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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快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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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看着远方,不论他变成什么模样,她只知道,那是她最爱的哥哥。
李徐氏扭过头摸了摸眼泪,那该死的喻娘子啊。
——
第二天一早,阿芜跟着刘嬷嬷等人离开,在他们离开后,县令做了一件大事。
“把喻复才的功名给革了。”
喻复才的娘子偷了侯府的小姐,他这个丈夫有管教不当的罪过,哪里还配享有功名呢,虽然那只是童生的功名。
“还有喻李氏那个罪妇,把她的尸骨从坟里掘出来,鞭尸一百。”
喻娘子死了,侯府没办法问罪罪魁祸首,可县令觉得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差点害的他被侯府问罪的贱妇,这些日子他总是心惊胆战,深怕侯府迁怒他这个当地父母官,硬生生瘦了一圈,这一肚子的火气总要发泄出来的。
就这样,县令做了一件村里人人都想做,却碍于伦理道德一直都没有做的事情。
前来执行的衙役动作粗鲁,因为喻娘子和喻复才同在一具棺材内,在拖喻娘子的尸体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喻复才的尸骨,等待刑罚执行完毕,一群人也没有将喻娘子的尸骨放回棺材内,就这样,在入葬八年后,喻娘子得到了迟来的报应,不仅被鞭尸,还被弃尸荒野。
“活该啊!”
这在古人看来,是最恐怖的惩罚,可即便这样,她也没有收获一个人的同情。
县令做的这些事很快就传到了刘嬷嬷等人的耳中,他本就是想以此表衷心,怎么会瞒下这件事呢。
刘嬷嬷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情有些复杂,因为她清楚,所谓的喻娘子偷走侯府千金的说辞是骗人的,喻娘子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好端端在侯府做着金尊玉贵的六小姐呢,这一次喻娘子在她看来算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不过就打听来的消息,早些年喻娘子并没有善待过小小姐,有今天这一遭,就算是她的惩罚吧。
这件事,刘嬷嬷私自隐瞒下来,并没有告诉阿芜,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第95章 互换人生9
“恭喜夫人,总算是找到小姐了。”
刘嬷嬷一找到喻芜,就直接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昌平侯府,在刘嬷嬷还带着阿芜赶路的时候,侯府里的范氏已经得到了消息。
“刘嬷嬷说了,小芜长的和我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熟悉我的人一看到她,就能够想到儿时的我。”
范氏激动地流泪,自从得知亲生女儿被换的真相后她就无比自责,怪自己没有提早发现绿衣的狼子野心,也怪自己当时没有看好孩子,在生完孩子后脱力睡着,太过放心身边的下人以至于给了绿衣替换孩子的机会。
“你看,她叫小芜,这是不是缘分啊,她虽然不在我身边,却取了她这辈女孩从的草字名儿。”
范氏双手颤抖地捧着那封信,深怕错看信上每一个字。
“小芜,娘的小阿芜。”
范氏紧张地看向一旁的老嬷嬷,这位老妈妈比刘嬷嬷更得范氏看重,她是范氏母亲身边的嬷嬷,因为备受器重,还被赐了主家姓氏,她的手腕高超,能力出众,在范氏出嫁后,被范氏母亲作为管事嬷嬷送到范氏身边,要不是因为她的年纪实在太大,经不起旅途奔波,这一次寻找喻芜,应该是范嬷嬷亲自过去的。
“嬷嬷,你说这孩子怎么偏偏就像我呢,要是随她爹,将来也能少吃一些苦头。”
范氏因为长相妖媚小时候吃了不少苦,一看到刘嬷嬷在信中说到女儿与她极其相似,还没见到人,就开始替闺女担心了。
不过这会儿她脸上的笑意也掩不住,哪个和孩子失散十多年的母亲得知女儿肖似自己后会不开心呢。
“刘嬷嬷还说小芜身子骨有些虚弱,也是,喻家家境贫寒,喻家夫妇又早早去世了,我那小阿芜是七月的早产儿,那样的家境,怎么能养的好她呢?”
