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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作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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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姐妹团的聚会依旧在陆司文家举行。
陆司文自己买了一套别墅,有高尔夫球场和露天游泳池,建在郊区,那叫一个广阔无垠。
车停好,kiro挽着白浴燃一起下车,白浴燃对帮她们开门的侍者礼貌点头,kiro却在她耳边“啧”一声。
“不要表现得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以吗?”
“……礼貌问题和第几次来无关吧?再说我也真的没有出入上流社会啊。”
“给我点面子好吗?”
“……”好吧好吧,苏二要面子,白浴燃能不给吗?于是摆上一张臭脸,昂着头,无论这一路上谁对她问候她连眼角的目光都不赏赐——尽管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千句的装X。
高跟鞋平稳地踩在地面上,不远处别墅的灯火已经亮起,白浴燃光裸着的腿被风吹得有些发酸……kiro看上去心情很好,陆家的所有人都认识她,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白浴燃呼吸着带着酒香和香水的空气,望着那被灯火点燃的夜空,心里空荡荡的。
好陌生啊……所有的一切都好陌生,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她不想要踏入的不属于她的世界,也是一个令她不喜欢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坐者肯定不是那种会祝大家今天节日快乐的没良心的人。
节日快乐~
☆、作死
Kiro挽着白浴燃沿途拿了杯香槟递到白浴燃的手中;白浴燃最是不喜欢香槟杯,细长又窄口,很容易掌握不了其长度而敲到牙齿。
高跟鞋倒不算是挑战;曾经穿着15公分高跟鞋走秀也如履平地,但是对于那些露天之下餐盘里的食物她就有些叫不上名字了。不认识;所以随意夹了一些端在手上;kiro没吃她也就不吃,花瓶一样杵在kiro身边当做摆设。
Kiro聊过一个又一个;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每个人她都认识;都能说上几句话。聊聊生意;拉拉家常,当然也不忘互相交换一下最新道上的情况,讲起一些刀光剑影枪炮蘑菇云都能面带微笑,最后将一口未动的盘子放回了桌上。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发生的事情,要不是那些恐怕黑色话题,白浴燃真的会有一种自己身处贵族交际圈的错觉。
白浴燃盯着kiro放下的白色盘子,呆了呆,也将手里的盘子放了过去。
“你倒是真省事,什么都学我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kiro应付走了各路枭雄又马上贴回来挽住白浴燃的胳膊。Kiro今天的装扮在白浴燃看来都是可以直接拍那些所谓时尚杂志封面的。粉底的色号挑得是最白的,眼线看上去像是用马克笔直接画,烈火红唇让kiro那双薄唇看上去丰满许多。黑色的长发盘进羊毛小礼帽中,短发错觉配上黑色镂空蕾丝裙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就是“老娘虽然混黑道但老娘也会注意时尚”。白浴燃胳膊露在外面,被她毛茸茸的手套贴着一阵阵发痒……
“不是你说的要给你点面子吗?我这种生活在城乡结合处的三流野模也只有这么点模仿的智慧了。”
真是瞪白浴燃一百万眼也不能表达kiro内心对白浴燃的憎恨:“你再说这种话小心我当场撕烂你的嘴!”
好吧,白浴燃闭嘴,默默地继续模仿就好。
“瞧瞧,这是谁?打扮得可真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良家少妇呢。”吴夙戴着她最爱的高礼帽,一副英伦绅士的模样缓缓走来,腿脚利索的她拄着拐棍,白色的手套覆盖在黑色的漆面上相当醒目。
“你也来了?”kiro那语气有些不知道吴夙的出现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并不太喜欢吴夙见着白浴燃时总会蹦出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对她说话也就莫名沾上一点轻浮。
“哟,敢情我还不能来了?哪次姐妹团的聚会能缺了我?这么快就想要把我剔除,你这话真让我伤心呐。”吴夙掏出手绢假装抹眼泪。
“少来了你……”kiro想要抨击几句,白浴燃先接话了:
“吴医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之前承蒙你照顾,不然我也没办法活到今天了。”
吴夙看着白浴燃笑容可掬,端直了身子回应道:“好说好说,不就是半个月没见么?别这么客套。不过有时候我比较喜欢听客套话,假话总是比真话要顺耳。”吴夙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走了,kiro的目光追过去,发现她走向一位穿着旗袍的高挑女子。那女子一见着她立刻就将手里的酒杯放下过去搂住她,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白浴燃也回头看了一眼:“这回也是新醋老醋一起吃。”
“白痴。”kiro没好气地骂道。
Kiro拉着白浴燃一路往里走,陆司文那仨不知道去哪里了,主场不见人影估计又是去琢磨什么罪恶的勾当。
才往别墅走两步就听见一声枪声响彻云霄,白浴燃立刻停下脚步,所有在场的人都和她一样定在原地,只有kiro逆着人群往枪响的地方跑去。
“真是个不要命的。”白浴燃也只好跟上去。
二人前后脚来到别墅前的游泳池边,见泳池里飘着一个男人的尸体,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半的池水。
陆司文手里拿着枪还对着那尸体,见kiro到来将枪收起,对旁边的家仆说:“把尸体捞起来送到医所去,器官别浪费了。”
“是!”
