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厘米的娘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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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识字？”据章晟涵目测，秦茹雪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在她眼中，秦茹雪不仅会琴棋书画，还会女红厨艺，不应该不认识字啊。‘难道是现代的字？’

　　　　“嗯，便是那书中字。我虽不能懂的，但有一些字与我那时的字很是相似。”学起来肯定不会像老外一样吃力。

　　　　“！”章晟涵有些震惊，随后就说：“好！我教你，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也不知晟涵会提出什么条件？’抱着好奇心理的秦茹雪果断答应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章晟涵肯定不会害她的。“我答应便是。”

　　　　“额…那个，你不先听听是什么吗？”这人就不怕我坑她吗？

　　　　秦茹雪本来想说‘你定是不会害我的。’，但是想想，现在说的话，气氛未免有些微妙，便改口：“那我便先听听再说。”

　　　　“！”章晟涵现在正在懊恼，‘嘿！我干嘛嘴贱，要是她不答应怎么办！’

　　　　“那个……我教你认字，你能不能s；让我拍几张照片就好，s的衣服我出！”其实章晟涵最喜欢的就是动漫了，在没有人陪她的情况下，她走向了二次元的道路，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一个人，但是却一直很逗逼的原因了。

　　　　“抠死？”什么意思？好像不是说我小气的意思。“那是何物？”

　　　　“额……”章晟涵两眼转来转去，“额……就是……你穿着我给你的衣服，在这个手机面前站着别动，”说着，章晟涵拿出了她的手机，“等着这个手机的灯亮几下就好，直到我说‘可以了’，你才能自由活动。当然，这不久的，一小会儿就好。”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完美的解释。章晟涵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听晟涵这么说，似乎并不是那么难做到。可，为何她脸色慌张？’秦茹雪犹豫了会儿，才开口道：“好，我答应你。”

　　　　就秦茹雪刚刚犹豫的那会儿，就让章晟涵的心上蹦下跳的，一听她答应了，心就安稳了下来。“好！等你长到一米六的时候，我再把衣服给你。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啊！”章晟涵都快要开心炸了，要找一个颜值高的，并且还愿意s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章晟涵长得也不是那么差，但是每当她s后站在镜子面前，总觉得有点怪异，可也总是说不出哪里怪，这让章晟涵悲伤了好久。

　　　　“答应你的，我自然不会反……”悔。‘可成亲的第二天，我不就反悔了吗？’

　　　　章晟涵听秦茹雪话说着说着就没声了，可是她的承诺还没拿到呢！“茹雪？怎么了？难道你反悔了吗？”千万别啊！难得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多浪费啊！

　　　　秦茹雪静了一下，定定的看着章晟涵，才再次开口，“从此往后，我定然不会再反悔，若再反悔，我便天打雷劈，随晟涵处置。”

　　　　“额……其实没必要发誓的，就算你反悔也没什么的！”章晟涵尴尬的笑着打圆场，她怎么会想到秦茹雪会说这样的话。“天打雷劈就算了，多吓人啊。”章晟涵不信这些的，但是她喜欢最后的‘随晟涵处置’。章晟涵邪恶的笑了笑，“只要你答应就行了。”

　　　　秦茹雪一脸为难，本来这些东西对她是可有可无的，可一想到当初的戏言竟然成为了现实后，她对这些东西的存在就肯定了。天打雷劈确实是太严重了，可如果不严重，她要是再让晟涵伤心了怎么办？方惜萱对她说过要好好想想，也对她说过晟涵这些年来的辛苦，晟涵为了不暴露她是女子的事，用布条死死的把胸包裹起来，每当晟涵去她家时，总会先在家把布条绑的比平时还紧，确认‘一马平川’后，才能放心的去秦家。而且章晟涵总是想法设法的讨好秦家人，虽然秦家人已经对章晟涵这个女婿非常赞许了，但晟涵总是不放心，她怕万一暴露了，秦家人或许会看在以往的份上，不把秦茹雪带走。“晟涵，我答应你。”这几天，秦茹雪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章晟涵的身份，也有了和她共度余生的愿望了。

　　　　“那晟涵现在便教我识字吧！”秦茹雪两眼放光的看着章晟涵。

　　　　章晟涵看着秦茹雪那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来了动力。“来吧！”

　　　　一会儿过后，

　　　　“……”章晟涵吞了口口水，“这个……额……真的要说吗？”看着秦茹雪指着的字，章晟涵瞬间觉得不好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攻啊（自认为），怎么能说这么受的话！不行不行，到时尊严何在！

