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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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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对张歆行不轨之事。正欲得手的时候,江自流赶了过来,虽然不会武功,被打得一身是伤,但是也成功把那两个歹人给赶跑了。
  被救了的张歆为了表示感谢,就把江自流带回了太尉府。那张震丘一定会因为江自流救了自己一命之事,对江自流刮目相看,那么张歆喜欢上江自流,也不是那么的全无可能了。
  张歆想到这一些就满心欢喜,上完香之后,急急忙忙就提了裙子走出去了。婢女不想让自家小姐行这种险棋,想要跟出去,却被阻止了,“你们都留下来,本小姐想自己走一走。”
  “是。”
  众人应允,婢女也没办法,只能干着急了。
  张歆在踏进后山的时候,原本是欢喜的心情,也变得有一些忐忑了起来。她装作看风景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而江自流到底会不会过来。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她猛然回头,就看到了自己聘请的两个男子正一脸猥琐地朝自己走来。看到这两个面孔,张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出乎意料的发展。
  “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两个人坏笑着围了上来,大手就要往张歆脸上摸去。
  张歆的脾气火爆得很,若是平常的话,她肯定已经一脚踢了过去。她虽然不会武功,但也绝对不是只会尖叫的人。然而此时她却尖叫连连,后退几步,喊着救命。
  她的目光到处在找人,希望想要找到江自流的身影,可是到处都没有找到,心里顿时没了底。
  那两男子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正待得两个人抓住了张歆肩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重重的一声叹息,带着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众人一惊,顿时停下了手,那两男子叫道:“是谁!”
  江自流从一旁的假山走了出来,张歆神色一喜,还不待她叫救命,又见得江自流身边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看着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形有些蹒跚,管家打扮。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歆,眼睛里泛着一些泪水,恨恨地说道:“荒唐!荒唐啊!”
  张歆脸色一白,这不是管家伯伯吗?他怎么会和江自流在一起?


第65章 
  张歆完全没有想到管家也会出现在这里,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这个管家,她还是比较害怕的。因为管家当年救了张震丘两次,完全可以说,要不是管家,张震丘也不会存在。
  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整个太尉府的人都对管家恭敬有加。张歆完全是在管家的呵护下长大的,更是对他有着不少的敬意。
  “福福伯,你怎么在这?”张歆做贼心虚,都不敢去看他。
  福伯双手紧紧握拳,在袖子底下微微颤抖,明显是不可置信,“哎呀!真是糊涂,小姐,你这样做要是被老爷知道,老爷得多难过啊!”
  张歆小脸一白,顿时害怕了起来,“福伯,你不会告诉爹爹的对不对?!”
  那两个被请过来演戏的男子见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一时左右摇摆不定。其中有一个人开口问道:“这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啊。”
  那两个男子面面相觑,然后就慌忙走掉了,其中一个人回头叫道:“小姐,记得给酬金啊!”
  张歆气得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福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那两个人,必死无疑。
  江自流明显看到了福伯眼中的杀意,但是他却没有什么表态。那两个男子虽然无辜,但也是贪图小钱,他自然不会多嘴多说一句。此时见张歆的计划被他打破了,便懒洋洋地说道:“管家,我就先回去了。”
  管家脸色依旧很难看,不过对上江自流的时候,还是客气了一些。这件事是江自流找上门告诉他的,若不是江自流主动告知,恐怕小姐就糊涂地真做来这样的事情了!
  他的行为,让官家对他颇有好感。自家小姐明显倾心于他,他还能保持理智以小姐的清誉为重,实在难得。当然也亏得他是个老实人,不然想老爷这样的人,小姐这样的把戏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清楚了。到时候别说想娶小姐了,恐怕性命都不知是否能保住。
  “多谢江公子提醒,不然小姐就要做出傻事了。”管家客气地说道。
  “不必客气。”江自流随意摆摆手,就要转身走了。
  张歆一急,叫道:“你站住!”
  江自流停下脚步,回头唇角勾起,问道:“张小姐还有什么事?”
