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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作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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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岚川有些吃惊,目光在陆司文和kiro之间扫了两个来回:“怎么着?家里养的小犬不服管教离家出走,所以要来招狠的?”
Kiro没搭腔,陆司文接话:“小臻还没想好呢,我提的意见。我就觉得那姓白的忒不是东西,当卧底不说还欺骗小臻感情,这人不给她伺候舒服了姐妹团的颜面何在?”
“卧底?”江岚川警觉,“什么卧底?”
说到这个敏感词,杨雪薇终于抬起头来了。
“周三下午五点,巴黎公社二号桌。”
陆司文用戏谑的语气说出这个暗号,仔细观察江岚川和杨雪薇的表情。
杨雪薇是冷脸冷惯了,表情一直都藏很好。
江岚川向来喜怒写在脸上,偶尔表情夸张,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心。
“这就是白浴燃和警察对接的暗号。”
江岚川:“所以你说白浴燃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陆司文歪歪嘴。
“司文,没证据这种话别乱说。虽然我对那小白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可她毕竟是小臻的女朋友。”
“这种事没证据我可能说吗?小臻亲眼看见的,你可以问她。”
Kiro站起来:“行了,不用说这个,我会处理好白浴燃的事情……”
江岚川:“可是她如果是卧底的话,咱们几家最近都有热点……”
杨雪薇发话:“就算她是卧底,她也离开苏家那么久了,我们最近的动态她也不会知道。”
江岚川:“你说的对,咱们这批货定下的时间是在小白离开之后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说,这里面有误会?”陆司文笑,“那好,那你们跟我说,谁是卧底呢?”
江岚川:“陆司文你别阴阳怪气,有话说话,咱们在理性分析这件事。上次你说盛家颖是杀吴夙的凶手,将人家捅了几刀之后也没下文了,你依旧没有找到真凭实据。现在白浴燃这件事,好,你们说你们亲眼看到的,那么我问你们,她苦心潜入苏家这么长的时间,也是九死一生吧?为什么能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离开?难道她上司能允许她这样浪费时间和资源?”
陆司文刚要反驳,kiro开口了:“这是苦肉计。”
目光交错,江岚川的确没想到kiro会说这样的话:“她离开我是想加深我和她关系的真实性,如果她真的是卧底,那么这几天为了套消息也会回到我身边来了。”
陆司文闷了一口酒:“还是小臻想得透彻。”
江岚川低头半晌不语,憋到最后说出一句非常孩子气的话:“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有人可以跟自己不喜欢的人逢场作戏这么长的时间。被骗的人真是可怜。”
杨雪薇的目光从后方投射来,落在江岚川的半侧面上,久久未移开。
曾玉荃的侄儿被找到,还躲在地下室睡觉呢就被一群人抓了出来丢在地板上,睡眼迷蒙间已经被无数只枪抵住脑袋了。
这一下什么梦都被吓醒。
kiro派人去把曾玉荃叫来,平日里镇定铁面的“大管家”见到自己宝贝侄儿被那么多枪指着,也吓得变了脸。
Kiro站在人群的中间抱着手臂对曾玉荃说:“你们家的脏事儿你们自己解决,别躲在我家弄脏了我的屋子。现在你就带着你的侄儿离开苏家,或许我能留你一条活路。”
曾玉荃说:“我不能离开苏家,苏家没了我就失去了主心骨。”
Kiro本来还有一些耐心,但被她这句话彻底激怒。拿过身边人的枪,走上去一脚踩在曾玉荃的肩膀上,将她往下踏,跪着。
“苏家是我的,我才是主心骨。你如果想要打苏家的主意,我劝你早日投胎说不定下辈子能姓苏。”
在曾玉荃带着侄儿离开的最后一刻,曾玉荃对kiro意味深长地说:“二小姐,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Kiro透过一片黑压压的西装革履但其实双手沾满血腥的男人,淡漠地赐给曾玉荃一眼。
曾玉荃笑道:“你不是个能在这个道上混出名堂的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根本不适合这里,不适合苏家。”
Kiro操起身边水果盘上的水果刀一刀飞去,扎在侄儿的屁股上。侄儿一声嚎叫,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站在kiro身边,现暂任苏家大管家的姚之清心中也有点不放心,在kiro耳边说:“二小姐,这曾玉荃实在是个危险人物,若不快些斩草除根……”
Kiro说:“毕竟也是人命一条,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对。”
姚之清会意点头:“二小姐心肠好,跟着二小姐有福。”
Kiro叫人去查到白浴燃最近的行踪,拿到她面前一看,简直是要把她气死。
原来白浴燃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旧爱”孟孟家。
难道她和孟孟旧情复燃?
