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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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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赵箜相派人扶着赵梦月回使馆的,而他自己也喝得有一些多,苍白的脸上都有了红晕,倒是显得精神不少,俊秀斯文的模样便明显了几分。
初玉尘先离席,赵箜相便偷看了两眼她的背影,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萌生。但是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来,只道是自己喝多了,所以才萌生了错觉。
柳斐然作为丞相,自然是使臣们的主要敬酒对象。官场之上无男女,柳斐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是女子而故作姿态,所以喝得倒是痛快。
璟国别的臣子却不会真让自己丞相给灌酒,故而都多被拦截了下来。然而柳斐然还是喝得有点多了,为什么?因为她被自己人灌了,还是叔青司带头的。
想柳斐然洁身自好,又是女子,官场中人,多为不能与她套近乎。今日趁着别国来使,大家都逮着机会与她说两句,于是都端着酒杯过来了。叔青司是领头的那一个,其实,这算是他的示好,也是他的报复。
示好是为柳斐然打开局面,让别的臣子都知道她并不打算与他们为敌。报复则是因为,他毕竟与丞相之位无缘,当然得逮着机会让她多喝两杯了。
柳斐然心里清楚,也感激叔青司起了这么一个头,故而几乎来者不拒,这一个宴席下来,柳斐然自然也喝得有点多了。
这一点,初玉尘更是清楚明白得很,她也知道柳斐然需要与别的官员缓和关系,特别是原先叔青司党派的人。
初玉尘没打算就这样轻飘飘放过那些蹦跶得厉害的人,可也没打算把他们都革职,故而该有的关系维持,也还是要的。
而且柳斐然喝多了,对于初玉尘也有好处。
因为柳斐然没有被送出宫,而是被留在了皇宫之中。
百官知道自家陛下与丞相关系好,当初陛下还没执政之前,更是同床共枕了五年,所以见陛下把柳斐然留下来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柳斐然喝得有一些多,但也不至于说昏迷不醒。对于陛下留下她这一点,心中是警铃大响,连忙推脱,但架不住陛下发了言,而那几个小宫女又非要上前扶住她啊!
所以柳斐然就在别的臣子羡慕的目光之中,心中忐忑不安地被扶走了。
柳斐然有一些晕乎乎地想,完了完了。
至于为什么完了,她尚且还没想到。
第168章
“不用扶,我没醉。”
柳斐然被扶进皇宫里边,还不忘挣脱那几个扶着她的宫女。她确实喝得晕乎乎的,但也不至于不省人事,走起路来,勉强还能成直线。
宫女们自然也是不敢得罪柳斐然的,见她非要自己走,也只好在一旁看顾着,以防她一个不小心就摔了。
柳斐然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思想不受控制般的沸腾了起来,一时想着玟国到来欲意何为,一时想着今夜是否又要与陛下同床共枕了?
一颗心跳动得几乎疼痛了起来,柳斐然有点口干舌燥,只觉脑袋似乎都要爆炸了。她走得很慢,好似走慢一点,就能把自己的思绪理清一点。
然而却没有想到,宫女带领着她,并没有来到初玉尘的寝宫琉璃宫,而是在一旁的宫殿之中。发现了这一点的柳斐然松了一口气,低下了眼眸,也掩住了那份隐晦的失落。
喝过醒酒汤,有宫女为她沐浴更衣,柳斐然挥退所有人,把自己泡在浴桶之中。初玉尘不在,柳斐然心里的防备放松了一些,忙碌了一天,她也有些困乏,然后再一次在浴桶之中睡着了。
初玉尘沐浴完,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只是因为喝酒而遗留下来的红霞,还挂在脸上,她本就绝色,此时看着妩媚之色浓烈了几分。
她得知柳斐然尚未沐浴完,便红唇勾了起来,轻轻推开了门,缓步走了进去。
她没少在柳斐然沐浴的时候闯进去,因为她时常会在浴桶之中睡着,初玉尘也算是经常把她叫醒。此时她都走了好几步了,里面的人却还是没有声音,也没有流水的声音,初玉尘就知道,柳斐然断然又是睡着了。
她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无奈,放松了脚步,绕过屏风,果然是看到柳斐然歪着头在浴桶中睡着。
柳斐然长发披散,脸色殷红,身躯若隐若现,平日里的距离都消失不见,只留下温柔来。初玉尘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模样,可也还是深邃了眼眸。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伸手去摸她的脸,本想倾身吻她的初玉尘,却在触及她的脸时候,脸色变了。
为什么柳斐然的脸这么凉?泡在热水中,不应该是温热的吗?初玉尘手往桶里的水探去,发现水温已经变凉,在冬日里便显得有些过分冰冷了。
初玉尘原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美眸中泛起一丝冷意,她轻拍柳斐然的脸,叫唤:“姐姐,醒醒,别睡了。”
柳斐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见是初玉尘,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低头一看,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沐浴,瞬间脸上布满了红霞,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陛下您怎么来了?”
