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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厘米的娘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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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什么。”
章晟涵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向于悦说：“于悦，我家小白在这，我要去做饭，你要不要在这里先呆一会？”此话一出，家中另外三人都震惊到了。
“你真的会做饭吗？”于悦这么想，也是这么说的。
“那当然，你先等着吧，一会儿就好。”章晟涵很自信的说道。
而两位长辈，则是在想：‘晟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了？看来，爱情的力量还是很大的。’
于悦进了章晟涵的房间，她先是观察了房间的格调，‘这格调我还挺喜欢的。’然后才发现了躺在床上的小白。
于悦看着小白，慢慢的走了过去。猫的听力是很好的，于悦刚走了一步，小白就醒了，看到不认识的人，立马就跳开了。
“它还真的挺怕生的……”
等章晟涵做完了饭，来到房间找于悦时，她已经和小白玩的不亦乐乎了。
“它听话吗？”章晟涵站在门口问。
“很听话啊，刚开始我也以为它很怕生，不过呆一会儿就不怕了，其实你不应该关着它的。”于悦建议着。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关着它了。”章晟涵笑得很开心。
于悦看章晟涵这样，心跳漏了一拍，‘干嘛我说的你就做啊……’不过，于悦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说不出为什么。
这一天，这两代的四个女人说了很多很多话，于悦总觉得两个长辈好像有点不对劲，虽然说私下说别人不是很好，但是于悦还是偷偷说了。
“晟涵，你不觉得你妈妈和江经理之间怪怪的吗？”
“……”章晟涵此时正在开车，听到于悦这么说后，手不禁抖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停车了？”
“其实我妈和海清阿姨是一对的。”
“一队？”有时候，谐音字就是这么微妙。‘一个大队里边的吗？还是一个队伍里的队友？’
“嗯，可能你会觉得有点不正常，但是她们真的很幸福。”
‘一个队的不正常？幸福？’于悦不能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她们都在一起快二十年了，这些年过得不比那些正常夫妻差。”章晟涵继续说着。
这时候，于悦明白了。
“她们的关系一直是个秘密，”章晟涵转头，看着于悦，微笑着说：“还请你别告诉别人。”
于悦木讷的点点头。‘这种事情，必须保密。不过，晟涵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跟我说了呢？’虽然这么想，但是于悦没有问出口。要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两年后，章晟涵向于悦表了白。被拒绝了，原因是：于悦爸妈不同意。
后来，于悦明里拒绝，私底下还是跟章晟涵在一起了。
当于悦爸妈知道后，差点就把于悦关在家里了，可惜关不了。于是他们就威胁，让于悦分手，不然就不准回家。
然而这样做，只是给章晟涵一个跟于悦同居的机会。知道了她们同居后的于悦父母，差点没气死。久而久之，他们似乎也默认了她们的这种关系。
等于悦30岁的时候，她们领养了个5岁的小女孩。于悦问章晟涵，想要给这女孩取个什么名字。
章晟涵想了一会，说“叫于茹雪吧。”而小白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突然醒了过来，跑到章晟涵腿边蹭。章晟涵看着小白，就轻轻笑了。
于悦问：“为什么姓于？”毕竟章晟涵才是主（攻）事的，怎么不跟她姓章。
“既然名字是我取的，那姓就跟了你吧，反正我们两个在，她姓什么也没差。”
然后，于悦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顺便一塌糊涂的上了某张贼船。
而衣柜里的那件衣服，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柜子。
第57章
章晟涵睁开了双眼，“嗯？这里是？”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章晟涵未免有些恐慌。