Kiro想到这种事就觉得生无可恋,心里难受的让她夜不能寐。
白浴燃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到底是谁?警察的卧底吗?
将记忆里所有的过往摆出来细细琢磨,怎么都不觉得这个肯为她舍身忘死的女子会负她。
Kiro必须要去见她,当面问个明白。
第二日kiro带了几个随从一同去孟孟家,快到的时候前方探路的人给她电话,说白小姐马上就到了,是否要先堵住她拖延一点时间。
Kiro觉得先去问了孟孟,若她们真的旧情复燃,那kiro面对白浴燃的时候也好有个准备,免得当她们俩的面哭个稀里哗啦那成何体统呢?
到了孟孟家楼下,kiro居然看见陆司文的车。
上去敲她车窗,陆司文下来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她们,我怕你吃亏,跟你一起去。”
“我会吃什么亏?”kiro看一眼跟着她的一票精壮保镖。
“你这人看着强势,但其实心软,你自己知道你会吃什么亏。走,咱们一起上去问个明白。”
其实kiro挺不愿意这种事在外人面前上演,就算陆司文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也不想她掺和进来。但转念一想,姐妹在也好,如果实在难堪,陆司文也会替她摆平。
一行人敲开孟孟家的门,孟孟以为白浴燃来了,一开门,看见的不是白浴燃却是kiro和陆司文,大惊之下想要关门,陆司文反应够快,一脚就抵进去卡住了门,再用力一推,孟孟摔倒在地,她们就进屋来了。
随从将门关上,本就不大的屋子一下子挤满了人,孟孟被包围其中,的确是慌了。
她一直看着陆司文,想要说什么却又没开口。
陆司文坐到沙发上,对她说:“说吧,你和白浴燃到什么程度了?”
“白浴燃?”孟孟琢磨了一下,正要说话,陆司文拿出一把枪对准她:
“你想好了再说。”
Kiro没坐,她不想沾到孟孟家的任何一点东西,她总觉得恶心。
白浴燃坐车来到孟孟家楼下,见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儿。
这不是kiro的车吗?
Kiro来了?
孟孟站起来,对kiro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想知道白浴燃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了?哼,我真的要说实话吗?我怕说出来有人会接受不了。”
陆司文说道:“没关系,你说吧,反正横竖都要死,你说了实话说不定能留你一个全尸。”
她们对话的之间,kiro已经看见白浴燃的外套挂在那衣挂上。
还有鞋架上的鞋,那也是属于白浴燃的,她是不会认错的。
就算孟孟不说,kiro已经知道结果了。白浴燃不仅来过这里,而且还住在这里。
一股酸疼的感觉在鼻腔内蔓延,刺激得kiro就要流出眼泪。她告诉自己,你出息点,你早就有想过结果,你不能这么丢人。
忍耐!
孟孟说:“我和白浴燃从来都没有断过关系。是,我是恨她害死了我的老公,可是后来我身体很不好,她又回来照顾我了,朝夕相处之间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她的,她也喜欢我。既然两情相悦那有什么好再浪费感情的呢?而且害死我老公的不是她,是你!”孟孟指着kiro,“是你,要是没有你的出现,我现在会过得非常幸福,我可以同时拥有婚姻和白浴燃。你信吗?无论过多久,白浴燃都是爱我的。而你只不过是她暂时失去我之后无奈下的选择。她讨厌黑道,讨厌你,这些你都看不出来吗?!”