范氏脸上喜色一收,变得忧心忡忡。
她不由想到了自己如珠如宝疼爱了十一年的凌茁,当初这个孩子三天两头生病,她日日夜夜守在这个女儿身边照顾,每当她哭闹的时候,她也在一旁落泪,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
可凌茁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在她为了别人的孩子担心的时候,她真正的女儿或许也在经历病痛,她的处境更糟糕,因为喻家没办法请来医术高明的太医,更加没办法提供各种珍贵的药物,只能靠自己硬熬。
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本该被养的娇娇的,即使发小脾气也不会让人厌恶,而不是囿于乡野,想吃口肉都要攒几个月的钱。
抱着这样的想法,范氏很难不迁怒凌茁,因为她抢走的正是自己亲生女儿的生活,但另一方面,范氏又明白凌茁是无辜的,加上这些年来的疼爱不是假的,一时间,她也没办法放下对凌茁的感情。
她依旧疼爱她,可这份疼爱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纯粹,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可能还活着的这半年里,范氏的精力被分出了很大一部分在布置亲生女儿的院子上。
她往那个院子里添置了很多东西,她陪嫁单子上一套凌茁一直都很想要的珍珠头面也被她放到了那间院子里,凌尧栋和她的想法应该是相似的,所以凌尧栋给了范氏动用自己私库的权利,他的好东西科比范氏多多了,这半年里,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成箱成箱往那间院子里搬,似乎是想将那个小院填满一样。
凌尧栋和范氏的大动作让府上的人看着眼红,尤其是府上的小姑娘们,以前家里就有一个人人嫉妒的凌茁,这会儿又跑出来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娇小姐。
那位娇小姐是什么样的品貌都不知道呢,就已经得到了她们出嫁时可能都得不到的丰厚私产,比之从小一块长大,好歹还有点感情的凌茁更让人嫉恨。
当然,对于家里即将多处一位受宠的小姐的事实,没有人比凌茁的感触更深。
在侯府里,没有绝对的秘密,凌尧栋和范氏都想要隐瞒真相,可她不是凌尧栋和范氏的亲生女儿这件事还是很快被凌茁察觉到了。
以前,她是爹娘最疼爱的孩子,因为早产的缘故,在家中受重视的程度甚至比嫡亲兄长还要高,祖父在世时,她也是唯一一个得到祖父宠爱的孙女,在她的父亲成为昌平侯后,她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在一众姐妹中鹤立鸡群。
但自从她不是爹娘亲生女儿的真相爆出后,她的一切待遇虽然没有改变,可凌茁还是意识到不一样了,爹娘对待她的态度不一样了,底下的人对待她也不如以前尊重了,那些曾经被她处处压了一头的姐妹们甚至经常用戏谑的目光打量她,这一切都让凌茁感觉恐慌。
就好像那个还没有回来的侯府真千金,已经提前抢走了她的一切。
这时候凌茁想到了装病,她记得,小时候只要自己生病,爹娘就会满足她任何要求,每次生病的时候,也是全家人的目光放在她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一开始,这个办法确实奏效,爹娘请来了太医,关切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那段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可凌茁的身体早就养好了,为了让生病更加真实,她不得不故意淋湿衣服,打开窗户吹冷风,直到身体承受不住为止。
第一次,爹娘信了。
第二次,爹娘依旧信了。
可第三次,第四次……一个早就养好身体的人开始频繁生病,凌尧栋和范氏都不是傻子,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缘由,凌茁为了引来爹娘重视故意让自己生病的真相曝光了。
因为府外头还有一个一直没有找到,生死不知的亲生女儿,凌茁的行为自然引来了凌尧栋和范氏的不悦。
只是他们明白是他们这段日子的行为让孩子不安了,所以才做下这样的错事,在自省之后,两人没有责怪凌茁,只是劝解了她几句。
显然,凌茁的不安并不是几句劝诫,几句承诺就能够打消的,在阿芜这个真千金还没到来之前,凌茁已经对她产生了十分强烈的敌视情绪。
——
“子怀,听说你流落在外的妹妹找回来了?你那个妹妹和凌六小姐是双胞胎吧,是不是十分相似?”
