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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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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最受宠的皇子和公主,那么端皇又是怎么放心让他们到璟国来的?难道他就真的放心,朕不会对他们动手脚吗?”初玉尘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江自流没有办法回答,初玉尘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江自流回答,她看向柳斐然,问道:“姐姐怎么看?”
柳斐然眉头紧皱,按照她自己想到的思路说道:“第一点,他们二人虽受宠,可也只是皇子和公主,牵扯不到皇位之上,陛下就算拿下他们,对于端皇来说,威胁也不大,毕竟她不可能会为了他们而做出大的牺牲。”
“而陛下若是拿下了他们,恐怕还会挑起两国的纠纷。我国与玟国相安无事那么多年,彼此国力相差不大,自然是谁也不想轻易招惹谁。可是一下子派出了和皇位无缘却又受宠的两位皇室子弟到我国来,难免有点让人猜疑。”
“而目前让微臣觉得最大的可能是,玟国内部恐怕会产生变化。”柳斐然手里拿着一枚棋子,棋子在她手中转动,“端皇觉得他们留在国内,会波及到他们,故而找了个缘由把他们兄妹给支使出去,那么无论国内发生什么变故,他们至少都是能保全性命的。”
柳斐然的猜测,是最有可能的,但是玟国会发生什么变化,这种变化会不会波及到璟国来,初玉尘也得心里清楚,“密切关注玟国的事情,有什么情况便向朕汇报。”
江自流应允,说完了正事,却没有退下去,只是站在那儿,戏谑地看着柳斐然。
柳斐然感觉到了被注视,好奇地转过头来,便对上了江自流暧昧的神色。柳斐然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顿时闹了一个大脸红,心虚异常,不敢与他对视。
柳斐然被打趣,初玉尘可不乐意了,她爱的人怎么可以被别人撩拨得脸红?她顿时就曲起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目光淡淡地看着江自流,“你好像很闲?”
江自流暗笑,却是异常恭敬地说道:“忙得很,草民告退。”
待得江自流走后,初玉尘颇有怨言地对柳斐然说道:“姐姐你不能太好说话呀,你好说话江自流那小子就顺着杆往上爬,你这样是会被欺负的。”
柳斐然含笑点头,初玉尘又说道:“那小子要是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欺负回去。”
柳斐然笑意更深了。
且不说赵氏兄妹到璟国来的目的何在,反正他们在祁城中来,一举一动都备受注意。而马上春节就要来了,早早请示要回宫述职的祯王终于也到来了。
还是柳斐然代初玉尘在城门前迎接,祯王远远地就看到了她,几年不见,柳斐然身穿紫色官服,更显风韵,让眼高于顶的祯王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其实,若是能征服柳斐然,这绝对于天下间的男子而言,会是一大快事。
柳斐然乃是百官之首,长得俊美无双,性格温和,若是能让她在自己身下露出女儿姿态,哀声求饶,不知会有多少男子愿意为此疯狂。
但是这种事情,恐怕没有人敢想,也只有祯王这种手握实权的一方枭雄,才敢冒出这样的念头来。但是这种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祯王还是那个看着硬朗大方的祯王。
而站在柳斐然旁边的是自己的儿子言锦庭,说来自己与儿子已经将近八年未曾见过面了,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而今已经是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男子了。
因为父子相见,一向致力让自己儒雅的言锦庭也是面露喜色,不禁远远地便朝祯王挥手。
祯王心中也是有点激动,双方碰面,言锦庭喜道:“父王!多年未见,您一切可好?”