初玉尘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不来,你这是打算在浴桶里睡到天亮吗?”
说罢初玉尘起来,拿下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水都已经凉透了,快起来。”
柳斐然不是很好意思,泡在水中不愿意动,初玉尘不强求,转身出去了。她一出宫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叫一旁的宫女站立着,便问道:“是你在服侍丞相?”
那宫女身体一颤,点了点头,“是是奴婢。”
“打二十大板,罚去浣衣局。”
那宫女一听,脸色煞白,立刻就跪了下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婢犯了什么事陛下”
柳斐然听到声音,微微皱了皱眉,便边穿衣服便走了出来,她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宫女见到柳斐然,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立刻磕头求饶,“丞相救命,丞相救命!”
初玉尘更是生气了,“别以为求丞相朕就不会罚你,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朕拖下去!再迟疑,朕连你们一块罚。”
柳斐然欲言又止,初玉尘知道她心软,便说道:“放心,朕不会要了她的命。”
既然初玉尘已经这样说了,她便没有替她求情的意思,横竖她都是有分寸的人。然而柳斐然却不知道,初玉尘只因别人服侍她不周而重罚,另得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柳斐然的身份无比特殊,见到她都恭敬得如同见到了祖宗一般。
见柳斐然没有追究,初玉尘也没有要说明的意思,只是见她穿着单薄,便拢了拢她的大氅,“朕让人煮了姜汤,待会喝了,以免染上风寒。”
柳斐然微笑颔首,又想起刚那一幕,耳尖有些发红,转移话题那般地问道:“陛下怎么过来了?还不歇息?”
“你在这,朕怎么可能不过来?”初玉尘轻笑一声,语气似乎有一些暧昧,“朕很久没有与丞相秉烛夜谈了,不知道今晚有没有这个机会?”
初玉尘面容慵懒妩媚,声音苏媚,似笑非笑,这个模样,实在是迷人得很。
柳斐然怔怔地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步又一步地往深渊踏去,粉身碎骨就在跟前等着自己。
可是她又好似无法拒绝。
更何况,初玉尘说的是秉烛夜谈,又并非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她又如何拒绝?
柳斐然给自己做了很多的自我说服,于是最后还是与她一同躺在了床上。
烛光隐约摇晃,明明暗暗,琉璃宫内烧着炭火,并不寒冷。初玉尘率先躺好,柳斐然再三犹豫,还是钻进了被褥之中。
初玉尘能感觉到柳斐然的紧张,并不明亮的烛光之下,她翘起的唇角隐藏在黑暗之中,似有一种蛊惑的味道。
琉璃宫内万分安静,安静得只有烛火燃烧时候,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声音。柳斐然的酒劲,其实已经过得差不多了,意识很是清醒,五官很是灵敏,灵敏到好似听到了初玉尘呼吸的声音。
初玉尘侧身,朝着柳斐然,单手撑起了自己的脑袋。长发倾散的她,乌黑浓密的披在她露出来的手臂上。手臂光滑如白玉,而秀发乌黑,两者相映,越发衬得她肌肤白皙细腻,让人想要抚摸上去。
“已经很久没和姐姐一起睡觉了,细数下来,七个月了。”
柳斐然不敢去看初玉尘,目光闪躲,只是说道:“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了。”
初玉尘委屈地说道:“姐姐不记得,可尘儿一直都记得呢。”
柳斐然说道:“无关紧要的事情,记来作甚?”她生怕再这样说下来,初玉尘会对自己倾诉衷肠,她承受不起她的爱,连忙接口说道:“陛下对玟国的到来,有何想法?觉得他们到底是为何而来?”
