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厘米的娘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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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茹雪一脸无知的看着章晟涵，“白天就不能放吗？”

　　　　“白天光线太亮，放了之后可能就看不到它…了…”章晟涵看着秦茹雪的神情越来越失望，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我们的眼睛好的话，就应该能看到它了。”秦茹雪又再次开心的笑了起来。

　　　　章晟涵没想到的是，秦茹雪这几天能来徐府，是因为有秦木匠在，然而女子不能常出门，也就是说，秦茹雪以后更少有机会到徐府来了。更何况，晚上女子更是不能外出，就算可以了，秦木匠晚上也不干活，怎么一起放灯？

　　　　两人找了一处空阔的地方，就准备开始了。

　　　　章晟涵拿出一根火折子，准备点的时候，看到了秦茹雪一脸羡慕。

　　　　“茹雪要不你来点吧！”章晟涵把火折子拿到秦茹雪面前，温和的说。

　　　　秦茹雪感激的看着章晟涵，“真的好吗？”

　　　　“快点吧！”章晟涵直接把火折子塞在她手里。

　　　　秦茹雪拿着火折子，紧张的靠近了孔明灯。

　　　　因为这份紧张，秦茹雪不小心把火苗喷了一点在灯纸上，因为非常细小，所以连章晟涵也没有注意到。

　　　　当秦茹雪终于靠近中间地带时，章晟涵突然感觉似乎有点热。‘今天好像挺热的。’这么想着，章晟涵下意识的看向天空，却不想看到了灯纸着火了。

　　　　“茹雪，着火了！”章晟涵边说着，边用手把秦茹雪的手拉回来。

　　　　秦茹雪被吓到坐在地上，紧张的说：“晟涵哥哥，怎…怎么办？”毕竟这火，是她造成的，就算不害怕，也是要心虚的。

　　　　“没事，这点火，我拍拍就灭了！”章晟涵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秦茹雪则是在担心，‘真的没事吗？’

　　　　章晟涵上前，把袖子拉长了，然后用力的甩着灯。

　　　　这甩，不但没有把火给拍灭了，还让章晟涵的袖子着火了。

　　　　“晟涵哥哥！你的衣服着火了！”一直看着的秦茹雪很快就发现了。

　　　　章晟涵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真的着火了！“诶诶！怎么跑我身上来了！”章晟涵不满的说着，双手向着空中甩着。

　　　　眼看甩不灭，章晟涵就飞奔着，希望能借风吹灭。但是这方法显然是错误的，这不但不会让火灭，反而还会让火烧得更旺。

　　　　秦茹雪在一旁看着都快急哭了，‘都是我的错。’

　　　　章晟涵飞奔着，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块石头正在自己的前面。然后……章晟涵就扑到在地。

　　　　“晟涵哥哥！”秦茹雪看到章晟涵摔倒后，就立刻跑了过去。

　　　　“…好…痛……”章晟涵说完这句话后，就晕了过去。而她身上的火，似乎也随着她的意识一起，失了。

　　　　章晟涵的袖子被烧的只剩下一半，当秦茹雪到章晟涵身边时，看到了章晟涵手臂上的一片红色。

　　　　本来因为小孩的动静太大想来投诉的章春花，却看到了这一幅场景：章晟涵晕倒在地，手臂也暴露在空气外面，一身黑乎乎的。而一旁的秦茹雪在她旁边哭，一边哭还一边说着：“晟涵哥哥你醒醒啊！”

　　　　“怎么了？”弄得跟晟涵死了一样……

　　　　“晟涵……哥哥…被…火烧到手了，被烧…红了，还摔倒…了……”秦茹雪抽噎着把话说完。

　　　　章春花听完后立马抱起章晟涵，就往章晟涵房间里跑。还不忘回头对秦茹雪说：“晟涵没事的。”

　　　　秦茹雪看到章春花这样，抹了抹眼泪，跟着跑过去了。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玩一玩摔一跤，睡醒就好了。”刚给床上的章晟涵诊治完的大夫笑着对章春花说。

　　　　章春花放下心来，“那就好，谢谢你啊大夫！”

　　　　“不客气不客气，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大夫请。”

　　　　一直躲在门后的秦茹雪终于走了出来，看着章春花，“徐…夫人，晟涵哥哥没事吧？”

