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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面有人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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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男哥,你多吃点。”韩羽夹了一些牛肉放进葛仲男的盘子里。
“我自己来就好。”葛仲男尴尬的道。
“瞧瞧,他俩感情多好。”葛母又笑着开口说道。
“是挺好,不过,韩小姐,您跟Neil从小一起长大,不会不知道他不喜欢吃牛肉吧?”苏文文笑对韩羽,笑的很是温和。
“仲男哥你不吃牛肉吗?”韩羽转头看向葛仲男,很是抱歉的问道。
“阿姨您家里的饭菜果真如Neil所说,挺好吃,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苏文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岔开道。
这时苏文文电话响了,她跟桌子上的人示意以后,就离了桌拿了手机去阳台接电话。
“好我知道了。”苏文文挂了电话,觉得阳台的氧气充足多了,于是在阳台又站了一会儿。
期间她听到葛仲男跟他妈说:“妈,我已经决定要娶文文了,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葛仲男说完便离了饭桌,去找苏文文。
苏文文跟葛仲男说了餐厅的事,马上要离开这里去餐厅一趟。
“阿姨,多谢您的招待,我餐厅里出了点事儿,我就先告辞了。”苏文文对葛母说。
“那苏小姐我也不留你了。”葛母起身回道,乐得送客。
“妈,我也走了。”葛仲男收拾好包,准备跟着苏文文一起走。
“你留下,你难得回来,就在家陪陪阿姨吧,我自己走。”苏文文将葛仲男摁回沙发后便告辞了。
出了门,苏文文长长呼出一口气,正要打开车门坐进去,葛招娣正开着车回到自己院子。
“文文,怎么这么快就要走。”葛招娣走近苏文文道。
“餐厅里出了点事儿,需要我过去一趟。”苏文文对葛招娣笑得亲近而和善。
“Neil呢?”
“他难得回来,我让他留下来了,Judy,我就先走了,你也进去吧。”苏文文说完便开着车离开了。
5
场景来到演播室录制现场,苏文文主持节目,站着站着就晕倒了,送到医院之时,孩子没有保住。苏文文面如死灰的躺在病床上,面对她妈妈的劝说无动于衷,只顾闭着眼流着泪。
“文文,是我们葛家对不起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好。”葛招娣也在旁边劝着。
“葛小姐,你回去吧。把这个拿出去给葛仲男吧,文文都签好字了。”
“阿姨,这是离婚协议书?这件事情,还是等文文身体好转之后再处理吧。”
“你只管给他便是。”说完苏母便转身流着眼泪,心疼的替苏文文抹掉眼角的泪水。
苏文文出院后回去和葛仲男婚后的那个家里收拾行李。
“文文,我对不起你,那天我们吵架,我喝多了,去我妈那儿住,结果。。。。。。我当时真的不清醒了,你相信我,我不想跟你离婚。”葛仲男一脸的疲惫,向苏文文解释道。
“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韩羽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三个月了,而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三十岁了,我丧子又失婚,我不想也不可能再跟你继续耗下去了,你明白吗?你放我走吧。”苏文文眼睛里闪着泪花对葛仲男道。
苏文文将东西悉数放进车里,坐进车开出一段距离,便停了下来,在车里失声痛哭起来。
“小姐,小姐,快醒醒。”牧心进屋想叫苏月七起身用膳,却听见她家小姐在梦里哭出了声,于是赶紧摇醒了她。
苏月七醒转,却依然沉浸在那种痛苦里无法自拔,哭得越发伤心了。
原来一切,竟是这样。
明明已忘记,偏偏又想起。
第 09 章
1
自那日从梦中醒来后,苏月七总有些闷闷不乐,待在院子有太阳之时便晒晒太阳,没太阳之时,就烤烤火,不怎么爱说话,也不爱多走动,牧心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日没有太阳,苏月七便在屋子里坐着烤火发呆。