初玉尘知道柳斐然故意岔开话题,美眸里闪过些许的笑意,倒也不急,她能把话题岔开,自己也能把话题拉回来。
“时间尚短,还没能看出来他们欲意何为。”
柳斐然不愧是柳斐然,一旦说起正事来,立刻就忘了原先的旖旎,初玉尘那深邃的眸色也没有发现,自顾自地说道:“也对,只要时间长了,总会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的。不过微臣见那五皇子,身体似乎不太好。”
“是很不好,看样子像是娘胎出来就有的问题。”初玉尘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柳斐然。
先皇初闻昊毕竟就是打娘胎出来就有病,初玉尘身为他的女儿,见的次数多了,也能看出一些东西来。长久生病的人,和偶尔患病是不一样的,两者的精神状态不一样。
“身体抱恙,万一在我国出了点什么事,我国难辞其咎啊。”柳斐然忧心忡忡地说道。
初玉尘和柳斐然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只是她没有提醒她,只低声问道:“那该如何?”
柳斐然脑子里快速地思考,“苗姐姐应该快从别处回来了,她说过要带玄珂回来过春节的,便不会食言。到时候让玄珂看一下这五皇子是什么情况,绝对不能让他在这儿出问题。”
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近到已经在她耳边了,而她的声音自然也是越来越低,温热的气息洒在柳斐然的耳朵上,“有道理”
柳斐然吓一跳,惊觉两人距离问题,猛地拉开距离,而初玉尘更是此时一个翻身,骑在了柳斐然身上,把她锁在了自己的怀中。
乌黑柔顺的长发,尽数倾撒而下,垂在柳斐然的耳边,脖子等处,酥痒难耐,像是撩拨起了一湖春水。
柳斐然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抬眸去看初玉尘。她双手放在自己腰两侧,此时有种强烈的捂住自己胸脯的冲动,只是她忍住了,被褥下的双手,轻轻扣住了自己的衣裳。
“陛下”柳斐然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初玉尘,让她做出点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情来。
“我在。”初玉尘眼眸里是没有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可偏生是万分的温柔,如同看着珍宝一般。
隐晦的光线之下,柳斐然抿了抿唇,双手抬起来,搭在初玉尘的肩膀上,往外推开。初玉尘不愿下去,于是她没推动,柳斐然轻声说道:“还请陛下下去。”
“你求我我就下去。”初玉尘压低了身体,甚至于她的身体和柳斐然的身体隐约触碰上了。
随着她的举动,一阵香气扑鼻,柳斐然一瞬间觉得自己被迷了个七荤八素。
她的心跳已经过快,身体发热发麻,理智在崩掉边缘来回试探,她不敢再拖延半分,开口求饶,
“求求陛下了。”
柳斐然却不知,她这般含羞带怯,轻声说着求饶的话,不像是在求初玉尘放过她,而是在求初玉尘怜爱她。
虽然是初玉尘故意的,可初玉尘还是被这样的她给迷倒了,就像是喝了上好的酒,直让人迷失心智。于是哪里还记得她说的她求自己就下去?她眸色变化,低下了头来,吻上了柳斐然的唇角。
柳斐然一惊,连忙闪开,初玉尘便把吻落在了柳斐然的脖子上。
她的吻是这么的温柔,温柔到似乎是虔诚一般。
柳斐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悸动。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太生气了!!169章我明明没有写脖子以下的,只是前戏暧昧了点,气氛浓郁了点,动作挑逗了一些,我特么晋江就给我锁了,示范例句我一看,差不多是文章精髓的地方,那还改个毛线啊,不改了!就让它锁着吧。
好生气啊,生气得我只能骂句mmp。
第169章
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在脖子上,呼吸也随着吻而洒落,引起一大片的战栗。
柳斐然呼吸骤停,双手微颤,内心一片混乱,却又麻痹了头脑。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与陛下的关系就变得不一样了呢?自己明明应该是她最忠诚的臣子,在情感上也是如母亲般的大姐姐。可如今,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而自己,更是因为对方的举动而悸动不已。
初玉尘的呼吸,散落在柳斐然身上,便是引起了山崩海啸,地动山摇。柳斐然内心剧烈挣扎,挣扎到忘记了呼吸,满脸通红。
初玉尘扣住了柳斐然的手,掌心与掌心的接触,让柳斐然身体一颤,张开了唇,把憋着的那口气给吐了出来,理智也终于回来了一些,她一咬牙,把手抽了出来,把初玉尘往边上一推。
却不想初玉尘也并非是全身心沉浸在这个吻之中,她这一推,初玉尘便瞬间搂住了柳斐然的腰,她这用力,推是推动了,可也把自己也带走了。
初玉尘倒在一侧,双手紧紧搂抱着柳斐然,柳斐然被带得倾斜了身体,两人平躺在床上,变成了面对面,唇与唇的距离才不过一个拳头。
初玉尘眸色在烛光下,深邃得很,让人心悸。
柳斐然桃花眼里泛着隐晦不明的光,是惊疑,犹豫,也是沉迷,然而更多的还是挣扎。
初玉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眸里明显有一些失落,问道:“你讨厌我?”