远处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且越来越近。
“刘大妈你快点，我女儿就快生了！”此时已经能清楚的看到人脸了，章晟涵看着这位说话的中年男子，本想说点什么，但是他却拉着旁边的刘大妈，从章晟涵身边跑过去了。
“唉，等等！”章晟涵跟着他们，她只是想问问路的。
章晟涵跟到一个小屋子前，看到门没有关，犹豫了再三，还是走了进去。章晟涵怕弄坏别人的东西，就什么东西也没有碰。
屋里有几个人，脸色大都很着急。章晟涵还记得刚刚那名中年男子的话，‘想来是里边屋的女人生孩子，才都这么急吧。’章晟涵感慨道。
但是章晟涵并没有发现，屋里的任何人都对章晟涵进屋这事起任何反应。
章晟涵想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该怎么走。于是就来到了那位中年男子的面前，鞠了个躬，就说：“这位前辈，敢问这是什么地方？”
然而中年男子并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屋里的一扇门。
章晟涵又再问了一次，但是他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章晟涵有些生气了，即使再紧张女儿，也不能对别人视而不见啊！章晟涵虽然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长者，不好说他什么话。
‘不过，这人穿的衣服怎么这般奇怪？’与章晟涵穿的长袖子不同，这位男子穿的是短袖子的，章晟涵想了想，‘这家想必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不然怎么衣服上的布都买不足？’
章晟涵还是站在男子面前，此时从屋里传来一阵大喊：“热水不够，再打一盆热水来！”
呆着的男子终于有了反应，站起身来，紧张兮兮的拔腿就跑。
章晟涵意识到自己挡道了，刚想站开一点，就看到男子朝自己跑来。而自己似乎已经来不及躲开了，章晟涵刚做好被撞飞的准备，就发现，那名男子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这……”章晟涵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心里未免有些发慌。
“热水来了，热水来了！”男子一会儿就进来了，还打了一盆冒着气的热水。
男子走到门边，就有人打开门，伸出手来拿热水。拿过之后，另一个人就把门重新关上了。
章晟涵还没能接受自己的穿透能力，就走向男子，把手放在了男子肩上，然后，章晟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男子的身体。
章晟涵不信邪，屋里还有其他人，章晟涵就一一的去实验。“我是死了吗？”章晟涵这么问自己，随即就听到屋里的声音，“丫头，你在用点力啊，孩子就快生出来了！”
章晟涵望着门，“难道我是来投胎的？”章晟涵想了想，在自己的脑海里，确实没有什么记忆。‘看来我是真的来投胎来了。’这么想着的章晟涵，就走到了门边。章晟涵觉得这门有点奇怪，但是她似乎知道怎么开，就把手握在了门把手上，不出意料，手穿了过去。
“这感觉有点不习惯。”章晟涵说了一声，就走向门，然后就进了那道门。
章晟涵进了门，就发现了一张床，床上有一个女人，她不停的叫着、痛苦的叫着。
“对不起，让你久等受罪了，我立马就进去。”章晟涵低了低头，对床上的女人说着，就跳进了女人的肚子。
不出章晟涵的意料，这就是她要投胎地方，不然她跳进去后，怎么会接触到类似于‘墙壁’的东西呢？章晟涵知道，这是那个女人的肚子，所以就奋力的向‘门口’那去，直到出了‘大门’，章晟涵才渐渐失去了意识……
一个新的生命，就此降临。
秦茹雪被惊醒了，她喘息着：“是梦吗？”
“少夫人醒了！”一旁的丫鬟看到秦茹雪醒了，就大喊了一声，然后跑出了房门，边跑还边喊：“少夫人醒了！少夫人醒了！……”直到声音渐渐消失。
秦茹雪不太敢相信，‘难道之前的都是梦吗？是梦也好……’秦茹雪想到章晟涵那样拒绝自己，心就有些痛。“幸好是梦。”秦茹雪这么说着，就想下床了。秦茹雪把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推开被子的那一刻，秦茹雪呆住了。
秦茹雪看着自己的手，发现了一个银色的指环。
秦茹雪把手放在自己眼前，死死盯着那个银环，不禁流下了眼泪。眼泪从眼角滑过，落进了发丝中，消失不见。
哭声从无声变为有声，秦茹雪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想让自己发出的声音来，但还是能听到“呜呜呜……”的哭泣声。
