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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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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杀你,我要你滚呐!”头疼欲裂的感觉,她脑子涨得厉害,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掉。
“好,好,好,我滚,我现在就滚,你,你别气,别动。”闫茗雪不想放手,可是不得不放手。
她起了身,然后退了下去,“你好好养伤,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抿着唇,闫茗雪深深的看了祁瑶一眼,然后从窗户飞出去了。
“星儿,我回来了。”闫茗雪前脚刚走,独孤玥后脚就进来了。
换以往,祁瑶都会笑着和她说话,现在却是一句话都没了。独孤玥的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她连忙把东西放桌子上,然后走到了床那。
一过去,她就看见了衣裳凌乱,浑身又沾满了血渍的人。
“刚刚谁来过?”独孤玥压着心里的怒火,语气有些阴寒的问道。
她走过去把祁瑶扶了起来,避免血迹干涸又黏上了衣服,她直接把祁瑶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小二,准备一盆热水。”
“好勒客官。”
见祁瑶不愿说话,独孤玥也把怒气压在了心底,走到床边把包裹拿了出来,从里面掏出来了几瓶药,准备等下给祁瑶涂上。
“不愿说那便算了吧,我给你清洗下身子,伤口又裂开了,等会儿再上些药。”独孤玥叹气道。
“我不是变态。”祁瑶突然抓住了独孤玥的手,啜泣的说着。
“那些人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
“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闫茗雪的心里路程:
卧槽,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讨厌的小孩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也用了个替身,跟在了她们的身后,远远的看着祁瑶给林珺娅示好,默默黑化。在花灯节上,她也跟在了后面,在祁瑶看不见的地方截下了她的花灯,因为进了水都原因所以字都糊了,她只看得清第一个字隐约是个闫,祁瑶认识的姓闫的唯独她一个。在她狂喜,准备晚上就偷偷摸摸潜进祁瑶房间去告白的闫茗雪看到了祁瑶主动亲上了林珺娅。毫无疑问,闫茗雪被妒火气炸了,顺利完成了黑化的最后一步。
她跟在祁瑶身后,打昏了心不在焉的她并且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山庄,准备给她点颜色瞧瞧,看她敢不敢再出轨!
闫茗雪信奉打得越疼,记得越牢这个事情,本来是想直接狠狠的抽一顿,可是心软了,舍不得打了。
然后黑化值慢慢下降的闫茗雪从祁瑶嘴巴里又听到了一个名字,闫燕琦,名字中带闫字,看起来就是祁瑶喜欢的那个人。
她疯了,嫉妒疯的,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唯一喜欢的女人喜欢上了别人,可笑的是她竟然以为喜欢的人是自己。
毫无疑问,她狠狠的抽了祁瑶一顿,放了几句狠话,然后把自己关了起来,去冷静冷静去了,准备让自己冷静点了再去看祁瑶,不让她保证自己可能会弄死祁瑶,然后自己也随着死了算了。
待她刚冷静下来,准备把暗牢里的人捞出来,好好道个歉的时候,她的属下匆匆赶来告诉她,那个小兔崽子杀了她二十多个人跑了!
闫茗雪当时就眼前一黑,被气晕过去了。黑得更严重的闫茗雪完全不知道祁瑶受了多重的伤,她只想找到那个逃跑了的小家伙,狠狠骂一顿,然后领回家,关起来,让她再也跑不了了。
☆、女尊权谋篇(6)
又过了七日她们才到了富安。这次的阵仗很大; 几乎江湖里面有名的门派全来了。
“要出去瞧瞧吗?”独孤玥对着自那日起就变孤僻了的祁瑶说着。
祁瑶看了眼窗外热闹的大街; 摇了摇头。
“那要吃点东西吗?”独孤玥接着说着; “富安的糕点很不错; 我记得前朝的时候,一位皇帝就很喜欢吃富安产的糕点。”
祁瑶听着越说越起劲的独孤玥摇了摇头; 她吃不下任何东西。
“那我弹琴给你听,怎么样?”独孤玥不想祁瑶一直这样闷闷不乐的; 便想着法子来逗她。
“我好像看得见了。”祁瑶抬头看着独孤玥所在的方向道。
“你说什么?”独孤玥被惊了下; 她学医数十载; 第一次碰见祁瑶这种看不出原由的失明,她本以为是天生的。
“看得见多少了?”独孤玥连忙站在了祁瑶的前面; 低头平视祁瑶的眼睛。
“模模糊糊的光。”祁瑶如实说道。
模模糊糊的光?