书院放学后,凌子怀被几个好友拦下,打听这段时间都城传播最多的劲爆消息。
这是凌尧栋和范氏为喻芜的回归提前编造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喻芜也是被一个读书人的妻子趁乱抱走的,只因那个女人听了一个道士的算命,得知当天在庙里剩下的孩子沾了文曲星的福气,长期和这个孩子生活,能够庇佑家中念书科考的男丁。
喻芜被抱走后,那个女人的丈夫果然考中了秀才,只可惜对方身体不好,经不起长途跋涉,最后也止步于秀才,这些年在乡下做着教书的活计,一家人生活还算宽裕。
又因为女人深信屡试不第的丈夫之所以能够考中秀才是喻芜带来的福气,这些年一直善待于她。
不是凌尧栋和范氏美化喻娘子的行为,而是一个虽然被歹人抱走十一年,却带着福气命格,又生活在书香之家的孩子,远比一个被抱走后克死养父养母的名声要好听。
一开始,凌尧栋和范氏也不是没想过宣称这个孩子是家里养在外头的孩子,因为身体不好,或是命格和家里人有所妨碍所以被养在外边。
可身体虚弱、命格不佳一直以来都是高门大户选妻的大忌,这样的说辞并不比前者好,反倒是前者,还能得到许多怜惜,那个时候,即便他们夫妇加倍对那个孩子好,别人也不会置喙了。
毕竟这份好,同时还是弄丢她十一年的补偿呢。
凌子怀是凌尧栋和范氏的长子,他比妹妹喻芜年长七岁,他出生后那几年,是凌尧栋和范氏感情最淡漠的时候。
因为凌尧栋纳了心爱的女人做小妾,还和那个小妾生了一双庶出的子女,给了那个小妾足够底气以为自己可以和范氏这个正妻叫板,甚至想要害死凌子怀这个嫡长子,让她生的庶子凌子宇成为凌尧栋唯一的儿子。
也是那一次凌尧栋看清了自己心爱女人的为人,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让自己的嫡长子陷入了和他相似的困境之中。
那个曾经无比受宠的小妾被送到了乡下庄子,范氏曾经用来分宠的几个侍妾也被遣散,夫妻俩的关系渐渐缓和,这才有了喻芜的诞生。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差点被害死的经历,和小时候妹妹凌茁经常生病夺走了父母绝大多数关注的缘故,凌子怀和双亲之间的感情有些疏离,加上他小的时候更多的是被祖父带在身边接受他爹小时候受过的继承人教育,和爹娘妹妹就更不亲近了。
尤其是妹妹,这个妹妹对爹娘的宠爱有着强烈的独占欲,连带着他这个亲哥哥都不能分走属于她的宠爱,久而久之,凌子怀对她越发亲近不起来了。
其实在这个妹妹还没出生的时候,他也是期待过她的到来的。
“也不是所有的双胞胎都长相相似的。”
凌子怀当然知道真相,过几天回家的那个,才是他当年盼望过的亲妹妹,这个妹妹和家里那个妹妹会有所不同吗?
凌子怀心情复杂地辞别几个朋友,因为精神有些恍惚,离开书院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
“五皇子。”
看到来人,凌子怀敢紧行礼请罪。
虽说这是出身宫女,一个不受皇帝重视的皇子,却也不是能够随便得罪的。
祖父教导过他,千万不小觑任何一个人。
第96章 互换人生10
“凌大公子。”
五皇子李成河并没有自持身份傲慢地接受凌子怀的请罪,实际上,他虽然贵为五皇子,在皇帝的心中,未必有凌子怀这个出身昌平侯府的嫡长子来的重要。
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卑贱的宫女,他也只是皇帝醉酒后的产物。
五皇子生母样貌不佳,在被皇帝宠幸之前,只是一个打扫掖庭的宫女,某天晚上乾帝醉酒后性趣大发,在路过掖庭时随手拉了一个宫女就地宠幸,当乾帝酒醒时,看到身侧姿色平庸的女人时以为辱,甩袖离开掖庭,将这个女人抛在脑后。
谁知道就这么一个晚上,那位宫女就怀上了龙胎,乾帝子嗣不多,最后封那位宫女做了答应,即便对方生下皇子后也不曾晋封。
五皇子一出生就被当时还是贵嫔的蒋贵妃抱养,只不过在抱养了五皇子后不久,蒋贵妃就怀上了七皇子李成昱,在蒋贵妃的宫中,这为五皇子也只是隐形人一般的存在。
尤其随着五皇子年岁增长,他的样貌越发肖似那个长相平庸的母亲,只要一看到他的脸,乾帝就会想起自己酒后那场错误的乱性,对他也就越发不喜了,只要不是在一些皇子必须要出席的场合,甚至不愿意这位皇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皇帝的态度就是别人对待这位皇子的态度,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五皇子都习惯了他人的冷待,像凌子怀这样出身不凡,却依旧对他表现恭敬的人反而是少数。
