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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子追妻小女奴别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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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儿看着场外再次下起的花束雨,心中的喜悦浮上眼角,她轻轻地抽了下依旧被云锦笙握在掌心里的小手,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眨巴了下双目,她眼中原本的深情迅速地褪了下去,露出那种本属于她的生动眸光,她微微抬头向云锦笙望去,随即一愣。云锦笙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滚荡着汹涌的情潮,如同漩涡一般,瞬间朝她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虽然一直都知道云锦笙颜值爆表,不然她也不会请他来做自己的男伴,可蓝玉儿从未见过这样的云锦笙。他勾人的桃花眼、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唇瓣都在不要命地散发出男性荷尔蒙,伴随着他脸上认真的神情,简直就是在……勾搭人犯罪!
囧,演出已经结束了好吗?桃花男,你还摆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是想让姑娘今晚就横尸舞台吗?多少眼刀嗖嗖而来,下一个不会是臭鸡蛋、烂白菜叶吧……
如果云锦笙知道在自己的神情注视下,蓝玉儿这货想的居然是这个,不知道他会先自杀,还是先把面前这个完全不懂风情的蠢蛋给磕碎。
景王看着云锦笙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兴味地看着不停眨巴自己灵动双眸的蓝玉儿,又扫了眼旁边雅阁里的赵晨,轻轻地招了下手,一个身影立即附在了他面前。他低声在那个身影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黑影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退出了雅阁,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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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昨天半夜起来,刷了下后台,发现收藏240,心猛地一颤,以为自己从339一下掉到了240,后来才发现是239涨了一个到240,小心情着实跌宕起伏了一下,虽然现在又掉回了239,真心表示伤不起…。求虎摸!
☆、第057章 转眼就成了个香馍馍
就在那个黑影从景王的雅阁中退出的时候,也有一个人略显着急地进入了赵家的雅阁中。
虽然此人脸上焦急的神色非常明显,可他却没有乱了方寸,在经过赵晨的允许后,低低地在赵晨的耳边禀告着。
赵晨听后,看了眼身旁的松竹,微微颔首。松竹会意,便领着来人快步离去。
赵暮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随即他悄然起身,朝雅阁外走去。
“二叔,你要去哪儿?”
蓦地,一道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赵暮微微侧首,发现赵晨依旧端坐在前方,并未回头看他。
“下一个红牌就要登场了,二叔还是坐着好好看吧。”
话落,立马有两名家丁挡在了雅阁门前,无视赵暮黑沉的俊脸,只是机械地说道,“请二老爷坐回原位。”
赵暮静静地矗立的一会儿,两只手紧握成拳,随后又缓缓地松开,他的目光淡淡地瞥向雅阁下方的舞台,在那里,已经寻不到那个小女奴的身影了。
就在赵暮内心纠葛时,门外却又有一人求见赵晨。
赵晨站起身来,朝雅阁外走去,只是在经过赵暮身旁时,一双本就锐利至极的眼眸蓦地扫向赵暮,里面警告的意味极浓。
赵暮心下一怔,赵晨虽然身为家主,可向来给他几分薄面,一直是冷淡疏离的。就算为了蓝玉儿,两人有过几次交锋,却也是点到为止,从未有过什么过激的表现。
在赵暮看来,蓝玉儿就算再特别,也只是个女奴,而赵晨之所以不放手,多半也是为了赵源儿,就算有一日,自己趁机玩弄了蓝玉儿,赵晨不过是气几日罢了。
可就在刚才,赵晨望向他的眼神里,那浓的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不得不让赵暮重新揣摩赵晨的心思。很明显,赵晨对这个小女奴的态度很值得玩味,也许赵晨本人都没有发现,他似乎有些过于在意这个女奴了。
赵暮垂下眼帘,避开了赵晨的目光。赵晨大步步出雅阁,随着来人的身影快步行走,不过片刻,他峻拔的身影便消失在雅阁的长廊尽头。
对于雅阁中发生这些事,蓝玉儿全都不知晓,她只知道方才,她几乎是被云锦笙半搂半抱地弄下舞台的。
看着此刻坐在她对面的云锦笙,蓝玉儿心里只有一个字,囧!桃花男,你摆出这副扭扭捏捏的小媳妇样是要闹哪样?
