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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快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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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分家,要么就让佑东和我离婚吧。”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金巧巧清楚知道军人离婚有多难,张佑东要是因为这件事和她离婚,以后也别想晋升了。
  “巧巧,又不是你做错了事,怎么能说离婚呢,再说了,军婚是受保护的,你大嫂和二嫂敢这样作践你,就该告她们,让她们被批斗,住牛棚。”
  金巧巧她妈气愤地说道,关于军婚受保护还是她无意间听到闺女说的呢。
  “啥,我没有,别胡说。”
  苗果和傅大妮都是窝里横的女人,之所以欺负金巧巧,也是怕金巧巧老公太出息,将来骑在她们俩个嫂子的头上,这会儿金巧巧她妈说道破坏军婚要受处分啥的,当即将两人吓傻了。
  “张大和张二的媳妇确实有点不像样了,哪有不经过同意就拿弟媳妇娘家人的东西分了吃,事后又打弟媳妇的。”
  “就是啊,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还兴压榨老实的儿子和儿媳妇养大其他孩子这回事,张家扣下张四那么多年的津贴,早就凑够下面那对双胞胎的嫁娶钱了吧,这个家也该分了。”
  几位长辈开口,为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定下基调。
  张婆子铁青着脸看着事态变化,暗骂了几口不争气的老大和老二的媳妇,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巧巧占据上风。
  她有心想要揭穿金巧巧的真面目,可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抓着这件事闹腾的时候,因为她没有证据,除了让张家和自己儿子丢脸外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别看她私底下咒骂况爱军毫无顾忌,明面上却不敢这样针对况爱军,因为她清楚,身为军人的况爱军不是她能够得罪的。
  更何况即便张婆子嫉恨况爱军,也不能说在这件事里况爱军一定是不清白的,比起两人情投意合,张婆子更愿意相信是金巧巧的剃头担子一头热。
  可就这样分家,张婆子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太便宜金巧巧了。
  “行,分家,不过分家后我跟着老四过,我其他几个儿子都没有大本事,让老四养我,就当是为他们减轻负担,至于小五和小六和我住到结婚之后,等他们成家了,再分出去。”
  张婆子阴森森地看着金巧巧:“总不能把巧巧单独分出去住吧,佑东常年在部队,一年到头都不着家,她一个女人孤身住着很容易招惹男人,有我这个婆婆看着,也能少些是非。”
  张婆子就差明说她怕金巧巧耐不住寂寞偷男人,所以即便分家也要和她一起住了。
  金巧巧气的脸色铁青,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旁听的这些长辈觉得张婆子这些话有些过分,可也挑不出她的理来,毕竟张婆子的担心也是有点道理的,谁家娶了一个娇滴滴的儿媳妇进门能够放心她单独居住呢,就算她没有外心,也怕村里那些二流子趁天黑摸到家里去啊。
  至于张婆子说的要和四儿子过的事,在村里也不是没有先例,虽说这年头老人还是习惯和大儿子养老,可也不是没有因为偏疼小儿子和小儿子生活的。
  张婆子愿意跟着最出息的张佑东,也没人能挑她这个理。
  最后金巧巧还是如愿分家了,张家大房和二房被分了出去,金巧巧和未婚配的老五老六依旧跟着老太太住在老宅,可因为张婆子跟着四房生活的缘故,张佑东寄回家的津贴依旧握在张婆子的手中。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金巧巧重生一遭,却还是没能斗得过张婆子。
  但这次一闹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把大房二房这两家吸血虫踢出去了,以后张婆子要是私底下用他们家的钱接济这两房,金巧巧也有理由再闹一次了,说不定还能把财务大权给闹回来。
  现在她只能忍着,接二连三的闹事,恐怕现在站在她这一头的村中长辈都会觉得她这个儿媳妇不孝,到时候舆论就对她不利了。
  张家的事情在鸡飞狗跳中落下帷幕,况家人的感情却在日常相处中越发融洽。
  “老二啊,明天你媳妇休息,带她去县里扯几块布回来,做几件新衣裳,顺带看看有没有别的好东西,给你媳妇买一点回来,别太心疼钱。”
  许三婆一看不解风情的二儿子就来气,明明这个儿子那么孝顺懂事,平时哄她这个老娘很有一套,可在儿媳妇的事情上,怎么就这般大男子主义,顽固的让人头疼呢?