“再把泳池的水换了,消毒,别浪费了这么好的狂欢夜!”
“是的大小姐!”
白浴燃见过kiro摆在家里姐妹团的照片,这开枪的就是这别墅的主人,陆司文。
不得不说,真是很劲爆的初次见面呢……完全奠定了黑道在她心里的形象。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动肝火。”kiro走到陆司文身边问道。
“没什么,就一家臣私吞了一批货,本来他吐出来就饶他一命,没想到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着侥幸过关,我最烦就是这种不识好歹的人,一枪毙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陆司文一边说话一边发现了kiro身后的白浴燃,拿来手帕将握枪的手擦了擦,笑容满面地上前跟白浴燃握手:
“上次见面你还是昏迷着,这次终于见到会动的了。你好啊小白,我是陆司文,小臻的发小。”
白浴燃不知道说什么好,怕一句说不对就也被爆头,伸出手跟她握了握,堆上笑容。
“刚才真是失礼了,没想到你们刚好过来。”陆司文对kiro说,“没吓着你纯良可爱的小白吧?”
“没吓着你吧。”kiro想要拉近小白和自己姐妹的距离,便把话题抛给她,让她自己说。
“还好还好,之前也经历过不少这种事,倒也不会吓得当场尿裤子。”
陆司文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白挺逗,有个这样的女朋友逗你开心挺好的。来,进去吧,小川她们都在里面了。”
Kiro:“所以今晚的主题是什么?”
陆司文卖关子:“你们来就知道了。”目光还飘向白浴燃,“保准让你家小白大开眼界。”
这时候尸体被打捞上来,白浴燃面对着水池看见那位被爆头的男尸眼睛睁得老大,血流进他张开的嘴里,手臂一晃一晃地将水甩到地上……这画面让她一阵一阵地恶心,急忙移开目光。Kiro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也没说话。
白浴燃依旧是贴心的,给足kiro的面子。见到江岚川和杨雪薇之后白浴燃陪她们说说笑笑给她们端茶倒酒,一副好情人辐射整个姐妹团的样子。
但是kiro却一直都不太开心,话也很少,目光也都没从白浴燃的身上移开。
Kiro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具备了一种能力,可以透过白浴燃的皮肤看见她内心的本事。就算白浴燃表面上很欢脱,给陆司文倒酒,给江岚川夹菜,给杨雪薇翻衣领……甚至酒过三巡和吴夙都团坐到一起咬耳朵去了……这一切都如同kiro希望的那样,自己的爱人能迅速融入到朋友圈中,得到好姐妹的认可,白浴燃说过的话一是一二是二,从来不会信口雌黄。答应给她面子就一定给,答应和她同生共死就绝对不会退缩……
吴夙喝得也不少,在白浴燃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突然就大笑起来,白浴燃也笑得不自已地拍大腿。
Kiro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她们俩中间,问白浴燃:“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白浴燃被陆司文她们灌了好几杯鸡尾酒下去,脸上发烫,脑子有些不清醒,就会一个劲儿笑。她指着吴夙说:“丫肯定是来报仇的,丫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做过的糗事。说你十岁之前不吃饭专啃土?我特好奇,刚好你来了我问问你,你对土质有要求吗?喜欢硬一点的还是软一点的?”
