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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作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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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疼痛和饥饿中,白浴燃想起kiro那张布偶一般的脸就深恶痛绝,这种感受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成为kiro的代名词。
当然,当时白浴燃从苏家离开之后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然她应该也会觉得出了一口气。
阿茂说那批货肯定是被蓝泊瘾吞掉了,吞货的人被乱枪打死,死无对证,也不知道货在何处。
kiro摇着扇子说:“那整批货我都没兴趣,只是那颗叫浴雪的亚历山大变石是要在大姐三十五岁生日会上送她的生日礼物。大姐早就想要得到浴雪,我也跟她说了这次会把浴雪镶在她的双刺之上。如果浴雪不见踪影只好上人头宴,估计姐姐也会喜欢。”
阿茂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回应:"二小姐,属下一定全力把浴雪追回来,万死不辞!"
"这样。"kiro把扇子折起,架在怀中的黑猫身上,黑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琥珀色的亮瞳盯着阿茂。
"对了,你抓回来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kiro看似随意一问,阿茂却如临大敌。
"回二小姐,那女的……当时和蓝泊瘾抢货是她也在场,属下其实并不知道她的来头,想来和这批货的失踪有关,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把她抓回来想要把霉头都倒在她身上,是不是?"
"二小姐!属下一直对苏家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耿不耿不是用一张嘴来说的。"kiro手中的扇子在空中三百六十度一周旋,扇身在旋转时半径瞬间拉长,不过短短半秒钟的时间等kiro再握住它,它竟变成一把日本刀。修长的刀身比扇子长出数倍,不知先前它是如何隐藏在扇中。
黑猫从kiro的怀中跳出,轻盈地落在地上,回头淡淡地看阿茂一眼,不带任何眷恋地离开。
"二小姐饶命!"阿茂见kiro亮出了武器“樱闪”,“咚”地一声仿佛连膝盖骨也磕碎地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大嚷道,"我追随大小姐多年!为苏家做了很多事,当年还为大姑爷挡了子弹!我……"
"你很有本事在我面前提那什么大姑爷。"kiro把刀横在阿茂的脖子上,束起的黑色发尾悬于脑后,满布杀气的脸庞上抹着一丝怪笑,“整个苏家没人敢在我面前提他,你一定是嫌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了。”
阿茂这才想起二小姐的禁忌,二小姐的癖好虽是人人皆知,但明着说的却没有几个,敢触了霉头的更是没有。只怪他一直追随大小姐,在大小姐面前准备的台词没用上,倒是嘴松在这个要命的时候说了出来。
阿茂怕得身体僵硬,牙缝里都挤不出字了,樱闪切开了他脖子上的皮肤,鲜血已经潺潺而下淋湿了他的衣襟。
疼痛感都已经被恐惧埋没,樱闪的寒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却又死撑着不敢闭眼,生怕这眼睛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
Kiro一只脚踩在阿茂的肩头,丝质裙摆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去。
“你记好了,我不管你以前跟着谁,也不管你为哪个该死的王八蛋挡过子弹,现在苏家是我说的算,整个春夜禅也是我的囊中之物,这里所有人的命都是我的,包括你。如果你这次没追回浴雪,你就等着和你漂亮的老婆和一周岁的儿子黄泉路上见吧。”
阿茂吞了下口水,想要答应,喉咙却干得让他发不了声。