‘怎么办？晟涵真的不回来了，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你说的是真的吗？”熟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渐渐的接近了秦茹雪。
“是！我亲眼看到少夫人醒的！”
秦茹雪听得出，这声音是方惜萱的。‘一娘既然来了，那想必二娘也来了吧。可不能让她们太担心了……’
秦茹雪抹了抹眼泪，咽了口酸涩，就下了床。
这时候，方惜萱进来了。不出秦茹雪的意料，章春花也跟着来了。
“娘……”秦茹雪本想很自然的说出，却想不到这个‘娘’字如此难说，虽然她说了出来，却带着一股哭腔。
“茹雪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方惜萱摆了摆手，意示丫鬟下去。
丫鬟看到后，就走出了房门，顺带关上了。
“娘……”秦茹雪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哭了起来，“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把晟涵带回来。
后面这句话秦茹雪没敢说出来。
方惜萱抱着秦茹雪的头，“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啊。哭丑了脸，就没人要了。”
方惜萱这么一说，秦茹雪哭的更是厉害了。‘我已经没人要了……’
“不哭了不哭了啊，没人要，二娘要。”章春花在一边说着。
秦茹雪用红着的两眼看着章春花，秦茹雪现在心里是有点复杂的，一方面看到章春花这样，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又觉得这样更是像极了章晟涵，想到章晟涵不回来了，就让她增添了许多悲伤。
两位长辈看着秦茹雪这呆呆的样子，安慰了几句，就走了。她们这么做，只是想让秦茹雪静一静，因为现在的秦茹雪，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
秦茹雪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指环，‘这是叫戒指吧……既然向我求了婚，又为何不跟我一起回来？是放不下那边的母亲吗？……’秦茹雪想了很多很多，但是她想的每件事，却都是给自己添堵的。
大门口，进来了一个青年男子，而守门的则是很尊敬的说：“少爷你回来了！听说少夫人醒了，少爷你要先去看一看吗？”
“醒了！”青年男子听完很是激动，提着手里的几包东西，就跑进了府里。
“你回来啦！”一位中年妇人叫住了正在奔跑的青年。
“娘！她是不是醒了？”青年停下了脚步，对着她说。
妇人点了点头，“知道你急着想见她，但也别这么急啊。”妇人向青年招了手，青年走到妇人旁边，附耳听着。
“你是不是又惹她窝火了？不然她怎么一醒就哭？”妇人小声的在青年耳边说道。
“哭？”青年的样子似乎很是惊讶，“为什么会哭？”
“这我倒还要问你呢！”
“我似乎没做什么啊……”青年沉思着。
“你且好好想想，若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就给人家道个歉，陪个礼，说不准就原谅你了。”
“娘我会的！”青年提高了手里的东西，“你看，礼我已经买好了，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娘，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娘呢。”青年拿了两包东西出来，递给了妇人，“这两包是给你们和爹们的。
“算你识相，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娘，那我走了！”青年说完，就又奔跑了起来。‘不远了，不远了，就在眼前。’
青年跑了一段路后，终于在一扇门面前停了下来。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青年就推开了门，看着房里那呆坐着的佳人，青年开口叫道：“茹雪……”
秦茹雪看着这个擅自推开自己房门的青年，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掉落了下来。
青年看到这样的状况，大步的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用手抚上秦茹雪的脸，抹着她的泪，轻声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秦茹雪感受到青年的触摸后，哭的更是厉害了。“是真的是真的！”此刻的秦茹雪完全没有以往的那般形象。
“什么是真的？”
“晟涵……”秦茹雪泪汪汪的看着她，哭着喊出了章晟涵的名字。
“我在。”青年笑了笑。
第58章