“小姐,这图纸画的可是您城中的那个院子?”牧心收拾书桌,看到苏月七画的图纸,拿起来看了看,走到苏月七身边问道。
“嗯。”苏月七接过图纸看了一会儿。
“这门口全改了,小姐这脑袋里到底是装了多少新奇的东西?”牧心用手指了指图纸上的大门设计,说道。
“可好看?”苏月七仰起头问牧心。
“奴婢不知,就是觉得新奇,很好奇修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子。”牧心笑了笑,如是说。
“去帮我叫下吴怀。”苏月七呼出一口气,挺了挺肩,打起精神来。
“奴婢这就去。”说完牧心放下手里的掸子便出了屋。
苏月七拿着图纸去了院中的亭子坐了,将图纸在桌子上展平来,左手托着腮帮子,右手食指在图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点着。
“小姐,您找我?”一会儿吴怀便到了亭中。
“吴怀,你的伤可好些了?”苏月七放下手,坐好来看了看吴怀之前受伤的那只胳膊。
“好了许多了,多谢小姐关心。”吴怀恭敬答到。
“坐吧。”苏月七轻轻拍了拍她右手边的桌子。
“吴怀不敢。”吴怀恭敬道。
“叫你坐就坐,我同你们一般大,以后在我面前可以随意些,再说你身上还带着伤。”苏月七又轻轻拍了拍桌子。
“是,小姐。”吴怀恭恭敬敬地坐下了。
牧心端了茶点过来,看完茶她就在苏月七身边候着。
“我城中的院子,修葺之事,你可能负责帮我看着?你是个老实人,交与你我是放心的。”苏月七遇刺那日,吴怀不要命的扑过来救她,她看得出来,吴怀是个忠心可托之人。
“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就是。”
“院子修葺改的地方比较多,且与一般的式样不太一样,你先看看这图纸,我一一解释与你听。。。。。。”
“小的明白小姐的意思了,吴怀一定按照小姐的意思跟工人们讲清楚再动工的。”
“嗯,去吧,你就去看着就行,你有伤在身休息为主。”苏月七微微笑着说道。
“吴怀多谢小姐照顾,吴怀定不负小姐所托之事,那小的先下去了。”吴怀说完,看到苏月七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2
到了牧心生辰这夜。
牧心闪着泪花看到苏月七为她准备的一切,感激感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只抱了苏月七哭,活了这十六年,还从未有人替她这般操持过。
她是个奴婢,苏月七为她如此花费心思,她心里自是高兴不必说,让她更高兴且松口气的是看到苏月七难得的打起了精神。
“许个愿吧。”苏月七让人端出一盘肉蒸糕,插了一根蜡烛,算是有点蛋糕的样子了。
“我希望。。。。。。”
“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苏月七打断牧心说道,“你就闭上眼睛在心里许愿就好,许完就吹熄蜡烛吧。”
于是牧心便依着苏月七的话做了。
在牧心许愿之时,苏月七拿出那一套包袋放于身后。
“好了。”牧心开心的吹熄了蜡烛,转头看向苏月七。
“生辰快乐,牧心。”苏月七将身后的包袋拿出来递给牧心。
“小姐这是什么新奇的物件?作什么用途的?”牧心接过苏月七替她准备的那一套包袋,忍不住开心的问道。
“这个是背包,”苏月七拿起那个束口背包对牧心说,“上次看你回家的时候,装衣物都是用一块布包裹起来,麻烦又不好看,于是我便为你做了这一套包袋。这个是平日里用的,可以放些小东西随身带着,比如折扇啊什么的都能放,这两个呢是上街的时候背的,一个斜跨省力,一个单肩背,全都有隔层的,能分门别类放好些东西。”苏月七拿起那一套包一一介绍。
“小姐这样说着,是很方便呢,而且这包上绣的这猫,躺在红花绿枝头上酣睡着,看着就让人心情大好。”牧心如是说。
“你喜欢就好。”苏月七笑着说完,又转头对屋里的其他丫头说,“把肉糕分了吃吧,吃完就开始烧烤吧。”
丫头们闻言端了肉糕出了屋子,去了院子里。
“从未有人如此对过牧心,多谢小姐对牧心的一番心意,小姐对牧心好,牧心心里都记着。”牧心说着就跪下,给苏月七磕了个头。
苏月七正要往外走,看到牧心这个样子,又收回了脚,转身面向牧心。
“起来,说的好好的,怎么跪下了,我为你做这些不是要你跪我的,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只是如此而已。”苏月七将牧心从地上拉起来,说完这番感觉又不太自在,便赶紧转移了话题,“牧心,今日你生辰,你可还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帮你的,可有什么意中人,我能帮你做主我就帮你撮合了去。”