太昌平侯是太祖时期的重臣,为救太祖而死后,昌平侯府备受历代皇帝恩宠,不仅侯爵位三代世袭罔替,还被赏赐了许多金银财宝,但这都比不上太昌平侯还活着的时候掌握重兵的显赫,很多人觉得昌平侯府表面光鲜,实则已经没落了,可五皇子不那么觉得。
太祖并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皇帝,这一点从他坐稳帝位后就大肆铲除当年拥立他的功臣就能够看出。
太昌平侯过世前,手里掌握十万重兵,如果他还活着,当太祖对旧日功臣下手时,他必然是第一个被开刀的对象。
可太昌平侯死了,还是为了救太祖而死,在太昌平侯伤重去世前,甚至还上了一道折子,表明最的儿子没有治兵之才,请求皇帝收回兵权。
昌平侯的爵位能够三代世袭罔替,离不开这道奏折。
从那以后,昌平侯府才真正从皇帝心中需要忌惮的名单上下来。
第二代昌平侯表现平庸,但因为父荫,一辈子荣宠加身,五皇子很怀疑对方的平庸是不是装出来的,因为那个时候,昌平侯府再出一位和太昌平侯一样优秀的继位者,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那个时候,太昌平侯在军队的威望未消,即便上缴了兵权,军队中依旧有许多将士是太昌平侯旧部,比起皇帝,他们心中或许更敬重太昌平侯,于是先昌平侯韬光养晦,将下一辈往文臣的方向培养。
现在的昌平侯凌尧栋是先昌平侯最喜欢的嫡长子,也是乾帝十七年的榜眼,因为昌平侯府的知情识趣,以及他本身的才能被乾帝赏识,并委以重任。
这个时候,太昌平侯的旧部早已离世,昌平侯府对于皇权再无一丝威胁,昌平侯凌尧栋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在三代世袭罔替的最后一代,重新走入李朝的政治中心。
对于朝堂之上所有显眼的,平庸的大臣,五皇子都进行过深入分析,他不像自己那些兄弟,背后有母族为他们精心谋划,从始至终,他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他从来不会轻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走的每一步,都无比小心谨慎。
昌平侯是他想要拉拢的人,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远不是展露锋芒的时候,五皇子耐心蛰伏着,只等着最好的时机,露出獠牙。
因为心里藏着事,凌子怀向五皇子请完罪后就匆匆离开。
他爹并不想那么早就站队,现在朝堂上局势不明,皇帝痴迷于炼丹修道,朝政更多把控在大太监严忠英手中,几位已经接触朝政的成年皇子不满皇帝宠信宦官,同样的,严忠英这个阉党也不肯轻易交出手中的权柄,怂恿皇帝弄了一个叫做内监府的机构,专门用来调查朝堂之上别有二心的臣子,借着内监府,严忠英铲除了不少反对派,在朝堂之上的声势隐隐压过了几位皇子。
凌尧栋冷眼旁观了几次大皇子、三皇子等人和内监总管严忠英的争锋,见那两位成年的皇子连一个太监都斗不过,心里十分失望,他想再等等,等到其他几位皇子长成后,依照他们的资质再做打算。
反正昌平侯府蛰伏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些年,大不了,昌平侯府永远保持中立,即便不能得到从龙之功,也比站错队,最后被新帝清算来的好。
祖父去世后,凌子怀被父亲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导,自然不会作出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任何一位皇子亲密交谈的事,即便那是不受宠的五皇子。
对方毕竟还是蒋贵妃的养子,而蒋贵妃的亲子七皇子李成昱今年已经十四了,自从乾帝迷上炼丹修道后,皇宫就再也没有皇子公主降世,作为乾帝最小也是最受宠的皇子,蒋贵妃派系不可能没有争帝的心思,在外界看来,五皇子也是蒋贵妃派系的,和他交好,或许会让人觉得这是昌平侯府对七皇子示好的表现。
五皇子看着凌子怀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淡淡,再次抬起头时,又是那个小心谨慎,总是战战兢兢的小家子气皇子。
——
皇宫
“就是你,给你同房的小羽子下了药,以至于他前一天晚上拉脱水,第二天给陛下呈药的时候没有站稳,把药给摔了?”