独孤玥看了下她的眼底; 发现那些细微的血丝消退了很多。
莫不是和这血丝有关?
独孤玥猜测着。若不是天生失明,那便是外力所致。
“我等下去给你开些明目的药,试试效果。”她先前因为是天生的; 所以并没有给祁瑶用药。
毕竟是药三分毒,而且天生的; 治愈成功的几率很小。
“好。”
“待你眼睛好了; 我就带你回谷; 我师傅留下过一种药,可以祛除疤痕。等星儿你的眼睛好了,容貌也恢复了,我就给你找个男子,让你成亲。”独孤玥揉了揉祁瑶的头; 说道。
“我不想成亲。”沉默了下,祁瑶顺从心意的说着。
“为何?”独孤玥挑眉看着祁瑶。
“不晓得。”祁瑶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一直在做梦,在梦里有一个女人,很凶的女人。”
“很凶的女人?”莫不是她的母上大人?
独孤玥想道。
“嗯。”祁瑶皱着眉头,回想道,“她很凶,凶残的凶。”
“你梦见了什么?”独孤玥好奇心来了。
“血,火光,宫殿,遍地的尸体,那里很黑,很黑。”祁瑶回想着那个让她胆颤的梦,打了个哆嗦说着。
“那个女人,她浑身都是血,和我一样,她拿着一把染了血的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她脸上也是血,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人。她的身后全是厮杀声,她脚下全是尸体,她在笑。”
“还有什么吗?”独孤玥皱起了眉头,宫殿,遍地的尸体,杀了无数人的女人……
看起来她失忆前应该不是个平常的人。
“她喊我瑶儿。”祁瑶想了想,接着道。
“瑶?”独孤玥怔了下。
有宫殿,名字中带瑶,宫中血流成河……
朝凤国主,祁瑶?
独孤玥突然想到了这个人。若是姓祁,那就好说了。
祁家血脉中有一种魔力,一旦成为皇帝便会去宗族觉醒,那种魔力的后遗作用很大,要是真的是祁瑶,那她眼睛突然失明,现在又突然复苏,那就说得通了。
“她是不是姓闫?”沉默了下,把思绪捋了捋的独孤玥问道。
闫?
祁瑶的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另一个记忆,她在一个昏暗的密室被人绑了起来,一个看不见的女人拿着鞭子在下面抽她。
她喊了她一句闫茗雪。
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吗?
一样的凶……可能真的是一个人吧。
“应该是姓闫,叫闫茗雪。”祁瑶有些不确定。
闫茗雪,朝凤先皇皇女,前摄政王,现清河王,是朝凤唯一的亲王。
独孤玥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我知道你的身份了。”独孤玥柔声说道。
“什么?”祁瑶怔住了。
“朝凤现任皇帝皇帝,祁瑶。”
“祁……瑶?”祁瑶从嘴里缓缓说出了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她觉得很熟悉。
“你说的那个闫茗雪,就是清河王,你的义姐。”
“我……姐姐?”祁瑶消化不了这个事实,姐姐吗?
如果是她姐姐,为什么她会想杀了她?
如果是她姐姐,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还打她?
“不。”祁瑶下意识道。
“什么不?”独孤玥问道。
“她不是我姐姐。”
“……义姐。”
“那也不是。”祁瑶摇头。
“为什么?”独孤玥问道。
“她想杀我。”
“正常。帝王之家,无亲情。”
“……”祁瑶望着独孤玥,她下意识觉得独孤玥有些变化,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变化。
“怎么了?”