　　　　“莫非晟涵想反悔不成？”秦茹雪好笑的看着章晟涵，虽然不是很懂那些字，不过看章晟涵难以启齿的样子，秦茹雪就觉得应该是那些羞耻的话语。毕竟闺中秘语什么的，不可说。

　　　　“怎…怎么会！”章晟涵底气已经没了一半，‘反正只是教她认识字而已，就当她是小学生不就好了！’虽然秦茹雪有着比小学生还小的身材，可是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小学生好吗！哪有小学生长得这么成熟，这么漂亮，这么诱人……章晟涵默默地盯了秦茹雪一会儿，又默默的吞了口口水。“我教你可以，不过你每一次只能指一个字，我一个字一个字说！”连贯的一句什么的，太羞耻了，太弱受了。

　　　　秦茹雪也没想为难章晟涵，她的本意也只是认字而已。“好，那这个字？”

　　　　“不。”

　　　　秦茹雪一听，果真是中文啊。默默的把‘不’字记起来，又说着：“晟涵你不是说，这是外邦文字吗？”

　　　　章晟涵自打脸。‘呸！我干毛要说那种屁话！’“额…那个什么，我之前是怕你好奇心过重看这些书的，毕竟这些……你懂的啦~总不能随随便便给人看的啦！”降低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不好了。

　　　　“那这个字呢？”

　　　　章晟涵看秦茹雪没有再纠结下去，开心答道：“要！”

　　　　“那这个？”

　　　　时间，就在这么一字一句中度过了。

　　　　两人都洗完澡后，章晟涵把秦茹雪抱在床上，自己蹲在地上，拿来一瓶药酒，对着秦茹雪的脚直打量。“你这脚差不多快好了，过几天你就能活蹦乱跳了。”章晟涵想象出秦茹雪好了脚后一直狂跳的样子，‘真滑稽！’这么一想，章晟涵不自禁笑了起来。

　　　　秦茹雪觉得她笑的有点莫名其妙，“晟涵，可有何好笑之处？”

　　　　“没没没。”章晟涵收起了大笑，伸出手，对着秦茹雪温柔的说道：“来，把脚放在我手上，我给你揉揉。”

　　　　秦茹雪乖巧的把脚伸到章晟涵手中，脸上起了一丝玫红。秦茹雪总觉得，自己的脚好像总是很痒，特别是在章晟涵碰到自己后，那瘙痒更是频繁。可是当着章晟涵又不好意思挠，章晟涵现在正认真的帮自己的脚揉来揉去，中途打断肯定不好，更何况她作为‘大家闺秀’，又怎么能在别人面前挠脚呢！为了分散自己的感官，秦茹雪提问了。

　　　　“晟涵，你…你怎么会这些事呢？”

　　　　章晟涵想了想，“嗯……这是因为我小时候太调皮了，总是跟别的孩子打架，又不想让我妈知道我打架，所以自己的跌打损伤都是自己买药救搞定的。”打架的理由都是同一个，让章晟涵都觉得有些烦了，渐渐的，她已经对这些话语不感冒了，甚至对别人的话都不感冒了。后来她总是孤单单的一个，正是因为她对别人的事、话都不起心，也就很难有朋友了。

　第三十一章

　　　　“晟涵这些年过得还好吗？”秦茹雪听章晟涵这么说，挺担心的，虽然现在身体上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秦茹雪担心章晟涵心灵受到伤害。

　　　　“勉勉强强过得去。”章晟涵揉着秦茹雪的脚，看着差不多了，说：“别说这些了。你还是告诉我，你那时候有什么好玩的吧！”

　　　　“好玩的？”秦茹雪搜寻着脑海里的一切，“孔明灯吧。”想起孔明灯，秦茹雪心里就暖暖的。

　　　　“孔明灯啊，现在也有。还有吗？”章晟涵询问道，‘真不知道这架空时代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秦茹雪寻思了一下，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好玩的了。这‘好玩’的还是章晟涵带着自己去放的……“似乎没有了。”

　　　　“没有了？那该多无聊啊，每天都没有什么事打发时间吗？”

　　　　“有的，早晨便要早早起床，为家人们做饭菜。还要打水，给爹娘们洗脸漱口。等吃完早晨后，男人们便要下田做工，女人便在家做女红挣钱。等到差不多午时，女人们便要做饭了，做完饭，男人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吃完饭，便继续开工。男人在外头，便要顺便捡些木枝回家当柴火……”秦茹雪大概大概的说了一些日常，却发现章晟涵此时正目瞪口呆。“晟涵？”