白浴燃一边问吴夙一边笑得前俯后仰地鼓掌:“你应该问她吃到石头怎么办啊!”kiro当然不会和两个醉鬼一般见识:“你乖了,别喝太多了,一会儿身体不舒服。”
“别呀。”这时候陆司文见缝插针,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晃晃荡荡地走过来,“今晚可是不醉不归,这才到哪儿呢,先喝着,一会儿姐姐我带你们去赶个爆场。”
江岚川一袭黑色紧身西装,系个闪亮的领结,半长的头发全部往后梳成大背头,烟熏妆红口红,看上去就像是个彬彬有礼的吸血鬼,她搂着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一直抱着平板在玩游戏的杨雪薇嫌弃道:“司文你可一点都没有斯文的爱好,你说的爆场又是黑市拳吧?上次你带我上前排坐去,什么VIP的位置,结果被喷了一脸的血,还从脸上摸下来两颗牙……”
听到江岚川这话,一直屈着腿缩在沙发里的杨雪薇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展开身子,站到露台边上去背对着她们——实在不想和这些无聊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看不起我们家的黑市拳吗?今晚可是冠军赛,VIP的票价在黑市都被炒到一百万一张了,你这个每天吃白面的能不能学习一下什么叫暴力美学?”陆司文一只脚踩在江岚川脸边的沙发背上,眼神都有些飘了,“你爱看不看,我乐意带着你去还是怎么着。”说着她转过身指着kiro,“你们行,各有各的活法,都可以将姐妹们抛到脑后去了。反正我无所谓啊,我没有你们一样过得潇洒自在,你们别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嗨。”江岚川站起来将陆司文扶住拉到沙发上坐好,“喝多的小孩就是爱口无遮拦,雪薇,给司文倒杯水来。”
杨雪薇一脸不高兴,但还是听从江岚川的话倒了温水过来。
这时候刚才和吴夙亲密接触的女生上到露台来,找到了吴夙坐到她身边一下子就扎到她怀里去。吴夙把礼帽从露台上飞出去,黑色的礼帽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中,不见踪影。
露台上三组沙发围成一个U字形包裹着夜空中的繁星万丈。城市的灯火在她们的脚下,正如她们能随意掌控别人的生死,无数为了生存而拼命努力的人蜗居在小如棺材的房间里,每日为了生计发愁,为了能够生活得更好而用尽所有的努力,可是她们开着香槟谈笑风声,游戏人生,抽着大麻吃着白面和情人醉生梦死。她们的人生从投胎那天开始注定就是不同的。
白浴燃望着那消失的礼帽,最近的笑容还浮着,眼睛却酸了。那种酸是从心里一根通道酸到眼眶深处,冲得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怎么了?”就算灯光再暗,kiro还是发现了白浴燃的眼泪。
白浴燃擒着泪,笑着抓住kiro的胳膊问她:“我现在才发现,你根本从来没到过地狱啊,一直在地狱的是我。”
即使你看不见任何的阳光,阳光都是与你同在的。你为了那一点儿小烦恼而痛苦,却从来不知道你的脚下还有多少更加卑微的生命。
“你一直一直都在天堂,你看。”白浴燃望向星辰,“你拥有的根本就是整个宇宙。”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作死的文青的节奏……所以文青和穷摇的区别在哪里!
