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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丞相是朕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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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玉尘的身体完全是贴合在了柳斐然身上,她眉眼柔和了下来,抬起头来去看柳斐然。柳斐然眉头微皱,目光略显凌厉,俊美的容颜多了两分英气。
  柳斐然怎么看她都觉得看不够,人多繁杂,初玉尘却一心都在柳斐然身上。见她这神色端正,她心里边却柔软得很。
  左右无人注意,于是初玉尘微微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柳斐然的唇角。
  柳斐然一惊,浮现了惊愕的神色,连忙低下头来看她。她自然是知道初玉尘刚才在做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会这么惊讶。一颗心剧烈跳动了起来,有些慌乱,却又有一些刺激。
  “陛下,你在做什么?”柳斐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初玉尘耳朵上,让初玉尘的唇角越加张扬,她抓住柳斐然的手,然后根根手指从她的指缝穿过,形成十指紧扣的姿态,“没什么,我们快点走吧。”
  柳斐然心虚地偷偷往边上的人看,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她才松了一口气来,牵着初玉尘的手往边上去了。
  柳斐然以为没有人留意到,可是无巧不成书,还真是有人留意到了。潘若烟在另一家酒楼的二楼包厢里,正往外看,谁料想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她有点不相信,怔怔地站在那里,见着那两人在人群中亲密偎依着。她对初玉尘自然也是熟悉的,可是第一次见她那个模样。妩媚动人,全身心放松的模样。
  她身为皇上,在人群之中,仅仅是在柳斐然怀中,便能全无防备。
  而柳斐然对她明显也是宠溺的,那神色和动作,说是把她当主子护着,却还不恰当,那分明是对自己喜爱的人,才会有的精心呵护。一如苏望对自己,也会是这样。
  潘若烟今日是同苏望出来看热闹的,苏望见她发呆似的,没忍住问道:“若烟,怎么了?”
  潘若烟回神,把所有的情绪都掩了下来,微笑说道:“我没事。”
  只是她心里边,还在重演着柳斐然刚才的神色,是那么的温柔。而她和初玉尘之间,又分明有着另一重关系,那是一种禁忌而又莫名心悸的关系。
  潘若烟心中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又有一种被打开了一扇不一样的窗,另一边,是完全不同于她以往接触过的世界。
  她不该好奇,可是又忍不住回头看。
  柳斐然与初玉尘已经消失在人海之中,不知去哪了。


第179章 
  柳斐然并不知道被人看见了,她带着初玉尘,突破涌动的人群,终于到了酒楼。这家酒楼,正对着社戏游街最热闹的地方,柳斐然当时定的这个雅间,也是动了一点关系,否则也拿不下来。
  其实也不算,是下边的人孝敬柳斐然,给留的这个位置,而柳斐然没有拒绝。只是孝敬她的人恐怕也没有想到,柳斐然竟然带着初玉尘出来了。
  官场之中,孝敬是难免的。柳斐然就算完全不收,也可能私底下给她母亲送礼。她家里人口简单,那甚至有可能会给她的管家、贴身丫头送礼。只要他们在柳斐然跟前美言两句,被柳斐然高看一眼的话,那不就是前途在即了么?
  柳斐然一边严加管束府中人口,一边也是会酌情收取一些无关大雅的孝敬,不让底下的人为此而觉得自己太高冷,不易接触。
  所以当得知柳斐然到来之后,酒楼老板连忙肃整衣衫,亲自来服侍。原先那老板听闻手下的人说,柳斐然带着一个女子过来还没多想,可到了跟前,见着初玉尘为主,柳斐然为次坐下的时候,差点没脚软跪了下去。
  初玉尘看了这老板一眼,没什么兴趣。柳斐然温和地开口说道:“你们这儿有什么推荐的吗?”
  老板知道两人不想暴露身份,他也不敢挑破,更是不敢抬头去看初玉尘,低着头,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这才说道:“承蒙柳大人看得起小的,这一顿就包在小的身上。”
  柳斐然一边倒茶一边说道:“不用了,事情自有我向你家大人说明。上几道招牌菜就好。”
  老板不敢多言,本想过来和柳斐然拉近一下关系的,可有初玉尘这尊大佛,他哪里敢说话啊?连忙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待得人走了,初玉尘问道:“谁的酒楼?”