　　　　“你……你这些年都是这么过的吗？”看茹雪也还没几岁，难道从小都是这么过的吗？说起来，茹雪几岁了？

　　　　秦茹雪点点头，“嗯，怎么了？”这些好像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平常人家大都是这么过的啊。

　　　　“多么可怜的娃啊！对了，茹雪你现在几岁了？”虽然都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但是也只是针对现代人的，章晟涵相信秦茹雪没有这么迂腐的想法的。

　　　　“年芳二九。”

　　　　“二九？二十九？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这可比章晟涵想象中的要大多了。现在一直有些人说自己年芳二八的，这些人的年龄差不多都是二十八岁，所以章晟涵第一反应就是二十九岁了。

　　　　秦茹雪有些不悦，‘难不成自己看上去那么老吗？’秦茹雪皱着眉，“二九十八！我今年十八了！”自己哪有二十九岁那么老！

　　　　“！”章晟涵睁大双眼，“你才十八？刚成年啊。好小……”就说嘛，茹雪哪有那么老啊！

　　　　秦茹雪嘟着嘴，‘晟涵怎么回事呀！一回说自己老（大），一回说自己小的！我哪有那么老（大），哪有那么小的！十八在那时已经很大了好吗！’

　　　　章晟涵终于发现秦茹雪有点不开心了，“啊没没没，你不小，你不大不小，年龄刚刚好。”章晟涵看秦茹雪有点被自己哄开心了的迹象，就更加努力的讨好她。可一想到秦茹雪这么小，就要做这么多事情，‘果然出生的年代不同，经历也不同。’看秦茹雪一脸‘我这样做很正常’的样子，章晟涵就觉得可怜。望着秦茹雪的眼神也变为了怜悯。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秦茹雪被章晟涵这么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章晟涵也意识到自己看的感觉不对，“不，没什么！”为了转移话题，章晟涵特地看了下时钟，“嗯，十一点快半了。茹雪你困了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章晟涵感觉自己已经困了，明明下午都睡了那么多了，还是困。‘是最近太忙了吗？’

　　　　秦茹雪看出来章晟涵有些困了，不想给她困扰，就说：“嗯，是该睡觉了。”虽然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困……

　　　　不一会儿，章晟涵就睡着了。可秦茹雪睡不着啊！秦茹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下去了，秦茹雪就起身，干脆不睡了。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11：45。”秦茹雪想着，‘也不知自己是晚上何时长的，要不，今晚便不睡了，来等长大？’秦茹雪觉得这不错，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该把这衣服脱了，要不又该撑坏了。’秦茹雪身上的衣服是章晟涵刚刚出去时在婴儿用品店买的，婴儿的衣服穿在秦茹雪身上还是挺合适的，就是有点宽了。

　　　　秦茹雪看了看床上的章晟涵，虽然章晟涵已经睡着了，可秦茹雪还是没脸皮在她面前脱衣服。羞红着脸，秦茹雪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进了厕所，把门轻轻关上但不合上，秦茹雪一个人是不可能在关着门的厕所里出来的。

　　　　进了厕所后，秦茹雪找了一个比较干的地板，就在这上面脱衣服。幸亏章晟涵没有看到这勾人魂的场景，否则她的魂真要被勾走了。

　　　　夏天的夜不比冬天那么冷，可章晟涵房里还开着空调，秦茹雪脱完衣服站在那，也是极冷的。她不禁蹲下，双手环抱着自己。

　　　　一会儿后，秦茹雪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穿上衣服，回到床上。可秦茹雪实在不想弄坏了这衣服。看了看章晟涵，秦茹雪最终脸红着背对着她，在被窝里把身上的衣服再次脱下来，然后静静的，脸红的等着成长。

　　　　12点整，钟声准时响起。这是秦茹雪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一些变化，例如自己全身都变热了，可她不乱动，因为她怕吵醒了章晟涵。要是被看到这个样子……羞！

　　　　大概一分钟后，秦茹雪发现自己的体温渐渐降下来了。秦茹雪不禁起疑，‘这是长好了吗？可好像没什么变化啊！’为了探明真实，秦茹雪把刚刚穿着的裤子套在自己腿上，太小，应该是穿不上了。秦茹雪心里高兴，没想到一点疼痛都没有就长这么大了。章晟涵今天说，晚上估计就长到64厘米了。