☆、作死
白浴燃在陆司文家露台上说的话kiro全当她喝多了胡说八道;要是真的挖深了去想,白浴燃根本就是看不起她。Kiro不想自己给自己找别扭,也不想在白浴燃身子不好的时候跟她闹。
而白浴燃真是喝得有点多了;本来想要埋在心里的那点儿不舒坦竟不加掩饰地爆发出来。虽然她爆发的方式有够温和,可是话语间的尽是讽刺;别说kiro本人了;她姐妹团的几位也都听见了,就算喝多了也不是傻子;白浴燃那种话说出来就是戳到她们最不舒服的地方。
“丫要不是小臻的小情人,我真一枪崩了她了。”陆司文闷一口酒和江岚川背对着kiro小声说道。
江岚川含着笑意拍拍陆司文的肩膀,回头看白浴燃。
平静了好久的生活终于有点新鲜的东西注入进来了;江岚川舔了舔嘴唇;笑。
那晚后来的事情白浴燃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不知道谁放了音乐,灌了自己好几杯酒的kiro在她面前跳舞。
Kiro扭着细腰,头发迷在眼前,看不清她的眼睛,只有鲜红的唇最是醒目。她嘴角上挑到轻浮的弧度,将白浴燃从沙发上拉起。浑身发软的白浴燃站不稳,挂在kiro身上,kiro捧着她的脸吻她,那吻热烈深情,就像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吻。
白浴燃被她吻得心中蠢动,她向来都禁不起kiro的挑逗。而在此刻,kiro看上去分外的美丽,那美丽中又带着危险,像是要吃掉她,又像是等待着被食用。
Kiro的身上充斥着矛盾感,她心高气傲可以将世界踩在脚下,却又会为了白浴燃而弯腰。在kiro身上白浴燃可以得到无比的满足感,她也深深地为kiro着迷……kiro的美丽和强悍,痴情和温柔都一刀刀地刻在白浴燃的心里。
白浴燃抚摸着kiro眼下的泪痣,拇指往下移去,压在kiro的唇上。Kiro凝视着白浴燃,眼里溢着欲望,将她的手指吞入唇间,轻轻吸吮,舌尖绕上来,火一般的炙热,水一般的湿润……白浴燃喝了一口酒,将kiro扯过来和她接吻。酒流入kiro的口中,她被酒的烈性呛得咳嗽,却依旧抱着白浴燃不放……
城市的底层万籁俱静,上空却彻夜狂欢灯火通明。
这些狂欢的人忘记了今昔何年,忘记了自己是谁,只耽于这一刻的醉生梦死。
白浴燃最后一丝的力气也被抽离,她倒在沙发上被迫进入了睡眠状态。Kiro过来拉她想要让她继续和姐妹们跳舞却死活拉不动她,自己膝盖一颤,躺到她的怀里去了。
陆司文喝得也不少,定在原地甩了甩头想要将麻痹大脑的物质甩开,可惜她太低估酒精的力量,这么一甩让她差点蹲到地上去。
“哎哟喂,您可小心。”吴夙上来拉住她,呵呵地笑,“小司文,今天看起来就你最寂寞了。”
“我?最寂寞?”陆司文用力地皱着眉,看一眼坐在沙发上含情脉脉望着吴夙的辣妹,笑了,“你不过就随便找了个床伴过来嘲笑我,别做梦了,小川和雪薇在这里,轮不到我一个人寂寞。”
“是么?看清楚啊。”吴夙将陆司文的脸转向江岚川的方向,陆司文只看了一眼就惊到了。
江岚川扶着杨雪薇的腿两个人趴在沙发上激吻,江岚川感觉到了陆司文的目光,激吻的间隙看了她一眼,顺便抛个媚眼,再继续和杨雪薇激战。
“我靠,这都什么事!”陆司文怒道,“都是你!吴夙!你这对闺蜜下手的恶心病毒散播到小川那边去了!”
“关我什么事?看不出你还特保守。谁谁适合就在一起呗,错过了这个村哪还有这个店?”吴夙拍拍陆司文的脑袋,被陆司文愤怒地躲过,“你自己好好想想。”
“想你妹啊!你就算泡到苏令臻又怎样?现在不还是让别人给撬走了?你就光天化日之下假洒脱最后哭昏在角落里吧!”
和陆司文的骂声背道而驰,吴夙走到kiro面前推了她几把:“喂,睡在这里小心感冒啊。”
Kiro动了动,回头看她,目光从披头散发的头发缝隙里射…出来,别提多渗人。
“我说你……”吴夙将死沉的kiro拉起来,“怎么说不听?我带你到楼下睡去。”
楼下就是陆家的客房,LOFT让醉鬼有无数次机会享受在楼梯上翻滚的快乐,却苦煞了酒量稍好还没喝挂的人。
吴夙把kiro从露台往下运的过程无比艰难,kiro的身子就像是处在龙卷风的中心地带,拼命地歪曲颤抖,左右摇摆的幅度堪比陆司文家的老笨钟。
“我说你,给我老实点!”吴夙好不容易将她搀到台阶连接处,就被她带到了墙边,吴夙想要休息一下再战,kiro却将她捞了起来,捧住她的脸就吻上来。
吴夙挣扎了一会儿皱着眉没再反抗,搂住kiro的腰让她再贴近一点。
Kiro一边啃着吴夙的脖子一边将自己的披肩脱掉,露出雪白的肩膀。
吴夙身子挤到kiro的腿间,开始用力反吻她。
吴夙和kiro接吻从来都没有这么热烈,从前和kiro交往的时候总觉得两个人太过熟悉这种亲密的事要是很认真来做的话有够奇怪,心里的欲望也没有强烈到不知如何发泄的程度,有时候还会因为发笑而进行不下去。
可是很奇怪,这次的热吻来得突然而强烈,将吴夙自己都不知道埋在哪里的热情一把点燃!她抚摸着kiro的大腿要将她的短裙脱下来,kiro突然笑道:
“看你那猴急的样子……都说了我喜欢到床上再……咳咳……”
吴夙的动作停在此刻,她抬眼看kiro,kiro醉眼朦胧挨上来还想要吻她,吴夙双掌扣住她的脸,认真地问道:“我是谁?”