  “是廷尉左监给我的孝敬。”柳斐然给她倒茶,“应该是他妻子名下的酒楼,毕竟她妻子是有名的富商之女。”
  初玉尘似笑非笑,“廷尉左监都跑到你跟前了,丞相孝敬可吃了不少啊。”
  柳斐然笑容加深,“是走了我母亲的途径,我想着陛下肯定也想出来看看,便留了下来。”
  “借花献佛丞相玩得不错。”
  柳斐然失笑,“谢陛下夸赞。”
  这样的柳斐然,真真是让初玉尘喜欢得不得了。要不是因为是在外边,她都想扑进她的怀里亲昵一番。
  两人闲说几句,菜还没上齐的时候,底下就开始喧闹了起来,却是社戏到了跟前,人潮又再次变得拥挤了起来。
  初玉尘也是没有见过,便凑在窗边,两人都往下看。谁想这窗被推开,紧接着旁边雅间的窗也被推开了,一个人从里边探出头来。
  竟然是赵梦月,柳斐然发现了对方,对方也发现了她,柳斐然朝赵梦月微笑颔首,赵梦月第一反应是略有点心虚地往里缩了缩,然后才对她笑了笑。
  初玉尘看见了柳斐然的举动,略有疑惑地转头,结果见到了赵梦月。赵梦月更心虚了,看得初玉尘眉头一皱,然后就见到了江自流从窗那里冒出个头来。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初玉尘瞬间好奇心就起来了,问道:“就你们俩?”
  赵梦月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江自流也难得有点不自在。这看得柳斐然是心中暗笑,一边奇怪他们为何会在一起,一边又难得见江自流这个模样。
  柳斐然不知道情况,但是在赵梦月跟前是不可能问这件事了,所以便只是说道:“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
  初玉尘也是这个意思,今天这种日子,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要在她面前晃荡,别说让他们过来请安见礼了,就连现在,她都恨不得当做没看见。
  初玉尘和柳斐然两人地位高,不理会他们自个儿在看热闹,可赵梦月可不敢跟着一起看热闹啊,委委屈屈地多看了两眼下边的热闹,然后就坐回去了。
  江自流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这儿的位置好千金难求,却没有看到热闹,你不难过?”
  这话分明是在打趣,可是又隐藏了些许的试探。赵梦月没有听出来,委屈巴巴地说道:“可不是嘛,多难得的好机会。”
  她看了江自流一眼,心中暗暗想,主要是今日皇兄没有跟出来,就自己和江自流两个人。
  她虽然知道江自流心里边有着别人,可是她这些日子越是克制不要想着江自流,就越是想着他,日思夜想的,终于忍不住趁着春节社戏这个机会,把人给约出来了。
  江自流没有在意她的委屈,喝着酒的他,自有一种风情,“你要是想,可以下去看,不过我就不奉陪了,就在这儿等你。”
  赵梦月撅着嘴,“我才不要。”
  江自流这种爱理不理的模样,是赵梦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身为端皇最宠爱的女儿,无论到哪儿,别人都是毕恭毕敬的。就算是到了玟国,其他人对于自己也是客客气气,唯独江自流除外。
  他就像是个浪荡之人,对一切都无所谓,可他偏生又是极其深情之人,眼中全是秦玄珂。
  赵梦月羡慕着秦玄珂能够得到江自流的喜欢,然后又控制不住那般地挂念着江自流。江自流这样看似放荡,实际上又满是深情,这样的一个人,不觉得更有魅力吗?