樱闪从他脖子上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的魂魄不知飞到何处,kiro消失在他视野里的那一刹那他浑身脱力,这时汗才倾盆而下。
苏家很大,从kiro爷爷辈就从开小赌场转型投资房地产,明地里暗地里的钱都赚。苏爷的主要市场不在国内,和泥轰国多有往来,无论是采购还是擦屁股都从国外走。既然有合法渠道谁也不想把自己家弄脏。
虽然进出苏家的一位位都是西装领带说话客气见面离开都文质彬彬握手、像是社会精英一般的人物,但如果有机会把他们的衣服扒光的话,你会发现他们精壮的身体上不是趴条龙就是卧只虎,甚至还有一整尊的佛像。
kiro从小就知道自己家是做什么的。
苏家整个格局是中国传统正南正北结构,前院中庭花园和寝居在中轴线之上,两侧是仆人和下属的居所。
前院是正门,正门打开对着的就是苏家会客厅。会客厅顶悬“春”一大字,由苏族长亲笔所提,逢人就问这个“春”字是否有狂素的情怀。可惜他往来的伙伴也多为同道中人,念的书不对,单看那狂草一个“春”字都难看懂了,何苦为难人家知道什么狂素。
会客厅是仿唐朝建筑,斗拱宽广,屋檐高阔,脚踩精美花砖抬头可见莲花瓦当,走入会客厅又是字画又是饮茶,这场面无论谁进来都不会觉得这是黑道老大的家。
但kiro却是顶烦父亲的假惺惺。
那些字画她看一次想要撕一次,曾经直言不讳住在这种房子里不遇鬼也会闹风湿。
而脾气向来不好的她今天想要发作的情绪更甚。
Kiro从寝居打扮好出门,自花园穿过,打落了一地桃花本来就心情不好,快到前院的时候三管家罂燚还像阴魂一般从石灯之后飘到她身边,看着她侧脸半天露着笑意却什么也不说。
“今天又是谁要派你来监视我?”kiro目视前方,从门槛跨过。
罂燚的黑色齐刘海长发常年都披散着,唐装着身,里面就一抹胸,眼线快要勾到耳根处,血红的双唇一笑,露出两排白到可以晃瞎人眼的牙齿,看上去她父母就不像是人类。
“岂敢。昨天阿茂被二小姐吓破了胆,今天不敢来见二小姐了。听说二小姐要出门,我当然要保护二小姐的安全。”
Kiro手中一亮,白色纸扇飞速旋转,只一眨眼的时间樱闪已经顿在罂燚的左脸颊上。罂燚不躲也不闪面无表情看也没看kiro,樱闪迅猛而至又戛然而止带起了一阵劲风,罂燚的头发飘起,发丝被斩下数根,散落在空中。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回去告诉苏大,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会算数,说好的生日礼物一定会送到。”
“是……”
罂燚看着kiro出门坐进车里的背影,弯着的腰慢慢挺直。
“她出去了。”说完极简短的话,罂燚合上了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就
Kiro有想过很多可能性,到底是谁在暗算她。不过也怪自己当时心浮气躁连司机何时被人掉包了也没有察觉。
Kiro给苏大打了个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掐断了。
“啧。”kiro不知道她姐姐最近在做什么,打过去的电话不是无法接通就是直接被掐断。大概刚刚回国,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吧?那她老公呢?一点都不帮忙?Kiro在心里冷笑——你看你当初非要嫁给他,现在知道他无能的真面目了吧?
忽地,四周一暗,kiro周身被铺上了橘红色的暗光,车开入了隧道。
Kiro记得去黑山组的路上并没有隧道,她本能地警觉,望向车后镜,那戴着墨镜看不清脸庞的司机悠然自得,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小光。”kiro横着身子躺在车后,腻着嗓子说,“今天你怎么起个大早来送我?平时不都不喜欢早起的吗?抽了你几次也不见效啊。”
司机默了片刻,只轻轻地笑了一声。
Kiro一边念叨一边拿出化妆镜补妆。
从化妆镜往后看去,总是如影随形的保镖车也不见了。
Kiro把化妆镜放好,从包里把扇子摇出来。
“小光,前面服务区停一下,我要去一下卫生间。”
Kiro自然是想要趁机逃跑,她从服务区的卫生间小小窗口爬到楼顶,想要跨到对面小楼的阳台却没能跨过去,被一枪打中了现在白浴燃不忍直视的地方。她中枪后还一路狂奔跃入了草丛里,包围过来的枪手竟没能找到她。
天色渐暗,失血过多的kiro感觉身后已经没有了追随的脚步,重伤之下她的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在白浴燃面前晕倒之前她还在思索,到底是谁想要杀她?
春夜禅的仇人太多了……但最近不是平了黑山组的军火?连蓝泊瘾那边吞了她们的浴雪都还没找上门去,是有谁能做到安插间隙到春夜禅的内部?