　　　　秦茹雪已经穿不下那婴儿服了，便拿着章晟涵扔在床头的衣服，穿了起来。那是一个t恤，秦茹雪把这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就像是裙子一样。秦茹雪想下床，却发现床已经不比她高了，本来还高她一点，现在已经矮了她一个头。秦茹雪内心狂喜，想起晟涵说：‘你只要长九次就能跟原来一样大了！’

　　　　‘九次吗？那就要九个晚上了，还有六次！可，六次之后我又该如何？’秦茹雪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也不知道章晟涵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回去，这可急坏了秦茹雪。‘虽然在这过一生也不错，可爹娘们怎么办？一定会为我们担心的！可要是带走了晟涵，晟涵这边的母亲也会为她担心着急的，这该如何是好？’秦茹雪坐着干着急，既不想让这边的亲人担心，也不想让那边的亲人着急，但却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但凡人都是自私的，秦茹雪还是希望章晟涵能回去，她看着章晟涵，轻声问，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窗外，热闹的大街也渐渐没有了人影，在月光照耀下，呈一片银灰色。

　第三十二章

　　　　早上10点多，两人不约而同的醒来。章晟涵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秦茹雪圆鼓鼓的脑袋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怎么又跑到我身上来了，要是不小心压坏你怎么办？”宠溺的摸了摸秦茹雪的头，却发现秦茹雪的头已经跟自己的手掌心差不多大了，想想‘她这是长大了！’

　　　　秦茹雪拿开了她的手，下了章晟涵的身，“你是肯定不会压到我的！”

　　　　“嗯？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章晟涵看她下去了，看久了就觉得不对！‘那不是自己的t恤吗，怎么跑茹雪身上了？而且那个黑点是什么？’

　　　　“我…我没别的什么能穿的东西，看到这衣服便穿了去……”秦茹雪怕章晟涵怪她，毕竟没经过别人同意就动人家东西的，确实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哦~你又长大了，昨天那衣服撑坏了？”章晟涵一想，觉得那衣服也应该是撑裂了，就掀开被子看看床上的衣服，却没有看到，就四处看了看，却发现它们在床头柜上静静的躺着，而且还被折叠好了。“怎么没坏？还折好了？”向秦茹雪询问道。自己却把那些衣服抓了起来，不禁感叹道：‘折的真好！’像章晟涵这种不对叠衣服的人，也只能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我昨晚怕撑坏了，便把它脱下来……”秦茹雪脸红着说，“等长大后，我便想穿上它，可我已经穿不了了。但我又不能赤着身，便穿了你的衣服。”

　　　　“！”章晟涵突然懊恼昨天晚上那么早睡干嘛！“哦，是这样，不过你还是把我的衣服脱了吧，这衣服后面脏了。”

　　　　“脏了？哪里？”秦茹雪站了起来，左看右看的。

　　　　“在这！”章晟涵直接用手指指着那个污点，因为她怕秦茹雪看不到，而这污点秦茹雪是看不到的，除非她把衣服脱下来。

　　　　秦茹雪感受到章晟涵用手指指着的地方，脸瞬间红了不少，大骂：“登徒子！”拍开了章晟涵的手。章晟涵指着的地方，好巧不巧是秦茹雪的股间，而且秦茹雪里面没有穿别的，这么一指感觉更是明显。

　　　　“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怕你看不到，才用手指碰的。”章晟涵怕秦茹雪误以为自己是色狼，连忙解释道。

　　　　秦茹雪当然知道她想干嘛，但秦茹雪只是条件反射而已。这又怎么能怪她呢？“不，这不怪你……”

　　　　章晟涵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对了你还是去换衣服吧，这衣服脏！”章晟涵说完，就跑去阳台帮秦茹雪收衣服了，经过一晚上的风吹，秦茹雪的衣服早就干了。章晟涵把拿大了不止一号的衣服放在肩膀上，回到屋子里，把秦茹雪公主抱了起来，走进厕所。

　　　　秦茹雪没料到她会直接抱着自己，没什么准备就上了她的身，只能抓着章晟涵的衣服才能保持平衡。

　　　　章晟涵把秦茹雪和她的衣服放在了厕所，“我先出去，等你换好了就敲门。”虽然现在秦茹雪已经长得很快了，可终究还是够不着门把手。说完，章晟涵就出去了，顺带关了门。

　　　　秦茹雪在里边，把t恤脱了下来，想看看那个章晟涵所说的污点。这一看，就完了。‘这哪里是什么污点，这分明是血干涸后的模样！’秦茹雪羞人啊，不用说，肯定是自己的月事来了。这下子秦茹雪也不换衣服了，把t恤套在身上，就去敲门了。