  赵梦月偷偷在窗口往柳斐然那边看去,见那边那两人已经不在窗口处了,她松了一口气,喜滋滋地把窗户打开,往下看着热闹。
  江自流也有耐心,赵梦月是以有事相告为由把自己约出来的。虽不知道她叫自己出来是为了什么事,但是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赵梦月撑着自己的下巴,看得入神,然后余光一扫,好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赵梦月在祁城能有什么熟悉的人啊?故而她很是认真地看了过去,然后她就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眼熟了。
  原来是因为自己见到了秦玄珂,秦玄珂这个人,赵梦月是不怎么熟悉,可是架不住江自流喜欢,故而那天赵梦月对秦玄珂印象十分深刻。
  秦玄珂旁边的女子正是那天和她一起的另外一个,好像是叫苗渺。赵梦月由于当时都在留意秦玄珂,所以对旁边的女子没有什么印象。
  两个人站在人群外围,刚好是一个较高的地势,可以看得见舞台上的表演。人有点多,两人站得比较亲密,或者说,苗渺把秦玄珂保护在了怀里。
  赵梦月心里十分复杂,她看看下边的秦玄珂,又看看江自流,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秦小姐在下面。”
  她的声音很小,应该完全被外边的喧哗给笼罩过了才是。可是江自流却偏生听到了她这句话,那双狐狸眼似乎是闪过一道光,便见他已经站了起来,“在哪?”
  赵梦月心中的复杂,在这一瞬间,真的无法言喻。她甚至于是酸了鼻子,却还是笑吟吟的模样,挑了挑下巴,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然后江自流就看到了举止亲密的两人。
  有了柳斐然和初玉尘这对儿在先,江自流其实对两个女子之间的感情,颇为敏感。好比现在,秦玄珂偎依在苗渺怀里,言笑晏晏,时不时抬头去看苗渺,那种信赖和放松,是江自流没有见过的。
  这一幕,有一瞬间刺痛了江自流的心。
  江自流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而见着江自流这个模样的赵梦月也是莫名的揪心了起来。她再次看了看底下的那两个女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秦玄珂和苗渺两个人不再看那社戏了,说了几句,然后并肩离开。至此至终,她们都相处得非常融洽,眼睛里只有社戏和对方,没有再转移。
  江自流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赵梦月再一次问道:“怎么了?”
  江自流轻笑一声,好像刚才看得入神的人并不是他,流露出些许的痛楚的也不是他。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身,问道:“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
  到底还是受到了影响,虽然不知道秦玄珂和苗渺是什么情况,但江自流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作痛,所以就没有了继续陪赵梦月的心。
  赵梦月看出来了,她的心有些隐隐做疼,眼眶都有一些泛红,她看着江自流,忍不住问道:“你喜欢她,为什么不提亲呢?”
  江自流没有说话,他站在桌边,手指轻轻点在桌子上,低下来的眉眼,显得有一些深沉,并不像以往那么的风流浪荡。
  赵梦月没有等到回答,有些不甘心,再一次问道:“你没有跟她说明过,不是吗?”
  江自流一次又一次被戳中心中的痛苦,也有了一些浮躁,忍不住低声喝道:“这些和你什么干系?”
  赵梦月一愣,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江自流也知自己是失态了,吐出一口气来。他又恢复了自己平静的模样,漫不经心地看过来,“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江自流就真的要走,赵梦月咬着嘴唇,眼眶发红,看着他的背影,一颗心抽痛着,可见着他拉开了门,赵梦月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祯王世子找过我皇兄。”
  江自流脚步一停,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扭过头来,问道:“你说什么?”
  赵梦月声音很轻,明显满是复杂和挣扎之感,“我说,言世子找过我皇兄。”
  言锦庭竟然找过赵箜相!


第180章 
  江自流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件事竟然是经过赵梦月嘴里说出来的。无论是言锦庭还是赵箜相,两人的身份都非比寻常,一旦牵扯在一起,没有人会不多想。
  而赵梦月身为赵箜相的妹妹,她身为玟国公主,再天真,应该也不至于这一点道理都不明白吧?江自流探寻的目光落在了赵梦月身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赵梦月见江自流第一时间是质问自己,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事情告诉你,你就是这般对我的?”
  江自流眉毛一挑,又风流又冷漠,“不是我求你告诉我的。”
  赵梦月一颗心,直接被江自流撕成了碎片。她知道,知道江自流的性格就是这样,说不上是喜怒无常,但也是淡漠得很,隐藏在风流之下的是一切都无所谓。
  赵梦月哭起来的样子,梨花带雨,好不惹人心疼。若她是江自流寻花问柳时候遇到的女子,他早就上前哄人了,可她是玟国公主,所以江自流丝毫不动。
  赵梦月用手背抹去泪水,一边哭一边说道:“那个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们璟国内部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要是我和皇兄卷入到你们璟国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赵梦月这番话倒是真实,江自流低下头来想这一件事,缓缓问道:“你不怕你告诉我,坏了你和你皇兄的大事?”