有谁……
“你的仇人的确太多了。”白浴燃把kiro已经无知觉的腿架起来,让伤口更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虽然kiro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但被一触碰还是会有钻心之痛。她沉着一口气胸口不断起伏着。
“所以你们这些黑道,最后能好死的有几个人?哎?上次给你烧的钱还够花吗?要我再给你烧点家用电器数码产品吗?”白浴燃的十指沾血,身边全都是红色的棉花团,她站起来去打热水的时候不忘调侃kiro。
等她把热水用洗脚盆端来的时候,发现kiro正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额头上全是汗珠,衣领都已经被汗水沾湿了。
白浴燃过去想把kiro的手臂掰开,kiro却是不让。
“把自己的手当骨头叼着么?你也不怕被自己咬残。”白浴燃一只手摁着kiro的脑袋一只手使力,好不容易把kiro的手臂拯救回来,看上面竟是深深的牙印,整个手臂被她咬得发白。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白浴燃摇头,从沙发上把时装杂事卷起来,捏开kiro的嘴让她咬这个。
Kiro就瞪她的时候最有精神了。
白浴燃把毛巾浸到水里,拧毛巾的时候感觉毛巾的质量有点问题,红色的毛巾浸到水里换来的是一脸盆的红水。白浴燃看一眼kiro,见kiro已经发现了并且一副“如果你敢用这种掉色的毛巾给我擦身我就跟你拼了”的模样。没办法,只好再去换一条售价人民币14。99的毛巾,略有心疼。
重新打热水拧毛巾,把毛巾敷在kiro伤口上,把伤口边的血迹擦掉以免妨碍她取子弹时的视线。谁知那血擦了又流,流了又擦,白浴燃把毛巾一丢不管不顾地说:“就这样吧,我开始取子弹了。不好意思啊我以前没取过子弹,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也只能忍了。”白浴燃抻了抻手臂,抡圆了在空中晃动,kiro早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靠谱!就算她本身是一个靠谱的人被莫名其妙抓去抡了一顿鞭子,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这个时候不报复更待何时?
“有麻药吗……”kiro把嘴里的杂志取出来,提出了最后的一点点小要求。
“我是普通老百姓,家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kiro重新躺下,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彻底绝望了。
白浴燃找来手套打火机、水果刀、酒精、纱布、钳子和螺丝刀,路过茶几的时候把发黑的香蕉和蛀了虫洞的苹果从水果盘里扫出来,这就算备好取子弹的工具。等她端着水果盘出现在kiro面前的时候,kiro只看了一眼就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把白浴燃老式诺基亚手机拿了过来,放到她手里,颤音说:“你直接把我拍晕过去吧……求你了。”
“你要相信我,我还是有取子弹的技术的。”白浴燃把手机放回原位,戴上手套,用打火机把工具各个烧一遍消毒。
“你……哪里来的技术?”
“电影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演么?”
“……实操呢?”
“今天过后就有了。”
Kiro又转身要去拿诺基亚,被白浴燃摁住了,把杂志重新塞回她的嘴里。Kiro怒,想要把杂志拿掉,白浴燃走去衣架上把她的细领带拆开,将kiro的双臂高举过头顶和茶几腿捆在一起,再用透明胶带横过一条把杂志粘在kiro的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白浴燃一手拿水果刀一手拿螺丝刀,坐在kiro的腿间,抬起头来对着kiro笑的时候一丝丝长发垂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眼睛前全是阴影,惊恐的kiro只能看见她微微往上划出弧度的嘴角。
“唔……唔……”kiro拼命想要挣扎,却被捆了个牢固。白浴燃撑着kiro的膝盖将她受伤的右腿侧压在地板上,嘴里叼着小手电,轻轻扒开伤口,能够看见那颗子弹卡在骨头下方。
“我来了。”
白浴燃说道。
Kiro用眼角看见在自己嘴里的杂志封面居然是白浴燃的脸!