　　　　章晟涵在门外听到声响，便开了门。心想：怎么这么快？平时不是要换好一会儿的吗？开了门，看到秦茹雪穿着那间t恤，忍不住问了：“茹雪你怎么没换啊？”

　　　　秦茹雪扭扭捏捏的抬起头来，用她那细如蚊鸣的声音说道：“晟涵……你可有月事带？”

　　　　章晟涵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有！”飞奔到衣柜面前，看到卫生巾就把整包都拿在手上，跑回厕所门口。“诺，给你！”

　　　　秦茹雪现在的身体就像个3、4岁的小孩子，设问哪有3、4岁的小孩回来月经的？

　　　　章晟涵反应总是慢了那么一拍，“这些对你来说有点大了，我去帮你买护垫，护垫比较小！我先出去一下，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了就用我的衣服吸血！”说完，章晟涵一溜烟的走了。

　　　　“这人！怎么这般说话！”秦茹雪被她气得直脸红。

　　　　章晟涵飞奔到超市，抓了几包护垫就往收银台方向走。走到一般，想想觉得不对！‘裹裤怎么用护垫贴啊！’裹裤不像内裤，有能包裹住xx的布条。想了想，章晟涵就改变方向，往衣服区那边走去。选了几条内裤，都是女孩子用的，从3、4岁到5、6岁到7、8岁到12、13岁到15、16岁再到17、18岁。买完单后，收银员一脸迷茫的看着章晟涵走远。“这人买这么多型号不一样的内裤干嘛？”

　　　　章晟涵飞回到家，拆开护垫的包装，再挑出一个最小的内裤，把护垫贴在内裤上，边走边干，等到了厕所门口，这护垫也贴好了。章晟涵把内裤递给秦茹雪，“先别急着穿，我给你放一点热水洗洗再穿。”章晟涵走进了厕所，放了些热水在浴缸里，用手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秦茹雪带来。“你先洗，洗完这里有布能擦，擦干了再穿！”自己走出厕所，等着秦茹雪。

　　　　等了一会儿后，“不对啊！没东西爬茹雪爬不上浴缸啊！”想到这里后，章晟涵打开了门，发现秦茹雪已经脱光衣服在浴缸里泡着了。两人大眼瞪小眼，“抱歉啦！”章晟涵立马关上门！

　　　　厕所里秦茹雪已经羞得不成样子了，连浴缸里的水都被红了，也不知道是被脸色映红的，还是被血染红的。

　　　　秦茹雪用的是当初她洗澡的盆子，用它做垫，踩着它上去的。秦茹雪穿着章晟涵给贴好的内裤，一个一个的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看到那些血，秦茹雪就觉得羞愧难当。难不成要总让晟涵给自己收拾烂摊子吗？可是秦茹雪实在是能力有限，无法一盆一盆的舀再倒掉了。秦茹雪穿好衣服后，就到门边去敲门了。

　　　　此时章晟涵正在玩手机，再次听到声响后，章晟涵退出了游戏，开门了。看到浴缸里带着血，心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割脉自杀了呢！’任劳任怨的打开了下水器，让浴缸里的水流出去。

　　　　看到这个情景，秦茹雪被震惊到了，没想到晟涵的手轻轻一碰，水就都流走了。“这……晟涵你是如何做到的？”章晟涵并没有事事都说明全了，所以秦茹雪不知道还有这个东西。

　　　　“哦这个啊？转开就能放水了啊。哦其实吧，这本来就有一个孔，只是为了洗澡就把孔堵住了，只要把这个东西转开，水就自己流走了。”章晟涵一边解释一边打开水冲洗着浴缸和自己的手。

　　　　“竟然如此方便！”回去以后定要这一个这样的，方便晟涵洗澡。

　　　　“确实是很方便，折腾了一早上，该饿了吧！”章晟涵擦干手，对着秦茹雪的脸捏了几下，占了点便宜，补偿自己一早上的忙碌。

　　　　“是晟涵饿了吧！”秦茹雪好笑道，‘这人怎么饿了也不说，真不知道她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其实章晟涵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把自己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