“没,没事。”祁瑶摇了摇头。
“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抓点药。”独孤玥直起了身子,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把祁瑶扶到了床边去。
“嗯,我睡一会儿。”暂时把那个不对的感觉压在心底,祁瑶坐在床边上和独孤玥说着。
“嗯,我会和他们说,让他们不要过来打扰的。”
……
祁瑶近日一直受梦境打扰,没有一晚睡好过,所以她现在想补觉,好好养足一下精神。
许是压抑在心里的事情终于说出来了,也可能是真的最近精神太不好了,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睡过去大概一炷香左右,纸糊的窗户就被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捅破了,那个东西里面冒出了细细的烟雾。
又过了很久,等祁瑶彻底睡死后,门开了。
门外,赫然是一路跟随独孤玥和祁瑶的林珺娅。
想不到她堂堂朝凤大将军会沦落到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时候,林珺娅苦涩的笑了下。
她快步走到了床前,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祁瑶蹲下了身子,揭开了她睡觉都不摘下的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被毁得不忍直视的脸,她的脸上交横错杂的布满了蜈蚣一样的疤痕。
虽然被毁了,可是林珺娅却还是认得出来,这就是她从一个孩童教导成皇帝的人,那个青涩的少女。
林珺娅的心底布满了愧疚,她说为什么祁瑶不去找她,为什么要当做不认识的模样。
原来,是毁容了么?
若是她那日没有那么说,要是她委婉一点,等回朝后再与她说清楚,那便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林珺娅叹了口气,心底的悔恨越来越浓。
她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打算带着祁瑶走。那个独孤玥,不是什么好人,陛下的伤她自会想办法处理,留在那个人身边,终究不妥。
特别是,她已经知晓了陛下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看见鬼了。
鬼影子,一个男人的影子,一直在房门口晃悠……
吓得我已经不敢再回楼上了,现在把我爸赶走了,和我妈睡……
感觉,就是要死。
真的诶!
我家里一直说是对面的树,和车辆。可是,我家地势有点高,门口没有树木,马路离得很远,那个影子就在门口左右晃悠……怎么可能是外面东西的影子…而且,那东西不是一下两下,是半个小时,最后我弟弟把灯全开了,才没了。
最后我在窗外看见一个很快的黑影掠过,才没有发现了……
感觉……
就是要死了!!!
☆、女尊权谋篇(7)
“你是谁?”迷迷糊糊间; 感觉到很颠簸的祁瑶醒了过来。
她被点了穴道; 虽然很想挣扎可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陛下别怕; 是微臣。”林珺娅回到了军队驻扎的地方; 把祁瑶带进了主帐。
“你是谁?”祁瑶心底的警铃响了,她防备问道。这声音的确耳熟; 可是她对朝中的人都很戒备。
“林珺娅。”林珺娅顿了顿,说道。
“林珺娅?”祁瑶想了想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可是她却想不出关于这个人的事。
不是姓闫就好。
祁瑶送了口气。外面是整齐的脚步声; 这人祁瑶皱起了眉头,“你把我带哪来了?”
“军营。”林珺娅沉浸在祁瑶不寻常的动作间; 有点懵。
“你和玥姐姐说了吗?”祁瑶问道。
“陛下是说独孤玥?”林珺娅理智回笼; 她也蹙起了眉看着祁瑶道。
“是啊,你没和玥姐姐说?”祁瑶也懵了。
“等下玥姐姐会担心的,你快送我回去!”
“陛下; 那独孤玥不是好人。”林珺娅劝道。
“我看你才不是好人,把我迷晕了带走了; 还点了我的穴道。”祁瑶哼了一声。
“陛下;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 绝无半点虚假。”林珺娅连忙道,“微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还望陛下明察。”
说着林珺娅就跪了下来,林珺娅是一个愚忠,死忠的臣子; 战死沙场她都不会下跪,但是面对皇帝的责问她不得不心慌。她林家几代忠良的名声要是毁在了她的手里,她根本没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诶,你别跪啊,我就是随口说说,不是说真的。”祁瑶隐隐约约看见林珺娅跪了下来,不由慌了神,潜意识告诉她,跪拜之礼很大。
“陛下,那独孤玥真的不是好人。”林珺娅把自己所知道的,也近些日子查到的东西告诉了她。
“独孤玥的父母都是死在了先皇,也就是您母亲手里!杀母灭族之仇,独孤玥定不会放过陛下你的!”