所有的愤怒都化为牙齿间的力道,狠狠地咬在白浴燃那张装冷酷装白莲花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不
“咔哒”。
一颗沾血的金属子弹落在了水果盘的正中央,白浴燃直了直背,维持一个姿势太长时间,酸麻得很。
Kiro已经在最后消毒这个环节的强烈刺激下真的昏了过去,白浴燃也不知道该不该夸她。这姑娘看上去像是柔弱千金温室花朵,但毕竟是黑道中人,意志坚定得很。若是柔弱点在第一个切伤口的环节就昏过去比较好,偏偏要在忍受了全套无麻药取子弹的过程后才昏厥……想必她也很痛恨自己坚韧的忍耐力。
白浴燃把所有的工具都丢到垃圾桶里,打包放到了门口。
进屋去洗了手,走回到客厅,见露着两条大白腿躺在原地的kiro,白浴燃突然意识到如此劳累之下一会儿她还要打扫卫生要把粘了满地的血迹给擦干净,她就觉得人生了无生趣了。
行行好,她已经一个星期都处于饥饿状态了,还要再干这种重体力活……
白浴燃看了一眼她的诺基亚……
算了,就这个命了。
那,这具叫kiro的尸体该怎么办?
……
白浴燃又去拿了一条人民币19。99的毛巾过了温水,帮kiro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再在床上铺好毛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kiro抱上床。
Kiro躺到柔软的床上时发出一声哼呢,眉头紧拧,依旧是一副痛苦的模样。
白浴燃抽了两张纸巾把脸上的汗水抹去,喘着气,坐倒在床前双眼空洞地看着kiro。
这是为了什么要救这种社会败类?白浴燃不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就把她丢在公园里任她自身自灭或者打电话让警察来把这只肥羊绳之以法不就好了么?干嘛要费这番功夫让自己惹祸上身?等她醒来之后会不会又来一顿鞭子呢?
白浴燃看着昏睡于痛苦之中的kiro,叹了口气,艰难地站起来,认命地去找拖把。
先把家里收拾干净再说吧。
白浴燃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头昏眼花地把地板的血迹都擦干净,什么也不顾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收到经纪公司的电话。
“喂,小白,你的伤好了点没有?”
白浴燃一听就精神了,看上去有工作可做的样子。
“没事了,好多了!”
“脸上的伤呢?粉能盖得住吗?”
“能!”
“十点半,我开车接你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工作,但她是拿日薪的,工作完直接给现金,这就预示着今晚她最少也有五百块钱供自己吃顿大餐并且把冰箱塞满了!
白浴燃迅速去洗漱,到了时间冲下楼,上了经纪人的车。
经纪人从后视镜看白浴燃,见她脸上还有些淤青,不满地啧啧做声:“我不管你是不是又接私活搞成这样,我要警告你的是如果下次你再私自受伤特别是让你的脸受伤,我们公司有权利单方面和你解约,而且你还要赔付我们违约金。白小姐,你自己想清楚点。”
白浴燃把车窗刷下,点了根烟抽着,没回应对方。
“你呀,该开窍要开窍了。难道想要一辈子做平面模特上一些小杂志和网店页面就够了?你条件其实不错,别把自己逼死了。”
白浴燃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她依旧没有要回应的打算。
“今天去拍平面照的杂志还不错,他们的老板也会来,我可以安排你们一起吃个饭……”
“别了,秦姐。”白浴燃打断她,“如果要出卖色相出卖肉体的话,还是算了吧。我白浴燃就算穷死饿死各种死也不会不知廉耻爬上男人的床的。”
“是女的。”
“……啊?”
“‘新。秀’杂志的老板,是女的。”经纪人歪着鲜红的唇笑道,“你不就好这口吗?我知道的。”
白浴燃无奈:“秦姐啊……这不是男人还是女人的问题,这是节操的问题!”
“节操?你混这个圈子还想要节操?你会不会太贪心了一点?”