　　　　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小孩的章春花面对着秦茹雪说：“你刚刚不也听到大夫说的了吗？大夫说没事的。”章春花蹲在秦茹雪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可是……可是晟涵哥哥的手臂被烧伤了！”这是她亲眼所见，可是刚刚大夫好像没有发现。

　　　　章春花想了想，把秦茹雪拉到床边，拉起昏迷的章晟涵的手臂，把新换上的衣服的袖子掳上去，指着一块红疤，对秦茹雪说：“你说的是这个吗？”

　　　　秦茹雪看了看，“是，就是这个烧…伤……”擦干净的手臂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烧伤，还是胎记。

　　　　“傻孩子，这只是胎记而已。”章春花把章晟涵的手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笑着秦茹雪。

　　　　秦茹雪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对了，徐夫人，院子里的火……”还没有扑灭，秦茹雪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那火可是自己放的。

　　　　“没事没事，我已经叫人去灭火了，哦对了，不要叫我徐夫人。”徐夫人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秦茹雪不解，徐大人的娘子不叫徐夫人叫什么？“那我要叫什么？”

　　　　“嗯……你就叫我，娘吧！反正你以后也是要叫我娘的，还不如提早适应。”

　　　　“这……”秦茹雪脸红着，这发展也太快了。

　　　　章春花发现，这准儿媳妇太好玩了。“哈哈哈，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叫什么都好，就是别叫徐夫人，要是被……”被方惜萱听到了就惨了。

　　　　“要是被？”

　　　　‘额……为何你要在意这种细节？’章春花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你只要记住就好了，小晟涵就给你照顾了，我先走了~”说完，章春花便像风一样，跑了……

　　　　‘晟涵哥哥的娘好奇怪啊。’秦茹雪转眼看了看章晟涵，‘晟涵哥哥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啊？’

　　　　秦茹雪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章晟涵。

　　　　秦茹雪突然萌发了‘等晟涵哥哥踢被子的时候，我就去把被子盖好！’的想法，但是想想，这种事情除了母亲对孩子，就只剩下妻子对丈夫了。秦茹雪不禁害羞的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就这么想嫁吗！

　　　　但是害羞归害羞，秦茹雪还是想为章晟涵做点什么，比如像，盖被子……

　　　　可是秦茹雪一直看一直看，章晟涵一直只是在床上躺着，不但不踢被子，连翻身也没有，就像木头一样，静静的躺在那。

　　　　或许是坐久了，秦茹雪有点坐不住了，就走到章晟涵身边，想好好看看她。

　　　　刚走到床边，就听见章晟涵说话了：“啊，头好痛……嘶！”紧接着，就是章晟涵捂住头，坐了起来。

　　　　秦茹雪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包了一样，神情异样的退后了一步。

　　　　章晟涵注意到了秦茹雪，“诶？茹雪你怎么在这？”

　　　　“我……我来看看你，对了晟涵哥哥你还好吧？”

　　　　章晟涵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我？”又看到自己的手臂就这么光着，还露出了自己认为是全身最难看的胎记。章晟涵立马用手把袖子拉回去，‘这么丑的东西，都被茹雪看了去。’

　　　　“谁啊，那么讨厌，把我袖子掳上去！”不禁埋怨道。

　　　　“是一娘！”秦茹雪再次很诚实的说道。

　　　　这里的一娘就是章春花，二娘就是方惜萱。至于为什么是这么叫的？当事人是这么回答的：因为如果叫大娘的话，显老！听起来还跟大爹很配对，所以就改成了一娘、二娘。

　　　　“哼！我再也不理她了！”

　　　　“……晟涵哥哥，对不起。”这跟刚刚的‘是一娘！’的声音，区别那叫一个天一个地。

　　　　章晟涵笑嘻嘻的下了床，走到了秦茹雪旁边，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没关系！”

　　　　“可是……”秦茹雪心中怀有愧疚。

　　　　“没有可是！因为你是我娘子，所以我什么都会原谅你！”章晟涵的笑，像太阳一般，照亮了秦茹雪的心。

　第十四章

　　　　自从上次烧火事件后，秦茹雪也渐渐理解到了当初秦夫人说她的“不知羞”。

　　　　‘因为你是我娘子，所以我什么都会原谅你！’当天的话似乎还回响在秦茹雪耳边，“我在想什么啊！”秦茹雪脸红了，明天她便要和章晟涵成亲了，说快不快，婚事终于在章晟涵十八岁的时候定下来了。可是从决定订婚以后，章晟涵似乎就怎么在秦茹雪面前出现过了……

