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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面有人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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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心垂着眼不说话。
  “我倒是挺喜欢小姐现在这个样子的,跟我们很亲近,又懂那么许多,彩衣打心眼里佩服小姐。”彩衣看了看牧心,又看了看苏月七,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以前很有距离感吗?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苏月七想起牧心将她之前的书法以及画拿给她看的时候,苏月七才知,从前的苏月七算得上是个才女,很是知书达理,很是大家闺秀,可现如今,苏月七喜欢和擅长的却完全较之前的大相径庭。
  “对不起小姐,彩衣嘴笨,又让小姐想起伤心事了。”
  “不说这些了,彩衣你和涟漪去帮我找两个小一些的土豆和一个胡萝卜过来插上吧,”苏月七找了两根枯树枝,插在雪人身体的左右两边,找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东西,看了看低头垂目的牧心一眼,便转头对彩衣和涟漪说,“眼睛和鼻子。”
  “好的小姐,奴婢们这就去。”
  5
  “牧心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讲?”等彩衣和涟漪走后,苏月七才开口问牧心。
  “小姐真的想好了要学做生意?”涟漪走后,牧心才开口问苏月七。
  “我只是想找事情做,顺便赚点钱。”苏月七拍拍两只红彤彤的手,接过牧心递过来的毛筒子,将手伸进去暖暖。
  “可是,老爷生前,明言禁止小姐沾任何跟生意有关的事情。”
  “为什么?”苏月七很疑惑也很好奇。
  “因曾有高僧见到小姐,说小姐一旦涉及生意之事,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夫人临终嘱托胡管家,一定不让小姐碰生意的事。”
  “什么高僧?这种骇人听闻的话岂能相信。”
  “小姐,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姐您解闷可以,但千万当不得真啊,小姐是苏家唯一的后人了,小姐不为自个儿想,也要为苏家着想啊。”牧心说着就跪在雪地里,“小姐,您就听奴婢一句劝吧。”
  “牧心,你起来,说了不让你们跪的。”
  “小姐答应奴婢,奴婢就起来。”牧心铁了心要劝。
  “可是我真的很无聊,而且牧心你有没有想过,茶场的生意,还有其他那些当铺什么的,我都不懂,更没有我爹娘那么会看人,往最坏的地方打算,我们不能一辈子靠胡管家撑着,胡管家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胡管家走了以后,我们当如何呢?”苏月七蹲下身与牧心讲道理。
  “。。。。。。”牧心一时愣住,也不知要如何作答,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苏月七。
  “起来吧,你的心意我明白,”苏月七将牧心扶起来,拉着她进屋,“有一日我问过胡管家,如今茶场的生意不如从前了,我爹一走,很多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来拿茶的人,要么减了量,要么是完完全全转头去了别家。在这种情况下,我若不为自己做打算,将来等困难临头了,只怕我们的处境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小姐那时怕是已经嫁人了,嫁人后还会有姑爷呢。”牧心突然想起来,又拉着苏月七说。
  “要是我不嫁人呢,要是我嫁不到一个很能干的人呢,又当如何?”