“……停车。”
“哈?”秦姐的脑门上已经开始冒青筋了。
“停车吧秦姐,我不去了。”
“白浴燃,你这是作死。”
“死也不死在别人床上。”
“……”
秦姐把白浴燃撂在高速出口的时候对她冷笑:“我等着你饿到爹妈都不认识的时候来求我。”
白浴燃耸肩:“我本来就没见过我爹妈,他们应该也不认识我。”
“砰”地一声车门被关上,白浴燃看着秦姐的车越开越远,她才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怎么从这荒郊野外回家啊!
像割肉一样痛地打了车回家,付钱的时候白浴燃把最后一张红色钞票贡献给了司机并找回二十块钱时,她对着最后的财产居然笑出声。
白浴燃,你真惨。
不管怎样,也要买点吃的,活人不能真的被饿死在家里。
白浴燃去家楼下的小超市用最后的二十块钱买了一堆廉价面包,结账的时候超市老板老太太抬头看了白浴燃一眼:“小白,你又吃面包?”
“哦对。”被对方提醒了一下,白浴燃收回三个面包,换回来三袋泡面,“这样能吃得更久一点。”
“小白,你又没钱了?”
“这个‘又’字让我很绝望……”
老太太叹了口气,把一堆面包和泡面装进塑料袋里,递给白浴燃:“拿去吧。”
白浴燃把钱拍下,老太太推回去:“不用了,你拿去吃吧,不够再来给我说。”
“我不能做这种事啊!”白浴燃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不行,你有空就来我家给我小孙女补补课就好。”
“……可是。”
“别不好意思了,拿去吧,年轻人也不容易。”
白浴燃其实是想说她学习从来都不好,毕业也有些时间了,补课什么的会不会太天方夜谭了一点?
但她没好意思说,只能默默收下对方的好意,心里想着以后有钱了再好好报答老太太吧!
拎着面包和泡面回到家,开门一进屋就看见空空如也的饮水机……对啊,她忘记买水了……
算算帐,最便宜的水一桶也要八块钱,还不知道那水是从哪里灌的,没必要花这个钱,她白浴燃自有办法。
当白浴燃用水杯从水龙头接了自来水走到卧室的时候,发现kiro已经醒了。
“水……”kiro还是无法动弹,看见白浴燃正端着她梦寐以求的水时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白浴燃站到她身边,kiro抬手想要去拿水杯,白浴燃把水杯抬高,kiro也抬高手臂,把水杯摆到右边,她也跟到右边,左边、右边、左边、右边、上面、下面……
“你这渣……”kiro怒不可遏却苦于没有力气发作,腿间的剧烈疼痛让她从腰往下都不能动弹,只能勉强支起上身,用要杀人的眼神盯着白浴燃。
“只是一杯水而已,和苏二小姐那一套米饭饭菜冷饮比起来我还不算太渣。”
“……”
“想喝吗?”白浴燃把水递到kiro面前。
Kiro猛地挥爪,白浴燃却“哎哟”一声更快地把水杯移开了。
“……”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给你喝啦。”又把水递到kiro面前。
Kiro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咬着唇犹豫着没动。
白浴燃弯下腰毫无防备地微笑:“真的,我刚才逗你而已,快喝吧。”
“……”kiro伸出手去拿水杯,在她马上就要触到水杯的那一瞬间白浴燃又千娇百媚地“哎”一声把水杯移开了。
“你个……咳咳咳……咳咳咳……”kiro被气坏,一口老血喷不出来。
白浴燃哈哈笑:“看你受罪,我心情好多了。”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就伸展着懒腰走开了。Kiro用眼刀砍了白浴燃一万次,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喝一半突然她眼睛一圆,直接喷了出来。
“喂!你干什么!不用你打扫卫生么!”白浴燃杀回来。
“你这……什么水?有股奇怪的味道……”
“自来水。”
“……你丫怎么能喝自来水!”
“没办法,穷人的生活你不懂。”
“……”kiro觉得自己从虎口脱险却又落入另外一个地狱……她要快点养好伤从这个混账女人家里离开!
没法待了还把不把人当人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日更一章,奴家……熬不住了……
——BY 存稿箱君
☆、会
白浴燃喝自来水喝到饱,摸摸自己的胃觉得一阵空虚……
把死期存折拿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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