面对蓝玉儿询问的眼神,云锦笙俊朗的面容划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低醇的嗓音忽地变得有些沙哑起来,“玉儿,本公子,本公子……”
“玉儿!”一道男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云锦笙的话。
小厮松竹走了进来,在瞧见一旁站立的云锦笙时,松竹微微一礼,“见过锦笙公子。”
之前的局促好似不过是错觉,在松竹面前,云锦笙立即恢复成平日那副,翩翩风流公子的模样,低醇的嗓音笑着说道,“不必多礼。”
松竹似乎并未发现云锦笙的不妥,转而望向蓝玉儿道,“家主命你即刻回府。”
“嘎?”蓝玉儿一怔,不过瞬间,心中小人就有了暴走的倾向。
尼妹,大叔,之前你招呼都不带打一个的,就让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去做什么欢场红牌。现在瞧着观众们都爱上姑娘了,你又让姑娘临阵退场,你这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姑娘秒杀全场的神秘大技还没出呢,你说让姑娘退场,姑娘就要退场?没门也没窗!
“不,我不回府!”蓝玉儿想也没想就开口说道。
松竹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低声说道,“这由不得你。”
话落,松竹高大的身影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抓住蓝玉儿的胳膊,一手拖住她的腰,身子一矮,就将蓝玉儿扛在了肩上。
云锦笙一怔,完全不曾料想松竹这么雷厉风行,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待到他要出声阻止时,却只瞧见松竹的背影从一道暗门里一闪而过。云锦笙心下一怔,还不待他做出什么反应,松竹消失的那道暗门再次开启,一个穿着和蓝玉儿一模一样的少女,蒙着面纱娇俏地从暗门走出,她的身旁跟着莳花馆的老鸨。
似乎没料到还有人在房内,老鸨的面上一愣,待瞧见那人是云锦笙时,忙笑着贴过去道,“哎呦,奴家道是谁呢,原来是锦笙公子啊,怎么?这是看上我们韵绵了吗?”
云锦笙愣愣地朝少女望去,发觉她的身形和蓝玉儿极为相似,若不是熟识,定然以为她就是方才在台前大放异彩的蓝玉儿。云锦笙心中慢慢了然,之前一些疑点,在看到这个叫韵绵的少女时,有了明悟。
怪不得赵晨会放任蓝玉儿来这个什么花魁赛……
怪不得蓝玉儿那么有恃无恐……
还不待云锦笙细想,呼啦一声,房门便被撞开了,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年公子,当先而入,几名面色狠厉的家丁紧随其后,陆陆续续地冲入房内。
少年公子在瞧见坐在凳子上的韵绵时,眼神一亮,看也不看别人,低喝道,“带走!”
莳花馆的老鸨顿时一急,“唉唉唉,段公子,这不合规矩啊,花魁赛还没完,您不能就这么把韵绵带走啊!”
这姓段的少年公子听见老鸨的话,压住心中的一阵阵烦躁,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本公子也不是不懂花魁赛的规矩。你们莳花馆之前标的韵绵的初夜是五千两白银,这是一万两银票,这人我总能带走了吧。”
莳花馆的老鸨想哭死的心都有了,今夜被赵家的蓝丫头一闹,韵绵的初夜哪是一万两的价能下来的?若是等到花魁赛结束竞价的话,这一万两连摸下韵绵的小手都不够。可是眼前这个小爷,又不是莳花馆能开罪得起的……
“段公子……”老鸨将韵绵护在身后,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蓦地,一道微含怒意与威严的声音自门后响了起来,“区区一万两就敢在此叫嚣,段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吗?”
少年公子心头一怒,待他转过头看到进来的人时,那盛气凌人的模样顿时一消,转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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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源儿:话说,众位小姐姐,你们看了几天的花魁赛,有木有人想我啊~
玉儿:继金牌奶娘争夺赛后,我才第二次刷存在感,你能先别出来抢眼球了吗?
赵源儿:呜呜……人家被关小黑屋好几天了,又没有人想,好忧桑,(;′⌒‘)
玉儿:好吧,那我把昨天【爽心豁目】小主送的钻石转送给你好了
赵源儿:话说,钻石是什么鬼?有奶好吃吗?
玉儿:……
赵源儿:玉儿,你裤子破了个洞哦,咯咯,玉儿有屁屁~
玉儿:臭小子,你……
再次感谢【爽心豁目】小主送的钻石!