  女人也是要哄的,虽说二儿媳妇为人温柔善良,不见得会计较儿子这几年的“假死”行为,可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对这件事完全不介怀啊,或许只是面上不显,心里还是有根刺的。
  这个时候,儿子就得哄哄儿媳妇,别因为这件事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女人有什么好哄的,越宠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
  况爱军有些不耐烦,“不过我确实想去县城看看,这趟回来太急,都没给妈和爸买点东西,好在出发前我找队友换了一点布票和工业票,妈你喜欢什么色儿的布料,儿子给你买。”
  他张口不提补偿妻子的事,而是对进城给爹妈买东西颇有些意动。
  “你这孩子不听话了是不是。”
  许三婆瞪了眼儿子,在感怀儿子太孝顺的同时,越发心疼儿媳妇,摊上这么一个男人。
  有些时候儿子做的不到位,她这个当婆婆的就得替儿子考虑,许三婆想好了,在儿子假期结束之前一定要将他调教好了,不能让他像现在这样不拿媳妇当回事。
  “你要是真的孝顺妈,明天就带着草妮儿去县城逛一圈,给草妮儿买点东西哄哄她。”
  在许三婆的强硬态度下,况爱军才“勉勉强强”答应。
  “女人就是事多,还得我来哄她。”
  离开老宅的时候,况爱军还这样嘀咕了两句,这些话自然也落入了许三婆的耳中,恨不得揪着儿子的耳朵再教训他一番。
  ——
  “媳妇儿,明天我们进城吧,我看随军的那些嫂子都用雪花膏之类的玩意儿,说什么对皮肤好,人家有的咱们也得有,人家没有的,咱们也得备上啊。”
  阿芜从学校回来,况爱军狗腿子似的迎了上去。
  “这趟回来之前我还换了不少布票,给你和爸妈还有孩子扯一些布,做几身新衣裳。”
  “你藏私房钱了?”
  阿芜眯起眼睛,她记得回来的时候,男人把这几年的津贴都交给她了,哪来的钱买买买。
  “厄——”
  确实藏了那么一丢丢小钱钱的况爱军瞬间石化,媳妇抓重点的方式为什么总是出人意料。
  一曲凉凉再一次送给自己。


第83章 六零养娃记15
  第二天一早,况爱军将两个睡的还有些迷糊的孩子送去了隔壁的大哥家,拜托他妈和大嫂照看,自己则是一早起来准备好早饭,劈好柴火挑好水。
  阿芜起床后,况狗腿子殷勤地帮阿芜准备好洗脸的热水,挤好刷牙的牙膏,然后又将自己准备的早饭端上桌。
  等到一切完毕,两人准备出发前往县城。
  “媳妇儿,我带你吧?”
  一大早起床后,况爱军将家里那辆自行车重新清洗了一遍,取下了固定在后座的那个双人座椅,小心地用柔软的旧棉布将后座包裹起来,确定长时间坐在那个位置的人不会被冷硬的铁质后座给硌到。
  其实早在回来之后,他就想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去上班,可惜家里还有两个小萝卜头,况爱军要是骑车带着阿芜,两个孩子就没地方坐了,况爱军只能放弃。
  “嗯。”
  阿芜知道况爱军是为了什么急于表现,很大方地给了他这个机会。
  老式的二八杠自行车座位高,阿芜坐在后车座上双脚够不到地面,因此总有一种莫名失重的感觉,需要用手拉住什么固定的东西,增加安全感。
  一开始,阿芜抓着前头的车座,可这样一来况爱军就有些不高兴了。
  “媳妇,前头石子路可能会比较震,要不你抱着我的腰吧。”
  况爱军想着,媳妇将手环抱在他腰上就能够清楚感觉到他的八块腹肌,想想就有些刺激。
  阿芜一时间没多想,只是乡间的石子路确实比较震,用手指拉着车后座并不舒服,于是就顺着况爱军的话,将手环抱在他腰上。
  一瞬间,况爱军有些恍惚,好像相似的画面曾几何时已经发生过。
  脑海里浮现出一片林荫道,他骑着自行车,车后座坐着一个娇柔美丽的小姑娘。
  “阿芜,我觉得上辈子你也是我媳妇,我也曾骑着自行车带过你。”
  不受控制地,况爱军说了这么一段话。
  “臭不要脸。”