  张歆眼睛都红了,又是狼狈又是难过,“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为了你做到了这一个地步,你竟然告诉了福伯。”
  “我若不告诉他,我能阻止得了你吗?”江自流语调微微上扬,显然带了一点怒气,“我是男子,清白无所谓,可是你是女子,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颜面何存?那两个男子,你最好还是想办法封口,不然若是泄露出去,就完了。”
  “他们才不会说出去,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张歆不服气地反驳。
  “是啊,他们现在是不知道你是谁,可日后若是在什么地方见到了你,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你是太尉的女儿。”江自流冷哼一声,“到时候,他们就传太尉女儿不洁身自好,一个人在寺庙里勾引男人,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张歆脸一白,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江自流缓和了语气说道:“我要是想娶某个人,自然也不会走这样的渠道,我不屑!”
  江自流的话让管家暗自点头,江自流倒是一名光明磊落的男子。
  张歆咬了咬嘴唇,注意力却全在了他说的想娶某个人身上。她只觉得又是甜蜜又是心酸,忍不住跺脚,“那怎么办,你这样爹爹一定不会答应的。”
  “咳咳。”管家连忙咳嗽,阻止张歆说这样的话。小姐身份尊贵,再怎么看,也是江自流配不上自家才是,这小姐怎么就这么傻呢?
  “是么?”江自流勾唇笑着,一身红衣穿在身上真是风流不已,他随意摆了摆手,却不再说话,潇洒地离开了。
  福伯满脸的怜惜和复杂,看着自家小姐,“唉!小姐请跟老奴回去吧。”
  张歆不敢反驳,只好跟着福伯回去了。
  回到太尉府之时,张震丘看到了自己的小女儿,问道:“歆儿,你不是去上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歆有点慌,低着头说道:“爹爹,歆儿突然不想上香了,又想起之前绣的牡丹还没绣好,就干脆回来算了。”
  “多大人了,还想一出是一出。”张震丘虽说是在责备,但是语气里却满满都是宠溺,“爹爹要出去,你不许调皮。”
  “知道了。”张歆吐了吐舌头。
  张震丘走了,福伯也往后院的湖泊走去。张歆怕福伯会回头告诉张震丘,于是就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湖泊旁有一个亭子,这儿是平时张歆喜欢待的地方。张歆挥退了所有的下人,有些不安地问福伯,“福伯你不会告诉爹爹的对不对?”
  福伯看着张歆,连声叹息,“若是要告诉老爷,刚才我就说了。”
  张歆脸色一喜,抱住了福伯的手臂,“我就知道福伯对我最好了。”
  福伯又是宠溺又是无奈,抽出了自己的手,“小姐还请告诉老奴,小姐和江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歆知道,如果不老实告诉他,这件事恐怕就没法过去了。再者福伯对江自流似乎感官还不错,若是得了他相助,可能想要父亲接受也没那么困难呢?
  于是张歆就把她和江自流的一些来往都说清楚了,听得福伯又是忍不住叹息。这分明是张歆用情至深,而那江自流却并不是,这让管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小姐身份尊贵,对方还看不上,什么意思?可这也是代表着,对方并不贪图老爷的权势,也是好事。
  “小姐啊,你真是糊涂啊!那江公子若是真对你有意思,早就想办法登门拜访了,可是他这根本就是对你无意啊!”
  “胡说,他怎么会对我无意呢?”张歆顿时急了,解释说道:“要不是有意,又怎么会故意告诉福伯,让福伯过来呢?明明是担心我的清誉。”
  “但也是他怕出了事,他不想承担这个风险啊。”福伯语重心长地说道,还有一点就是,江自流恐怕是不想负担起小姐的清誉问题啊。
  “才不是呢,他明明是怕我出事。”被福伯连连否定,张歆眼眶都红了,“福伯你不许说他的坏话,他平时还会怕我生气,知道我不喜欢他去烟花之地就不去,又怎么会是福伯说的那样呢?”
  福伯也没话说了,小姐这情根深种的模样让他心疼至极,可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小姐啊,世界上优秀的男子那么多,您怎么就非他不可呢?”