两人距离太近,柳斐然不敢看她,就只好稍微往下看,看着她翘挺的鼻子。可是鼻子下方那殷红的唇是如此诱人,让她总是不由自主便想往下看。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方寸大乱,无法自持,特别在此时,呼吸还是紊乱的,心跳也是狂乱的。闻着初玉尘身上的味道,她只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至少不要让自己受到更多的冲击了。
柳斐然轻声说道:“不……微臣怎么会讨厌陛下?”
然而她都闭上了眼睛,初玉尘怎么可能会满意?心里甚至还有一些委屈,难道到了这个地步,她都还不愿意正视自己吗?于是初玉尘不满地噘嘴,说道:“你骗我。”
“微臣怎么会骗陛下?”
“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为什么不把眼睛睁开?”
柳斐然沉默,有太多难以启齿的情绪堆积着,就像是直接堆积在了眼皮上,让她连睁开眼睛都觉得是一种困难。可是初玉尘的眼神是那么的明显,明明是闭上了眼睛,都能感受得到自己对面的人的失落和难过。
这让柳斐然也觉得有一点难过,她又舍不得对方这个模样,于是再三犹豫,睫毛还是微微颤抖起来,最终睁开了眼睛。
她撞进了初玉尘那双妩媚勾人的眼睛里面,那里写满了情意。让柳斐然的心猛然就像是被撞击了一下,直接就颤抖了起来。
她轻声叫道:“陛下……”
她轻声应:“嗯,我在。”
两人就这样对视片刻,然后初玉尘红唇微微勾了勾,那细小的弧度恰好好处露出一丝妩媚来,被柳斐然看在了眼里。
初玉尘打破了两人的沉默,“那你喜欢我吗?”
柳斐然沉默,不欲说话。
初玉尘不肯放过她,双手收紧,两人腰肢紧紧贴在一起,温度渗透,炙热难忍。柳斐然不禁后退,初玉尘紧跟而上,直到鼻尖对着鼻尖,直到两人的呼吸相融。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柳斐然抿唇,眼睑下垂,初玉尘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下,投放了一扇阴影,掩住了她桃花眼该有的光泽。
“你不出声,我就要吻你了。”
初玉尘作势要吻柳斐然,柳斐然一惊,把脸埋在枕头里面,耳朵裸露在初玉尘面前,红着耳尖,格外诱人。
初玉尘一声轻笑,凑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能把嘴藏起来,还能藏耳朵吗?”
柳斐然也是方寸大乱,她的心快得就像是要逃脱身体了一般。她慌乱又悸动,听得她几番调戏自己,柳斐然也是隐约有了一丝恼怒,于是她突然间握住初玉尘的肩膀,翻身把初玉尘压在了身下,终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初玉尘一时愕然,美眸里闪过诧异,旋即又满载笑意。
柳斐然松了好大一口气,双手撑在初玉尘耳边,身体也拉开了距离,低头看着初玉尘,恢复些许冷静的她平静地说道:“我对陛下,向来都是喜欢的,只是这个喜欢,从来就不是男女之情。”
她也就只能说说,实际上她的行动早已出卖了她。
这让初玉尘满眸笑意,也不阻止柳斐然说这话,不过是自己双手在她说话的时候,攀上了她的脖子,亲昵地搂着,“哦?然后呢?”