听到章晟涵说了“我在”，秦茹雪哭着扑到了章晟涵怀里。嘴里一直念着：“是真的！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啊？”章晟涵抱住了秦茹雪，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你……”秦茹雪放开了章晟涵，看着章晟涵的脸，“你不是说不跟我会来了吗？怎么你……”
章晟涵不解，“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回来了？”章晟涵掐了掐秦茹雪的小脸蛋，“有你在这，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可是……”难道自己经历的都是梦吗？可是这个戒指……
秦茹雪想了想，‘难不成那边的不是晟涵？’这么一想，秦茹雪就冒了些冷汗。‘自己跟那边的晟涵同吃同住同睡，还……还亲了嘴，若不是真正的晟涵，那自己岂不是……红杏出墙了？”
这么一想，秦茹雪就突然间把手上的戒指拔了下来，正想扔掉，却被章晟涵阻止了。
“你这是干嘛？”章晟涵抓着她的手，不让她把戒指扔掉。
“我……我……”秦茹雪脸上的泪还没被抹去，就又增添了许多新泪。
章晟涵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看到秦茹雪这样的脸，就生气不起来。“你是讨厌这个吗？”章晟涵轻声询问着。
“我……”说实话，秦茹雪是不讨厌的，因为这是章晟涵送给她的，可是现在章晟涵不是章晟涵了，这要她怎么办？
章晟涵看着秦茹雪如此纠结，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是。”秦茹雪很肯定的回答了。
“那你为什么要扔了我送给你的戒指？”章晟涵放开了秦茹雪的手，仔细看着她的手，和她手中的戒指。
“这……这是你送给我的？”秦茹雪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却把这银环的名字说了出来，不应该是假的才对。可是自己明明亲眼看见，她亲口说不跟自己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秦茹雪有点乱。
“对啊，不然还有谁能给你？”章晟涵笑了笑，“现在你还打算扔了它吗？”
“不了，不了！”秦茹雪摇了摇头，“可是当初你分明就说不跟我一起回来，还把我送来这……”
“你可别冤枉我啊！”章晟涵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桌子上的纸包。“不是你把我带回来了吗？”章晟涵说着，纸包已经被打开了。“顺带我的记忆也恢复了，看，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章晟涵把桂花糕推到秦茹雪面前。
秦茹雪看着眼前的桂花糕，这确实是自己喜欢吃的不错。“晟涵，我能问你些问题吗？”秦茹雪是个求知欲很强的孩子，不懂的问题一定要搞清楚。
“好啊，你问。”章晟涵说是给秦茹雪买来的，可是秦茹雪还没吃，章晟涵自己就摸了一块放进嘴里。
“晟涵是不是从那个有水龙头和电视的那个世界来的？”秦茹雪现在只能想起这两个东西。
“哈哈哈！”章晟涵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人这样说的啊！哈哈哈”章晟涵笑的差点就噎到了。
秦茹雪小脸一黑，‘难不成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章晟涵注意到了秦茹雪的脸，“你在那度过了十天，而我是二十四年。你说我是不是从那来的？”
“那我们最后一次在那边说话是什么时候？”秦茹雪皱着眉头，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她都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我记得……我那时候困得要死，我让你在快要12点的时候叫醒我。”章晟涵这么说着，“对了，你没有叫醒我！害我不清不楚的就来到这了。”
“那……后来说话的人不是你？”
“后来？”章晟涵又塞了一块桂花糕，“我后来有说什么吗？”
“你……你说不跟我回来了。”秦茹雪现在想想，才觉得有点不对劲。‘那时候自己一直叫不醒晟涵，可晟涵却在十二点的时候自己醒了过来，即便是装睡，自己那样摇着她，她还不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即便是她真心想要装睡，晟涵一直很是粗枝大叶，不可能装得这么像啊。’秦茹雪低头思量。
“嗯？”章晟涵突然停住了嘴，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得那天晚上做的梦，好像……”章晟涵努力的回想着。