“牧心没有意中人,也没有想过要嫁人,求小姐让牧心一直服侍小姐,牧心不想嫁人。”牧心泪光闪烁着再次跪下了。
“没有就算了,你别老是跪,你知道我不愿你们一干人等总是跪我的,”苏月七佯装生气,随后便又柔声说道,“你在我身边我自是欢喜的,只是,你总有一日是要嫁人的,我怎么能让你一直服侍我呢。”
“小姐,牧心心意已决,”牧心想着小时候年长她两岁的玩伴,嫁了人为生活所累,她前几日回去见到那个玩伴,苍老得竟似长了牧心十来岁的样子,她心下后怕又庆幸的对苏月七补充说,“这辈子都跟着小姐,过得还能自在些。”
“算了,你自己做主吧。”苏月七拍了拍牧心的肩头继续道,“不过,若是哪一天你有了意中人,想成家了,你便直接与我说,我来替你准备嫁妆,我定要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断无可能让人轻视你欺负了你去。”
“小姐对牧心这样好,牧心怎么舍得离开小姐。”牧心拥着苏月七嘤嘤哭上了。
“好了,他们还等着我们开始烤肉呢,你快把眼泪收一收,别再抹眼泪了,生辰不能哭的。”苏月七拍了拍牧心的背,安抚她说。
3
苏月七与牧心去到院子里的时候,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了。
苏月七先动手烤了一把羊肉串,递给牧心,牧心自己留了两串,其他的都分与早已垂涎三尺的大家吃了。
“真香啊小姐。”涟漪小心的从烧烤签上咬下一口肉,直夸赞道。
苏月七笑着,手里的动作未停,咬了一口牧心递到她嘴边的那串羊肉,嘴角沾了肉汁,牧心赶忙拿了娟帕替她擦干净。
“您真是我见过最没小姐样的小姐了。”牧心忍不住打趣道。
其他人一听这话,都跟着笑起来。
“小姐也是我见过最好本事最大的小姐了。”听彩衣说完,其他人也纷纷应和道。
“别以为说几句这样的话,就可以不动手,剩下的可是都要你们烤完的。”苏月七给肉串刷上汁,边忙活边正经的说着玩笑话,众人又是一番哄笑。
苏月七也跟着笑。
烤了好几轮,大家都会烤了,苏月七才停下来,牧心替她拿了水洗手。
“你跟他们去烧烤吧,我要去更衣。”说完见牧心没动,苏月七又推了推她,“去吧,跟她们开心开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牧心虽还有不放心,但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六的小姑娘,玩心还是在的,很快她就与其他人玩到忘怀了。
苏月七在原地看到吴怀向牧心凑上去说了什么,牧心笑得一脸春光灿烂,苏月七也跟着笑了笑。随即便抱了两壶酒,转出了她自己的那个院子,往主院后的花园走去。
4
花园里都挂了灯笼,加上夜空中的月亮,很是透亮,时不时还有家丁走来走去的巡逻。
苏月七绕开巡逻的人,本想在花园找个僻静之处喝掉这两壶酒,抬眼却见水上的亭子里胡管家孤零零坐着烤火。
苏月七一转念,向胡管家走过去。
“胡伯。”苏月七在人后都是如此叫胡管家的。
“小姐。”胡管家见苏月七过去,站起身。
“不用起身了。”苏月七快步过去,在石桌上搁了酒,在胡管家斜对面的位置坐下后问道,“胡伯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热闹一下?”
“我年纪大了,不喜那些,再说我过去他们也拘束。”胡管家就着火炉搓了搓手,抬起头对苏月七道。
“胡伯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苏月七关切问道。
“哎。”胡管家为难的看了苏月七一眼,叹了口气道,“照理这些事我原本就该同小姐商量的,可是老爷生前叮嘱过不能让小姐沾手,所以。。。。。。”
“胡伯,我知你重情重义,只是现如今您不同我商量还能同谁商量呢?难道真要如我爹所说,宁愿家业都承袭不下去,也不能让我试一试么?”苏月七将手靠近火炉取暖。
“可小姐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呢?”胡管家继续为难的道。
“胡伯,我若真的想做生意,您是拦不住我的。”苏月七抬头认真的将胡管家望着,“月七也不想瞒胡伯,月七已经跟锦绣衣铺签下了一笔生意的契约。”
胡管家闻言,惊诧的将苏月七望着,然后问道:“小姐果真不怕那个预言?”