  阿芜有些害羞,打算将原本环抱在况爱军腰间的手收回来,可就在这个时候,自行车从一颗凸起的小石子上碾过,自行车震了一下,吓得坐在车后座的阿芜下意识地报紧了况爱军的腰。
  “如果有上辈子,你肯定也爱欺负我。”
  阿芜有点喜欢这个男人,可一想到他本该是“叶芜”的丈夫,又下意识地和他保持距离。
  她明白“叶芜”已经不在了,现在自己才是叶芜,可她能够没有负担的接受“叶芜”的孩子和长辈家人,却没办法接受这个本该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男人。
  但是相处久了,阿芜又觉得况爱军和“叶芜”记忆中的男人对不上,就好像是拥有同一句身体,同一段记忆的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她怀疑是她下意识的为自己喜欢上了别人的男人推脱,所以才会产生这样荒谬的猜测,可相处的时间越长,却越发让她开始深信这个猜测。
  毕竟,她就是这样的。
  毕竟,在原著的里况爱军死了,而现在况爱军还好好活着。
  “不可能,上辈子一定是你欺负我,所以这辈子我才会做了那么多让你受苦的事。”
  况爱军反驳小媳妇,他怎么舍得欺负她呢,这辈子不舍得,上辈子也不舍得。
  “怎么,你是想报复吗?”
  阿芜气鼓鼓地将手放在他腰间,准备在况爱军说是的时候,狠狠扭他一下当作报复。只可惜况爱军的腰部太精装,除了结实的肌肉,就只有薄薄一层附着在最外的皮肤,阿芜试着捏了一下,根本就捏不住他腰间的软肉。
  “不敢,这辈子还想被你欺负。”
  况爱军笑了一声,轻轻地情话随着微风吹到了阿芜的耳朵里。
  算他识相!
  阿芜的耳朵更烫了,停止了作妖的手,原本环抱的手拉地更紧了。
  ——
  白桦县最大的供销社也就一百多平方,里面的货物被尽可能的压缩分类在不同柜台。
  但供销社规模有限,即便尽量压缩了,能够收纳的货物也是有限的,当然,作为一个小县城的供销社,它的供货能力也只有这种程度。
  阿芜先是去了专门售卖布料成衣的柜台,这个柜台不大,前头一个玻璃柜台,柜台分为三层,摆放了一些手绢毛巾袜子等小物件,后面有一个大货柜,里面摆放着成卷的布匹,数量并不算多,好多货格都是空的,在货柜的另一边还有一小块墙壁挂着已经做好的成衣,款式比较普通,左右胸口各有一个大口袋,类似工装。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同志,能给我拿十尺深灰色的棉布,再给我拿八尺深蓝色的棉布。”
  阿芜看着被黑灰蓝三色占领的柜台,心中不由沉思,明明几个月前供销社里还有其他颜色更加鲜亮的布料,比如红色和黄色,许多小姑娘都喜欢这样娇艳的颜色,因此卖的很好。
  可这趟来就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敢卖了,还是在她来之前那些鲜亮的颜色都卖完了。
  阿芜没有挑剔,她准备给二老扯一点布料做一身新衣服,深灰色很好,适合经常要干活的老人,不怎么显脏,至于深蓝色她打算给孩子做两身新衣服,现在的工装基本都是蓝色为主,她打算给孩子们做缩小版的工装,这在这个年代也是很时髦的服装,孩子们会开心的。
  至于自己,阿芜并不打算裁布,反正况爱军说了,他那儿还有好几件九成新的军装,用他的衣服改小就好。
  “哦。”
  柜台里的中年妇女看上去懒洋洋的,可还是慢条斯理地把活给做了。
  阿芜第一次逛供销社的时候还曾想过自己被这些眼高于顶的工作人员鄙视,嘲讽她乡下人,刁难她,不把她看中意的东西给她。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被害妄想是怎么产生的,就好像是她看了不少书,书里都是这么描写供销社工作人员的。
  因此在第一次来到供销社的时候,阿芜还忐忑了一下,进门前做足心理准备,想好了要是被刁难的话,应该怎么反驳他们,替自己争口气。
  可等她真的和这些工作人员接触了,她才发现原本她的那些担忧都是不必要的。
  这年代哪几种人最光荣?
