫的人接过话头说道。
“又是你那送菜的邻居说的?”
“说是苏府今日一早去他那里定了许多菜,让明早一早送过去。”
听到此处,苏月七眼里闪着精光,暗暗在心里开始盘算。
刚才那拨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苏月七才看到那位着褐色长衫的男人起身往外走。
苏月七叫了小二结账,随意扔下些银钱,也顾不得找钱便出了门。
苏月七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褐衣男子,随他来到住处。
“呵,备菜呢?你这生意做得可说是越来越稳啦!”褐衣男子来到一个院子门口打着招呼,随意寒暄。
“别提了,正发愁呢,明日要送三家,量都不小,我这儿正缺人手,一时间不知上哪儿找去,我这腿疼的毛病偏偏在这时候来给我添乱。”
“上街上找找看呗,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干体力活儿的人。”
“关键送的都是大户人家,要知根知底儿的才行,万一出个乱子,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家担待得起的。”
“这话在理儿,你去问问正街拐角的老林头呗,他认识的人多。”
“一早就去问过了,说来我实在不走运,平日人找活儿干的都多,这两日赶巧了,码头用工荒,老林头说都被叫去码头了。”
“那你怎么着?”
“还能怎么办,自己上呗,忍着腿疼也得做,谁让咱生了个劳苦的命。”
两人还在不咸不淡的聊着,苏月七在不远处听了个全。
她低头瞅了瞅自个儿,蹙了眉。
她又四下里看了看,在离得更远的一处院子里瞧见晒衣绳上挂着的蓝色粗布打补丁的衣裤,有了主意。
3
第二日一早,穿着粗布补丁衣裤的苏月七跟着送菜的车去了苏府。
为了能搭上这趟送菜的车,她先是向一户人家买了她身上的这套旧衣裤,将脸和胳膊用泥土弄脏一点,然后才去到负责送菜的这户人家应工。
刚开始人家还不信她是老林头介绍来的,她佯装要走,边走边咕哝:“嘿,老林头还说你这儿急用人,让我先来你这儿顶一顶,这不让我白跑一趟冤枉路吗,我要去跟他说叨说叨,我本来都说要直接去码头应工了,他非让我先来这儿。”
那卖菜的老板一听,面上有些为难,想了想这才把她留了下来。
“你这身板小是小了点儿,只能应应急,先说好,只干这一天,做完我这儿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工钱15银钱一天”
“行。”苏月七看计谋得逞,背对着他人笑了下,转身粗鲁的捏了捏自个儿的鼻子,粗声粗气的回道。
“明天你就跟着阿来去苏府吧。”卖菜的老板巡视一圈,指着近旁的一个大个子说。
那叫阿来的大个子原本可是好生嫌弃她的,一直摆脸色给她看,好在她将菜装上车的手脚还算麻利,干活也勤快,阿来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送菜的车靠近苏府大门时,苏月七瞧见门口马车上正有一人撩开帘子下得马车来。
按她原本那个世界的计量来说,这男人一米七几的个子,腹部微凸起,有些发福了。
“富贵人家的人穿着就是不一般。”苏月七假装没见过世面似的感叹。
“这苏家的老爷,能一般吗?”阿来鄙夷的回了声,然后又补了句:“等下进了府里,不能问的别问,不能看的别看,只管做事别乱说话,明白吗?”
“是,一切都听阿来大哥的。”
苏月七嘴上如是答了,心里却对刚才所见的男人面孔,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是在哪儿见过。
4
苏月七从车上搬完最后一筐菜下来,刚放地上就捂着肚子嚎,说肚子痛要去茅厕。
“你快些点,不然我可不等你。”阿来嫌弃道。
“你先回去吧,我蹲茅厕时间长,我等下自个儿走回去就成。”
领着她去茅厕的人吩咐她上完就赶紧走,不能逗留。苏月七毕恭毕敬的满口答应。
领路人刚走,苏月七便趁众人一个不注意,往旁边那条廊道闪了过去。
一路或趴或侧身闪过所有人,一路来到了花园躲进了假山里。
刚进假山就听到有人说话,苏月七心下大惊,心想自己运气不至于这么差吧。
待她仔细一听,才听出来竟是一对小鸳鸯在此处拉扯。
“哎呀,你先松手,这里等下给人看见。”
“不怕,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的。”
苏月七闭眼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动作,她是无心的,看来今天是真真正正要打一回鸳鸯了。
苏月七睁开眼猫着腰过去,看到两个缠在一起的身影,从侧面跳上去,照着脖子一人一下。
“你是谁?不要杀我。”那男的被苏月七劈了一下没晕,苏月七一急,一拳就打在了男人的眉心中间,这下清静了。
苏月七扒下女子的奴仆衣裳,套在自己身上。
然后解下男子的衣裳和腰带,将两人背靠背的绑在了一起。撕下两块布将两人的眼睛蒙上,嘴里也塞了布,起码短时间内能保证她不会被这两人坏了事儿。
防着女子的发式梳头之时,她又恼又怒,解开重来,解开重来好几次,她最后才勉强梳了个像样的。
做完这一切,苏月七已经满头大汗,她暂时还不能出去,只能在假山里面等到天黑下来。
期间,被她敲晕的两人醒过来两次,一醒过来,就又再次被她给敲晕过去。
如此折磨人,实属无奈之举。
苏月七躲在假山里头,一直在想一件事——
药里的麝香和雪上一支蒿,是来自同一人吗?
如果是同一人,下麝香不就成了多此一举吗?
麝香,会是韩羽吗?可是为何?她越想脑子就越乱。
等到夜幕终于降临,苏月七才钻出了假山。
她淡定的走着,往灯火通明的前院行过去。
她离宴客厅还有些距离,但远远的依稀能辨认清楚厅里坐着的两个她熟悉的人,一个是楚廉,一个是韩羽。
她路过一群端着肉盘的人时,顺了一把割肉刀藏在袖子里,跟着躲在暗处。
又一队上菜的人路过,苏月七想着要踏出暗处跟在后面混过去。
“别动。”正抬脚间,脖子上却忽然架上一柄冷剑,森森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冷颤。
苏月七垂下手,那割肉刀滑至手掌,苏月七向前扬了一个假动作,跟着动作极快的向后方那人的后颈处割去。
“不自量力。”那人三下两下轻松应对,一个手刀砍在苏月七手臂上,她手臂顿时麻了个透,割肉的刀应声落地。
“走吧,楚夫人。”那人不客气的道。
苏月七瞪大眼睛,满心疑惑。
第 58 章
1
宴会厅。
灯火通明; 杯盏被频频端起,杯中酒饮尽; 满上; 再饮尽; 如是酒过三巡,苏庆山在酒杯后拿眼瞧着表面平静的楚、韩二人。
苏庆山等着看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放下杯盏正欲说话。
这时忽然进来一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只见苏庆山眼里的乐藏都藏不住。
这不是老天都要助他又是什么?
“韩夫人,楚公子苏某去去就来。”苏庆山突然站起身行了个礼,便由侧门走出了宴会厅。
苏月七先是被那人带入一间房间独自待了好一会儿; 她四下里寻了寻; 并无可以割绳子的刀具,她看了看桌上的茶杯; 正要走过去拿了往地上摔去。
忽然房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人,正如她所料,是她在苏府门口见过的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苏庆山。
“楚夫人; 稀客,有失远迎啊!”苏庆山笑得阴阳怪气。
“竟不知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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