  赵梦月红着鼻子骄傲地抬起头来,“哼,皇兄才不会因为这样责怪我,皇兄最疼我了!”
  江自流不置与否,但对于这件事还是有了自己的思量。他看了赵梦月一眼,说道:“外边人多,我送你回去。”
  赵梦月见他还是牵挂自己的安危,原本那碎了的心,又有一些要愈合的冲动。她抽了抽鼻子,没有再哭,只是说道:“我还没看够。”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江自流嗤笑一声,但也没有真的走,自己坐下来喝起酒来。
  赵梦月见他留下来,又是心酸又是高兴,最后却也被外边的社戏吸引了目光。
  待得看完社戏,赵梦月已经完全高兴起来了,绕着江自流吱吱喳喳说个不停。江自流充耳不闻的姿态,把她送回使馆之中,然后两人分开。
  赵梦月兴高采烈地去找赵箜相,赵箜相前几日染了风寒,这两天才痊愈,身体正虚弱着,抱着手暖在书房里窝着看书。
  “皇兄,我回来了。”
  从外边回来的赵梦月身上带着寒气,进入到书房中来,把温度都带冷了两分。但是她的笑容又是灿烂的,一点都看不出当时在酒楼的流泪模样。
  赵箜相温柔地看着自家妹妹,问道:“社戏好看吗?”
  赵梦月点了点头,“好看,热闹得很。”
  赵箜相微笑颔首,低头看书,淡淡地问道:“说了?”
  赵梦月不解地走到赵箜相跟前,说道:“说是说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说,而不是你自己说。”
  赵梦月和江自流说的言锦庭找赵箜相一事,是在后者的授意下才往外说的。赵箜相让赵梦月装作是她无意得知,然后选择了告知江自流。
  赵箜相无奈地笑道:“若是由我出面说这一件事,动作太大,一旦言锦庭得知,必然就会得罪祯王。祯王势力庞大,我们只是在异国的皇族,实在是得罪不起。”
  赵梦月又问:“那为什么要告诉江自流呢?因为江自流和柳斐然关系好?”
  赵箜相把书放在一边,说道:“江自流和柳斐然关系好是一回事,可是最重要的是,江自流是陛下的人。”
  赵梦月一怔,旋即就见到赵箜相眉目带了些许的愁意,“月儿,你与江自流不适合。且不说你们是不同国家的人,江自流的身份,你们也不会有结果的。”
  赵梦月不甘心地反驳,“皇兄你怎么知道江自流是陛下的人?他只是一个富家公子罢了。”
  赵箜相说道:“你应该也知道,江自流原先的事情,从做了太尉的女婿,到葬送了太尉一家,而后随军,做郡守,回来做卫尉丞。朝廷上带兵镇压大司马,不惧伤害官员,他所做的这一些,是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么?”
  “如不出所料,江自流是初玉尘一颗棋子,一颗很是重要的棋子。别看现在江自流没有任何官职,但是我要没猜错的话,他肯定会起复。而你把事情告诉了他,其实就相当于变相告诉了陛下。”
  赵梦月被赵箜相的话说得心里有些钝钝的痛,她想起当初和江自流在街上的偶遇,不禁问道:“难道当初……他和我在街上碰见,也是他安排的?”
  赵箜相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也不重要。”赵箜相也不是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妹妹对江自流的倾心,只是后来时间一长,他难免发现了异样,“总之,你和江自流保持距离就好。”
  赵梦月不甘心,也有些不知所措。她咬了咬嘴唇,还是理智地把自己感情的事情放下,而是问了别的事情,“可是皇兄你这样,不就会让陛下误会你有意和言锦庭合作吗?”
  赵箜相摸了摸赵梦月的头,“傻姑娘,你以为他们真的相信这消息是你无意听到的?”
  赵箜相脑海里浮现初玉尘慵懒尊贵的模样,那个聪明的帝皇,肯定会知道这个消息,是自己有意传出去的,不是吗?