  当兵的,工人,还有农民,尤其是三代贫农,那简直就是可以横着走的护身符。
  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敢看不起农民,他是闲自己的日子太过轻松,想要被批斗不成?
  不过虽然没有被可以刁难鄙视,供销社这群人的态度依旧称不上和善热情,他们对所有来供销社买东西的人都是懒洋洋的,偶尔还会爱答不理,不管你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他都一视同仁。
  因为这会儿是卖方市场,所有的东西除了供销社,就只有黑市存在,一般老百姓哪里敢去黑市呢,即便供销社这些工作人员态度不好,也得腆着脸讨好他们。
  来了几次之后阿芜就习惯他们这样的工作态度了,只要能买到想要的东西,她倒是无所谓人家的表情是笑着的还是板着的。
  那个中年女人在裁布的时候倒是很仔细,丈量了好几遍,确定不会多裁布料,让公家受损失,将阿芜要的两块布裁好后,对方将布折叠好,然后随手拿过一张过期的报纸将布料包裹起来。
  “票,钱。”
  她将那份厚厚的报纸扔到柜台上,说话言简意赅。
  不同布料的价格都写在悬挂在半空的小木板上,换做不识字的,听到她的这句话恐怕就要抓瞎了,免不得再问一句,然后惹来她的一个白眼。
  好在阿芜和况爱军都是识字的,况爱军抢在阿芜前头,给了票,又给了钱。
  “啧,男人当家啊?”
  那个中年女人终于舍得掀起她一直眯着的眼皮,睁大眼看了眼阿芜,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看这俩人应该是对夫妻,结了婚以后不该是女人管钱吗,这个年轻小媳妇怎么能让男人兜里揣那么多钱和票呢。
  况爱军背后一凛,恨不得把这位老大姐的嘴巴捂上。
  昨天阿芜也没和他细说私房钱的事,更没提让他上缴私房钱,况爱军心里一直提着呢,这会儿这位老大姐还专挑他担心的话提,这不是要他命吗?
  买好布料,阿芜又带着况爱军朝日化用品的柜台走去。
  她得买一管牙膏,家里的牙膏就快要用完了,还得买几把新牙刷,之前的旧牙刷已经有些炸毛了。
  这年头乡下人并没有刷牙的习惯,每天早上起来嚼几片茶叶,然后漱一下口就算是刷过牙了,这还是比较体面的人家,很多人家连茶叶都嚼不起,甚至都懒得用水漱口。
  之前况家人因为受到爱干净的许三婆的影响有用茶叶刷牙的习惯,所以口腔卫生还算过关,自从阿芜发现这个年代的供销社也有牙刷和牙膏后她就摒弃了这种老式的洁牙方式。
  况爱军在部队里已经习惯用牙膏牙刷了,对于妻子为他准备的新牙刷适应良好。
  “媳妇,其实我那不叫私房钱。”
  在去日化用品的柜台上,况爱军还在尽力表达自己的求生欲。
  “其实我这人不爱花钱,我就是想手里能够有些钱,在你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买给你。”
  男人在说情话方面真的是无师自通,明明刚回家那天,况爱军还是一个钢铁直男,觉得作为他的媳妇就应该要大度,做好为家庭牺牲的准备,结果这还没过去多久呢,在家腰板挺不直不说,连吹捧的嘴皮子功夫都练的炉火纯青了。
  况爱军觉得他前世一定是个情圣,所以才会不用过脑就想出那么多哄人的话。
  “媳妇儿——”
  “媳妇儿——”
  况爱军抱着那袋报纸,亦步亦趋跟在阿芜身后,因为没得到阿芜的回应,原本高昂的情绪都变得低落不少。
  他用指尖勾了勾阿芜的衣袖,一米八出头的大男人这会儿形象只有一米高。
  “我想要雪花膏,你给我买。”
  阿芜不用往后看,就知道男人这会儿是什么表情了。
  其实她并不介意况爱军手里捏点钱,不论男女,手里总是要有点钱应急的,但是这会儿况爱军表现出来的担心就很逗人开心了。
  阿芜想到家里那罐已经快空罐的雪花膏,笑着提出了要求。
  “好,买三罐,两罐给你,一罐给妈。”
  况爱军一下子振奋起来,这关算是过了。
  ——
  这一趟两人买了不少东西,阿芜是个礼数周全的人,这一次况爱军“诈死”回来,理应拜访一下村里的长辈,阿芜的娘家也要回去一趟,而出门拜访的时候是不能空着手的,尤其况爱军这些年当兵补贴不少,要是什么都不拿,会被人私底下嘲笑小气。
  阿芜挑选了一些糕饼,让供销社的工作人员用黄油纸将这些糕饼包裹起来,然后用细麻绳捆上,到时候去那些长辈家拜访的时候就可以拎上这么一包糕饼。