  “呸呸呸,不许小姐胡说。”牧心拉着苏月七,非让她敲木头。
  苏月七笑得无奈,还是依言敲了敲木椅的椅背。
  牧心嘴上虽不说,但听了苏月七话,心里也觉得不无道理。
  她看着她家小姐,刚止住的眼泪又充盈了眼眶。她心里心疼苏月七,苏月七从前都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在闺阁里写字作画即可。
  如今却突然好似老成了许多,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苏家小姐,竟完全的消失无踪了。

第 05 章

  1
  “牧心,有一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在外我不会以苏月七的身份示人,我只会以桃源的身份与人接触,而且你相信我,我就中规中矩的做点买卖,一旦有什么危险,我就撤,我断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境的。”
  牧心含泪点点头,接过苏月七递给她的娟帕擦眼泪。擦着擦着,她还是觉得实在心有不安,却又想不到什么能说服得了苏月七,不去沾手生意之事。
  苏月七虽然不信那个耸人听闻的命运说辞,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一片乌云压顶。毕竟她身上本就有许多事情说不清也道不明。
  “牧心,胡管家那边,你先替我瞒着。”苏月七回想了下那日跟胡管家说话的情景,胡管家的话可比牧心的要多得多,到时候怕是要费上好大一番唇舌不可。
  “牧心知道了,但小姐也要答应牧心一件事。”牧心擦干眼泪说道。
  “你说。”苏月七坐进椅子里,抬头看着牧心。
  “以后不管小姐干什么都要带着牧心。”牧心跪在苏月七的脚边,手拉着苏月七的手,塞进毛筒子里。
  “好,”苏月七想起她作为苏文文时,声称是她母亲的人,也是这般温柔的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的。
  苏月七看着牧心软下声音再次说道,“我答应你,别跪着了,地上凉,来,去炉子边暖暖。”说完苏月七便拉着牧心走向屋子中间的炉子。
  2
  正当苏月七围着炉火昏昏欲睡之时,就听外面吵吵嚷嚷的,几个丫头惊慌的喊着“小姐不好了”。
  “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牧心低声斥责。
  “小姐不好了,有人来报,城中的院子着火了。”
  “哪个院子?”苏月七闻言立马清醒了过来。
  “不是这里的院子,是城中的那处院子,老爷生前为小姐置办的那处。”涟漪气喘吁吁的说。
  “怎么回事儿?”牧心紧张的问。
  “失火原因还不知,胡管家才刚赶过去。”
  “我竟在城中心还有处院子?”苏月七嘴角含笑,眼珠转了一圈。
  “那是早几年,老爷以小姐的名义置下的,跟苏家的家产是分开的。希望能把火赶紧给扑灭了,可别烧出个好歹来。”牧心无比的担忧,在屋子里过去,回来的来回走了好几趟。
  “走,看看去。”苏月七抬脚就往外走。
  “小姐还是等胡管家回来告知了情况再去吧。”牧心赶忙上前拉住苏月七。
  “现在去说不定火已经灭了,我去看看那院子。”苏月七反手拉住牧心,带着她一起出了门。
  苏月七顾不上扶不扶了,自顾提了裙子上了马车坐好,冲面色不太好看的牧心挤了个笑脸。
  马车停下,苏月七第一个钻了出去,还没等车夫放好踏脚凳,她便从马车上翻身跳了下去。
  这一幕被办事路过,正巧掀开帘子来瞧个究竟的楚廉看了个完全。他低笑出声,心里越发觉得这女子比那日她在他家厅堂里,装出来的闺秀样子真实又有意思得多。
  “清野,你去瞧瞧什么情况。”楚廉对坐在外头的清野轻声吩咐道。
  “好的公子。”清野轻巧的跳下了车,朝那院子旁边的巷子走去。
  3
  这边苏月七咳了两声,用手扇了扇浓烟,步伐淡定的进到院子里来。
  “小姐,您怎么来了?”胡管家说这话,看的却是苏月七身边的牧心,脸上有责怪。
  “胡管家,是我自己非要来的,您也知道,他们是拦不住我的,我就是想来看看这个院子,知道失火的原因了吗?”
  “守院儿的李来财和李来顺两兄弟,用来烤火的火盆漏了,出去办事儿的时候,也没归置火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火已经烧着了。”胡管家看了看均是满脸愁苦的那两个长相很是相似的人,对苏月七说。
  “名字倒是挺吉利的。”苏月七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小姐,小的该死,没能好好看护小姐的院子,小姐罚小的们吧。”两个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跪在苏月七的面前,哭着俯身磕着头。
  “你们先起来吧,想必你们为了救这火也受了些苦头。”苏月七看了看那两兄弟身上又脏又破的衣裳,然后说道。
  “小的没脸起来,请小姐责罚奴才们吧。”李来财和李来顺埋着头不敢起。
  “罚是肯定要罚的。”苏月七蹲下身看着他俩的后脑勺说,“都烧了我大半个大门了。不过呢,往后的一段时间还得麻烦你们帮我继续守好这院子,这次可一定要上心了。”
  “小的就是死也要替小姐守着这院子。”李来顺抬起头来说。
  “起来吧,不然我可能要反悔了。”苏月七站起身,一副小女儿态。
  那两人愣了愣,回神之时,赶紧磕了个头,才起身。
  苏月七撇下丫头家丁,自己进到里面去转了转,心里想还好,只是烧了两个下人房,还有门口一大半,算不得很惨。
  “胡管家。”苏月七从里面出到外面来。
  “小姐。”胡管家迎着苏月七,走上前去。
  “这院子烧了,修葺的时候,可否由我说了算?”苏月七心里边盘算着,边开口询问。
  “院子是小姐的,自然是小姐说了算的。”胡管家和蔼的冲苏月七笑。
  “那修成什么样儿,也是我说了算?”苏月七笑着追问道。
  “那也是自然。”胡管家继续答话。
  “好。”苏月七笑得开心,跟烧得这个院子压根就不是她苏家的一样,搞得周围的一干下人,通通纳闷他家小姐这突然的好心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4
  清野从墙头轻巧的翻身下来,待到苏月七他们回去了,才往马车走,回去一五一十的禀告了他家公子。
  “她真的这么说?”