  是啊,世界上优秀的男子不少,可是,能像江自流那般的男子却没有。当时宫宴里他的一曲春日宴,牢牢占据了张歆的心,从此天下间再也男子如他般出色。
  张歆说道:“福伯,你告诉我,天地间又有谁,能有他这般的风采?”
  福伯一噎,没法否认的是,如果从容貌上来说,江自流确实是俊美无双,柳斐然也是俊美,但是两人却截然不同。柳斐然的俊美,是儒雅,而江自流则是风流。
  “老爷是不会答应的,小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福伯只好把老爷给搬了出来,希望能够把张歆的念头给打消。
  谁料张歆却眨巴了两下眼睛,娇俏地抱住了福伯的手臂,“这不是还有你嘛,福伯福伯你对我最好了,你也看到他了,明明是很不错的公子嘛。”
  “很不错的公子?”福伯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张歆的脑袋,“若是很不错,怎地这把年纪了也没份正经营生?怎地这把年纪了还老是去那些烟花之地?”
  “爹爹年轻时候也没少流连烟花之地。”张歆不满地反驳,“营生的事情,他最近刚托关系当上了集曹,怎么就不正经了?”
  “集曹?”福伯反问了一句,更是无奈至极,“小姐,这小小的集曹身份连见老爷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您是太尉之女,这身份堪比郡主,老奴帮不了您。”
  “集曹怎么了?当年爹爹还不是从一个芝麻官开始做起的,现在不也是太尉了吗?”张歆拉住福伯撒娇,“我就是喜欢他嘛,除了他我谁也不想嫁。”
  “就算是天下间男子死绝了,老爷估计也不可能让你嫁给他。”福伯说道。
  张歆双眼一瞪,“那我就怀他孩子,爹爹要是不答应,那就一尸两命!”
  这话吓得福伯顿时一惊,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小姐啊!您知道您这是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我就是非他不可!”
  福伯听得这话,目光里凶光一闪,已经动了杀念。然而还不待得福伯说什么,又听得张歆说道:“福伯,我知道你神通广大,可是要是他有一丁点伤害,那我就死给你看!”
  福伯的杀意只好收了回来,无奈叹息,“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罢了罢了,福伯也有一个要求。”
  张歆一喜,“你说。”
  “我要考核过他,才能帮小姐。在这期间,小姐不可再与他见面。”
  张歆说道:“那也不能一直这样,万一福伯你给我拖个几年怎么办?给我个期限。”
  “三个月。”
  “不行,一个月。”张歆按下了福伯竖起的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根,狡黠地说道:“福伯这么厉害,一个月绰绰有余,对吧?”
  福伯犹豫了一下,面对这孩子笑颜如花的样子,也只好点了头,“好,那就一个月。”


第66章 
  就在张歆一手策划了这件事的期间,柳斐然伤势稳定了不少,终于可以下床了。
  这期间自然不再是麻烦丞相府,搬回了自己的府邸。而柳斐然在家休养的时候,苗缈随着秦丞相进了宫。
  自从上次狩猎场受伤,初闻昊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时常上朝时候都忍不住一阵咳嗽。大臣们忧心忡忡,初闻昊也只说是偶感风寒,并不碍事。
  但是知根知底的几个人,都掩不住的担忧。秦丞相历经风雨几十载,在看到苗缈为初闻昊把脉的时候,都不禁捏了一把汗。
  苗缈是眉头越皱越紧,把脉把了很久才把手松开。初闻昊不急,倒是秦丞相忍不住先问了,“苗姑娘,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苗缈见惯了生死,哪怕这人是天子也是一样,她直言不讳地说道,“打从娘胎出来的病根,拖了这么多年,早已无法根治。近来又操劳过多,再加上受伤,这身子已经是破烂不堪了。”
  苗缈说的话十分难听,初闻昊脸色变得很是不好看。一来略有不喜苗缈不恭敬的话,二来也是担忧自己的身体。
  秦丞相见其眼色,无奈叹息。苗缈的性格实在是太过于直白,无论对谁都是这样,实在是让人不放心啊。秦丞相不想皇上计较她的失礼,便问:“可有办法?”