　　　　“没事，晟涵他一定是在忙着婚礼的事，所以没时间来看我了！”称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晟涵哥哥’变成了‘晟涵’，当章晟涵说‘以后就别叫我晟涵哥哥了，叫我晟涵吧！’的时候，秦茹雪的心都要醉了，这不就意味着，她和章晟涵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吗！羞涩难当……

　　　　此时此刻，秦茹雪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着隔壁徐家的墙。

　　　　然而徐家墙里……

　　　　“晟涵？你怎么不去找茹雪？”徐曦云刚走进房间，就发现章晟涵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徐曦云回来了，章晟涵很是绅士的从桌子下拉出一张椅子，看着徐曦云说道：“最近不是快成亲了吗！爹娘们都不让我出去了，也不让我去找茹雪了。”

　　　　徐曦云顺势坐在了章晟涵旁边，“虽然我也知道成亲前几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可是你好像都快一个月没出去了吧？”没出去也就算了，还天天到我这来。

　　　　倒不是徐曦云讨厌章晟涵什么的，而是觉得这太频繁了。本来之前章晟涵都会去找秦茹雪，也就忽视了她这个姐姐，徐曦云也乐着，因为这样就能安静的做自己的女红了。可是忽然间，章晟涵就天天来找自己，总觉得会有些不习惯，而且‘本来还想做一个荷包给张公子的……唉~’

　　　　“差不多是一个月了吧！”不能出去的日子里，简直是度日如年！

　　　　徐曦云倒了两杯水，一人一杯，“为什么你之前也不能出去？”

　　　　章晟涵有气无力的抓起一个杯子，看着杯子，唉声叹气“爹娘们说要让茹雪和岳父岳母多呆在一起！”

　　　　‘这一呆就是一个月吗……’

　　　　“额……没事的！你看你明天就能把茹雪娶进来了！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徐曦云试图转移这诡异的气氛。

　　　　听到这句话，章晟涵瞬间悲伤了不少，“姐……”

　　　　“嗯？”

　　　　章晟涵想了想，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掉，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回头笑着对徐曦云说：“没事！我先走了！你现在可以做一个荷包给张公子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徐曦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明明谁也没说才是！晟涵怎么会知道！’

　　　　章晟涵笑的很是开心，“姐姐你那点小心思是瞒不过我的！哈哈哈！”说完就溜走了。

　　　　留徐曦云一人在房间里害羞。

　　　　章晟涵从徐曦云房间里出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了，走着走着，就到了院子里。

　　　　想也不想，章晟涵翻身一跃，就跳到了院子里的那个矮矮的假山上。

　　　　假山也是爹娘们怕自己无聊特地让人搬来的，而且这假山跟普通的不一样，这不一样在于它很矮，在章晟涵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能自己跳上去了，而且它顶上还是平的，这是为了能让自己坐在上面而磨平的。

　　　　想到了这个假山，章晟涵瞬间觉得自己很幸福，有这么疼爱自己的爹娘……

　　　　坐在假山上的章晟涵眼睛一瞥，就看到了院子中央。院子中央一片空旷，只是有一块地板的颜色跟其他的不一样。

　　　　章晟涵知道，那是当初把地面烧黑以后，大爹爹让人换的。

　　　　那是章晟涵和秦茹雪童年留下来的痕迹。

　　　　想到秦茹雪，章晟涵的眼色不禁暗淡了起来。

　　　　‘这么多年感情了，秦茹雪应该是爱着自己的，正如自己所爱的一样。但是她会介意我是女子吗？会因为我欺骗她而讨厌我吗？或者，她会不会知道真相后，离我而去？’这才是章晟涵所担忧的，‘如果我是男子，似乎也配不上茹雪，她不仅漂亮贤惠，还待我那么好，可我我一没钱，二没权，自己也不能自养自足，生活来源也只能依靠大爹和小爹，算起来，我也应该是个渣滓吧……’

　　　　章晟涵坐在假山上，沉思着。忽然似乎想到什么，迅速跳下假山，跑出徐府。

　　　　“少爷！少爷！”老管家看到一个人影跑过，定眼一眼，原来是章晟涵，想到章晟涵的禁足令还没有解开，便呼喊着她回来，“少爷你还不能出府！”可是为时已晚，章晟涵已经跑远了。“哎哟这少爷！还是这么顽皮，跟长不大一样，明天可还要娶媳妇呢！”老管家欣慰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一片红色，那可都是为了明天准备的。