祯王笑着拍了拍言锦庭的肩膀,“为父一切都好,你母亲正在后边马车等着你呢,去吧。”
言锦庭大喜,连忙往后边跑去,柳斐然笑道:“见过祯王,祯王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了。”
祯王哈哈笑道:“辛苦丞相在此等候,本王只是回宫述职罢了,真是承蒙陛下看重。对了,尚未恭喜丞相,年纪轻轻便担任如此重任,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祯王过奖了,承蒙陛下厚爱,臣也只能硬着头皮,唯恐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两人客套几句,然后带领着车队进了城,柳斐然带着祯王一家三口进了宫。初玉尘今日同样是率领着百官以及赵箜相兄妹在用宴,为祯王接风洗尘。
祯王进入到壬玄宫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最上方的初玉尘。初玉尘斜靠在御座上,头戴的冕旒珠帘轻轻晃动,可是也没能让她那双媚眼被掩没,她神色淡漠,可偏生五官极其妩媚,帝皇的尊贵和天生尤物的气质相结合,实在是美得带有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祯王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余光看向自己儿子,果然是看到言锦庭痴恋而贪婪地盯着初玉尘看。
也怪不得自己儿子为她神魂颠倒,怎么都不愿意自己动兵,而是希望能够成为皇夫,若是他像自己儿子这般年纪,恐怕也逃不脱这样的冲动,因为初玉尘实在是太美了。
祯王收敛了所有的情绪,爽朗大方地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初玉尘稍微坐直了身体,表现出了对祯王的看重,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皇叔快快请起,朕与皇叔多年不见,皇叔身体可还好?”
祯王露出感恩爱戴的神色,“谢陛下挂念,微臣身体不错,还能为陛下再守几十年的江山。”
初玉尘媚眼不明显地闪过一丝恼怒,他的意思是,璟国的江山,都是他在守候着的了?想到黑土城那一边只知祯王,不是皇上,初玉尘眸色更是一片冰冷。
但是这一件事,还得日后再办,初玉尘此时微有赶紧地说道:“那就好,多亏了皇叔,朕才能安稳地坐在这儿。”这话似乎带了一些嘲讽,但是初玉尘没让祯王品味过来,她便开口说道:“朕给皇叔引荐一下,这位是玟国的五皇子,这位是玟国的八公主。”
两兄妹起身,双方见礼,赵箜相面色虽然苍白,但本就是个斯文俊秀的男子,他客气地说道:“久仰祯王的大名,今日一见,不枉此行啊。”
“五皇子客气了,五皇子到了我们璟国来,吃好喝好,可不要客气啊。”
祯王全然不当自己是外人的嘴脸,让不少朝臣的脸色都不太好。柳斐然隐晦地看了祯王一眼,然后抬头去看初玉尘,她果真是笑容变淡了下来。
赵箜相是个聪明人,隐晦知道祯王和当今陛下的关系似乎不是那么好,便只是笑笑,不接话,反而看向初玉尘。
初玉尘笑道:“皇叔真是的,还把朕当孩子,有朕在,还能把两位贤侄给冷落了不成?”
祯王哈哈笑道:“陛下恕罪,只是微臣见着陛下,就想到了当年陛下不过是一个孩子,微臣一下子就分不清了。”
“无碍,还请祯王入座吧。”初玉尘自然不会抓着这一点小事不放,便如此吩咐道。
祯王带领妻子儿子入席,宫女太监端着膳食鱼贯而入,宫宴开始。
第175章
璟国少有帝皇做诞辰宫宴,故而这时间靠近的两次宫宴,倒是让不少的官员都看了热闹,毕竟宫中的膳食,平日里他们也没有机会尝到啊。
祯王的到来,让百官们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刚才他与初玉尘的交锋,众人都看在眼里,明里暗里翻涌起了不少的思量。
所以宴席走动之后,不少人都往祯王的方向去。叔青司没有理会这一些,只是喝着自己的酒,看着舞女在殿中央跳舞。突然听得旁边有人冷哼一声,苟宿低声说道:“什么玩意,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叔青司顺着苟宿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不少臣子围绕着祯王敬酒,不说是讨好吧,但是盯着初玉尘的威严,也还是聚拢在一起,可想而知他的威慑力了。
叔青司没有说话,只是又往柳斐然看去。柳斐然正和赵箜相说话,两人面色轻松,似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初玉尘坐在最上方,斜靠着身体,端着酒杯,懒散地看着他们,觥筹交错中,祯王起身,朝赵箜相走过去。
“五皇子。”祯王笑着举起了酒杯来,“五皇子千里迢迢到我们璟国来,本王敬你一杯。”
赵箜相客气地双手碰杯,他对祯王也是有所耳闻的,知道他地位超然,当年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今夜一看,更是觉得当今陛下,似乎有点压不住他。
两人敬了一杯酒,祯王把言锦庭引见给了赵箜相,“这位是我儿,锦庭,年纪应该和五皇子相仿,若是无事,不妨多走动一下。”
两人早就见过面了,还因为初玉尘的缘故,分别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两人都是客气万分地相互敬了酒,一副初识其乐融融的样子。
场面还算是比较融洽,初玉尘不动声色地看了祯王一眼,然后去看自己心爱的姐姐。
这一次柳斐然没有被针对,只是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舞姬跳舞,手还富有节奏地拍打着自己的腿。
初玉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舞姬,领舞的舞姬身形婀娜多姿,露出半截腰肢来,扭动时候水袖飞舞,倒是映着她容貌更出色了几分。然而初玉尘怎么怎么看她,都觉得哪儿不顺眼呢?