  这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比较客气的礼物,除此之外,阿芜还买了一大袋糖果,这些糖果是用来分给长辈家的小孩的,每个小孩分几颗,加起来量就不少了。
  除此之外,阿芜又买了一些纸笔以及一些零散的小东西,等回家的时候,自行车的前把手上挂满了东西,阿芜怀里也是大包小包抱了一堆。
  ——
  “妈,这是给你和爸买的布,也不知道你和爸喜欢什么式样的,我就把布给你,你自己看着做吧。”
  回家的当天,况爱军就急急忙忙拎着一大堆东西来到老宅。
  “还有这盒雪花膏,你冬天爱长冻疮,听说用了这种脂膏可以改善很多,对了,还有这些糕饼糖果,你分给大哥大嫂还有几个侄子侄女吧,别忘了自己也留一些。”
  况爱军就自己的购物成果做分配。
  “草妮儿呢?你给草妮儿买了什么?”
  况家条件不错,即便是况爱军“牺牲”那几年,况家也绝对和穷这个字没有关系,许三婆手里捏着不少钱呢,可她从来不舍得花,更别提买雪花膏这样的奢侈品了。
  这会儿看到那个精致的小盒子,许三婆又是高兴又是不舍。
  “没,手上的布票也不多了,给你和爸扯了布,剩下的那些就给孩子扯布料了,她一个当人儿媳妇当人妈的,还能和你们争吗?”
  况爱军不怎么在意地说道:“倒是买了不少糕点糖果,阿芜说要拿去送礼,我这趟回来还没拜访过一些长辈呢,空着去总是不好的。”
  “应该的应该的。”
  许三婆连连点头,这些天她光顾着高兴儿子死而复生了,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幸好叶芜是个贤惠的,不仅想到了,还把礼数也给准备全了。
  “别的呢,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给草妮儿买?”
  许三婆皱了皱眉,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重点啊。
  “妈,这些年我大多数津贴都给她了,喜欢什么她自己买不就好了,哪里还需要我特地买给她啊。”
  况爱军板着脸,觉得男人给女人送东西似乎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算了,我和你这个木头计较什么呢。”
  许三婆觉得她当年是不是生了一个胎盘出来,都这么教了,还不懂得疼自己的女人,换做张家媳妇那样不懂事的,恐怕得被他气死。
  “不过你还记得把津贴拿回来给你媳妇,也算你懂事。”
  许三婆没有打听这些年儿子又攒下了多少津贴,叶芜那样贤惠,她对这个儿媳妇是很放心的,现在她只愁家里这个不懂事的儿子,怕那么好的媳妇将来会被他气跑。
  既然儿子不给力,当妈的就得长点心,许三婆看着手里的雪花膏,决定替儿子做些什么。
  ——
  “草妮儿的命可真好,男人立了功活着回来了,还那么体贴疼爱她,今天我都看见了,买了不少东西呢?”
  “就是,我也看见了,草妮儿今天早上还是坐在自行车后座,由况爱军带着去城里的呢,都已经生了一双儿女了,草妮儿还搂着况爱军的腰,可见小夫妻感情确实好。”
  金巧巧一脸麻木地听着田地里那些干活的人的议论,心脏早已千疮百孔。
  不久前,张家以她不怎么情愿的方式分了家,金巧巧一直告诉自己忍耐,只要张佑东提干就好,到时候她去随军,管她张婆子又闹什么妖呢。
  可就在昨天,她收到了张佑东的来信,信中张佑东隐晦地告诉他们,提干应该要取消了,因为况爱军回来了。
  他们本就是一个连队的队友,之前况爱军的表现就比他好,更何况现在况爱军立了大功回来,他都只是连级干部,张佑东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呢。
  估计提干的事情要推迟了,或许等哪天况爱军升营了,张佑东才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但是他年纪不小了,再过几年要是不能提干,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拿了复员费回到原籍,要么就是活动关系,看看能不能转业到地方做一名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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