　　　　章晟涵叫了他十几年的‘爷爷’，老管家在心里也把章晟涵真当孙子了。章晟涵娶媳妇，就跟自己孙子娶媳妇一样，虽然老管家已经有了几个孙子，也都娶媳妇了，但是没从像现在这样感到开心的。说得上是，章晟涵比他的亲孙子还亲。

　　　　章晟涵一直奋力奔跑到衙门，门外的两个衙役是见过章晟涵的，看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就都涌上前，“少爷你没事吧？跑这么快干什么？”说着便想扶她。

　　　　章晟涵用手挡住了他们，靠着门休息了一下，就独自进去了。衙役们看她自己能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衙门内一个屋子里，徐兴平正在审理案件，方旭轩在帮他。

　　　　章晟涵在门口看到这场景，心想着要不要进去打扰他们。正想着，就被方旭轩发现了。

　　　　“唉？小晟涵？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禁足了吗？”方旭轩走到了门口，与章晟涵对视着。

　　　　章晟涵不好意思的抓抓脸，“我是来找大爹爹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只找大爹爹。’说出来会伤了方旭轩的心的，但是不说也伤他心了。

　　　　“亏我这么疼你，你却从来没找我！有事不是找你娘们，就是找他！”说着还气愤的指了指后面的徐兴平，“白疼你了！”自己说完就把章晟涵推了进去，然后自己出来，顺便关上了门。

　　　　“……”

　　　　徐兴平似乎是看惯了这种，所以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波动，待门关上后，徐兴平便开问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着出来，连禁足令也无视了，看来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大爹，我能不能推迟婚期？”十分认真的表情让徐兴平相信了。

　　　　徐兴平也生气了，“你是当真吗！”

　　　　章晟涵知道徐兴平生气了，“是的！”

　　　　徐兴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为什么？”用着果断而又严肃的语气询问着。

　　　　章晟涵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我……我……”

　　　　徐兴平看着章晟涵犹犹豫豫的样子，更是来气，“你不会不知道秦家那姑娘喜欢了你多久，为什么还要……”

　　　　“就是因为我是女子！”章晟涵开口打断了他。

　　　　徐兴平错愕，‘她是想怪我把她的童言当真了吗？’

　　　　“就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我骗她了，当她知道以后……”说着说着，章晟涵眼中带着泪光。“当她知道以后要是离开我怎么办？”章晟涵用手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不想她离开……”十几年的感情，盼的，不就是想一直在一起吗？

　　　　“那你为何还要推迟？”徐兴平又有些不懂了，早点成亲不是更好吗？

　　　　“我想给她好日子过，期望她能觉得幸福，才不会……”

　　　　徐兴平望了望章晟涵，章晟涵有这种觉悟徐兴平很是开心，“你想怎么给她好日子？”

　　　　“我想让她觉得她不是嫁给了一个游手好闲、没有用的人。像大爹你做官，养着我们一家人，我也想有份养活她的事做。”

　　　　徐兴平看着章晟涵，有些欣慰，‘晟涵长大了！’

　　　　章晟涵看徐兴平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所以大爹，我能不能等以后再跟茹雪成亲？”

　　　　“不行。”

　　　　刚刚大爹爹的样子好像是同意了才对啊！“为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等你有能力赚钱了才来娶茹雪吗？”

　　　　章晟涵点头，“是啊！”

　　　　“那你已经有能力了，所以不用以后，明天还是能继续成亲的。”

　　　　‘有能力了？我什么时候赚过钱了？’章晟涵不解的看着徐兴平。

　　　　徐兴平回到了他的椅子上，在一堆纸张里找着。

　　　　章晟涵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依旧不解。

　　　　徐兴平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几张纸，把它们递给了章晟涵，“这就是你的‘有能力赚钱’了。”

　　　　章晟涵接过了纸张，看着上面的字，是地契！所属人还是自己！“大爹，这是？”

　　　　“这是公主给你的成亲礼，本来是想明天再给你的……”徐兴平很是开心啊，因为他的孩子长大了。“这几块地是你的，晟涵现在就是小地主了！哈哈！”徐兴平笑着，露出了平常难以见到的笑容。