不就是一个会跳舞的女人罢了,姐姐至于看她看得这么入神吗?
初玉尘心里哼了一声,媚眼眯了起来,这舞姬眼睛太宽,嘴巴太大,脖子太长,没一点是好的,也不知姐姐是什么眼光。
天地良心,这舞姬无论是眉眼口鼻,都是恰到好处,精致美丽,又怎么会是初玉尘认为的那样呢?到底是选进宫来做舞姬的,要在陛下面前表演的,又怎么可能会是丑的呢?
但初玉尘是这样认为,谁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正想着要不把她给撤换了,恰好这一支舞结束了,这一队的舞姬都退了下去,初玉尘斜着目光去看柳斐然,她倒好,还是没有看自己一眼。
初玉尘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掰开柳斐然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祯王站了起来,说道:“陛下,这舞姬跳舞来来回回都这样,也腻了,不然换个吧,多添一点看头。”
初玉尘倒是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宫宴,还能引发出一些事情来,她问道:“哦?不知祯王有何高见?”
祯王说道:“这舞姬都是女子,女子跳舞都讲究一个娇柔妩媚,看多了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微臣在想,既然女子能跳舞,那男子是不是也可以跳舞呢?”
祯王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窃窃私语,祯王看向柳斐然,继续说道:“若是男子跳出了女子的风情,那岂不是更难得?大家难道就不感兴趣吗?丞相,你说是不是?”
柳斐然被点名,微微笑了笑,“哦?男子跳得比女子更娇柔妩媚吗?柳某倒是没见过。”
初玉尘虽然不知祯王为什么会提起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会拒绝,笑道:“听祯王的意思是,祯王有所准备咯?”
祯王哈哈笑道:“陛下英明,臣带了两兄弟回祁城来,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跳起舞来也不比任何女子差,实在是难得一见啊,这不,臣一心想要让陛下也鉴赏一下,就带回来了。”
初玉尘不知为何想到了当年祯王把赛依提塞给了父皇在这一件事来,眼睛不自觉地眯起了。她看向言锦庭,言锦庭也是一脸狐疑,并不像是知情的模样。
“哦?祯王说得朕都好奇了。那就让他们进来吧。”初玉尘语气淡淡地说道。
祯王拍了拍掌,立刻就有两个穿着白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旋即就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叹,议论纷纷。
实在是太像了,这两个走进来的男子,无论是五官还是行走的步伐都是一模一样,行礼时候,开口的声音几乎也都是一致的,一样的清秀干净。
不仅仅如此,两人还长得十分俊秀,白净斯文,难以让人感觉到有什么侵略性,显得人畜无害。
“草民参见陛下。”
初玉尘打量着这两个人,发现自己是真的没能分辨出来,倒是有了一点好奇,“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两人对视一眼,左边的人恭敬地说道:“草民是哥哥,名为姬沧。”
“草民是弟弟,名为姬凉。”
沧凉两兄弟,在初玉尘面前也是不卑不亢,声音干净秀气,举止斯文,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初玉尘自然也不会对着他们刨根问底,只是说道:“祯王说你们跳舞跳得很不错,那就来一段吧,跳得好,朕有赏。”