  赵箜相猜得不错,初玉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赵箜相有意传出来的。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扣在窗沿上,发出笃笃的声音,“不错,有眼色。”
  柳斐然低头整理着案桌上显得凌乱的奏折,说道:“五皇子的示好,也算是一个好消息,玟国无心参与我国国事,我们对付起祯王来就能轻松一些。”
  初玉尘却没有像柳斐然那般乐观,摇了摇头,“未必,朕总觉得,玟国的到来,没那么简单。”她叹息一口气,“玟国的消息一天没回来,朕就一天不心安。”
  柳斐然见不得她叹气的样子,“陛下好端端地叹什么气?虽说来意不明,但也是在我国之中,无论出什么事,都能掌控。我倒是倾向于玟国出事了,所以他们被派了出来。”
  “不管如何,他给朕透了消息,朕也不能寒了他的心。”初玉尘走到跟前来,搂住了柳斐然的腰,语气暧昧地问道:“今晚留在宫里边?”
  柳斐然点了点初玉尘的鼻尖,轻轻摇头,“不行,今日我叔父到祁城了,我要回去招待他们。”
  “你这叔父多年没听过,怎么突然听到说要来祁城呢?”初玉尘对柳斐然的情况很是了解,故而这般问道。
  “我那族弟要备考明年的科举,所以举家来到祁城来,暂时先在我家里落脚。”柳斐然回抱着初玉尘的腰肢,“我父亲幼时与这个叔父关系不错,所以我也不能怠慢了他们。”
  “哎,朕知道了。”初玉尘没能把人留下来,心里也有点可惜。但她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只是缠着她要亲。
  柳斐然架不住她相缠,便亲吻了她一下,谁料想初玉尘就等着这一刻,一把搂住她的脖子,热情地相吻了起来。
  柳斐然身体往后一倒,跌倒在案桌上,刚摆好的奏折,都被推倒在一旁,一些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声响。
  柳斐然一惊,想要挣扎,却又被搂抱得结实,吻也是炙热得很,让她一时晕头转向的。外头小可子听到了声响,提声问道:“陛下?没事吧。”
  初玉尘没空应她,柳斐然心虚到不行,便想要推开初玉尘。初玉尘学了些功夫,没怎么见对敌,倒是都用在柳斐然身上了。一个巧劲卸开了柳斐然的力度,再一次压下去了。
  小可子没有等到里边的人说话,不是很放心地偷偷从门缝里往里瞧。结果这一看啊,就看到了陛下霸气地把丞相给压在身下了,顿时是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小可子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体,当做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他这三十几岁的老脸儿啊,竟然半是发红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说道:“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啊!”
  不过,真没想到陛下这么霸气,真不愧是自己的主子。
  小可子一边暗骂自己偷看,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地胡思乱想,甚至于开始想着,陛下和丞相能在一起,他回头出去做官了,收一两个女人,应该不过分吧?
  他虽然没有那玩意,可是也想温香暖玉在怀呀。
  小可子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抬眸一看,就见着小太监把赵箜相兄妹给带过来了。他心里更是哀嚎一声,他俩来得真不是时候,这让他要不要打扰里边两个人好呢?
  小可子更怕里边激动过度,发出了别的声音,故而还是硬着头皮敲门,“陛下,五皇子和八公主到了。”
  柳斐然被吻得失神,在听到这话之后,也还是恢复过来,使出力气从案桌上翻下来,脸颊潮红,气喘吁吁,还不忘瞪初玉尘一眼。
  初玉尘更是面容妩媚,嘴唇殷红,明显是有些动情了。
  柳斐然又是无奈又是恼怒,再一次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弯下腰捡地上的奏折。初玉尘得意地扬起唇角笑了起来,而后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衫,见柳斐然收拾好了,恢复淡漠模样,这才说道:“宣。”
  小可子松了一口气,把门给推开了,“两位,请。”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太忙了,忙工作,也忙恋爱,所以更文会不定时……emmmm就是这样


第181章 
  两兄妹进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赵箜相相比妹妹要细心一些,也只是发现初玉尘面色红润,看着更妩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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