  苗缈问:“之前开的药方可有?”
  今也连忙说道:“有有有,陛下您看?”
  “拿给她吧。”初闻昊也不是容不下人,就让今也把药方拿了过来。
  苗缈看过药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还好不是庸医乱开的药方,目前这个药方还算对症,不过这道药,可以改一下了。”
  苗缈拿过笔,把其中一道药名给改了,重新递给今也,说道:“按照这个药方吃半个月,半个月后再让我重开一道。”
  今也有点犹豫,苗缈是民间大夫,也不知道这个单子是不是有问题。苗缈看出了他的犹豫,也不在意,说道:“你可以拿这个药方去找原先开药方的那个太医看,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秦丞相头疼,连忙打圆场,“苗姑娘圣手仁心,自然是信得过的了,又怎么会人头不保呢?”
  初闻昊脸色淡淡的,问道:“按苗姑娘的诊断,朕还有多久可活?”
  初闻昊居然没有生气,也算是出乎苗缈的意料了。她看向这位真龙天子,还能从眉宇间看到初玉尘的影子。那孩子前几日还在自己怀里哭晕过去了呢,这人既是她的父亲,自己也不必太过于为难。
  苗缈缓和了语气,没有那么的冰冷,“目前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如果不好好调整,恐怕也只有一年的光景。到时候,陛下会觉得越来越虚弱,乃至吐血晕厥,都是常态。”
  没有人敢如此直言,初闻昊哪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他身影摇晃了一下,想到以后初玉尘孤苦伶仃,顿时红了眼眶,“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秦丞相也是红着眼眶,“苗姑娘,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若是平常人家,倒是好说,但是陛下身为一国之主,公务繁忙,日夜劳碌,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更何况本来就是病躯?”苗缈说得很是直白,她也知道作为皇上是断不可能放权的了,故而说完这些话又给出了自己的主意。
  “陛下要忙公务,那草民也只能走非常道了。那就是针灸,不过这事不能是我动手。每五日一次针灸,晚上陛下则需要泡药澡,这些,草民都会准备好。”
  “这为什么不能是苗姑娘做呢?”今也不解地问道。
  “陛下身体半个月后换药还需要一道药,但是恐怕整个璟国都没有,我知道哪里有,需要我上山挖掘。”苗缈说得坦然,“开药方的这个太医,我需要他的帮助。”
  “好,宣高太医进宫。”初闻昊直接说道。
  “是。”
  在等高太医来的期间,苗缈再一次为初闻昊把脉,然后说道:“陛下这身体情况,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草民的法子,也只能是拖住不恶化,但是不可能根治。”
  初闻昊知道自身的事情,点了点头,问道:“那依苗姑娘之看,朕用了药之后,还能活几年?”
  “若是能静心修养,三五年不是问题,但若是时常动怒加上操劳过度,也只能是两三年。”
  最可怕的,不过是知道自己未来的期限在哪了,因为你会觉得流逝的每一刻时间,都弥足珍贵。然而你却不能留住它,改变它。
  初闻昊挥退了所有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帘帐上方的龙头雕像。那代表着最高权力的龙首,而自己所躺着的这一张龙床,同样也是世间仅有的。
  突然一阵咳嗽,初闻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时间并不会因为发生了什么而停止,而这动荡的朝廷,也依旧是动荡的模样。
  苗缈因寻药离开了祁城,而刺杀柳斐然的凶手贾大人和苏望正在紧密追查。苏望和张歆关系依旧是时远时近,张震丘因田中玉的刺杀被朝廷盯上,暗自头疼,田中玉仿佛消失了,不知道在策划着什么。
  这些事情的步步紧逼之下,左都督斩首示众的日子到了。
  此时距离柳斐然被刺杀一事已经过了半个月,柳斐然经过这半个月的修养,已经能外出了。不过手臂还不能动,毕竟伤得比较严重。她脸上那道伤口已经结疤了,脱落之后白皙俊美的脸剧留了一道丑陋的疤痕,尤其明显。
  初玉尘每次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时,就会忍不住心里抽痛一下。这一张脸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之后觉得惋惜,然而当事人却毫不在意,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左都督斩首示众,自然是需要把囚车押到斩首台。这种事情并不常见,有一些胆子大的百姓,都纷纷走了出来,沿着道路等候着看一眼这贪官。