“你说什么?”祁瑶懵了。
“独孤玥的母亲乃是那吏部侍郎,因为涉嫌和大皇女,也就是陛下您的大姐谋反而被抄家了,那独孤玥就是那吏部士郎唯一的女儿,她侥幸在抄家前逃了出去,拜了一个江湖神医为师。”
“因为躲得太隐蔽了,陛下也不想做得太绝,所以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那我为什么没有印象?”
“陛下当时年幼,记不得是人之常情。”林珺娅道,“您刚登基一月,边关就告急了,无奈之下微臣只得领兵前去镇压,也就是那时候被关在宗人府的大皇女又和外部取得了联系,带着独孤家的一些余孽还有一些江湖杀手来皇宫刺杀陛下您。”
“当时那独孤玥就在现场,不过侥幸被她跑了而已。那时候要不是清河王冒死救了陛下你,现在陛下可能已经……”林珺娅叹息了一声。
“清河王……救我?”祁瑶没有管独孤玥,心思一下就放在了那个清河王的身上。
“是的,陛下您忘了吗?清河王为了救陛下您,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没有救回来。”林珺娅回想着当年,“当年的刺客足有一百多,从咸阳殿也就是大皇女以前都宫殿的地下暗道出来的。”
“那些侍卫都被杀得措手不及,咸阳殿又离您的寝宫很近,那些禁卫军连赶来的时间都没有。那日清河王正好在您的寝宫里面教导您兵法,那些刺客来的时候,就是清河王挡住的。”
“她以一敌百,在很多武林高手的围攻下保住了陛下您,一直撑到了禁卫军还有大内侍卫来了。”
祁瑶的脑海里面又闪现出了那些血腥的场面,比前面的没头没脑的梦好一些,这一次她看到了后续。
那个女人冲着她笑,然后用剑撑着身子慢慢走了过来,刚走了两步就倒了下去。她看到了一个年幼的自己,她瞪大眼睛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大喊了一句皇姐,然后走了出去,朝那个女人跑去。
她刚走了两步,后面就突然多了把剑,直直的朝她的心口刺去。祁瑶看见那个蒙面的人,她的眼眸和独孤玥如出一辙。
那把剑刺向她的时候,她被一个侍卫突然抱住,那把剑刺穿了侍卫的身体,没有伤到她。
那个眼眸和独孤玥一模一样的人,她的眼中带着惋惜,似乎在感叹怎么没一下杀了她一样。
那人看了眼越来越多的禁卫军道了声撤,然后带着很多武林中人跑了。
她看见那个侍卫脸上放松的表情,然后松开她倒了下去,她眼前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
玥姐姐不是说……她没有出过谷吗?
祁瑶被自己的回忆弄懵了,这清河王到底是坏人还是是好人?玥姐姐真的不是好人,只是想报复自己吗?
“陛下在想什么?”
“玥姐姐救了我。”祁瑶抿唇,神色有些挣扎,“没有她,我早就死了。”
“那便不和她追究八年前的事就是了。”林珺娅沉默了半响,说了个折中的方法。
“她真的是个好人……”祁瑶道。
“……陛下想封赏她吗?”林珺娅错愕的看着祁瑶,连忙道,“不可啊陛下,此人还是少与之接触好。”
“她学的医术,能治人也就能杀人,若是把她留在朝中,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事来。”
“你说我是皇帝,那为什么我不在皇宫里面?”祁瑶不想和林珺娅继续讨论着这个问题了,她换了问题继续想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
“陛下可是失忆了?”林珺娅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陛下给她的感觉就是,待她完全和陌生人一样。
“嗯。”祁瑶点了点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还有什么不适吗?”林珺娅着急的问道。
“失忆,毁容,经脉具断,失明。”祁瑶对这个林珺娅很放心,这是身体带的本能。
“怎么会这样!”林珺娅一掌拍在了矮脚桌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把祁瑶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为,一直以为陛下只是毁容而已。
“陛下可记得是什么人下的如此毒手?”林珺娅简直想把把祁瑶变成这样的那个人碎尸万段,她强压下这种感觉问道。
“……”祁瑶沉默了。
“不记得吗?”林珺娅皱眉了,不记得那就有点难查了。
“是清河王。”祁瑶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了,还是另有隐情。前面她看到的杀气是错觉,清河王也不是想杀自己,那么……
“清河王?”林珺娅的脸上是不可置信,她看了眼帐外,发现没有人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陛下可看清楚了,那人可真是清河王?”