两人恭敬应允,然后姬凉从袖子之中拿出一管萧来,他原本只是显得温和的眼睛,在此时犹如在发亮,萧放到唇边,他便神采飞扬了起来,手指飞速,一声明亮而激昂的萧声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哥哥姬沧双袖一甩,水袖从他双臂滑落飞起,袖子发出哗啦的声音,扬起一道婀娜的弧度。
姬沧原先觐见时候,表情是温和干净的,可一旦水袖舞动了起来之后,他的感官就变了,显得是那么的妩媚多情。他那双眼睛,哀愁而美丽,好似万千思绪,都承载在了里面。他的腰肢,在舞动时候,更是明显发现,似乎比那原先的舞姬还要纤细。
他随着萧声动情地起舞,身形是如此的婀娜,绕着弟弟姬凉,掂着脚尖,每一步都走得极具美感。他深情地看着姬凉,好似姬凉就是他最爱的人那般。
姬凉也是,一边吹着萧一边目光随着姬沧的走,原本那飞扬的神色,似乎变得悲凉了下来。他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泪花,紧紧跟随着姬沧,一股悲情的气氛便涌现了出来。
如果是一般人,如此表现,倒是没有太大的触感,可是两人的容貌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啊,就好像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半。如此演绎出来的感觉,带了一种莫名的揪心之感。
有一种似乎想要突破的禁忌之感,让每个人都心头一紧。
宫廷乐师接上了曲调,萧声逐渐停止,姬凉悲怆地放下手中的萧来,姬沧离去,而他则是追逐上前。
姬凉也展现出了他傲人的舞姿,与姬沧翩翩起舞。
他们神色一样,身形一样,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全都是那么的传神,就好像是一起对着镜子起舞,像是无人的夜晚面对着自己孤独的内心一般。
不得不说,这两兄弟展现出来的舞姿,实在是迷人得很。所有人都看得很是入迷,跳得比女子还要婀娜,又带着几分禁忌似的枷锁欲望,实在是精彩得很。
一场舞下来,两个男子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却并不显得狼狈,虽然是男子,可是却难得有几分柔美的感觉,并不让人反感。一些对男女之别没有太大禁忌的官员,不少都看得眼睛都直了。
日后祁城会不会掀起一阵男妓的风波,恐怕谁也说不准了。
“好!”
不知谁人拍掌起来,然后引起了众人的叫好声,就连初玉尘也看得入迷,不禁拍了两下掌来,笑道:“不愧是祯王带来的人,果真是有些手段,赏,都赏。”
两兄弟跳完舞,便又恢复了他们斯文俊秀的模样,不带一丝女气,恭敬而不卑不亢地谢礼,“谢陛下赏赐。”
祯王得意地哈哈大笑,“陛下觉得这兄弟二人如何?”
初玉尘赞赏地说道:“跳得比女子要有韵味,不错不错。”
祯王爽朗地笑道:“正是因为难得,所以微臣才千里迢迢,把人给带过来,就是为了献给陛下,给陛下讨个乐子。”
祯王这话一出,柳斐然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变淡了,桃花眼深处隐晦地闪过一丝慌乱。这是一种无措而又迷茫的慌乱,她下意识看向初玉尘。
而言锦庭更是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父王,而赵箜相则是眼眸闪过一丝惊诧,看向初玉尘,想知道初玉尘会是什么反应。
初玉尘笑容不变,甚至于比原先的笑容还多了两分妩媚,“哦?这是祯王献给朕的?”
祯王说道:“是,如此尤物,也只有陛下才配拥有了,陛下政务繁忙,偶感疲劳之时,兄弟二人舞上一曲,为陛下解劳,岂不美哉?”