内监府中,鬓发斑白的大太监严忠英坐在上首的位置,两个模样的小太监替他捶背捏脚,他则端着一盏茶,轻轻吹散茶水向上冒的热气。
严忠英的外表阴柔中带着狠戾,以及久居高位的威严。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回公公的话,奴才对此事毫不知情。”
因为被去势的原因,那位小公公的声音同样有些尖细,只不过他不刻意像宫里其他公公一样捏着嗓子说话,听上去并不刺耳,只有一种雌雄莫辨的中性感。
“哦?”
严忠英颇为玩味地看着底下跪着的那个小太监,倒是个有趣的人儿,难道他以为他做的那些小动作能够瞒得住他?
不过这般年纪,却能够在他的质问下依旧保持镇定,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可造之材。
“听说不久前,小羽子曾和你发生过口角?”
严忠英将茶盖重重盖在茶盏上,茶盏碎裂,茶水溅了一地,就连严忠英身上也沾了不少茶叶茶水。
边上的小太监们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想要替他擦去身上的茶叶,几个年轻的小太监都快要吓哭了,要知道严忠英从来不是什么和善的人,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宫女太监不计其数。
或许是去了势的男人都有些变态,这一点在严忠英得势后更凸显的淋漓尽致,这些年,严忠英以折磨凌辱宫女太监为乐,比起别人尊敬他,他更乐于看到别人害怕他,畏惧他的表情。
那些人都是见识过严忠英折磨人的手段的,这会儿看到严忠英这般盛怒,差点没吓得跪下去,心里更是恼恨底下那个小太监,怨他惹怒严忠英,到时候牵连他们。
“一定是他干的,干爹,你要替我做主啊!”
拉脱虚后,又因为办事不力被乾帝命人杖责二十,那个名叫小羽子的公公早就已经没办法正常走路了,这会儿被两个小太监拖着,带着一脸的怨气来到房间内。
而被叫做干爹的严忠英似乎并不怎么关心他这个义子,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堂下跪着的那个小太监身上挪开过。
刚刚他那般盛怒,那个小子都不曾有过紧张惶恐的情绪,这会儿严忠英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事发前,只有你和小羽子结怨,你怎么证明小羽子体内的泻药不是你下的呢?”
说起来,严忠英也很好奇眼前之人是怎么做到的。
“回公公的话,小羽子公公很早之前就看奴才不顺眼了,我和他虽然同房,小羽子公公却不允许我和他同吃同住,这些日子,我一直和别的公公住在一块,前些日子,因为小羽子公公……”
喻俨抬起头用余光看了眼一脸愤恨地小羽子,有些欲言又止。
在此之前,他们都只是内监府受训的小太监,这批太监多数都是五六七岁的时候进宫的,这个年纪是培养忠诚度的最好时机。
他们这样的太监除非各宫主子开口要人,要不然都会留在内监府中,先从事一些打扫庭院,修建花枝的工作,等到火候足够了,才会被分配到各个宫殿。
这一批太监里,就属那个叫做小羽子的小太监心思最活络,在分配前夕,不知怎么的攀附上了严忠英这个手握重权的总管太监,还被对方认为干儿子,在所有人前途未卜的时候,他却被分派到了欲寿宫,要知道,这可是乾帝炼丹修道的宫殿,被分配到那里的太监,等于天子近侍,地位一下子拔高了几筹。
要是运气好,能得乾帝青眼,现在的严忠英,就是将来的他们了,试问谁不羡慕呢?
这个小羽子一朝得势,就看不起同屋的其他太监,其中要数喻俨和他最不对盘,几日前,小羽子使计让他落水,又拦着医奴不准他们给喻俨治病,以至于他风寒加重,错过了三日前的考核,听说这一批小太监各有各的好去处,只有喻俨因为考核成绩垫底,要被送去最不受宠的五皇子那儿。
因此这一次小羽子出事,所有人最先想到的就是喻俨。
“因为……因为……那日之后我就感染了风寒,今日才勉强能够下地,这些都是同屋的奴才可以作证的,小羽子公公昨日吃坏了东西,以至于拉地双腿虚软,今日在御前出丑,可今日之前病的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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