“胡伯,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于我而言说不定倒是真解脱。”苏月七意有所指的说。
“小姐,你。。。。。。”胡管家听苏月七说完,一脸的担忧。
“放心吧,胡伯,我不会想不开的,既然老天要我活,我就会好好活着。我还要好好折腾我城中那院子呢。”苏月七看着炉子里的红光缓缓的说。
“小姐,城中的那个院子可是想用来做生意?难不成是饭馆?”胡管家抬头看着苏月七院子里升腾而起的青烟问道。
“饭馆。。。。。。也不是不行,我还没想好。”苏月七想着自己是苏文文时,副业可不就是开的餐厅吗?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准备好去接收那些记忆,她想要缓缓。
5
如是又聊了一会儿,胡管家起身走了。
“对了胡伯,我城中那个院子修葺,就不要用苏家主账上的钱,用我爹留与我的那笔。”苏月七叫住胡管家说。
“小姐何不留着那钱。”
“胡伯,听我的,就用那笔钱来修。”苏月七摇了摇头,又继续说,“胡伯,苏家的大小事还得辛苦您多费心。我听说茶场工人走了好些,我们生意也不同往日,我想着能不能把茶场租出去,让人包了去做,我听说有人开始种一种叫红花的作物,那花可做药,还能做成染料卖得挺好。可有这事儿?”
“确有,那红花也是新近才起的一行,由楚廉楚公子牵头做成的。”
“竟是他。”苏月七在心里嘀咕一声。
“时局在变,胡伯您也别发愁,说不定我们也能趁此机会变一变,把生意改一改,到一些从前未涉及的领域,我在茶呀这些东西上虽不如我爹,但我可以做些其他我擅长的生意,我想大概也不会比我爹在时差到哪里去的。”苏月七走到胡管家跟前,说道。
胡管家转身看着苏月七无比认真的脸回道:“我自是相信小姐的,既然老身拦不住小姐,那我便多招几个武生养在府里,尽量护小姐周全。”说罢,胡管家便离开了。
苏月七转回身准备拿酒来喝,却听见胡管家的声音远远传来:“夜里凉,小姐莫要喝太多酒,早些回去歇息吧。”
苏月七回头去看,胡管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里。她又回头望了望石桌上的两壶酒。
罢了。
苏月七不知自己又在亭子里烤着火呆坐了多久,直到听见牧心唤她,她才回过神来。她正想捧了酒准备回去,却见房顶上一阵风似的蹿下一个黑影,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黑影蹿去了何处,脖子上就被重重敲了一下,她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两壶酒落地砸了个稀碎,酒水洒了一地。
巡逻的人听到声响,迅速赶到,亭子里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了,地上只留下一地碎渣滓和一条被酒水浸湿的娟帕。
第 10 章
1
苏月七转醒之时,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树上。她的后颈处传来一阵足以让她龇牙咧嘴的的疼痛。
但她仅是闭眼微微调整了下,便警惕的转着眼珠打量周围的一切,然后视线便转回来落在面前烧着的这堆火,以及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
看背影明明是一个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的样子,为何要做这等子事?可惜了。
等一下,这厮掳完人还有空换个衣服,明明被敲晕之前,她看到的是个黑色的影子。
管它呢,苏月七在心里对自己翻了个白眼,逃命才是正事,于是她轻手轻脚的起身,找了块扁平的石块握在手里,悄悄的靠近那个男人,她扬起手才刚做完准备动作,面前的男人就转过头来了。
“啊。”苏月七被吓得不轻,喊出了声,条件反射的挥出手朝男人头上砸去。
“你这是作甚?”楚廉也是一惊,只见他皱了下眉,喘着气,但还是反应迅速的抓住了苏月七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拿掉她手上的石块。