  “是,小的那时在院墙上,听到苏月七走出门口四下里看了看环境,然后小声跟自己说了那番话。”清野面上始终一副冷峻的表情。
  楚廉摇了摇头示意驾车回了府。
  回到家沐浴更衣之时,楚廉又想起苏月七,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她:“她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说‘烧得好,烧了倒是给了她机会’?”
  楚廉更完衣去了书房,他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张用麻绳捆了的纸卷,解开绳子展开来。
  顶端写着婚约二个大字,下面有落款有手印还有章。
  他回想起救起苏家夫人之时,她握着他的手,让他答应照顾苏月七,履行那一纸婚约。
  “苏月七,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娶得还是娶不得?”楚廉叹口气,收好婚约,靠回椅背上,转头听着窗外的风声。
  “起风了?”楚廉问端茶进来的丫头琴音。
  “是的公子,这风怕是要刮上好一阵儿呢。”琴音放下茶碗,端着茶盘回道。
  “起风了。”楚廉自言自语的又重复了一次这三个字。
  “公子,老太爷那边差人传话说,今年大雪让您不必上山去陪他过年了,他一切都好,让您不用挂念他。”琴音刚出去,清野便踏进了书房对楚廉说。
  “还有一件事,”清野斜眼看了看门口,向楚廉走进一步,方才压低声音说道,“公子一直在追查的那本书,最近有了一丝眉目了,公子请看。”
  说完,清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香包,递给楚廉。
  楚廉一拿到那个小小的香包,就是一惊。只见上面绣着绿色的,他们见所未见过的绿色大叶片,叶片中间醒目的绣了两个英文字‘Green Wonder’。
  “这便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楚廉将这个香包来回翻看。
  “是的,这与当日清野在城北的锦绣衣铺瞧见的类似,这是今日苏家的月七小姐掉在失火的那个院儿里的。”
  楚廉的手指在那两个单词上摩挲了一阵,他的视线未曾离开过荷包,他又将手指移到那底下的那个“T”,端详了一会儿楚廉又说道,“这一横一竖组成的‘T’,瞧着像是个落款。可知设计这花样儿的桃源姑姑与苏月七是什么关系?”楚廉将头从香包上抬起来,问清野。
  “目前尚未查得更多的信息,不过有一点奇怪,与苏家往来的这些人里,并无可疑的人,这些东西又都是从苏家流出来的,小的猜想这桃源姑姑会不会就在苏家府上?月七小姐自从上次葬礼后,像变了个人似的,与往日大不相同,不知跟这桃源姑姑的事会不会也有关系?”
  “可有去苏府仔细查探过?”
  “清野打算今夜便去。”
  “要快,我想我们能知道这个消息,别人也能知道。”
  “清野明白,公子。”
  “你几时去?”
  “凌晨2点。”
  “嗯。”
  “那清野先下去了,公子。”
  “去吧。”楚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别惊动了她,也别伤了她。”
  “清野明白的,公子。”说完清野便出了书房。
  楚廉看着手里的香包,拍了拍上边的黑泥,然后盯着上面的那个“T”,又是一阵出神。
  5
  另外一边的苏家,牧心正帮苏月七脱衣服准备沐浴。
  “小姐腰间的香包哪儿去了?早上奴婢亲手给小姐戴上的。”牧心在屋里四下看了看,也没有找着。
  “算了,一个香包而已,我还有好几个呢。”苏月七泡在木桶里,闭上眼睛静静泡着。
  “那可是小姐最喜欢的一个,我再出去找找看,小姐先泡着,奴婢一会儿就回来。”牧心不死心,急冲冲出了门。
  牧心找了一遍苏月七走过的地方,最终无所获。她赶在苏月七泡完澡前回到了屋里,替苏月七更衣。
  “找到了吗?”