☆、第058章 大叔成了奸夫?
蓝玉儿被松竹扛在肩上,却不敢声张,也不敢四处乱看,只能默默地鞠一把伤心泪。
因为今天是花魁赛,有不少欢场中的女子也在其中,故而,周围的人看到松竹扛着蓝玉儿大步步出,也只当松竹是个按捺不住的少年,左右不过是场风流韵事罢了。
待到松竹扛着蓝玉儿,寻到赵家的马车时,周围早已没了什么人。
轻轻一抖,松竹便将蓝玉儿抖下了肩膀,随即便像看什么秽物一样,露出一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浪费”的表情。
尼妹,死松竹,姑娘不过是做了两场才艺表演秀,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姑娘刚被无数人热情的目光轮了一遍似的!
“还不上来?”蓦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吓了蓝玉儿一跳。蓝玉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顺便送了一记卫生眼给松竹。
话说,大叔,你什么时候进的马车?咱进了马车,能点个灯不?你这样冷不丁地出声,是要把姑娘吓尿吗?
蓝玉儿脚下一个用力,便跃上马车,灵巧的小手轻轻地掀起了车帘,可还不待她放低身子,就觉得一只坚硬如铁的大手,猛地钳制住她的胳膊,一点也不温柔地将她拖进了马车内。
赵晨黑沉如水的面容近在眼前,本就漆黑无比的双眸,在这乌黑的车厢内烨烨生辉,让人瞧得特别分明。此刻,男人黝黑的眼眸,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漾起阵阵波澜,丰润的唇瓣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怒意在这张并不如何俊美的脸上,忽闪忽闪的,似乎只要一个小小的导火索,就能点燃整个火山。
噢,大叔,你这样真的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怪兽,话说,姑娘要不要变身成专打小怪兽的凹凸曼呢?
马车在管道上由慢到快地奔驰起来,咔哒咔哒的马蹄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听起来特别嘹亮。
“知道自己哪儿错了没?”
“嘎?”蓝玉儿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话说,她有做错什么吗?大叔,姑娘临危受命,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换来今天的两场惊天演绎,可你倒好,夸都不夸一句,就给姑娘乱安罪名,这样真的好吗?下了那么大的两次花束雨,怎么没把你的脑袋瓜给打歪!
兴许是瞧见了蓝玉儿眼中的倔强与不服,赵晨低沉的嗓音中夹杂了一丝怒意,“不知悔改!”
“呃……?”改?改个屁!心中的小人翻了翻白眼,这个死都不让姑娘死个明白的大叔,最不可耐了,有木有?
“家主,奴婢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虽然奴婢知道自己的沙画技术和舞蹈表演都不是顶级的,但也有努力做到震撼开场、推陈布新。奴婢相信家主也有看到台下的百姓,他们的表情都很震惊,也很兴奋。这两场比试,莳花馆得到的花束远远超过其他欢场,这最起码能证明奴婢是有用心在做家主交代的事。奴婢实在不知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蓝玉儿亮闪闪的眼眸,直直地望向赵晨,没有一丝的卑微和怯弱,有的只是想知道真相的执着。
赵晨丰润的唇瓣抿得更紧了,似乎有什么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后全部归于平静。坚硬有力的臂膀轻轻一提便将蓝玉儿提坐在对面,赵晨别开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车帘,微凉的夜风顺着这道细小的缝隙,吹进了车厢,吹散了车厢内的紧张与尴尬的氛围,也吹散了赵晨眼底汹涌的情绪。
就在蓝玉儿以为赵晨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听到他戏谑地说道,“把全部身家压在自己身上,可惜了。”
“嗯?”大叔,你这话神马意思?
赵晨眉梢轻轻一挑,唇角在朦胧的夜色里,勾出一个算计的弧度,冷冷地说道,“今日,我又救了你一次,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呃?”此话从何说起?