“我被绑了起来,一个女人拿着鞭子在抽我,我被蒙住了眼睛,可是直觉觉得是她,我喊了她清河王还有闫茗雪,她默认了。”祁瑶的话有些不确定。
“所以陛下是没有看清吗?”林珺娅沉默了,问道。
“你不信我,认为我在撒谎?”祁瑶有些不高兴了,她什么都告诉了这个人,她竟然不信自己!
“微臣并非不信陛下,只是,只是那人是清河王不太可能啊!”林珺娅面带苦色。
“为什么!”祁瑶很不高兴这个人为清河王说话。
“清河王受陛下所托在凤都处理朝政啊,我昨日还问了丞相,丞相大人说清河王并无不妥啊!”一开始她也怀疑是清河王,因为普天之下就只有她一个王爷了,她近些年的举动也是有些怪异,她不得不把怀疑的目标放在了她身上,可是丞相说一切无碍啊!
“那她万一是想杀了我,然后继续回去主持朝政呢?”她对这个清河王的感情很复杂,明明一面都没有见过,可是就是对她又爱又恨,发脾气的那种恨,很气人。
等等,一面都没有见过?
她突然想起来了那日的那个女人,扒了她的衣服就跑了的女人。
“我前些日子见过她!”祁瑶道。
“见过谁?”
“清河王!”祁瑶道,“她前两日还来过我房间!”
“陛下所言属实?”林珺娅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要是陛下说的是真的,那么凤都里面的那个清河王……
“我没有骗你!”祁瑶怒道。
“微臣知道了,臣会彻查此事的,若真是清河王所为……”林珺娅沉默了,眼底厉色一闪而逝。
“你想怎么样?”祁瑶默了下,突然为那个变态女人担心起来了。
“微臣定不会徇私枉法的,若真是清河王所为,微臣一切都会按律令处置。”满门抄斩!
“……其实,我也没有真的看见,就是猜测而已,而且,而且我只是做梦而已,做梦当不得真的。”祁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为那个女人开起了脱。
“陛下不必忧心,清河王并无实权,况且,微臣手上还有朝凤七成的兵力,那清河王只能束手就擒!”林珺娅祁瑶是以为她们扳不倒清河王,所以这样说的。
“我说了是做梦就是做梦,不要当真!”祁瑶慌了,要是真把清河王杀了,她……
她怎么样?
祁瑶懵了。
“好好好,臣不当真,一切等水落石出了再做定夺。”林珺娅下定决心等下修书一封给丞相看看实情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得不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下午上厕所,刚进厕所把门关上,蹲上坑里面就响起了一阵铃声……
那种纯音乐,叮叮叮的,类似恐怖片里面的音乐盒发出的声音。
一抬头,刚刚还是72的热水器突然一眨眼就变成了75……
我以为是洗衣机发出的声音,因为衣服洗完了,那个洗衣机会唱歌,然后就看了一下……那个洗衣机根本没有通电,吓得我赶紧出来了。
mmp,吓死老娘了QAQ,我可能,真的药丸。
哭卿卿::>_<::
☆、女尊权谋篇(8)
哪怕找到了祁瑶; 林珺娅也没能立刻回朝去。一是祁瑶根本不走; 二是她只顾着找陛下; 还没有好好的查一下公事。
“拖下去; 明日午时问斩。”林珺娅冷着脸坐在公堂之上,看着下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官员道。
“是。”旁边的官兵应了一声; 将那个官员拖了下去。
这已经是第五个了,林珺娅有些头疼的离开了公堂; 这富安当真是腐朽得让人难以置信;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陛下要她来了。
那些贪官上面都有人; 要是随便派一个人下来,还真治不了这些胆大包天的人。
她刚离开公堂前往休息的府邸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那个人手上抓着一只白鸽; 气喘吁吁的,看起来应该是刚刚跑了几下累到了。
“将军,朝廷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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