“晟涵你是梦到了什么吗？”秦茹雪正混乱着，章晟涵的这句话无疑就是整理思绪的线索。
“我那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两个女人在说话，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到，只看见黑麻麻的一片。”
“你还记得那两个女人说的话吗？”
“我只记得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回家’之类的，还有一个哭了！”
章晟涵说着，秦茹雪听着。秦茹雪想了想，这应该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劝说章章晟涵回家，却劝不走的对话了。可是，‘这个晟涵为什么什么也不能看见？’
“晟涵，你除了看不见东西之外，还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地方吗？”
“我想想……”要一个人想起几天前的梦，确实不容易。“哦对了！我记得我在她们开始说话的不久，就从这个人的身上来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来到？”
“对啊。那个人似乎把我推过去了，而且另一个身上也比较暖和，我就跑另一个人身上了。”
‘推？暖和？’
真相就在一瞬之间。
“那这么说，晟涵你只是附在另一个晟涵身上的灵魂？”不得不说，秦茹雪的头脑确实很好，一想就想通了。
现代里的章晟涵本身就是有生命的，至于灵魂，从一开始就在章琰肚子里有了，就在受精的那一刻。
而章晟涵很有灵性，似乎在章琰肚子里就知道了很多事情，或者是因为章琰的情绪、心思，章晟涵才知道的。她知道了什么？她知道了她的父亲抛弃了她。一个孩子能知道什么？更何况连世面都没见过的孩子？
但是章晟涵却跟别人不一样，可能是上天的恩赐，也可能是神的玩笑。章晟涵在知道了她妈妈的愁绪后，就对出生不怎么感冒了，可以说她不已经想出生了。
在出生的时候，章晟涵特别抗拒，不然怎么生了老半天都生不出来？还找了不止一个接生婆。而当初‘章晟涵’见到的刘大妈，就是第3个接生婆。可见这个孩子有多不想出来。
这时候，‘章晟涵’来了，占据了章晟涵的身体。章晟涵本就不想面对这个世界，‘章晟涵’来了倒也好，把身体交给她，而自己只要躲在她身体里沉睡就好了，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或者是章晟涵身体里面住着‘章晟涵’的灵魂的缘故，所以外貌、身高等都随‘章晟涵’长了，这才长出一副‘章晟涵’的模样。
就这么过了二十四年，章晟涵就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在‘章晟涵’睡死的晚上，章晟涵出来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由自己感受着的感觉，这让她着迷了。而且她也知道‘章晟涵’在她身体里，用大脑一想，就知道‘章晟涵’才是秦茹雪的配偶。所以在最后一天，章晟涵把‘章晟涵’从身体里赶了出去。怕‘章晟涵’的灵魂乱飞，才把她往秦茹雪身上赶，先将就住在秦茹雪身上，回到那边后，她会找到她原来的身体的，章晟涵很是肯定。“你们会幸福的。”
“什么鬼！”章晟涵大吃了一惊，没想到秦茹雪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怎么可能是……是灵魂！”在章晟涵的理解中，鬼跟灵魂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自己没有死！怎么可能是鬼！’想到这里，章晟涵偷偷摸了一下自己，‘有*！我才不是……鬼。’章晟涵想着就怕。“肯定是茹雪你想错了。”
“是吗……”秦茹雪想了很多，无论怎么想，还是同一个结论。秦茹雪自己理通了思绪，可是章晟涵不接受，她也没办法。“对了，那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醒来的时候，在那片小树林里，手上还握着一只小小的石鸟，可是在我醒后不久，那只鸟就突然散了。吓得我……咳咳，我一看有点诡异，就想走了。没想到刚从草丛里爬出来，就看到你躺在草丛旁边。看你还没清醒，我就把你背回来了。顺便一提，我的记忆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恢复了。不过没想到，我在那边度过了二十四年，没想到这里只过了三天。”
“三天？”秦茹雪有些震惊。‘按晟涵这么说，她是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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