“以后不要再穿那件衣服了。”
“嗯。”这一次,蓝玉儿却是乖乖地应了,这次要不是临时客串,她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穿旗袍这么招人眼球的衣服。
*
还未到思源院,就听到赵源儿惊天动地的哭声,蓝玉儿整个人连跑带颠地朝思源院奔去。
花魁赛的精彩表现,赵晨阴阳怪气的举动,云锦笙默默含情的眼神,松竹幽怨的态度……都被蓝玉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整个思源院里,灯火通明,下人们噤若寒蝉,只有赵源儿的哭声,穿透了重重阻碍,刺进了蓝玉儿的心里。
“初夏!我回来了!”蓝玉儿猛地推开主屋的门。
“你还知道回来!”一道苍老、富含威慑力的声音,忽地传入蓝玉儿的耳中。
蓝玉儿一怔,这才瞧见,李氏在首位坐着,怀里抱着赵源儿,脸色不郁。初夏跪在她的脚边,双颊红肿不堪,脸上似有泪光。吴嬷嬷低头站在一旁,瞧不清脸上的神情。秦嬷嬷站立在李氏身后,对她露出一个华丽丽的笑容。
“老祖宗。”蓝玉儿面色一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李氏沉声问道,在看到蓝玉儿的穿着时,脸色不由得一沉。
“老祖宗,你看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大半夜轻纱裹身,还能去哪儿了。”秦嬷嬷不屑地接口道。
“老祖宗,今晚的事,容玉儿稍后回禀。能让玉儿先看看小少爷吗?您听,小少爷的嗓子都哭哑了。”
“你心里若有小少爷分毫,也不会这么晚还要私自外出!说,你到底去哪儿了?又是和哪个奸夫厮混去了,赵家可是正经人家,容不得你这种不要脸皮的奴婢。”秦嬷嬷厉声说道。
“老祖宗,等小少爷睡了,您要怎么责罚奴婢都行,您瞧瞧,小少爷的眼睛是不是都哭肿了?”不去理会秦嬷嬷,蓝玉儿只是面带忧色地望着李氏和她怀里的赵源儿。
只是她不理会,却不代表有人肯沉默,“秦嬷嬷,你口中的奸夫,是在说我吗?”赵晨漠然的声音忽地在门外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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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爽心豁目】小主,昨天送的2颗钻石。
LL:小包子,亲姐姐两口,就把【爽心豁目】小主送的钻石送你给玩
小源儿小脸四处乱晃,木马,木马,(づ ̄3 ̄)づ╭?~
LL怒道:靠,听见亲得停响,为虾米没有一下亲到我脸上?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献吻?
小源儿坏笑不止:哈哈……
LL大怒,将小包子的头按到脸上,终于如愿以偿……
☆、第059章 逗比是这么唱儿歌的!
赵晨峻拔的身影缓缓从屋外步入,一张本就不悦的脸,在听到秦嬷嬷的话后,更是黑沉了几分。瞧也没瞧秦嬷嬷煞白的脸色,径自走到李氏面前,“祖母,先让源儿入睡吧。”
李氏看了眼蓝玉儿身上的轻纱,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直直地望向赵晨,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或者眼中看出什么。
赵晨迎上李氏审视的目光,漆黑的双眸中不带任何情感波动,只有到极致的平静与淡然。
良久,李氏方收回自己的目光,对蓝玉儿说道,“就依家主所言,先让小少爷入睡吧。”
蓝玉儿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这才起身接过李氏怀里的赵源儿。
小家伙巴掌大的小脸因哭泣而变得通红,就连脖颈和耳朵都有一层红晕。他的小脑袋和脖颈上混合着泪水与汗水,湿淋淋的,一下子就把蓝玉儿的手臂也弄湿了,显然小家伙哭得时间不短。
蓝玉儿心中一惊,却碍于李氏和赵晨在场,只能低声叫道,“初夏,快去取一块干帕子来。”
初夏和蓝玉儿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听她声音虽低,可却有一抹焦急暗含在内,当下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去取。
赵晨眉梢一挑,漆黑的双眸淡淡地瞥了一眼蓝玉儿,随即便冷冷地瞥向依旧站在李氏身后的秦嬷嬷。其中的冷意,绕是一旁的李氏都能感觉到,李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蓝玉儿,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蓝玉儿站在屋子中间,紧紧地抱着赵源儿低声地哄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一直没有见到蓝玉儿,而且又经历了李氏训初夏、吴嬷嬷的阵仗,小家伙躺在蓝玉儿的怀里,反而哭得更凶了。