  “没有,不知是不是掉到城中的那处院子里了。”牧心边替苏月七更衣边一脸可惜的说。
  “可能吧,掉了就掉了吧。”苏月七一脸的无所谓。
  “小姐,奴婢刚刚看了看小姐的花样,上面都有个一横一竖的字样,那个是小姐的落款吗?”牧心又拿了一件衣裳替苏月七穿上。
  “那个代表的是桃源。”苏月七趁牧心系带子的时候,将手靠近火炉烤火。
  “既是代表桃源,小姐以后当着他人,万不可写那个字样,省得被人察觉了去。”
  “那是自然。”
  “那就好。”
  “又叫你担心了。”
  “小姐不怪牧心没大没小的管太多就好。”
  “不会,对了,牧心你多大了?”
  “十五了。”
  “那我呢,多大了?”
  “小姐比牧心小一个月。”
  苏月七穿好衣服坐在炉火边看着收拾东西的牧心沉默了,她转头盯着炉火,听着它滋滋的声响,搓了搓手放在脸上。
  很暖,炉火还有你。
  苏月七拿起手边的一本《西厢记》,看了看复又放下了,都是些说烂了的情节,她突然很想讲些新鲜的东西给牧心她们听,最主要是牧心这几日为她哭了好几回,她想逗她开心开心。
  于是她便给牧心讲了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故事《龙猫》,讲到后来屋子里的丫头越来越多,他们听得是津津有味,差点忘记要用晚膳,直到苏月七的肚子“咕”的一声唱起了空城计,他们才大笑着回过神来,意犹未尽的散了。
  “小姐的故事太吸引人了,讲得这些个丫头们都忘乎所以了。”牧心打了水给苏月七净手。
  “那我日日同你们讲可好?”苏月七看牧心笑得高兴,自己也跟着高兴。
  “好当然好,牧心也听得直入迷。”
  “那从今天起,晚膳后我便与你们讲故事好了,我也当打发打发时间。”苏月七笑着擦了擦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热水说道。
  “真的吗?”端菜进来的丫头一听苏月七这话便乐了,“小姐对我们可是越来越好了。”
  “小姐越发没有个小姐样子,你们也是越发不像话了。”牧心板起脸来责怪道。
  “我们下次可不敢了。”丫头上完菜,看了苏月七一眼,苏月七笑着示意她下去吧,那丫头便笑着出了屋。
  牧心看了苏月七一眼,无奈的对她直摇头,苏月七却只是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末尾增加了一些内容,与后面呼应,最开始看过这一章的亲们可以再看看,哎,但是一直未过审,心塞。

第 06 章

  1
  是夜,苏月七早早躺下了,睡到不知几时又醒了过来,刚准备要起身找水喝,却听见门上传来细细的开门声响,苏月七心头一惊,便又胆战心惊的在软榻上躺好,只露出两个眼睛在被子外面。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月七看到一个蹑手蹑脚的黑影进了屋。
  “莫非有贼?”苏月七心下又是一惊,心头有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黑影径直去了床那里,苏月七听见他的脚步声顿了一会儿,然后往她所在的方向过来,苏月七心里有些慌,她思量着要继续躲着,也不一定躲得过去,不如——
  “谁在那里?”苏月七猛的坐起身,大叫一声,好让隔壁守夜的丫头听见。
  黑影惊了一大跳,劈出一掌,快步向苏月七逼近,苏月七吓得愣在当场,没了多余的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从外头又蹿进来一个黑衣人,一个闪身来到苏月七塌前,接了这一掌,将先头的那个黑衣人,打得倒退好几步,撞到了床。
  两个黑衣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过了还几招,忽然外头有光传来,又听到外头牧心唤苏月七的声音,两个黑衣人都是一惊,一前一后追着蹿出了门外。
  “啊,”牧心的尖叫声传来,与此同时还有东西落地碎裂的声响,“来人啊,有贼,小姐,小姐。”牧心快步的往苏月七屋里冲。
  一时,惊动的大家都醒了,翻身起来披了衣服都往苏月七这边的院子冲。
  房间里点了灯,丫头们都查看了一遍,并未丢什么东西。
  苏月七喝了牧心递给她的宁神的茶水,放下碗,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看清楚贼人的样子了吗?”涟漪问牧心。
  “都蒙着面,速度又极快,一前一后两个黑影,蹿上院墙就不见了。”牧心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那两个黑影当时就从她眼前飞过,吓得她失手摔了油灯。
  “还好小姐没出什么事儿,可是也吓得不轻。”彩衣看了看苏月七后说道。
  2
  苏月七只觉得浑身冰凉,裹着被子坐在软榻上,盯着塌前的地面一言不发。
  “两个黑衣人,前面一个看起来并不是为财,目的是我,后面一个好像是要救我,到底是谁想要害我?救我的人又是谁?”