“楚公子这话问得忒没道理,我都还没问公子绑我作甚,你倒先问起我来了。”苏月七看到眼前的楚廉,腿上和胳膊上的衣衫有几处都被鲜血染红。
她想着莫不是她晕倒后他与家里的人发生了打斗,思及此苏月七恨恨的从楚廉手里抽回痛到发红发麻的手腕,揉了揉。
“哈哈,你竟以为是我绑了你?”楚廉不恼反笑,“你胆子也真是大,竟敢偷袭,若我真是歹人,你命不休矣,也怕是会吃不少苦头。”
“公子没听过一句话叫不知者无畏吗?若不是你绑我你怎会在此?难不成是公子救了我?”苏月七放下手,看着楚廉道。
“恰巧碰上了。”
“公子你那时不会好巧不巧的在我家房顶待着赏月吧?”苏月七想着古装电视剧里,练武之人飞檐走壁上房上顶那都是稀松平常之事,只是不知真与不真。
2
楚廉尴尬的咳了一声,并不回答苏月七。
苏月七看楚廉这反应,心下了然,但碍于楚廉是自己的恩公,也不好发作,便忍了,心头想着,定要想个办法治治这些动不动爱上墙头和房顶猫着的练武之人,她苏家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只是为何这些人都对她如此感兴趣?苏月七的疑惑更甚。
“我是见到有人跳上你家房顶,才远远的候着。”楚廉想了想还是回了苏月七。
想起刚才那一幕,好生险,那人轻功甚是了得,肩上扛了一人,他一个空手的却还差点跟丢。若不是他丢了个镖打中对方的脚踝,今夜怕是救不回苏月七了。
“上一次救我的难不成也是公子?”苏月七回想起来又问道。
“并非在下。”楚廉认真答到。
“不知我苏家因何事惹到哪路鬼神了,竟三番两次要害我。”苏月七嘀咕道。
楚廉知道,但并不打算告诉苏月七,至少是现在。
“误会了公子,实在抱歉,月七在此多谢楚公子相救,你的伤,可打紧?”苏月七坐得离火堆近一些,指了指他的伤口。
“不打紧。”
“这是在何处的树林?不知离住处有多远?”苏月七就着火光和月色向四周灰蒙蒙的树林看了看后问道。
“这是在城北郊外了,离得不算近。”
“我回去叫人大概要走多久?”苏月七看了看楚廉身上的伤,决定挺身而出去做这件事。
“按照你的脚程,不迷路,大概要一个多小时。若是遇上苹果蛇,遭它捉弄一番就难讲
了。”楚廉讲完转头看见苏月七脸上现出怕的表情,忍着笑,心想,原来你还是有怕的东西。
“苹果蛇是什么?”苏月七想起蛇那种冷冷黏黏的生物,浑身打了个抖。
“就是长长的身躯,头长得圆圆红红的苹果似的,不咬人,但就是喜欢跟人玩,爱捉弄人。苹果蛇最是怕火,不会靠近有火光的地方。”楚廉想起传言说苏月七将一切都忘了个精光,于是耐心与她解释道。
“这里竟有如此奇怪的生物。”苏月七说着向楚廉所在的位置稍稍坐近了一些,倾身又向火堆的方向靠了靠。
3
“你在做什么?”楚廉看苏月七在火堆里挑了根火棍,拿起来看看又放回去,拿起来又放回去,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想找个趁手的火把,拿着好走回去叫人来接你,你的伤看着可不轻。”苏月七老实答到。
“放心吧,我已经发了信号,再等等便会有人来接我们了。”楚廉心下为之动容,出声阻止道。
“真的吗?”苏月七声音很明显轻松了许多。
“嗯。”楚廉看了眼苏月七的样子,脸颊浮上淡淡的笑意回道。
“楚公子想得周到些。”苏月七不好意思的笑笑,心想自己真是瞎操心。
楚廉看了看苏月七,想着她这弱小的身体里,倒是有着一颗百折不挠的心。
在危难之时,足够冷静,能奋起反抗,也能想着为伤者挺身而出,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去撞墓碑寻死觅活的人,相反她的求生意志是很强的。
楚廉回想起自己前些时日,因着对前后举止大相径庭的苏月七好奇,趁夜里悄悄摸进过她房间。
他看到她睡觉都是蜷缩成一团,时而慵懒的像只猫睡得很是香甜,时而苦大仇深皱着眉头睡得很是不安稳。
有一次他再去看她之时,听见她睡着睡着便哭得很是伤心。他当时一惊,很快闪到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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