看着这样的赵源儿,蓝玉儿一颗心都纠在了一起,她只觉得自己的鼻头微微一酸,眼眶就有些湿润了,自责的感觉如同涛涛江水,将她那颗本就纠结的心,狠狠地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接过初夏取来的手帕,蓝玉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赵源儿的后脑和脖颈,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千万别感冒了,千万别感冒了……”
如今正值一年中的三伏天,外面热得不行,赵晨早就命人在思源院里安置了冰块降暑。原本这冰块是夏季的降暑利器,可遇上赵源儿这番不依不饶的狠哭,再配上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很容易就变成致病的凶器。
蓝玉儿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对赵源儿温柔些,这样才是最快让他平静下来的办法。她将赵源儿竖着抱起,把手帕盖在他的小脑袋上挡风,口里轻轻地哼唱起来:“采花菇的花菇头,采了一个大花菇,他采的花菇最大,和他的头一样大。采花菇的花菇头,采了一个重花菇,他采的花菇最重,和他自己一样重……”
屋内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顿时风中凌乱了……
初夏想起赵源儿百日后,被理得花里胡哨的小脑袋瓜,再听蓝玉儿低低的哼唱,华丽丽地打了个冷颤。
“你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深深地扎在思源院内,你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深深地扎在思源院内,你愿化作一只小石猴,带着群猴闯上云霄,闹个天翻……”
屋内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再次风中凌乱了……
奇异的是,在蓝玉儿这一通不着调的乱哼乱唱下,赵源儿居然慢慢地平静下来了,似乎通过这无人可复制的逗比气场,终于认出了抱着他的人是蓝玉儿。
小小的脑袋歪歪地靠在蓝玉儿的颈间,头一下一下地点着少女的肩膀,小嘴儿哼哼唧唧,抽抽搭搭地,可眼睛却终于闭上了。只是,他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蓝玉儿臂上的轻纱,好似害怕自己一睡着,蓝玉儿就又不见了一样。
轻轻地将赵源儿放入他的专属小床,取过一层薄薄的单子,盖住小家伙的小肚子,深深地注视了一眼小包子安静的睡颜,蓝玉儿这才直起身来,默默地走到李氏面前,轻轻地跪了下去。
“今天的事,稍后我会跟祖母解释。”赵晨淡淡地说道。
“我不管今天到底是不是事出有因,我只知道我的孙子,赵家的嫡子赵源儿,在今夜并没有得到悉心的照顾。”李氏并不理会赵晨的话,而是语气威严地继续说道,“蓝玉儿身为源儿的奶娘兼教养嬷嬷,万事应以源儿为重,而她今夜擅离职守,这就是错,而错了,就该罚。”
蓝玉儿深呼一口气,恭敬地朝李氏磕了个头,“奴婢领罚。”
“今天不关她的事……”赵晨看着跪在地上的蓝玉儿,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氏无情地打断了。
“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想去追究,我只看结果。当初,我们任命蓝玉儿为源儿的教养嬷嬷,看重的就是她对源儿的一片真心,可如今,她辜负了赵家对她的信任与期望。若不是此事有你的原因,我早已将她乱棍打出赵家。”李氏的话语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意思,赵晨默默地与李氏对视了一眼,最终低下头去不再说些什么。
李氏见赵晨终于不再开口,这才转向蓝玉儿说道,“蓝玉儿,我罚你在阳湖里站上一夜,你可心服?”
“奴婢心服。”蓝玉儿平静地应道。
“初夏,身为源儿的贴身伺婢,不能好好地照顾源儿,欺上瞒下,杖责十下,抄写家规二百遍。”
“是,老祖宗。”初夏忙磕头应道。
“秦嬷嬷。”
“老奴在。”
“你身为源儿的第二教养嬷嬷,在蓝玉儿不在时,不以照顾源儿为先,反而到松竹院挑起事端,为人品性不端,罚你抄写奴典一百遍。”
“老祖宗……”秦嬷嬷一愣,话说,这看戏看得好好的,怎么躺枪了?
“可有异议?”
“老奴不敢。”秦嬷嬷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地回道。
“好了,夜色已深,都散了吧,晨儿,你随我去松竹院!”
“是,祖母。”赵晨优雅起身,扶着李氏缓缓而去,只是在离去前,他那淡漠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蓝玉儿时,丰润的唇瓣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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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爽心豁目】小主昨天送的五星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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