初玉尘深深地看了祯王一眼,气氛逐渐地凝固了下来。
第176章
祯王的手段,与当初献上赛依提并没有差别多少。甚至可以说是,直白而赤裸的,可是偏生这么直白的献人,反倒是不好拒绝。
当时先皇才登基没多久,朝中上下都是窟窿,先皇根本就不敢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如今他又来了这么一次这样的手段,不外乎是看在初玉尘年轻的份上,光明正大地往后宫塞人。而且这两兄弟的姿色上佳,手段也是极好的,说白了,他们兄弟俩就是祯王秘密出来的。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侍人,就算不是服侍初玉尘,也会服侍别人。祯王手中不少这样的棋子,有男有女。不过这两兄弟的姿色最好,各个方面都是最适合的,祯王把他们送上来,也是有一些惋惜的。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此尤物,只要是初玉尘碰了,祯王就不相信她会一点都不受影响。别说男子好色,其实女子同样也是喜欢美色的。以往璟国的女帝,也没有几个是后宫不充实的。各种各样的男子,绝色的,硬朗的,秀气的,应有尽有。
祯王不信初玉尘年纪轻轻,会能够像她父皇那一般,面对着美色都无动于衷。而且就算是这一次初玉尘没有把他们收下,那也是一种试探,初玉尘是否好掌控的试探。
祯王的手段真是直白得很,可是也有效得很,他面上依旧是爽朗大方的样子,可见到初玉尘面容逐渐冷淡下来,心中也是有了底了。
初玉尘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袖子,玄色锦袍上金龙盘旋,张牙舞爪,威严无双,“祯王事事都能想到朕,真是有心了,朕十分的感动。”
她抬眸去看那两兄弟,这两兄弟面色都是有一些潮红,似乎是有一些害羞,可是目光却依旧是干净而坚定地看着初玉尘。
初玉尘淡淡地转移了目光,落在祯王身上,“只是祯王的心头好,朕作为晚辈的,不好横刀夺爱。”
祯王正欲说话,就见得初玉尘轻轻摆了摆手,“再者,朕年纪尚小,尚且未有充实后宫的准备。”
祯王眉头一皱,顿时说道:“他们能够服侍陛下,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就算是臣,也是荣幸万分。再者他们并不需要陛下给什么名分,只要能够在陛下身边为陛下解解疲劳也就够了。”
这两兄弟此时都跪了下来,就连是这个举动,都是一模一样的,“草民只求能够留在陛下身边服侍陛下,别无所求,求陛下成全。”
初玉尘心中已经是恼怒至极,可是面对此景又不好发脾气,心中恨不得把祯王大卸八块,但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清思绪,“哦?不要名分?”
场中的人都看着事态的发展,叔青司眉头紧皱,看向柳斐然,希望柳斐然说句话。可是却意外发现,平日里冷静的柳斐然,在此时似乎有一些六神无主,不复淡然模样。
眼见着初玉尘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叔青司不禁微微拉了拉柳斐然的袖子,低声说道:“丞相,怎么了?”
柳斐然怎么了?自然是被这突然的情况打乱了手脚。按理说,这点程度上的事情,她完全不应该这样失态。可是她身为初玉尘现在的爱人,才与陛下相好这一点时间,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而祯王突然的一手,就好像是一下子把她扔进了水里边,让她慌了手脚。
一是她与初玉尘见不得人的关系,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人揭穿了。二是她也在隐隐地担忧,担忧初玉尘会接受。这对兄弟的魅力实在是不可小瞧,柳斐然自己也得承认,会被吸引住目光。
但是初玉尘若是接受了,就相当于接纳了祯王再一次派出来的眼线。当年的赛依提好不容易被自己顺势去掉了,而今难道又要多一对兄弟吗?
除开这一点,其实柳斐然在心底萌生的恐惧,更多还是担心初玉尘的接受,就告知自己,她对自己的真心,不过是万千份真心的其中之一。
柳斐然一面觉得,初玉尘身为帝皇,把一颗心分成若干份,放在不同的将来的侍君身上,是在所难免的,这样也能更好的维持后宫与朝廷的关系,对于子嗣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然而另一面,柳斐然则是有些暗暗期待,期待初玉尘对自己是真心从一的,一如自己对她那般。
这种矛盾而复杂的心理,让柳斐然哪怕是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之上,也恍惚了心神。
直到叔青司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又听得那兄弟二人又在请求陛下成全,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叔青司低声说道:“不宜让这兄弟二人进宫啊,丞相。”
叔青司是与柳斐然争抢丞相之位在先,可那是朝堂之内的事情。像祯王这种坐镇封地,手掌兵权的人,虽称是王爷,可又并非是皇室中人,叔青司自然也是有所提防的。
柳斐然被叔青司提醒,微微点了点头,思绪虽然乱了一些,可到底还是想到了对策,柳斐然不能让祯王真的把人送进宫里去,不管是何种原因,不是吗?
于是柳斐然温润的声音在壬玄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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