“我老婆。”
“谁?”
“小白。”
吴夙被当头一盆冷水浇得浑身冰冷,所有的酒精都被kiro那两个字给吸走了。她多想用力将kiro推倒在地上管她死活!不是有老婆么?让你那个在沙发上醉到不省人事的老婆来救你好了!
可是吴夙下不了这个狠手就算kiro那傻逼这样对她她也不想伤害她。
所以啊,自己蠢,怪得了谁?
但吴夙也不想要再理会她了,将kiro放在墙角,离开。
Kiro坐在墙角闭着眼,越坐越觉得冷。
我怎么会在雪地里?好冷,小白呢?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
“白浴燃……”kiro哼了一声,感觉身子轻飘飘地被抱起来。
“我在这呢。”白浴燃小睡一会儿后醒来觉得清醒不少,陆司文那一票人都醉在沙发上,kiro和吴夙不见了,她心里犯嘀咕,下来找kiro,见kiro坐在楼梯拐角,披肩落在地上,吴夙不见,她心里有些想法,但没证据实在不好发作,想着先把kiro运回房间睡觉再说。
“你怎么,跑掉了?刚才,继续啊……”kiro趴在白浴燃的肩头说得断断续续,白浴燃这回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今晚在心里压着的火顷刻间全部爆发,她搀扶着kiro走到楼下,陆家的管家看到她们对她们微笑:
“苏小姐,白小姐,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您们随我来。”
管家帮着白浴燃将kiro一同运到卧室,kiro一躺到床上白浴燃就压上来扯她的衣服。Kiro大喘了一口气,锁骨浮得很美。白浴燃望着她,心里前所未有的愤怒,但那愤怒之情翻涌上来全都是泛酸的醋意。
“你怎么可以让别人抱你?”白浴燃一口咬在kiro的肩膀上,kiro呜咽一声,对她的话并没有反应,“你只属于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揉过胸尖最娇嫩之处,kiro不自禁地抬腰,白浴燃单臂环过她的腰肢,吻在她小腹上印上滚烫的痕迹。
“白……浴燃……”kiro的目光发空,被抚弄的大腿在轻轻地打颤。
白浴燃掠过湿润之地,kiro难耐地呻…吟,腿攀上白浴燃的腰,带着一丝哭意说:“你心眼太坏……故意玩我。”
“我怎么故意玩你?”指尖点在入口处,来来回回地轻摁,就是不进去。
Kiro:“我最近没有欺负你,你也别……”话才说到一半白浴燃就突然进入了,kiro低低低惊呼,一口气憋着难受,整个身体都在收缩。身体被开拓的钝痛让kiro想要求饶,但一想到此刻在身体里的是白浴燃,她又不舍得放弃这份美好。
白浴燃一只手在不断地律动唤来kiro的呻…吟,一只手捏起kiro的脸颊,对着她的脸庞问她,“你爱不爱我?”
“爱、爱……”
“你敢再看别人多一眼?”
“我只、看着你……”
这些话kiro都记得,那是她曾经对白浴燃的警告,没想到现在白浴燃反而用在她的身上。
白浴燃真的在乎我,肯定是这样。
Kiro抱住白浴燃想要她们之间零距离,想要从此以后一分一秒都不要分离……
她只想要在白浴燃一个人吻她爱抚她,她只想要在白浴燃的手中到达最快乐的巅峰。
Kiro有些记不得那夜她们两人做了多久,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在白浴燃的手中变得格外敏感,一次又一次地抵达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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