  苏月七在心里想着,“莫非那个高僧说的‘一沾生意,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的预言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这歹人为的又是什么呢?”
  “小姐,小姐,小姐。”牧心叫了好几声都没得到苏月七的回应,她便走过去轻轻摇了摇苏月七。
  “什么?”苏月七如梦初醒的抬眼看着一脸担忧的牧心。
  “小姐您没事儿吧,千万不要吓出个好歹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
  “凌晨2点多,还不够3点。”
  苏月七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胡管家正在安排男丁们轮流守夜。
  苏月七抬头看了看天,还黑着,今晚连月亮都没有。真真是好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啊!这样想着,苏月七感觉自己身上又有一阵寒意袭来。
  “时候还早,我没事儿了,你们都散了吧,都回去睡了,我估摸着短时间内也没人敢再来。”苏月七转回身,对屋里的一众丫头们说。
  丫头们听了话陆陆续续散了,牧心却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这个屋子。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小姐,小姐也别多想,安心睡就是了。”牧心服侍着苏月七重新躺下,又关了窗户。
  “那你去你屋里拿了被褥过来睡我床上吧,反正我又不睡那里。”苏月七知道牧心担心她,就随她了。
  闻言,牧心便去自己房间拿了一床褥子,一床被子,在床榻下的搁脚台上铺了个床。
  苏月七想着牧心历来将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也就不再开口说什么,闭着眼等着睡意来袭。
  牧心替苏月七又掖了掖被子,便将油灯移到离软塌远一些的地方放了。怕苏月七看着亮光又要睡不着觉了。
  自打上次在墓地醒过来,她家小姐的这个习惯也变了,从前都是一定要有丫头在房里陪着,还要点着灯才能睡着的,如今都是自己睡,并且有一点亮光她都喊睡不着。
  有时候牧心也忍不住怀疑,她家小姐是不是被人换了魂魄,毕竟当时是在墓地那种地方,不然这许多的改变,实在太难说得清楚了。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小姐呢?”
  过了好久,苏月七一直没能睡着,忽然听到牧心说话。
  “如果我说我不是呢?”苏月七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答,牧心却并没有回应。苏月七从软塌上起身,披了衣服下地,轻手轻脚的刚走到牧心的身边,就听到牧心磨牙的声音。
  “原来竟是说梦话。”苏月七柔柔的笑了一下,又在心里想着,“牧心你对你家月七小姐如此爱护,要是哪一天你知道我并非你真正的小姐,会不会觉得生气和难过?”
  苏月七俯身替牧心掖好被角,又轻手轻脚的过去吹熄了灯,摸索着回到塌上躺下,才闭上眼睛再次艰难的等待睡意来袭。
  3
  这后半夜,苏月七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睡得极不踏实,她做了个梦,梦见了一场车祸。
  开车的男子神情激动,嘴里说着他不同意离婚,并将车在盘上公路上开得很快。苏月七是那时的苏文文,她自己坐在副驾驶,很害怕的拉着拉手和安全带,看到车子最终撞上了路边的护栏,掉下了山崖。
  车子掉下山崖,翻转了过来,苏文文头朝下,艰难的转头看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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