　　　　章晟涵看着手里的地契，热泪盈眶，“大爹谢谢你！”

　　　　“这可不是我给的，是公主给你的，她在驿馆，你可以去谢她。”徐兴平笑笑。

　　　　章晟涵眼睛泛着光，“这么说，我的禁足令解了？谢谢爹！”说完自己就跑开了。

　　　　徐兴平没想到居然被章晟涵坑了，‘这孩子……’

　第十五章

　　　　成亲是个麻烦的活儿，但是洞房却是个好事。

　　　　搞定了成亲的繁琐事后，紧接着就是洞房了。

　　　　章晟涵房间里，布满了一大片红色，连里头的人，也是一身大红色。

　　　　床上正坐着一位盖着红盖头的女人，而她身旁坐着的，正是那成亲的章晟涵。

　　　　“快快，新郎快掀盖头！”一旁的三姑八婶们一直鼓动着章晟涵，“掀开后就要喝合欢酒了！”这些女人们，比章晟涵还急。

　　　　章晟涵坐在床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蹑手蹑脚的抓住了盖头。盖头下的人略显紧张，从她的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裙摆便知。

　　　　章晟涵缓慢的掀开盖头，房间里就突然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房里的声音更是大了。

　　　　“晟涵真是好福气啊！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是啊是啊！这会不会比京城那公主还美啊！”

　　　　“……”秦茹雪本就羞，如今再听到这些话，更是害羞，脸颊在红色的烛光下，又红了一分。

　　　　章晟涵没去理睬她们，看着眼前的人，开心的笑了笑，‘她是我的了。’

　　　　“晟涵看够了，该和合欢酒了。”方惜萱在一边，好心提醒。

　　　　章晟涵回过头来，看着方惜萱，“哦！好！”

　　　　听到章晟涵的回答，一个丫鬟很是机灵的走到桌子边，欲想拿起，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我我我！让我来！”紧接着，这说话的人就走到了丫鬟身边，笑着对她说：“这里有我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小丫鬟不知道这样是否合理，便看向了主事的方惜萱。

　　　　方惜萱对她点了点头，小丫鬟就走开了，估摸着是去休息了。

　　　　“你这是？”方惜萱用着尊敬的口语看着眼前那个拿着酒的人。

　　　　那人端着酒走到方惜萱身边，“到那边去！”说完后就带着方惜萱走到房间的角落里。

　　　　“你们先等一会儿。”方惜萱对着屋子里的人们说着，然后就跟上前去。‘真不知道这驸马搞什么名堂。’

　　　　这人就是当今驸马肖东卓，他本是跟昔云镜来的，但是昔云镜说：‘你跟着她们闹洞房去吧，我就不去了，在这跟徐大人交谈便好。’肖东卓很是不满，但是公主的命令又不能不听，于是他便来到了这。

　　　　刚刚有一人说‘这会不会比京城那公主还美啊’，肖东卓在地下暗暗的盯着她，‘云镜才是最美的！’但是全场除了方惜萱和章春花之外，没有人认识他，且他也没打算揭露身份，这样会把‘闹洞房’变成一件严肃的事。

　　　　“我琢磨着，该送晟涵什么礼好。”肖东卓暗暗的说，“可是我一没钱二没权，好像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一直是肖东卓心里的伤。

　　　　方惜萱不接话，等着肖东卓继续说下去。

　　　　“于是我就想到，把当初……把……”肖东卓一手端着酒，一手在怀里摸索着，“把这个送给晟涵！”终于，在怀里摸索出一个瓶子。

　　　　方惜萱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肖东卓笑笑，“这可是好东西！当初小王爷弄了好久才弄来的东西！”

　　　　方惜萱看着肖东卓的笑，更是感觉不安，“这东西究竟是？”

　　　　肖东卓不解释，直接开瓶子，把瓶子里的药粉撒一点到其中一杯里，摇了摇，让药粉充分与酒融合。

　　　　方惜萱不阻止他，因为她好像知道了那是什么。但她不阻止的原因是：‘希望能帮到晟涵，虽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但是如果一个人把身和心都给了另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是女子，这个人应该不会弃她而去吧……’

　　　　‘嗯，左边是下了药的，右边是没下药的！’肖东卓在心里默默记着。

　　　　“春香，你要记得如果有什么事，都是我的功劳！我的功劳！”肖东卓把瓶子收回怀里后，就拍着自己的胸膛对着方惜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