Kiro:“你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都是为了什么?”
孟孟大笑:“挑拨离间?如果你愿意相信是挑拨离间的话,随你,这样你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吧?啊,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白浴燃当初为什么会救你吧?你傻?你之前那样对她,害她被皮鞭抽,受那么重的伤,反过来她还会来救你?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能做到的吧?你好好想想,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她要接近你,不仅将你当做我的替代品,更是因为你的身份!她其实是……”
陆司文突然站起来,一枪打中孟孟的眉心。
一簇鲜血“啪”地喷在孟孟脑后的白墙上,她睁着眼,极度惊讶地看着陆司文,再也说不出话,倒在了地上。
Kiro蹿起来质问陆司文:“你为什么要杀她!”
陆司文冷着脸说:“这种贱人让我好姐妹不开心了,还能留她活路吗?”
Kiro急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杀了她,白浴燃会恨我一辈子的!”
陆司文转过头,非常惊讶和不解:“小臻,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白浴燃会不会恨你?你应该想的是怎么把那个内奸那个负心人杀掉吧!”
随从插话:“二小姐,白小姐上来了。”
白浴燃听见枪声迅速往楼上跑来!
“来的正好。”陆司文提了枪就要开门,kiro一把将枪夺了过来:
“你别胡来!”
“小臻,你清醒点吧!”陆司文快被她气疯了,“白浴燃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你!就像那个女人说的,她只是要接近你,利用你,将我们一网打尽!你好好想想,有哪个人会喜欢上曾经虐待过自己的人?你最清楚,白浴燃讨厌黑道,她根本就看不惯我们的行为,她为什么要忍受那么久?”
Kiro想要强辩,可是这时候对陆司文说再多都没用,只会显得自己跟白痴没两样。
“白浴燃一起杀了。”陆司文说。
“不行,不能杀她。”
陆司文要抓狂了:“你醒醒吧小臻!你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这种人留着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白浴燃开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房门钥匙,看见拿着枪的kiro和已经死了的孟孟。
白浴燃耳朵里嗡嗡发响。
被血染红的墙面,kiro惊慌无措的眼神……
除了这些,其他的,她什么都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大家可以叫我穷摇阿姨了
☆、作死
房间里那么多人;那么多把枪,随便谁的手指动一动就能要了她的命。
但她只看kiro一个人。
陆司文将kiro手里的枪拿过来,走到白浴燃的面前用枪口压着她的太阳穴对kiro说:“刚才孟孟没有说完的话;你应该知道那内容是什么。上次我们看见的,你也明白真相是什么。小臻;这个人不能留;我也跟你说过办法了,要怎么毁;你一句话,你下不了这个手的话姐们帮你把这事办了。”
kiro并不说话,白浴燃也没有任何的动作;陆司文握着枪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白浴燃这个女人很奇怪;她亲眼看见熟人在这里被杀,尸体就横在她面前,现在又一把枪指着她,随时可能将她毙命。可是她却丝毫不挣扎,脸上也没有害怕的痕迹,不像是装的。
白浴燃说:“上个月15号我从你家出来,18号秦姐来找我说有工作要做,19号准备出国同时接到了孟孟的电话。孟孟说她割了腕在医院,让我过去,不然她下一步就割脖子。我想去劝劝她不要这么冲动,到了医院她说她已经没钱了,不能再在医院住下去,要我送她回家。我叫了秦姐开车来帮忙,一起送她回家,之后我和秦姐出国工作了。五天前我回国,刚刚下飞机孟孟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又割腕,让我过去。我叫上秦姐一起来的,到她家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躺在浴缸里,一浴缸的血。秦姐先借了我钱,我把她送医院,结果她半夜跑回家来又叫我来找她。我当时在公司开会,想着不好意思再麻烦秦姐,就自己一个人来了。我告诉她,我不可能24小时看着她,而她的人生也是她自己的,我没办法为她保存生命。说起来我有些弄不懂孟孟在想什么,我和她已经缘尽了,但作为多年的好朋友我不想她这样堕落下去,同时我也知道这般无休止的纠缠和依赖到最后换到的也只是我耐心用尽。这几天我有来看她,劝导她,希望有天她能想明白重新开始生活,也算是我欠她的。正如孟孟所说,若不是因为我,她的人生也不会被改写到这样的地步。我不能真的见死不救,kiro你能明白吗?”