柳斐然一惊,发现自己这个姿势,虽然拉开了距离,但也依旧是亲密十足。
她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翻身想要起来,却被初玉尘双手一收,直接跌压在了初玉尘身上,唇也被初玉尘吻上了。
“唔……”柳斐然眼睛瞪大,想要挣脱,却被初玉尘紧紧抱住,吻反而变得更加热烈了起来。
陌生的触感,柔软异常,初玉尘身上的檀香味道,化作藤蔓,钻进柳斐然的脑中,一点一点地把理智抽取了出来。
呼吸不畅的柳斐然想要用暴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又担忧会伤到初玉尘,所以她软化了挣扎。
只是怕误伤,她是如此告诉自己的,她没有沉迷在初玉尘的魅力之中。
初玉尘自然也意识到了柳斐然挣扎的力度变小,搂着脖子的双手也松了开来,开始用手去抚摸柳斐然的脸,耳朵,细腻地摩擦着。
两人的呼吸越变越重,初玉尘几番挑逗,吻着她的唇与脸。
柳斐然眸色显而易见变深,深如潭水,底下却翻涌着,那是情欲的翻涌,是被挑逗起来,把理智碾压了的情欲。
初玉尘几次这样挑逗,柳斐然终于没能忍住,反过来逮住了初玉尘,一阵拥吻。
初玉尘终于等到了柳斐然的反应,心尖颤抖。
动情越深的人,越受不住爱的人靠近。
在这一瞬间,只觉得脑海里炸响了各式各样的烟花,只觉得自己像沉溺在海水里面飘荡着。这种感觉,使人心惊,也使人沉迷。
而柳斐然知道不应该,不可以,可是她的挣扎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消失在了心底最深处。随之而来的是,情感的苏醒,和强烈的占有。
柳斐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她没有成亲了的闺中密友,也不会像男子一般偷偷看着某些书籍。她在这方面,就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丝一毫的笔墨。
可是触碰到女子细腻白皙的肌肤,嗅到她特有的体香,耳中传来她细碎妩媚的呻吟,柳斐然身体变得滚烫,动作青涩却又好像是无师自通那般。
初玉尘难以自持,双手搂住她的头,动情地叫唤,“斐然……”
斐然……
她第一次这般叫着她的名字,不是官职,不是姐姐,而是平等而充满爱意的叫着她的名字。
柳斐然喉咙滚动,低沉的一声“嗯”在她喉咙之间闷声而出。
初玉尘身体微微战栗着,犹如羞涩的女子见到了喜爱的郎君,犹如风情万种的妇人见到了夫君的归来。
那是一种基于情感之上,又发酵于情欲之中的渴望。
她羞涩,可同样她也期待。
她媚眼里全是风情,全是春光。
她仰起头来,为了让她更好地亲吻自己脖子,她搂住她的头,因为这样,两人更为亲密一些。
她爱她,想要占有她,也想被她占有。
柳斐然的手已经落在了初玉尘的腰带上,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停下了所有的举动,然后抬头看着她。
初玉尘美眸半眯,脸颊泛红,好不动人。
“陛下……”柳斐然轻声叫唤,她的眼睛发红,欲望和理智交缠着,这一声叫唤,低沉而沙哑,却也还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中。
“嗯。”初玉尘回应她一声闷哼,她知道她在犹豫,于是便伸出手来,覆盖住了她的手,声音苏媚异常,蛊惑人心。
“可以的。”
话是如此直白,就像她对柳斐然的爱,炽热果断。
这件事对于刘斐然来说,是有悖伦理,是大逆不道,是颠覆了她二十多年以来所有的教导。
可是面对着这样的初玉尘,她没有办法否认,她占据自己心底的那一块地方,正是所有的柔软。
为此她甘愿把这些东西都抛诸脑后。
“陛下……”柳斐然低声叫唤她,低下头来亲吻她。
“尘儿……”
她低声叫唤着自己喜欢而又不敢喜欢的人的名字,一如她现在正在做着不该却又在做着的事。
柳斐然想,这一定是她这一生中,最疯狂的时候。
就如同做了一个亢长的梦,梦里是仙境,是桃花源。只有她与初玉尘两个人,于是她们在里面嬉戏打闹,这一个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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