  柳斐然与初玉尘也出来了,只不过不是在街道上,而是定了一家临街的酒楼雅间。
  两人进入雅间,初玉尘在窗边看出去。只见得街道上是官兵开道,两边都是百姓,全都朝监狱那边的方向看去。
  “这人可真多。”初玉尘说道。
  “百姓们并不关心当朝者是谁,但是像贪官这种,搜刮的都是老百姓的钱财,自然是痛恨不已。”柳斐然声音温和地说道。
  初玉尘转身看着柳斐然,一眼就看到了她脸颊上的那道疤。那道伤疤不是很深,但是才脱落,故而很是明显。初玉尘心疼,只觉恨意翻涌,竟迟迟说不出话来。
  柳斐然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神色,不甚在意地说道:“不过是皮囊一具罢了,殿下不必在意。”
  初玉尘抿唇,不出声坐在了柳斐然旁边。柳斐然给她倒茶,问道:“贾大人和苏大人查这件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初玉尘那股气才消下来,“不能肯定是谁动的手,但是最有可能的是左都督的义子田中玉。”
  “田中玉?”
  “嗯,田中玉自小被左都督收养,只是为人很低调,好像是专门为左都督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初玉尘这些消息除了是贾大人他们查到的之外,更多的是苏望那边传来的。
  “这一次田中玉没有落网,以他义子的身份,想要调动左都督原先势力并不困难,所以目标就所定在了他身上。”
  “田中玉”柳斐然缓慢说出这三个字,好似咀嚼着什么似的,“如果他真是刺客,敢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刺杀我,胆子似乎也太大了点。”
  “大概是狗急跳墙了吧。”初玉尘说道。
  柳斐然觉得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别的可能她一时也没想出来。“他有胆子刺杀,就可能有胆子劫狱,殿下可有准备?”
  初玉尘点头,“嗯,已经加派了人手在附近,他不动手就罢,一旦动手,铁定有去无回。”
  柳斐然不再说话,她看向窗外。此时人群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因为囚车过来了。这里的位置靠近断头台,所以如果田中玉动手,就会选择这一带。
  隐藏在暗中保护初玉尘的高手都把神经崩了起来,他们的责任是保护初玉尘,别的就算天塌下来了也和他们无关。
  囚车缓缓走了过来,人群开始了一些骚乱,不过因为官兵的抗压,并没有引发起来。
  初玉尘也集中了注意力,往下看那囚车里神色平静的中年男子。后面的囚车里,一些人神色麻木,一些人悲痛不已,都淹没在了人群的喧哗之中。
  而人群越来越嘈杂,隐隐超出了正常情况。柳斐然神色一凝,就突然听得下面不知谁人喊了一句,“有人掉钱了!”
  百姓们哗然,纷纷低头,发现地上真的有铜板,瞬间抢了起来。
  “我的我的!”
  “快给我住手!”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官兵们铮的一声拔刀,维持场面的稳定。然而不知何处又洒出一把铜钱,位置就是朝左都督的方向,甚至于还掺杂了一些碎银在里面。
  百姓们都疯了,不顾士兵的阻拦,轰然冲破了拦线,要去捡那铜钱。初玉尘和柳斐然仔细看着,想要找出那混在百姓当中的刺客。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黑衣人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直朝左都督的方向而去。
  贾大人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当下便是冷哼一声,“给我上!别让他们逃掉!”
  “是!”


第67章 
  果然,田中玉等人还是动手了。
  柳斐然自然不会掺和在其中,她站在窗边,仔细看着外面涌现的黑衣人,想要找到那天行刺自己的杀手。
  场面一片混乱,黑衣人来势凶猛,但是贾大人也是有备而来。然而百姓们为了抢钱,命都不要了,一下子就冲散了士兵们的防备。
  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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