Kiro点头:“我都懂。”
白浴燃:“那好,我这边所有的事情都跟你交代完了,句句实话,我相信你也能信得过我这个人。那么现在你告诉我,孟孟是你杀的吗?”
陆司文的枪口从来就没有从白浴燃的脑袋上移开,令她惊讶的是白浴燃的镇定。这种镇定让陆司文觉得受到了羞辱,她和她的枪都没被人放在眼里。
白浴燃如此坦诚,的确是她的个性。正是这种个性,让kiro深爱。
“不是。”kiro说,“我没有杀她。”
收到kiro的回答,白浴燃没有任何的质疑,欣慰地笑:“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爱情的力量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强大,kiro被深深地触动,令她再一次爱上白浴燃。
这就是我爱的人,没有一丝的隐瞒,也不会怀疑,不管两个人的身世、背景、世界观如何的不同,她们依旧是彼此相爱的一对伴侣。
看着爱意浓浓的场面,陆司文很识趣地将枪收了起来,对随从打了个眼色让他们也都放下枪。
陆司文走到kiro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小声说:“小臻你想明白了,有些事不是你只用肉眼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的。就算现在是你愿意相信的煽情,但姓白的真实身份我们亲眼看见,也藏在那个孟孟最后的半句话里。不要感情用事让自己栽跟头。而且你要知道,现在握在你手里的可不止是你苏家一家,还有我和小川、杨雪薇。”
Kiro说:“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陆司文说:“但愿你真的知道。”
白浴燃说要给孟孟买个公墓,让kiro帮忙将她老公找到,若是还活着就送医院,如果已经死了就跟孟孟葬在一起。
找到孟孟老公的时候,发现他还没死,住在一间私人医院里。陷入深度昏迷的他一直都靠呼吸器维持生命,这笔钱是谁为他出的,不得而知。
医生说这位先生在这家医院很长时间了,有人为他交钱,但所交的费用只到昨天为止。Kiro问白浴燃的意思,白浴燃说她没有决定的权利,联系他家人。好不容易联系到他家人,他家人一听医药费都傻眼,再也联系不上。
这样活着没有任何意义,白浴燃说,让他随孟孟去吧。
于是二人合葬。
在孟孟老公火化之前,白浴燃从他的脖子上发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将之取下努力地回忆……没错,她肯定不会记错。
“KIRO,我能不能再看一下当初吴夙被杀时陆家监控器拍到的陌生男子的画面?”白浴燃问kiro。
“可以。”
Kiro心中有自己的思量,这次她没有直接向陆司文要那监控,而是差了人去陆家将拷贝顺了出来。苏家和陆家相识,不只是kiro和陆司文熟悉,两家的下人也都是熟悉面孔,办起这事来就方便很多。
白浴燃和kiro坐于电脑前,慢放那男子出现的画面。
白浴燃停下一帧一帧地看。
“我怎么早没想到。”白浴燃指着那男子的腿说,“他不是男的,是女的。”
Kiro疑惑:“你怎么能确定的?”
“走路的姿势。”白浴燃说,“男人走路的姿势和女人是不同的,无论外形怎么隐藏,下意识的动作绝对是难以改变。”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有了研究?”
“相信我的职业。”白浴燃说,“从想当模特开始到现在,我看了无数男男女女走路的姿势,我不会看错。然后kiro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次你不直接向陆司文要拷贝,而是叫人去‘借’来呢?”
Kiro反问:“你觉得呢?”
“看来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
“巴黎公社二号桌?”
“你一直在跟踪我?”
“我没跟踪你,你有你的自由。”
“那你又去报我失踪?”
“所以你的确是在那餐厅和张芹碰面了,她跟你说的。”
“这点没错,我从陆司文那话面上能听出个大概。她在暗示你说我其实身份不单纯是不是?对于你们黑道而言,最不单纯的身份就是卧底,张芹是警察,我和她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怀疑我是奸细,对吗?”
Kiro点头。
“那如果我说这只是一个巧合,那天其实我是和秦姐去餐厅吃饭正好遇见了张芹,你会相信我吗?”
“一次信任换一次信任这种话听上去也太傻了,陆司文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你的巧合也太巧。”
白浴燃咬着下唇将上身慢慢远离kiro。
“不过。”kiro说,“我愿意赌一次,相信你。”
“哎,我如此全心全意地信任你,你却需要用赌博的心态来信任我……果然每一天都是要分手的节奏。”
“你不是早就想和我分手了吗?不然为什么搞失踪。”
“分手这种事大概每天都会想个五六次的。”
“那怎么不真的分了啊混蛋!”
“但一想到分手就会想死个七八次。”
Kiro这几天来第一次笑:“也就我能受得了你这么做作。”
“论做作的程度,咱们俩真是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了。”
既然认定了白浴燃不是卧底,那那天真的和张芹会面的人又是谁?
白浴燃说其实她看见了那个人的背影。
“背影很熟悉,我想我认识那个人,但因为没真的见到正脸所以这话也不好说死了。”
“那你就告诉我你认为的那个人吧。”
“当然可以,然后,你再看这样东西,这是我从孟孟老公身上发现的。”
Kiro拿过来看,一个星型的吊坠。
“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这个吊坠在我去法国之前见孟孟那一面时,她还戴着。”
“……会不会是一对的?孟孟一件她老公一件。”
“不会,这坠子是她大学时代买给自己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件。”
Kiro看着星型吊坠上两个M字母,忽然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包括吴夙的死,包括盛家颖的告诫,也包括孟孟未说完话被击毙时震惊的表情。
“所以,你会怎么做?”白浴燃问道。
“人心总是肮脏的,可是在所有的肮脏中,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种脏。”
“kiro。”白浴燃握住她的手说道,“没有人是完美的,正如你也正如我,我们都有彼此看不惯的习性。或许我以后还会离开你,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就算我不在你身边,我的心还是向着你的。我是爱你的,任何时候都不会害你,而那些真正图谋害你的人,已经对你不再有爱。她们有各种各样的恨想要置你于死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怜悯?这个世界很温柔也很残酷,当它展现残酷面的时候,不会给你任何的余地。”
Kiro说:“很早以前我就想问你了,你有没有想过让我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不再做黑道上的事?”
“我当然有想过。”白浴燃很诚实地回答,“但是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你愿意的基础上,我不想强迫你,正如我不愿意你因为我被别人强迫。”
你应该是自由的,应该是快乐的。只有建立在自由和快乐的基础上,才是最有意义的爱。
“好。”kiro说,“等我解决这件事之后,我就退离黑道,和你平平静静地度过余年。你没有强迫我,这是我早就想要做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平安夜更新~
祝大家圣诞快乐~
当然,所有的节日不管洋人的节日还是中国人自己的节日,都是为了好吃好喝好玩起的由头,所以今天大家要开开心心哟
☆、作死
“货已到;今晚约定时间,老地方见。”
看见杨雪薇的留言之后江岚川刚下楼,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对她按喇叭。
Kiro的车。
“怎么了?你这么有空来找我。”江岚川坐入kiro的车内;“是担心我和雪薇的那批货吗?没关系,我们改动了交货时间和地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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